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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洁身惩罚

5小时前 乡村 1
火塘边上,十个人的喘息未定,两个侏儒就像松了链子的狗,踮着脚,挨个掀开麻袍验身。

验山鬼倒简单,捏住那根东西,摸一把,再嗅一嗅有没有精液的腥膻气,咕哝一声便点头放行。

可验花妖就没这么便宜了,必须把手指插进屄里,狠狠刮挖,验里面的水够不够足。

我又被推到头一个。

侏儒两根指头并拢,毫不客气地捅进我的屄里。

指节一屈,用力一刮。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糊满了黏稠的白浆。

他凑到面具前嗅了嗅,嗯了一声,又咕哝了句土话,便去查下一个。

庄京京的水最多。

侏儒的手指拔出来,整只手掌都亮汪汪的。

庄京京浪笑了一声,侏儒也咧嘴笑了,显然很满意。

韩媚玲的淫水黏稠得不对劲,像白带,扯着丝。

侏儒捻了捻,放在舌尖尝了一下,立刻扭头吐掉,但还是让她过了。

马憎芳的水少,还带着一丝血腥气。

侏儒皱了皱眉,勉勉强强点了下头。

最后是车忆湘。

两个侏儒一块儿凑上去。

寨花这块肉,他们惦记太久了。

他们争抢着把手指捅进她那嫩穴,粗暴地抠挖旋转。

车忆湘双手死死攥着麻袍下摆,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侏儒抽出指头,在火光下搓了搓——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个侏儒对视一眼,转过身,放声大喊:“瞎公!这花妖的水好少,连丝都拉不出来,心不诚!”

老覃瞎公踱了过来。

山鬼王的面具在松明子底下格外森人,血红的舌头像真在滴血。

他伸出一只鸡爪似的手,探进车忆湘的屄里。

车忆湘面具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仁里全是恐惧。

“唔……确实。”

“不……我真的……真的高潮了……”车忆湘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平日里那副清冷知性的荧屏形象荡然无存,全然没有镜头前的念诵稿件时的从容。

老覃瞎公不理她,只是提高嗓门:“再洁身一次。”

两个侏儒狞笑着扑上去,一左一右把车忆湘拖向火塘边那块最亮的青石板。

一个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另一个抓住她的大腿。

两人合力将她按在青石板上,强行掰成一字大开腿的姿势。

两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麻袍下摆彻底掀上去,腿心被火光照得亮晃晃的。

那姿势比太师椅上那回更狼狈。

她仰面躺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大腿被掰到极限,整个阴部一览无遗:阴唇完全翻开,穴口微微张着,像一朵被人硬掐开的花苞。

瞎公把拐杖搁在一旁,蹲下身,两根指头夹住红肿的阴蒂,用力揉捏。

两个侏儒也同时动手。

一个抄起一根玉米,整根捅进她的阴道,再捣药般地抽插。

另一个则伸出中指,到嘴里嗦了一口润滑。

然后探向她的菊穴。

指节撑开那朵紧皱的小花,一点一点没入褶皱之中。

三个畸形的男人,三处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一起亵弄。

“啊——!不——不要那里——”车忆湘的声音破碎而娇媚,从拼死忍耐到彻底崩溃,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修长的双腿剧烈挣扎,却被两个侏儒按住脚踝和膝弯。

脚趾蜷缩成一团,深紫色的指甲油在火光下闪着破碎的光。

整整三分钟的持续刺激。

直到阴唇被玩得又红又肿,晶莹的淫水终于从玉米和穴口的缝隙里溢出。

然后她的腰拱起到极限,下巴后仰,整个人剧烈抽搐,她再次失控了!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之中,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一股透明的水,箭一样射出来,溅了瞎公和侏儒一脸。

“我——我不行了——啊——啊——!”

她再也压不住面具后的声音。

那声浪叫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在寂静的祭场里格外刺耳下流。

省台女主持人最后一点矜持,最后一点体面,最后一点高贵人设,全碎在了那一声浪叫里。

那是被彻底屈服的声音。

我心潮翻涌,猛地泛起一股扭曲到极点的快意。

看啊……你也会颤抖、也会哭、也会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失控地喷水浪叫。

你不是高贵冷艳的寨花吗?

不是让杨山神魂颠倒的女神吗?

不是省台最年轻最漂亮的女主持人吗?

现在呢?

你是被三个人同时玩到失禁、当众喷水。

你的狼狈、你的崩溃、你那声再也压不住的浪叫。

所有人都听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

这种阴暗的快意像毒药般在血管里蔓延。

我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期待看到她更狼狈的样子。

可同时我又恐惧,恐惧自己也会变成她那样。

期待与恐惧像两根春藤同时钻进子宫,绞得我又疼又痒,让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侏儒这才满意,抽出手指和玉米。

玉米从她屄里拔出来,发出“啵”一声响,像拔出一个塞子,棒身上糊满了淫水。

粉嫩的肛门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小圆孔,半天合不拢。

可他们还没放过她。

两个侏儒交换了一个眼神,趴了下去。

两个矮小丑陋的身子,一左一右趴在她大腿根,像两条饿极了的狗。

两张嘴同时张开,两条舌头同时贴上她还在抽动的红肿穴口,用力吸吮。

左边侏儒的舌头卷着肿胀的阴蒂,又舔又咂。

右边侏儒把整条舌头探进阴道,像塞进一条湿热的活泥鳅,在里面搅动,啧啧作响。

车忆湘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她瘫在青石板上,双腿大张,任由两个丑陋的侏儒趴在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像牲口喝水一样舔吸。

雪白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侏儒爬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她亮晶晶的水。

车忆湘被拽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族长老覃瞎公拄着拐杖立在一旁,山鬼王的面具冷冷俯视着这一切,慢慢地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不再是人。男的是山鬼,女的是花妖。借种,生根,结果,要把遮寨的香火一代代传下去。”

火塘轰的一声,松柴炸出漫天火星。

那些火星在夜空中飞舞,像几百年来无数花妖破碎的魂灵,被这片黑土永远囚禁。

我站在下方仰望,手心里的寨长和老光棍的精液还未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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