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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和伍科重拾旧梦。

22小时前 校园 623
休完产假回医院,已经是来年春末夏初。

内科的人员调整还没结束,好几个医生在我休产假时离开医院。

有住院、主治,甚至还有两个副高和正高,有的移民、有的出走、有的被边缘化。

我要不是因为怀孕生孩子,指不定会被当炮灰牺牲,所以算是躲过一劫。

医院走道的文化墙上,介绍科室医疗团队的内容做了更新。

我的橱窗照片下,名字后面仍然是主治,但在排序时我已经是主治里的第一个。

这是非常鼓舞人心的迹象,我的申请材料已经申报上去,不假时日,就会升到副主任的级别。

哪怕像主任最初说的是个虚职,我也非常心满意足。

有天查房时,我和伍科在走廊不期而遇。

我们虽然都是内科,也都在一个医院,但因为两个人作息不同,这些年很少见面。

即使凑巧见了那么几次面,也都是我恭恭敬敬和过去的博导老师问好打招呼。

当年在伍科面前的放荡行为,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

现在想起来,倒不觉的脸红心跳,只觉得年少冲动很好笑。

伍科脚步匆匆,显然在赶时间。

我原本想着挥手点个头就好,没想到这次和他的目光一对上,我就跟触了电似的,电流瞬间击穿身体。

我的内心极其不自然,腿间也痒痒的,一股暖流打湿内裤。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晚上回家不能饶了薛梓平,是时候给我交粮了。

这次估计得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希望能激发出他对我的性趣,并且强烈到不可拒绝。

伍科看到我后,也停下脚步,等着我向他靠近。通常来说,领导如果这幅样子,就是有话要和下属交代。

“阮瑜,恭喜你的论文获奖啊!”他和颜悦色说道。

我心说还不是为了职称评审,我在专业期刊发表的论文数量刚刚达标,所以挺着大肚子又攒了一篇。

没想到小生命给我带来好运气,不仅顺利发表,而且还拿了奖。

对于我这种从来低空飞过的普通医生来说,是了不起的成就。

不过,伍科的这类论文奖项多到已经拿得手软。

在他的一连串荣誉和成就里,估计都是入不了眼的事儿。

“帮帮忙,伍老师,您还不知道我这能力几斤几两啊!”我谦虚地说道。

伍科这些年风生水起,因为业务能力强,早升了主任医师。

这次医院的人事调整,对他没有丝毫影响,而且趁此机会收编权力,在内科更是举足轻重的作用。

他现在要么去争特级主任,要么改走行政路线。

以他的能力,将来坐上副院长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总之,比我这个等着当有名无实的副主任医师,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我母亲昨天来看我们,带了一些家乡土特产。我的学生都有份儿,回头也给你一些啊!”伍科像是刚想起来,顺口说道。

“那敢情好,真是谢谢老太太。”我连连道谢。

伍科挥挥手毫不在意,转身疾步离开。

我们只是很普通的说了几句话,周围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听到耳朵里,不过是两个人简单的寒暄。

可是,我却越琢磨越感觉伍科别有深意。

这个念头产生得莫名其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孕傻三年。

就算性瘾发作,也用不着自作多情啊!

可是偏偏在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一整天都在奇怪究竟怎么回事儿?

伍科究竟什么意思?

晚上下班后,我犹豫再三,坐上出租车来到伍科妈妈的住所。我就来过一次,竟然还没忘地址,也挺佩服自己的。

我在小区门口站了站,心里还在翻江倒海,究竟要不要往里面走。

按理说,和伍科当年就是一夜情,也说好两人从此普普通通的认识。

掰着指头算一算,已经快七年了。

大家从来表现得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在医院碰面的几次,也不过是讨论病人和病情,或者汇报科研进展。

我早以为和这位前任导师的关系到此为止,再不会有任何后续。

怎么这次眼神一对上,就莫名其妙地有了触电的感觉?

而且还认为这次伍科话里有话?

这也太诡异了。

我们关系不熟,更谈不上有默契,但为什么今天会觉得伍科在约我呢?

最滑稽的是,我竟然答应了,不然也不会站在我们曾经的偷情小巢门口。

“阮瑜,都已经到家门口了,还想跑么?”伍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吓得浑身一抖,回头看过去,伍科的样子既威严又特别不耐烦。

这才知道伍科一直跟在我后面,我如果下班选择回家,他估计也会回家。

结果就是两人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大家还像以前一样维持现状。

然而,我来了,他也果然在等我。

我确实没有会错意,天啊,我们俩究竟谁在牵着谁的鼻子走?

