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爸妈醉酒,在主卧大床老爸身旁强上醉酒亲妈,中途妈妈苏醒痛哭反抗,胆大的我压住妈妈死命爆操
第2章 试探
不是真的安静,空调还在嗡嗡地吹,沈正邦的鼾声依旧一下接一下地碾过房间,窗外的蝉鸣隔着双层玻璃闷闷地往里渗,但这些声音全部退到了意识的最边缘,像被调到了最低音量,整个感知系统只剩下一个焦点:指腹下面,那一小片温热的、细腻到不真实的皮肤。
沈夜舟的食指按在母亲裸露的肩头上,没有动。
就这么按着,感受着,皮肤的温度比体温高一些,是酒精在皮下血管里燃烧的余热,触感滑得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玉,指腹能感觉到极细微的汗意,不是那种黏腻的汗,是薄薄一层水雾,覆在肌肤表面,让触感变得更加润滑。
没有反应。
苏婉凝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缓慢,均匀,胸口的巨乳随着吸气微微隆起,呼气时又缓缓落下,嘴唇半张着,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丝极淡的酒香,脸上的表情松弛而安详,眼皮纹丝不动。
沈夜舟收回手指,退后半步。
不是害怕,是需要再确认一次。
转头看向床的右侧,沈正邦仰面朝天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卧翻成了仰卧,嘴巴大张,鼾声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痰音,下巴上沾着口水的亮光,右手搭在肚皮上,左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像一块被随意丢在床上的肉砧板,沉重,迟钝,毫无知觉。
沈夜舟盯着父亲的脸看了整整一分钟,数着鼾声的间隔,吸气,三秒,呼气带鼾,两秒,间隔,一秒,再吸气,节奏完全稳定,没有任何将要苏醒的征兆,这种深度醉酒的睡眠模式,和医学上的昏迷只差一个等级。
确认完毕。
沈夜舟重新转向左侧,慢慢蹲下身,膝盖弯曲,重心降低,脸一点一点地凑近床沿上母亲的身体。
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这个女人。
以前所有的窥视都隔着安全距离,厨房门口的三米,走廊里擦肩而过的半米,沙发对面的两米,那些距离足够看到轮廓和曲线,但看不到细节,看不到毛孔,看不到皮肤纹理,看不到那些只有在十厘米以内才能捕捉到的、属于一个女人身体最私密的微观世界。
现在,脸距离母亲的身体不到二十厘米。
这个距离近到能看见锁骨窝里积着的一小洼汗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枚微型的透明湖泊,能看见耳垂上细小的耳洞,没有戴耳环,洞口微微发白,周围的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浅蓝色的毛细血管,能看见睫毛,又长又密,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投出一排细碎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像一把小扇子的影子,能看见鼻翼两侧极细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时鼻翼微微收缩,呼气时轻轻张开,能看见嘴唇上残留的口红边缘,和嘴唇本身的颜色之间那条模糊的分界线,下唇比上唇略厚,饱满润泽,中间微微分开,露出一线牙齿的白色。
目光从脸上缓缓下移。
脖颈,细长,白皙,喉结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痣,以前从来没注意过,颈侧的皮肤上浮着酒后的潮红,粉色和白色交融在一起,像一块被晕染过的宣纸,锁骨,两根精致的横骨从肩头延伸到胸口正中,线条清晰,中间的凹陷处能放下一枚硬币。
再往下。
被吊带勒出浅浅痕迹的肩头,左侧吊带已经在刚才被拉下来了,挂在上臂中段,右侧的还在肩上,细细的一根香槟色缎带,在灯光下泛着丝缎的微光,勒进皮肤里大约一毫米的深度,两侧各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真丝下面,胸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座隆起的弧度像两座并峙的小山丘,真丝贴在上面,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肌肤的颜色,白到近乎透明的底色上,乳晕的位置透出一圈模糊的粉褐色阴影,乳头挺立着,把薄薄的真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尖锥,随着呼吸,巨乳缓缓起伏,真丝在乳峰的最高点绷紧,在乳房下缘形成一道弧形的阴影。
腹部,睡裙贴着小腹,能看到肚脐的轮廓,纵向的小巧形状,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常年练舞的底子在这里体现得最明显,四十二岁的女人,腹部的皮肤依然光滑紧绷,连一条妊娠纹都找不到。
再往下。
