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魅力值怎么全加到肉棒上去了
第2章 戴上眼罩就敢自称盲人按摩？你这家伙，胆子真是肥嘟嘟的啊
他把毛巾一条条叠好，脑子里还在转系统的任务。
他放下毛巾，往门外看了一眼。街灯刚刚亮起来，零星几个行人。
而几条街外，觉醒大会的场子已经散了。
人流稀稀拉拉地往地铁口和公交站台铺开，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散场的人嘴里还聊着今天的觉醒结果，谁出了个 A 级，谁觉醒了怪能力，声音搅成一片。聊得最多的还是上午那个几个 SSS 级的美女，官方播报等级的时候，听说整片天都变了颜色。
沈星晚被这股人流推着往前走，脚步有点跟不上。她今天在台上觉醒出精神系SSS级，家里高兴坏了，放了她一天假。可这异能也怪，一沾上人群，脑子里就嗡嗡的，别人的情绪跟潮水似的往她这边涌，不算凶，就是不得安宁。
她穿了一身白裙子，在满街的亮色里干净得扎眼。挤过她身边的人，说话声会自己矮下去半截；卖气球的大叔看了她一眼，手里的绳子忘了拽，气球差点飘走。她低着头揉太阳穴，全没注意到这些。
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半截白净的脖颈，腕上一条白色手链跟着晃了晃。路边几个男生原本在聊天，话说到一半断了，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谁都没再出声。
她往前走了两步，被人群挤得晃了一下。
“星晚！你走那么快干嘛！”
一道亮色的身影挤开人流追上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唐晓棠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短外套，在路灯底下亮得晃眼。她走过来这一路，几个男生的脖子跟着转了半圈，有人光顾着看她，肩膀撞上护栏，揉着肩膀还不肯挪眼。
她长得就是那种勾人的长相，眼睛天生带笑，看谁一眼都像在放电，身段又丰润，往人堆里一站，第一眼准落到她身上。
她三步并两步追上来，一把挽住沈星晚的胳膊，笑腔软软：“你急什么呀，等等我嘛。”
沈星晚被她拽得站住，脸色还是有点白：“我没急，就是人太多了，头有点晕。”
唐晓棠歪头看了她两秒，脸上的笑收了收，把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挡住涌过来的人流：“晕就靠着我走，别硬撑。”
沈星晚跟着她的步子走了两步，小声说：“糖糖，对不起。”
“啊？你道什么歉？”
“是我爸拜托你来照顾我的吧。”沈星晚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你本来今天要去见你喜欢的人吧。是我耽误你了。”
唐晓棠脚步一顿，耳根腾地红了：“谁、谁有喜欢的人啊！”
“你今天在会场里转来转去的，我都看见了。”沈星晚抬头看她，目光认真，“你是在找他吧？”
“找他？找厕所呢！”唐晓棠梗着脖子，“排队排了半小时，气死我了！”
说完她自己也绷不住，拽着沈星晚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下来：“我就是乐意跟你待着，从小就乐意，你还不知道？”
沈星晚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弯了弯眼睛，没再拆穿。
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城东走。沈星晚走两步就得停下来缓一缓，唐晓棠嘴上说着话，脚步却越带越快，走着走着摸出手机看一眼，又塞回兜里。
“你老看手机干嘛？”沈星晚问。
“没，看我妈催没催我回家。”唐晓棠锁了屏，笑得一脸无辜。
又走了一截，她拉着沈星晚停在路边一家关了门的店面前，对着玻璃橱窗照了照，把碎发别到耳后，又理了理外套领子。
“我头发乱不乱？”
“不乱。”
“真的假的。”唐晓棠又瞥了一眼，这才收回视线，忽然问，“你这头还胀吗？”
沈星晚按了按太阳穴，实话实说：“还有点，一到人少的地方就好些。”
“那正好。”唐晓棠的声音轻快起来，“城东那边有家店，我同学打工的，正规按摩店，清净，没人吵。你进去躺一会儿，让他给你按按，头就不胀了。”
“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麻烦什么呀，他是我同学，我一句话的事。”唐晓棠说到这儿，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再说了，你不是说人多就难受吗？那店在背街，一下午见不着几个人影，正适合你。”
沈星晚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吧。”
唐晓棠弯起眼睛，挽住她的胳膊往前走，脚步放慢了些，刚好迁就她走路的节奏：“你慢点走，不着急。到了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掉头就回。”
沈星晚被她挽着，脚步也跟着放慢，小声说：“你倒想得周到。”
“那可不。”唐晓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城东方向瞟了一眼，嘴角翘着，“你是我闺蜜，我不周到谁周到。”
