首页 玄幻 我有内射就变强的系统 支持键盘切换:(33/35)

第32章 追血

12小时前 玄幻 421
一、余韵与警觉。

洞府中的石床已换了新的蒲草。

朱斌盘膝而坐,体内真元如江河缓流,再不复突破前那般躁动不安。

练气九层的经脉宽阔了整整三成——这是完美突破带来的永久性提升,每一寸经脉壁都比从前更坚韧,真元流转的速度和容量都上了一个台阶。

他闭目内视。

丹田中那团氤氲的光团比八层时凝实了至少五成。

真元不再是雾状,而是隐隐有了液化的趋势——这是筑基的前兆。

练气到筑基,本质上就是真元从气态到液态的质变。

他现在的状态,距离那个质变点还有一段积累的路要走,但方向已经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系统,状态。”

一行行文字在脑海中浮现:

……

【宿主:朱斌】

【灵根:下等杂灵根】

【修为:练气九层(初期)·完美突破】

【经脉宽度:永久+30%】

【当前经验:4964/4500→464溢出已消耗于完美突破】

【功法】

- 阴阳合气诀(玄阶上品)——双修主功

- 太虚炼体诀·铜皮境大圆满——接近铁骨境

- 青云炼气诀——日常修炼

- 清风步法——身法

- 四象调和诀——辅修调和

【双修领域】

- 范围:十丈

- 灵力增幅:50%

- 共振增幅:+20%

- 触发条件:双修交合时自行展开

【古器残片】2/5

- 感应范围:三百里

- 双片并合:灵力翻倍,微型共鸣阵(火/雷攻击+30%)

- 完整形态推测:天阶以上·五雷天心

……

朱斌睁开眼,从怀中取出那两枚古器残片。

两枚残片在他掌心轻轻震颤,微弱的雷光在残片表面流转不定。

自从第二枚残片入手,这两枚残片之间的共鸣就从未停止。

此刻他将灵力注入,残片上的纹路骤然亮起——

一张模糊的感应图在脑海中展开。

正北方向,两百里外,一个微弱的光点在缓缓移动。

朱斌瞳孔一缩。

上一次感应时,第三枚残片还在东南方向。

现在它已经移到了正北。

而且——移动的速度不快,却十分稳定。

不是妖兽漫无目的的游荡,更像是有人在携带着它,朝着某个目的地前进。

“正北。”朱斌喃喃道,“那个方向……是黑风岭。”

黑风岭,黑风寨的老巢。

他霍然起身。

二、第七峰的早晨。

晨雾未散,第七峰的山道上已经有了稀疏的人影。朱斌快步穿过竹林,径直走向赵雪凝的洞府。

赵雪凝正在寒玉床上打坐。冰属性真元在她周身凝成一层薄薄的霜华,映着洞府中幽蓝的荧光,整个人如同一座玉雕。

“有事?”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朱斌的身影。

“第三枚残片在动。”朱斌将感应图的情况简要说了,“方向正北,速度均匀。我怀疑残片已经落入黑风寨手中,正在被运回黑风岭。”

赵雪凝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要去截?”

“必须截。”朱斌的目光沉下来,“如果让黑风寨集齐三枚残片,地宫主殿的封印就轮不到我们了。段横一旦得到五雷天心的线索,柳晴会更危险。”

提到柳晴,赵雪凝沉默了一瞬。

“我跟你去。”

“不。”朱斌摇头,“你要留在内门。黑风寨的人已经在落日崖出现过一次,地宫封印被破的情报迟早会传回段横耳中。外门那边苏婉和沈秋蝉还需要人照应。你在这里,我放心。”

赵雪凝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从颈间解下一条银链。链子上坠着一枚小小的冰晶吊坠,在晨光中泛着淡蓝的寒芒。

“冰心玉坠。”她将银链递到朱斌手中,“我师父留给我护身之物。遇到筑基以上的敌人,捏碎它,方圆百丈会瞬间凝成冰域。困敌三息,足够你脱身。”

朱斌握住玉坠。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渗入,一丝极寒之气顺着经脉游走了一周,却不伤人,反而让他体内的火属真元安分了不少。

“三息?”