睡裙的下摆皱缩在大腿根部,两条腿微微分开,左腿曲起,膝盖朝外倒着,大腿内侧那片最隐秘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嫩得发光,靠近腿根的位置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像一张精密的地图,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裙摆堪堪遮住,但边缘处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阴影,是阴毛的颜色透过皱褶的布料隐隐约约地浮出来。
没穿内裤。
这个发现让沈夜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晚上在楼梯口扶母亲的时候,记得裙摆下面还能看到内裤的边缘,换睡裙的时候脱掉了,醉成那样,大概觉得反正是在自己卧室,反正有被子盖,没必要再穿。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
不知道那个她从小喂到大、供到大学毕业的儿子,此刻正蹲在床沿边,像一只饿了四年的狼,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扫描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
沈夜舟的鼻子凑近了母亲的脖颈。
没有碰到皮肤,只是凑近,近到鼻尖和那片潮红的肌肤之间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空气,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味道涌进鼻腔。
不是栀子花香水的味道,那个味道已经在一整晚的酒宴和汗水中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底层的、若有若无的一点尾调,真正灌满鼻腔的,是皮肤本身的体香,温热的,带着一丝奶甜味的,混着酒精代谢后微微发酸的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气息,不是少女的清甜,是一种更浓郁、更厚重、更具有侵略性的味道,像被太阳晒过的麝香,闷在皮肤和真丝之间,被体温慢慢蒸出来。
这个味道直接撞进大脑最原始的那块区域,鸡巴在短裤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顶着布料的摩擦感让人头皮发麻。
够了,不能只是看和闻了。
沈夜舟伸出右手。
食指的指尖碰到了母亲垂在床沿外面的那只手的手背。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触碰。
手背的皮肤温热、柔软,骨节纤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一层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含蓄的珠光,无名指上的婚戒,铂金镶碎钻的款式,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那道微小的光芒像一根针,刺了一下眼睛,但没有刺进心里。
没有反应,手指没有动,呼吸没有变,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食指从手背滑到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面平稳地跳动,一下,一下,一下,频率大约每分钟六十次左右,深度睡眠的心率,安静,迟缓,毫无警觉。
沈夜舟的嘴角微微牵了一下。
胆量开始膨胀。
不是突然膨胀,是像气球被一口一口吹大那样,每一次试探的成功都往里面注入一口气,第一口是指尖碰到肩头时的零反应,第二口是刚才碰到手背时的零反应,现在是第三口,手掌覆上了母亲的前臂。
整个手掌,五根手指全部展开,贴在前臂内侧,从手腕向上,缓慢地,轻柔地,像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前臂内侧的皮肤细嫩得不像是四十二岁的女人,光滑,温热,没有一点粗糙的质感,手掌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红痕,是皮肤受到轻微压力后的正常充血反应,经过肘弯,那里有一小片更加柔软的凹陷,手指在上面多停留了两秒,感受到皮肤下面筋腱的纹理,继续向上,上臂,肉感更加明显了,不是那种松弛的赘肉,是紧致的、有弹性的软组织,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像捏一块温热的年糕,回弹的触感让指尖发麻。
到了肩膀。
右侧的吊带还挂在这边的肩头上,细细的一根香槟色缎带,勒出浅浅的红印,沈夜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这根缎带,像捏住一根命运的丝线,轻轻往外拉,缎带从肩头的弧度上滑下去,顺着上臂的曲线往下坠,真丝布料失去了一侧的支撑,从胸口缓缓滑落了几厘米,露出更大面积的锁骨下方肌肤和右侧乳房的上缘。
苏婉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唔……”
像是被什么搔到了一样,短促,含糊,从鼻腔里溢出来,脑袋微微偏了偏,从左侧转向右侧,几缕散落的长发从脸颊上滑下去,露出完整的左侧面容和耳廓。
沈夜舟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脸,瞳孔放到最大,捕捉每一丝可能醒转的迹象,眼皮,有没有颤动?
嘴唇,有没有抿紧?
眉头,有没有皱起?
呼吸,有没有变急?
