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第15章 闺蜜
林婉儿躺在自己卧室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儿子半小时前在厨房里洗碗时,从背后贴近她耳边说了一句:“下午。等你午睡。我要肏你肏到床单湿透。”这句话让她的内裤到现在还是湿的。
她闭着眼睛假装睡了,手指却还放在小腹上轻轻打着圈——那片柔糯的赘肉底下,子宫口正一抽一抽地等着。
门铃响了。
林婉儿睁开眼,从床上撑起身。她走到玄关拉开门——苏曼晴站在门口。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无袖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但遮得很巧妙,锁骨下方那道阴影一路延伸到乳沟起点。
裙子长度到大腿中段,两条笔直的长腿裹在极薄的肤色丝袜里,脚上踩着那双银色的细跟凉鞋。
短发比上次见面时更精致,鬓角剃得更短,耳垂上换了一对金色的几何耳环。
脸上的妆不是平时去公司的凌厉浓妆,是更淡、更柔的裸妆,但嘴唇上那道暗红色的唇釉涂得极满,像一颗刚被咬破的樱桃。
“他在哪。”苏曼晴站在门口没进来,摘下墨镜看着林婉儿。不是问“林越在哪”,是“他在哪”。这个代词的变化说明了所有问题。
“楼上。你——”林婉儿看着她闺蜜的眼睛,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杏眼深处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他给我发消息。”苏曼晴把墨镜放进包里,声音还是平时那种冷艳的、不带多余废话的语调,“你知不知道他留了我手机号。”
“……不知道。”
“那他比你主动。”苏曼晴迈过门槛,那双银色细跟凉鞋踩在林家玄关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然后转身看着林婉儿。
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是她结婚二十年的闺蜜,一个是她闺蜜十九岁的儿子刚睡过没几天。
苏曼晴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她已经做了决定之后才会出现的笃定。
“你介意吗。”她问林婉儿。
“我说介意你会走吗。”
“不会。”苏曼晴把包放在茶几上,开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条细链——不是项链,是装饰用的细丝巾,和林婉儿平时系在锁骨上遮吻痕的那条是同一个牌子。
“我等了三年。从抽屉里最底层那个玩具开始等。然后那天在你家厨房,我看到他裤裆——”她停了一下,“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回家做了什么吗。我把最底层抽屉里最大的那根拿出来,幻想你儿子在操我。然后高潮的时候我叫的是他的名字。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我只知道他叫『林越』,是你儿子,是可可的哥哥,是我从小看大的那个男孩。但在我脑子里他是那个裤裆硬到连篮球裤都遮不住的家伙。”
“然后昨晚他主动发消息给我。”苏曼晴把那根细丝巾放在茶几上,和林婉儿那条暗紫色蕾丝丝巾并列,“他问我把关还算不算数。把关。他真信了我当时说的是帮他把关找女朋友。他当时就知道我说把关不是找女朋友的意思——他知道我想把关什么。”
林婉儿看着她闺蜜放在茶几上的那条丝巾。
然后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蕾丝摘下来,也放在茶几上。
两条丝巾并列——一条深紫蕾丝,一条黑色细纱。
“他在楼上。尽头的房间。门开着。”
“你不来?”
