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鸡巴俘获的人妻
第4章
那动作随便得好像他们昨天才一起吃过饭,好像中间隔着的两年婚姻和一次分手根本不存在。
“别这么生分嘛。”
他歪过头看她,巷子里那盏坏了大半的路灯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亮的那半张脸还是那个什么都不当回事的笑。
香花被他搂得肩膀一歪,脚底下那只崴过的脚踝在十二厘米的细跟上晃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抬手去推他横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手指头隔着那件黑色帽衫的袖管掐在他小臂上,掐下去的力道连她自己都觉得轻得不像话。
“谁跟你生分了,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能走什么能走,刚不是差点摔了。”
猫猫没松手,搂着她肩膀的那条胳膊反而收紧了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架着她往巷子外面走。
香花的两只高跟鞋在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上踩得深一脚浅一脚,左边那只崴过的脚每沾一次地就疼得她咬一下嘴唇。
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那辆黑色轿车旁边摊着的土肥圆,那个肥胖的身躯还横在巷子当中,肚皮上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嘴巴半张着,鼾声已经响起来了。
“他就那么扔在那儿?”
“死不了。醒了自然知道回家。”
猫猫连头都没回。
他架着她拐出了巷子口,拐上了那条种了一排银杏树的住宅区街道。
夜风从银杏树叶子中间穿过来,吹在香花那两条裹着超薄黑色连裤丝袜的腿上,丝料底下被冷风激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把风衣的腰带又紧了紧,另一只手捏着手包的金属链子,肩膀被猫猫箍着,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拽着往前走。
高跟鞋敲在柏油路面上,哒、哒,一声接一声,节奏全乱了。
她租的那栋公寓楼离巷子只隔了两条街,步行不过几分钟。
猫猫架着她走到了公寓楼门口,自动门上的感应灯啪地亮了,照在他那张胡茬冒了一层的下巴上。
香花从手包里摸出门禁卡,在感应器上贴了一下,玻璃门往两边滑开。
她抬脚跨进去的时候左脚脚踝又疼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倾,猫猫搂在她肩上的那只手顺势滑到了她腰上,牢牢地把她扶稳了。
猫猫架着她走进玄关的时候,香花那只崴过的左脚还在发软,银灰色室内拖鞋的细跟踩在木地板上晃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
猫猫箍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她整张脸差点贴到他胸口上。
那件黑色帽衫混了夜风里带进来的凉意和他自己身上那股浓得散不开的雄臭,腥臊臊的,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酒甜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还是这么站不稳。以前穿十二厘米跟我逛一天街都不带喊累的,现在才走几步路就崴了脚,看来裕太君不怎么带你出门嘛。”
香花从他怀里挣出来,手撑着鞋柜边缘站稳了,弯腰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蹬掉。
两只十二厘米的尖头细跟歪在鞋柜旁边,鞋面上还沾着巷子里蹭到的灰。
她把那双银灰色拖鞋套好,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在鞋头里蜷了两下,才转过身去开鞋柜门给他找客用拖鞋。
“你自己拿,柜子里有。”
猫猫靠在玄关的墙上,低头看着她弯下腰翻鞋柜的样子。