一秒。
两秒。
三秒。
五秒。
什么都没有,鼻音消失后,呼吸重新回到了缓慢均匀的节奏,脸上的表情依然松弛,眼皮纹丝不动,嘴唇依然半张着,甚至嘴角还微微上翘了一点,像是在做一个还不错的梦。
沈夜舟缓缓吐出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心跳从刚才的狂跳慢慢回落,但没有完全回到正常水平,维持在一个偏快的频率上,像一台被踩了油门又松开的发动机,转速降下来了,但引擎还是热的。
右侧,沈正邦的鼾声在刚才那几秒里一直稳定输出,一下都没停,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在此刻被压缩到了只剩一个声音符号:鼾,鼾,鼾,除此之外,和一块打呼噜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继续。
两根吊带都被拉下来之后,真丝睡裙只靠着胸部的隆起和身体的重量勉强挂在上半身,领口已经滑到了乳房的上缘,再往下推几厘米,整片胸部就会暴露出来。
沈夜舟没有急着推。
先把手掌覆上去了。
右手,五指微微张开,从上方缓缓落下,隔着那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真丝,覆在了母亲的左侧乳房上。
手掌接触到乳房的瞬间,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膜里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微微发白,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涌:脑子和鸡巴,手掌下面的触感把过去七年所有的幻想都击得粉碎,因为幻想再怎么精细,也模拟不出这种真实的、立体的、有温度有重量有弹性的手感。
饱满,这是第一个冲进意识里的词,饱满到手掌根本握不住,五指张到最大也只能覆盖大约三分之二的面积,剩下的部分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像一团发酵过头的面团。
沉甸甸的,第二个词,E杯的巨乳有着实实在在的重量感,不是那种硅胶假体的死沉,是活的肉体特有的、带着弹性的、会随着手掌的施力方向而改变形状的重量,手掌往下压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松开的时候又弹回原来的形状,回弹的速度不快不慢,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韧劲。
柔软,第三个词,柔软到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每一次揉捏都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团温热的奶油里,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脂肪组织的层次感,表层是薄薄的、光滑的皮肤,中间是厚实的、柔韧的脂肪,最深处是更加致密的乳腺组织,三层质感在手掌下面交替出现,随着揉捏的力度和角度变化。
手掌缓慢地揉捏着,从轻到重,从试探到贪婪,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指尖陷入乳肉的深度越来越深,真丝布料在手掌和乳房之间滑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蚕在咀嚼桑叶。
揉了大约一分钟之后,手掌下面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乳头硬了。
原本柔软平坦的乳头在持续的揉捏刺激下开始充血挺立,从一个模糊的小凸起变成一颗硬硬的、分明的小颗粒,隔着真丝顶进掌心,存在感强烈得像一颗小石子,沈夜舟的拇指移过去,找到那颗凸起,用指腹按住,轻轻地画圈碾压。
苏婉凝的身体有了反应。
先是呼吸变了,原本每分钟大约十二次的平稳呼吸,频率开始加快,变成十五次,十六次,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明显加大,巨乳随着深呼吸高高隆起又落下,在手掌下面形成一种有节律的挤压和释放。
然后是嘴唇,原本半张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气音,不是词语,不是呻吟,是一种介于叹息和呢喃之间的、从喉咙深处被身体本能挤出来的声音。
“嗯……”
软绵绵的,拖着尾音,像一根被风拉长的丝线。
最后是腿,两条原本微微分开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一起,膝盖微微并拢,持续了两三秒,又松开,恢复到之前的姿势,甚至比之前分得更开了一点,像是身体在无意识中做出了某种迎合的调整。
沈夜舟盯着母亲的脸,拇指和食指隔着真丝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不是粗暴的拧,是用指腹夹住乳头的根部,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搓动,像在搓一颗小小的珠子,真丝的光滑质感在乳头和指腹之间充当了润滑的介质,让每一次搓动都变得更加细腻,也更加刺激。
反应更明显了。
苏婉凝的后背微微弓起,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托了一下,胸口往上送了几厘米,巨乳在这个动作中更加突出地挺了起来,像是在主动迎合手掌的揉捏,一声更清晰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这一次不是含糊的气音了,是一声真真切切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
“唔嗯……”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不是耳朵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三十厘米,根本听不见,但对沈夜舟来说,这声呻吟比任何声音都要响亮,它像一记重锤,砸在颅骨内壁上,震得整个大脑嗡嗡作响。
她在叫。
在睡梦中,被儿子揉着奶子,叫了。
身体是诚实的,不管脑子里在做什么梦,不管意识沉在多深的酒精里,这具四十二岁的、保养得宜的、敏感度极高的成熟女人的身体,在受到持续的性刺激时,会忠实地给出反应,乳头会硬,呼吸会急,喉咙会发出呻吟,双腿会夹紧又松开。