“三息。”赵雪凝的嘴角微微上扬,“对清风步法来说,够了。”

朱斌没有推辞。他将银链挂在颈间,冰心玉坠贴着胸口,凉意透过衣襟渗进皮肤。

“等我回来。”

赵雪凝没答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但就在朱斌转身走向洞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你要找柳晴一起去。”

朱斌脚步一顿。

“她是雷灵根,”赵雪凝的声音很平静,“五雷天心既然是雷属古器,带上她,或许有别的用处。”

朱斌听懂了她没说出口的话——不只是为了古器。柳晴也是段横的目标。带在身边,比留在宗门更安全。

“知道了。”

三、同舟。

柳晴在藏经阁。

她已经在这里泡了三天。

自从地宫中确认古器名为“五雷天心”,她就一直在查阅所有与雷属古器相关的典籍。

木架上堆着七八卷泛黄的玉简,她的手指正按在其中一卷上,指尖雷光跳跃,与玉简中的禁制互相试探。

“有进展吗?”

朱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柳晴回过头,眼中有血丝,但精神很亢奋。

“查到了一点。”她招手让朱斌过来,“五雷天心,上古雷帝的本命法器,品阶至少天阶中品。完整状态下分五枚残片——天、地、玄、黄、宇。我们手里的两枚,从纹路判断应该是『黄』字片和『宇』字片。”

“天地玄黄宇。”朱斌沉吟,“五枚合一才是天阶?”

“不止。”柳晴压低声音,“我在第七峰的秘藏典籍里找到半句记载——五雷天心完整形态可以引天雷淬体,洗涤灵根杂质。”

朱斌的呼吸微微一顿。

洗涤灵根杂质。这意味着——有可能提升灵根品级。

他是下等杂灵根,这一直是他修炼的瓶颈。如果五雷天心真有这种能力,那它的价值远远超出一件天阶法器。

“残片有眉目了。”朱斌将第三枚残片的感应情况说了一遍,“方向正北,移动中。我打算去截。你——”

“我跟你去。”柳晴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是雷灵根。五雷天心跟我有共鸣。而且……段横的人已经在附近出没过,你一个人去,我放心不下。”

朱斌看着她。柳晴的眼神很坚定,练气九层中期的气息隐隐透出体外,带着一丝雷属独有的霸道。

“走吧。”

四、追踪。

两人没有走宗门正门。

朱斌带着柳晴从第七峰后山的小路下山,穿过碎石坡的外围,沿着山脉的走向一路向北。

清风步法全力展开,两人的身形在山林中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

疾行途中,朱斌每隔一刻钟就取出残片感应一次。第三枚残片的光点依旧在缓慢移动,方向始终向北,速度大约是一匹凡马全力奔跑的水平。

“速度不快。”柳晴在他身侧道,“如果是筑基修士御器飞行,百里只需要一炷香。这个速度更像是练气修士在赶路,或者……是妖兽。”

“也可能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带着伤员。”朱斌的目光扫过前方的山势,“黑风寨在落日崖损失了七个人,如果残片是战后才被发现的,运送的人手不会太多。”

两人一路无话,全力赶路。

两个时辰后,他们进入了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朱斌再次感应残片——光点已经不到五十里,移动速度明显放缓。

“快到了。”他停下脚步,取出林若溪画的地图。

这片丘陵在落日崖以北,地图上标注为“乱石岗”,是一片废弃的采石场,地势复杂,适合伏击。

“他们可能在这里歇脚。”柳晴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乱石岗西侧有水源。”

“走。”

五、乱石岗。

乱石岗的面积比地图上看着要大得多。

废弃的采石坑密密麻麻,深浅不一。

最深的几个坑里积了雨水,形成浑浊的水潭。

坑与坑之间堆积着开凿剩下的碎石,嶙峋的石棱如同犬牙交错。

朱斌和柳晴伏在一块巨岩后,观察着下方。

水潭边有火堆的余烬。

朱斌伸手探了探灰烬——尚有余温。火堆旁有七八个脚印,深浅不一,其中有三个脚印踩得格外深,说明携带了重物。

“三个人。”柳晴低声道,“其余是虚踩。”