窄裙绷在屁股上,那道弧线被黑色丝袜的蕾丝腰口截断,在暖黄色的玄关灯底下泛着薄薄的丝光。
他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没动。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一进门你就跪在地上帮我解鞋带,然后拿那双你专门给我买的拖鞋出来,嘴里还念叨着猫猫君辛苦了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你。”
香花抓着客用拖鞋的手指头僵了一下。
那双深蓝色绒布拖鞋就搁在鞋柜最上层,是她刚和裕太结婚那阵子一起买的,给偶尔来家里做客的朋友预备的。
她把拖鞋抽出来放在猫猫脚边,直起腰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那、那是以前,你不要再说那种事了。”
“哪种事?就是帮我换个鞋而已,你自己想歪了吧。”
猫猫踩进拖鞋里,从她身边挤过去走进客厅,好像这屋子他比她还熟。
香花站在玄关深吸了一口气,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又对着镜子瞥了自己一眼。
花了妆的脸在镜子里简直惨不忍睹,眼影糊了,唇釉蹭掉了一大块,假睫毛歪歪扭扭挂着。
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把花掉的口红又抹匀了些,然后才踩着那双七厘米的高跟拖鞋跟进去。
猫猫已经站在厨房冰箱前面了。
冰箱门大敞,冷光灯打在他那张胡茬拉碴的脸上,他弯着腰在冷藏室里翻了半天,翻出一罐粉红色的易拉罐,举到眼前看了两眼,然后转过头朝她晃了晃。
“怎么还买这个牌子的樱花酒,结了婚还忘不掉呀。”
那罐酒被他拿在手里,铝皮上印着淡白色的樱花图案,在冰箱冷光灯底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香花站在厨房门口,一只手指头抠着门框上的漆缝。
这罐酒是她上周和裕太逛超市时顺手拿的,拿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意识到那个粉红色罐子意味着什么。
可此刻被他捏在手里,那些被她压了两年的记忆一下子全翻上来了。
大学时候每次喝这个酒,两人都会醉得一塌糊涂。
樱花酒度数不高,可他们两个每次都要喝掉一整箱,喝到最后谁也记不清是谁先扑的谁。
有时候是在他那张破床垫上,猫猫把酒倒在她身上再用舌头去舔,冰凉的酒液和滚烫的舌尖交替着碾过她的奶子和肚脐,她痒得直打滚又叫又笑,然后腿就被掰开了。
有时候是在他那间破公寓的阳台栏杆边上,她光着身子只穿一条被扯烂的丝袜和高跟鞋,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操,楼底下偶尔有深夜遛狗的人走过,她就咬着嘴唇把浪叫全吞回嗓子眼里。
有时候在浴室,淋浴喷头还开着,两个人浑身湿透抱在一起,她被按在瓷砖墙上,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上,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踩着高跟鞋站都站不稳,热水混着汗和精液和樱花酒的甜味一起淌进下水道。
他们总是做得天昏地暗,做完之后酒也醒了,两个人瘫在床上喘气,猫猫会把她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懒洋洋地说一句,这酒以后还是少买,太费腰。
“才不是忘不掉。”香花把抠门框的手指头收回来,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藏蓝色窄裙的领口被她挤得更紧了,那两道挤出来的乳沟在客厅灯光底下白得晃眼。
“只是我也喜欢喝。”
猫猫没有拆穿她。
他把易拉罐拉环啪地拉开,又从冰箱顶上够下来两只招财猫图案的玻璃杯,粉红色的酒液咕嘟咕嘟倒进去,泡沫漫过杯口淌到台面上。
他刚把一杯端起来准备递给她,玄关方向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香花踩着拖鞋走过去接。
屏幕上亮着“裕太君”三个字,她看了厨房一眼,猫猫正斜靠在门框上端着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她转过身压低了嗓子。
“喂,裕太君?”
