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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口舌侍奉

5小时前 乡村 1
“山鬼花妖听仔细!花妖嘴裹山鬼棒,山鬼舌钻花妖穴。鸡巴吸得粗又硬!骚屄舔得汁直喷!”族长喊出第四道口令。

咣!一声锣响。

赵大丁把手从我袍摆下抽出来,反手把我按成跪坐在小腿上的姿势。

他另一只手撩开麻袍下摆,那根黑红色的巨物啪地弹出来,打在我的面具上,直挺挺明晃晃地杵在我眼皮子底下,马眼蒸着热腾腾的雄性气息。

我从未这么仔细地观察一个男人的龟头。

杨山的我不是没见过,但从没看得这么真切。

这根实在太大了,大到沟棱上的每一道褶子,马眼边每一粒细小的肉粒都被迫尽收眼底。

“张嘴,伸舌头。”赵大丁命令道。

我跪在他胯下,仰起头,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刚伸出去就舔到了他的龟头——咸腥,臊臭,滚烫,黏液带着从男性尿道口渗出的原始气息。

他一把扣住我后脑勺,腰胯往前一挺。

紫黑色的大龟头直接压在我的舌面上。

我含着他的鸡巴,舌头被迫绕着冠棱打转,不断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袍襟上。

他开始施力,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还留小半截在外面。

我憋不住干呕了几次,差点吐出来。

被异物侵入的窒息感,让眼眶瞬间涌上泪水。

“够了,老子要尝尝你的骚味。”他利落地把我拎起来,自己仰面往蒲草垫上一倒,双手扣住我胯骨,把我整个人提起来,两腿掰开架在他脸上方。

麻袍下摆被掀起,我门户大开,娇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悬吊在山鬼嘴的缝隙上。

面具缝隙贴上我湿淋淋的阴唇,一条粗得像牛舌般的舌头钻了出来,贴着我的阴唇推揉。

从会阴开始,沿着两片阴唇之间,往上一寸一寸地慢慢舔。

舔到顶,舌尖一卷,把整个阴蒂裹进去,含住狂吸。

“啊——!”

我腰眼一酸,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淫水一下子决了堤,噗噗往外喷。

他吸得啧啧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一滴不剩地,全喝了进去。

旁边不到一臂远的距离,车忆湘正低俯着身子,弯下雪白的脖颈,整张脸卑微地埋在杨山的大腿根处。

她那张平日用来播报新闻的小嘴,此刻正裹吮着我丈夫的大鸡巴——那根也曾无数次在我口中吐纳、在我阴道深处射精的大鸡巴。

杨山十指插进她的头发,腰胯配合著车忆湘生疏又卖力地吞吐,一下下地撞击她的喉咙软骨。

他发出享受的呜咽,那是多年意淫终于得到宣泄的狂喜,眼泪一滴滴落在车忆湘的面具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丈夫,他的龟头正被那个女人用口腔侍奉。

而他的正室妻子,我的骚屄正被一个莽汉用舌头舔得魂飞魄散。

在这集体匿名的混沌黑夜里,文明被乡土吞噬,矜持被肉欲践踏。

我被赵大丁送上了高潮的最巅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烂透了的念头——我俩都是长着贱屄的花妖,都是注定被长着鸡巴的山鬼播种的土地,谁也不比谁干净,谁也不比谁高贵——这样真好。

我喘着粗气,歪过头去看其他人。

马憎芳把徐浩明压在蒲草垫上,结实有力的双腿跨骑在他脸上,自己埋头在他胯间,手口并用地撸着他那根斯斯文文挺着的阴茎。

她把一条刺满藤蔓纹身的腿高高抬起,脚踝勾住寨长的脖子,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骚屄上,同时低头含住他那根弯曲的老鸡巴。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在弯曲的茎身上来回盘绕,专门挑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缓慢打转,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棱,吃得吧唧作响。

老光棍和庄京京最没章法,老光棍干瘦的身体压在庄京京丰满的躯体上,指甲在她的大腿上抠出几道红痕。

庄京京却浑不在意,依旧媚眼如丝地捧着那截短鸡巴,把过长的包皮翻褪到底,舌尖伸进冠沟里刮舔着里面积年的白垢,喉咙里竟随着吞吐的节拍哼着走了调的山歌。

汗水,口水,屄屌水。

迷烟,迷酒,迷魂汤。

族长的藤条偶尔在空中抽响——啪,啪,啪。

那既是催情的战鼓,更是绝不容僭越的警告。

谁也不许破坏规则摘下或掀开面具,谁也不许喊出别人的姓名。

侏儒不时蹲下来,凑近花妖们大张的腿心,手指伸进去抠一抠,拽出一股牵丝带缕的春水,含进自己嘴里吧嗒吧嗒地咂弄品尝。

五个垫子上全是麦色与白花花的肉体在上下扭动,在喘息,在吞吐,在吮吸。

面具遮住了脸,却遮不住兽性。

在这场癫狂的迷梦里,公开的匿名,让背德的快感在每个人的血管里成倍狂飙。

我们全都褪去了人皮,堕落成纯粹的山鬼花妖,堕落成一群围着火塘交颈互舐的原始生灵。

终于,族长拐杖高高举起,然后猛地砸下——咚!

拐杖指向火塘沸腾的正中心,沙哑的声音陡然拔高,用尽全部气力,喊出第五道口令:“山鬼花妖听仔细!山鬼粗棒狠狠操,花妖骚屄大开迎。一杆直捅花心底,滚烫浓精灌满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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