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之恋(甜蜜夺舍之谎称是我前世爱人的神女其实是我睾丸里沉睡的仙人残魂之妻)

第7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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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第七次还是第八次交合时,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玄女像往常一样跪在我腿间,口舌服侍我的肉棒。她的嘴唇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沾湿了阴囊。她的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指尖在睾丸表面画着圈,突然,她的手指僵住了。



我低头看去,只见玄女停下了动作,双眼瞪大,死死盯住手中的阴囊。甚至她嘴中的舌头也不再缠绕我的肉棒,微微颤抖着停在那里。她的表情先是惊讶,接着变成狂喜。



“……夫君?”



她的声音变了调子。那种浓浓的狂喜,是我从未听过的。



“什么?”我喘着气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继续低头凝视着睾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囊袋的某个位置,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



“夫君……是夫君……夫君在里面……妾身感觉到了……夫君的灵魂……终于成形了……”



她哭了出来。



眼泪从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同时她在笑,笑得开心极了。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从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中渗透出来。



我以为她在对我说话。



我以为她口中的“夫君”是我。



我以为她的眼泪是因为感受到了我对她的爱。



“玄女……”我伸手想拥抱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了表情。那狂喜被她压制下去,换成了我熟悉的温柔。



“妾身失态了。”她用手背擦去眼泪,重新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肉棒。



但她的动作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的深喉服侍,她多少有些演技成分——机械地、反复地吞吐以完成任务。但现在的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热情和爱意。她吸吮得更加卖力,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复杂的旋;双手也不再只是托着阴囊,而是近乎虔诚地捧着——尤其是捧着其中一颗——反复把玩、亲吻、抚摸。



她不是在口交我。



她是在亲吻她的夫君。



那颗睾丸,就是她夫君栖息的神龛。



而我不过是她来朝圣时顺带服侍一下的外人。



“夫君……夫君……喔……夫君……”



她含混地念叨着,声音被肉棒堵得模糊不清。但她说的是“夫君”,是她真正的夫君——那个在我睾丸中的仙人,而我,愚蠢地、可悲地、可笑地以为她在喊我。



我甚至还在心疼她——她刚刚哭过,吃得太深会不会呛到?要不要我先放进去,让她歇一歇?



我真是个可有可无的可悲笑话。



那天晚上,她在我的睾丸上留下了一个吻。



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温柔中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夫君,妾身有件重要的事要和夫君说。”



“什么事?”我问她。



玄女跪坐起身,重新穿好了仙裙,系带一丝不苟。她的表情认真起来,眼眶还有些红,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夫君可曾想过,为何能来到这处洞天?”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从未想过。“只是在梦中被一道光引来,醒来就在这里了。”



“因为夫君身怀神族血脉。”



玄女说出这句话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尊崇——当然不是对我的。她看着我的身体,但目光的焦距在睾丸处。



“夫君的先祖,是一位真正的仙人。仙人世代与凡配,血脉越来越稀薄。到夫君这一代,神族的血脉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了。但即使微弱,那毕竟还是仙人的血。所以夫君能在梦中感应到妾身的召唤,来到这域外洞天。”



她说着,轻轻握住我的手。



“夫君若能让这血脉觉醒,便能恢复仙人的修为,超越凡人的寿命极限,与妾身永远在一起。”



“觉醒血脉?”我迟疑着问,“怎么觉醒?”



“当然是通过与妾身阴阳交合——这先天大道。”她理所当然地回答,毫无廉耻之色,仿佛在说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理所当然,“每一次交合,每次精满自溢的生命精华迸发出来,夫君体内的神性都会被激发出来一点。只要继续与妾身行房,夫君体内的仙力就会越来越强,最终彻底觉醒。”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然后慢慢下滑,经过腹部,最后停在小腹下方的位置。



“到那时,夫君会脱胎换骨,重塑仙躯。”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给真正的“夫君”铺设夺舍之路。当她口中说着“夫君会脱胎换骨”时,她心里想的是“夫君会夺走这皮囊”。当她说着“觉醒血脉”时,她心里想的是“让皮囊的容器更适合盛放真灵”。当她说“永远在一起”时,她心里想的是“我将永远和借这皮囊重生的夫君厮守”。



而我,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抱住她,紧紧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她身上的冷香充斥我的鼻腔,她的体温温暖我的脸颊。



“玄女……我愿意。我愿意觉醒血脉,和你永远在一起。”



她在我看不见的背后,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



*蠢货。*



她回拥住我,双手环住我的背,动作依然温柔。



“妾身也愿意。”她说,“妾身会帮夫君的,不管花多少时间,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代价当然是有的,只是付出代价的不是她。



……



从那天起,“觉醒血脉”成了我们每次见面的主题。



玄女会引导我进行更持久的交合,更彻底地取悦我,更贪婪地榨取我的精液。她说这样能让神性被激发得更充分。但实际上,她是为了吸收魂力让仙人更快地修复,她会尝试各种各样的姿势。



正面平躺、背面压伏、侧卧交叠、站姿抱合、坐姿交缠。



她会让我在她体内射完一次后,短暂休息,又马上再次勃起。她会用嘴帮我恢复硬度,然后扶着我的肉棒重新塞进她那还在滴着上一个残留精液的阴道。有时一晚上我能射三次以上。到最后射出的已经不是精液了,而是稀薄的水质。但即使如此,她仍然会用手托住我的阴囊,感受里面的变化,然后继续。



她尤其痴迷于我睾丸的触感。



她会长时间地捧着它们,放在掌心里轻轻掂量,像是在感受什么东西的重量变化。她会在交合进行到一半时,突然伸手去触摸囊袋,感受两颗睾丸在高潮来临前的饱满与紧绷。她甚至会在性爱结束后,轻柔地用灵泉水清洗它们,用指腹按摩它们,在上面落下一个个吻。



“这里……是夫君最重要的地方呢。”



她会这么说。



她说的当然是我——身为凡人的我——听不懂,觉得她只是在说男人最重要的性器官。



不是。她说的是,她的夫君——那个仙人——沉眠在这里。



我每次听见这句话,心里都会有一种被珍视的满足感。



现在回想起来,真他妈可笑。



一个妓女也会对嫖客的鸡巴“珍视”——因为那是赚钱的工具。玄女对我的“珍视”也差不多——我不过是养料,是宿主,是注定被夺舍的躯壳。



她的心,从头到尾都不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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