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第19章 还银器
屏幕上不是社交软件,是备忘录——她妈瞥了一眼,看到标题写着“还东西清单”,第一条赫然是“银器(已消毒)”。
苏曼晴没说话,熄火拔钥匙,拉开车门前只丢下一句:“你林伯母在厨房等你。”
苏染走进林家玄关时,林婉儿正从厨房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家居短袖和那条新买的黑色包臀瑜伽裤——就是她上周放在床头打算穿给儿子看、结果因为苏曼晴留宿而一直没机会穿的那条。
瑜伽裤的面料是哑光的,但在大腿根部那个位置被她的胯骨撑出了一片极淡的反光区,随着走路的步伐交替绷紧又松弛。
苏染盯着那片反光区看了几秒,然后把手伸进自己帆布包的夹层里,掏出那根银色金属细棒。
“还你。我用过了,洗干净了,酒精棉擦了三遍。”她把银器放在茶几上,和林婉儿那条暗紫色蕾丝丝巾并排。
银器在日光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斑,落在丝巾边缘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印记旁边。
林婉儿低头看着那根银器。
比她自己的假阳具细,比她自己的长,前端弧度更小巧——苏染选这个型号不是因为没经验,恰恰是因为她太有经验了。
她翻过她妈的抽屉,知道什么尺寸适合第一次之后还没完全恢复的阴道口。
林婉儿把银器拿起来,指尖摩挲着金属表面那些细密的螺纹——纹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医用酒精都消不掉的微咸气味。
是苏染的。
是她儿子破了她处女膜之后,她自己用这根东西在家里床上继续探索自己新被开发的阴道时留下的。
“好用吗。”林婉儿问。
“前几次有点凉。后来捂热了就好了。”苏染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牛仔短裙,腿上是她妈上周买给她的新帆布鞋,没穿袜子。
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色脚链——不是装饰,是她十二岁本命年时苏曼晴给她编的,一直戴到现在。
“但是有个问题——太长了。顶到宫颈口的时候还有一截在外面。不如——”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看着林婉儿,“不如你儿子。”
林婉儿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她把银器放进围裙口袋里,然后在苏染对面坐下。“你妈说你第一次之后,第二天早上走路还是八字脚。”
“正常的。我查了。处女膜撕裂之后二十四小时内盆底肌会持续轻微痉挛——不是疼,是肌肉在适应新的扩张范围。”苏染说这段话的语气和她妈在广告公司提案时一模一样——冷静、精准、不带多余情绪。
“然后第二天晚上我用银器试了一下。进去的时候已经不疼了。但是感觉不一样——金属太硬。没有体温。不像——”
“不像什么。”
“不像你儿子那根。”苏染又说了一遍。
这次语气不再是冷静的陈述——在“那根”两个字的末尾,她的声带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波动,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松手的瞬间发出的余颤。
“他有体温。龟头比我用银器量到的宫颈深度还要再深半厘米。那半厘米银器永远碰不到——只有他能。”
林婉儿看着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女孩。
她认识苏染十八年——从她还在苏曼晴肚子里的时候,她就在产房外面等着。
她第一次抱苏染时,苏染才出生几个小时,眼睛都还没睁开。
现在这个女孩坐在她家沙发上,翘着腿,用她妈那张广告公司创意总监的脸,说着她儿子龟头比银器长半厘米。
“你恨我吗。”林婉儿问。
“恨你什么。”
“恨我比你早。恨我睡了他——然后他下一个睡的不是你,是你妈。”
苏染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至少五岁。
“我妈以前从来不回家吃晚饭。我从小自己煮泡面,她加班到十点回来倒头就睡。我以为她天生就是那种不需要男人的女人。结果——”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结果她跟你儿子睡完之后,开始每周回家做晚饭了。昨天晚上她做了红烧排骨——不是你家那种甜口的,是咸的,放了八角和桂皮,和你上次教我做的配方不一样。但她做了。她三年没碰过灶台。”
“所以你觉得——”
“所以我觉得,如果睡你儿子能让我妈变回正常人,那我继续睡他也不算乱伦。算是——”苏染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她妈在得知林越腹肌尺寸时才会出现的微小弧度,“算是家庭互助。”
林婉儿看着苏染,然后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茶几上——不是银器,是一颗白色钮扣。
是她上周崩落的其中一颗,苏曼晴还给她之后,她留了一颗没缝回去。