按摩店在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门脸不大，隔着玻璃能看见里头亮着灯。唐晓棠在门口站定，低头理了理外套，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里头传来一声“来了”。门一开，暖黄的灯光扑出来，混着淡淡的艾草味。
“哟，糖糖来了！”柜台后头探出一张圆脸，四十来岁的女人，笑起来眼角都是褶子，说话的声儿带着街坊的热乎劲，“今儿还带朋友来了？”
“王姨！”唐晓棠应得脆生生的，“这是我闺蜜沈星晚，刚觉醒了精神系，逛街累了来这边歇歇。”
王姨的目光落在沈星晚身上，上下打量一眼，压低了声音：“这姑娘确实脸色不大好，怎么了？”
“人多就难受。”
“可怜见的。”王姨摇摇头，“赶紧的，里头安静，进去歇会儿。”
“王姨，我师傅呢？”
“在里面收拾，喊他一声。”
唐晓棠也不客气，扯着嗓子喊：“陆师傅！接客了！”
“来了来了！”门帘一掀，陆三一走出来，白T恤，袖口往上卷了两圈。他看见唐晓棠，第一反应是翻了个白眼：“又是你。你这个月的加钟次数，比我工资条都准时。”
“师傅这话说的。”唐晓棠往柜台边一靠，“能按到漂亮女孩子的身体，在别的地方可都是要花钱的，就你这儿还得我给你钱，你偷着乐吧。”
陆三一上下打量她一眼。
唐晓棠说的确实没问题，她的长相是好看。桃花眼，皮肤白，身段丰润，往那儿一站，满屋子的光都往她身上跑。
可陆三一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个损人调子：“漂亮是漂亮，就是这一张嘴，白瞎了这张脸。”
“你再说一遍？”
“夸你呢。”陆三一转向旁边安静站着的沈星晚，愣了一下。
唐晓棠的好看是明艳的，像烧起来的晚霞，一眼就烫人。眼前这位却完全是另一个路数，白裙子，安安静静站着，像一捧月光落在人堆里，不声不响，偏偏谁都没法忽略她。腕上一圈白色手链，跟这满屋子的艾草味格格不入。
他移开视线，语气客气了些：“这位是？”
“我闺蜜，沈星晚，精神系异能大师。”唐晓棠拍了拍陆三一的肩膀，“怎么样，我闺蜜漂亮吧？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沈星晚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轻轻说了句“你好”。
陆三一收回视线，声音有点干：“你好。”
“行了，别杵着了。”唐晓棠一把拽过陆三一的胳膊，冲王姨努努嘴，“王姨，老地方空着吧？”
“空着呢，进去吧。”王姨又补了一句，“糖糖啊，你朋友要是累了，里间有床，能躺会儿。”
唐晓棠应了一声，拉着沈星晚往里走。
按摩店的里侧并排着三间包间，门框上挂着半旧的布帘。唐晓棠推开最里面那间，拉亮了灯。
房间不大，几张按摩床占了小半间，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白布，床头搁着一瓶精油和一叠叠得齐整的毛巾。墙角立着把木头椅子，窗台上点着一盏暖黄的壁灯，窗帘拉得严实，外头的街声一关门就全听不见了，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嗡声。空气里艾草味混着一点木头的气息，安安静静的，像把整条街的热闹都关在了门外。
沈星晚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站在门口有点局促。唐晓棠把她按到墙角的椅子上：“你坐着，先看我按。回头你试试，保证你舒服得不想走。”
沈星晚嗯了一声，乖乖坐下，手指绞着衣角，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张按摩床上瞟。
唐晓棠转了个身，冲陆三一抬了抬下巴：“师傅，关门。”
陆三一看了她一眼，把包间的门带上了。
“来吧。”唐晓棠脱了鞋，往按摩床上一趴，两条胳膊交叠垫在脸下，翘着脚一晃一晃，“先说好，你要是按得没以前好，我可不给钱。”
陆三一没急着动手，反而说：“先起来，做几个动作。”
“啊？”
“举胳膊，往上够。转肩，慢点。再弯个腰。”陆三一站在床边，眼睛在她身上扫，“我看你哪儿紧张，再按哪儿。”
唐晓棠狐疑地照做了，举胳膊的时候“嘶”了一声：“我肩这儿这两天是有点酸，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讲究了？”
陆三一没答话。她做动作这几下，他脑子里已经自动铺开了一张图：斜方肌硬得像石头，连着好几天绷着没松过；腰背的竖脊肌劳损得厉害，右边比左边紧，多半是总往一边偏着坐；足底的反射区郁着一片发紧的筋。
视野角落里，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建议：先松肩颈，再理腰背，足底反射区重点处理】
他扫了一眼，心里记下。
“躺好。”他说。
唐晓棠趴回去，嘴里还不消停：“你还没说你到底觉醒的什么呢。官网登记里面你是强化系，该不会是强化你的按摩能力了吧！”
“不会说话就闭嘴啊！”
“嘁~”唐晓棠哼哼。
陆三一没说话，手搭上她的肩膀。
手一落，他指尖顺着斜方肌的走向往下推。唐晓棠“嘶”了一声，脚趾蜷起来，又强撑着嘴硬：“什么嘛，做这么大阵仗，效果也就一般般吧。”
按到第三下，她“嗯”了一声，声音软了半分。
