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独居极品母女暂时住我家
第3章 丝绸被水浸透以后,连深色的内衣边缘都藏不住了
7月3日那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沈月容照常做了三顿饭,林宇照常洗了三次碗,沈雪凝照常在次卧里待了一整天,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像定时闹钟一样准时出现在餐桌边,三个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像是一台刚磨合好的机器,每个齿轮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转着。
到了7月4日,周四,林宇入职前的最后一个休息日。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林宇躺在书房的床上盯着手机,明天就要去公司报到了,入职材料昨天已经整理好放在书包里,闹钟定了早上六点半,一切准备就绪。
然后肚子叫了一声。
沈月容下午接了一个急单,从两点多开始就在主卧里敲键盘,隔着墙能听到鼠标点击的声音,密集且有节奏,显然是忙得脚不沾地的状态。
林宇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时间,17:48。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连吃了三天沈月容做的饭,碗倒是洗了不少,但总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贡献约等于一台洗碗机,明天开始上班,以后工作日的晚饭时间可能会不固定,今天是最后一个完整的休息日,要不然……自己做一顿?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停留了大概三秒,理智的那部分大脑发出了强烈的警告信号,但自尊心那部分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了。
冰箱里有沈月容昨天买的食材,两根黄瓜、半块豆腐、一盒鸡蛋、几根小葱,冷冻层还有一袋虾仁,林宇把这些东西搬到灶台上,站在那里看了看,觉得自己至少能搞定一个炒鸡蛋和一个拍黄瓜。
虾仁解冻需要时间,先放到水里泡着。
黄瓜洗了,拿刀背拍,拍得稀碎,碎到已经不能叫"拍黄瓜"了,更像是"粉碎黄瓜",算了,能吃就行。
然后是炒鸡蛋。
林宇打了三个蛋到碗里,搅散,开火,倒油。
油倒多了。
这是后来复盘时得出的结论,当时只觉得锅底的油看起来不太够,又加了一点,再加了一点。
火开的是大火。
油温升得很快,锅底开始冒细密的小泡,然后泡越来越大,越来越密,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烟。
林宇把蛋液倒进去的时候,锅里发出了一声巨响。
不是那种正常的"滋啦"声,是那种油遇到水分之后爆炸式的"噼里啪啦",蛋液入锅的瞬间激起了一层油花,溅到灶台上、溅到林宇的手背上、溅到抽油烟机的面板上,锅里的烟从青白色变成了灰黄色,然后迅速变浓,浓到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抽油烟机开了,但档位不够,烟往客厅的方向蹿。
然后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响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尖锐的电子音在整间公寓里炸开,林宇一只手端着锅一只手去够抽油烟机的按钮想调到最大档,脚下踩到了刚才拍黄瓜时掉在地上的一片黄瓜皮,差点滑倒,锅里的蛋已经糊了一半,另一半还是液态的,整个场面可以用"灾难"来形容。
主卧的门猛地打开了。
“怎么了?!”
沈月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带着明显的紧张,脚步声很急,拖鞋啪嗒啪嗒地拍着地板。
冲进厨房门口的时候,林宇看到了沈月容今晚的穿着。
一件丝质的家居服。
颜色是很浅的藕粉色,面料是那种带着微微光泽的真丝或者仿真丝,质地很薄很软,随着跑动的惯性在身上轻轻晃荡,领口是V型的,开得不算低但也不算高,锁骨完整地露在外面,往下的那条线消失在两片交叠的衣襟之间。
因为是从房间里急着冲出来的,家居服的腰带系得不太紧,领口的交叠处微微松开了一点,露出的不只是锁骨,还有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以及更下面的位置,浅色丝质面料贴合着身体的轮廓,内衣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印了出来,肩带的走向、罩杯的边缘、甚至中间那条连接两个杯面的窄带,都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过去一样,模糊但完整。
家居服的下摆到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随着步幅左右摆动,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没有穿家居短裤,只有家居服本身,下面应该只有内裤。
但这些细节只在视网膜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因为烟雾报警器还在尖叫,厨房还在冒烟,锅里的蛋还在焦糊。
“你在干什么?!"沈月容冲到灶台前面,第一个动作是关火,第二个动作是把锅从灶台上端开,第三个动作是打开窗户,整套流程不超过五秒。
“我……想做个炒鸡蛋。"林宇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有一块油溅到的红印子。
“你这哪是炒鸡蛋,你这是炸厨房!"沈月容拿过锅铲看了一眼锅里的残骸,半焦半生的蛋饼粘在锅底,边缘已经发黑。"油放了多少?”
