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红颜悟道,我靠诸天女侠破万法

第16章 黄蓉的绣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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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床前。

他坐起身,把皮袍披上,剑别在腰间,推门出去。

走廊安静,黄蓉的房门紧闭,没有一丝声响。

他下楼,大堂里空荡荡的,桌上也没摆好早饭。

他随意叫了一碗面,慢慢吃着。

面吃到一半,黄蓉从外面走进来。

她还穿着昨天那身水绿色的褙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细嫩的锁骨,头发有些乱,一根辫子散开,银铃歪在手腕上,脸上沾着薄薄一层灰尘,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那件褙子贴在她娇小的萝莉身材上,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裙摆下隐约露出白嫩的小腿,行走间银铃叮当,晃得人心里发痒。

她走到林白面前,把布包往桌上一放,坐下来,双手抱胸盯着他看。

那对小小的奶子被手臂挤得微微鼓起,褙子布料下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

“你吃完了?”她声音带着点硬气,脸颊却微微泛红。

“还没有。”林白低头继续吃面,目光却忍不住扫过她胸前那两点挺立的乳头。

黄蓉就坐在对面,不说话,只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

银铃在她手腕上轻轻晃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林白吃完面,放下筷子,喝了口茶。

“你去哪里了?”

“逛了逛。”黄蓉打开布包,从里面掏出一块淡粉色的绣帕,扔到他面前。

帕子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花瓣大小不一,颜色深浅不均,旁边绣着两个歪斜的字——“林白”。

“绣得不好看。”黄蓉声音有些硬,“但我绣了一天。你收不收?”

林白拿起绣帕,仔细看了看。

针脚不齐,几处脱线,花蕊绣成一团疙瘩,可每一针都扎得极深,布料背面密密麻麻全是线头,能看出她绣得有多认真。

他把绣帕叠好,放进怀里,目光却落在她微微张开的领口上,那片白嫩的胸口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珠光。

黄蓉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动了动,又压下去。“不许不要,不许弄丢,不许给别人看。”

“好。”林白点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

黄蓉的嘴角终于翘起来。

她端起林白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脸上的灰被茶渍蹭掉一块,露出下面白净细嫩的皮肤。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手上也有灰,赶紧缩回去,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

那动作让褙子袖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雪白的胳膊。

“林白。”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了些。

“嗯。”

“你今天去找那个穆念慈了?”

“找了。”

黄蓉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她跟你说了什么?”

“喝了杯茶。”

“还有呢?”

“她明天要去城外,让我以后再来北京,把绣帕送给我。”

黄蓉的手指停住了。

她盯着林白看了很久,嘴唇抿紧,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又亮起来。

“她也要送你绣帕?”声音提高了半度,胸口起伏得更明显,那对小奶子在褙子下颤颤巍巍。

“还没送。绣了一半。”

黄蓉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胸口剧烈起伏,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串。

大堂里几个客人转头看她,一个老头端着粥碗忘了喝,店小二从柜台后探出头又缩回去。

“林白,你离那个卖绣品的远一点。”黄蓉压低声音,语气却很重,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林白看着她。“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她。”黄蓉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她忽然坐下来,双手撑在桌上,凑近他。

她的脸离他极近,近到林白能看见她鼻尖上没擦干净的那点灰,还有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呼出的热气。

“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她跟你说话的语气,我不喜欢。她给你倒茶手抖的样子,我不喜欢。”黄蓉声音有些抖,“她还要给你送绣帕,我更不喜欢。”

林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却直勾勾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小小的雪白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她没有做错什么。”

“我知道她没有做错什么!”黄蓉声音又大起来,立刻捂住嘴,看了看四周。

那几个客人已经转回去了,只有老头还在偷瞄。

她瞪了老头一眼,老头赶紧低头喝粥。

她压低声音,脸红得像要滴血:“我就是不喜欢她。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她长得好看,绣花绣得好,剑法也不错,还会做桂花糕。她什么都好,我就是不喜欢她。”

林白放下茶杯,伸手忽然抓住她的小手,拉到自己腿上。“你不用喜欢她。”

黄蓉愣了一下。“什么?”