这个认知让沈夜舟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硬到短裤的松紧带都快兜不住了,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来,涨成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够了,不想再隔着布料摸了。
要看到,要碰到,要摸到真正的皮肤和肉。
沈夜舟开始脱母亲的睡裙。
两根吊带已经都滑到了上臂,睡裙的领口堆在胸部的上缘,只需要往下推就行,双手从两侧伸过去,指尖插进真丝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贴着肋骨的弧度,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将裙身往下卷。
每推进一寸都要停下来。
不是停下来观察母亲的反应,那个已经确认过了,这种程度的醉酒不会因为衣服被脱掉就醒过来,停下来,是为了看,为了用眼睛一寸一寸地吃掉每一片新暴露出来的皮肤。
裙身从胸口向下推的时候,真丝布料的边缘像一道缓缓退去的潮水线,每退一分,就露出一分新的肌肤,先是胸口正中的那道沟壑,两团巨乳被挤在一起形成的深邃阴影,近距离看,沟壑的最深处能看到两侧乳房内壁的皮肤贴在一起,白得发光,然后是乳房的上缘弧线,从内侧到外侧,画出一道饱满的半圆,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能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像一张精密的网络,在乳白色的底色上若隐若现。
布料滑过乳峰的最高点的时候,巨乳像是被解开了束缚一样,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真丝下面弹跳出来,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和饱满度,没有完全塌下去,乳峰的最高点依然高耸,像两座圆润的小山丘。
乳晕暴露在灯光下。
粉褐色的,比想象中大,直径大约有四厘米左右,边缘不规则,颜色从中心的深褐色向外渐变为浅粉色,和周围白皙的乳房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圈朦胧的过渡,乳晕表面有细小的颗粒状凸起,是蒙哥马利腺,在灯光下投出微小的阴影,乳头完全挺立着,比刚才隔着布料摸到的感觉更加突出,颜色深了一个度,呈现出一种偏深的褐粉色,顶端微微发亮,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汗水覆盖在上面。
沈夜舟盯着这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从16岁在厨房门口第一次透过领口看到它们的轮廓开始,到现在,七年了,七年的窥视、幻想、意淫、手淫,全部浓缩成此刻眼前这个画面:四十二岁的母亲,醉酒沉睡,上半身赤裸,E杯巨乳完全暴露,乳头挺立,在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上,纤毫毕现。
手没有停,继续往下推。
真丝滑过肋骨,滑过腰际,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常年练舞练出来的柔韧线条,腰侧的皮肤紧致光滑,能看到腹外斜肌的轮廓在呼吸时微微浮现,滑过小腹,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肚脐是小巧的纵向形状,周围的皮肤白嫩如瓷,肚脐下方三厘米处有一条极浅极细的纹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唯一的妊娠痕迹,像一道被时间冲刷得几乎消失的水印。
继续往下。
裙摆滑过小腹下方的时候,阴毛出现了。
修剪过的,整齐的倒三角形,毛色乌黑,在灯光下带着一点深棕色的光泽,毛质柔软细密,不是那种粗硬扎手的类型,是像丝绒一样的触感,倒三角的顶端在小腹下方约五厘米处,底边沿着大阴唇的上缘展开,修剪得很规矩,两侧的边界线整齐利落,比基尼线以外的部分应该是定期脱毛处理过的,皮肤光滑无毛。
裙摆继续往下,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根部,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沈夜舟的呼吸停了一拍。
大阴唇,丰厚,饱满,两片肉唇紧紧闭合在一起,表面的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深,呈浅褐色,质感光滑细腻,因为双腿微分的姿势而稍稍张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能看到小阴唇的边缘,嫩粉色的,微微外露,像两片薄薄的花瓣从合拢的花苞中探出头来。
没穿内裤。
这个在门缝外就已经初步判断的结论,现在得到了彻底的证实,母亲换上睡裙之后没有穿内裤就直接躺下了,醉成那样,大概连这种事都顾不上想。
裙身被彻底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是小腿,脚踝,最后从脚尖处取下来,沈夜舟把那团轻飘飘的真丝睡裙随手扔到床脚的地毯上。
苏婉凝完全赤裸地仰躺在丈夫身旁。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灯光照亮了这具四十二岁的成熟女体的每一寸曲线: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潮红的脸颊,半张的嘴唇,细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高耸的E杯巨乳,纤细柔韧的腰肢,平坦紧致的小腹,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丰厚闭合的大阴唇,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冷冷的,像一个无声的讽刺。
而在这具赤裸女体的右侧不到半米处,她的丈夫正面朝天打着震天的呼噜,口水流了一枕头,对身旁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沈夜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幅画面,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膨胀,不是紧张,不是恐惧,是一种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征服快感。
