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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皇后借种

22小时前 武侠 2288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吴王府的卧房,将室内映得一片通明。

昨夜的红烛已经燃尽,烛台上残留着白色的烛泪,凝固成乳白色的泪痕,像是凝固的时间。

锦帐低垂,帐内弥漫着欢爱过后特有的气息——熏香、汗液、还有男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暧昧味道,浓得化不开。

周芷若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蜷缩在锦被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红印,那是被吮吸出来的,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一片片淡淡的淤青;胸前一对小巧的玉乳上有几道指印,那是被揉捏时留下的,五道红痕清晰可见,嵌在白皙的乳肉里;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液体糊满了大腿内侧,从阴阜一直流到膝盖弯,干涸后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溪。

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一滴一滴的,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那湿痕还在慢慢扩大,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白花。

她昨夜被赵佖折腾了整整一宿。

破处之夜的疼痛与欢愉交织在一起,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不知今夕何夕。

到后半夜已经不堪征伐,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任由赵佖摆布。

直到赵盼儿和宋引章被叫来接替她伺候赵佖,她躺倒在床上沾枕头就沉沉睡去,此刻还在熟睡中,对身边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在做什么好梦。

赵佖已经起身了。

他站在床前,双臂张开,像一尊雕塑。

赵盼儿正在替他更衣,动作轻柔而熟练,如同每日清晨的例行公事。

“王爷今日要进宫?”赵盼儿轻声问,声音柔柔的。

“嗯。”赵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上。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打破清晨的寂静。

“有些事要向皇兄禀报。”

赵盼儿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替他整理衣襟,将褶皱抚平,将衣领拉直。

她拿起玉带,环过他的腰,扣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低下头去。

“好了。”

赵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不知在想什么。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一层水光,那水光在晨光下闪烁,像是晨露,又像是泪。

“昨晚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息。

赵盼儿的脸微微泛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伺候王爷,是奴婢的本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赵佖松开手,转身走出卧房。

赵盼儿跟在身后,一直送到门口。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站在门口,目送他穿过回廊,消失在转角处,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中。

院中,周妙彤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外罩铁叶扎甲,腰悬横刀,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露出一张冷峻而英气的脸。

官袍的领口紧束,衬得脖颈修长,锁骨的线条隐约可见。

铁叶扎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黑色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既轻便又坚固。

她的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飘动。

手按刀柄,站姿挺拔,英姿飒爽。

她的马已经备好,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鞍辔齐全,马鞍上铺着厚厚的锦垫,绣着金色的云纹。

马镫是银制的,在晨光下闪着光。

马鞭是牛皮编的,手柄处镶着一块绿松石。

“王爷。”她抱拳行礼,动作干净利落,甲片哗啦作响。

赵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他的动作很轻,马鞍都没有晃动一下。

周妙彤也上了马,策马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个马身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两人沿着御街策马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嗒,有节奏地响着,像是清晨的鼓点。

天色尚早,街道上行人不多,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已经摆好了摊子,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在清晨的空气中飘散。

包子铺的老板正在掀开蒸笼,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脸。

油条在油锅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

豆浆是现磨的,浓郁的豆香飘出老远。

皇宫在正北,占地极广,红墙黄瓦,巍峨壮观。

红墙高耸,足有三丈,墙头上覆着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像是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

宫门前站着两排禁军甲士,手持长矛,身披铁甲,纹丝不动,如同石雕。长矛的枪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铁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见赵佖过来,他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吴王殿下!”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惊起几只停在屋檐上的鸽子。

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落回屋檐上。

赵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侍卫。

侍卫穿着深青色的圆领袍衫,腰系布带,面容白净,低着头,双手接过缰绳,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

周妙彤也下了马,跟在他身后。

她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宫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像是古老的叹息。

里面是一条笔直的御道,两侧种着松柏,四季常青。

松柏高大挺拔,树冠如盖,遮住了头顶的天空。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御道尽头是大庆殿,是皇帝举行大朝会的地方,殿宇巍峨,气势恢宏。

