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

第298章 佳人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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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随着敖灵儿玉指在自己胯下揉搓的频率越来越快,阴道口也被她自己生生拨弄得越来越开,大量的龙津蜜液决堤般涌出,将她的手掌与青色亵裤浸透。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自那颗被揉得肿胀的花蒂处猛然爆发,直击她的脑顶!

“嗯……”

敖灵儿娇躯猛地一僵,死死咬住下唇,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的识海在一瞬间化作一片空白,竟就在隔着窗户纸看着一男一女的淫靡交欢,靠着自己手指,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温热的灵液喷薄而出,打湿了大腿根部。

宣泄过后的短暂清醒,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羞耻与屈辱感。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敖灵儿眼眶泛红,羞愤欲绝。

再也顾不得隐藏气息,灵力轰然运转,加之于脚底,猛地一踏窗台。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曼妙娇躯化作一道青色闪电,迅速拉开距离,往自己所在的厢房掠去。

屋内。

刘万木与白懿自然都清晰地感受到了窗外那道气息的慌乱逃离。

刘万木摸着白懿的脑袋,两人对视一眼,嘴角皆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们并没有在乎这偷窥神女的离去,红烛摇曳下,白懿再次跨坐而上,两人便继续着这离别前夜的缠绵。

……

昨夜一场大战,两人不知疲倦,直做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

白懿心中明镜一般,凭着少年的圣体和自己的底蕴,两人就算这般不眠不休地再做上三天三夜,也是断然不会觉得疲惫的。

但奈何,时光无情,她今日,是真的要随芷烟离去了。

于是,在临近破晓之时,白懿趁着少年情欲高涨,偷偷在原本用来催情的粉色香气中,加了几分特制的强效迷香。

少年迎来了最后一次酣畅淋漓的爆射。他低吼一声,将阳精在此尽数倾注在白懿体内后,迷香的药力终于发作。

刘万木眼皮一沉,便就保持着肉棒依然深深插在白懿小穴里的相连姿势,趴在她的柔嫩娇躯上,美美地睡了过去。

……

日上三竿。

等到刘万木再次睁开眼眸时,屋内的红烛早已燃尽。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揽,却搂了个空。

身旁,已没有了那个绝美妖娆的熟悉身影。

少年猛地坐起身来,心里翻起一阵空落落的难受,他伸手摸着旁边凌乱不堪的床单,丝绸被褥之上,仿佛还残留着白懿勾人体香与温软温度。

可到头来,昨夜的缠绵,终究是化作了黄粱一梦。

佳人此时,只怕已踏上了西行归宗之路。

就在怅然若失之际,刘万木突然觉得掌心一硌,似乎摸到了什么冰凉坚硬的物事。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枚古朴精致的戒指。

那是白懿日日佩戴在手上的空间纳戒。

刘万木将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只见这纳戒之内,不仅整整齐齐码放着她爱穿的墨色劲装,在最显眼的位置,还静静安放着刘万木自晶岭福地中得来的那柄断剑。

少年看着这些物事,眼眶微微一热,此时却是无心去仔细探查清点。他只是将那枚纳戒紧紧攥在手心,苦笑一声:

“懿儿是怕我醒来后舍不得放手吗?竟是连句道别的话都不肯亲口与我说。”

心头烦闷不已,刘万木叹息一声,将那枚纳戒郑重戴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之上。

随后,他转过头,又用大手轻轻摸了一把一直安安静静盘绕在自己右腕上的小白蛇,感受着那一抹冰凉的触感后,他站起身来,穿上自己的一身白袍。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阴霾,随着掌心一道绿光骤然萦绕而起,只见前方虚空一阵扭曲,一道通往晶岭福地的光门缓缓打开。

刘万木打算去福地新建的私宅中,看看崔婳与崔玥那对熟媚的姐妹花,借着那一处温柔乡,来稍微缓解一下这离别的苦涩情绪。

少年一步跨出,身形没入光门之中,消失在这空荡荡的厢房之内。

且说这晶岭福地之内,灵气氤氲,瑞彩千条,端的是一处世外桃源。

福地深处,新建的私宅庭院之中,青石铺就,灵草吐芳。

院内一方石桌旁,崔氏姐妹二人正相对而坐。

一旁之崔玥,因刚从软榻上起身不久,身上仅随意披着一件素色薄纱。

她本是武夫出身,这轻纱之下,尽显千锤百炼之健美娇躯。

虽无姐姐那般夸张之豪乳,但那双乳亦是挺翘坚实;平坦紧实之腹部没有一丝赘肉,隐隐可见迷人之马甲线;一双大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柔韧且充满爆发力,浑圆之蜜桃臀更是挺翘饱满,散发着勃勃英气。

此时,姐妹二人眉头微微蹙起,似在盘算着什么。

忽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二女抬眼望去,只见少年刘万木正大步走入庭院。

作为曾与之缠绵的床伴,二女目光何等敏锐,立刻便察觉出少年今日之气息大不相同。

若说先前之刘万木,给人的感觉只是有些憨傻、直率,带着涉世未深的淳朴;那此时的他,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深沉与凝重,一双黑眸犹如深渊,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股脱胎换骨般的感觉,不仅源自他这一个多月来读书识字的沉淀,更有某种深层次的变化。

刘万木大步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下,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拿起桌上一壶凉茶,仰起头便往嘴里猛灌。

崔婳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心细如发,敏锐察觉到少年似乎经历了什么变故,且左看右看,也不见形影不离的白懿身影。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伸出一只柔弱无骨之玉手,轻轻搭在少年的大手之上,肌肤相触,传来一阵温润。

崔婳柔声道:“夫君,可是发生了什么?”

刘万木放下水壶,喉结滚动,深深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怅然若失的空虚,涩声道:

“懿儿走了。”

“懿儿?”

听闻这个称呼,崔氏二女皆是微微一惊。

以前他不都是一口一个小姐地叫着吗?如今改口称懿儿,其中定然有着隐情,且那白小姐对少年可谓是迷恋至极,又为何会突然告别?

在二女关切的追问之下,刘万木苦笑一声,缓缓将这短短时间内,天衍剑宗之乱、留下纳戒不辞而别,以及两人之间的所有纠葛,毫无保留地讲给二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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