“你不用喜欢她。”林白平静地说,声音却带着低哑的欲望,“她跟你没有关系。”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隔着褙子轻轻摩挲她细嫩的胳膊。

黄蓉盯着他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圈,一圈又一圈,指甲卡在桌面裂缝里,拔出来又卡进去,心跳却越来越快。

“林白。”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

“不是。”

“那是什么?”

“你只是不高兴。”林白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胳膊滑到肩膀,隔着布料捏了捏她柔软的肩头。

黄蓉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却没哭。

“我当然不高兴。我……”她咬咬嘴唇,没说下去。她把布包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上面,眼睛盯着桌面裂缝,身体却微微发颤。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这块绣帕吗?”她声音很轻。

“不知道。”

“因为我看见她给你倒茶的时候,手在抖。”黄蓉说,“她看你的眼神,像看见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我当时就想,不行,我也要送。不能让她一个人送。”

林白没说话,手却从她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按压她敏感的后颈皮肤。

黄蓉从布包里又掏出一块白帕子,上面只画了几道墨线,还没开始绣。

“我本来想绣一对鸳鸯的,但太难了。我试了三次,绣出来的像鸭子。后来我就绣了桃花。”

她把白帕子叠好放回去。“桃花好绣。桃花本来就是歪的,绣歪了看不出来。”

林白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了一边,银铃歪在手腕上,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灰。

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比刚才亮多了,像把什么心事彻底放下了。

小小的身子在褙子下曲线玲珑,腰肢细得惊人,臀部圆润挺翘。

“林白。”

“嗯。”

“你真的觉得我的绣帕好看?”

“嗯。”林白的手忽然用力,把她拉进怀里,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蓉儿,你这小身子今天这么香,我闻着就硬了。”

黄蓉身子一颤,脸瞬间红透。“林白……别在这里……”

但林白已经起身,拉着她走出客栈。

阳光很好,照在街上暖洋洋的。

黄蓉走在他旁边,银铃叮叮当当。

她伸手拉了拉林白的袖子。

“林白,你走慢一点。”

林白放慢脚步,却直接把她带进旁边一条窄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爬着枯藤,几乎没人经过。

林白把她按在墙上,双手从后面环住她娇小的身子,一手隔着褙子揉捏她小小的奶子,另一手掀起裙摆,直接摸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林白……别……有人会看到的……”黄蓉声音带着抗拒,小手推着他的胸口,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那对小奶子被他大手揉得变形,粉嫩乳头在指间硬起,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

“蓉儿,你怀里放了我的绣帕,下面也该给我。”林白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你的小菊穴今天这么紧,我要肏进去,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黄蓉身子猛地一抖,脸红到脖子。

“不……那里不行……上次弄的我走路疼……啊……”她抗拒地扭着小腰,想夹紧双腿,却被林白强行分开。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揉弄她敏感的菊穴入口,那紧致的小菊蕾被他指尖按压得微微张开,里面热热的、嫩嫩的,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林白喘着粗气,把她的褙子从后面撩到腰间,露出她雪白圆润的翘臀。

那臀肉又软又弹,像两瓣雪白的玉桃,中间的菊穴粉嫩紧缩,周围一圈细细的褶皱在阳光下泛着光。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粗硬滚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对准她微微颤抖的菊穴入口,慢慢顶上去。

“蓉儿,放松……你的菊穴好热,好紧……”林白低吼着,一手按住她的小腰,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挤开她抗拒的菊蕾,缓缓插进去。

黄蓉身子猛地绷紧,小嘴发出压抑的呜咽:“啊……疼……林白……拔出去……那里好奇怪……不要……”

她有点抗拒地扭着小屁股,想把入侵的鸡巴挤出去,但林白腰部一挺,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紧窄的菊穴。

那热热的肠壁层层叠叠裹住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紧得几乎要把他吸干。

林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在里面跳动着,龟头直顶到她肠道深处。

“蓉儿,你的菊穴夹得我鸡巴好爽……比小穴还紧……你看,你里面在吸我……”林白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抽插,鸡巴在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黄蓉一开始还抗拒地摇头,泪眼朦胧:“不要……林白……好涨……啊……那里是后面……嗯……”

