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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越是单纯,越是勇敢

1天前 都市 3795
这两个人与通常的观念相反,女人比男人好酒,也比男人的酒量大。

黄怡真喝得媚眼如丝。

她感觉身上那几处电流富集的部位,此时都如鲜花般次第开放,而且都是很大朵的鲜花,拥有层层叠叠繁密的花瓣,接连不断地绽放。

她清晰地感到质地柔软的长裤里面,自己不着寸缕的光溜溜的身体。

她发自内心地希望能向对面这个人敞开身体,希望能袒露得更多,甚至是全部。

她多么希望杨乐山能向她提出一个极其困难的要求,一个她平时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然后她会在一番挣扎之后,终于做出牺牲,满足这个男人的要求。

杨乐山应和着同黄怡真一起举杯,但他每次只喝一小口。

他要努力保持一丝清明。

对面的女孩应该是非常兴奋,也非常高兴,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腿时常扭在一起,似乎哪里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现在的黄怡真,看起来与往常完全不同,她现在就如同是一把乐器,渴望能被赏识的人弹奏,而与此同时,又有些扭捏。

杨乐山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她骨子里的矜持和冷峻,今天的黄怡真,简直与圣诞节那天的刘婕有的一拼。

黄怡真眯起双眼,细细端详着杨乐山。

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家伙还毫不容情地亲吻她,明目张胆地表达着他茁壮的渴望。

现在,可能是因为她的放纵,这个男人反倒是一脸的郑重,关切地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真希望这个男人能再次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力地亲吻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因为裤子里面湿湿黏黏的有些不舒服,她早已奔过去,和他相拥着,倒在沙发上厮缠。

黄怡真侧过身,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面,两手抱着小腿,下颌枕在膝盖上面,这情景,既像是要把自己给藏起来,又像是要找到一个支撑。

她冲着杨乐山笑笑,看上去既甜蜜又带着一丝狡黠:你真的就处过一个女朋友?

曾经的伤痛早已成为过去时。

如今黄怡真的发问,她的语气和提问的方式,更让杨乐山感到是一种调情,一种特别温馨的调情。

嗯,就一个,不是处男,能力我觉得还算可以。

杨乐山特别“诚恳”地回答,与此同时,眼睛逼视着女孩。

杨乐山直白的回答,让黄怡真的身子“刷”地又热了一下。

这个老实人在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候,好像脑袋瓜子转的特别快,常有出其不意的回答,有时候甚至让她感到难以招架。

她扫视一眼对面的男人,之前搭起的帐篷这时已经不见。黄怡真重整旗鼓,再问:那你这几年是怎么解决的呀?

噢,其实没解决,都攒着呢。

不带这么玩的!黄怡真抱紧曲在椅子上的小腿,两腿用力夹紧。她稳定一下心神,再次给对方上难度: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女孩。

她只是“觉得”自己喜欢而已!

杨乐山几乎可以感到黄怡真话语中微微的颤抖,还有她努力压抑着的软糯低回。

他现在越来越有信心,极享受这种欲盖弥彰的拉扯:我也可以和你就像女孩那样呀,其他的就算是bonus,免费赠送。

说话间,帐篷又有要逐渐搭起来的趋势。杨乐山拿起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大口。他已经不怕喝多了,反正今晚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真热!

黄怡真感到泉眼在汩汩地翻涌。

她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来,身体转正,面对着男人,喊了一声“太热了”。

随即两手抓着衣襟,间不容发,干净利落地脱下了上衣。

杨乐山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他第一个反应是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喝醉了。

在确认对方没事之后,他接下来不知道是应该对对方表示尊重,紧盯着那美好的胸部,还是应该对对方表示尊重,把目光从那具青春无敌的肉体上移开。

形势急转直下。

黄怡真开心地看着杨乐山的窘迫。

她两手伸到背后,好整以暇,咔哒,咔哒,解开胸衣的扣子,又把胸罩从胸前拿了下来,她上半身的最后一块布料。

她从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如此享受解下自己胸罩的过程。

黄怡真挺起胸脯,骄傲而又坦然地注视着杨乐山。胸前小巧紧实的乳房,如同一对小兔子,警惕地支棱着耳朵,似乎随时都会蹦起来跑掉。

越是单纯,越是勇敢。

杨乐山此时终于确认,他应该专注地,甚至应该是急切地打量端详眼前这美妙的青春。

他所受的教育,他的道德修养,这时终于与他的本能站到了一起,达成了一致。

他贪婪地望着那对灵巧的小兔子,上面那两个粉色的、已经情不自禁地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那强装冷静的女孩子急剧起伏着的胸脯。

他与这女孩互相瞪视着,两人的眼中波涛汹涌,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热。

杨乐山立起身,走过去。他感觉自己胸腔鼓荡着,充满了力量。长枪怒起,直指敌阵。

他弓下腰,双臂环抱黄怡真,随着她轻盈的一跃,把她紧紧地抱到了怀里。

黄怡真似乎早就等待着这一刻,她两腿盘绕在他的腰间,甜甜腻腻地轻声说,去沙发那儿。

是的,她没有亲够,她还要亲吻。紧紧压迫的,翻江倒海的,全身酥软的亲吻。

两人刚坐到沙发上,黄怡真就像豹子一样,一个转身就把杨乐山压到了身下,两手左右抱住他的头,热切地狠狠吻了上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滑嫩紧实的舌尖已经探进他嘴里,热烈地向他索求着。

