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大师养成系统:把清冷大小姐一步步养成NTR玩物

第2章 第一条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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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大学城西侧,白月住的是独门独户的楼王,不高,在中下层六楼的位置。



陆明轩一路走了进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门禁卡就没收回来过,一路走到了电梯口,在感应区上贴了一下。“嘀”的一声,电梯上的六楼按钮跟着亮了起来,



说安全吧,一路上的门和电梯都需要这个门禁才能开。



说不安全吧,一个门禁就能开全部门,甚至是白月家的密码门也是这个卡就能刷开。



到六楼,陆明轩打开门,发现屋里很安静。



窗帘拉得严实,晨光被挡在外头,只在边缘漏出一条细白的线。玄关摆着两双鞋,一双是白月的运动鞋,鞋带散着;另一双是他的拖鞋,规规矩矩地摆在旁边。



他换上拖鞋,胶质拖鞋和光滑的地板在脚上,发出很轻的吱声。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叠着一条薄毯,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杂志和半杯昨晚的水。厨房的水槽里泡着一只碗,碗沿上挂着一圈干掉的汤汁。窗台上两盆多肉,其中一盆被养得蔫了,叶子软塌塌地垂着。



书架顶上放着几个毛绒玩偶,其中一个兔子耳朵歪着。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拍立得,是她和几个女孩子的合影,笑得没心没肺。



书架下面那层塞着一个没盖盖子的收纳盒,发圈、指甲油、几支用了一半的口红。最边上压着一本旧笔记本,扉页上写着她的名字。



他随手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里面是些日记,像是流水账一样,又很碎,而且写得很短:“今天好热,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看了什么,好不好吃看玩。”什么的。



他随意翻了两下,就把本子放了回去。



他走到立式空调前,按下开关。



指示灯亮了,出风口却没有凉风出来,只有一股温热的风,带着点灰尘的味道。他等了一会儿,温度一点没降。他蹲下来,把面板拆开看了一眼,滤网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灰,黑得能刮下一层泥。



“难怪。”



他把面板装回去,站起来,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挑的时候没什么胃口,随手选了一家评价还行的面馆,加了份小菜。



点完外卖,屋里热得闷人。



他站在客厅中央,能感觉到后背的衬衫一点点被汗浸透。阳台的玻璃门关着,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正好落在地板上,把一小块地方照得发白。



他顺势朝白月卧室走去,轻轻推开门。



门一开,一股凉气跟着涌了出来,她房间的空调是好的。



不过要是房间的空调都不好,昨晚应该反过来自己家住了。



他往里看去。



卧室里光线昏沉。陈白月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冷白的腰线和睡衣下摆。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铺开一片,鹅蛋脸在睡梦里显出难得的安静,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审视的清冷眉眼松弛下来,眼尾依旧微微上挑,偏薄的唇微微张着,呼吸匀净。



她枕边搁着一只手机,屏幕还亮着,里面的剧集依旧还在播放。



陆明轩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她昨晚肯定又追剧了,追到多晚不好说。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想起系统界面里那行字,“让陌生人看到陈白月的内裤”。



他没有叫醒她。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被子下的身体曲线清晰,晨间的空气里带着一点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柑橘混着苦橙叶的清冽,看得他下身不自觉地顶了起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里那条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一直照到床脚。她的呼吸很轻,那件缎面衬衫贴在身上,把里面的轮廓勾得若隐若现。



他抬手,把被子掀到一边。



白月穿着一件宽大的米白缎面衬衫当睡衣,几点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缎面上,泛起一层柔光。几颗扣子本就没系好,此刻因为翻身更松了。衣摆只堪堪遮住一半臀线,下身什么也没穿。



陆明轩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腿根停留了一秒。



那双腿修长,脚踝纤细,肌肤在微光里透出冷白的底子,腿内侧因为刚睡醒还泛着一点淡淡的粉。他喉结动了动,随即爬上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白月的眉头动了一下,没醒。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抬高,大腿内侧细腻柔软。肉棒已经硬起,龟头抵上她花径口,那里还干着。