电话那头裕太的声音又急又慌,背景音里有人声和车站广播叽里呱啦地响,好像有谁在检票口吵起来了。
他说的话快得糊成了一片,香花听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的意思拼完整:公司临时让他去大阪出差,新干线的票已经买了,人已经在东京站,今晚肯定回不来,明天也够呛,对不起对不起,你早点睡不要等我。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她把电话挂断,捏着手机站在走廊上,手指头凉得发僵。
裕太不回来。
裕太今晚不回来。
她转过头,猫猫正端着那杯倒好的樱花酒靠在厨房门框上,嘴角往上挑着,那笑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老公不回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走过去接住他递来的杯子,两只手捧着,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隔了整整两个靠垫的距离。
猫猫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上那双深蓝色绒布拖鞋晃了两下,端起杯子朝她遥遥碰了一下。
“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香花捧着杯子没喝。
她低头看着粉红色的液面,酒在杯子里轻轻晃着,倒映出她自己那张花了浓妆的脸。
猫猫呷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酒,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往她那边挪了半个座位。
沙发弹簧在他体重底下陷下去,她的身体也跟着滑了一点,赶紧伸手撑住坐垫才没歪进他怀里。
“不喝?怕我出手呀。”
“嗯,怕你下药。”
她故意顺着话头说,语气装得轻飘飘的,可捧杯子的两只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转杯身了。
猫猫靠进沙发靠背里,后脑勺枕在裕太那件搭在沙发背上的灰色卫衣上,眼睛从杯子上方瞟了她一眼。
“下什么药。香花已经是老阿姨了,有什么好下药的,省点药还不如留着给我女朋友用。”
他说的“女朋友”三个字落进香花耳朵里,她的手指头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让樱花酒甜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多含几秒,然后把那股酸意一起咽下去。
<正文>
客厅里的灯光是裕太挑的那盏暖黄色落地灯,光线从米白色灯罩里透出来,在沙发上铺了薄薄一层。
香花坐在沙发另一头,两只手捧着那杯樱花酒,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并在一起歪向一边。
银灰色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杯子里粉红色的酒液晃了晃,映出她那张花了浓妆的脸。
猫猫倒是自在得很。
他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上那双深蓝色绒布拖鞋晃了两下,端着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后他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整个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后脑勺正好枕在裕太搭在沙发背上的那件灰色卫衣上。
“你现在在做什么?还在画那些插画?”香花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尾音往上飘了一点,像是想找个安全的话题把空气里那股黏糊糊的暧昧冲淡一些。
“插画早就不画了。”猫猫歪过头看她,嘴角那半片笑还挂着,“现在画油画。去年在银座那边开了个小个展,卖出去几幅,价钱还凑合。下个月有家画廊要跟我签长约,算是能靠这个吃饭了。”
香花把杯子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樱花酒甜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大学时候他窝在那间破公寓里画漫画,画到半夜饿了就翻她的钱包去买泡面,她嘴上嫌弃他不上进,可每次还是会多放几张钞票在钱包里。
现在他终于不用再翻谁的钱包了。
“那挺好的。”她说。然后发现自己只会说这三个字,又补了一句,“画什么题材?”
“什么都画。风景,人像,抽象。最近在画一组人体,模特是我女朋友。”
他说“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常常的,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可这三个字落进香花耳朵里,她捧着杯子的手指头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把杯子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把杯身捂得温热,低下头看着粉红色的液面。
“你女朋友多大了。”
“十九,刚上大二,学油画的。比你好伺候多了。”猫猫把空了半截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往她那边挪了半寸,两个人之间只剩一个靠垫的距离。
他歪着头看她的侧脸,嘴唇上还挂着那层亮晶晶的唇釉印子。
“小丫头疯得很,跟我表白那天晚上,非要拉着我去郊外山上看流星雨。结果流星雨还没来,她自己先把衣服脱光了,说要在星空底下做。”
香花的喉咙动了一下。她把杯子举到嘴边又喝了一口,让酒液在舌尖上多含了几秒才咽下去。