朱斌点头。

他的目光沿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扫过去——脚印通向一片碎石堆后方的天然岩洞。

洞口不大,只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深浅。

他再次握住残片。

掌心一震。

距离极近——残片的共鸣从未如此强烈。两枚残片在他怀中几乎要跳出来,雷光在指缝间明灭不定。

“洞里。”

柳晴的瞳孔中掠过一丝雷光。她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剑。

“我去引。”

“等等。”朱斌按住她的手腕,“先听听。”

两人屏息凝神,真元灌注双耳——

洞中隐约传来说话声。

“……他娘的,这鬼东西扎手得很,老子的手都麻了。”一个粗哑的嗓音。

“闭嘴。歇够了就继续赶路。二当家说了,三天之内必须送到黑风岭。”第二个声音,更冷,更像是个头目。

“三哥,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二当家这么看重?”第三个声音,年轻一些。

沉默了一瞬。

“不该问的别问。”头目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五雷天心的碎片。二当家手里已经有了一枚。加上这枚就是两枚。姓段的说,集齐五枚就能开地宫主殿,里头有上古雷帝的传承。”

洞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朱斌和柳晴对视一眼。

两个消息:好消息——第三枚残片确实在洞里。坏消息——段横手里已经有一枚残片了。加上洞里这枚,黑风寨也是两枚。

五枚残片,宗门两枚,黑风寨两枚,还有一枚下落不明。

“不能再等了。”朱斌低声道,“趁他们只有三个人。”

柳晴点头。她的手指在短剑剑身上轻轻一抹,细小的雷弧跳跃而出,缠绕在剑刃上。

朱斌拔出墨锋。

八十二斤的血淬重剑无声出鞘,锯齿刃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冷光。

他的真元注入剑身,墨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这柄剑饮过太多妖兽的血,已经隐隐有了凶兵的气息。

“我来对付头目。”朱斌将目光锁定在洞口,“你解决另外两个。记住留活口。”

“为什么?”

“段横手里有几枚残片,他打算什么时候开地宫,黑风寨在宗门附近布了多少人——这些都要问出来。”

柳晴点头。

六、截杀。

朱斌一步踏出。

清风步法·风起。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青影,直扑洞口。墨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剑罡未至,剑风已经将洞口的碎石吹得四散飞溅。

洞中三人反应极快。

头目模样的汉子一把推开同伴,反手拔刀。刀身血红,是黑风寨惯用的血炼法器。另外两人一个使锤一个使爪,散开后从两侧向洞口合围。

朱斌没有退。

墨锋与血刀碰撞。

铛——

金属交鸣的巨响在洞中炸开。朱斌的虎口一震,墨锋上传来的力道让他瞬间判断出对方的修为——练气九层巅峰,距离筑基只差半步。

“筑基以下,也敢来截黑风寨?”头目冷笑,血刀上涌出猩红的真元,沿着刀身向墨锋蔓延过来,试图侵蚀朱斌的灵力。

但他不知道的是,朱斌等的就是这一下。

灵力侵蚀,本质是对方真元侵入己方经脉。

而朱斌的经脉——完美突破后宽度永久增加三成,再加上太虚炼体诀铜皮境大圆满的肉身防御,他的经脉承受力远超同级。

猩红真元涌入他体内的瞬间,朱斌没有防御,反而主动将经脉敞开。

“找死——”

头目话音未落,脸色骤变。

朱斌体内涌出的不是普通的练气九层真元,而是一股浑厚得近乎变态的灵力洪流。

完美突破+经脉拓宽+太虚炼体,三重加成之下,他经脉中的真元密度比同阶修士高出至少五成。

头目的血炼灵力刚侵入三寸就被倒卷回来,如同小溪撞上了江河。

“你——”

墨锋趁势压下。

锯齿刃在血刀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啸,火星四溅。两人的力量在刀剑相抵处僵持了一息——然后血刀开始后退。

一寸。两寸。三寸。

头目的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练气九层巅峰被练气九层初期正面压制——这种事在他的认知中根本不可能发生。

但朱斌的底牌不止是力量碾压。

他左手一翻,掌心浮现一团氤氲的灵光——这是双修领域被压缩后的微型形态。

领域本身需要双修交合时展开,但朱斌发现,领域赋予他的灵力增幅效果,即使不展开领域也能部分调用。

十丈领域压缩成一掌。灵力增幅——三成。

“轰!”