陆三一没说话，指腹沿着她肩胛骨下缘滑过去，那里肉薄，一按一个准。唐晓棠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你、你手往哪儿摸呢！”
“肩胛骨下缘。”陆三一语气平平，“久坐的人这都紧。”
“那、那你也不能，嘶！”她话说到一半，被按得又抽了口气。
按到腰窝边上，唐晓棠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陆三一！啊~，你手再往下试试！”
“腰方肌，你刚才弯腰的时候右边这儿绷得最紧。”陆三一指尖点了点那个位置，“你相信我，其实我是个好人，小手很干净的。”
“干净个屁！”唐晓棠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轻点~，你就是在吃我豆腐！”
“嗯。”陆三一居然应了，“那我就是吃了，你能怎么着？”
唐晓棠噎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啊~，你、你这个流氓！”
沈星晚坐在墙角，看着这一幕，脸烫的羞红。
她没见过一个人按摩能把人按成这样。唐晓棠平时嘴多损啊，这会儿被按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还时不时夹杂着“轻点”“别停”这种前后矛盾的话。
“轻、轻点！嘶！别停！”唐晓棠的声音从臂弯里飘出来，含含糊糊的，“不是！我是说别停那儿！换地方！换地方啊~”
陆三一眼角扫了一下视野角落，系统又弹了一行字。
【顾客满意度+15｜当前：中】
他手上动作顿都没顿。这系统还真带实时评分的。
唐晓棠被按得舒服，嘴上又开始撩他：“你们这行是不是天天看美女？”
“我天天看你，早免疫了。”
“呸！油嘴滑舌。”唐晓棠哼哼，“那你说，我和我闺蜜谁好看？”
“这题超纲。”陆三一手上不停，“夸你吧，你说我油嘴滑舌；夸她吧，你明天能念我一整天。我谁也不夸，省事。”
“陆三一！你、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不能。”他说着用力按了一下她后腰，语气平平，“说好听的会掉手艺。”
“呀！怎么这么用力，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别叫，放松。”陆三一减了几分力，“叫这么大声，外面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你不是说这屋隔音好？”唐晓棠的声音带着笑腔，“隔音这么好，那我在里面做爱，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陆三一的手停了一下。
这姑娘说话是真敢。他喉结动了动，嘴上还是那副死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流氓！”
“是你先说的。”
沈星晚在墙角，脸已经红透了。她听得半懂不懂，“做爱”两个字她听是听过，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可糖糖和陆师傅说来道去的，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陆三一的手停在她后腰：“再往下就得脱衣服了。”
“脱就脱！”唐晓棠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等等，以前按都不用脱的！”
“以前是以前。以前你也没说要继续下一套呀。”陆三一语气平平。
唐晓棠趴着，脸埋在臂弯里，耳朵有点热。
她从没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可今天这一场按下来，肩颈松了，腰背松了，连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都跟着松了，浑身轻快得不像话。让她就这么停了，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你继续按呗。”她闷闷地说。
“我倒是能按。”陆三一双手环在胸前，“就怕你按完赖上我，说我占了你便宜，明天去班里宣扬。”
“谁、谁赖上你了！”唐晓棠一下子翻身坐起来，脸红脖子粗，“陆三一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不按了？”
“按！”唐晓棠梗着脖子，眼珠一转，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黑色的眼罩，“你戴上这个，盲人按摩，看不见不就完了？”
“什么东西？”
“我的异能，S级规则系的。”唐晓棠得意地晃了晃眼罩，“戴上眼罩不准偷看，不然触发我的能力。具体是什么，你猜？”
“规则系？”
“就是我说了算的那种规则。”唐晓棠说得理直气壮，“反正你戴上它，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脱不脱衣服都一样。你不是怕我赖上你吗？你戴着眼罩，我脱我的，谁也别看谁。”
陆三一盯着那条眼罩看了两秒，一把抓过来扣在眼睛上：“行，按就按。记得加钱。”
眼前一片漆黑。
“躺好。”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别乱动。”
唐晓棠哦了一声，乖乖趴好，声音带着笑意：“你要是按错地方，我可要喊非礼了。”
“你喊呗，反正我什么都看不见。”