“光着身子躺在那块大石头上,两条腿缠着我腰,嘴里喊得比山下那帮露营的大学生还响。后来流星真来了,她仰着脖子翻白眼哇哇叫,说看到星星了,也不知道看到的是天上那些还是她自己脑子里的。”猫猫说着,把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指头在她肩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上个月她生日,非要拉着我去跳伞。”猫猫把身体往她那边又侧了侧,一条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头差几寸就碰到她肩膀了。
他说话的时候那股利落的气息混着樱花酒的甜味全喷在她侧脸上,热烘烘的。
“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特制的伞包,设了个感应器连在她身体里——阴蒂肿胀身体痉挛了才能响应,不然降落伞就打不开,高空一万米,她跳下去前才和我说,把我抱得紧紧的,还说相信老公的实力。”
香花的手指头在杯沿上停住了。
她想象那个画面——万米高空中,两个人抱在一起往下坠,风声灌满耳朵,身体失重地飘着,然后那个女孩子在那种极端的恐惧和刺激里被操到高潮。
她的小腹深处不争气地抽了一下。
“你敢信吗,她直接在飞机上把裤子脱了,绑着安全带就骑我身上。”猫猫的嗓门压低了,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木头,糙拉拉地从她耳孔里灌进去。
“教练在前面开飞机,我俩在后面搞。那丫头在上面自己扭,扭得又骚又浪,嘴里喊着不想死不想死,可屁股一下比一下夹得紧。飞机舱里全是她的浪叫和发动机的轰鸣,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甩在我脸上。”
香花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夹紧了。
丝料在大腿内侧互相磨出一声极细的沙沙声,窄裙的裙摆在她膝盖上方绷成了一道紧窄的弧线。
她感觉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丁字裤的蕾丝底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后来呢。”她问。问完就后悔了。
“后来?后来她在离地面大概不到一千米的时候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把我腰夹得死紧,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里,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不像人叫的了——伞弹开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还缠在一起,挂在半空中腿都没分开,底下全是山,风灌进来冷得刺骨,可她浑身烫得像发了高烧。”猫猫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偏过头盯着她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她后来说,那是她这辈子高潮得最爽的一次,因为要是慢了零点几秒,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是一张肉饼了。”
香花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搁在裹着丝袜的膝盖上,十根手指头互相掐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应该说“那挺好的”或者“你真幸福”,可这两句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飞机舱里光着下身的女孩,万米高空中被操到翻白眼,不高潮就会死的极端恐惧和极致快感搅在一起。
然后她发现自己不是在想那个女孩,她是在想自己。
如果绑在感应器上的人是她,如果骑在猫猫身上扭的人是她,如果落地之前必须高潮不然就摔成肉酱的人是她。
她会高潮吗。
她会的。
她比谁都知道自己会的。
大学时候猫猫只要把手放在她腰上她就湿,只要贴着她耳朵说一句骚母狗她就腿软,只要把鸡巴插进来她就什么都忘了。
如果是她在飞机上,她大概会高潮得比那个十九岁的女孩更快,甚至,甚至只是抱着我什么也不干她就会高潮。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她把头埋下去,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窝上,声音闷闷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腿夹那么紧干什么。”
猫猫把话扔过来的同时拿起茶几上的易拉罐又倒了一杯,也顺手把她那杯添满了。他端着杯子碰了一下她的杯沿,玻璃声清脆地弹了一下。
香花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花了妆的脸上腮红和真脸红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假睫毛抖得快要飞出去,两条腿夹得死紧。
她想反驳他,想说“我没有”,可这三个字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猫猫没有继续追问。
他把话头轻轻带开了,问她广告公司里累不累,她说累,每天被甲方和领导夹在中间当受气包。
他问她今天怎么化这么浓的妆,她愣了一下,想说早上不小心画太重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猫猫也没等她回答,把易拉罐里最后一点酒倒进自己杯子里,然后靠进沙发里歪着头看她。