“……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沈月容看了看灶台上到处都是的油渍,又看了看林宇手背上被油溅到的红点。"手烫到了?”
“没事,就溅了一点。”
“给我看看。"沈月容把锅铲放下,伸手拉过林宇的手腕,低头看手背上的红印,眉头皱了起来。"这还叫一点?都起泡了。”
“真没事,不疼。”
“你等着。"沈月容转身去卫生间拿了烫伤膏回来,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然后拉着林宇的手,把药膏轻轻涂在手背的红印上,指腹的触感很凉,带着一点药膏的清凉感,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温度。
烟雾报警器终于停了,厨房的烟也散了大半,窗户外面吹进来的热风把最后一点焦糊味带走了。
“你怎么突然想做饭了?"沈月容盖上烫伤膏的盖子,声音已经从刚才的紧张恢复到了平时的柔和。
“明天开始上班了,想着今天最后一天休息,做顿饭表示一下……诚意。”
“什么诚意?”
“就是你做了好几天饭了,我总不能一直白吃吧。”
“我说过了,多一个人多双筷子的事。"沈月容看了一眼灶台上的残局,拍黄瓜碎成渣的案板、解冻到一半的虾仁、还有锅里那个已经无法辨认的蛋饼。"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饭?”
“做过。”
“做过什么?”
“泡面算吗?”
沈月容看着林宇,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么,泡面也是有技术含量的。"林宇靠在灶台边上,也跟着笑。"水量、火候、调料包的放入顺序,都很讲究。”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沈月容笑着推了林宇一下。"你出去,厨房交给我。”
“那我的诚意……”
“你的诚意我收到了。"沈月容已经开始系围裙了,就是那条浅米色的围裙,系在丝质家居服外面,腰带一勒,纤细的腰线被勒出来,丝质面料在围裙的束缚下更加贴合身体,上半身的轮廓比没系围裙的时候更加清晰。"但是以后不要再进厨房了,我怕你把房子烧了。”
“这么不信任我?”
“信任你什么?信任你把鸡蛋炒成木炭?"沈月容回头看了一眼,眼睛弯弯的。"去客厅坐着,看电视,等吃饭。”
“我帮你打个下手总行吧?”
“不行。”
“切个菜?”
“你看看你拍的那个黄瓜。"沈月容指了指案板。"那不叫拍黄瓜,那叫黄瓜泥。”
“……好吧。”
林宇老老实实地退出了厨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能看到厨房里沈月容忙碌的背影,围裙的蝴蝶结在腰后轻轻晃着,丝质家居服的下摆从围裙底下露出来,每次转身或者弯腰的时候,薄薄的面料就会贴着大腿的轮廓滑动,光滑得像水流过皮肤的表面。
次卧的门开了。
沈雪凝走出来,还是那身宽大的白色T恤,头发散着,手里拿着空水杯,经过客厅的时候扫了林宇一眼。
“刚才什么声音?”
林宇愣了一下,这是沈雪凝搬进来以后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超过两个字的话。
“烟雾报警器。”
“为什么响?”
“我做饭,油锅冒烟了。”
沈雪凝看了林宇两秒,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做饭?”
“……对。”
“哦。”
然后拿着水杯走向厨房,打开消毒柜拿了一瓶矿泉水倒进杯子里,经过沈月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妈,你在做饭?”
