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第5章 触碰
林婉儿在浴室里站了二十分钟,水从花洒喷下来,把她昨晚留在皮肤上的所有体液痕迹都冲干净了,但冲不掉一个事实——她昨晚高潮时喊了儿子的名字。
而且他听到了。
床垫弹簧那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还在她脑子里。
那是他听到的证据。
他没有下来敲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一声弹簧响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楼上醒着,他的身体因为她那声“越”而动了。
她关上水龙头,水珠从乳尖滴落,砸在瓷砖地上。
那两瓣肥硕的巨乳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乳沟的弧度往下滑。
她伸手去拿浴巾,手臂抬起来时,乳房侧面的赘肉从腋下挤出,在镜子里映出一具她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三十八岁,生过两个孩子,腰腹有赘肉,但乳房和臀部的饱满度是她二十岁时都比不上的。
昨晚她就是这具身体。
昨晚她喂这具身体吃下了儿子的名字。
她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廊里安安静静,楼上也没有声音。他在睡。暑假的大学生没有早起的理由。
她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挑衣服。
手指掠过那件昨天穿的米白色长裙——不行,太刻意了,他昨天已经看见她把自己包成粽子。
她抽出一件浅灰色的家居短袖和一条到膝盖的棉质家居裤,普普通通,没有过分遮盖也没有任何暗示。
穿上之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个普通母亲的样子。
然后她注意到镜子里自己身后那张床——床单还没换,上面那滩从昨晚高潮残留的湿痕已经干了,但痕迹还在,边缘泛白,中间是淡黄色,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她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用浴巾盖住。
深呼吸。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落地窗外的蝉已经开始叫了。
她经过健身房门口时脚步快了一点,眼睛刻意避开那扇门。
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门关着,和她昨天离开时一样。
跳蛋在收纳袋里,假阳具用毛巾裹着,瑜伽垫卷好了。
一切都在原地,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厨房里没有人。
她打开冰箱拿鸡蛋,弯腰时后腰传来一阵酸痛——不是肌肉拉伤,是昨晚跪在床垫上那个姿势太久,腰椎第五和第六节之间的软组织被长时间压缩后的迟发性酸痛。
她扶着冰箱门直起腰,手指下意识地按住后腰窝,揉了两下。
没用。
更疼了。
“妈。”
她整个人僵住。
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她没听到脚步声——他什么时候下楼的?
她转过身,手里的鸡蛋没拿稳,在掌心晃了一下才稳住。
林越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那件洗到领口变形的旧T恤和一条篮球裤,头发乱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浮肿。
但他的眼睛不是刚睡醒的——那双眼睛下面也有青黑。
他也一宿没睡。
“……早。”她把鸡蛋放在操作台上,手收回来的时候指尖擦过围裙边缘,下意识地抓住了围裙想系上,然后发现自己今天根本没穿围裙。
她的手空落落地悬在腰前,最后只好拿起旁边的锅铲,装模作样地在不粘锅上翻了一下——锅是空的,没开火。
“早。”他走进来,从她身边经过,去拿冰箱里的牛奶。
冰箱门开的瞬间,冷气扑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他弯腰拿牛奶的时候,手臂差点碰到她的腰。
没碰到。
差了不到两厘米。
但她的皮肤在他手臂靠近的那一侧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他退回去,靠在操作台另一边,拧开牛奶瓶盖直接对嘴喝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有一滴牛奶从嘴角溢出来,他用手背擦掉,手指上沾了一道白色的奶痕。
她的目光在那道奶痕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弹开了。
但他看到了。
“今天——”
“昨晚——”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停住。空气里飘着冰箱残留的冷气和窗外晒进来的热风混合成的奇怪温度。
“你先说。”他把牛奶瓶放在台面上。
“今天可可下午回来。”她说,声音恢复了母亲的正常语调,“她去同学家住了三天,下午我去接她。你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红烧排骨。”她说完这一大段话没换气,像背课文一样流利但每个字之间都粘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昨晚怎么了?”他没有接她的话,直接问。
她拿着锅铲的手停了。不粘锅还是空的,没开火,锅底那层残留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光,像一小片碎掉的镜子。
“……什么怎么了?”
