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游戏男主过于懦弱只能代替他开后宫了

第1章 穿越到ntr游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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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四月,校园里的海棠花谢了,粉白花瓣落了一地,新入学的孩子们也渐渐熟稔起来,走廊里开始有了追逐打闹的笑声。



高二年级因为研学旅行将近,那躁动几乎能摸得着——课间总有人凑在一起讨论带什么、去哪儿、住几天,空气里都飘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



我叫林深,在这所中学教历史地理,说起来也算个“双肩挑”。带高二和高一两个年级,主攻方向是地理,但文科那点东西,多少都通一些。



“林老师再见——”



“路上慢点走,注意安全。”



班会结束,学生们三三两两散了,夕阳把走廊照得金灿灿的。有的抱着篮球冲向操场,有的提着乐器去排练室,更多的背着书包直接回家。



我叫林深,是个穿越者。



这事说出来挺扯的,但确实发生了——我穿了,穿进了一款名为《透过绿色爱着你》的视觉小说游戏里。



更扯的是,这游戏它挂羊头卖狗肉。表面标签是“纯爱”“治愈”“温馨日常”,实际内容却是彻头彻尾的NTR地狱。



在原本的游戏剧情里,玩家扮演的“男主”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接盘侠。游戏里有好几个可攻略的女主角,每个都清纯可爱,惹人怜惜。她们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强迫、被欺骗、被下药、甚至因为一些荒谬的误会和软弱——走向被其他男人玷污的结局。



而“玩家”呢?总是在一切发生后,像个傻子一样出现,接收她们破碎的身心,用所谓的“温柔”和“包容”去“治愈”她们,达成一个个看似HE实则满目疮痍的结局。玩家社区给这游戏起了个外号,叫“专业绿色环保回收站模拟器”。



“哥!教教我嘛——”



清脆的女声在喧闹中格外悦耳,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夕颜,在学校要叫老师。”



旁边的男生小声提醒,声音里透着规规矩矩的认真。我倒是不介意,这孩子从小就爱这么叫我,像亲妹妹一样,听着亲切。



“没事儿。哪道题?拿来我看看。”



女孩叫苏夕颜,名字就透着股干净劲儿。



她是校田径队的短跑主力,在省内比赛都能排上名次,拿过不少奖牌。



说来也怪,但凡她出赛,看台上总是人山人海,加油声能掀翻屋顶。可那些挤在前排的人,眼睛盯着的,不全是为看跑步来的。



更多人——是冲着她那张脸。这话说出来有点俗,可事实就是如此,作为本作戏份最多的第一女主,狗作者给了她全书top0级别的颜值。



她生了一双杏眼,瞳仁是浅琥珀色的,看人的时候亮晶晶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宣纸,透着健康的光泽。一双腿又长又直,匀称得恰到好处,肌肉线条流畅,跑起来的时候像只小鹿,漂亮极了。



最惹眼的是胸前,明明才高二,发育得却比同龄人好太多,校服衬衫总是绷得有些紧。她自己常半开玩笑地说,走在路上总被人盯着看,怪不自在的。



所以每次比赛,看台总是满的,不少外校的男生也跑来凑热闹。听说还有几个娱乐公司的星探专门来看过,递过名片,不过都被她婉拒了。



旁边那个安安静静的男生叫齐明轩就是这游戏的苦主男主,是夕颜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他没参加任何社团,是个规规矩矩的优等生——长相清秀干净,性格温和有礼,在班里人缘不错,属于那种老师放心、同学喜欢的类型。



其实我们仨住得近,近到推开窗就能打招呼。



小区最里头那栋楼,顶层就三户人家:把角那间朝阳的是我家,隔壁朝南的是夕颜家,再隔壁朝西的就是齐家。三扇门挨着,像一排亲密的邻居。



这房子原本是我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有些年头了,但住着舒服。他们走后,自然就归了我,我也就一直没搬。



“谢谢哥!就这儿——这句,我琢磨半天了。”