但随着林白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她的小身子渐渐软下来。

鸡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肠壁深处,摩擦得她全身发颤。

她的小奶子被他从后面揉捏得变形,乳头硬得发疼,菊穴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猛。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抗拒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啊……林白……好深……菊穴……要坏了……嗯啊……”

林白喘着粗气,感受着她菊穴越来越湿热、越来越会吸,鸡巴被裹得又麻又爽。

他加快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在窄巷里回荡,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把她粉嫩的菊穴肏得微微外翻。

“蓉儿,爽不爽?你的小菊穴在咬我的鸡巴……要射里面了……”

黄蓉已经彻底失控,小腰扭着迎合他的抽插,眼睛渐渐失焦:“啊……要……要高潮了……林白……鸡巴好烫……菊穴里面……好麻……啊——”她身子猛地绷紧,菊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挤压鸡巴,一股热流从她小穴喷出,她高潮了,眼睛向上翻起,瞳孔泛白,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只剩林白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菊穴里抽动。

林白也被她高潮的收缩吸得爽到极致,低吼着加快最后几下,鸡巴在菊穴深处猛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肠道最深处,灌得她小肚子微微鼓起。

黄蓉泛着白眼的脸上满是潮红,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整个人被肏得彻底失神。

林白拔出鸡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菊穴里白浊精液缓缓流出,满意地拍了拍她翘臀。“蓉儿,你的小菊穴真乖。”

黄蓉喘着气,眼睛慢慢恢复清明,却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拉下裙摆,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推开他,只是软软靠在他怀里。

两个人整理好衣服,继续走出巷子。

阳光很好,照在街上暖洋洋的。

黄蓉走在他旁边,银铃叮叮当当,步子却有些软。

她伸手拉了拉林白的袖子。

“林白,你走慢一点……刚才……那里还热热的……”

林白放慢脚步,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黄蓉满意地跟上来,把手背在身后,仰脸看天。“林白,你说江南的桃花是不是比北京的好看?”

“不知道。”

“你没去过江南?”

“没有。”

“那我带你去。”黄蓉说,“我虽然也没去过,但我爹去过。他说江南的桃花开了的时候,满山都是粉色的,风一吹,花瓣像下雨一样。”

林白没说话,伸手从后面又在她裙底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黄蓉身子一颤,却没躲开,只是低声哼了一句:“坏人……”

两个人走过一条街,又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墙上爬着枯藤。

黄蓉走在他前面,伸手摸着墙上的石头,一块一块地摸过去,菊穴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肏过的热意和黏腻。

“林白。”

“嗯。”

“你见过穆念慈的养父,那个穆易,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老实人。”

“他武功怎么样?”

“还行。”

“比你好?”

“不知道。”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林白,你有没有觉得,穆念慈好像很喜欢你?”

“没有。”

“有。”黄蓉说,“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她看别人的时候眼睛是平的,像看一棵树、一块石头。看你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像看见了什么好东西。”她顿了顿,“我也是这样的。”

林白没接话,手却又从后面环住她,鸡巴隔着衣服顶在她臀缝上轻轻蹭。

黄蓉咬唇抗拒地扭了扭,却没推开,只是声音发颤地继续往前走。

林白跟在后面,看着她水绿色的背影在阳光下晃来晃去。

两个人很快来到河边。

河水解冻,哗哗流着,水面上漂着碎冰。

两岸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摇曳。

黄蓉随便捡了几块石头甩出去打水漂,最好也只跳三下。

她撇撇嘴说你永远比我厉害,林白甩了五下,两人便往芦苇丛深处走,那里有一小片隐蔽的空地,阳光洒下,暖洋洋的,远离路人视线。

黄蓉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林白。

她水绿色的褙子被风贴在身上,勾勒出萝莉般娇小玲珑的身材——细得一握就断的腰肢、圆润挺翘的小屁股,还有那双白嫩修长的玉足从裙摆下露出来,脚趾粉嫩如玉,脚底软软带着一点粉红,脚心微微凹陷,在阳光下泛着珠光般的细腻。