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猫猫从来不是个会绕弯子的人。
“跟你老公性生活怎么样。”
香花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从脖子根到耳尖,从锁骨窝到一字肩领口下面那片白花花的胸口,全都红成了一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绞得发白的手指头,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光底下闪了一下。
“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是怎么个不怎么样。”
她咬着下嘴唇,水光唇釉在齿间挤出了一声细小的咕啾。隔了好一阵子,她才把埋进胸口的头抬起来一点,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裕太君他……他那个东西,有点小。”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假睫毛扑扇了好几下,像是两只受了惊的黑蝴蝶。
猫猫没有接话,只是歪着头看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她又灌了一口酒,把杯子捧在手里当盾牌挡在胸前。
“而且每次进去动了几下,他就……就结束了。然后他会一个人缩在被子里面朝墙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我,有时候还会偷偷掉眼泪。”
她把杯子捏得死紧,唇釉又在杯沿上印了一个模糊的唇印。
“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对我说,香花,我觉得对不起你。我满足不了你,你那么好看,我却每次都让你失望。然后他说,他想看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一开始以为他在开玩笑,可他连着说了一个多月,还给我看他在网上找的那些照片。他说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会越来越不敢碰我,会觉得配不上我。”
她咽了一口口水,嗓子眼里又干又涩。把杯子送到嘴边才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她只好把空杯子放在膝盖上,两只手继续绞着。
“所以就让你来找我?”猫猫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空杯子,又给她倒满了,塞回她手心里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头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网上随便找一个人,结果正好是你前男友?你那老公倒是挺会挑人的。”
香花想把手抽回来,抽了两下没抽动。
猫猫也不松手,就那么握着她,拇指在她手背上那枚婚戒旁边轻轻蹭着。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心跳快得耳膜里全是咚咚咚的响声。
“所以,你就让我进来了。”猫猫把另一只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几上,整个身体侧过来对着她,那只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终于落下来,松松地搭在了她裹着窄裙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棉混纺的裙料和底下黑色丝袜的温度,他的体温还是像一团火似的烧了进来。
猫猫的手从她大腿上抬起来,绕过她后背,搭在了她另一侧的上臂外侧。
五根手指头松松地扣着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拉近了半寸。
他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了嗓门,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那这屋子里,是不是藏着摄像头。裕太君是不是正坐在电脑前面,看着自己老婆跟我喝酒,跟我聊天,跟我,嗯?”
香花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她往后仰头差点撞到沙发靠背,两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推他的胸口,可推上去的力道软得像是在给他拍衣服上的灰。
“没有!绝对没有!家里的摄像头只有走廊对着大门那个!”
猫猫把身体往后一靠,两只手摊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对着天花板的吊灯方向大声说起了话。
“裕太君——!你在看吗——!我在摸你老婆噢!”
“你住嘴——!”
香花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银灰色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越过猫猫的胸膛,两只手死死地捂住了他那张正在往外倒胡话的嘴。
掌心底下他的嘴唇又热又软,混着樱花酒甜味的呼吸从她指缝里挤出来。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窄裙的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丝袜的蕾丝腰口露出一大截,黑色薄丝料裹着的大腿就贴在他膝盖外侧,隔着那条牛仔裤把他的体温吸了过来。
“你要是再乱说,我真的把你赶出去。”