“我待一会再上去。”林婉儿指着自己卧室方向,“我得——我得先把他留在我里面的东西洗掉。他在半小时前在我身上留了点东西。”她没说完。
但苏曼晴懂了——林婉儿指的是刚才在厨房洗碗时,林越从背后用沾满洗洁精的手伸入围裙下面,隔着家居裤用手指夹住她阴蒂碾压了两分钟。
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一次,喷出来的淫水把那条家居裤裆部整个洇透了。
现在她要去换一条干净的裤子——然后再上楼。
再上楼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想在旁边看着。
苏曼晴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向楼梯。
那双银色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每一步都稳而从容,小腿后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紧绷出流畅的弧线,裙子下摆随着上楼的动作轻轻摆动,大腿后侧那两条常年健身练出的肌肉线条在肤色丝袜下隐隐浮现。
她走到楼梯拐角时停了一下,低头看着站在客厅的林婉儿。
“你儿子喜欢从后面还是前面。”她语气平淡,像在问一杯红酒的年份。
“……后面。但他最喜欢看你高潮的时候脸对着他。因为他可以看到。他会吸你的乳头,咬着不放,然后一边用手指碾你阴蒂一边问你——问你谁在操你。”
苏曼晴听完这段话,那双冷艳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光——不是惊讶,是某种被精准击中了期待之后的满足。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走到尽头那扇开着一条缝的门前。
林越站在窗前。
窗帘半拉着,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
他听到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听到那双高跟鞋走到自己门口停下来,然后听到门被推开——不是她推的,是他自己拉开的。
苏曼晴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
她看着面前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深灰色休闲短裤,头发微乱,眼眶还是那种已经一周多没睡足的青黑。
但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她去年圣诞节来家里吃饭时看到的那个低头玩手机的孩子了。
那个孩子在厨房被闺蜜从背后搂住时鸡巴隔着两层裤子卡在她臀沟里硬到发烫;那个孩子在酒店落地窗前把他妈肏到潮吹,同时逼她看着街对面餐厅里自己正在翻菜单的丈夫;那个孩子昨晚半夜主动发消息问她“把关还算不算数”。
“把门关上。”他说。
苏曼晴把门关上。
反锁。
防盗链挂上——这个动作她和林婉儿做过无数次,但上周她帮林婉儿收拾床单时在洗衣机前看到那条泡满淫液的内裤,裆部硬得像一层纸壳;那天早上林婉儿从楼上下来锁骨上有五道深浅不一的吻痕。
现在她自己是那个要爬楼梯上来的女人,门也是她自己挂上的。
她转身面对他。
“你说把关——”
“先别说话。”他打断她,“把你之前从我家茶几上收走的那三颗钮扣还给我。”
苏曼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手伸进自己包里——那个她随身携带的黑色小包,拉链拉开夹层里掏出三颗白色钮扣,放在他伸出的手心里。
是上周林婉儿衬衫崩落的那三颗,她当时从茶几上收走之后就没有还回去——留下来了。
留在自己包里最内侧夹层,和她的口红、粉底、避孕药放在一起。
他把三颗钮扣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婉儿上次遗留的药膏管、发夹、内裤摆在一起。“你留着我妈的钮扣干什么。”他问。
“闻到上面有你妈的味道。”苏曼晴说,语气依然冷静,“还有你的。衬衫上有洗衣液,洗衣液是你妈每次给你洗衣用的那种牌子的味道。抱着那几颗扣子——。”她声音开始轻微颤抖,但表情还是冷艳的。
她看着他,“我知道你那天晚上让你妈高潮了几次——她告诉我的。她说她在酒店落地窗前被你从后面插着,看着你爸在街对面餐厅翻菜单,被你肏到直接对着窗户喷出来。她跟我描述你用龟头碾她宫颈口时她叫的名字是谁——不是浩天。”
他往前走了一步。
离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的身高在女人里算高了——一米七,但站在他面前还是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平视。
这个仰头角度让她眼睑半垂,那层精心刷过的睫毛膏在她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