伍科带着我刚走进电梯,我就察觉出他不太对劲儿。

这个男人浑身都在积攒力量,感觉只要碰一下就会爆炸。

那气场太过凌厉,我吓得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不由自主跨步离开半米,生怕不小心被这股气场炸成漫天飞舞的小纸片。

进了伍科家门后,我身体僵硬,直愣愣站在门厅,甚至不敢往客厅走。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脱大衣放手提包,我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动都不能动,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也太可笑了!

我的性经历可以从十六岁开始算,遇到的男人也不少,就算对方用骗、用强、用迷惑,用威逼利诱,每一次即使再意外,也都有些上下文,多多少少可以预见。

和伍科的那次颠龙倒凤太顺利,以至于我根本没准备好他现在这幅模样。

我甚至仍然云里雾里,怎么从下午一个短短的闲聊走到这一步?

就好像遇到一个难解的数学题,看题不会做,翻后面的提示也稀里糊涂。做出来答案了吧,又不确定再做一遍是不是还能得到相同的结果。

伍科看我跟个傻子一样杵在门口,锁上门后也不多说。

把我推到墙上,两手伸到我的裙子里,稍一用劲儿就将裤袜的裆部扯开。

他又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肉棒,把我的腿架到他的腰上,不管我下面是不是准备好了,剥开内裤掰着小逼,肉棒冲着娇嫩的穴口一贯而入。

从头到尾连眨个眼的时间都不到,我惊愕慌乱,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摆弄。

“啊呀,好痛!”我根本没有润滑,嫩逼里面干涩异常。被肉棒突然侵入,火辣辣的疼。记忆力这还是第一次,性爱时感觉跟灌了沙子一样。

“痛就对了!”伍科一点儿不受困扰,直接压到我身上,开始强行抽送,一边抽一边说:“你的小逼想起我了吗?嗯?”

伍科强健的身体在我身上肆意驰骋,脸上带着一丝癫狂,有点儿像发情的公兽。他是憋闷了很长时间么?还是因为事业如日中天,荷尔蒙高涨?

当过他三年学生,我足够了解伍科此时此刻对我非常不满。

学生模式再次被激发,我立刻进入讨好型的人格状态。

幸运的是,身体对性已经足够敏感。

在粗壮肉棒的抽插间,嫩逼里很快分泌出大量淫液,交合之处越来越丝滑顺畅,被强行进入的痛楚也慢慢变成快感。

“啊……哦……”我小声发出呻吟,敏感的身体在肉棒的抽插下逐渐软下来,被伍科抬起来的腿主动缠绕到他的胯部。

伍科空出一只手,立刻在我胸前又抓又捏,冷笑道:“果然够淫荡,被强暴也这么快就能有感觉!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我暗自腹诽,什么叫被强暴啊?

我自愿上门找操的。

虽然内心也知道,伍科说的没错。

我不是没被强奸过,这幅身体确实能得到快感。

不过,伍科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被他这样直截了当地羞辱,脸上还是挂不住。

我委屈地辩解道:“没有,我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在伍科面前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智商低下,伍科也清楚,只是从嗓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根本不管我说什么。

他自顾自折腾我,狠狠挺动腰杆撞击柔韧丰腴的胯部,粗长硬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打桩似的重重操着我的嫩逼。

“伍老师,啊,你太深了,肚子疼……求求你,不要了。”我忍不住闷声哀求,两手不停地摩挲他的背部和胸部。

“你这个骚货,不插深点儿,怎么堵住不停流淫水的骚逼!”伍科的语气冷得像块儿冰,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他一点儿没有射精的迹象,高挺的鼻子不停磨蹭着我的脸颊。

忽然,伍科扣住我的后脑勺,张开嘴巴含住我的两片嘴唇,重重吸吮起来。

我根本分辨不出来伍科是在咬我还是吻我,所以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回应。

整件事情我都晕晕乎乎的,心里也在不停埋怨,怎么一点儿提示都不给。

继而又觉得自己没用,三十好几的人了,当了妈又将升职,在博导面前也该有点儿长进啊,但显然伍科不这么认为。

“伍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在和伍科调情,而是当了一辈子乖学生,向老师认错已经成为本能。

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先认错再说。

伍科从来高高在上,跟他面前承认错误的人应该多到无数,对这句话也估计听得耳朵都生茧子。

他从我身体里撤出来,把我翻过身。

我眼疾手快,抓住门厅旁边的鞋架,才没被伍科摔到地上,不过也正好给他机会,趁机站到我的腿间。

啪啪两下,他的巴掌狠狠打在我丰腴的屁股上,嘴里还骂道:“真是个蠢货!”