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

赵佖沿着回廊向福宁殿走去。

回廊曲折蜿蜒,两侧是朱红色的柱子,柱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有龙凤呈祥,有麒麟送子,有牡丹富贵。

廊下挂着宫灯,灯罩是琉璃的,里面还燃着蜡烛,在晨光下发出昏黄的光。

廊道很长,似乎没有尽头,脚步声在廊道里回荡,像是古老的回声。

福宁殿内,赵煦早已起身,正在御案前批阅奏章。

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乌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

常服的衣襟上绣着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奏章上缓缓移动,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批下一个个鲜红的“准”字。

御案是紫檀木的,雕龙刻凤,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奏章,有的已经批阅完毕,堆在一旁;有的还没开始看,摞在右手边。

案角放着一只青铜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香炉是掐丝珐琅的,上面镶嵌着红宝石和蓝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光。

御案两侧各立着一对仙鹤形状的烛台,仙鹤的嘴里衔着蜡烛,烛火跳动,将整个大殿映得如同白昼。

“陛下,吴王殿下求见。”内侍跪在殿门口,低着头,声音尖细。

赵煦放下朱笔,抬起头。“让他进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赵佖大步走进殿内,在御案前跪下。“臣弟叩见皇兄。”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衣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九起来吧。”赵煦摆了摆手,示意内侍退下,“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赵佖站起身来,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

锦凳是黄花梨的,上面铺着明黄色的锦垫,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

赵煦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是一把尺子,在丈量着什么。

“瘦了。”他说,“这一趟辛苦你了。”

“为皇兄分忧,是臣弟的本分。”赵佖垂首道,声音平静。

赵煦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

椅背是紫檀木的,雕着龙纹,他的后背靠在上面,像是嵌进去了一样。

“说正事吧。你这次去辽国,有什么收获?”

赵佖将从万安寺救人开始,到辽国境内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向赵煦禀报。

他说辽国贵族的腐朽——那些契丹贵族沉迷享乐、不思进取,每日只知道跑马圈地、喝酒吃肉、玩弄女人,对国事漠不关心;说辽国朝廷的反应迟缓——根据他看到的驿站情况,一份军报估计要走半个月才能送到皇帝手中,等皇帝批复下来,前线的局势已经变了;说辽国军队的士气低落、装备陈旧——士兵们穿着破旧的皮甲,拿着生锈的刀剑,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打仗?

以及那些被囚禁的江湖人士——少林高僧、武当大侠、峨眉女侠,一个个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受尽折磨;圆真和苦头陀的逃之夭夭前,见势不妙,杀了几个少林高僧灭口,带着亲信弟子从密道逃了,连影子都没留下;万安寺的大火——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将整座佛塔烧成了废墟,那些血迹、尸体、刑具,都化为了灰烬。

赵煦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可他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打着什么节拍。

“辽国,已是外强中干。”赵佖最后总结道,“大厦将倾,只在旦夕之间。”

赵煦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风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温热,吹动了他的衣袂。

他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

远处的天际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模糊的线,将天地分开。

“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天说话。

晨风吹散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飘荡,像是一缕青烟。

他转过身,走回御案前,从一堆奏章中抽出一份,递给赵佖。“你看看这个。”

赵佖接过奏章,展开。

那是西军送来的捷报——西夏首府银川已被攻破,李秋水带着西夏高层西撤,退往肃州。

奏章上还附了一份情报:李秋水在肃州临时行宫镇压了皇室宗亲的叛乱,清洗了一批大臣和皇族,然后制定了西撤转进的策略。

整个西夏正在逐渐退出中原地区,将仅剩的国力和精锐军队全部用于向西方的开拓,一路上进攻吞并各自西域小国。

奏章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一笔一划都透着谨慎。

赵佖的目光在纸上游走,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到了慕容复的名字——化名李延宗,带领一品堂参与叛乱,被李秋水打成重伤,关入大牢。