“那你今天来——”他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连衣裙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
她的腰比林婉儿更紧致,没有柔糯的赘肉,长期健身让腹横肌绷出了一层紧实的肌肉层。
但她的皮肤温度同样烫人,烫得他手心出汗。
“——是让我帮你把关。还是让我帮你把你抽屉里最底层的东西拿出来用。”
她看着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
那只手七天前帮林婉儿按摩后腰时就是这只手;上周在她办公室被林婉儿抓住按在自己胸罩背扣上时也是这只手。
现在他放在她腰侧。
“先把门锁检查好。”她抬头看着他,眼线没有花,红唇抿紧。
然后她自己伸手转动门把手确认反锁到位,把防盗链重新推到底卡入极限——这套动作和她平时在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办公室里检查合同条款时如出一辙,“林可可在隔壁戴耳机打游戏听不到我们。你妈知道我在楼上——她说她洗完澡会上来。”她把手从门锁上移开放到他肩膀上,“你爸在外面出差——还有一天半回来。”
然后苏曼晴做了她从第一天在厨房看到他那条篮球裤下凸起轮廓后回家幻想了好几周的事——她主动吻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式的试探,是深入——那张涂满暗红色唇釉的嘴唇压上来,带着口红蜡质感的微黏和混合薄荷与焦糖的香水味。
她的舌头直接伸进他口腔里,舌尖勾住他的舌根把他拉进自己嘴里。
他尝到她舌头表面的粗糙颗粒和那些刚好被焦糖香水覆盖又被薄荷滤掉前味的女人自身腺体分泌物的微咸——她这三年除了自己放进抽屉最底层的东西之外,没有尝过任何其他人的气味。
现在她终于咬到了。
他把手从她腰侧沿着腋窝滑到她后背找到连衣裙拉链。
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把戏——直接拉到底。
黑色真丝从她肩胛骨两侧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比林婉儿那条黑蕾丝更过分的内衣:不是胸罩,是几根黑色细绳绕成的连体衣——锁骨上方是两根细带,罩杯位置只有一层薄透的黑色网纱;网纱底下两颗比林婉儿乳头颜色更浅、更嫩、呈玫粉色的奶蒂已经硬挺到把网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腰际以下是连体细绳延伸下去的丁字裤——由细带加一块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三角形网纱组成,除了前面刚刚遮住阴阜隆起和底下凹陷缝之外,整个臀胯全部裸露。
她三年前离婚后就开始穿这类衣服——但从未有任何人看过。
现在她让儿子看自己闺蜜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那件连体内衣,然后抬眼看着苏曼晴:“你穿这个来我家?”
“不是来你家才穿的。”她把他的T恤从下往上拉到他胸口,直接握住他腹肌边缘帮他脱掉,“我每次来你家都在穿。上次、上上次、上周帮你妈拖地那次——每次我在客厅坐的时候身上裹的和昨天在公司穿的一样只是外面衬衫领口紧了半寸——然后我在你家沙发上翘二郎腿时,你能看出来吗。”
他把她的连体衣肩带从锁骨上推下去。
两根细绳从她手臂滑落,黑色网纱失去支撑力后自动从她胸脯上掉下来堆在腰际——她的胸体与林婉儿完全不同。
没有生育和年龄的饱满下垂,她这具身体的丰腴是因为经常做卧推和器械夹胸榨出的肌肉底托住了一对E杯乳房。
乳房呈更圆润的半球形,乳沟不是被下垂产生的常年不见光的白腻深沟,而是由肌肉托起后自然形成的紧实垂直弧线。
乳肉表面有极细微的蓝色静脉血管网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晕是比林婉儿更浅的淡粉色,很小巧,乳头因为年轻和保养比林婉儿更粉嫩——但那粒颜色此刻已经因为硬挺太久而变成深玫红。
唯一与林婉儿相同的是——在她左乳下侧边位也有一颗小小的乳侧黑痣,几乎和她闺蜜那颗长在同一位置。
他低头含住那颗黑痣旁边的那颗硬挺奶蒂。
不是吸——是先舔。
从痣的边缘舔到痣本身、从乳晕边沿舔到乳头顶端,然后用嘴唇包住奶头猛地一吸。
她的身体让他意料之外地敏感——他刚吸第一口她就仰起脖子,鼻腔里漏出了一声她在公司会议室做了三年冷酷总监从没在任何同事面前发出的、只有夜深人静时单人床头才允许自己无意中发出的婉转娇吟:“嗯——啊哈——”。
然后她赶紧咬住下唇,把第二声吞回去。
“别忍。”他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咬住下唇的嘴唇,“你今天来就是要叫的。三年没人听你叫过。现在叫给我听。”
“我——”
他把她裤子褪下去。
不是裙子——她穿的不是裙子,是那层高跟鞋和丁字裤之间的唯一一道遮蔽物:薄若蝉翼的肤色丝袜。
他把丝袜从她腰际往下剥时,指尖先触碰到胯骨外侧那层被丝袜包裹的、皮肤蜡一般滑腻的质地,然后丝袜被往下剥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蹭过她大腿外侧的嫩滑肌肤一直剥到膝盖才停住。