“你说的——你刚才说『昨晚』。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太好,你眼圈和妈妈一样黑。”
这句话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真话。
她确实想问他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好。
不是因为关心睡眠质量。
是因为她想知道他在听到那声“越”之后,用了多久才重新不动。
“睡得还行。”他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大脑彻底空白的事——他往前走了两步,绕过操作台,走到她面前停住。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少年人刚睡醒的体温、昨晚残留的沐浴露、以及他刚才喝的那口牛奶在口腔里残留的淡淡奶腥味。
“你腰怎么了?”
她低头——自己的左手还按在后腰窝上。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已经维持了很久。
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着昨晚那个姿势造成的酸痛处,家居短袖的下摆被掀起来一个小角,露出了一小截腰侧的皮肤——腻白的、柔软的、手指按下去会有凹陷的那种熟女腰肉。
“没、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姿势不对,腰有点酸。”她说“昨晚”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但努力压住了。
“哪里?”
“嗯?”
“哪里酸?”他问。语气很平常,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音阶。不是刻意压低的——是喉咙发干导致的自然降调。他喝过牛奶,但喉咙还是干。
“就——这里。后腰。没事的,活动活动就好了。”她把左手从腰上移开,试图用正常的肢体语言结束这个话题。
但他已经伸出手了。
他的右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和她昨晚幻想的那只手一模一样——正悬停在她后腰侧上方五厘米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在等。
“我帮你按按。学校体育课学过运动康复。”
他在撒谎。
他不是体育系的,上的那门叫《运动与健康》是公选水课,老师根本没教过什么康复按摩,他只记得期末考试时老师放了一段视频让他们跟着做。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过平淡,她自己又太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接受这次触碰——所以她信了。
或者说,她选择信了。
“……嗯。”
她说“嗯”的音调降得太低了,不像一个母亲答应儿子的帮忙,倒像一个女人接受一个男人的接近。
然后他的手落下来了。
指尖先碰到她短袖下摆的边缘,然后指腹——温热的、带着一点刚从牛奶瓶上残留的凉意——贴上了她后腰窝那截暴露在外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接触皮肤的第一秒就起了反应——不是主观控制的,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后腰的肌肉先是紧张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他的手指没有移开之后,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这里?”
“……再左边一点。”
他的手掌往左移了两寸,掌心完全贴上去。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手指高,那层薄薄的汗水——不是他出的汗,是她自己的皮肤在被触碰之后瞬间分泌出的一层细密汗珠,腻滑的、温热的、让他的掌心在她皮肤上产生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吸附力,当他挪动手掌的时候,她的皮肤跟着他的掌心滑动了一毫米才弹回来。
“嗯……就是这……”
他用力了。
拇指按住她腰椎侧面的竖脊肌,剩下四指扣在她腰侧,然后开始揉——不是那种敷衍的、隔着衣服随便捏两下的揉,是认真的、带着一定力道的、指腹碾进肌肉纹理的深层按压。
她的竖脊肌在他的拇指下从僵硬变成柔软,每一根被按到的肌纤维都在他指腹的碾压下慢慢松开,但松开的同时,新的紧张又来了——不是肌肉的紧张,是全身皮肤在他每一次按压下产生的酥麻感,从后腰沿着脊椎往上窜到后脑勺,往下窜到会阴。
“嗯……”她闷哼了一声。
不是痛的闷哼。是那种从鼻腔泄出来的、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声音——和前晚她跪在瑜伽垫上自己扭臀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她的手猛地抓紧了操作台边缘,指甲刮过不锈钢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刺响。她咬住下唇,把第二声闷哼生生压了回去。
他的手指停了不到半秒。
然后继续按。
但他换了一个位置——不在后腰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竖脊肌的走向往下移,指腹滑过腰窝的弧线,滑到裤腰边缘,然后停下来。
那根家居裤的腰带是松紧的,不紧,但也不松。