左掌拍在血刀侧面。

头目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血刀脱手飞出。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洞外的战斗也结束了。

柳晴的雷属短剑专克黑风寨的血炼功法——雷破万邪,血炼灵力在雷光面前如同雪遇沸水。

使锤的修士被她一剑削断了锤柄,雷弧沿着断柄窜入体内,半边身子都麻了,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使爪的更惨——柳晴的雷剑直接在他爪上炸开一个窟窿,整个人被电得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都活着。”柳晴收剑入鞘,走进洞来。

朱斌走到头目面前,蹲下身。

“段横手里有几枚残片?”

头目吐出一口血沫,瞪着他,不开口。

朱斌不急。他取出怀中的两枚残片——雷光在掌心跳跃,与洞中某处传来的共鸣震颤交相呼应。

“你不说,我就自己找了。”朱斌站起来,沿着残片的共鸣感应向洞深处走去。

头目的脸色终于变了。

七、第三枚残片。

岩洞深处的石壁上嵌着一只铁匣。

铁匣表面刻满了禁制符文,朱斌伸手触碰的瞬间,一层血光从符文上暴涌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血针刺向他的手指。

黑风寨的血禁。

朱斌没有退缩。

他的指尖真元凝聚成针,与血针对撞。

噼噼啪啪的轻响过后,血光消散——黑风寨的禁制毕竟只是筑基修士布下的,对现在的朱斌来说已经不足以构成威胁。

铁匣打开。

第三枚残片安静地躺在匣中。

它的形状与前两枚略有不同——这一枚更加狭长,边缘有断裂的卡榫,显然曾经与另一枚残片契合过。

残片表面铭刻着古老的雷纹,与朱斌怀中的两枚遥相呼应,发出低沉的嗡鸣。

朱斌伸出手。

三枚残片接触的瞬间——

“轰!”

一道雷光从三枚残片的接合处炸开,将整个岩洞照得惨白。

雷光中,朱斌只觉得掌心一麻,一股纯粹的雷属性灵力沿着手臂经脉灌入体内。

这股灵力不伤人,反而像一把梳子,在他的经脉中来回梳理。

更奇异的是,他丹田中的真元在被这道雷力梳过后,隐隐变得更纯净了一丝。

灵根洗涤。

朱斌心中一震。仅仅是三枚残片的初次共鸣,就能产生微弱的灵根洗涤效果——如果五枚合一,完整的五雷天心,该是何等逆天的存在?

“朱斌!”

柳晴的惊呼声将他的思绪拉回。

他低头看去——三枚残片已经自动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块接近半圆的古器碎片。

断口处有四处卡榫,其中三处空着,等待着它们的另一半。

而拼接后的残片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释放雷属性灵力。

更关键的是——感应范围变了。

朱斌闭目内视。脑海中那张感应图上,原本只显示残片的模糊光点,现在多了一个清晰的标记:地宫主殿的位置。

不是大概方向,是精确位置。

落日崖北麓,地下三百丈。

而在那个标记旁边,还有另一个微弱的感应——第四枚残片。它的位置在——

朱斌猛然睁开眼。

“黑风岭。”

柳晴的脸色也白了。

黑风寨不是一枚——是两枚。段横手里已经有两枚残片了。

“段横在等什么?”柳晴压低声音,“他已经有两枚,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主殿?”

朱斌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残片上。

“因为封印。”他缓缓道,“地宫主殿需要三枚残片才能开启。段横差一枚——差的正好是我们手上这几枚。”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朱斌手里的三枚残片,就是段横势在必得的目标。

不是以后。是现在。是立刻。

八、审讯。

朱斌将三枚残片收入怀中,转身走到头目面前。

“段横手里有两枚残片。是哪两枚?”

头目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我不知道。我只负责运这一枚。”

“你们在黑风岭有多少人?”