猫猫在她的手掌底下唔唔了两声。
他的两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顺理成章地落在她腰两侧,十根指头松松地掐着她被窄裙裹得细细的腰身。
那个位置,那双手的重量,那股热腾腾的雄性气息裹着微甜的樱花酒味,和大学时候每一次他把喝醉的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操之前所做的准备动作。
香花两只手还捂在猫猫嘴上,掌心底下他的嘴唇又热又软,混着樱花酒甜味的呼吸从她指缝里往外挤。
她骑在他腿上,窄裙的裙摆早就缩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的蕾丝腰口露了一大截出来,裹着薄薄丝料的大腿内侧就贴在他膝盖外侧,隔着那条牛仔裤把他的体温吸到她自己的皮肤上。
“你放开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抖了。
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从小腹深处往外翻的潮热把声带给泡软了的抖。
她把手从他嘴上松开,两只手撑着他胸口想把自己从他腿上撑起来。
银灰色高跟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整个人又跌回去,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大腿上。
这一下跌得不轻,她的身体顺着沙发靠背往下溜了一截,猫猫的两只手还掐在她腰两侧,被她带着也往前滑了半寸。
就在她调整姿势想重新撑起来的当口,她的胯骨往前蹭了一下,隔着窄裙和内裤,她腿心那道肉缝正好碾过牛仔裤裆部底下硬邦邦隆起来的那根鸡巴。
龟头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还是清晰得不像话,又圆又硬,从她的穴口到阴蒂一整个划过去,像一颗滚烫的鹅卵石贴着嫩肉碾了一遭。
她的腰一下子软了。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猫猫的腿,穴口那圈嫩肉跳了两下,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酸胀。
她慌忙又把屁股往后挪,想避开那根东西,可往后退的时候腿心又蹭到了龟头,这一次碾得更重,阴蒂被龟头顶端的棱角刮了个正着,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从阴蒂头直窜到尾椎骨,她整个人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嗓子里漏出半声又短又急的轻哼。
“嗯……”
猫猫的两只手还掐在她腰两侧,十根手指头隔着窄裙的棉混纺料子箍着她的腰身。
他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又拉了一把。
她上半身被他拉得往前一倾,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差点撞到他下巴上。
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是把整个耳垂连同一小块耳廓一起咬进了嘴里,牙齿叼着她耳朵上那层薄薄的软肉,舌尖抵在耳垂背面那一道极细的褶皱上来回地碾。
他嘴里又湿又烫,混着樱花酒的甜味和他自己身上那股腥臊的雄臭,热烘烘地灌进她耳孔里。
香花整个人在他腿上又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她的肩膀猛地往上耸,脖子往另一边缩,可耳朵被他叼在嘴里缩不回来,她越挣他咬得越紧,舌尖碾得越重。
刚才龟头碾过腿心的那两下已经把她的身体点着了,现在耳朵被咬住,那股火呼地一下就烧遍了全身。
她的小腹深处那块软肉正在一下接一下地跳,穴口那圈嫩肉也在跳,跳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酸。
“别……别咬……”
她的两只手本来撑在他胸口上要推开他,推着推着就变成了攥着他帽衫的前襟。
十根手指头把那件黑色棉布攥出了一团褶子,指节隔着布料抵在他胸肌上。
她知道自己应该用力推,知道自己应该从他腿上滚下去,知道自己应该给他一巴掌然后把他赶出自己家。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腿心那股麻麻痒痒的空虚感越来越凶,刚才隔着裤子被龟头碾过的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猫猫松开了她的耳垂,嘴唇还贴在她耳朵边上。他说话的时候那股热烘烘的气流全喷在她耳廓上。
“两年没碰,耳朵还是这么灵。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舔过你这儿。”
香花的脖子到耳根全红透了。
她的耳朵确实灵,灵到猫猫只要凑过来还没张嘴,她全身的汗毛就会先竖起来。
大学时候更离谱,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歪着头看她一眼,她的耳朵尖就会开始发红,然后他捏住她耳朵揉两下,她就自己把腿张开了。
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开关都是他装的,两年过去了,每一个开关都还在。
刚才龟头隔着裤子碾过去这两下,她的身体就自己开始流水了,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不要……”她把脸往另一边别过去,声音又软又黏,“你不能这样……你女朋友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
也许是刚才听他说了太多关于那个十九岁女孩的事,星空底下做爱,飞机上做到高潮才能开伞,嫩得能掐出水来,比你好伺候多了。