“你妈留了我三颗钮扣。现在还剩一颗。你想要的话,给你。”
苏染看着那颗钮扣,伸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帆布包的夹层里——和她妈藏钮扣的位置一模一样。
“谢谢林伯母。”她把包拉链拉上,站起来,“你儿子在楼上对吧。”
“在。门没锁。”
苏染往楼梯口走了几步,然后停住,没有转身。
“林伯母——你女儿昨天在厨房门口闻你儿子身上的草莓味润滑剂。她闻出来了。她什么时候上他的床。”
“等她准备好。她说要一个干净的、只有她自己的地方。”
“那让她排我后面。我已经是他第二个女人了。”苏染说完这句话,继续往楼上走。
帆布鞋踩在木楼梯上,没有她妈高跟鞋那种清脆的敲击声,但每一步都同样笃定。
二楼。
林越房间。
苏染推开门时,他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她进来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而是站在门口,把帆布包的拉链拉开,从夹层里掏出那颗刚拿到的白色钮扣放在他床头柜上——和她妈上周放的那两颗并排。
三颗钮扣终于凑齐了,在床头柜上排成一行:第一颗是她妈从茶几上收走的,第二颗是她妈上次留在这里的,第三颗是林伯母十分钟前刚给她的。
“还银器的时候林伯母给了我这个。我现在也有钮扣了。”
林越伸手拿起第三颗钮扣,扣子背面还粘着林婉儿围裙口袋里的一根极细的棉线。
他把钮扣翻过来,看到扣眼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苏染刚才用指甲反复摩挲时留下的。
“你妈留钮扣是为了闻我妈的味道。你留钮扣是为了什么。”
“为了证明我不是我妈的替身。”苏染开始脱自己的牛仔短裙。
裙子拉链是侧开的,她一只手拉开拉链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把T恤从头上脱掉了。
里面是一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不是她妈那种黑色蕾丝连体衣,不是林伯母那种深紫色前开扣,是更朴素、更少女、但同样被汗水浸到微透的白色棉布。
胸罩上缘有一道极细的蕾丝花边,内裤腰带上印着一排几乎看不见的浅灰色字母——是她上周在优衣库自己买的。
“我妈穿黑色蕾丝,你妈穿深紫色。我不穿她们的款式。我的第一次已经过了——被破膜的时候是苏染,不是苏曼晴的女儿。今天是第二次。第二次我要你记住——你插的是苏染。不是苏曼晴的替身。不是林伯母的替身。是苏染。我自己。”
她把白色棉质内裤从腿上褪下去,放在他床头柜上——和她妈放的钮扣、她林伯母之前脱的黑蕾丝内裤并列。
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腿上——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带着第一次那种冷静的决绝——是更灼热的、带着这周独自用银器反复探测自己体内每一寸敏感带之后积累的、蓄势待发的进攻性。
“上次你让我自己控制深度。今天我来控制节奏。我要把你肏到叫我的名字——不是叫我妈的名字,不是你妈的名字,是我的。苏染。两个字的。我要你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我。”
她握住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自己那张早已湿透的处女膜已破、但紧窄程度因为年轻恢复力反而比上次更夹紧的屄口。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不再需要一寸寸往下试探——她直接把龟头对准穴口,臀部下压,整根吞入大半。
湿滑的阴道内壁顺畅地接纳了他的棒身,那些第一次被撕裂又愈合的细小血管重新扩张,分泌出比上周更黏稠、更丰沛的新鲜淫浆,从屄口边缘溢出浸湿他小腹上的耻毛。
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这次不再是轻触,是结结实实的撞击。
“啊——啊哈——顶到了——这次比银器深——那半厘米——你的半厘米——在我子宫口上——”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开始上下套弄。
节奏很快,不是上次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自己控制。
臀部上下翻飞时,她那对C杯尖笋嫩乳在白色棉质胸罩里上下甩动,乳肉拍打在罩杯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她把他的双手从自己胯骨上拉起来,放到自己背后——“不准掐我屁股。今天我来掐你的。”她把他推倒在床垫上,变成男下女上的完全由她掌控的体位。
她坐在他身上,大腿夹紧他的腰侧,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反复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泡半透明的骚白淫浆,顺着棒身往下流,浸透了他腹股沟和大腿根;每一次沉到底,龟头都撞在宫颈口上碾出一声沉闷的水响——“咕叽——咕叽——”。