“啊……痛死了!”我咬着嘴唇,发出略带沙哑的叫声,肯定屁股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不是在装,伍科这两下真用了劲儿的,疼得要命,快感另说。

他好像要的就是这效果,巴掌接二连三朝我白嫩嫩的臀瓣上招呼。

我终于憋不住,热流一阵阵从嫩逼中涌出,阴阜和大腿湿了一片。

“操!”伍科的手掌在我身下一抹,大骂道:“你这个骚货他妈的是水做的么?怎么玩都能淫水泛滥!”

他抓着我的腰,从后面又是一杆入洞。

因为这次有大量淫液润滑,伍科的抽插很顺畅。

火热的肉棒不断摩擦着阴道里的敏感点,我感觉又有热流在小腹聚集,但这次不敢再任其自然往出涌。

“嗯……伍老师……别操了……又要……”我强忍着扭动屁股,真想伍科快点儿射精。

“我插死你,插死你个勾引我的小骚货!”伍科厉声说道,一下又一下抽着,动作越来越快,不管不顾地冲刺着。

“我没有,没有勾引,我发誓,我一直都规规矩矩……当你是老师啊!”我委屈得想哭,实在琢磨不透伍科这是怎么了?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现在拿我发泄性欲不说,还一个劲儿说如此粗鲁的脏话过嘴瘾,狠狠折磨我。

我又不敢激怒他,只能暗戳戳收紧湿滑的嫩逼,希望伍科能快点结束对我的施虐。

伍科立刻感觉到了,又是一巴掌招呼到我的屁股上,骂道:“你这个骚货……妈的!怎么可以,这么……这么骚!妈的,操了这么久,还是又紧又湿……妈的,再夹紧点儿!骚货,看老子今晚操死你这骚货!”

我只能尽力放松并且极力忍耐,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绷得笔直。

伍科的怒火变成嘿嘿淫笑,双手扣住我的肩膀,以便可以更好发力。

龟头猛烈冲击着娇嫩的阴道内壁,柔软的穴肉在肉棒快速摩擦下本能地搅动。

紧张和刺激迫使我的小逼夹得都快塌陷了,可伍科的大力冲刺很快冲破我的防线。

紧绷的神经如同拉扯到极限的皮筋一般突然崩断,高潮的快感在一瞬间全数迸发而出,我发出一声高昂的长吟,暖流泄出,伍科也同时将浓精灌入我的嫩逼。

可算结束了。

伍科的怒气在我身上发泄大半,拖着我来到卧室。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齐,只是几年没来这里,屋里增添了很多家具,不知道他母亲是不是已经搬过来了。

我本来以为能和伍科平平静静说会儿话,但他三下五除二把两人剥了个干干净净,又趴到我身上发疯。

不仅如此,他松开皮带从裤腰里抽出,像抽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

这声音让我心惊肉跳,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样等着我。

伍科抓住我的手腕,甩到我的头顶。

他系紧皮带,把两个手腕牢牢地绑在一起。

虽然我心里不愿意,脸上也满是委屈,可架不住身体已经被伍科操软,浑身像没骨头似的,任他随便拿捏掌控。

今天又赶上伍科体力充沛,我很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身下的床单被我的淫水浸湿,而伍科足足蹂躏我一个小时,才咬牙切齿地再次射精,瘫倒在我的身上。

看他仍然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我艰难地坐起身体,下床时膝盖一软,差点儿摔到地上。幸好伍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

“被我操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在我腰上捏了一把,言语中别提多得意,又把我往身下一翻,两只手揉到乳房上。

我发出一声快要哭出来的哀鸣,娇软求饶:“嗯,容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伍科总算心慈手软,松开我让我下了床。

我起身去洗手间,先在镜子前快速察看了一下身体,白腻丰满的双乳满是手印与咬痕,两片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变得通红无比。

伍科明明温文尔雅,这种暴力式的宣泄我还头一次见。

我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绞了两条热毛巾走到床前,一条擦掉伍科胯部粘上的精液和淫水,另外一条擦掉脸庞和身上的汗水。