裤腰边缘有一圈微微勒进皮肤后形成的浅红色勒痕,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沿着那条勒痕摩挲了一下。
她的屁股夹紧了。
不是主观控制的——是骨盆底肌群在感受到裤腰边缘被触碰时的自动防御反应。
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夹紧之后并没有松开,因为夹紧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臀沟深处——那个前晚塞着假阳具、昨晚被透明硅胶棒反复抽插的位置——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润。
她湿了。
在儿子给她按摩后腰的三十秒内。
在厨房操作台前。
在阳光普照的早晨。
在丈夫下周就要回来的事实面前。
她湿得像被人从里面拧开了一个阀门。
“好、好了——可以了——”她往前迈了一步,想拉开距离。
但这一步迈得太急,腰还没从他手指下完全脱离,整个人往前倾的同时后腰传来一阵更剧烈的酸痛——不是肌肉的问题,是腰椎被昨晚的姿势压了太久之后突然改变体位,关节错了一下。
“啊——”这次是真的痛。痛得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蹲。
他接住了她。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
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前,左手从她肩膀绕过去,把她整个人从背后兜住了。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
她的臀——那两瓣肥硕软腻的蜜桃巨尻——隔着家居裤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压在了他的胯部正前方。
她感觉到了。
他硬了。
不是半硬。
是早就硬了——从他碰到她腰的第一个瞬间就已经硬了,那根和他的瘦削体型严重不符的巨物,那根她昨晚在幻想里反复描摹但从未亲眼见过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层裤子——她的家居裤和他的篮球裤——卡在她的臀沟深处。
不是龟头轻轻抵着。
是整根肉棒的硬度、长度、和粗度,沿着她的臀缝从上到下贴得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几条凸起的青筋的走向,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微微上翘的角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跳一跳的脉搏——那是他心脏的泵血通过腹股沟动脉直接传导到了她的臀沟里。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没有推开。
没有挣扎。
没有说“放开”。
她只是僵在那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压着他的鸡巴,两个人像两尊被定格在同一帧画面里的雕像,唯一的动态是她的臀肉——那两瓣肥厚的、被篮球裤裆部布料勒进臀沟后被挤得往两边溢出的腻白臀肉——在他的体温下微微发颤。
他也僵了。
不是因为不想动——是因为他的大脑在这一秒同时收到了两个互相矛盾的信号。
一个信号来自他搂着她小腹的左手——她的腹肉隔着棉质短袖的薄布料贴在他掌心,柔糯得像刚出炉的面团,肚脐眼的位置在布料下微微凹陷,凹陷周围是那层他前晚在门缝里看到过的软腻赘肉,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另一个信号来自他的裤裆——他的鸡巴卡在母亲臀沟里的触感,不是他幻想过的那种。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机会把鸡巴卡在母亲的臀沟里,所以幻想也无从对比。
但现实比他任何一次幻想都更让他大脑宕机——那两瓣臀肉太软了,软到他的肉棒几乎陷进去了大半根,臀肉从两侧包裹住棒身,隔着两层布料的温度互相渗透,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沟最深处那个位置的湿热——那是她私处蒸腾上来的体温。
“……放开。”她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他放开了。
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鸡巴从她臀沟里抽离的时候——隔着裤子,没有摩擦,只是单纯的分离——她发出了一声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喉咙深处的、失落的颤音。
没人说话。
她把短袖下摆整理好,那只刚刚被他掌心贴过的小腹皮肤还在发烫。
她没敢看他,只低头把操作台上那口空的不粘锅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灌满了厨房。
她盯着水柱砸在锅底溅起的白色水花,手指在水龙头开关上来回拧——先是太烫,然后太冷,然后刚好但水流太大溅得到处都是,最后她找到那个合适的出水点,水声从暴躁变成温柔,她的手还在抖。
林越还站在她背后,没走。
他从冰箱旁边抽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汗。
然后把裤裆里的鸡巴往上拨了拨——那个动作很隐蔽,但他知道她可能从水槽上方那面不锈钢墙面上看到了模糊的影子。
她看到了。
水槽上方的墙面映出了他手部动作的大致轮廓。
她的阴唇在这个画面下又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浸入了家居裤的纯棉纤维中,在那个位置洇出一个看不见但感觉得到的湿痕。