“西夏逃了。”赵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嘴角微微上扬,“逃去西边了。”

“那我们的西线……”赵佖问。

“等战线稳住就能抽调一部分西军,调往北方。”赵煦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拿起朱笔,在一份奏章上批了几个字,“朕已经秘密下令,从西军抽调精锐,再从南方军和京畿禁军中抽调兵力,准备北伐。”

“北伐?”赵佖的眉头微微皱起。

“收复燕云十六州。”赵煦的目光坚定如铁,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这是太祖皇帝未竟的遗志,是神宗皇帝未竟的事业。朕,要替他们完成。”

赵佖沉默了片刻。

燕云十六州,那是大宋永远的痛。

从太祖皇帝开始,大宋就一直想收复这片土地,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辽国的铁骑太强大了,大宋的步兵根本不是对手。

如今辽国内部空虚,正是北伐的最好时机。

“辽国那边……”赵佖开口,又停住了。

“辽国的注意力都在后方。”赵煦冷笑一声,“蒙古人叛乱,女真人崛起,契丹贵族还在歌舞升平。他们不可能顶住我们的雷霆一击。”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地图前。

地图是羊皮的,上面画着大宋、辽国、西夏、大理的疆域,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北方那片广袤的土地上,那里标注着“燕云十六州”四个大字,字迹是红色的,像是用血写的。

“你看,”他指着地图,“燕云十六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收复此地,大宋的北疆就有了屏障,辽国的铁骑就再也无法长驱直入。这是太祖皇帝的心愿,也是神宗皇帝的心愿。”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着光。

赵佖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

地图上的山川河流他很熟悉,那是他从小就看的东西。

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那片土地如此重要。

“可是皇兄,”他犹豫了一下,“辽国毕竟是大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贸然北伐……”

“朕知道。”赵煦打断他,“所以朕没有急。朕在等,等一个时机。”他转过身,看着赵佖的眼睛,“等辽国内部彻底乱起来,等蒙古人和女真人把他们的精锐消耗殆尽,等他们的军队疲于奔命,等他们的百姓民不聊生。到那时候,朕一声令下,大宋的铁骑就会踏过边境,收复燕云。”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

他看着地图,看着那片标注着“燕云十六州”的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是激动,是期待,也是一丝说不清的担忧。

兄弟二人又聊了许久,从大理的局势到高升泰的政变,从段正淳的藏身之处到刀白凤的处置。

赵煦对赵佖的做法表示满意,甚至称赞他“做得不错”。

“你那个王妃玩物,刀白凤,”赵煦忽然换了个话题,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听说你已经把她调教好了?”

赵佖愣了一下。“皇兄怎么知道?”

“朕什么都知道。”赵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深意,“你别忘了,这大宋天下,是朕的天下。你的镇魔司,也是朕的镇魔司。”

赵佖低下头。“臣弟不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

“朕没有怪你。”赵煦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朕只是觉得,你做得还不够。刀白凤那个女人,还有她的儿子段誉,你要彻底掌控在手里。将来大理的事,说不定还要用到他们。”

“臣弟明白。”

“大理的局势不急。”赵煦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送来的,茶汤清澈,香气扑鼻。

“让段氏和高氏先去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大宋再出手。到时候,就算无法扶持段誉上位,大理也没什么威胁了。”

“皇兄英明。”

“好了,不谈国事了。”赵煦放下茶盏,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老九你难得进宫,陪朕用晚膳。”

