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把妻子送给肥宅
第5章
Joel贴着走廊的阴影移动,肥硕的身躯竟出奇地安静,赤足踩在长绒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被安排在主卧连通的衣帽间里,透过没关严的百叶门缝,能窥见床上半壁风景。
邦递给他一个眼神——那是他们之间在大排档的油烟里淬炼出的共谋信号——然后反锁了客卧的门,把所有的肮脏都关进了这栋房子的腹地。
薰已经洗过了澡。
她披着一件象牙白的丝质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赤足踩在实木地板上,脚踝的线条清冷得像瓷器边缘。
邦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鼻尖蹭进她潮湿的发根。
薰微微后仰,靠进他怀里,那是全然信任的姿态,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
“今晚…还是戴着眼罩吗?”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邦的唇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故意往耳道里灌,“你上次不是…到后来很舒服吗?我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薰的耳尖红了。
她没再说话,任由邦牵着她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琥珀色的床头灯,光线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蜜,把一切都泡得暧昧不清。
邦扶着薰坐在床沿,跪下去,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拿起那副缀着水钻的黑色真丝眼罩。
视觉被剥夺的刹那,薰的眼睫毛在眼罩下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膝盖并拢的姿态像极了她在法庭上防守时的样子——矜持、戒备、不可侵犯。
邦没有急着进攻,他像拆开一份顶级礼物那样,缓慢地解开她睡袍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得近乎冷冽的肩背。
她的胸罩是黑色的蕾丝,包裹的形状完美而克制,像她的为人。
邦绕到她身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含住她的下唇。
这个吻极轻,像羽毛,和Joel即将带来的风暴形成预演。
他的手顺着她的锁骨下滑,探入胸罩边缘,指腹碾上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轻轻扭了一下,但双手仍撑在身后,维持着上半身不倒的尊严。
“放松…交给我。”邦低声说着,手掌推着她的肩膀,让她仰躺下去。
他脱掉了她的内裤。
薰的下体袒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阴阜饱满,阴毛修剪得一丝不苟,像她的职业形象一样整齐而冷淡。
邦分开她的膝盖,那双腿起初抗拒地向内收,邦用了点力,把它们折成M形,脚掌贴着床单。
他俯身下去,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啊…”薰猛地仰起脖子,喉管里挤出半声惊喘,又硬生生咬住。
她不想让“老公”觉得她太放荡,即使蒙着眼,她也想保留最后一点律政佳人的体面。
但邦不给她体面。
他利用自己的舌技,刺激着熟悉的阴唇,舌头像一条湿滑的蛇,死死缠住阴蒂不放,时而画圈,时而抽打,时而把整个阴蒂含进嘴里吮吸。
薰的防线迅速崩溃,她的手指从撑在床上,变成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呻吟再也关不住,从紧闭的唇缝里漏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黏腻。
“湿成这样…”邦抬起头,看着阴唇间拉出的晶亮丝线,故意用带着惊喜的语气说。
薰把脸偏到一边,不肯回答,但臀却背叛了她,微微向上抬起,去追逐那片刚刚离去的温热。
邦知道时机到了。
他用手指蘸满她腿间的蜜液,在穴口轻轻打转,然后缓缓探入两根手指,扩张着那紧致的甬道。
薰的里面滚烫而潮湿,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邦的手指故意去找那个她最敏感的点,重重一按——
“唔——!!”薰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了一下,阴道壁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邦的手上。
就是现在。
邦直起身,对着衣帽间的方向,给了一个眼神。那是和joel约定好的暗号。
几乎没有脚步声,但那股浓烈的、属于成年肥胖男性的雄性浊气已经悄然侵入了卧室的空气。
Joel像一座移动的肉山,从阴影里滑出来,身上的T恤已经脱掉了,裸露的上身堆叠着发白的肥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四角裤高高隆起,根本包裹不住里面的巨龙。
joel缓缓褪下四角裤,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鼻,像是许久没有清理过,但是又莫名吸引着雌性。
他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紫,那根阳具粗得骇人,龟头肿胀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冠状沟上隐约看得见一些白色污垢,赫然是包皮垢。
邦傻眼,这个joel心里竟然没有一点逼数,自己都把妻子交出去了,joel非但不珍惜,就连最基本的清理都不愿意做,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
邦眼看妻子那精致的小穴,就要沦为清理肥宅鸡巴的套子,可怜的肉棒竟不争气的抖了一下。
Joel跪到床尾,双手握住了薰匀称紧实的大腿。
他的手掌肥厚而滚烫,像两块刚出炉的猪油,和邦修长微凉的手指截然不同。