“我下午去接可可。”她说,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嗯。”
“你中午——把排骨热一下——不要点外卖。”
“嗯。”
她关了水。把不粘锅放在沥水架上。转过身来面对他。
这一刻——如果这一刻有人推门进来,他看到的只是一对普通母子在厨房里的正常早晨。
母亲站在水槽前,儿子站在冰箱前。
中间隔着一米半的距离。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操作台上,牛奶瓶开着盖子,旁边是还没敲开的鸡蛋。
但这一米半的距离,经过过去四十八小时,已经不是距离了。
是一条从他们身体之间被拉得太紧、已经被拉扯变形的弹性橡皮筋。
他们两人各自握着橡皮筋的另一头,都在等对方先松手。
没有人松手。
林越先转身走了。他端着他那瓶牛奶,踩着的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一声沉闷的响声。他上楼,门没关。
林婉儿站在厨房里。
鸡蛋还放在操作台上。
她把鸡蛋放进冰箱,关上冰箱门。
然后她注意到冰箱门侧面贴着的家庭照片——林浩天去年过年拍的,四个人穿着红色毛衣,林浩天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摸着林可可的头。
照片里她靠在丈夫身边笑着。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着自己那个笑——平淡,客套,像被礼仪规范拉出的标准笑容。
和过去两天里,她独自经历的任何一种情绪都隔着整整一个维度。
她伸手撕掉那张照片,动作冷静得连她自己都意外。然后把照片夹进旁边一叠外卖菜单里。
手指还在抖。
但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失控的抖了。
昨晚是崩溃。
今天是——决定。
不是她做了决定。
是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
刚才在他怀里那几十秒,他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卡在她臀沟里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内壁发生了一次比任何大脑活动都更诚实的收缩——不是排斥,是迎接。
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阴道会在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感受到一根肉棒的形状就自动分泌出能拉丝的淫浆。
前晚的门缝是个意外。
昨晚的自慰还有负罪感。
刚才——刚才那一分钟,她没有任何负罪感。
因为在刚才那一分钟里,她不是任何人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女人。
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搂住了腰,屁股里抵着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不是任何“人”的。
是她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想要的。
她需要吃一片止痛药。不是为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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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可可被接回来了。
门一开,林婉儿还没来得及说“回来了”,林可可就甩下书包冲进客厅,拖鞋都不换就往楼上跑,一路喊着“哥——!我回来了!”
“鞋!林可可!鞋——!”林婉儿喊了两声,然后放弃了,弯下腰去捡女儿踢飞的帆布鞋。
她弯下腰时后腰的酸痛又泛上来——刚才儿子按摩过的那块竖脊肌现在还有点发软,但关节已经不痛了。
楼上传来两人打闹的声音。
“你又偷用我充电线了!”
“我没偷,我就借了一下!三天前借的!你自己说过可以的!”
“三天?你说借一晚上的!”
林可可在楼梯口探出脑袋往下喊:“妈,哥欺负我——”然后不等林婉儿回话,又缩回去继续闹了。
十七岁的女儿。
小两个年级,还在上高中。
遗传了林婉儿年轻时的五官和身材基因,但更瘦更紧,没有生育和年龄的松弛,全身皮肤都是少女特有的那种透光的白皙。
她穿着一条浅色短裤和一件卡通T恤,头发扎成高马尾,在楼梯上跳着躲开哥哥扔回来的充电线时,马尾一甩一甩。
林越追到楼梯口,手里举着她的蓝牙耳机盒:“那这是什么?我找了三天!”
“那是你自己乱丢的!在洗衣房找到的关我什么事——”
“你拿去洗衣房用的!你洗澡都带耳机!”
兄妹俩吵吵闹闹,声音从二楼传到一楼。
林婉儿拎着女儿的鞋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个熟悉的日常场景今天看起起来有点不真实。
二楼那个和妹妹为一副耳机斗嘴的男孩,和两个小时前在厨房从背后搂着她、肉棒卡在她臀沟里硬到发烫的男人,是同一个。
而她此刻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捏着那双粉色帆布鞋带上的泥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指腹在她后腰摩挲的方向——从左往右。
沿着竖脊肌。
后来往下,滑到了裤腰边缘。
“妈——!”林可可又在喊,“晚上吃什么?”
“……红烧排骨。”她说。声音正常到自己意外。
“又吃排骨!哥你是不是又让妈做排骨了!”