小心翼翼全部做完后,又从厨房倒了杯水,怯生生端到他嘴边喂他喝下。

刚才操得太疯狂,身体必须得及时补水,不然非虚脱不可。

从头到尾我都一副丫头伺候主子的模样,点头哈腰、唯唯诺诺。

伍科大大咧咧享受着,总算身上的戾气缓和了些。

我这才松口气,先清理自己,又倒了杯水一口一口喝完。

“过来,”伍科张开胳膊,把我拥到怀里。

气氛缓和下来,我像只乖巧的猫咪窝在他身边。好一会儿,确定他的情绪真正好转,这才大胆地趴到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小乳头周围画圈。

“为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鼓起勇气,终于问出藏在心中的疑惑。

“你知道,你当然知道……”可能是让他有些分心,伍科抓住我的手,揉在手心里,说道:“因为你的老公出轨,有了外遇。”

我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伍科,惊讶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不管伍科是在瞎猜,还是有真凭实据,我的反应已经验证他说的话。问题是伍科究竟怎么知道的?

“不然下午见面时,你怎么会醒悟我话里有话?”伍科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显然对我大失所望,没好气说道:“你知道老公出轨了,自然会注意到你的出轨对象,而不是你的博导老师。”

“原来是这样!”我连连赔上笑脸,顺着伍科的意思做恍然大悟状。

他这样傲慢的人,一点儿不喜欢被质疑,我哪里敢当着他的面否认。

伍科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我并不认为很信服。

薛梓平真的出轨了吗?

我一直只是瞎猜而已。

伍科看着我阴晴不定的神情,了然于胸地回道:“想开一些,夫妻有了孩子之后都会如此,至少我们的圈子如此。”

我更加震惊,真心没想到伍科是在有感而发。

继而又勾起兴趣,往事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现,好半天,我才将事情的因为所以然整理出一些头绪。

“所以,你发现老婆出轨,巧的是那天我刚好博士答辩。”我惊讶地说道。

哎呀,我还曾经暗自得意魅力无边呢,其实我哪儿能那么大能耐,不过赶巧而已。我怎么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勾引到德高望重的伍科!

“应该更早些,我儿子断了奶之后吧。”伍科没有隐瞒,无所谓地笑了笑,但挡不住笑容里流露出一抹苦涩的寂寞。

“天啊,亏我当时还无比内疚,怎么就干出引诱导师出轨的事儿,生怕破坏了你的婚姻。”回想那个临别夜晚,伍科欲言又止,我还以为他担心我会和他纠缠不清。

“你没有破坏婚姻,而是挽救了一场婚姻。”伍科的表情复杂,不知道究竟是在嘲笑我,还是在自嘲。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们太愧疚了,不会主动提出离婚。”

“我还远没到那一步。”我心说要离也是薛梓平跟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离。

“你的毕业典礼上,我可是见过你老公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步我的后尘。”伍科一副等着瞧的笃定模样。

我想起那天与伍科合照时,他在我腰间的轻轻一抹,搞了半天是回头见的意思。我打趣问道:“你别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等我?”

伍科也笑了,说道:“谈不上,一直留意你罢了。跟你遇见那么多次,打了无数招呼,你却真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跟我的智商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我没那么差好不好!”我照着他的小乳头就是又掐又捏,自己好歹也是快熬到副高的医生了。

伍科挥手挡开,两个人在床上嬉笑打闹起来。

我趴到他胯上,双腿分开,对准翘起的肉棒就坐上去。

女上位的姿势太有气势了,只要把双腿扯得足够开,依靠自身重量就能把伍科的肉棒轻而易举整根吞到身体里。

高高在上的伍科被我骑在身下,成就感可不是一点半点呢!

“啊……爸爸,我胜利了!”我挥拳为自己庆贺。

多年前一夜情的感觉又回来了,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男人,让我又找到和伍科巫山云雨的乐趣。

“真是个骚货,一点儿没错!”伍科笑骂一句,两手握着我的乳房开始揉捏。

我把一头长发向后甩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缓缓地前后摩擦阴阜,像个骚货一样连连娇嗔:“你好棒,操得人家好舒服。”

“你很糟,操得我不舒服。”伍科好整以暇,腰部随着我的节奏跟着转圈。

“爸爸不喜欢么?”我装着故作天真的模样,楚楚可怜地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阮阮是个妖精。”伍科使劲儿拧了一下我的乳头。

我开始没羞没臊地在伍科身上起起伏伏,嗓子里发出浓浓的哭腔,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喘息。

伍科由我控制,只是配合着我的动作把肉棒往上顶弄。

我自由选择肉棒进入的角度、长度和速度,喜欢肉棒摩擦到哪里了,就照着样子多来几次。

这种奔放自我的感觉太好了,我挺直身躯,将腰背拉伸到极致,下巴都快抬到天花板的角度。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急速摇胯扭腰时,完全感受到肉棒在阴道里的摩擦和触碰。