“外围的散修……两百多。核心寨众五十。筑基以上……七个。”头目的声音越来越低,“段横是筑基后期,修炼噬血功法,同阶无敌。大当家常年闭关,据说已经摸到金丹的门槛。”

朱斌的心沉了一下。

七个筑基。一个可能接近金丹的大当家。两百多外围修士。

而宗门这边,他现在能动用的力量——碎石坡的朋友们最强不过练气九层,赵雪凝筑基初期,柳远山筑基后期但未必肯为正面对抗黑风寨出手。

实力的天平严重倾斜。

“段横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知道。但二当家最近……很急。”头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在找什么东西。让我们所有人都出去搜。残片、地图、还有……一个雷灵根的修炼者。”

朱斌和柳晴同时变色。

段横在找柳晴。

“够了。”朱斌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头目后脑。头目闷哼一声晕了过去。另外两个人也被柳晴补了两掌。

“不留活口?”

“杀了他们,黑风寨立刻就知道东西被截了。留在这里,三人醒来后自己逃回去——他们会说自己是被妖兽袭击了,残片丢了。段横至少需要两三天才能弄清楚真相。”

柳晴点了点头。她没有问更多——朱斌做事,她信。

九、归途与秘密。

两人离开了乱石岗。

回程的路上,朱斌一言不发。

脑海中反复盘算着刚得到的情报——段横在找柳晴。

段横手里有两枚残片。

段横很急。

段横需要他手里的三枚残片才能开启地宫。

这意味着什么?

地宫里的东西,对段横来说比三枚残片更重要。

“柳晴。”朱斌忽然停下脚步。

“嗯?”

“你在藏经阁查五雷天心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关于地宫主殿的记载?”

柳晴想了想:“只有半句——主殿封印需三枚残片开启,内藏雷帝本命之物。”

“雷帝本命之物。”朱斌重复了一遍。

“可能是雷属的天材地宝,也可能是雷帝的传承。”柳晴的声音有些发干,“对雷灵根修士来说,那东西的价值……可能比五雷天心本身还要大。”

朱斌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段横修炼的是噬血功法,对吧?”

“对。血炼功法,吞噬他人精血灵力来提升修为。噬血功法是血炼中的上品,修炼速度极快,但有一个致命缺陷——”

“容易走火入魔。”朱斌接道,“血炼功法吞噬的灵力杂而不纯,积攒到一定程度就会反噬。段横是筑基后期,他如果再往上突破,功法反噬的风险会急剧增加。”

柳晴的眼睛瞪大了。

“你是说——”

“他在找洗涤灵根杂质的方法。”朱斌一字一顿道,“五雷天心能洗灵根,地宫里的雷帝本命之物很可能也有类似功效。段横要的不只是法器——他要的是活下去。”

一个走火入魔的筑基后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濒临走火入魔、急红了眼的筑基后期。那种人会不惜一切代价达到目的。

包括攻打宗门。

天色渐暗。

朱斌和柳晴在一处山坳中停下来歇脚。离宗门还有半天的路程,但连续赶路加上战斗消耗,两人的真元都已经见底。

“休息一个时辰。”朱斌找了块干净的岩石坐下,取出干粮。

柳晴在他身边坐下,接过干粮,小口咀嚼。

她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美,雷属修士特有的锋锐气质在放松时褪去了不少,露出一层柔和的光泽。

“朱斌。”她忽然开口。

“嗯?”

“地宫里,我替你挡火柱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朱斌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时候提起这件事。

“我在想……”他沉默了一瞬,“你疯了。”

柳晴轻轻笑了一下。她将干粮放下,转过身面对朱斌。暮色中,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像雨后的湖面。

“我没疯。”她低声说,“我只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

柳晴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摘下了自己发间的簪子。

青丝如瀑,垂落在肩头。

朱斌的呼吸微微一顿。

“我爹想让我嫁给段横,是为了结盟。”她看着朱斌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很稳,“我爹后来愿意给我三个月时间,是因为你。这三个月里我一直在想——如果三个月后失败了呢?如果段横真的带人来了呢?”