“关我毛事!我又没让她做!”林越的声音从二楼某个房间里传出来,隔着房门听起来闷闷的。
林婉儿站在楼梯口仰头看着二楼走廊。
两个房间的门都开着,从她站的位置能看到林可可房间的床头柜上放着她这次去同学家带的洗漱包。
林越的房间在她视线死角——但她知道他在里面。
她的后腰还记得他拇指的力度。
她走进厨房,把放在冰箱里解冻好的排骨取出来,又拿出生抽和冰糖。
操作台上还摆着上午他喝过的那瓶牛奶——盖子拧开了还没拧紧,瓶口残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渍。
她拿起那瓶牛奶,盯着瓶口看了几秒,然后拧开盖子,把瓶口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
只有牛奶的甜腥味。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别的味道。
她只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如果被任何人看到都无法解释的事。
她把牛奶放回冰箱。
“妈!苏阿姨给我发消息了,明天带染染姐来!”林可可从楼梯上跳下来,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好。”林婉儿说。
然后她想起昨天苏曼晴在车里说的那句“以后再聊”。
她们俩没聊。
她至今没有告诉苏曼晴任何事。
她本来打算倾诉的,但到了最后,她说的是“下周你要不要带染染来吃个饭”。
苏曼晴说好。
那就明天。
明天苏曼晴和苏染一起来。
一家四个人加上两个外客,正好六人一桌,人多嘴杂,热闹起来什么心思都能盖住。
她需要一个热闹的明天来冲淡今天发生的事。
她需要一个有第三者在场的空间,来防止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可挽回的已经在上午发生了。
不是他碰到了她的腰。是她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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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很正常。
红烧排骨是新的,加了山药炖在砂锅里,汤比昨天浓。
林可可叽叽喳喳讲同学家养的猫生了四只小猫,林越低头扒饭偶尔插一句“你同学的猫关你什么事”,然后又被林可可踢了一脚椅子腿。
林婉儿低头喝汤,看着两个儿女在饭桌上斗嘴,勺子里的汤微微晃着。
然后林可可说了一句:“妈,你今天气色好像特别好。”
林婉儿的勺子停了。
“是吗。”她把勺子放在碗边,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母亲的微笑,“可能是今天午睡了一会儿。”
“对,你平时都不午睡的——然后爸下周回来,你高兴吧。”
“嗯。”她夹了一块山药放进嘴里。山药滑腻温热,入口即化。她嚼了很久。
林越没有抬头。他把碗端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
晚饭结束后,林可可先去洗澡,然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越在厨房和母亲一起洗碗——和昨天一样的分工,他擦桌子她刷碗。
但今天不一样的是,他擦完桌子之后没有离开操作台,而是站到了她旁边,伸手去拿水槽里她刚刷干净的碗来冲洗。
“不用——我自己来。”她说。但他已经把碗拿过去了。
两只手在水龙头下的水流里碰了一下。
他的指尖擦过她手背上的指关节,沾着的洗洁精泡沫在他们的手指之间滑腻地旋转,然后被水流冲走。
这一个触碰持续了不到一秒,但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然后又同时吐出来。
林可可从客厅喊了一声:“妈——这个综艺好好笑——你来陪我一起看——”
“来啦。”林婉儿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林越,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她走得很稳,从厨房走到客厅这段路程,每一步都保持着一个微笑的母亲该有的步态和表情。
然后她把那个微笑带入客厅,和林可可一起窝在沙发上,看那个综艺节目里一群明星在做愚蠢的游戏惩罚。
她笑了几次,笑得恰到好处。
眼睛盯着屏幕上一个年轻的男明星正在被用弹力绳绑住做某个搞笑游戏,收视率飙升的当红小生,身材很好,手臂上肌肉线条清晰。
按她以前的审美,他绝对是她喜欢的类型。
但现在她看着他被绑住的画面,脑子里自动把那张脸替换成了另一张——今天下午那张脸,在她右后侧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呼吸喷在她耳朵上,腹部的触感还停留在她后腰上。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大口大口喝着。水是凉的。没用。
林可可睡着了。
十七岁的女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是常规操作。
林婉儿拿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推了推女儿的肩膀让她回房间睡。
林可可闭着眼睛被妈妈牵着往楼上走,迷迷糊糊地说了句“苏阿姨什么时候到”,然后一头栽进自己房间的床上。
林婉儿拉过被子帮她盖好。
下楼。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幽蓝的光。她关掉电视,一个转身看到林越站在楼梯口。
“还没睡?”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比正常音量小。
“洗完了。”他说。
碗洗完了。
他说的是碗。
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隐约闪着光——不是泪光,是动物眼睛在暗处盯住猎物时那种聚着焦的、稳定的、不加掩饰的注视。
“明天苏阿姨和染染要来。你早上帮我收拾一下客厅。”她从他身边经过上楼去。
“好。”
“晚安。”
“妈。”他叫住她。
她站在楼梯上——正好和他平视。
这是过去三天来他们第一次以完全平视的角度对视。
前晚是俯视(她跪着),昨天是回避(她低头),今天上午是背对(她在他怀里)。
现在站着的平视——是最危险的。
因为这是两个成年人的视角。
不是母亲和儿子的对视。
“你的腰还疼吗。”
他的这句话用了太低的音域。
不是在问她的健康。
是在提醒她今天上午发生的事。
是在问她:你还记得今天上午我们之间隔了几层布料吗?
