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第220章 暗香浮影
慕容涛轻轻抽出被她握住的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弯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
门被悄无声息地带上了。
廊下秋风微凉,桂花香若有若无地飘来。
慕容涛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急着离开。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午后那道袅袅婷婷的背影,那回眸时意味深长的一眼,那双桃花眼里藏着的风情与嗔怪。
她的指尖曾在他手心里轻轻捏过,她的唇曾趁甄宓不备时飞速地贴过他的。
慕容涛心头一热,脚步不自觉地往东边的小院走去。
那一路上他走得又快又轻,像做贼一样,甚至还特意绕了一小段路避开路过的丫鬟。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这副模样简直像话本里翻墙去会佳人的书生。
他穿过月洞门,拐进通往陈芷馨住处的青石小径,远远便瞧见那座小楼掩映在桂花树影间。
他心里想着:她是不是也还没睡着?是不是也……在想他?
慕容涛又在院外绕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从侧门闪身而入。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得屋内的家具轮廓模糊又温柔。
他顺着楼梯摸到二楼,推开虚掩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潜入夜色的猫。
陈芷馨侧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盖着一床薄薄的锦被,露出两只白嫩的手臂和半个肩头,锁骨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似乎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睡姿慵懒,像一幅褪了色的仕女图。
慕容涛走近些,在床边蹲下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鼻梁秀挺,唇瓣微抿——肉嘟嘟的,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水光。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没有醒,只是微微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
慕容涛低头,看着那张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妩媚动人的脸,忍不住吻了一下她肉嘟嘟的嘴唇,轻轻的,像偷了一口甜糕。
陈芷馨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眨了眨眼,看到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弯了弯,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迷糊,软得像化开的蜜:“小冤家……怎么又跑到妾身的梦里头来了……”
她伸手来摸他的脸。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你没做梦。你现在在我府上,你忘了吗?”
陈芷馨愣了一下,眼神一点点清明起来。
她看清了他眼中的笑意,也看清了屋内的布局——不是南皮甄府那间熟悉的卧房,而是陌生的床榻、陌生的纱帐。
她忽然坐起身来,双手环住慕容涛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那对丰满硕大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肚兜紧紧抵在他胸口,柔软得惊人,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都怪你……”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意,“弄得妾身跟个荡妇一样,天天想着男人……”
慕容涛笑着抱住她,手掌落在她光裸的美背上,指尖沿着脊椎轻轻滑过,像在抚一只温顺的猫:“好岳母想着哪个男人呢?”
陈芷馨稍稍松开他,脸对脸地抬起头,月光落在她那张妩媚的脸上,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她嘟着嘴,摆出一副小女儿的娇态:“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偷吃自己岳母的小色狼啦。”
慕容涛作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瞪圆了眼,语气夸张:“哇——谁那么色胆包天,连岳母都不放过?”
陈芷馨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都在抖,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隔着肚兜上下晃动,雪白的乳肉在绸布边缘若隐若现,像是随时都要跳脱出来。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又抬眼看着慕容涛那双正黏在胸前的眼睛,风情万种地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它们想你了。”她的声音轻而柔,像是夜风拂过水面。
慕容涛隔着肚兜握住那团柔软,掌心的触感丰腴饱满,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他低头,在她唇边低声问:“那你呢?想不想我?”
陈芷馨没有回答。她只是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午后那次偷吻深得多。
她的唇柔软温润,舌尖轻轻探出,扫过他的唇缝,带着一点点试探和更多的渴望。
慕容涛回应着她,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到腰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
吻了片刻,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陈芷馨的呼吸渐渐重了,她的手从他颈后滑到胸口,指尖轻轻挑开他的衣襟,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月光下,他的肌肤泛着温热的光泽,她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锁骨,然后是胸口,然后是肩窝,落下的每一个吻都轻柔又缠绵。
她轻轻一推,将他按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吻他。肚兜系带在肩上松动,滑腻的肌肤白的晃眼。
慕容涛的手已探入她的肚兜之下,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
那触感饱满而沉甸,柔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弹性。
他手掌复上去,轻轻一握,乳肉便温顺地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粒小小的乳珠在他掌心微微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掌纹。
“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
慕容涛扯开她肚兜的系带,那两团白嫩便没了束缚,弹跳而出。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的蓓蕾轻轻打转,又吮又吸,另一只手握住另一边,指尖拨弄着顶端,感受她在自己手中颤栗的样子。
陈芷馨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毫不遮掩,又浪又软,在这安静的小楼里格外响亮。
慕容涛连忙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低声提醒:“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陈芷馨眯着眼,眼神迷离地看他,嘴角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听见就听见……反正这府里都是你的人……”
慕容涛被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只得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倒也不反抗,就着他的掌心轻轻舔了一口。
他撤回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轻笑了一声,然后被他堵住了嘴——用他的唇。
缠绵的吻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呻吟,两人气息纠缠,像两尾交缠的水草。
他解开自己的衣带,褪去最后的束缚,将她双腿分开,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滑腻温热的蜜液顺着他的顶端淌落,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肌肤。