她把语文单元测试卷递过来,指尖点着一道古诗赏析题,眉头微微蹙着。



“……这是语文啊。”我接过卷子,扫了一眼题目。



“嗯,可哥你肯定懂嘛,你什么都懂。”她眨眨眼,语气里是全然的信赖。



“都说了在学校要叫老师,让人听见不好。”我又强调了一遍,虽然知道多半没用。



夕颜家住我隔壁,从小没了父母,是我爸妈看着长大的,喊我哥喊了十几年,早成习惯了。



我心里其实是高兴的,被人这么依赖着、亲近着,有种暖融融的感觉。可其他老师、特别是那些年轻男老师的目光,还有班里男生们窃窃私语的样子,实在有点扎人。再说,她渐渐大了,总得教她分场合,知道什么环境该用什么称呼。



算了,叫都叫了这么多年,硬改反而别扭。



“行吧。哪句不懂?具体卡在哪儿了?”我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坐下。



“这句……‘寒塘渡鹤影’的‘渡’字,参考答案说得云里雾里的,说什么‘化静为动,孤寂中有超脱’,我还是不明白怎么个超脱法。”她指着卷子,一脸困惑。



确实,这道题出得刁,对高二学生来说有点深了。



“这儿啊……是有点绕。”我点点头,“‘渡’字本身是动态,但用在鹤影过寒塘这个寂静画面里,就有种……时间缓缓流过的感觉。明轩也不会?”我转向旁边的齐明轩。



“嗯……”齐明轩低下头,耳根有点红,“查了资料,还是没讲清楚……没能帮上夕颜。”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懊恼。既有没帮上忙的遗憾,又有在自己擅长领域失手的难堪,两重不甘叠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有些蔫。



我大概能猜到——这孩子对夕颜有好感,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所以才格外在意在她面前的表现,一点小挫折就放在心上。



“都坐下吧,我仔细讲讲。”我示意他们也坐下,把卷子摊在课桌上,“不过夕颜,田径队训练来得及吗?我看时间不早了。”



他们教练老陈是出了名的严,说一不二,迟到了可不是说句抱歉就能完事的,罚跑十圈八圈是常有的。



“啊……没事,”她眼神闪了闪,避开我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我……我跟陈老师请过假了,说有点事。”



那闪躲的样子,像是有话没说,藏着点心事。现在旁边有明轩在,不方便细问,等晚上回家再说吧。



“那我讲了。这句其实说的是……”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边写写画画,一边慢慢解释意象的转化和诗人的心境。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们三个。夕阳的光斜斜照进来,把桌椅拉出长长的影子。虽然是跨科辅导,多少有点“不务正业”,但他们愿意在这种时候来找我、信赖我,心里还是暖的,那点作为老师的成就感悄悄冒了头。



……



“……大概就这样,听明白没?重点是这个‘渡’字,把一瞬间的影子移动,写出了时光流逝的苍凉感,所以后面才有‘冷月葬花魂’的悲戚。”我放下笔,看向两人。



“哇——哥你真厉害,这么一说我全懂了!原来不是字面意思!”夕颜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笑容,那点困惑一扫而空。



“谢谢老师,讲得很清楚,比参考书好懂多了。”齐明轩也点点头,神情放松了些,只是看向夕颜时,眼里还有些没散尽的懊恼。



两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是听进去了。



“懂了就好,下次遇到类似的,就往这个方向想。”我把卷子递还给她。



“嘿嘿。”夕颜接过卷子,小心地夹进文件夹里,抬起头对我笑,眼睛弯弯的,像两瓣月牙儿,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什么原则都想让步。



这孩子……笑得这么明媚,其实背地里吃过不少苦,只是她从不把那些苦挂在脸上。



在原著游戏里,作为这游戏的第一女主和最后的大反派,她的身世可以说是最凄惨的,狗日的作者由于写作水平不行,但又为了让剧情看起来有深度,衬托女主的高尚品质于是就把在女频里看到的所有折磨手段恨不得都用在她的身上。



夕颜父母在她初二那年出了车祸,双双离世,连句话都没留下。从那以后,她就一直一个人住在隔壁那套房子里,自己照顾自己。



本来外地有几个亲戚想接她走,可都离得远,她自己也舍不得离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按照原来的剧情,后面她实在扛不住饥寒交迫,选择了投靠亲戚家,没想到更是跳入了更大的火坑,不仅每天要负责全部家务,还只能够吃家里的剩菜,等长到大一些稍微水灵点了就被亲戚家的哥哥弟弟爸爸们给当做泄欲工具给轮了,这之后更是经常禽兽兄弟被拉出去在狐朋狗友面前作为战利品炫耀或者交换着女人玩,乃至于拉去接客补贴家用。



