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

第82章 (绮彤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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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绮彤,今年三十四岁。

表面上看,我是个幸福的妻子和母亲:有个体贴的老公,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份稳定的工作。

可内心深处,我知道自己已经烂透了,像一朵在泥泞里绽放的莲花,外表洁白,根茎却深陷黑暗。

一切从那天值班室开始。

那时我还以为那是意外,是三叔公的冲动。

可进去的那一刻,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和撕裂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事后我哭了很久,觉得自己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这个家。

我甚至想过自杀,怕老公发现后会崩溃。

可老公挑明一切时,说他不恨我,还说他需要这种刺激——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解脱,因为他没离开;有恐慌,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兴奋;更多的是自厌,为什么我会在三叔公身下那么放浪?

为什么身体会那么诚实地迎合?

我试过断。

许研威胁曝光后,我真的下定决心。

那些日子,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三叔公,不去回忆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如何一次次顶到我最深处,让我高潮得全身抽搐。

可夜晚来临时,脑子里总是浮现那些画面:他粗糙的手掌揉捏我的胸,舌头舔过我的私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我会在老公身边偷偷自慰,脑子里却想着三叔公,事后又哭着自责,觉得自己是个贱女人,下贱到骨子里。

断了没多久,我就忍不住了。

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的心就乱了。

他说他受不了许研的身子骨不行,说只有我能让他完全满足。

那话像魔咒一样,让我又愧疚又兴奋。

愧疚因为对不起老公;兴奋因为我竟然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一个强悍的男人渴望,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个无欲无求的木偶。

每次偷情,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崩溃了。

他的尺寸、他的持久、他的粗鲁,都让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放。

老公给我的,是温柔的爱抚;他给我的,是野蛮的征服。

我会哭着叫“爸”,会主动翘起臀部求他进来,会在高潮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

那种快感,像毒品,让我上瘾到无法自拔。

事后躺在许研的客卧,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吻痕、腿间黏腻的模样,我会厌恶自己: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样满足于老公?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

瞒着老公,瞒着许研(我以为),每次约会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心跳加速,下面就湿了。

这种禁忌感,让快感翻倍。

我知道这是病态,可我停不下来。

每次回家,看着老公温柔的眼神,我心里像被刀绞:他那么爱我,我却一次次背叛他。

女儿抱着我叫妈妈时,我会想,如果她知道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不会恨我?

这种愧疚和自厌,像虫子一样啃噬我的心,让我夜不能寐。

可欲望总是战胜理智。

三叔公一碰我,我就软了。

他说我下面会咬人,说我是男人的毒品,那话让我又羞耻又骄傲。

羞耻因为我确实那么浪;骄傲因为我能让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为我疯狂。

这份复杂的情感,让我越陷越深。

我爱老公,这点从未变。

可我现在明白,我需要的不只是爱,还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老公给不了,三叔公给了。

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却又无法摆脱。

每次事后,我都会发誓“下次绝对断”,可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又鬼使神差地去了。

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往哪里。

或许有一天,一切都会崩溃,老公会离开,女儿会没妈妈,我会变成孤家寡人。

可现在,我只能一天天熬,表面装作正常,内心却在欲望和愧疚的拉锯中煎熬。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这种冲突,像一把火,烧得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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