他啐了点唾沫在肉棒上润了润,龟头在两片软肉之间来回蹭,把那道缝一点点磨开,直到有湿意从里面渗出来。腰一沉,整根缓慢没入,一路撑开紧窄的软壁,进到底。



“嗯……?”白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眉心微微皱起,还没完全分清梦境与现实。



“啊……你……”“唔……”她下意识娇喘着,身体想缩一下,却在对上他眼睛的时候松了力气,是陆明轩。身体本能地往他那边靠了靠,熟练得很。



“几点了。”她哑着嗓子问,眼睛没睁开。



“11点多。”



“哦。”她眼皮沉得厉害,含糊地“嗯”了一声,又闭上眼,



任他弄。



陆明轩没有停。白月的小穴依旧又软又紧,内壁温热地包裹上来,熟悉的感觉吸得他指尖发麻。他俯下身,手掌按在她紧窄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缓慢却坚定地碾过花心,内里的媚肉被撑开又疯了一样回裹,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声。



她昨晚睡得沉,身子还没完全醒,小穴却已经先一步软化下来,一层湿意顺着交合的地方慢慢洇开,把床单弄出一小片深色。



他操得很慢,是那种故意放慢的、要人清醒的慢。



白月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呼吸从平稳变得绵长,又从绵长变得断续。她先是半睡半醒地由着他,后来手不知不觉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一点。



“你……大清早的……啊……又发什么疯……”她眼睛还没睁开,声音软软的。



“醒了?”



“早醒了。”她嘴硬,睁开眼瞪他一下,那一眼还没瞪完,就被他顶得散了一半,“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放慢速度弄醒我。”



“嗯。”他承认得很干脆。



“你变态。”



“你也变态,想要爸爸动快点就求我。”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白月“啊”地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床单,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抬到一半又停住。那点睡意彻底没了,只剩下被一下一下填满的实感。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天赵鸣站在岗亭里看她的样子,要是那个保安现在把这具刚睡醒的身体按在床上,用那双粗糙的手把她的腿分开,龟头撞开花心,会不会也听见她发出这种带着鼻音的“嗯……啊……”?



“嗯……啊……轻、轻点……”白月咬着偏薄的嘴唇,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绷着身体,配合着抽插。



“你……还是快点……吧……”声音还哑,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惯有的娇嗔,那双长腿自己环抱了上来。



湿热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收缩,淫水渐渐多了起来,把交合处弄得湿滑,顺着他的抽送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滴在床单上,又洇开一片。



“真是的……啊……嗯……变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宽大的衬衫因为动作滑落一边肩膀,露出一侧圆润挺翘的C杯乳峰,乳尖已经立起,在微凉的空气里笔直的站着。



陆明轩肏得不急不缓,却每下都干得很深。



他把她的衬衫用力扯开两个扣子,让双乳探出头来,低头含住昨天没含的另一侧乳尖,牙齿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压着那颗硬起来的乳粒来回舔。同时腰腹用力,龟头一次次撞到最里面,小腹一下下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啊……!别……咬……嗯啊……太深了……顶到了……”浪叫压抑不住地溢出来,从含糊的轻哼变成带着鼻音的细碎喘息,再变成破碎的求饶。



晨光从帘缝里浓了些,落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把那层薄红衬得几乎透明。她的腰偶尔无意识地往上抬,把肉棒吞得更深。



抽插了一阵,他忽然退了出来。



白月“嗯”了一声,睁开眼,清醒地看他。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腰往下压,臀往上抬。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没了任何退路,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那件衬衫滑到背上,胸前那对软肉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



“大清早的,你还换姿势……”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趴好。”



“你好烦。”



嘴上这么说,她的腰却塌了下去,臀翘起来,是那种被驯熟了的、下意识的配合。



他从后面扶着肉棒,抵住那处,缓缓送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路顶到最里面,白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啊……”,手指抓紧了床单。



“顶到了……”她喘着,“你……你顶到那儿了……”



“哪儿?”