然后他没完全脱掉——让丝袜堆在膝盖下方,配合那双仍然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翘脚形成一副极其淫荡的画面:她上身赤裸,连体衣垮在腰际,丁字裤裆部那块仅有硬币大小的三角黑网还遮着私处,两条长腿裹在已经剥到膝盖的丝袜中,银色高跟鞋还穿在光脚上。
他把她推到床边坐下。
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和七天前跪在林婉儿裙摆下面是同一个姿势。
分开她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双腿,露出丁字裤裆部那小块黑色网纱——湿透了。
不是小范围湿痕,是整块网纱从里到外都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网眼被透明的、粘稠的、拉丝的液体堵满,在日光下反射出异常淫靡的亮光。
拨开丁字裤那层细绳,她那口从未被他看过、从未被丈夫以外任何男人进入过的肥嫩滑腻的肉穴终于暴露在他眼前。
从第一眼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她和林婉儿是闺蜜——她们的下体几乎是一个模具出来的,却又完全不同。
苏曼晴也是肥厚饱满、无小阴唇外翻、夹成一道蜜缝的极品肉蚌,但林婉儿属于柔糯厚实分泌极多淫浆的安产型,苏曼晴则因为常年健身更紧、更窄、更粉——她的两瓣大阴唇同样是饱满多汁的,但更紧致地贴在一起包住那颗从表皮里悄悄探出的未生育般浅粉色泽的小阴蒂。
阴唇颜色是极淡的浅褐色而非林婉儿的深粉,但同样因高潮前的充血而肿胀到厚度接近两倍。
阴唇缝间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黏液,沿着那道窄小的肉沟往下流到会阴以及后方正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她的后庭也是紧紧闭合的一圈细密放射状褶皱,没有人碰过。
“我上次帮你妈舔这里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阴唇缝顶端那颗已经硬到充血的小阴蒂上,“她说她没洗澡。你说你今天洗澡了吗。”
“来之前——嗯——在你家附近酒店开的房——在浴缸里洗——”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冷静,随着他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阴蒂上画圈而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我把全身上下每个洞都洗了——还灌了肠——准备了——提前准备的——想让你——可以直接——唔——啊!”
他把舌头顶进她那张薄薄的网纱裆下——不是先拨开丁字裤再舔,是隔着被淫水浸透的网纱直接用舌尖舔整个屄缝。
网纱粗粝的质地与他那粗糙湿润的舌面一起碾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多层粗糙触感同时摩擦她的阴唇、尿道口旁陷窝和那颗已经硬挺到要冲破包皮的小阴蒂,使这个三年没被任何男性性器官碰触过的离婚熟女直接崩溃。
整条脊椎往后弓起撞在他床上的被褥里,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她在公司里做了多年冷酷总监从没允许自己发出的高昂雌叫:“啊!啊啊——别舔——那里——嗯啊——要死了——”
但这只是开始。
他的舌头拨开丁字裤那片该死的薄纱,把整张嘴唇贴在她光溜溜的湿滑屄肉上——从会阴底部沿着阴唇缝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包皮顶端,然后含住那个已经硬到发紫的小阴蒂猛地用力吸。
“啵——咕滋——”她整条盆底肌在他的嘴下剧烈抽搐,然后一股透明中带微白黏浊的液体从她大开的屄口直接喷涌出来——不是流,是喷——量之大,第一下就喷在他下巴上,第二下顺着他脖子流进锁骨窝,第三下把她自己那条还挂在大腿中间的丁字裤细绳全部浇湿,连高跟鞋里丝袜底都浸透了。
“你刚喷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不是高潮。你还没到。”
“我——”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喷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和丝袜,“……我没喷过。我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喷过?”
“没有。”这个曾经在广告公司创意会议上凭一张嘴怼到对手哑口无言的女人此刻在床上浑身是水瘫倒,涂满暗红唇釉的嘴颤抖着说出事实,“我前夫——他手很温柔——每次都来很久——但从来不碰那里——每次结束之后我自己去厕所补——我以为是高潮了——刚才那是高潮吗——如果是高潮,那以前从没——我也没有在你之前让任何人舔过那里——唔——!”
