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第5章 【男宿生活】同床 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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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烈把饮料倒在床上的时候,周晏衡刚好抬起头。

深色汽水泼了大半张床垫,连被子都湿透。江承烈站在梯子上,手里还握着空杯,脸色比床单难看。

裴见川坐在桌前修照片,闻声笑了一下。

“江少,你什么时候会在床上喝东西了?”

“手滑。”

“你?”

江承烈瞪过去。

裴见川耸耸肩,低头继续看萤幕。

周晏衡没说话,只是目光在那张湿透的床垫上停了几秒,又落到江承烈身上。

许莓坐在最里面的书桌前,握笔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知道江承烈在看她。

果然,熄灯前,他踩着梯子下来,抱着没被饮料波及的被子,停在她床边。

“借睡一晚。”

许莓抬起头。

“什么?”

“我床不能睡。”

江承烈往自己那边抬了抬下巴。

许莓当然看得到。

可他的床湿了,不代表他非得睡她这里不可。地上能打地铺,裴见川的床也空出一半,甚至可以去找朋友。

偏偏他站在她床边。

周晏衡已经躺上床,床帘没有完全拉紧。裴见川则坐在下面回讯息,像没在听,耳朵却明显竖着。

许莓不能反应太大。

“床很小。”

“挤一下。”

江承烈说得理所当然。

许莓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江承烈的眉头皱起来。

“我又不会把你怎样。”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停了一下。

许莓垂下眼。

最后,她往里挪了一点。

熄灯前,许莓已经在床帘里脱掉束胸。

她把那件勒得发疼的布料塞进枕头底下,只想好好睡一晚;江承烈要上来时,她只能立刻背过身,把被子拉高,尽量不让背后的人看出异样。

江承烈踩上梯子,掀开她的床帘。狭窄的单人床立刻更挤了,他侧身躺下时,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背。

帘子拉上。

外面的声音一下被隔开。

许莓背对着他,整个人绷得很紧。

江承烈躺在她身后,闻得到熟悉的味道。比外套上更清楚一点,像晒过太阳的棉布,也像她洗发精里残留的一点甜。

他闭上眼。

只是睡一晚。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哪里出了问题。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头,裴见川关了电脑,翻身上床。周晏衡那边的床帘也彻底拉起来。宿舍安静下来,只剩冷气运转的低鸣。

许莓一直没睡着。

江承烈的呼吸落在她后颈,太近了。她不敢翻身,也不敢动,怕碰到他,更怕被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的人动了一下。

江承烈半梦半醒地靠近,手臂先是搭到她腰上。

许莓僵住。

他的掌心隔着睡衣停在她腹侧,像只是无意识抱住身边的人。可几秒后,手掌慢慢往上移,碰到她胸前时,指尖停了下来。

许莓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很轻。

却在床帘里格外清楚。

江承烈整个人都醒了。

他的手立刻收回去。

“……你?”

许莓咬住嘴唇,没有回头。

江承烈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掌心底下的触感太明显,柔软、饱满,随着她惊慌的呼吸微微起伏,根本不是男生会有的身体。

他喉结动了一下。

“你是女生?”

许莓终于转过来。

床帘里很暗,她的小脸却白得厉害。

“你不能说。”

江承烈没出声。

“拜托你。”她抓住被子,声音压得更低,“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看着她。

这几天所有不对劲的地方,忽然都有了答案。湿透的白T恤,藏起来的灰色布料,永远拉得严实的床帘,还有她那点怎么压都压不低的声音。

江承烈本来该生气。

他觉得自己像被耍了。

可胸口那股闷了好几天的烦躁,却在知道答案的瞬间消失了。

不是他喜欢男人。

是许莓本来就是女生。

“你本名叫什么?”

许莓愣了一下。

“……许莓。”

江承烈重复了一遍。

“许莓。”

她的名字在他嘴里滚了一圈,莫名比“许知远”顺耳得多。

许莓紧张地看着他。

“你会说出去吗?”

“不会。”

她还没来得及松气,江承烈又说:

“但你别再躲我。”

许莓的呼吸停了一下。

江承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补这句。他只是看不惯她这几天见到自己就跑,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明明是她先瞒了所有人。

“我没有躲你。”

“你最好是。”

许莓没再辩解。

两人安静下来。

江承烈却更睡不着了。

知道她是女生后,刚才那点碰触像忽然变得不一样。他明明已经把手收回来,身下却还是慢慢发硬,隔着睡裤抵在腿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许莓察觉到他不对。

她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瞬,很快又移开。

江承烈耳根发热,却嘴硬。

“看什么?”

“我没有。”

“你明明看到了。”

许莓不说话。

江承烈沉默很久,才压低声音。

“很难受。”

她愣住。

“什么?”

“刚才碰到你……就这样了。”

他说得很快,像不想承认。

“我又不能出去。”

许莓脸一下红了。

外面还有两个人。她不可能让江承烈下床,打开床帘,更不可能让他在这种时候弄出动静。

江承烈侧过脸,看着她。

“你能不能帮一下?”