也许是这句话在她胃里翻了好一阵子了,终于借着这个档口从嘴里翻了出来。
问完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不应该问。
这句话不是在拒绝他,这句话是在吃醋,是在担心他女朋友不让。这里头的差别她自己比谁都清楚。
猫猫把她耳垂上沾着的口水用拇指擦了擦,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对着他。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在她下巴尖上,力道不大,可也不容她挣开。
他歪着头看她,嘴角那半片笑还挂着。
“没关系,她很大度的。”
“有关系,有关系。”
她的嘴唇抿得死紧,水光唇釉在抿紧的嘴唇上挤出一声细小的咕啾。
有关系。
她自己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又咬了一遍,咬得更重。
那个十九岁的女孩很大度,可是她经不起。
她已经尝过今晚的樱花酒了,已经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含过耳垂了,光是这两件事她的小腹就已经酸胀得像要来潮了。
要是再尝到那根大鸡巴的味道,她怕自己会离不开。
她想起昨晚在猫猫公寓的那场做爱。
想起自己怎么被操到翻白眼,怎么痉挛着潮吹,怎么夹着他的腰不肯让他拔出去。
想起今天早上在化妆台前面怎么想着他的鸡巴发情,画着画着妆就自己湿得把内裤全泡透了。
如果再来一次,如果现在,在她自己家的客厅里,她再尝到他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裕太身边去。
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
她还在他腿上坐着,两条腿夹着他的腿,丝袜的丝料蹭着牛仔裤的粗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丁字裤的蕾丝底下不停地抽缩,每抽一下,小腹深处就往外涌一股潮热的黏液,那股黏液正顺着阴道往外淌,淌到穴口,被丁字裤的裆部那块薄棉布吸住,再一点一点地渗透过去。
丝袜的裆部蕾丝已经感觉到潮意了。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必须停下来。可她没办法推开他。她的脑子转得飞快,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来姨妈了。”她说。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假睫毛扑扇了两下。
她撒谎的本事一直很差,大学时候每次想给猫猫制造惊喜,礼物还没藏好就被他看穿了。
她知道猫猫不会信,可他应该会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她说她来姨妈了,就等于是说她今晚不想做,至少不能做全套。
这是她最后的挡箭牌。
“我给你口交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补这一句。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咬着牙说不能尝到他的味道,嘴却比脑子快了一整步,直接把这句话扔到了他面前。
而且她说的不是“让我用嘴帮你”,她说的是“给我口交好不好”,用的是大学时候每次她想舔他鸡巴时用的那个句式。
那个句式里的意思是请求,是规规矩矩的臣服。
猫猫低头看着她,一只手还捏着她下巴。他歪着头,眉头挑了一下,然后松开手靠进沙发靠背里。
“以前来姨妈了性欲还更强呢。”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落在香花耳朵里却像一盆温水兜头浇下来。
她的脸烧得像要滴血。
大学时候她每次来例假,性欲不但不降反而暴涨。
经期头两天明明疼得腰都直不起来,可她就是想要,比平时更想要。
那种欲望不是从阴蒂或者穴口开始的,是从子宫深处往外翻涌的,像整个小腹都在发高烧,胀得难受,非得被什么东西捅进去狠狠搅一通才能缓解。
猫猫那时候还调侃她说你这不是来大姨妈,是把姨妈变成催情剂了。
她记得有一回疼得在床上打滚,吞了两片止痛药还是不管用,最后是猫猫把她翻过来掰开腿操了一顿才消停的。
操完之后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小腹不疼了,穴也不胀了,光顾着喘气。
那时候他还笑话她,说她子宫里那层剥落的黏膜是不是也馋鸡巴,非得被精液泡一泡才肯安分。
现在他把这句话甩在她脸上,香花觉得自己谎话还没说满一秒就被他连老底都翻了出来。
可他到底还是没拆穿她,只是把腰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朝她低了一点,像是终于同意了她刚才那个请求。
香花从他腿上滑下去的时候银灰色高跟拖鞋的细跟在木地板上磕了两声“哒、哒”。
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下来,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跪在沙发前面的长毛地毯上,地毯的绒面扎着丝袜的丝料,触感又软又痒。
窄裙在她蹲下去的时候被拉得更紧了,裙摆缩到大腿根,黑色丝袜的蕾丝腰口和吊袜带一起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在暖黄色落地灯底下泛着薄薄的光泽。
她抬手解他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手指头一直在抖,抖得连拉链的金属齿都在她指尖底下哗哗地响。
手指头抖着抖着,牛仔裤的扣子还是被解开了。
裤腰往两边敞开,露出底下那一层薄薄的黑色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轮廓分明地突出来一根东西的形状。