但我既然穿越了自然是不能继续坐视不管,于是我不断恳求甚至绝食相逼父母做出了妥协接济她,让她能够生活和上学。



表面上是我父母和她爸妈是多年好友,看着这孩子可怜,便主动做了她的监护人,把她当亲闺女疼。当然这其实都是表面的,这破逼游戏真是全员恶人没一个好种,原身父母更多是看在这妮子是个极品美人胚子,准备给自己儿子留着当童养媳改善家族基因,从接她进我家来的十几年不断洗脑和打压,如果不是我经常带她出去玩和鼓励她振作,估计她早就崩溃了。



……不过后来我父母也先后走了,病痛来得又快又急。现在,从法律上说,我是她唯一的监护人,得负起责任。



“……”



想起她刚失去双亲那阵子,才那么点大,整夜整夜地哭,缩在墙角,哭到嗓子哑了,哭到喘不上气,浑身发抖。我和爸妈轮着陪她,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一遍遍说:“没事了,没事了。”直到她哭累了,在我妈怀里抽噎着睡去。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得多护着她点。



“……哥?怎么啦?”她突然被摸了摸头,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



“……没什么。”我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真不去训练了?陈老师那边……”



不知怎的,忽然想像小时候那样,再揉揉她的头发,那毛茸茸的触感总能让人安心。



“嗯,真请过假了,放心吧。”她语气肯定,但眼神又飘忽了一下。



“那你们准备回了?天快黑了。”我看了眼窗外,暮色正在聚拢。



“对,我们一起走,顺路。”齐明轩接过话,站直了身子。



他还是太拘谨了,说话客客气气的,带着对师长特有的恭敬。都是从小认识的邻居,一起长大的,其实不必这么客气,放松点更好。不过话说回来,这才符合买这类游戏的玩家的脾气,如果太有个性反而影响代入。



“行,路上别耽搁,直接回家。”我拿起自己的教材和笔记本,“明轩,夕颜交给你了,看着她点。”



“为什么只把我当小孩啊?”夕颜立刻鼓起脸瞪我,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只小河豚——还是老样子,可爱得让人想戳一下。



“因为就你最让人操心,”我实话实说,“主意大,胆子也大。”



“真、真的吗?”她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夸奖,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怕你被人用颗糖就拐跑了。”我故意逗她。



当然,她没那么傻,机灵着呢,就是有时候太单纯,容易相信人。



“……白高兴了,原来还是说我笨。”她小声嘟囔,脸还是鼓的,但眼里没了恼意,只剩下亲昵的嗔怪。



“路上小心,看着车。”我最后叮嘱一句。



“嗯,知道啦。”她挥挥手。



“老师再见。”齐明轩微微躬身。



目送他们一前一后离开教室,夕颜蹦跳着走在前面,齐明轩安静地跟在后面半步,保持着恰好的距离。我转身回办公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虽然也挂着个户外兴趣小组指导老师的名头,但那是学生自发组织的小团体,活动随性,好在活动不多,一个月也就一两次,不算忙,不影响正职。



……



“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吧。”



晚上七点,墙上的钟指针重叠,准时收工。办公室里只剩我和另外两位还在批作业的老师。



关电脑,屏幕暗下去。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挎在肩上。



“林老师辛苦,我先走了啊。”对面工位的数学老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哦,回见,路上慢点。”我应了一声。



刚走出办公室,迎面碰上从楼梯上来的人——是田径队教练老陈,手里还拿着一叠训练记录表。这人带训练是真拼,每天最早来最晚走,经常这个点还在学校盯着场地或者整理数据。



“真够拼的……”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有点佩服,也有点感慨这工作的不易。



从教职工专用通道出来,傍晚的凉风一吹,精神了不少。往停车场走,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晕一圈圈铺在地上。



我的车位上停着那辆珍珠白的轿车,款式有点老,但保养得不错。二手雷克萨斯,3.5升混动,省油,动力也够。买它图个实用,代步足够,也没想撑什么面子。



“呼……”



拉开车门,把包往后座随意一扔,坐进驾驶座。皮质座椅微微下陷,熟悉的感觉。钥匙一转,引擎低声启动,仪表盘亮起幽蓝的光。



天已经黑透了,墨蓝的天幕上零星挂着几颗星。路灯稀稀拉拉的,这段路不是主干道,光线有些暗。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两道光柱笔直地射向前方。沿着城郊公路往家开,两旁是熟悉的街景,店铺陆续打烊,行人稀少。



“嗯?”