她的叫声从克制慢慢崩坏。
先是鼻腔里漏出的闷哼,然后变成喉咙深处迸发出的高亢淫叫——“啊啊——越越——你鸡巴比我银器粗太多了——把我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刮到G点——哈啊——那颗豆子——在阴蒂里面也被顶到——不用手压就自己到了——”她的白眼开始上翻,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吐出来,挂着晶莹的涎液,随着上下套弄的节奏来回晃荡。
那张平时在大学里冷着脸怼走所有追求者的冷艳面孔,此刻变成了一副比上周第一次破处时更彻底、更崩坏的雌化表情——眼线被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晕开了,在太阳穴位置拖出两道细细的黑色泪痕;唇膏早就糊了,下巴上全是自己流下来的口水。
他躺在床垫上看着骑在自己腰上这具正在失控的少女裸体——她的腹部肌肉因为主动上下套弄而绷紧,那层紧致的腹横肌线条在日光下清晰可见,肚脐的形状从扁圆被顶成了深陷的凹孔。
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每次落下去都会和他的皮肤撞击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臀肉虽然没有她妈那么肥厚硕大,但少女的紧致弹性让每一次拍击都像绷紧的橡皮筋被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宫颈口开始痉挛了——那圈紧窄的子宫颈感受到它即将崩溃的信号,阴道内壁逐层逐节地夹绞,一圈圈肉环从宫颈口一路绞到穴口,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磨蹭那根它们已经认识了七天、被银器反复模拟但从未被别的真肉棒替换过的青筋暴起柱身。
“要——要去了——哈——要喷——这次比上周喷得要多——接住——都接住——啊——啊啊——!!”她把上身直立起来,整个弓成一个紧绷的弓形,耻骨死死压住他的耻骨,宫颈口紧咬着龟头最前端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吸吮,然后一股滚烫的比上周量大得多、又比上周更黏稠的浑浊阴精从那张还在翕张的小嘴里猛喷出来浇了他满腹满腹股沟。
她整个人瘫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还在痉挛,腿还在抽筋。
他把还在不断抽搐的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翻过去变成他上她下的传统姿势。
她把那双还在微微抽筋的腿主动分开缠住他的腰,用手把白色棉质胸罩往上推到锁骨位置,露出那对乳肉还在晃荡的尖笋嫩乳,“别停,继续——肏我——用力——把我当母狗肏——就当我是你苏阿姨和你妈之外的第三只母狗——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肏到我说不出话——”
他把整根肉棒重新插进去——这次不再是让她掌控节奏。
他掐紧她少女的紧窄髋骨,以最原始最深重的撞击把她往床垫里越陷越深。
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咚!”节奏,每次撞上去都夹着她一声高昂的浪叫越来越大越来越脏——“深——好深——顶到子宫底了——子宫口要给你捅翻了——越越——越越哥——大鸡巴哥哥——肏我这个比阿姨还骚的骚货——我是你家最不要脸的母狗——在妈妈用过的床单上被同一个哥哥肏——哈啊——!”
他把她翻成后入。
她跪趴在床垫上,自己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往后掰开自己紧窄的臀瓣,露出那道还在滴着他刚才留在最里面的粘稠白浆的粉嫩屄口以及上方那圈紧窄的从未被碰过的浅褐色菊穴。
“后面要不要也试试——虽然第一次会很胀——但我想在把银器还给你妈之前先用你的鸡巴试——反正迟早要开的——”她这句话的尾音还没落,他就把拇指插进她后庭。
只进了拇指,被扩张过的肛管紧窄到几乎把他的关节挤碎,但她在拇指推进时整个人闷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比阴道高潮还更压抑也更深沉的闷叫:“呜——屁股——屁股里有手指——比银器粗——胀——好胀——但好爽——继续——推进去——”
他把拇指留在她后庭里保持扩张,同时用另一只手扶住肉棒重新插入她正在滴着自己第一次高潮后遗留粘液的屄口。
双穴同时被塞满——她的肛门被拇指撑开、阴道被肉棒贯穿——这个体验连她妈都没有在这张床上经历过。
苏曼晴第一次肛交还没发生;林婉儿至今只用过假阳具插后庭,没有活物进去过。
而苏染——这个三周前还在翻她妈抽屉、两周前还在用银器校准自己宫颈深度的十八岁处女——在第二次做爱时,就主动把两个洞全给了同一个男人。