她因为穆念慈的事心里还堵着一点气,却没有发作,只是微微偏头,声音软软的带了点不服:“林白,你刚才说收她的绣帕……我的帕子明明在你怀里,你还想着留位置给她。”她小手按住林白的胸口,把他推坐在河边那块平整的大石头上,然后自己脱掉绣鞋,露出那双白嫩得像玉雕的赤足,直接抬起一只脚,脚底轻轻踩在林白裤裆上,隔着布料慢慢碾压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现在……我用脚踩着你,看你还敢不敢想别人。”黄蓉声音带着一点小脾气,却主动把另一只玉足也抬起来,两只脚底并拢,夹住林白解开裤带后弹出来的粗长鸡巴。

那鸡巴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黄蓉的脚底又软又热,脚心嫩肉像两片温热的玉片,紧紧包裹住整个棒身,脚趾圆润细小,微微蜷曲着刮过龟头马眼,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林白舒服得低吼一声,鸡巴在她的玉足间跳动着,龟头被脚心凹陷处反复摩擦。“蓉儿……你的脚底好软……脚心吸得我鸡巴好爽……”

黄蓉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把两只玉足并得更紧,脚底滑腻地上下套弄,脚趾灵活地扣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揉弄。

“哼……让你硬……现在被我的脚踩着,就只能想着我一个人。”她动作自然而流畅,脚心凹陷处一次次顶住龟头马眼,脚底嫩肉快速摩擦棒身每一寸青筋,脚趾一张一合吮吸着敏感的龟头。

林白喘着粗气,鸡巴被她这双娇嫩玉足夹得又麻又热,龟头被脚心和脚趾磨得发烫,前液不断渗出,把她粉嫩的脚底和脚趾缝都弄得湿滑黏腻。

“蓉儿……你踩得太会了……脚底这么热这么软……我的鸡巴要被你脚心吸出来了……”

黄蓉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脚底动作越来越熟练,脚心用力碾压龟头,脚趾死死扣住棒身快速撸动。

快感越来越猛,她自己也喘息起来,脚底被鸡巴烫得发热,脚心被龟头反复顶磨得又麻又酸,眼睛渐渐失焦,瞳孔向上翻起,泛出一片迷离的白,眼角微微湿润,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是小腰轻轻扭动,任由两只玉足继续报复般却又极度销魂地套弄着他的鸡巴。

林白被她这双玉足夹得爽到极致,低吼着腰部猛挺,最后几下在脚底之间疯狂抽插,鸡巴跳动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粉嫩的脚底、脚心凹陷处和脚趾缝里,涂得满脚都是白浊,甚至顺着脚背流到脚踝。

精液又热又多,灌得她脚底黏腻一片,脚趾被射得微微发颤。

林白喘着粗气拔出鸡巴,看着她被射满精液的玉足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鸡巴还硬挺挺地沾满她的脚底嫩肉和自己的精液。

他低声说:“蓉儿,帮我清理干净。”

黄蓉眼睛慢慢恢复清明,脸红得几乎滴血,看着他沾满脚底精液的鸡巴,小嘴微微撅起,带着明显的嫌弃:“不要……上面全是我的脚踩过的……脏……”

林白却握住她的小手,把鸡巴凑到她樱桃小嘴边,声音低哑却带着温柔的坚持:“蓉儿,你的脚很香,刚才踩着我的时候我闻着就硬得发疼。现在上面有你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像梅花一样干净……乖,张嘴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黄蓉还想抗拒,小手推着他的大腿,眼神带着一点小委屈,却被林白半强制地按住后脑勺,龟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张开小嘴,粉嫩的舌头试探着舔上龟头。

那味道带着她自己脚底的淡淡清香,还有精液的咸涩,入口后她眼睛微微眯起,舌头卷着龟头仔细清理,慢慢把沾满脚底精液的棒身一点点含进嘴里。

“……嗯……真的……有股梅花味……”黄蓉含糊地哼了一声,小舌头灵活地绕着鸡巴转圈,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和脚底的味道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把整根鸡巴含到喉咙深处,轻轻吮吸清理,直到龟头干净发亮,才慢慢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擦了擦嘴,脸红透了,却傲娇地哼了一声,小脚还在他大腿上轻轻踩了一下:“哼……下次不许再想着别人……我的脚和嘴都给你了。”