“不会的。”

“你别说话,听我说。”柳晴按住他的嘴唇,“我在秘典里查到,五雷天心可以引天雷淬体。对雷灵根修士效果加倍。如果我们能集齐五枚残片,开启主殿,我就有机会在三个月内冲击筑基——甚至更高。”

“那时候,我就不是需要你保护的人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泛起一层水光,“我可以站在你身边,跟你一起打架。而不是站在你身后,等你保护我。”

朱斌握住她的手。

“你现在也在跟我一起打架。”

“不够。”柳晴摇头,“远远不够。赵师姐筑基初期,可以和段横正面交手。苏婉师妹悟出了冰属性,林师妹画符越来越厉害,沈师妹在体修一道上天赋比我好。我只有练气九层中期的修为——可我明明是里面修为最高的一个。”

她顿了顿,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不想输。”

朱斌将她拉进怀里。

柳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身上都是血腥味。”

“你也是。”

“不一样。你的血腥味是别人的。我的是自己的。”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我在你身边,不想一直当被救的那个。”

朱斌低头看着她。

暮色将她脸上最后一抹夕光也吞没了。

只剩下月光,银白地落在她的眉骨、鼻梁和嘴唇上。

她的唇很薄,抿着的时候有一种隐忍的倔强。

可此刻微微张着,呼吸比平时更急促。

“柳晴。”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嗯。”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

柳晴没有答话。她只是抬起手,将簪子放进口袋,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月光下,她的锁骨从衣襟间露出来——线条分明,皮肤白皙,左肩胛处有一道浅红的灼痕。

那是地宫中挡火柱留下的伤疤。

本来可以通过双修完全愈合,但她没有刻意催动真元去消除。

“这道疤,我想留着。”她说,“提醒自己——我欠你一条命。”

朱斌的指尖落在她的伤疤上。

滚烫。

十、月光下的双修。

柳晴主动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薄而柔软,不像苏婉那样湿热绵密,也不像赵雪凝那样冰凉克制,而是带着雷属修士独有的微麻感——仿佛每一次触碰都有细小的电弧在皮肤上跳跃。

朱斌回应着她的吻,手掌沿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

她的背部肌肉紧实有力,跟赵雪凝和苏婉都不一样。

柳晴常年练剑,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即便在放松时也能感觉到那种蓄势待发的张力。

“你的手好烫。”柳晴在他的唇边低语。

“你的身体更烫。”

这是实话。

柳晴的体温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雷灵根修士的体质本就偏热,再加上方才赶路消耗了大量真元,她的皮肤几乎是在散发热量——像一块被日照过的暖玉。

柳晴轻声笑了一下。她将上衣完全褪下。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材不是苏婉那种柔软饱满,也不是赵雪凝那种冰肌玉骨,而是一种矫健的、带有力量感的美。

双乳不大,却挺拔而有弹性,乳尖已经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起来,在月光下投下两粒小小的阴影。

腹部有隐约的肌肉线条,不夸张,却清晰可见——那是千锤百炼的结果。

她拉起朱斌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乳上。

“嗯——”掌心触到乳尖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前弓起。

朱斌的指尖收拢。

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柔软中带着弹性十足的韧劲。

他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尖,那一粒硬挺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栗。

柳晴的呼吸陡然变重,指甲掐进他的后肩。

“你抓得我好疼。”朱斌低声道。

“你揉得我才疼。”柳晴回呛,眼中却水光潋滟。

两人对视了一瞬,同时笑了。

然后柳晴再次吻上来,这次更用力,舌尖直接探入他的口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蛮横。

她的手指解开了朱斌的衣襟,然后是他的腰带,动作干脆利落——不像苏婉那样羞涩缓慢,也不像沈秋蝉那样节奏分明,而是一种急切中带着章法的主动。

她想要主导。

朱斌没有阻止。他放任她的动作,手掌从她的胸前滑到腰侧,沿着肌肉的线条向下,探入她的裤腰。

柳晴的亵裤已是半湿。

指尖隔着一层布料,触到一片湿热。

她的腿根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将朱斌的裤腰拉到膝盖,然后伸手握住了他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

“好烫。”她低声说。

朱斌的手探入她的亵裤。

指尖拨开毛发,触到一片湿滑黏腻。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微张,手指刚碰到缝隙,就有透明的淫液溢出,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柳晴闷哼一声,握住他阴茎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别停。”朱斌在她耳边说。

“你才别停。”柳晴咬着下唇,眼角泛红。

两人较着劲。

朱斌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动,那一粒小小的珍珠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他的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

柳晴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握着他阴茎的手却倔强地不肯松开,反而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熟练,却格外认真。

“舒服吗?”她问。

“嗯。”

“我比苏婉呢?”