快到小区时,我放慢车速,准备拐进地下停车场。余光不经意瞥见旁边那个街心小公园——平时晨练的老人们常去的地方——路灯下,站着两个熟悉的人影,挨得不算近,但显然是在说话。



“夕颜和明轩?这么晚在这儿干嘛?”我心里嘀咕。



齐明轩晚上出来不奇怪,但夕颜平时这个点要么在家写作业,要么刚训练完回来,很少在外面逗留,尤其还是晚上。



心里有点不放心,也有点好奇。停好车,锁上车门,我没走大路,而是借着绿化带的阴影,悄悄朝公园那边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春夜的晚风带着凉意,也送来了他们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不太清晰,但能分辨出是谁。



“对不起啊夕颜……这么晚,突然把你叫出来。”是齐明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事,怎么啦?看你好像有很重要的事。”夕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快,但带着点疑惑。



我稍微探出头,借着路灯的光看去。齐明轩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嘴唇抿得紧紧的,背挺得笔直,像在应对什么重大考验。



而且……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白衬衫熨得笔挺,袖口扣得一丝不苟,深色裤子也毫无褶皱,头发显然精心打理过,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或者进行一场郑重的会谈。这和他平时随意的学生打扮很不一样。



夕颜却完全相反,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居家服:浅灰色的运动短裤,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简单的纯白T恤,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浅蓝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搭在背后。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颊边。完全是刚离开书桌、准备休息的样子。



单薄贴身的衣物,无意间勾勒出少女正在抽条发育的纤细轮廓,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清新和生机,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那个……夕颜,”齐明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你和林老师……是不是走得太近了?我是说,比其他学生和老师都近。”



“林老师?……你说我哥?”夕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转到这里。



“对。所以……我觉得……”他话头又顿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嗯?所以什么?”夕颜耐心地等着,微微偏头。



“就是……”他支支吾吾的,脸憋得有点红,眼睛看着地面,半天没憋出下文。这孩子向来优柔寡断,心思细,顾虑多,说话做事总是思前想后。



“对、对不起……我有点紧张。”他最终吐出一句道歉,肩膀垮下来一点。



“没事,你慢慢说,我听着呢。”夕颜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小孩,甚至还往前挪了一小步,拉近了些距离。



她的好,从来不止在样貌。那股天生的天真又柔软的劲儿,待人真诚的温柔,才是真正讨人喜欢、让人想靠近的地方。



“谢谢……”齐明轩似乎因为她的靠近获得了些许勇气,抬起头,目光闪烁地看着她,“我是说,你跟林老师那么亲近……天天‘哥’啊‘哥’地叫,有时候还……还拉他袖子,不、不太好!别人看了会说闲话的!”



“诶……?”夕颜彻底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显然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哈?)



我也听得一愣。难得听他这么大声、这么急切地说话,就为了这个?就为了说夕颜和我的关系太亲近?



道理上,这话其实没错。学生和老师之间,是该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是基本的礼仪和分寸。夕颜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该有的礼貌她都懂。



平时在学校,公开场合,她分寸拿捏得挺好,叫我“林老师”,问问题也规规矩矩。只有在我面前,在周围没太多外人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露出点依赖和撒娇的小模样,那是十几年习惯成自然的亲近。



当然,在家又是另一回事。关起门来,她就是爱撒娇的小妹妹,蹭吃蹭喝,叽叽喳喳说学校的事,那又是不同的亲昵了。



“明轩……你说什么呢?”夕颜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不解,甚至有点慌,眉头轻轻蹙起来,“我和哥……怎么了?”



看她这样,我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那点被质疑的不快倒是淡了,更多的是担心她听了这话会难过。



“夕、夕颜,”齐明轩往前踏了一小步,语气更加恳切,“你该和林老师保持一点距离……我觉得。毕竟他是老师,你是学生,走得太近……对你、对他都不好。”



“距离?”夕颜重复了一遍,脸上的困惑更深了,“我在学校已经很注意了啊?当着其他同学和老师的面,我都是叫‘林老师’的,问问题也很正经……难道我无意中、下意识做了什么让你觉得过分的举动吗?”