他没让她说完。
把她整个人从床边翻过来变成狗爬式趴在自己的床垫上——和林婉儿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苏曼晴足底还穿着那双银色高跟鞋,膝盖跪在床单上时丝袜从膝盖后面滑到小腿中间,她左边那只脚的脚趾从高跟鞋里滑出来搁在他床沿上,十个脚趾涂着的深红色指甲油被自己喷出的淫水打湿后闪闪发光。
臀部和林婉儿相比各擅胜场——她臀部不是安产型巨尻,而是更紧翘、更有弧线、因为长期负重深蹲形成的翘臀,臀肉结实饱满,在他十指掐入时没有像林婉儿那样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而是呈现两个高弹性的半球被他手指扣住后掰开——臀沟深处的菊穴比任何人之前使用的玩具都要紧,且从未向任何活物开放过。
“你和你妈不一样。”他把沾满她体液的肉棒从她身后抵住她还在不停往外淌着刚才没喷完的残余淫水的屄口,龟头撑开那两瓣紧致得不像离婚三年、倒像从未被频繁使用的浅褐色阴唇,对准阴唇缝间那道窄小的肉穴入口,“她生过孩子,她的屄口更容易扩张。你没生过,你更紧也更粉,里面也更烫。”龟头推入——只进了龟头冠,她的阴道口那圈紧窄至极的嫩肉被撑成几乎透明的薄薄肉膜裹在他龟头棱角上。
她立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住半拍的雌叫:“嘶——哈啊——太——太大了——你比我的玩具最大那根还宽——我——我三年没被人碰——等一下——等——”然后他扣紧她腰胯把她往后用力一拉,整根肉棒一推到底,龟头直接撞在那口从未被任何肉棒顶到过的宫颈口上。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好深——哈啊——子宫——被你顶穿了——母狗——母狗第一次被你肏——就顶到最里面——”她发出林婉儿从未有过、今后也不会再在这栋房子里出现的另一种频率的浪叫——不是羞耻的、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破碎音,是彻底放开的、喉咙张到最大的、配合撞击节奏而从肺里一口气推出来的高亢淫叫。
她的声带没有压任何音调,每一句骚话都带着腹腔共鸣,从床垫传到走廊,从走廊传到林婉儿卧室(她正躺在床上数着这几声是自己以前叫过的还是自己没叫过的全新音轨)。
“叫大声点。让楼下听听。”他掐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胯部用力撞,小腹抽在她翘臀上“啪!啪!啪!”清脆密集的肉响盖过了林可可耳机里的番剧配乐。
然后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边保持着三拍一次的撞击频率,一边用牙齿咬住她耳垂上那颗冰冷的几何金环,“告诉我——谁在肏你。”
“林——林越——我闺蜜的儿子——我在挨我闺蜜亲儿子的肏——啊啊——再深点——把闺蜜亲儿子的大肉棒顶到你妈闺蜜的子宫口——用力——肏死我这只淫荡的母狗——我偷她钮扣——我闻你妈的味道自慰——我幻想你操我好几周——现在你终于——”
然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不是林可可——可可还在戴耳机打游戏。
是林婉儿。
她已经洗过澡了,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看着自己闺蜜以最淫荡的后入式趴在自己儿子床上,那双银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丁字裤堆在膝弯,丝袜扯到小腿中间,她被自己儿子双手掐着翘臀把整根肉棒埋入她从未生产过的紧窄阴道最深处,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那张涂着暗红唇釉的嘴还在不停喊着自己是母狗。
然后林婉儿把浴袍脱了。
赤身裸体走向床边。
苏曼晴正被肏到瞳孔失焦、白眼上翻、舌头失控地垂在嘴角挂着连绵不断的晶莹涎液。
她从趴着的角度看到林婉儿赤裸着走过来——她闺蜜锁骨上那些吻痕已经全部变成淡褐色边缘泛黄,大腿内侧残留着自己昨晚新喷的阴精的干涸反光,阴唇缝因为刚才在楼下被林越按厨房阴蒂高潮过还在微肿,走路时磨蹭腿内侧有轻微不适而微微分开。