薰正沉浸在快感中,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她隐约觉得今晚的“老公”手掌格外烫、格外重,但这个念头刚在脑中闪过半秒,Joel就已经握着那根巨物,抵上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老公…今天…”薰刚想说什么,Joel腰胯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撕裂了卧室的寂静。
薰的身体被那巨大的尺寸捅得向上平移了半寸,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龟头撑开她紧致的褶皱时,带来的不是循序渐进的快感,而是一种近乎被劈开的、蛮横的饱胀感。
薰的甬道在瞬间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连子宫口都传来被抵住的压迫感。
就连小腹都隐约看得到巨物入侵的痕迹。
“太大了…邦…太大了…拿出去…”薰在眼罩下泪流满面,声音里带着被侵犯的惊恐。
Joel根本不理会。
他喘着粗气,那是从肺里直接挤出来的、带着痰音的粗重喘息,和邦刻意压低的温柔声线天差地别。
他双手掐住薰的腰,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带出黏稠的浆液,再毫无缓冲地狠狠贯入到底,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声。
薰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根滚烫的、活着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肉壁,精准地撞上了那个能让灵魂出窍的点。
疼痛和一种灭顶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唔…唔啊…太深了…”薰的下巴终于不再紧绷,她张大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从下被培养的,引以为傲的气质,这一刻,在绝对物理的碾压下碎成了渣,在joel的胯下活像个婊子。
Joel的抽插逐渐加速。
他的小腹拍打在薰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中像耳光一样响亮。
薰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摇晃,黑色的蕾丝胸罩早已歪斜,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防御,慢慢软成了一滩泥,膝盖彻底向外敞开,不再有任何并拢的意图。
“这里…是不是顶这里?”Joel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这是他今晚说出的第一句话。
薰没有分辨出这不是邦的声音。
在极端的快感迷雾中,音色失去了意义。
她只听到了一个男人的询问,而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她主动翘起了肥臀,向后狠狠一撞,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捅入自己体内!
“顶…顶那里…”薰昂起头,发丝像海草一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她没办法再用那种在法庭上高高在上盘问证人的语气,而是只能一边喘息,一边用支离破碎的言语引导身后的男人,“再…再用力…别停…”
Joel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髋骨,开始以最原始、最狂暴的频率撞击。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致命的凸起,撞得薰的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惨白。
“啊——!!老公——!!”薰的尖叫声拔高了八度,那是邦五年来从未听过的、彻底抛弃尊严的淫叫。
她不再是那个把咖啡杯重重磕在会议桌上、用冰冷语调逼退地产商的冰山女王。
她现在只是一具被巨大阳具征服的肉体,一个流着口水、胡言乱语的荡妇。
邦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连对Joel说句话都尽显嫌弃的高傲女人——此刻正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把最私密的深处迎向一个她最鄙夷的肥宅。
薰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狂乱地扭动,肥臀向后猛顶,主动追逐着那根粗大的男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给我…全都给我…操死我…”
邦的下体硬得发痛,裤裆被撑出一个可耻的弧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硫酸一样浇在他的心脏上——原来她骨子里竟然饥渴到这种程度。
五年来他小心翼翼、奉若女神,生怕亵渎了她。
而现在残酷的现实却在告诉他,只是因为他的尺寸不够、气势不够,从来没能把她逼出这一面。
他从未见过薰这样,这种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锋利,却也更让他兴奋到颤抖。
就在这时,邦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两人交合的部位。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照在Joel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上,污垢已经被薰用紧致的小穴吃的一干二净。
怎么可能?!
套呢??!!
邦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上面没有避孕套!
没有那种半透明的乳胶薄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没有橡胶圈勒进根部的凹痕!