根本没有。我仔细回想,她做得一直很有分寸。就算比别的学生显得亲近些,比如课后多问几句题,偶尔一起吃个午饭(多半是家里带来的),也都在师生正常交往的范畴内,谈不上任何逾矩。



“那是……”齐明轩被她问得一时语塞,脸更红了,急得额角都冒了细汗,“这、这个!总、总之!”他忽然提高了音量,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以后……你有不懂的,问我!有什么麻烦事,也找我!我、我都可以帮你!所以……别、别总去找林老师了!”



别总找我了?



这话听着,心里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有点伤人。这些年是谁在她父母走后照顾她衣食起居,是谁在她生病时半夜送医院,是谁在她难过时陪着说话?他心里应该清楚。就算不清楚全部,也该知道个大概。



再说,抛开这些情分,我是她法律上的监护人,负有责任,怎么可能不接触、不照顾?这话说得轻巧,却有点不知轻重了。



夕颜沉默了几秒钟。夜晚的公园很静,能听到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平静,但微微抿起的嘴角透露了情绪。



“……对不起,明轩,”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沉了一些,“这个我做不到。”



齐明轩没察觉她语气里细微的变化,但这话显然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让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耐心温和。



“为、为什么……”他愕然地看着她,似乎没料到会被这么直接地拒绝,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一丝受伤。



“因为这些年,从我爸妈走的那天起,一直是哥在照顾我啊。”她语速慢下来,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用力,像是要把这些话钉进对方心里,“我爸妈突然走了,天都塌了的时候,是哥、是叔叔阿姨——不,是我的第二个爸爸妈妈,把我接过去,给我做饭,陪我睡觉,告诉我‘别怕,有我们在’。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不是吗?那时候你也常来我家玩,你都看见的。”



她叫我父母“爸爸妈妈”,叫得那么自然。想起以前父亲节母亲节,她总会偷偷用零花钱买贺卡,笨拙地写上祝福,塞进爸妈手里。二老每次看了,眼眶都会红,抱着她说“好孩子”。那份没有血缘却胜似亲情的联结,我一直记得。



“后来……叔叔阿姨也病了,那么突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回忆的重量,“哥那时候刚工作,医院学校两头跑,自己累得瘦了一圈,明明他更难过,明明他自己都想哭……可每次来医院看我,都先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说‘夕颜不怕,哥哥在’。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我记得。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接手带班,忙得焦头烂额,父母接连病倒,压力大得喘不过气。可每次推开病房门,看到缩在椅子上、眼睛红肿的夕颜,心里那点自己的难受就顾不上了,只想着怎么让她好过点。她还是个孩子,已经失去了亲生父母,不能再让她觉得连最后的依靠都要没了。



“现在,你要我离他远点?”夕颜抬起头,直视着齐明轩,路灯在她眼里映出两点坚定的光,“明轩,你了解哥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他温柔,有耐心,做事靠谱,长得也帅……虽然有时候有点笨,不会表达,但他对我有多好,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被自家妹妹这么当面夸,尽管是在转述,我脸上还是有点烧,心里却暖洋洋的。



“那是……”齐明轩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无从辩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对不起,明轩。”夕颜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如果你今天非要我和哥保持距离,非要我疏远他……那我也得重新想想,以后要怎么和你相处,要不要继续和你做现在这样的‘朋友’了。”



“怎么这样……!”齐明轩猛地后退半步,像是被这句话刺伤了,脸上血色褪去,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夕颜,我、我是为你好啊!你怎么能……”



“……明轩。”夕颜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平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一直把你当很好、很重要的‘朋友’。但哥是我的家人,是像亲哥哥一样的家人。家人和朋友的界限,在我心里很清楚。我说的话,你好好琢磨琢磨吧,想想什么才是对我‘好’。”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朝着我们住的那栋楼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挺得笔直,带着一种这个年纪少有的决绝。



公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齐明轩一个人呆站在原地,像尊石像,一动不动,只是愣愣地看着夕颜离开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茫然,再到一种空落落的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声音,极低地、喃喃地吐出一句:“搞什么啊……夕颜也太不懂事了……我明明……明明是为她着想……”



“啧。”



躲在树影后的我,没忍住,极轻地咂了一下嘴。



他居然……真的没听懂夕颜话里的弦外之音?没明白她那句“重新想想怎么做朋友”背后委婉却坚定的拒绝?还是不愿意懂?