……

晚膳设在福宁殿的偏殿,菜色不算丰盛,却都是赵佖爱吃的。

清蒸鲈鱼,鱼肉鲜嫩,入口即化,鱼身上铺着姜丝和葱丝,淋着酱油和热油,香气扑鼻。

糖醋排骨,排骨炸得酥脆,裹着糖醋汁,酸甜可口,咬一口,外酥里嫩。

翡翠虾仁,虾仁晶莹剔透,配着青豆和玉米粒,色彩鲜艳,口感清爽。

桂花糯米藕,藕片软糯,糯米香甜,桂花的香气在口中弥漫。

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汤色金黄,上面飘着几颗枸杞,鸡肉炖得酥烂,骨头都软了。

赵煦的胃口不大,只喝了一碗粥,吃了几口菜,便放下了筷子。

粥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金黄色的米粒在碗里闪着光。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你多吃点。”他说,“瘦了,得补补。”

赵佖也不客气,将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却并不粗鲁,筷子在菜盘间飞舞,不一会儿,桌上的盘子就见了底。

天色渐晚,暮色四合。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红色的光斑,像是一幅油画。

宫中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座宫殿映得如同白昼。

宫灯是琉璃的,里面燃着蜡烛,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远处的天空从深蓝到浅紫,从浅紫到橘红,一层层地晕染开,美得像一幅画。

赵佖起身告辞,赵煦却摆了摆手。

“今夜就留在宫里吧。”他说,“你难得进宫,像以前一样不必拘谨。”

赵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内侍在前面引路,赵佖跟在后面。

他们穿过回廊,走过花园,绕过一座座宫殿。

花园里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有玫瑰、茉莉、桂花,还有叫不出名字的花。

月光洒在花丛中,将花瓣照得晶莹剔透,像是一颗颗宝石。

路越来越偏僻,灯光越来越暗。

宫灯渐渐稀少,只有零星的几盏,在黑暗中发出昏黄的光。

赵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认出了这条路——这是通往坤宁宫的路。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公公,”他停下脚步,“这是……”

“回王爷,”内侍转过身,低着头,声音恭敬,“这是陛下的安排。”

赵佖沉默了片刻。坤宁宫,那是皇后的寝宫。皇兄让他去皇嫂的寝宫?他心中涌起无数个念头,却一个也抓不住。

“王爷,皇后娘娘已经在等您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赵佖抬起头,看见一个侍女站在坤宁宫门口,穿着淡粉色的宫装,低眉顺眼,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谨。

宫装是丝绸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挽成双丫髻,用粉色的丝带系着,鬓边插着一朵小小的绢花。

赵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

坤宁宫的布置与从前不同了。

帷幔换成了大红色的,丝绸的质地,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

烛台上的蜡烛也换成了红色的喜烛,粗如儿臂,烛火跳动,将整间屋子映得一片通红。

案上摆着精致的点心,有桂花糕、莲子羹、杏仁豆腐,还有一壶酒,酒是上好的花雕,酒液琥珀色,在烛光下闪着光。

空气中有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脂粉的香气,让人心旌摇曳。

孟皇后坐在床榻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

凤冠已经摘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化了淡淡的妆,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若点樱,脸颊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正轻轻摩挲着凤袍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透出内心的紧张。

赵佖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想起小时候,他进宫觐见皇兄,那时他的眼睛还没好,几近失明,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

是皇嫂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过长长的回廊,告诉他哪里有台阶,哪里有门槛。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她的手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新淡雅。

她的手很温暖,握着他的手,像是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佖儿,你来了。”孟皇后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目光温柔如水。

她的眼睛很美,又黑又亮,像是两颗黑葡萄,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皇嫂。”赵佖低下头。

孟皇后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在他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瘦了。”她说,“在外面辛苦了。”

赵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很美,像两汪泉水,清澈见底。

可那眼底,却藏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是哀愁,是无奈,还是……期待?

“皇嫂,”他开口,“你修炼了阴阳合欢功?”