朱斌愣了一下。后宫争宠的第一枪,居然是柳晴开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摩挲,声音带了点挑衅的意味。

朱斌没有回答。他直接将柳晴放倒在外袍铺成的临时床铺上,分开她的双腿。

月光下,她的阴户完全暴露。

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其间粉嫩的缝隙。

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透明的淫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衣料。

柳晴用手臂遮着脸,耳朵红透了。

方才的主导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被心上人这样直白地看着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别遮。”

朱斌拉开她的手臂。柳晴的眼神已经迷离了,瞳孔中的雷光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柔光。

他俯下身,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嘴唇、下巴、锁骨,一路向下。

嘴唇落在乳尖上,柳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指甲又一次掐进他的后背。

然后是另一侧——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道。

嘴唇继续向下。掠过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肚脐处停留了一瞬,然后——

“你——”

柳晴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朱斌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阴蒂上。

舌尖轻轻一压——滋。

细小的雷弧在接触点炸开。

柳晴的真元不受控制地外泄,雷属性灵力沿着朱斌的舌尖涌入他口中,微微发麻。

他没有退,反而加重了力度。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然后向下,探入她的阴道口。

“啊——哈啊——”

柳晴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层层褶皱痉挛着裹住他的舌尖。

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甜腥中带着一丝微咸——那是雷灵根修士的特有味道,像是暴雨后的空气,清新而辛辣。

朱斌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现在轮到我了。”

他分开柳晴的双腿,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湿透的入口。

龟头触到阴道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柳晴的阴道口湿热紧致,正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

龟头前端被她的淫水浸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朱斌没有急着进入——他扶住她的腰,让龟头在她入口处来回研磨。

“进来——”柳晴的声音带了哭腔,手掌握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肌肉里,“别磨了——快进来——”

朱斌缓缓挺入。

阴茎撑开她的阴道,一层一层地推进。

柳晴的阴道内壁与寻常女子不同——雷灵根修士的体温偏高,阴道内的温度更是高得惊人,几乎像一团温热的火焰裹上来。

每一道褶皱都在收缩、痉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啊——”

柳晴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一股精纯的雷属灵力从她体内涌出,沿着阴茎传入朱斌的丹田。

两人的真元在这一瞬间开始了自行运转。

朱斌的阴阳合气诀主动响应。

他的真元以阴茎为桥梁探入柳晴丹田——她的丹田中是一片雷光弥漫的海洋,练气九层中期的真元在雷光中翻涌不息。

而此刻,这片海洋正在主动向他的真元敞开怀抱。

双修领域——展开。

十丈之内,天地灵气骤然浓郁了五成。

月光下的草地泛起微微的荧光,那是灵气凝结到极致的表现。

领域中的灵气以两人交合处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

“你的领域——”柳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变强了——”

“嗯。”朱斌开始缓慢抽送,“突破练气九层后,领域范围扩到十丈,增幅从三成提到五成。”

“你——啊——”她想说什么,却被下一次插入打断了。

朱斌加快了节奏。

阴茎在她阴道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月色下格外清晰。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更深的地方,龟头触及宫颈口的瞬间,柳晴全身都会剧烈地颤动一下。

“太——太深——”

“不舒服?”

“不——不是——”柳晴咬着下唇,眼角渗出泪水,“太舒服了——我会——控制不住——”

话音刚落,她的阴道骤然绞紧。

不是普通的痉挛,而是一波一波有节奏的剧烈收缩。

每一圈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着裹紧他的阴茎。

与此同时,她丹田中的雷光炸开了锅——大量精纯的雷属性真元顺着双修循环涌入朱斌体内。

朱斌闷哼一声。

这股雷属性真元极度霸道,进入他经脉后到处乱窜。

换做一般修士,经脉早就被撕碎了。

但他的经脉经过完美突破和太虚炼体双重强化,硬生生扛住了冲击。

他运转阴阳合气诀,将雷属真元引导入丹田,与自身的火属真元融合。

火雷相冲,本该互相排斥。

但紫雷剑穗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那枚系在腰间的剑穗散发出柔和的紫光,将火雷之间的冲突消弭于无形。