他腰身一沉,缓缓挤入她体内。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她的蜜穴温热紧致,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像许多柔软的唇瓣在他棒身上轻轻吮吸,又像泉眼吐纳,每一次进退都带着独特的弹性和包裹感——那些细密柔嫩的褶皱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力,交替收缩着,不自觉地吸附着、绞缠着,像是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最深处。
慕容涛只觉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头皮,舒爽得几乎失神。
他想起她与甄宓一脉相承又截然不同的特质——她蜜穴的构造仿佛经过时光淬炼的玉器,每一寸凸起与凹陷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形状,内外蠕动的节奏像是专门为他而生。
“嗯——”陈芷馨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又放纵的呻吟,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慕容涛被她这般主动又放开的反应激得血脉偾张,腰身由缓转急,由浅入深。
每一次抽出都搅动着湿热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她的腰肢跟着他的节奏一收一合,花穴内壁像潮汐一样应和着他的进出,温热而滑腻的蜜水被搅成白浆,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淌下,润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带出湿淋淋的水光,两片花唇被撑得饱满发亮,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湿滑一片。
陈芷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根本控制不住,快感像浪潮一样越叠越高,嘴里翻来覆去地只念叨着那几句不成调的话语:“嗯……再深一点……不要停……”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整个人又软又浪,像融在春光里的一汪春水,完全卸下了白日在人前那副端庄矜持的模样。
慕容涛不得不再次俯身吻住她,将她那些太过露骨的呻吟堵在嘴里。唇舌纠缠间,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热烈回应,如潮水般将他裹挟其中。
又抽送了百余下,他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急促收缩,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陈芷馨的身体在他身下绷紧又松开,像是崩了许久的弦,终于断得彻底又痛快。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像一尾刚被捞上岸的鱼。
他随即加快了速度,又重重顶了几十下,在她高潮余韵的阵颤中,被她再次绞紧的蜜肉缠得精关一松,腰身抵进花心最深处,尽数释放。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她颤着,他低喘着,像两棵根系相缠的树,在夜风中一同摇晃又一同沉寂。
高潮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汗意和桂花香。
陈芷馨靠在他怀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还带着余潮的红晕。
她闭着眼,像是在回味什么,嘴角弯弯的,慵懒又餍足。
慕容涛搂着她,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像一只猫一样拱了拱,钻进他怀里,仰起头看他:“妾身还想。”
慕容涛挑了挑眉。
陈芷馨没等他回答,而是直接从他怀里滑下去,低头埋入他腿间,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他半软的肉棒。
他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摸到她的头顶,手指轻轻梳理她垂落的长发。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虽说不上多熟练,但带着一种天真的执着和热切,让他很快就起了反应。
他从她唇间抽出来时,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已经重新昂扬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满意地笑了一下,跨坐到慕容涛身上,一手扶着他的胸口,一手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个过程缓慢而郑重,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湿,视线却牢牢锁着他脸上的神情,仿佛在确认他的回应。
“嗯……”她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然后开始慢慢地前后摇动腰肢。
起初还有些生涩,幅度不大,腰肢的扭动带着试探的意味。
可不过片刻,她便掌握了节奏,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她一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形状。
慕容涛看着她扭动的身子,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只,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轻轻掐住挺立的乳头,陈芷馨便啊了一声,腰扭得更欢了。
她嘴里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声音又软又腻,一会儿说“好深”,一会儿说“好舒服”,一会儿又说“你慢点——不是,你别停——”。
慕容涛被她这又疯又缠的节奏带了进去,索性坐起身来,搂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晃动的胸前,含住另一只乳头,一边吮吸一边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两人撞在一起的声响在幽静的小楼里回荡,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骤雨打芭蕉。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到达。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长地溢出一声低吟,而他将她紧紧地搂住,在她深处再次释放了自己,又热又烫,满满当当地灌了进去。
她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水洇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像叹息的话:“你这冤家……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答话,只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边。
小楼里的桂花香被风吹进来,绕在纱帐之间,久久不散。
慕容涛待她睡沉了才起身,又替她拢好被子,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午后,阳光穿过桂花树洒进院子。
甄宓一觉醒来,觉得浑身舒坦——下午那一觉睡得极沉,连个梦都没做。她换了身衣裳,挽着慕容涛的胳膊,高高兴兴地往母亲住的小院走去。
“娘!”甄宓推开院门,声音清脆。
陈芷馨正坐在廊下梳妆,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她换了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襦裙,衬得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光泽,像是雨后初霁的湖面,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慵懒又满足的明媚,比上午的苍白倦容鲜活了许多。
甄宓凑过去看她的脸,好奇道:“娘,你气色怎么突然变好了?早上不是还喊累么?”
陈芷馨手中梳子一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站在甄宓身后的慕容涛,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大约是中午睡得安稳吧。这府里清净,比南皮那院子舒坦。”
甄宓没多想,笑嘻嘻地挽住母亲的胳膊:“那就好!娘气色好,我也开心。”
而站在她身后的慕容涛,也正对上陈芷馨那一闪而过的目光——那一眼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满足,还有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亲昵。
他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他站在清晨的阳光里,觉得自己像个刚偷吃了蜜的人,心怀满足,面上不动声色。
甄宓正叽叽喳喳地跟陈芷馨说话,那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她胳膊上,浑然不觉她的爱人和她的母亲之间,曾经隔着几段醉人的夜色。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