许莓咬着唇。

“只用手。”

江承烈的呼吸重了一点。

“好。”

许莓慢慢伸过去,手指碰到他裤腰时又停住。

江承烈没有催她。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他的裤头。粗壮的性器从布料里弹出,直直抵在她掌心,饱胀的龟头比她预想的还大,热得她差点立刻缩手。

江承烈闷哼一声,额头抵到她肩上,整个人都绷紧。

“轻一点。”

许莓慢慢加快。

过了很久,江承烈仍然没有射。

他睁开眼,看见她耳朵红得快滴血,忽然有点烦躁。

不是对她。

是对自己。

“许莓。”

她停下来。

“干嘛?”

“我能不能……摸一下?”

许莓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江承烈的手停在两人中间,没有碰她。

“不想就算了。”

许莓安静了几秒。

最后,她很轻地、无奈地点头。她不知道自己不点头,江承烈还要硬着多久。

“只一下。”

江承烈伸出手。

这次没有束胸隔着。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柔软的胸脯,先只是安静停着,像在确认刚才不是错觉。许莓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乳房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江承烈的手指慢慢收拢。

他不是用力抓,只是将柔软的弧度托在掌心里,拇指在侧边很轻地揉了一下。许莓立刻吸气,想把身体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

“很敏感?”

“不要问。”

江承烈低低笑了一下。

他拇指往上,终于碰到微微发硬的乳尖。

指腹在那一点慢慢画圈,偶尔轻轻捻过去;许莓被碰得腿根发软,手还抓着他硬得发烫、前端已经渗出湿意的肉棒,动作却越来越乱。

江承烈的呼吸也跟着变重。

他低头,先亲了亲她锁骨,才隔着睡衣含住那一点。舌尖在布料上反复磨,等许莓忍不住弓起腰,他才把衣襟往上拉开一些,让乳房露出来。

许莓立刻捂住嘴。

江承烈的舌头碰上乳尖时,她全身一抖。

他先很慢地舔过一圈,让那点敏感在口中变得更硬,再含住反复吸吮。

手掌仍托着另一边乳房,指腹一下下揉着柔软的肉,让许莓连躲都不知道该躲哪里。

“江承烈……”

她的声音被压得很碎。

江承烈抬头看她。

“我不碰了。”

他停了一会儿。

“可以亲吗?”

许莓没有看他。

过了几秒,才又点了一下头。

江承烈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怕她后悔。

可许莓没有躲,他便慢慢加深,舌头探进去缠住她。

许莓被亲得发软,手指下意识收紧,江承烈终于闷哼出声。

他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

许莓抓住他的手。

“江承烈……”

“我只是摸摸。”

他的声音很低。

“不进去。”

她犹豫着,最后还是松开手。

江承烈的手探进她睡裤里,先碰到柔软的热度与隔在中间的内裤。他的指腹隔着布料,沿着腿根慢慢往上压。

许莓紧张得腿根发僵,却没有真的把他推开。

没过多久,他指尖忽然摸到一点透过内裤渗出的湿意。

江承烈动作停住。

“好湿。”

许莓羞得脸埋进枕头。

“你别说了……”

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旁边拨开。

湿意已经比刚才更多,顺着指腹往下滑;江承烈这才拨开她湿软的阴唇,看见穴口因为紧张而缩着,却仍不断渗出透明的水。

“水是从哪里出来的?”

许莓没回答。

江承烈顺着湿意往下碰,找到那处紧紧缩着的入口。

他先用指尖在外面慢慢打圈,许莓已经抖得快咬破唇;等她湿得更多,他才用指尖浅浅探进去一点。

许莓立刻全身一抖,差点叫出来。

“不、不行……哈……”

江承烈看着她越来越湿的腿间,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我怕弄湿床单,要先堵住。”

说完,他的手指又往里伸了一点。

“不、不会的。”

她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

江承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靠近。

“那……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许莓整张脸都红透了。

外头安静得可怕。

她不敢想周晏衡和裴见川是不是还醒着,只能抓紧被子,几乎听不见地应了一声。

江承烈掀开她的睡裤,低下头。

许莓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他的舌尖先碰到湿亮的阴唇,慢慢从下往上舔过去。许莓被那点触感弄得猛地绷紧,江承烈便扶住她膝盖,不让她乱躲。

他没有急。

舌头先在外面反复舔弄,等她湿意完全涌出来,才含住最敏感的地方。许莓被吸得眼尾发红,手指抓进他头发里,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江承烈感觉到她一直收缩。

他将舌尖滑到穴口,浅浅探进去一点,再带着湿意舔回来。每一次这样来回,许莓都会颤着往上挺,腿根越分越开,蜜液也越流越多。

“小声。”

江承烈从腿间抬起眼。

许莓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被逼出来。

江承烈看着她,呼吸已经乱得不行。

他把她拉回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躺好。

“不进去。”

他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许莓没说话。

江承烈从背后贴上来,将硬得发疼的性器挤进她腿间。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握住腰。

“别动。”

他压低声音。

“一下就好。”

许莓咬着唇,没有再挣扎。

江承烈抽动得很慢,湿滑的腿间那种包覆感让他几乎失控。有几次前端擦过她敏感的地方,许莓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差点压不住声音。

江承烈听得头皮发麻。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明显乱了节奏。

热液落在她腿间。

江承烈停了很久才松开她。

床帘里只剩两人急促又压低的呼吸。

许莓缩在被子里,连回头都不敢。

江承烈看着被弄乱的床单,喉结动了动。

“床单还是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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