算了,现在点破反而尴尬。有些事,有些道理,尤其是感情上的事,别人说再多也没用,得他自己慢慢琢磨,迟早会明白的。



我猫着腰,借着灌木丛和路灯杆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躲开他可能四处张望的视线。确认他没注意到这边,才加快脚步,沿着另一条小径,悄悄溜回了家。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亮起,温暖的光驱散了夜色的微凉。



乘电梯到顶层,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



站在玄关前,掏出钥匙开锁,推门进屋。



“我回来了。”



明知屋里没人,还是习惯性地念叨了一句。可今天,情况似乎不同。



“欢迎回来,哥哥♪”



“嗯?”



屋里传来回应,是那个熟悉的、清脆又带着点甜的女声。



“夕颜……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才在公园见过的那身居家打扮还没换,夕颜已经在我屋里等着了,看来是直接从公园上来的。



“嗯!刚来一会儿!”



回答得元气满满。



“晚饭吃了吗?”



“还没呢。所以……想着和哥哥一起吃。”她背着手,脚尖轻轻点着地板。



原来如此。不过,我冰箱里剩的食材,够填饱一个运动少女的肚子吗?



“这样啊……那恐怕得去趟超市才行。我这儿大概只剩泡面了。”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啊,那个的话不用担心。”她眼睛弯起来,“食材我带过来啦。借哥哥的厨房用一下,可以吗?”



嚯……这是要亲自下厨?夕颜一个人生活久了,做饭手艺相当不错。



原本是我妈教她做菜的,记得我妈总夸她“这丫头有灵性,一点就通”。



“当然,随便用。能吃到夕颜做的饭,我可是很期待的。”我笑了笑。



“真是的……别给我这么大压力嘛……”她小声嘟囔,脸蛋微微鼓起来,可爱得让人想戳。



这么想着,手已经不自觉抬起来,揉了揉她的发顶。



“唔……嘿嘿……♡”



她发出小猫似的哼声,眯起眼睛,笑得格外甜。那笑容实在太有感染力,让人想一直这么揉下去。



“哥、哥哥……差不多……该让我去做饭了吧?”她抬起眼,脸颊泛着红晕,用那种略带央求的眼神看过来。



“啊,对。那就拜托你了。”我收回手。



“嗯!那哥哥趁这个时间去洗个澡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轻快地走向厨房。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顺着她的意思,我从卧室拿出换洗的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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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刚推开浴室门,走廊里已经飘来诱人的香气。



“啊,快好啦。哥哥♪”



走进客厅,系着围裙的夕颜转过身,朝我露出笑容。围裙带子在身后系成个蝴蝶结,衬得腰身细细的。



“辛苦啦,夕颜。闻着真香。”我由衷地说。



“是吧~?啊,餐桌有点乱,哥哥帮忙收拾一下好不好?”她眨眨眼。



“呃……遵命。”我这才注意到,餐桌确实被我堆得有点不像话。



“嘿咻——”



上面散落着各种文件、药盒、还有没来得及扔的包装袋。我把文件塞回公文包,药盒放回药柜,三两下把桌面清空。最后找了块干净抹布,把桌面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搞定啦?”我把抹布拿回厨房时,夕颜正把最后一道菜装盘。



“搞定了。看起来真不错。”我看着料理台上色泽诱人的几道菜。



“嘿嘿♪马上就好,再等一下下哦♡”她心情很好的样子。



“来啦,久等啦♪”



很快,她端着几个盘子走过来,一一摆在桌上。有清炒时蔬,有煎得金黄的鸡翅,有嫩滑的蒸蛋,还有一小锅冒着热气的味噌汤——虽然本地化了,但大概是类似感觉的家常汤品。



“喔~”我凑近看了看,卖相相当专业。



说起来……夕颜做菜的味道,和我妈做得很像。



对我来说,这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能尝到熟悉的味道。但一想到夕颜自己可能并不记得亲生母亲做饭是什么滋味……心里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不过……这种话要是说出来,大概只会被她笑着带过吧。



……“因为有哥哥,有叔叔阿姨,才有现在的我啊。”她以前这么说过。



“看起来超级好吃。我开动了。”我拿起筷子。



确认夕颜也坐下后,我们开始吃饭。



“请用~”她笑着说。



但夕颜自己却没急着动筷,而是拿着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是在等我的评价吧。



“嗯……”