嘴上斗着，手上的活却没停。
他看不见，但按摩圣手自带盲人按摩的经验，他很容易就找准了穴位。
就在陆三一专心按摩，感受按摩圣手的能力时，唐晓棠故意浪叫了一声，声音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陆师傅，你裤子怎么鼓起来了？”
陆三一手一僵。
他确实起了点反应。这姑娘趴着，声音又软又撩，刚才那声浪叫还在他耳朵边上转，他一个正常男人，不起反应才有鬼。
“裤腰勒的。”他声音硬邦邦的。
“哦？”唐晓棠趴着，侧过头，眼睛弯成月牙，“该不会是被我美色所诱惑了？”
“就你，我能有什么反应。”
“那你倒是让它消下去啊。”
陆三一不吭声了。
沈星晚在墙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问：“什么反应？”
唐晓棠意味深长地笑了：“没事，师傅上火而已。”
沈星晚懵懵地“哦”了一声，还是没听懂。
陆三一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挺喜欢唐晓棠的，与她相处了这么久，说不喜欢是假的。可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就是谁也不服谁，他这会儿要是认了，明天她能骑到他头上来。
“你这样还按不按了？”他问，“不按我把眼罩摘了。”
“你摘不下来的。”唐晓棠得意地晃了晃脚，“我这眼罩，戴上只能别人帮你摘，自己摘不下来。你求我啊。”
陆三一伸手去够眼罩，果然纹丝不动。
这规则系的异能，还真有点东西。
他认命地继续按，指腹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
唐晓棠起初还撩他两句：“陆师傅，你这手是不是开过光？”“别停，就这儿，对。”
越到后面话越少，只剩下低低的嗯。
又过了一会儿，连嗯都变成气音了。陆三一按到她后腰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星晚，你也试试吧，这师傅的手艺，真的绝了。比他以前厉害多了。”
“你先把眼罩给我摘了再夸我行不行。”陆三一没好气。
“唔。”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越来越轻，“先、先让我歇会儿。”
“行，你歇着。”陆三一收回手，顺手扯了条毛巾搭在她背上，“别趴着睡，侧过来。”
“嗯。”她应着，翻了个身，侧躺着蜷成一团，呼吸一点点绵长下去。
陆三一站在床边，听着她的呼吸从浅变深，从深变匀，最后彻底沉下去。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才想起自己还戴着眼罩，这动作白做了。
“糖糖？”他试着叫了一声，“帮我把眼罩摘了？”
没人应。
“唐晓棠！”他提高声音，“我这眼罩还锁着呢，你倒是先把我解放了啊！”
侧躺着的人呼吸平稳，睡得人事不知。
陆三一站在原地，眼前一片漆黑。他伸手去扯眼罩，纹丝不动。叫也叫不醒，摘也摘不下来。
视野角落里，系统弹出一行行字。
【服务结算：顾客一（唐晓棠）满意度：中】
【提示：顾客离店前可继续提高满意度，深层情感需求未满足，服务深度不足。】
【服务评价：小伙子，你难道真的不懂少女心吗？】
【奖励档位】
低满意度：自由点数1。
中满意度：自由点数2。，附“武考材料·部分”
高满意度：自由点数10。，附“武考材料·全收集”
隐藏奖励：触发特殊CG解锁。
陆三一盯着“武考材料”四个字，眼皮跳了跳。
他刚报名了武考，正要攒材料。这系统的奖励，算是把他拿捏住了。问题是满意度只有“中”，连“高”都够不着。
“你好？”他转向墙角的方向，“你在吗？”
“在、在的。”沈星晚的声音从墙角传来，带着点慌乱，“你、你要我帮你摘吗？”
“等等，还是算了。”陆三一忽然说，“等糖糖醒了让她摘，她自己惹的事她自己收场。”
“哦。”沈星晚轻轻应了一声，退开半步，又有点过意不去，“那你就这么戴着？”
“戴着呗。”陆三一摆了摆手，转向唐晓棠睡着的方向，“反正我也看不见。你别管我了，天不早了，你朋友睡着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就在这儿将就一会吧，那边还有张床。你可以躺那边玩玩手机休息一会。”
沈星晚愣了一下，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唐晓棠，又看了看这张黑眼罩，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她坐在另一张按摩床边，没有躺下，只是坐着，手指绞着衣角，看着这个戴着眼罩站在原地、连路都看不清的少年，小声问：“那个，按摩，真的那么舒服吗？”
陆三一隔着黑眼罩，朝声音的方向转过去，喉结动了动。
“想试试？”
沈星晚的脸腾地红了，低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陆三一站在原地，视野角落又弹出一行字。
【任务目标确认：顾客二沈星晚（精神系·SSS级天赋，状态不稳）】
他看不见，只听见另一张床上传来她轻轻翻身的动静。
今晚这单，怕是没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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