这个女人,从小到大,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母亲,永远是端庄优雅的沈太太,永远是衣着得体、举止有度、让所有人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妇人,她管教儿子的时候语气温柔但不容置疑,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微笑着的、体面的、不可侵犯的。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躺在面前,巨乳裸露,双腿微分,阴部毫无遮拦,像一件被剥去了所有包装的商品,所有的端庄、优雅、不可侵犯,在这一刻全部碎裂成渣,剩下的只是一具赤裸的、散发着体香的、敏感到稍加刺激就会呻吟的成熟女体。
沈夜舟跪到了床沿边。
双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脸凑近母亲的胸口,张开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嘴唇接触到乳头的瞬间,一股电流从嘴唇直接窜到后脑勺。
乳头的触感和手指摸到的完全不同,嘴唇和舌头的感知比指腹细腻十倍,能感觉到乳头表面每一个细小的纹理和褶皱,能感觉到乳晕上那些颗粒状凸起在舌面上滑过时微微的粗糙感,能感觉到充血挺立的乳头在舌尖的拨弄下轻微的弹性形变。
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把唾液均匀地涂抹在乳晕的表面,让那片粉褐色的皮肤变得湿润发亮,然后舌尖收拢,对准乳头的顶端,用力一舔,从根部一直舔到尖端,乳头在舌面的压力下微微弯曲,又弹回来。
然后张大嘴,将整个乳头连同部分乳晕一起吸入口中。
用力吮吸。
嘴唇箍紧乳晕的边缘,形成一个密封的负压空间,舌头在口腔内部持续地拨弄和碾压乳头,同时用力吸气,像婴儿吃奶一样的吮吸动作,但力度比婴儿大得多,大到能感觉到乳房的组织在负压作用下被拉伸,大量的乳肉被吸入口腔,塞满了整个口腔空间。
苏婉凝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轻微的弓起,是腰部明显离开了床面,后背拱成一道弧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背后托起来一样,胸口用力地往上送,巨乳更深地挤进了儿子的嘴里,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要清晰,都要响亮。
“嗯啊……”
尾音往上扬,带着明显的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震颤,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攥了两三秒,又松开,手指在床单上无目的地抓了几下,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沈夜舟的嘴没有离开乳头,眼睛从下方斜着往上看,看到了母亲微微仰起的下巴,看到了她喉咙处因为吞咽口水而滚动的线条,看到了她紧闭的眼皮下面眼球快速转动的微弱起伏。
还在睡,但身体已经被唤醒了。
右手同时向下探去。
从胸口出发,手掌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下滑,经过肚脐,经过那条极浅的妊娠纹,经过小腹下方开始变得细密的汗毛地带,指尖触碰到了倒三角形阴毛的上缘,毛质果然是柔软的,像一片微型的丝绒草坪,指尖穿过阴毛,继续下探,触碰到了大阴唇的顶端。
温热,柔软,而且,出乎意料的,湿。
不是那种被淫水浸透的湿,是一层薄薄的、黏腻的润滑,覆盖在大阴唇的表面和缝隙之间,用指腹轻轻一抹就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质感,像是身体在无意识的性刺激下分泌出的第一层防御性润滑。
身体的诚实反应。
奶子被揉被舔了将近五分钟,乳头被吸得充血肿胀,身体不可能没有反应,不管大脑是不是清醒的,子宫和阴道的神经反射弧不需要经过大脑皮层的批准,刺激到了,就会分泌,就会充血,就会润滑,这是写在基因里的程序,和意识无关,和道德无关,和“这个正在舔你奶子的人是你儿子”这个事实也无关。
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指腹感受着两片肉唇闭合的压力和缝隙间的湿润,滑到中段的时候,用了一点力气,将指尖挤进缝隙。
大阴唇被分开了。
丰厚饱满的两片肉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更加柔嫩、更加湿润的小阴唇,嫩粉色的薄肉瓣,比外面的大阴唇薄得多也软得多,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指尖沿着小阴唇的内侧边缘往上滑,滑到顶端,碰到了阴蒂。
阴蒂已经充血了。
从包皮下面微微探出头来,比平时的大小肿胀了一圈,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豆子,表面光滑湿润,指尖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指腹下面轻微地搏动,和心跳同步。
沈夜舟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画圈。
不是快速的搓弄,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以极慢的速度,极轻的力度,绕着阴蒂的根部画圆,每一圈都让指腹完整地碾过阴蒂的顶端,制造出持续的、不间断的、恰到好处的刺激。
苏婉凝的大腿颤抖了。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动,是肌肉不自主痉挛导致的明显颤抖,从大腿内侧一直传到膝盖,左腿原本曲起的角度变大了,膝盖往外倒得更开,像是身体在无意识中为那根手指让出更大的操作空间,腰部再次抬起,小腹收紧,臀部微微离开床面,往手指的方向送了几毫米。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含糊的鼻音和叹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气声的呢喃,像是在说梦话,但听不清具体的词语,只有几个模糊的音节从半张的嘴唇间溢出来。
“嗯……别……唔……”
“别?”
别什么?
是梦里在对什么人说“别”,还是身体感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刺激后本能的抗拒反应?