我夹起一块鸡翅,送进嘴里……唔,外皮微脆,里面鲜嫩多汁,调味恰到好处。一如既往地出色。



“很好吃。谢谢啦,夕颜,总是麻烦你。”我认真地说。



“……!”她眼睛一下子更亮了,脸颊微微泛红,“谢谢哥哥……听你这么说,我好高兴。”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带着点羞涩又满足的表情,实在可爱得要命。



以这样的笑容作为最好的佐料,整顿饭都吃得格外香甜。



……………………………………………………



“对了……夕颜,”饭吃得差不多了,我放下筷子,“田径队那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诶……?”她夹菜的动作顿住了。



表情瞬间变了。那一下子有些发白的脸色让我明白,情况恐怕不太妙。



“为、为什么这么问……?”她小声说,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看你的表情就猜到了。而且,你之前训练一直那么拼。没什么特别原因的话,你不会轻易请假的。”我看着她的眼睛。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哥哥呢。”她低声说,把筷子上夹了半天的菜终于送进嘴里,然后站了起来。



“哥哥……愿意听我说说吗?”她走到我身边。



“当然。等收拾完,我们慢慢聊。”我也起身。



把碗碟端到水槽边,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我们俩并排站着。分工是我负责洗,她负责擦干。



按理说饭是她做的,收拾该我来,可不知为什么,夕颜坚持要帮忙,怎么说都不听。



“这是最后一个了?”我冲掉盘子上的泡沫,递给她。



“嗯,是呢。谢谢哥哥。”夕颜接过盘子,仔细擦干,放进碗柜。



擦干手后,我们并排坐回客厅的沙发上。



“好了。跟哥哥说说,发生什么了?”我转向她,放轻声音。



“嘿嘿……谢谢。”夕颜没有坐在旁边,而是挪过来,紧紧挨着我,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



“那个啊……我最近,有点……不太想跑步了。”她声音闷闷的。



“……诶?”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出乎意料。



她从小就好动,带她去公园玩,能撒欢跑上半天都不累。



“啊,跑步本身我还是喜欢的!但是……那个——”她忽然有点卡壳,脸颊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



“但是?”



“就、就是……胸、胸口……有点……疼……”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原来是这样。



现在家里没有女性长辈,这类话题她确实很难找到人商量。



小学时她第一次来生理期,还好我妈还在,能帮她。可往后……恐怕得由我来学着应对这些了。



“那个……有没有运动型的内衣?那种支撑性好一点的?”我努力回忆着有限的相关知识。



“嗯,试过好几种了……可还是不太舒服,跑起来晃得厉害……”她声音里透着沮丧。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



给不了更具体的建议,这种无力感让人烦躁。



“而且……不光是训练,就算比赛的时候,也总觉得……好多人在盯着我的身体看……越来越讨厌这种感觉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作为男性,我不是不能理解“观看”的心态。但对当事人来说,这无疑是种困扰甚至伤害。



夕颜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但或许因为早年经历,她以前总带着点忧郁,在学校并不算特别显眼。



可最近这一两年,她心境渐渐开朗,笑容多了,整个人像在发光,一下子吸引了无数目光。加上身体发育,个子抽高,曲线越发明显,关注度更是水涨船高。



至于胸部……其实她发育得早,很小时候就开始穿小背心了。



“……如果实在觉得难受,不一定非要勉强自己继续。”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要不……来我当指导老师的户外研究社?虽然那社团基本处于半休眠状态。”



“可以吗?这种时候转社团,会不会显得很奇怪?”她抬起头,眼睛眨了眨。



哦?听起来有点兴趣?



“应该没事吧?社里也有女生。”虽然只有一个。



“那样的话……好像也不错。”她小声说。



“我倒是不反对增加部员……不过,田径队那边,你真的决定放弃了吗?”我看着她,“你并不是讨厌跑步本身吧?带着这种负面情绪结束,以后不会后悔吗?”