“你明知故问……啊……”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臀肉被小腹拍得“啪啪”作响,那对垂下来的奶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窗外蝉声正响,屋里却只有水声和肉声,还有她压不住的呻吟。



汗从她的后颈一路渗出来,把那件滑到背上的衬衫洇出几块深色。双马尾早就散了一半,湿漉漉地贴在颊边。他的手掌扣着她的髋骨,手指陷进那片冷白的皮肤里,每撞一下,就泛起片片臀花。



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一片。



“骚货,怎么那么多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弯,滴在她跪着的膝下,把那片床单浸得透湿。每一下送入都挤出一声闷响,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传得很开。



白月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用牙齿咬住枕角。可越是这样忍着,喉咙里的声音越是往鼻腔里跑,变成一连串黏糊糊的“唔……嗯……”。



“轻点……啊……腰要断了……”



“你腰这么软,断不了。”



“你……你还会说好听的……”她话没说完,又被顶得齁齁齁齁直叫了。



“以前不是这么弄的……”她喘着气嘟囔,“你今天……嗯……是不是憋着坏呢。”



“没有。”



“你就有。”她回头瞪他,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神是散的,“从早上进门就不对劲。”



他没接话。



她也没再追问。追问到一半,她自己先被那一下一下的顶送弄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嗯……啊……”,还有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的两道褶。



抽插了一阵,他忽然慢下来,肉棒在小穴边上慢慢的磨。



“你干嘛……”白月不满地扭了扭腰,想用小穴把肉棒一口吞下。



“求我。”



“……你做梦。”



他又磨了几下,其中一下把龟头磨了进去。



“你……”她咬着唇,脸红得厉害,僵持了几秒,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你快点……”



“快什么?”



“你明知道。”



“我不明知道。”



“我求你了……你快进来……啊啊啊!操死我个小骚逼吧。”她的声音忽然间变大,有些尖锐,和自暴自弃:“快点进来……啊!操死我!”



他这才重新整根没入,一送到底。



“嗯……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很快,她身体一紧,腰塌得更低,整条脊背绷成一道弓,膝盖在床上蹭得发抖,被操到高潮。



她花径剧烈收缩,一波波绞紧,吮吸着陆明轩的肉棒,吸得生疼。



“啊……啊啊啊!~”偏薄的嘴唇持续浪叫,终于泄了出来。



陆明轩没有抽出,继续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上,在她高潮内壁剧烈的抽搐与吸吮下,败下阵来,射在她里面。



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的时候,白月轻哼着,整个人软在床上,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陆明轩抽出来,看着自己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股缝往下淌,把她身下那一小片已经洇湿的床单又晕开一圈。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等她缓过来。



白月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衬衫滑落一边肩膀,露出红痕未消的乳尖。她随手拢了拢衣襟,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耳根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薄红:



“大清早的……你就这么凶。”



她说完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坐起来去拿床头的水杯,咕咚灌了两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把那点燥热压下去一点。起身的时候,腿心跟着热意一起往下坠,她下意识并了并腿,才踩下床。



“你昨晚几点睡的?”他问。



“四点多。”她打了个哈欠,“追剧追忘了。”



“昨晚约我过来,你还睡那么晚。”



“你管我。”她伸了个懒腰,衬衫整个往上提,露出一截完整的腰,又落回去。



“去洗个澡。”他说,“一身汗。”



“还不是你弄的。”她瞪他一眼:“出去再洗,刚做完累死了。”



“你就纯躺也累?”



“你管我!”白月趿着拖鞋进了主卫上厕所。



陆明轩靠在床头,看了眼窗外。



窗帘缝里的光已经比刚才暗了些,蝉声也起来了。



他拿起手机,系统面板安静地浮在那里,那行任务悬在屏幕中央,不声不响,却让他挪不开眼。



浴室里,白月刷着牙。腿间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感觉,她伸手抹了一把,把溢出来的精液和爱液一起冲洗进洗脸台。



镜子上蒙着一层雾。她抬手抹开一块,看着里面的自己。脸被热气烘得发红,眼睛有点肿,是没睡够的样子。她看了两秒,就出了浴室门。



这时的陆明轩已经下了床,提起裤子走到客厅。



“外面空调好像坏了,现在开了门没那么热了。”他随口说了一句。



“你坏了就坏了,为什么不关门?”白月一噎,“怪不得怎么越做越热,你丫的进门不关门,冷气都跑出去了。”



“是你房间的空调不够好使。”



“废话,房间这才多少匹。”她就那么光着下半身走到客厅,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传来一点微凉。



她顺手把昨晚换下的那条半透白色蕾丝内裤从椅背上拿起来,随手穿上。



宽大的米白缎面衬衫衣摆只遮住一半臀线。



蕾丝薄得几乎全透,只有中间的薄片将小穴挡住。冷白的肌肤从布料底下透出来,臀腿的流畅线条、髋骨处那道圆润的弧度,全被勾得一清二楚;腿心只余一道浅淡的阴影。



“你吃早饭没?”