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阻隔地在薰最神圣的甬道里肆虐,龟头肿胀得发亮,冠状沟每一次翻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邦的脚底窜上天灵盖。
没有套。
他们忘了。
在这个从根子上就腐烂的计划里,在最核心的安全措施上,他和Joel这对狼狈为奸的策划者,像两个没断奶的蠢货一样,把最关键的一环给忘了。
薰会被内射。
她可能会怀孕。
她的子宫里可能会孕育出一个流着Joel那种肮脏血液的野种。
而邦,将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和共谋者,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邦猛地站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喊停,想冲上去把Joel从妻子身上掀下来——
但下一秒,他僵住了。
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薰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长吟。
她整个人向前匍匐,又猛地将肥臀向后高高翘起,子宫口死死咬住了Joel的龟头。
那个平日里连碰一下他的手都会觉得恶心的女人,此刻正用她最昂贵的、属于精英阶层的子宫,热情地吸吮着一个肥宅无套的肉棒。
邦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
脑子里一个恶魔在疯狂低语:现在出去,就全完了。
薰会摘下眼罩,会看到这一切,会用那种看垃圾、看污水、看恨不得送进监狱的被告的眼神看着他。
她会离开,会起诉,会让他在律所身败名裂。
而且…而且你看她,她多快乐啊,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快乐过,你真的要打断她吗?
你真的忍心让她永远不知道这种极乐吗?
这卑劣的自我说服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四肢。
就在邦还在脑内天人交战的这两三秒里,Joel已经到了极限。
他被薰那滚烫紧致的子宫口吸得眼冒金星,腰眼发麻,理智彻底烧成了灰。
他的胯下往薰身体最深处又狠狠捅了最后三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里,然后整个人像一座崩塌的肉山一样,重重压在薰汗湿的背上,不动了。
“呃…啊…射了…要射了…!!”Joel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浑浊的嘶吼,那是雄性动物宣告彻底占有的低咆。
邦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Joel的臀肌剧烈地抽搐,阴囊收紧,那根埋在薰体内的无套男根正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毫无阻隔地喷射进薰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打得薰的子宫口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薰的肥臀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意识,在那禁忌的播种降临的瞬间,疯狂地向后迎合,紧紧贴住Joel的胯下,把那股灼热的浇灌一滴不漏地全数接纳。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那根正在射精的男根,仿佛要把Joel的精魂都一起吸进去。
“老公…好烫…”薰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嘴角溢着透明的涎水,露出一个淫荡至极的、满足的傻笑,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老公…你好棒…好多…全都给我了…”
她以为正在她体内火山爆发的人,是她深爱的丈夫。她以为这份滚烫的恩赐,来自邦。
Joel又在她体内停留了足足十几秒,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拔出。
失去塞子的穴口立刻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响,随即涌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浆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象牙白的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薰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刚刚被喂饱却又意犹未尽的嘴。
Joel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离开前,他走到阴影里,对着面如死灰的邦,咧开嘴,用口型无声地讥笑:谢了,兄弟。
门被轻轻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邦和薰。薰已经瘫软如泥,肥臀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一脸筋疲力尽但爽到骨子里的表情,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邦站在床边,看着那片狼藉。
Joel的精液正从薰体内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白。
他本该愤怒,本该羞愧,但下体那前所未有的硬度却忠实地反映了他灵魂的真实面目。
他脱光衣服,跪到床尾,把自己那根短小细软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野男人精浆的、已经被彻底撑开的穴口,插了进去。
里面是一片他从未踏足过的废墟。
又松,又滑,又烫,满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妻子的爱液,像一片被洪水泛滥过的沼泽。
他的小鸡鸡掉进去,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包裹的阻力,只能在那片滑腻的泥泞里无力地搅动。
薰在昏沉中感觉到了那股微弱的填充。
和刚才那根巨物相比,这简直像是掉进了一个空洞。
她在极度疲倦中蹙了蹙眉,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像小猫一样的含糊咕哝:“怎么了…邦…你怎么突然……”
邦的心被狠狠扎了一刀。
他疯狂地抽动了几下,在那充满Joel精液的淫靡腔道里,屈辱而又兴奋地射了出来。
那淡薄的精液汇入Joel早已灌满的浓浆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激起。
薰没有怀疑,只觉得射精后尺寸变小很正常。
她带着高潮后困意,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眼罩还覆在她脸上,遮住了那双平日里能结冰的杏眼。
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满足的弧度。
邦趴在她身旁,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看着她被陌生精液滋润得红肿发光的下体。邦知道他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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