两股属性相反的真元在丹田中平稳交融,转化成了更加精纯的灵力。

“经验+540”

系统的提示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还不够。

朱斌俯下身,双手托住柳晴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体位变换——从躺姿变成了坐姿。

柳晴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搂紧他的脖子。

重力让阴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柳晴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痉挛——不是方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失控的、铺天盖地的绞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电流般的雷属灵力从她全身毛孔中涌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了一个雷光漩涡。朱斌只觉得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最深处。

两人的真元同时炸开。

双修领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十丈之内的灵气密度瞬间飙升了数倍,月光被灵气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两人丹田中的真元在双修循环中疯狂运转,每转一周就变得更加精纯。

良久。

雷光消散。

柳晴瘫软在他怀里,全身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轻颤。她的阴道依旧紧紧含着他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时不时痉挛一下。

“修为——”她闭着眼,声音沙哑,“涨了好多——”

朱斌内视丹田。

他的经验值在这一次双修中暴涨了六百多,距离练气九层中期近了一步。

柳晴的修为也涨了一截——她原本卡在练气九层中期的瓶颈处,此刻瓶颈松动,只需要再积累一段时间就能突破到后期。

而更重要的是——朱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一层淡淡的雷光在皮肤下流转。

他的灵根,在下等杂灵根的基础盘上,隐约多了一丝雷属性的灵光。不是新的灵根,而是原有杂灵根中代表雷属性的那部分被激活了、纯化了。

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但它存在。

三枚残片的共鸣+柳晴的雷属双修=灵根洗涤的初步触达。

如果五枚集齐——

朱斌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他搂紧怀里的柳晴,将外袍披在她裸露的背上。

月光如水,山坳中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十一、影。

后半夜。

朱斌忽然睁开眼。

他怀中的三枚残片同时震颤——不是感应其他残片的共鸣,而是一种被外力窥探的警觉。

有人。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柳晴的肩,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穿好衣服。有人来了。”

柳晴瞬间清醒。她动作极快地穿好衣物,短剑已经无声出鞘握在手中。

朱斌的目光扫过四周的黑暗。

月色被一片云遮住了。

山坳四周的树影在夜风中摇晃,看起来与寻常无异。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东西在暗处。

不是人。

人的气息他可以感应到。

是别的什么。

他握住墨锋。

忽然,三十丈外的一棵树后,亮起了一双幽绿的眼睛。

不是一双。是七八对。

妖兽。

朱斌心中警铃大作。能无声无息靠近到三十丈内的妖兽,绝不是寻常的练气期野兽。他快速判断对方的位置和数量——七头,分布在四个方向。

“狼。练气后期。”柳晴低声道,“铁脊狼,群居。一头成年的战力相当于练气八层。狼王一般在筑基门槛。”

筑基门槛。加上六头练气八层的铁脊狼——这个配置,正面硬碰的话他们两个人会吃大亏。

但铁脊狼不会无缘无故盯上两个修士。这里离它们的领地应该很远。它们出现在这里,而且精准地围住了他和柳晴——

朱斌的目光落在他怀中震颤不休的三枚残片上。

铁脊狼是被残片吸引来的。

或者说,是被残片散发出的雷属性灵力吸引来的。

雷属天材地宝对妖兽有天然的诱惑力,三枚残片拼接后散发的灵力波动,在妖兽的感知中恐怕就像黑夜里的篝火一样醒目。

“走。”朱斌低声道,“不打。它们的目标是残片,不是我们。”

两人同时运转清风步法。

风起+云涌。

两道青影冲天而起,踩着树冠向宗门方向疾掠。

铁脊狼群发出低沉的嗥叫,七头庞大的黑影如影随形地跟上。

狼王的身形最大,四爪落地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每一步都踏出三丈远——这种速度,即使清风步法全力展开也只能勉强保持距离。

“它们太快了!”柳晴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朱斌咬牙。他一只手按住怀中的残片——三枚残片的灵力溢出是吸引狼群的源头。如果封住残片的灵力外泄,狼群应该就会放弃追击。

但他的封印术还没修到能封住三枚残片的程度。

“进山谷!”他做出判断,“前面有水源!铁脊狼讨厌水!”

月色重新洒落,照出前方山势的轮廓。

而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