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别”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的那种软绵绵的、毫无力度的、像撒娇一样的语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夜舟的中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向下滑,滑到阴道口的位置,指尖在入口处打了两个圈,感受到那里的黏液比上面更加浓稠,更加滑腻,阴道口的肌肉在指尖的按压下微微松弛,像一张小嘴在犹豫着要不要张开。
推进去了。
中指缓慢地、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推入阴道。
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屄肉的褶皱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密密麻麻地贴在手指的表面,随着手指的推进而被一一撑开,又在手指停顿的间隙里重新收缩回来,紧紧地吸附着指节的每一寸皮肤。
“紧。”
比想象中紧得多,不是处女那种生涩的、抗拒性的紧,是经验丰富的熟屄特有的、主动的、带着吸力的紧,屄道内壁的肌肉像一只温热的手,有节律地收缩和放松,一松一紧之间,把手指往更深处吸,这是多年性生活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阴道感受到异物进入,就会本能地启动这套收缩程序,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
中指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沈夜舟加入了食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阴道口的肌肉环,缓慢地推入,屄道被撑得更开了,内壁的褶皱在两根手指的挤压下展平又重新聚拢,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润滑,指尖能感觉到液体从更深处涌出来,沿着手指的表面往外流,流到指根,流到掌心,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两根手指在屄道里弯曲,指腹朝上,按压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按压的瞬间,苏婉凝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腰部猛地拱起,臀部离开床面至少五厘米,一声压抑的惊喘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
“啊……嗯!”
沈夜舟的嘴从乳头上离开,抬起头,盯着母亲的脸,眼皮在颤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了一秒又松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乳头上还留着唾液的水光。
但眼睛没有睁开。
还在睡,或者说,卡在半梦半醒的边缘,身体已经被性刺激拽到了即将苏醒的临界点,但酒精的镇静作用还在拼命地把意识往下拉,两股力量在拉扯,暂时,酒精还占着上风。
沈夜舟的手指开始抽动。
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次推入都推到最深处,指尖碰到宫颈口附近那片更加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指尖留在阴道口内,让撑开的屄肉有一瞬间的空虚感,然后再推入,再撑开,再填满。
水声出现了。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带着气泡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从两腿之间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沈夜舟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减小了幅度,让水声降到最低限度,但完全消除是不可能的,屄道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手指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黏液,挂在指节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苏婉凝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不再是模糊的音节,而是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词语。
“不要……嗯……别碰……唔嗯……”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切割成碎片。
“不要”和“别碰”从语义上是拒绝,但从语气上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撒娇式的央求——像是在梦里对某个人说“不要再弄了”,但身体却在同时把双腿分得更开,把腰抬得更高,把屄道里的手指夹得更紧。
沈夜舟低下头,嘴唇贴近母亲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上,用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妈,是我。”
苏婉凝没有任何反应。
她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但在酒精浸泡的梦境里,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个模糊的、温热的气流拂过耳朵,让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搔到了。
沈夜舟直起身,嘴角的弧度在暗处加深了一点。
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是一个确认,一个宣告,一个仪式。
我在干什么?