孟皇后的手微微一僵,然后收了回去。她转过身,走回床榻边坐下,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衣角被她绞得皱巴巴的,她的指节泛白。

“是。”她的声音很轻,“你皇兄当初的做法,让我一气之下练了这功法,却不想也许这才是他想要的…”

赵佖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孟皇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可她没有哭。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佖儿,你也知道你皇兄的处境。”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没有儿子,膝下空虚。皇位不稳,朝臣们虎视眈眈。我这个皇后,也被人在背后说『中宫失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我曾经不懂,所以才会在那天落得那个下场……可如今我懂了,但我却没有办法。”

赵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她的手很小,被他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块冰。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想给她一些温暖。

“皇嫂,这不是你的错。”

“可这是陛下的错吗?”孟皇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凤袍上,洇开一朵小小的泪花,“我知道他也不想的。他中了毒,那些元祐党人……他们……”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泪水不停地流。

赵佖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怀中,像是一团棉花。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沉稳有力,像是战鼓。

孟皇后靠在他怀中,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在颤抖,像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赵佖抱着她,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口,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一下一下的,像是受惊的小鹿。

他知道,这是皇兄的安排。

他也知道,皇嫂是愿意的。

他更知道,皇兄这么做,是为了大宋的江山,为了皇位的稳固,为了有一个皇子继承大统。

“佖儿。”孟皇后的声音从他怀中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你嫌弃皇嫂吗?”

赵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雨后的花朵。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泪痕。

“皇嫂,我怎么会嫌弃你?”

孟皇后伸出手,擦去脸上的泪水。“那你……你愿意吗?”

赵佖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孟皇后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那是脂粉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赵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一条受惊的小蛇。

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孟皇后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她的手指很凉,在他头皮上轻轻滑动,像是五把小梳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

赵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触到了那团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

“嗯……”孟皇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一丝欢愉。

赵佖离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他的嘴唇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诉说什么。

吻过她的锁骨,她的锁骨精致如蝶翼,皮肤薄薄的,能看见骨头的轮廓。

吻过她的胸前,她的胸前有淡淡的奶香,那是她身体的味道。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衣襟,将凤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扣子是金色的,圆形,上面刻着凤凰的图案。

他的牙齿很灵巧,一颗、两颗、三颗……凤袍的扣子被一一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烛光下栩栩如生,两只鸳鸯在水中嬉戏,羽毛的颜色鲜艳欲滴。

孟皇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像是火焰在燃烧。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肌肤上,湿湿热热的,留下一串湿痕,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

赵佖解开了肚兜的系带。系带是红色的,细细的,在他齿间轻轻一拉就开了。

肚兜滑落,露出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乳房雪白如玉,形状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孟皇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脖颈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吮吸着,舔弄着,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

那颗深红色的樱桃在他口中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像是一粒小石子。

他的手握住她另一边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

孟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被融化了一般。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捏着那粒小小的阴蒂。

“佖儿……佖儿……”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赵佖将她放倒在床上,褪去她的亵裤。

亵裤是鹅黄色的,丝绸质地,很薄很滑,轻轻一拉就褪了下来。

孟皇后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隐约可见下面的皮肤。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穴口处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像是一滴露珠。

赵佖低下头,将脸凑到她的腿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

“啊——”孟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舔过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后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

那阴道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孟皇后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白。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

“佖儿……佖儿……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快了,时而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时而轻轻刮擦着那敏感的嫩肉,时而用舌尖顶住那最敏感的深处。

孟皇后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脸上。

她高潮了。

赵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看着她,笑了。

“皇嫂,你的水真甜。”

孟皇后的脸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白了他一眼,那白眼里有嗔怪,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坏小子。”

赵佖站起身来,解开衣袍。

衣袍的系带在他手中轻轻一拉就开了,外袍、中衣一件件褪下,露出他精壮的身体。

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孟皇后看着那根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佖儿……你的……”她咬了咬嘴唇,“好大。”

赵佖没有说话,只是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那穴口已经湿润了,淫水泛滥,将他的龟头打湿。

他用龟头在那两片阴唇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那小小的洞口。

“皇嫂,我来了。”

他腰身一挺。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尖叫。

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开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