“等外卖。”



“还有多久的外卖。”



客厅里果然比卧室还闷,空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蝉在楼下的树上叫得没完。



“快了。”



陆明轩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腿根。没擦干净的液体顺着小穴渗了出来,将内裤染湿,紧紧贴在小穴上。他忽然想,等会儿,要让别人也看见这个画面。这个念头让他下腹一紧,面上没露出来。



她走到空调前,按了几下遥控器,确认坏了。



“真坏了。我叫维修吧。”她回头看向陆明轩,陆明轩也看着她。



“真是的,这空调跟你一样坏。”她嘟囔了一句,端着杯子重新走回客厅,在他对面坐下,一条腿随意地搭上另一条。坐下的时候,衬衫下摆被动作带起,腿心那点深色的湿痕朝他的方向露了个正着。她自己低头翻了翻手机,没察觉。



手机响了。



是外卖电话。



白月接起来,听了两句,眉头微微皱起:“什么?电梯按了没反应?肯定没反应啊,物业只能刷到楼下,我那电梯是要刷业主卡的,你在电梯里等着,我去按。”她挂断电话,看向陆明轩,“怎么又留我电话,你那外卖到了。快去拿吧。”



“我可是刚刚动完,还射了不少,急需歇一会。”陆明轩靠在沙发里,拿出手机打开催眠大师软件,语气随意,“又累又饿,不像你躺着就舒服,你去吧!”



“我还得换衣服呢。”



“有什么关系,在自己家门口拿个外卖哪有那么多事?”



话很普通。



可就在他开口的时候,手机上的系统面板在他眼前闪了一下。



【口语暗示已生效】



【目标:陈白月】



【能量消耗:5】



【当前能量:95/100】



白月犹豫了一下,随即自己劝住了自己,电梯口又没人,快点回来就行。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就这么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自己家门口,快去快回好了。



“行行行,就你会使唤人。”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拽了拽衬衫下摆,想把它往下拉一点。可那件缎面衬衫本就宽大滑手,她扯了两下,下摆也是只盖到臀线往上一点的位置,一迈步,底下的蕾丝就又露出来。



“你就这么穿出去?”陆明轩抬头看着她,语气淡淡的。



“怎么了?”白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把领口拢紧了些,“你自己说就拿个外卖,快得很。”



她没有回房间换衣服。



她踩着拖鞋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又停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衬衫、蕾丝、拖鞋。这个组合,穿出去的话,大概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可她没有纠结。



“我去了啊。”她拉开门。



“嗯。”



她踩着拖鞋到本层电梯口,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她出来时随手带上了门,风从楼道尽头透进来,把那层薄薄的蕾丝吹得贴紧了皮肤,腿心那点还没有干透的湿意,被冷风一激,凉凉地贴着。



电梯口前的空间很大,灯光是那种老式的白。她站在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走。



白月站在电梯口,低头看了眼手机。楼道里很静,只有电梯运行的低响。她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拖鞋在地上蹭出一点声音。



她有想过要回去换件衣服,从接到电话到现在,那个念头忽然就没冒出来过。



倒是脑子里飘过一个别的东西。



昨天那个保安的眼神。



还有刚才出门前,陆明轩那句“你就这么穿出去”,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



可她总觉得,那句话是故意说的。



“嗒”的一声,门开了。



马跃出电梯的时候,眼睛忽然瞪圆。



他手里提着外卖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导航,视线本来是低着的。门一开,他习惯性地抬头找人,然后就那么定住了。



先看见的是腿。冷白,在走廊那排灯下几乎反光。然后是腿心。那层白蕾丝根本算不上遮挡,底下的形状被完整勾出来,小穴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地方润出深色,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再往上,衬衫领口敞着一道,乳沟在灯光里露着一截。



他提着袋子,忘了自己是要来递东西的。



马跃的脑子“嗡”了一下。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手指倒是没愣住,快速一滑,相机就弹了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手指在拍摄键上按得飞起。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拍,只是觉得这画面不拍下来亏得慌。快门声从他手掌里传出来,闪光灯也在亮着。