“……我再想想。”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嗯,好好想。选一个让你自己最不后悔的路。不管最后怎么决定,哥哥都会支持你,所以别担心。”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谢谢你,哥哥。”



她靠在我肩上,安静了一会儿。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都快走到顶端重合的位置了。



“都这么晚了。好孩子该去睡觉了。”我轻轻推了推她。



“……诶——”她拖长了声音,突然切换成撒娇耍赖模式。



“你年轻可能没事,叔叔我可要早起,睡眠不足很痛苦的……”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噗……哥哥才不是叔叔呢。”她笑了。



“嘛……确实,被叫叔叔还是会有点受伤的年纪。”我作势要站起来。



刚一动,夕颜就抱住了我的胳膊。



“那个……今晚……我能和哥哥一起睡吗?”她抬起脸,浅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水润润的,带着央求的神色。



对着这副表情,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真拿你没办法。去刷牙,把枕头拿来吧。”我叹了口气。



“嘿嘿……谢谢哥哥……♡”她立刻松开手,啪嗒啪嗒小跑着出去了。



那身薄薄的居家服,勾勒出她发育良好的臀部曲线。视线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不行不行。”我赶紧摇摇头。



我是她的监护人,是她可以信赖依靠的人。



必须把杂念甩开。我也走去洗漱台,做睡前准备。



————————————————————



“关灯啦?”



“好——”



确认夕颜在Queen Size的大床上躺好,我关掉了卧室的灯。



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嘿嘿……♡”



刚躺稳,夕颜就握住了我的手。



“乖。”我回握了一下。



……这只是妹妹在撒娇……对吧?



“哥哥……”她轻声叫我,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我应道。



但等来的不是回答,而是行动。



我的胳膊被柔软的触感包裹、压住,那是她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



那触感……来自她胸前丰盈的曲线。



“……夕颜?”我身体有点僵。



“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以往的、微妙的韵味。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夕颜就是小孩子。”我坚持道。



“才不是呢……”她贴得更近了些,“以前……哥哥都是面朝我这边睡的,对吧?”



确实……以前她会做噩梦,我常常面对着她睡,方便随时拍拍她。但现在,面对已经长成富有魅力的少女的夕颜,总觉得……有点危险。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不再转向我了呢?”她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



“因为……”



“如果是哥哥的话……对我做什么……我都很开心的哦?”她用气声说,话语里的含义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不行。我和夕颜,是老师和学生。所以……不行。”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坚决。



“……嗯,我知道了。”她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甘心,但似乎总算理解了,“……晚安。”



“……晚安。”



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中,我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



好像……飘在云上一样,软绵绵的,很舒服……



“嗯……嗯嗯……唔噗……♡”



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



视线向下移,有个人正把脸埋在我腿间,专注地吞吐着。



谁……?我明明最近都……



“嗯……噗哈……舒服吗?哥哥……♡”



那女性的真面目是……我亲爱的、妹妹般的夕颜。



她脸上挂着淫靡的笑容,湿润的嘴角挂着银丝,更添了几分色气。



“还能继续吗?”她像在确认什么,自然而然地追问。



“嗯……舔……♡”



夕颜毫不犹豫地再次低头,用舌头仔细舔舐柱身,然后重新将那根硬热的性器含进可爱的小嘴。



“嗯……唔噗……嗯咕……唔嗯……♡”



尺寸对她来说似乎有些勉强,夕颜眼眶泛红,却还是努力将它吞到喉咙深处。



“好舒服……夕颜……呃……”我忍不住喘息。



“嗯……♡”她发出含糊的鼻音,泪水混合着唾液滴落。



一边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和口水,她一边重新开始上下吞吐。



“嗯……嗯……嗯……嗯……嗯……”



她卖力地摆动着头,每次都尽可能吞得更深。



那张平时发出可爱声音的、惹人怜爱的小嘴,此刻正被我的性器进出,沾满她的唾液。



光是看着这幅景象,快感就不断攀升。



“夕颜……要去了……!”我忍不住按住她柔顺头发,将性器朝着她喉咙深处用力顶入。



“唔噗呜!?”她整张脸涨红,发出被呛到的声音。



但我没有停下,继续往更深处冲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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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哈啊……”



做了个不得了的梦……



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下身硬得发疼。



检查了一下,内裤里很幸运没有发生“惨案”。



“看来是积压太久了……”我无奈地苦笑。



身体仍然处于兴奋状态。



和这样一个可爱的少女同床共枕,在这种状态下实在太危险。



“五点啊……”



是个有点尴尬的时间,睡回笼觉嫌短,直接起床又略早。



还是起来收拾一下吧。……也得想办法解决一下这恼人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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