“嗯,那个人把厨房搞得一团糟,我来收拾。"沈月容切着豆腐,头也没抬。"你饿了吗?再等半小时。”
“不饿。"沈雪凝端着水杯往回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又扫了林宇一眼,这次的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冷漠,更像是一种审视。
“连饭都不会做。”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音量刚好够林宇听到。
次卧的门关上了。
林宇坐在沙发上,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尴尬。
“沈阿姨。”
“嗯?"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你女儿刚才是不是嘲笑我了?”
“她哪有嘲笑你。"沈月容笑着说。"她就是那样说话的,你别往心里去。”
“'连饭都不会做',这不是嘲笑是什么?”
“那是陈述事实。”
“……沈阿姨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
“我哪有。"沈月容的笑声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油烟和葱花的香气。"我是在肯定你的自知之明。”
“好,我记住了。”
四十分钟之后,沈月容端出了四菜一汤。
蒜蓉蒸虾仁,就是林宇解冻了一半的那袋,被沈月容完全解冻后加了蒜蓉和粉丝蒸的,虾仁粉红色的弯着身子卧在粉丝上面,蒜蓉金黄,淋了一层热油,香得整个客厅都是味道,麻婆豆腐,用的是林宇拿出来的那半块豆腐,切成均匀的小方块,裹着红亮的酱汁,表面撒了花椒粉和葱花,清炒时蔬,是冰箱里剩的一把空心菜,翠绿翠绿的,蒜片点缀其间,番茄炒蛋,番茄切成块状,蛋花金黄蓬松,汤汁浓郁,最后是一锅紫菜蛋花汤,汤色清亮,紫菜和蛋花在汤面上浮着。
“四十分钟四菜一汤?"林宇看着满桌子的菜,觉得自己刚才在厨房里的那二十分钟简直是对烹饪这个词的侮辱。
“都是家常菜,不费事的。"沈月容解下围裙,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薄汗。"雪凝,吃饭了!”
次卧的门打开,沈雪凝走出来坐到餐桌边,还是上次那个离林宇最远的角落位置。
三个人坐下来,沈月容开始给沈雪凝夹菜。
“虾仁,你尝尝,这次的比上次新鲜。"一筷子虾仁放到沈雪凝碗里。
沈雪凝没说话,低头吃了。
“豆腐也吃一点,补钙的。"又一筷子麻婆豆腐。
沈雪凝还是没说话,低头吃了。
“青菜也要吃啊。"一筷子空心菜。
吃了。
“番茄炒蛋要不要?”
“你自己也吃。"沈雪凝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筷子在碗里拨了拨。"别光给我夹。”
“好好好,妈妈也吃。"沈月容笑了,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
林宇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个场景。
沈雪凝从头到尾没有拒绝过沈月容夹到碗里的任何一样东西,虾仁、豆腐、空心菜、番茄炒蛋,每一筷子都吃得干干净净,碗里不剩一粒米。
嘴上不说,但全都吃完了。
“好吃吗?"林宇问了一句。
沈雪凝抬起眼皮看了过来,目光在林宇脸上停了半秒。
“我妈做的饭一直都好吃。”
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一直"上面,像是在强调某种不需要外人来评价的事实。
“那是,沈阿姨的厨艺我这几天已经领教了。"林宇笑了笑,夹了一块豆腐。"尤其是跟我自己的水平对比之后,差距更加明显。”
“你那也叫水平?"沈月容在旁边接了一句。
“沈阿姨你今天第几次打击我了?”
“我没打击你,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
“现实就是我应该老老实实洗碗,别碰灶台?”