杨乐山放任女孩去主导、索求。

他把手放到女孩火热的胸膛上,那对小鸽子被他的一双大手完全覆盖,硬硬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他的掌心。

他试探着按压女孩紧实的乳房,那里似乎藏着一个神秘的开关,每当他用两根手指夹弄那粒乳头,正在他嘴中急切追逐的俏舌,如同水中受惊的鱼儿,扑扑楞楞,不知所措。

似乎总算缓解了她的焦渴,黄怡真停下亲吻,想要缓一口气。

杨乐山趁机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俯身上去,趴在女孩胸口,直接动起了嘴上功夫。

黄怡真刚刚脱离了水深,马上又陷入了火热。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吟哦,脑袋向上扬起,两手握拳,牙关紧咬,全身紧张地抵御着这一波酷刑。

杨乐山手口并用,轮番施为,轻拢慢捻抹复挑。像一个勤勉负责的巡逻兵,在领地一遍遍地巡查,不让一寸土地逃过他的检视。

黄怡真有时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手忙脚乱地浮出水面,慌乱急切地呼吸、呻吟;有时像是突然受到了致命一击,刚刚发出叫声,又戛然而止,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扭曲的身子雕塑一般静止不动。

她的两只手,一忽儿用力握紧,一忽儿又僵直地伸开,而无论怎样,似乎都无法减轻她的“痛苦”。

突然,看似全无来由,黄怡真双腿猛地举起,缠绕在男人腰间,两手紧紧搂住埋在自己胸脯上努力耕耘的脑袋,力量之大,几乎令男人无法呼吸。

她的身子紧绷,朝向他弓起,再弓起,如同陷入了一片冰原,全身打着冷颤,贝齿紧咬,从嗓子眼那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良久,呻吟声消失,缠绕在男人腰间的两腿松开,两条手臂也坠到身旁。

黄怡真整个身子松松地瘫软在沙发上,头扭向沙发靠背那侧,两眼失神,额头上粘着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

杨乐山安抚地亲吻了两下女孩的脸颊,起身去卫生间。黄怡真迷离地躺在沙发上,等着飘到半空中的魂儿,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面。

杨乐山回来时,黄怡真已经扭过来头,安静地看着他,脸上依然潮红一片。

杨乐山重新躺下,抱紧女孩。

黄怡真如羽毛般轻触着杨乐山的裆部,呢喃着问:你怎么办?

沉默片刻,杨乐山轻声答:我刚才去处理了一下。

黄怡真费力地半抬起头:为什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在那里?

我怕有味道。

黄怡真想起自己说过男人又腥又臭的话。

这个傻子!可你不一样呀,你可是苹果做的呀,还是那种又脆又甜的苹果!

黄怡真把后背蹭进男人怀里,拉过一只大手,盖到自己依然敏感的胸乳上,过了一会儿,才悄声说道,bonus我也想要的呀。

男人的身子一紧,几乎就要发动。

黄怡真匆忙抱住胸前的胳膊:不是现在,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杨乐山抱紧怀中的女孩,关切地问,那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就是和……反正不一样,头很晕。

两个人静静地搂着躺在一起。

可能是终于又恢复了精神,黄怡真用她圆滚滚的小屁股蹭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偷笑着说,你不是说都攒着吗?

怎么今天这么浪费呢?

可能黄怡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最近特别喜欢和杨乐山斗嘴,尽管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先败下阵来。

不过不管谁占上风,最后的结果都是火上浇油,浇的是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欲火。

这种时候,别管到底硬不硬,就没有那个男人不说硬话的。

女孩的话音刚落,杨乐山就用小腹部位顶了几下身前的翘臀,裤裆里面的柱状物体这时形状已经相当可观。

放心吧,你随便用,我是怕把你给撑坏了。

感觉到了顶在身后的坚硬,黄怡真不敢再造次。

她抱紧男人的胳膊,把屁股稍稍让开一点距离,沉默了一会儿,又高兴地说,对了,你和刘婕来吧,说真的,我不会嫉妒的。

好像是为自己能想到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而喜形于色,黄怡真翻过身来,冲着男人激动地说,我们俩五一订了一间民宿,打算去泡汤泉,看到杨乐山立即变了脸色,黄怡真打了一下男人,接着说,老早就定了啦,咱们俩那时还没呢,前两天我还在想,怎么能一起,这下好了。

杨乐山没有出声,更不敢让下面有任何激动的表示。

因为黄怡真的关系,他关注过她们这个群体的信息,知道那句著名的less is more,被开玩笑地变化成了蕾丝 is more。

没想到的是,这个more竟然这么快就让他体验到了。

也许,不应该简单地归因于蕾丝。这,不过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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