是两层。
你的家居裤和我的篮球裤。
现在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们俩还在醒着,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没有围裙、没有冰箱门、没有妹妹在客厅喊“妈”。
只有这条被月光照亮的楼梯。
“不疼了。”她说。然后她又补了一句——“谢谢你。”
这三个字她说得太认真了。
不是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帮忙做家务而随口给出的客套感谢,而是真心实意的、斟酌过的、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感激——谢谢他没有在那一刻硬来。
谢谢他在听到她第一声“放开”的时候就放开了。
也谢谢他今天上午把手放在她腰上让她终于知道——不是幻觉。
不是她单方面在幻想。
他也在想。
“晚安。”他先说了。
“晚安。”
她上楼。
经过女儿房间时看了一眼——林可可抱着抱枕睡得死沉,脸上还带着刚才看综艺时没褪完的傻笑。
她伸手帮女儿把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回去,然后走进自己的卧室。
关门。这次——反锁了。
不是防他。
是防那个不反锁的自己。
因为昨天晚上她没反锁。
昨天晚上不反锁的时候她还在幻想的边缘试探。
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已经确定了他的手放在她腰上的触感、确定了他勃起时的温度、确定了他在听到她说“放开”之后真的会放开的尊重。
反锁弹进凹槽的声音,是她对自己最后的警告:明天苏曼晴和苏染要来。
有很多人在家的时候事情不会失控。
她只需要撑到明天。
撑过明天。
撑到下周丈夫回来。
然后一切也许能恢复正常。
她的手放在腹部那个他今早搂过的地方,隔着家居服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已经不热了,但还是会觉得不同——那层皮肤上的每一根绒毛似乎都还记得他掌心的纹路走向。
她躺下。闭上眼睛。
明天。明天。明天。
她对自己说,就像念咒语一样重复这个字眼,直到最后终于以为这句话足以盖过脑子里所有转着的情欲。
然后就在意识即将滑入睡眠的瞬间,她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个比所有意识清晰的念头都更诚实的画面——明天苏染会来,而苏染是苏曼晴的女儿。
苏曼晴有那间离异独居的公寓,也有床头柜最底层那个抽屉。
她的闺蜜——气质冷艳、作风凌厉、看男人眼光比林婉儿自己毒得多——明天会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而苏曼晴上一次见到林越,还是去年圣诞节。
那时候的林越,在苏曼晴眼里还只是一个高她半头的“小孩子”。
现在他比那个时候又大了一岁,比那个时候更沉默了,比那个时候——林婉儿太清楚了——裤子里的东西更硬。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
她的担忧已经变成了一种十分奇怪的东西——不是害怕。
是更接近嫉妒的某种预感。
苏曼晴看男人的眼光从来都很好。
如果明天她发现自己闺蜜的儿子突然变成了一个“值得被看的男人”,该怎么办。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一把把被子拉到包住头。
呸呸呸。她在被子里捏了捏自己的脸,手指用力的程度比平时重了三倍——清醒点。睡觉。
但没有用。
她脑子里那个画面——苏曼晴站在客厅里盯着她儿子看——已经不受控制地在一个连续播放的蒙太奇片段里自动展开了。
那一段开场镜是从林婉儿自己今天的视角借过来的——一个男人站在厨房阳光底下、裤裆从宽松篮球裤正中间支起来那一帧。
只是这一次,隔着空气盯着那根隆起轮廓看的,是她那个离婚三年的闺蜜。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脸上。
隔壁楼上儿子的房间,灯还亮着。
---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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