“啊啊——两个洞——都在你手里——母狗的骚屄和屁眼同时被肏——我妈都没试过吧——你妈也没试过吧——是我先试——是苏染第一个让你插两个洞——哈啊——要死——要死了——”她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快——在他拇指在她后庭深处弯曲顶到直肠前壁那层薄薄隔膜另一边的G点位置上重重抠挖时,她甩着脑袋把脸埋在他枕头上用牙齿死命咬住枕头边缘,然后整条阴道从最里面的宫颈挣动着挤压到他龟头顶端,再加上后庭把拇指狠狠绞绞绞绞紧,把整条手臂都裹紧了,然后她第三次喷出来——这次喷出来的是比前两次总合还要多一大半的透明淫精把他小腹大腿整块床单全部浇透。
他把拇指从她后庭里缓缓抽出来——抽离时她肛门口那一圈被撑成小O型的浅褐色嫩肉猛缩回紧窄的细密放射褶皱,然后从菊穴里涌出一小泡被拇指堵在里面挤压过的透明粘液顺着会阴流进前面还在抽搐滴白浆的屄口,和她妈上次在这张床上被操过之后留下的半干精斑再次重叠在一起。
她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大口喘着气。
然后侧过头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三颗钮扣、两条内裤、一颗从她妈耳垂上掉下来的金色耳环、以及她上周亲手写的便利贴——“借我试一下。过几天还你。——染染”。
便利贴还在那里,和她林伯母抽屉里新添的银器一样还没还。
然后她伸手把那颗钮扣从床头柜上抓过来贴在胸口,抬眼看着林越:“……上周第一次之后我对着镜子哭了半小时。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终于知道我妈为什么每天下班回家都不开心了。她现在开心了。所以我要继续跟你做。做到我们全家都开心为止。”
他躺在床上把她搂过来,下巴轻轻搁在她汗湿了的头顶——她的头发染的是闷青色,发尾还有一次没有洗干净的漂白剂味,但发根已经开始长出一小截天然黑发。
“那你妈过几天来我家,我们和她一起——”
“废话。当然是把我妈叫上——让她亲自看看她亲女儿学会了怎么用屁股让你操到翻白眼比她还干脆。”她把头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但非常清晰,“不过我有条件——不准在我妈面前说『还银器』这三个字。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借条还在你妈抽屉里,就算等下我把整盒钮扣撒在她俩面前,都不能提。”
楼下。
林婉儿的手机震了一下。
苏曼晴发来的消息:“染染在我旁边睡得像死猪。她今天穿的是优衣库。她把腿上那双我上周给她买的肤色丝袜扯破了。你去她床头柜看——有张便利贴写『还银器』。她把那东西还你了吗。”
林婉儿回复:“还了。洗了三遍。”
马曼暗:“那替我收好。那是我们家传的。以后她还嫁人估计不用老公的。”
林婉儿:“她嫁人之前,可可是她嫂嫂。”
苏曼晴:“你女儿今天穿什么颜色的丝袜。”
林婉儿:“还没买。她昨天戴的是粉白色棉袜。但等你的银色高跟鞋明天放我鞋柜。她需要看见并认清自己在序列中的位置:什么都可以让,她哥第一个是她妈妈的。”
苏曼晴:“你真不介意她俩都姓苏?”
林婉儿:“姓苏无所谓。反正她们身份证上的照片都跟我一样丑。”
苏曼晴:苏曼晴发来一张刚才她睡着前偷拍的苏染还在虚脱中抱着白色棉质被单侧卧在林越怀里脸上还挂着被他精液蹭到的白色残余痕迹的照片
林婉儿把这张照片存进手机相册那个加密相册里,然后推门上楼。
经过林可可房间时隔着门说了一句:“你苏阿姨发来的照片——你哥今晚可能很忙不在家——你先睡觉。”林可可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他有时间发朋友圈没。”
凌晨。
林越趁着夜色从楼上下来。
客厅里,林婉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她,那条黑色瑜伽裤还没洗,裆部被他上次留下的白浊残痕还没完全干透。
她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让他靠在自己胸口——这是他每次在三楼房间里和不同女人轮流高潮后都会来找的第一个物理坐标,也是最后一个。
“染染把银器还我了。”
“我知道。”
“可可昨天下午去超市买了草莓味润滑剂。她自己带的购物袋——上面是你学校校徽。”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肩上现在沾染的至少四个不同女人的混合气味——他自己洗发的檀木、苏曼晴浴室那款沐浴露、苏染染过的发根漂白残留、以及可可那支护唇膏的草莓味。
然后她轻声说,“你小时候洗好澡出来都是这些味道叠在你身上。只不过那时候是婴儿爽身粉。现在全是女人的分泌液。但都是我的。全是我带给这个家的。”
他把手伸进她衣服下摆,她闭上眼睛。
今晚她不需要他插,不需要他亲,只需要他像千余天之前那样安静地窝在她的身侧——就像这些天每次高潮之后他会做的,也是他失眠了无数天之后每次需要重新被世界接纳时会做的。
墨绿色家居服下摆盖住了小腹那道他曾经穿过出口的陈旧妊娠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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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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