那花心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

他的阳具只进入一半便退出,再进入,再退出。

孟皇后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湿润。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佖儿……快一点……再快一点……”她浪叫着,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赵佖加快了速度。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

“皇嫂……皇嫂……你好紧……”赵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

孟皇后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她的腰肢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双乳在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像是两只欢快的白兔。

“佖儿……佖儿……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经抽送了几百下,孟皇后也高潮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

“进来……进来……”孟皇后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赵佖用力一顶。龟头突破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那热度,那紧致,那蠕动,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赵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刮擦着子宫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跳动。

“佖儿……佖儿……射进来……射进皇嫂的子宫里……”孟皇后浪叫着,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带着欢愉,“用你的精液灌满皇嫂的子宫……让皇嫂给你怀一个儿子……”

赵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精液又多又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孟皇后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操得昏了过去。

赵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

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一阵阵收缩,将他的精液锁在里面。

他的脸埋在她颈间,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听着她微弱的心跳。

良久,他缓缓退出。

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孟皇后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在烛光下闪着光。

但这并不是结束。

孟皇后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

良久,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他搂着她,吻着她的额头。

“皇嫂,我刚刚太用力了,里面还疼吗?”

孟皇后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不疼了。”

赵佖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

孟皇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佖儿,你……你还能再来吗?”

赵佖愣了一下。“皇嫂……”

孟皇后的脸红了。“皇嫂……皇嫂还想……还想再要……”

赵佖笑了。“好。”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开始抽送。

……

第三次在孟皇后的子宫中射精后,孟皇后的子宫乃至阴道就再也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了。

而他的刚刚抽出来的阳具还硬着,硬得像铁棍。

他看着孟皇后躺在床上,岔开的双腿间阴道口不停涌出白浊的精液,那画面淫靡至极,让他血脉贲张。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她的乳房上满是指印和牙印,乳尖红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佖儿……今夜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皇嫂都给你……”孟皇后睁开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媚意和顺从。

赵佖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那已经湿透的小穴和紧闭的菊花。

那菊花是粉红色的,小小的,皱皱的,像是一朵雏菊。

他扶着阳具,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对准那小小的菊花,缓缓顶入。

“啊……那里……那里脏……”孟皇后浪叫着,身体猛地一颤。

那菊穴紧致得惊人,比阴道还要紧,还要热。

他能感觉到那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阳具,像是一道铁箍,死死卡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他的阳具在她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肠液,混着精液,糊满了整个臀缝。

“皇嫂……你的屁眼……好紧……”赵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抽送。

孟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这一夜,赵佖记不清自己究竟在皇嫂身上射了多少次。

后来,他射在她的子宫里,子宫装不下了,精液就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射在她的屁眼里,屁眼也装不下了,精液就从菊穴口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他射在她的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咙滚动,咕咚咕咚的,像是在喝水;他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的乳房上,射在她的肚子上,射在她的背上。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像是被一层白色的膜覆盖着。

最后,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扒开她的阴唇,露出那小小的尿道口。

那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

他将龟头抵在上面,马眼对准那小小的洞口。

“佖儿……那里……那里不行……”孟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似乎意识到了赵佖想要将这一发精液射在哪?可她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得更开。

“皇嫂,自己扒开。”

孟皇后伸出手,颤抖着扒开自己的阴唇。那小小的尿道口露了出来,粉嫩嫩的,像一个小小的眼睛。

赵佖用力一顶。

龟头当然进不去,那里太小了。

可他的马眼抵在那小小的洞口上,像是一个吻。

他精关一松,最后一发精液喷涌而出,满满的灌进了孟皇后的尿道。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痉挛,脚趾蜷缩。

那股热流冲进她的尿道,又烫又胀,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尿液混着精液从尿道口溢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操得又一次昏了过去。

赵佖搂着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皇嫂,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和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可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笑。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屁眼、尿道口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赵佖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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