“你自己说的。"沈月容笑着喝了一口汤。
沈雪凝低着头吃饭,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晚饭吃完,沈雪凝照例把碗筷放到水槽里,转身回了次卧。
林宇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
“今天我来洗吧。"沈月容站起来。"你手上还有烫伤呢。”
“就那么一小块,早好了。"林宇把碗碟摞在一起端到厨房。"你做了一桌子菜已经够辛苦了,洗碗的事归我。”
“那我来擦桌子。”
“行。”
沈月容去擦桌子了,林宇站在水槽前面开始洗碗,热水从龙头里流出来,冲在碗壁上泛起白色的泡沫。
擦完桌子之后,沈月容走进厨房,站到林宇旁边。
“灶台我来擦吧,你做饭的时候油溅得到处都是。”
“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沈月容拿了抹布开始擦灶台,擦到靠墙那一侧的时候够不太到,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围裙已经解掉了,丝质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往下坠了一点,从林宇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领口下方一片白皙的胸口皮肤,以及更深处的阴影。
林宇把目光收回来,盯着水槽里的碗。
“对了,明天你几点上班?"沈月容擦完灶台直起身来。
“九点,但我想早点去,第一天嘛。”
“那早饭我六点半给你做好,来得及吧?”
“沈阿姨,你不用特意那么早起来……”
“不特意,我本来就起得早。"沈月容把抹布洗了洗,拧干。"第一天上班不能空着肚子去。”
“那……谢谢。”
“又来了。”
“好,不说谢了。"林宇把最后一个碗洗完放到沥水架上。"那我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吃完出门就行了。"沈月容走到水槽边上,把林宇洗完的碗重新检查了一遍,拿起一个碗翻过来看了看底部。"这里还有油。”
“有吗?”
“你摸摸。”
林宇伸手摸了一下碗底,确实有一点滑腻的触感。
“……我重新洗。”
“算了,我来吧。"沈月容把碗拿过来,重新放到水龙头下面冲。"你去客厅休息。”
“我洗了好几天碗了,你今天才发现我洗不干净?”
“前两天我没好意思说。"沈月容侧头看了林宇一眼,眼里带着笑意。"你洗的碗我每次都重新洗了一遍。”
“……”
“别那个表情嘛,洗碗这种事也是要练的。"沈月容打开水龙头,开始重新洗那几个碗。"你先去客厅吧,这里我来就好。”
林宇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
“那我去倒个垃圾。”
“垃圾桶在灶台下面,你拎出去放到门口就行,明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顺便扔。”
“好。”
林宇蹲下去从灶台下面拎出垃圾袋,打了个结,提到门口放好,然后回到客厅坐下来。
厨房里水声哗哗的响着,沈月容一边洗碗一边哼着什么曲子,调子很轻,听不清是什么歌,但节奏很慢很柔,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来的那种。
客厅的电视没开,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南方七月的傍晚,太阳落山之后热气不减反增,闷得像是被一块湿毛巾捂住了口鼻,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和窗缝里渗进来的热气搅在一起,形成一种不上不下的温度。
水声突然变大了一下,紧接着是沈月容"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林宇从沙发上探头看向厨房。
“没事没事,水龙头的水压突然变大了,溅了我一身。"沈月容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这个水龙头是不是也有问题?跟那个门锁一样。”
“可能吧,这房子的五金件都不太行。"林宇站起来。"我拿条毛巾给你?”