香花盯着那隆起的地方看了一秒,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把内裤的裤腰也往下拉。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龟头圆鼓鼓地涨着,茎身上几条青筋盘虬着从根部一路蔓延到冠状沟底下,整根鸡巴从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立起来,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包皮退得不彻底的时候半裹着龟头,往上一撸就全褪下去,露着底下深粉色的、泛着湿润光泽的龟头肉。
那股腥臊的雄臭从裤子里弹出来,浓得散不开,沉甸甸地撞进她鼻腔里。
是精液和尿液和睾丸里渗出来的那一层淡淡的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差点把头别开。
是因为怕自己会忍不住。
这股味道太熟了,熟到大学时候每次她闻到这股腥臊的气息,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做预备。
腿会自己张开,穴会自己流水,子宫口会自己下沉。
两年没用过的开关,现在就在她眼前不到一根手指头的距离,正湿淋淋地冒着热气。
客厅落地灯的暖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怎么看怎么清纯的鹅蛋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杏眼又圆又亮,小鼻头微微翘着,嘴唇天生带着一点嘟起来的弧度,不化妆的时候走在街上总有人以为她是女高中生。
可现在这张脸被一层浓妆裹得严严实实,细弯的眉毛被深棕色眉笔画得又挑又长,眼周描着往上飞的狐媚眼线,两层假睫毛又密又翘,把那双清纯的杏眼生生衬出了几分婊子相。
鼻梁上的高光打得又亮又油,在光线下反着一层白晃晃的亮泽,像抹了一层油脂。
嘴唇涂着水光唇釉,鲜红欲滴,唇面上亮晶晶的,整张嘴像刚从油里捞出来。
明明长着一张天使脸,化的妆却比银座陪酒女还骚,这种反差堆在同一张脸上,让那张脸看起来又矛盾又勾人。
而现在这张脸正埋在猫猫两腿之间,嘴唇分开,把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得很深,含进去之后舌头就开始动了,舌尖从龟头底下那个小洞开始舔,沿着冠状沟的沟槽绕了一圈又一圈,把沟槽里积的那层黏滑的先走液全舔下来裹在舌面上咽下去。
那张清纯的鹅蛋脸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微微变形,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起来一块,嘴唇被茎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唇釉沿着嘴角化开,在腮帮子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睫毛扑扇着,垂下来遮住了那双杏眼,可眼线上挑的尾巴还翘在眼皮外面,随着她含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两只手没闲着,一只手握着茎身套弄,另一只手托在卵蛋底下,手心里托着那对滚圆的、沉甸甸的囊袋揉了两下。
卵蛋在她掌心里滚动,蛋皮又皱又滑,揉上去沙沙的,能感觉到底下的输精管和附睾蜷成一团。
她的嘴从龟头上滑下来,沿着茎身侧面那根青筋往下舔,舌尖顺着青筋的走向一点一点地舔到底。
那张脸歪在鸡巴旁边,红艳艳的嘴唇贴着青筋暴起的阴茎,清纯的杏眼半阖着,浓密的假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鼻尖蹭着茎身上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那层湿漉漉的肉膜上。
她舔到茎身根部那丛粗硬的阴毛里,嘴唇在阴毛窝里停了一下,然后把脸侧过去,张嘴含住了左边那粒卵蛋。
“唔……”
她含住卵蛋的时候嗓子里发出来的那一声不是猫猫的,是她自己的。
那一声又闷又黏,从喉咙深处往上翻,堵在含满卵蛋的嘴里含含糊糊地滚出来。
她把那粒卵蛋整个含进嘴里吸着,舌头在蛋皮上画圈,和刚才含龟头的时候用的是同一种手法。
那张清纯的脸上,腮帮子被卵蛋撑得鼓起了圆圆的一团,红唇裹着皱巴巴的囊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上。
从侧面看过去,她那张脸一半是天使轮廓,一半是色情到极点的表情,闭着的眼睫毛浓得像两把小扇子,鼻梁上那抹高光还在反着光,嘴唇却含着一粒睾丸含得啧啧作响。
她把左边的卵蛋从嘴里放出来,又含住了右边那粒。含进去的时候她听见头顶上传来了猫猫的声音。
“当了人妻还是这么会含。你老公享受过这种待遇吗。”
香花把卵蛋从嘴里吐出来,仰起头看他。
龟头正好戳在她下巴上,蹭得她下巴尖上那块还没干透的唇釉印子又花了。
她的脸从两腿之间抬起来,那张浓妆艳抹的清纯面庞正对着猫猫的视线,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口水丝,嘴唇油亮油亮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唇面上反着光。
她把沾满口水的手在裹着丝袜的大腿上蹭了一下,声音又软又轻,带着一点含混不清的鼻音。
“没有。只给你含过。”
她说完这句话又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腿间,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那根直挺挺立着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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