两人简单收拾好,继续沿着河边走。

黄蓉步子有些软,玉足踩在地上还带着黏腻的精液感,却没抱怨,只是小声说:“林白,明天我们离开北京吧。”林白点头,两人聊起江南桃花,她开心地说要带他去。

聊到穆念慈时,黄蓉又微微撅嘴,却被林白抱住亲了亲耳垂,才软软地继续往前。

“叮——黄蓉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100。”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黄蓉上楼前,在楼梯上停下来,回头看着他,眼睛还带着刚才的余韵。

“林白,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好。”

“你收拾好东西,别落下了。”

“好。”

黄蓉点点头,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在里面哼起小曲,调子很轻,却带着满足的颤音。

林白站在走廊里,听着那声音,鸡巴又隐隐发热。

他简单洗漱后,正准备回自己房间,黄蓉的门忽然又开了。

她探出小脑袋,水绿色的褙子已经换成一件轻薄的白色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锁骨和两团小小的奶子轮廓,裙摆只到大腿根,下面那双玉足还带着白天被射过的淡淡痕迹。

“林白……”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傲娇,“今天……你害我脚底到现在还黏黏的。一个人睡,我怕做梦又梦到你……进来陪我吧。”她说完就红着脸转过身,小手却拉住他的袖子,把他拽进房间,顺手闩上门。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落在床上。

黄蓉把林白推坐在床沿,自己跨坐在他腿上,睡袍滑到腰间,露出她娇小玲珑的萝莉身材——细得一握就断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圆润挺翘的小屁股,还有那已经湿润粉嫩的小穴正对着他的鸡巴。

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主动伸进来缠绕,带着白天梅花般的淡淡香气。

“坏人……白天用脚踩你,现在……我要你用鸡巴好好补偿我。”黄蓉喘着气,小手握住他早已硬挺的粗长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小穴口,慢慢坐下去。

那粉嫩紧窄的小穴被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裹住鸡巴,一寸寸吞没整根粗硬棒身,直到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啊……林白……好深……鸡巴把我的小穴塞得满满的……”黄蓉小腰轻轻颤抖,眼睛水汪汪的,却主动开始上下套弄,奶子在睡袍里晃出诱人弧度。

林白双手托住她圆润的翘臀,配合着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捅进她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顶进那温热湿滑的子宫里。

“蓉儿……你的小穴好紧好热……阴道内壁吸得我鸡巴好爽……子宫口在咬我的龟头……”林白低吼着加快速度,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抬高她一条细嫩的小腿,换成侧入式继续猛肏,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黄蓉被肏得小嘴微张,粉嫩舌头吐出一半,眼睛渐渐失焦,瞳孔向上翻起泛出一片迷离的白。

“嗯啊……林白……鸡巴顶到子宫了……小穴里面……好麻……要……要高潮了……啊——”她身子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像波浪一样层层绞紧鸡巴,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得全身发颤,玉足脚趾蜷曲,小手死死抓住床单,眼睛彻底泛白,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整个人像被电击般抽搐不止。

林白也被她高潮的收缩吸得爽到极致,低吼着腰部猛挺,最后几十下疯狂抽插,把鸡巴一次次整根捅进子宫深处。

龟头胀到最大,在她子宫里猛跳,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小穴和子宫都满满当当,甚至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射完后,林白没有拔出来。

他把黄蓉翻成侧卧,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精液被堵在里面一点都没漏。

他从后面抱住她娇小的身子,一手轻轻揉着她小小的奶子,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射进去的热度。

“蓉儿……今晚就这样睡……我的鸡巴留在你小穴里……陪着你。”林白在她耳后低声说,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

黄蓉高潮后喘息着,眼睛还带着泛白的余韵,却软软地往后靠进他怀里,小穴轻轻收缩着裹住鸡巴,像在撒娇般轻轻扭了扭腰。

“哼……坏人……射得人家里面好满……就这样……睡吧……”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很快就带着鸡巴还在体内的满足感,沉沉睡去。

林白感受着她小穴温暖湿滑的包裹,鸡巴半软却仍深深嵌在里面,精液缓缓在子宫里流动。他也闭上眼睛,抱着她娇小的身子,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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