“不用不用,就溅了一点,等下就干了。”
“那碗放着吧,剩下的我来洗。”
“就剩两个了,我洗完就好。”
林宇走向厨房,手里还端着刚才喝水的玻璃杯,想顺便放到水槽里。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沈月容的正面。
然后脚步停了。
丝质家居服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水从领口下方一直洇到胸口的位置,浅藕粉色的丝质面料被水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从干燥部分的浅粉变成了湿润部分的深藕色,而最关键的变化是透明度。
干燥的丝质面料只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但被水浸湿之后,面料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变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
内衣的颜色是深色的,可能是黑色,也可能是深紫色,在湿透的浅色面料下面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罩杯的边缘、肩带从领口延伸下去的走向、两个杯面之间那条窄窄的连接带、甚至罩杯上方溢出来的那一小截肌肤和内衣边缘之间的分界线,全都像是被一支细笔描了一遍一样分明。
饱满的胸部在湿透的丝质面料下面呈现出完整的形状,被内衣托起的弧度从下方圆润地隆起,在最高点形成一个柔和的顶峰,然后向两侧和上方自然地过渡,面料贴合的程度让每一处起伏都无所遁形,甚至能看到内衣罩杯中央的位置,有一个比周围稍微凸起一点的小小的形状,透过两层布料,若隐若现。
水珠从领口的边缘沿着面料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那片被水浸湿的区域,在面料和皮肤之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沈月容低着头在洗最后一个碗,没有注意到自己前襟的状况,也没有注意到厨房门口站着的人。
林宇手里的玻璃杯滑了一下。
不是掉了,是手指突然失去了一瞬间的握力,杯子在掌心里转了一个角度,杯沿磕在另一只手的指节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沈月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沈月容先是疑惑地看着林宇,不明白为什么站在门口不动,然后顺着林宇的目光方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襟。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两只手还举在水龙头下面,水流冲着手指,碗被握在手里没有放下,但整个人的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我……"沈月容的声音卡住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上来,从脖子到脸颊到耳尖,比上次阳台内衣事件还要红,红得几乎发烫。
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捂住了前襟,但湿透的丝质面料被手掌按压之后反而贴得更紧了,手指的缝隙之间,深色内衣的轮廓更加清晰。
“沈阿姨,你那个……衣服湿了。"林宇把玻璃杯放到灶台上,转过身去,背对着沈月容。"我没看到什么。”
“你明明就看到了!"沈月容的声音又急又快,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柔和节奏。"你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真的就一秒……”
“一秒也不行!”
“那我应该闭着眼走进厨房吗?”
“你就不应该走进来!”
“我就是来放个杯子……”
“放什么杯子,你就不能等一会儿吗!"沈月容的声音里带着窘迫和一点点恼怒,但那种恼怒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被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之后的手足无措。"你转过去,别看了!”
“我已经转过去了。"林宇面朝客厅方向,举起双手。"看,背对着你呢。”
“……”
身后传来水龙头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碗放到沥水架上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沈月容在用手或者抹布擦拭前襟的水渍。
“你先出去。"沈月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刚才低了很多。"我去换件衣服。”
“好。"林宇往客厅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沈阿姨。”
“干什么?”
“碗我来洗,你别管了。”
“就剩一个了,已经洗完了。”
“那……你去换衣服吧。”
“你走不走?”
“走了走了。”
林宇快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听到沈月容从厨房出来的脚步声,很快,啪嗒啪嗒地经过走廊,主卧的门开了又关上。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林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残留着刚才杯子差点滑脱时的那种失控感,手心有点潮。
刚才那个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湿透的丝质面料贴在皮肤上,浅色变成深色,深色内衣的轮廓从布料下面透出来,饱满的弧度、清晰的边缘、中央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还有沈月容用手捂住前襟的时候,手指缝隙之间露出来的那些线条,反而比不捂的时候更让人移不开眼。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不是沈月容的方向,是次卧的方向。
沈雪凝从次卧走出来,手里拿着空水杯,应该是来倒水的,经过客厅的时候,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林宇,然后转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灯还亮着,水槽边上湿漉漉的一片,灶台上放着林宇刚才搁下的那个玻璃杯,沥水架上是刚洗完的碗碟,地上有几滴水渍。
沈雪凝走进厨房倒了水,出来的时候又经过客厅。
这一次停了一下。
目光先是看向走廊尽头刚刚关上的主卧门,然后转回来,落在沙发上的林宇身上。
林宇正看着手机,或者说假装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但眼神是虚焦的,明显心不在焉。
沈雪凝的目光在林宇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冷哼了一声。
那声冷哼很短,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不重,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根针掉在玻璃桌面上。
林宇抬起头,但沈雪凝已经转身往次卧走了。
门关上了。
这次摔门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点,门框震了一下,走廊顶上的小夜灯跟着晃了晃,在墙壁上投下一圈摇摆的光影。
林宇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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