白月站着没动。



走廊太静了,咔咔咔的和不断出现的闪光。



白月原本应该娇羞或者说暴怒的,但是她没有,在那句扣了能量的暗示出现后,她觉得穿这件衣服,被拍了也没啥事情。



“您、您的外卖。”他声音都飘了,递袋子的手在抖。



“谢谢。”她伸手接过来,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马跃的呼吸停了。他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正死死钉在她腰线以下,想挪,却挪不开。脸感觉热得厉害,耳朵有点充血。



白月也察觉到了,她没有把袋子往身前挡,但是微微皱眉。她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没什么情绪和反应,只是单纯疑惑这家伙拍啥,这是什么反应。



“谢谢,慢走。”



然后她转身,往自家门口走,刷门禁,推门进去。



门合上。



马跃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该下楼。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里那几张照片,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按了电梯。



屏幕的光照着他通红的脸。接下来他在跑外卖的路上,总是时不时反复放大那张腿心的户型特写,又飞快地缩小,怕被人看见。



白月若无其事回屋吃饭。她把外卖袋子往餐桌上一放,弯腰拉开椅子坐下,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整个撩起来,露出了完整的臀缝与那层湿痕。她自己低头拆着包装,刚才在楼道里的事,她不知道该不该提,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思考了下,也就一个字没提,毕竟穿这套衣服简单拿个外卖而已,能怎么样?



陆明轩下面已经硬了。他想象那个叫马跃的外卖员,此刻是不是已经把那几张半透蕾丝特写发到拍外卖的群里,甚至找个厕所撸着,幻想把那条内裤扯下来,用手指把里面的水抠出来给兄弟们看。



他闭上眼,那幅画面自动展开了。马跃回到那间租来的小屋,反锁上门,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那张通红急躁的脸。



照片里那道被蕾丝勒出来的户型,他放大了一遍又一遍,指头在屏幕上蹭着,像隔着玻璃也能摸到。然后他拉开裤链,翻着照片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腿心的特写,嘴里喘着粗气,上下撸动,或者说对着衬衫下的那两个凸起。



要是发到群里的话,群里些外卖员跟着起哄:“这哪来的?”“问她要微信”“那么烧不是在求你操她?”



甚至大家会不会约好组团上来找白月肏逼?那些素不相识的男人,正围着他老婆的户型评论、分食,而他只用了五点能量和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把这一切送了出去。



系统似乎也在计算着什么,他感觉手机微微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



【间接经验 +2】



【当前能量:97/100】



他看了眼那行小字,觉得有些意外。



不知道是因为外卖员分享了照片,还是什么?经验是涨了。



他脑海复现起app上马跃那张脸。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外卖骑手,晒得黑,手上全是骑车磨出来的茧。这会儿他大概正靠在某个小区的树荫底下,等单的间隙翻那几张照片,翻得手都出汗。



“你看我干嘛。”白月吃着饭,忽然抬眼,筷子停在半空。



“没什么。”他说。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暗着,那点能量波动又归于平静。



“你今天怪怪的。”白月嚼着饭,含糊地说了一句,也没深究,低头继续吃。



“哪里怪。”



“就……不一样。”她想了想,又摆摆手,“算了,你一直都怪。”



白月坐在餐桌前,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心,半透蕾丝还沾着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痕迹,方才被冷风吹干的那一点,此刻又因为坐下的热气重新泛起了潮意。她心里清楚,刚才那个人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



她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口。只是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面有点咸。她皱着眉吃了半碗,把剩下半碗推给他:“你尝尝,是不是这家放盐不要钱。”



“我不吃。”



“你尝尝嘛。”她把筷子塞给他。



他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点点头:“是咸。”



“我就说吧。”她得意地笑了一下,像是赢了一场小仗。



他让她赢的。



她端着杯子坐回沙发,腿随意一架,那条半透的蕾丝又露出来。她低头刷着手机,偶尔发出一两声笑,完全忘了自己身上穿着什么。



陆明轩在她旁边坐着,刚才那句暗示已经生效。



他想知道,第二次会不会继续生效。



窗外的蝉叫得正凶。师傅还在来的路上,这一个下午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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