我在把手指插在我妈的屄里,抽插,搅弄,听她在睡梦中发出呻吟。
我爸就睡在旁边,鼾声震天。
这是我妈,这是我妈的屄,这是我妈的屄在夹我的手指。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块燃烧的煤炭,扔进欲望的炉膛里,火焰蹿得更高。
手指加速了。
抽插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两次,力度也加大了——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明确的侵略性,指腹用力地碾压阴道前壁,指尖用力地顶撞宫颈口附近的敏感区域。
水声变得更响,噗嗤噗嗤噗嗤,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碗浓稠的糊状物。
苏婉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腰部左右摆动,臀部在床面上磨蹭,双腿交替地夹紧又松开,脚趾蜷缩着抓住床单,脚背绷直。
胸口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剧烈晃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活物——往左甩,往右甩,互相碰撞,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短促的弧线。
呻吟声也变了——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音量虽然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一声都像一根细针,扎进沈夜舟的耳膜。
“唔……嗯啊……不……不要……啊……”
就在这时候。
床的右侧,沈正邦动了。
不是微小的动作,是整个人翻了个身,从仰面朝天翻成了面朝左侧,也就是面朝妻子的方向,翻身的动作带动了床垫的弹簧,整张大床晃了一下,床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鼾声停了。
沈夜舟的手指停在母亲的屄道里,整个人僵成了一尊石像。
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从四肢抽回心脏,心跳从快速变成了一种几乎要炸裂胸腔的狂跳,瞳孔猛缩,视线越过母亲赤裸的身体,死死地钉在半米之外沈正邦的脸上。
那张脸正对着这边。
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巴半张,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鼻孔翕动了两下,像是在闻什么东西。
一秒。
沈夜舟的手指一动不动地插在母亲的屄里,指腹贴着湿热的屄肉,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手指,但此刻这种触感完全被恐惧覆盖了,全身的肌肉绷得像钢丝,连呼吸都停了。
两秒。
沈正邦的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是“……水……”或者“……热……”之类的单音节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然后嘴巴又合上了,合了一秒,又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三秒。
四秒。
五秒。
鼾声重新响起。
先是一声试探性的、不太稳定的轻鼾,像发动机重新启动时的第一声咳嗽,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频率和音量迅速回升,到第四声的时候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粗重,均匀,稳定,像一台校准完毕的机器重新投入了运转。
面朝左侧的姿势没有再变,沈正邦的脸正对着妻子的方向,距离苏婉凝赤裸的身体不到半米,如果他此刻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妻子裸露的巨乳和散落的长发,第二眼就能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跪在床沿边,手指插在妻子的屄里。
但他不会睁开眼睛。
鼾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沈夜舟缓缓吐出憋了将近十秒的那口气,肺部像被真空压缩过一样,第一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胸腔发出了一声闷响,后背全是冷汗,从脊椎沿线渗出来,沿着腰线流下去,短裤的腰带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心跳用了大约二十秒才从爆表状态回落到一个勉强可控的频率。
低头看了一眼父亲,面朝这边,闭着眼,鼾声稳定,口水流了一枕头,距离母亲赤裸的身体不到半米。
这个距离。
这个画面。
恐惧在退潮,退潮之后露出来的不是平静的沙滩,是一种更加汹涌的、被恐惧反向催化的兴奋,刚才那几秒钟的极度紧张,像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扎进了血管,心跳的余震还在持续,但那种震颤已经从恐惧的频率切换成了兴奋的频率,两种频率之间只差一个微小的相位差,身体分不清,大脑也分不清,于是它们合流了,变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了恐惧和快感的复合刺激。
鸡巴在短裤里硬得快要爆炸。
沈夜舟的手指在母亲的屄里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动作更加果断,更加深入,两根手指在湿热的屄道里大幅度地抽插,指腹用力地刮蹭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指尖每一次推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宫颈口那个小小的、略硬的突起在指尖下面微微颤抖。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叽啪叽地响着,和沈正邦的鼾声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令人头皮发紧的节奏。