我拍开伍科的手,自己开始大力揉捏乳房。

棒极了,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激发出难耐的瘙痒,而在自己的掌控中,全部得到充足的缓解。

忽然,阴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爽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天啊,我怎么忘了身体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

“再来一次!”我扭动着屁股,要伍科再像刚才一样揉我的阴蒂。

伍科却没有动,反而双手枕在了脑后。我只能自己放手上去,但一个乳房就落了空。

“嗯……爸爸,求你,动一动那里啊……”我跟他撒起娇来。

“啊呀,你不是很享受骑在我身上当女王么?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求我了!”伍科戏谑地看着我,两只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还是没有上移。

“你是我的爸爸,我的老师,女王再扑腾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我身上越发瘙痒,顾不上他的调侃,着急地催促着。

伍科终于满意,两个拇指一个按到阴蒂,还有一个来到菊蕾揉搓。

这回得偿所愿,我惬意地闭上眼睛,双唇倾泻出柔媚的呻吟。

嫩逼深处的瘙痒一股股翻上来,阴道和小腹齐刷刷收缩,肉棒不停被挤压,伍科也爽得大叫一声。

我稍稍悬起身体,在扭动中上下套弄肉棒。

嗓子里发出尖锐的叫声,既被瘙痒折磨得痛苦不堪,又被一层层情欲的浪潮打击得享受无比。

伍科开始还配合着我的动作,但挺耸臀部的幅度越来越大,很快就掌控了节奏和力度。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真是不能比,女上男下虽然自己动着很自由,但伍科还能顶得更深入。

“啊……爸爸好厉害啊……”我快乐地淫叫,简直忘乎所以。

一个更加羞耻、更加禁忌、带着较量意味的念头冲口而出:“啊……爸爸,我比你老婆……好……她不要你了……有我来满足你……好不好?”

“好……阮阮满足我,你每次都能满足我!”

伍科也特别兴奋,像马达一样飞快撞击,不知疲倦地捣弄着。

悠长淫叫已经变得沙哑的求饶,他还没有停歇的迹象。

两人交合之处已经湿透,积累到极限的快感终于决堤,汹涌的高潮瞬间淹没我的头顶。

我被冲击得随时会瘫软,大腿全靠一股意志支撑着。

“我要射了!”伍科终于决定打开精关,放我一马。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热烫的精液从粗壮的肉棒里射出。

伍科最后几下冲撞颇费体力,我的身体也跟着剧烈痉挛,两条腿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

伍科抱着我再次压到身下,额头抵着我的脖颈。

两个人都有些脱力,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都喂到了对方嘴巴里。

伍科满脸情欲的潮红,鼻翼微张,连毛孔都放大了几分。

这个男人简直要命得性感,他居然还拍拍我的面颊,带了一点宠溺的笑意,看我的眼神都能揉出水。

我一阵心惊,而伍科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有片刻的失态。他收起眼神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操的这个,可比她操的强多了!”

晚些时候,我坚持伍科将我送到地铁站。

我们临分别也没商量出什么特别的计划,对于两个人的关系都秉承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

我猜,谁都不会傻到去向另一个人做承诺。

偷情虽然是情,但到底还担着偷这个前缀。

我们工作本来就够忙了,还要照顾孩子、父母和家庭,所以肯定没可能全天候偷,只能说撞到合适的时机再偷不迟。

回家后,薛梓平还没有回来。

我从育儿嫂手里抱过来儿子,谢谢她照顾小磊,也承诺合同之外的工作时间会和中介补齐费用。

育儿嫂姓蔡,是个很爽快利落的人。

她一个劲儿强调不看重那点儿钱,只希望将来家人如果需要去医院,一定请我帮忙。

我满口答应,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薛梓平回来的时候,儿子已经睡下。

他半岁之后开始睡整夜觉,我们的客卧也改成婴儿房,将来还会改成儿童房,上小学之后会正式成为他自己的房间。

薛梓平只在婴儿房门口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到洗手间去洗澡,和我回来后做的事情一模一样。

两个人静悄悄地看了会儿儿子的天使睡容,这才回到客厅。

我挺想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工作很忙吗?

吃饭了吗?

犹豫片刻还是算了。

看着他在茶几上放的手机,以前觉得是因为相互信任,现在我不那么确定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疑神疑鬼,毕竟两人从认识第一天,都不介意对方翻查各自的手机。

我没有动他的手机,自己的手机也放在床头柜旁边的插座上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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