林婉儿走到床边坐在苏曼晴亲儿子的床角,伸手拨开自己闺蜜被口水粘在脸上的碎发,看着闺蜜那张被肏到崩坏的冷艳面孔在自己儿子不断撞击下变成和自己昨晚一模一样的崩坏雌态。
“他让你喷了吗。”林婉儿问她。声调是闺蜜之间问对方昨晚睡得怎么样的语气。
“喷——喷了——第一次——第一次在我嘴里喷——”她这句话还不等说完就被身后一个重重顶入撞成碎音,“啪——啪——啪——啪——”,整个上午累积的等待在这一撞之上全部释放。
他松开掐她臀瓣的双手,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拉起来——变成背对着他跪在床沿上,他从背后抱着她,让她后背靠在自己怀里,一边从背后继续深插一边把右手绕到她身前抱住她小腹,手指按住她阴蒂压着那颗硬挺的淫豆用力碾压。
同时林婉儿从床边滑到床垫上跪在苏曼晴面前,用她刚才脱浴袍的手捧住自己闺蜜那张还在浪叫着“母狗”“亲儿子”“肉棒”等骚语的脸,低头吻了自己闺蜜涂满暗红唇釉的嘴唇——这是她认识苏曼晴二十年来第一次亲她嘴唇。
不是友谊式的吻,是含着她上唇用自己舌头的味蕾感受她唇膏混合她口水和自己儿子鸡巴分泌的前列腺液(她舔过她嘴角时尝出来的)那三种不同的咸甜味碰到一起。
“呜——你们两个——你们——呜——我要死了——”苏曼晴被闺蜜亲嘴、被闺蜜亲生儿子从背后插入碾压阴蒂、被自己第一次接触宫颈口的肉棒撞得子宫口开始痉挛,阴道内壁从宫颈口一圈圈向内猛绞,然后宫颈口终于崩溃张开——她第二次喷出来时喷射的方向不是往下,是往前,直接喷在林婉儿还贴在自己腹部前的赤裸小腹上。
她闺蜜被自己儿子的鸡巴肏出来的阴精喷在她生了这个儿子的肚子皮肤上。
然后他把她从怀里放开,让她瘫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自己从床边站起来站到她面前。
他的手还粘着她刚才喷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些淫水——和林婉儿不同的是她的分泌物更清、更稀、没那么黏,但同样温热。
苏曼晴从床垫上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根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还沾满她自己刚刚喷出的残余淫液的巨物。
她主动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掉龟头上还挂着自己宫颈分泌物的余液,舔干净,然后含住整颗龟头用力吸。
他在她嘴里射了——第一股喷在她舌根深处,第二股灌在她喉咙口直接被她吞下去,第三股射在她嘴唇上,那道暗红色唇釉被浓白精斑涂成了粉白色。
然后她把嘴唇合上,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余的精液全卷进嘴里。
林婉儿凑过来亲自己闺蜜的精液嘴角。
然后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一个被干了无数遍,一个刚被干第一次就在他床上学会了全套骚话。
然后两人同时回头看他。
他坐在床沿,一只手揽住她妈的腰,另一只手扣住苏曼晴脖子后侧。
两人同时看向他——两张不同类型但同样崩坏的熟女面孔:妈妈林婉儿眼角还挂着昨晚高潮的泪痕,嘴唇肿得合不拢但他上上周从门缝里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张脸值得他为她做所有犯法的事;苏曼晴那张平时在广告公司总监办公室让底下人吓得发抖的冷艳御姐脸此刻脸上糊满自己喷在闺蜜小腹又弹回自己脸上的淫液和自己吞完精后挂在嘴角的半透明白浊。
床头柜上还放着三颗钮扣和他妈上次脱下来的内裤。
他低头看着苏曼晴:“你刚才说你留钮扣是因为上面有我妈的味道。”
“……是。”
“那以后你和我妈一起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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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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