苏婉凝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反应越来越剧烈,腰部不停地扭动,臀部在床面上磨蹭出褶皱,双腿大张,膝盖朝两侧倒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颤抖着,脚趾蜷成一团,嘴里的呢喃变得更加破碎,更加急促,偶尔会蹦出一两个清晰的词语,但和前后的含糊音节混在一起,像一段被打乱了顺序的录音。
“不……嗯……那里……别……啊嗯……”
沈夜舟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从屄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黏稠的淫水,挂在指节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丝线越拉越细,最后在空气中断裂,弹回到指尖和阴唇上,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从指尖一直糊到指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沈夜舟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鼻子下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
成熟女人的骚味灌满了整个鼻腔,浓郁的,带着微微腥甜的麝香气息,不是那种刺鼻的腥臭,是一种厚重的、温热的、带着生物本能吸引力的味道,像是某种古老的信息素,直接绕过理智的防线,作用在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上。
这是母亲屄里的味道。
沈夜舟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上面的淫水,舌头卷过指节的每一个缝隙,把所有的黏液都吞进喉咙,咸的,微甜的,带着一点点酸味的,复杂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然后站起身。
脱掉短裤。
一个动作,拇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短裤滑到脚踝,踢到一边,鸡巴从束缚中弹出来的瞬间,像一根被压弯的弹簧猛然释放,往上弹跳了一下,拍在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声。
勃起的鸡巴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粗长的茎身从耻骨处昂然翘起,青筋像几条蜿蜒的河流一样布满表面,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下方,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龟头涨成深紫红色,饱满圆润,冠沟的凸起清晰分明,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出来,在龟头的顶端凝成一颗晶莹的小珠子,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下来,挂在冠沟的边缘,摇摇欲坠。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鸡巴根部,两颗饱满的椭圆体在阴囊里微微晃动,皮肤因为充血而绷紧,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四年的积累,无数个对着母亲的幻想射出去又重新蓄满的循环,此刻全部浓缩在这两颗沉甸甸的球体里,等待着被释放到它们真正的目的地。
沈夜舟伸手拿起床头柜上正在录像的手机,查看了一下画面,录制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画面里能看到大床左侧的全景,母亲赤裸的身体清晰可见,但角度不够好,只能拍到侧面,而且之前的脱衣和指奸过程因为自己蹲在床沿边的遮挡,很多细节拍不到。
需要调整。
沈夜舟暂停了录像,重新调整手机的角度和位置,将手机斜靠在台灯的底座旁边,镜头的方向从侧面调整为斜上方俯拍,这个角度能拍到大床左侧的大部分区域,包括枕头上母亲的脸、裸露的上半身、以及从腰部以下的大部分身体,试着用手在镜头前面晃了一下,确认取景范围,然后重新按下录制键。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重新亮起来,在床头柜上像一只微小的、不知疲倦的红色眼睛,无声地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沈夜舟直起身,赤裸着全身,勃起的鸡巴在身前高高翘起,走到床的左侧,掀开被子的一角。
爬上了床。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他立刻停住动作,保持着一只膝盖跪在床上、另一只脚还在地面的姿势,听了三秒钟,左边,母亲的呼吸平稳,右边,父亲的鼾声稳定。
把另一条腿也收上来,跪在母亲的左侧,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体的重量通过床垫的弹簧传递到整张床上,但king size的大床足够宽大,这点重量的变化不会影响到另一侧的沈正邦。
沈夜舟跪在母亲身旁,低头俯瞰。
右侧半米处,父亲面朝这边沉睡,鼾声如雷,左侧床沿外,手机在床头柜上安静地录着像,身下,母亲赤裸仰躺,巨乳裸露,双腿微分,阴部湿润,呼吸中带着残余的情动。
空调在头顶嗡嗡地吹着冷风,窗外的蝉鸣隔着玻璃若有若无地传进来,床头灯的暖黄色光把这一小片空间染成了一个暧昧的、密闭的、与外界完全隔绝的茧。
沈夜舟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拇指抹掉了龟头上那滴快要滴落的前液,然后松开。
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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