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第26章 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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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推开林越房门的时候,苏曼晴已经跪在床上了。

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跪的。

她从广告展回来之后在客房里洗了澡,灌了肠,用手指自己扩张了三轮,然后换上那套酒红色连体内衣,外面披了件浴袍,推开他房间门,看到苏染还没到,就自己先跪上去了。

和上个月她肛交初夜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双膝分开跪在那条深灰色毛巾上,臀部高高撅起,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

那条毛巾是她上次用过的同一条,上面还残留着上个月她后庭被开时喷出的淫精干涸后形成的淡白色水渍边缘。

她洗过了,但没洗得太干净——故意留着那圈印记,因为今晚她女儿要趴在同一块毛巾上被同一个男人开后面。

“染染还没来你就先跪好了。”林越靠在床头看着她。

她的翘臀在跪姿下绷出流畅的肌肉弧线,臀肉不像林婉儿那种肥厚软糯到从指缝满溢,但紧实饱满,浴袍下摆垂在腰际,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正在灯光下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她刚才用手指扩张过,现在还微微敞着一个小孔,边缘沾着她自己涂上去还没完全吸收的润滑剂,在暖黄色小夜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我先预热。上次你进来之前我也是这个姿势跪了将近二十分钟——当时你妈在旁边坐着,翘着腿,一边喝红酒一边看我撅着屁股等你。这次换我女儿在旁边看。让她知道她妈跪着等鸡巴是什么样子,她以后跪的时候就知道怎么撅才能让你龟头对准她肛门口最省力。”苏曼晴说这段话时语气是平时在公司给手下布置任务的冷静,只是搭配这个屁股高高撅起、菊穴微微翕张、润滑剂反光在臀沟深处的画面,让人分不清她是在下达工作指令还是在发骚。

门又开了。

苏染走进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站在门口把门反锁,防盗链挂上,然后靠在门板上看着床上跪着的母亲——浴袍披着但屁股撅得老高,毛巾铺好了,润滑剂搁在床头柜上,和那排钮扣、耳环、便利贴、银器、扩张器、海豚玩偶全摆在一起。

她妈今天穿的是酒红色连体内衣,和她上次初夜穿的纯白棉质内衣完全不同。

“你灌肠了没。”苏曼晴头也不回地问。

“灌了三遍。”苏染把帆布包放在衣柜旁边,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号肛门扩张器、一管全新润滑剂、以及那条林可可上次落在她包里的浅蓝色蕾丝内裤——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我还带了可可的内裤。上次她落在我包里的——今晚她虽然不在,但她的内裤在。就算是四个人全到了。”

她把可可那条内裤放在床头柜上海豚玩偶旁边,把自己那管润滑剂放在她妈那管旁边。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不是她妈的风格那种准备了三天不想多等一秒的急速脱法,而是平静地把黑T从头上拉掉露出里面和林婉儿同款但更小号的墨绿色蕾丝胸罩,把百褶裙侧拉链拉开露出同款蕾丝的丁字裤。

她自己买的,没有参考任何人的意见,只是在她妈抽屉里翻出过类似款的照片。

“你也买墨绿。”苏曼晴转头看着女儿胸口和自己同色不同款的蕾丝。

“不是跟你学的。是跟林伯母学的。她上次为了回应你肛交,穿了一套墨绿连体内衣——后来她把胸罩送我,说你和可可都是不同色系,墨绿是你专属但现在我也是墨绿。”苏染把那条墨绿色蕾丝丁字裤从自己腿间剥下来放在她妈那条酒红蕾丝旁边。

然后她赤身裸体走到床前伸手进她妈浴袍里摸到她左乳下方那颗和自己右乳下方位置对称的黑痣,“我们连痣都是对称的。只不过你在左,我在右。”

苏曼晴把浴袍脱掉扔在地上。

母女俩都赤裸着跪在床上——一个是紧实翘臀的御姐熟女,臀肌饱满;一个是更纤细但同样紧致的少女臀腿肌肉,后庭从未被任何活物进入过。

两人并排趴跪,屁股对着床沿,两个臀沟一上一下微微错开——上面是母亲浅褐色的、已被扩张过的、今晚已被自己手指扩过的肛口,下面是女儿更淡的、更紧的、从没被真肉棒撑开过的处女后庭。

林越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两人身后,低头看着这两道并列的母女臀沟——一道是他上个月刚开发过的,里面已经熟悉他龟头的弧度了;另一道是他今晚要开的,紧窄到连扩张器还没塞过。

他拿起床头柜上苏染带来的那管润滑剂挤了满满一手心,然后在右手上搓成油膜。

先用左手掰开苏曼晴的左臀瓣——她已经在自己扩张时涂过好几层润滑了,肛周还在反光,那圈被他操过一次后已经恢复弹性但仍能看出微微松弛痕迹的浅褐色括约肌在他指尖靠近时自动翕张了一下,像一只认出熟人的小嘴。

他一根手指直接插进去——轻松吞没。

她的肛管已经认得他的手指了,不排斥,裹紧后就开始缓慢蠕动。

“你妈已经认得我的手指了。你还没。”他转头看着苏染,把左手从苏曼晴后庭里抽出来,重新挤了润滑剂涂在右手食指上,然后掰开苏染的右臀瓣。

她的后庭比她妈更紧更小,那圈细密放射状褶皱是极淡的浅粉色——不是浅褐,是粉白偏粉,几乎没被任何色素沉淀过,紧窄度比苏曼晴初夜时更甚,因为他还没插进去,光是手指碰到肛周皮肤,她的括约肌就把那圈褶皱收成了几乎闭合的一个极小点。

“你上次说你在家自己扩张过。用什么。”

“先用手指。然后用银器。银器比手指长,但不够粗——只到我妈三号扩张器的一半。所以今晚——我的后庭处女是留给你的。银器没插过后庭,手指只到过肛管口,再往里我没自己碰过。”苏染把脸埋在她妈铺好的同一个毛巾上,声音闷在毛巾里,“你是第一个进我后面的。和我前面一样——都是第一个。”

他把她的臀瓣往外掰得更开,让她处女后庭那圈正在紧张收缩的浅粉色括约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他把食指指尖抵住菊穴中心,缓缓推进——只进了指尖。

她整条肛管在他指尖下剧烈抵抗,和阴道处女膜被破开时完全不同——肛管括约肌的抵抗是非自主神经反射,她越想把控越是夹得更紧。

苏曼晴从旁边伸手穿过女儿小腹把她大腿分开一些,让她能放松部分用力过猛的小腿肌群,然后用她自己被开过后庭的经验低声说了一句话:“别夹。先往外慢慢呼一口长气,在他手指推入时一直往外吐,吐干净夹自然就松。吸气时别吸太满,他会趁你呼气推进去你夹不住。”

苏染照她妈的指引把肺里那口气缓缓吐出来,在吐到最后一截时他的食指顺利滑过括约肌最紧的那圈环进入肛管前庭,整根食指都吞进去了——她的处女后庭在母亲指导下吞进了第一根异物的第一指节。

她咬着嘴唇闷出一声极克制的哼鸣——“嗯呜——”,不是疼,是一种比前面初次破处更陌生更胀的后方初次入侵感。

“进去了。手指在你屁眼里。比你银器细,但比银器烫,活的有温度还会弯——弯的时候能碰到的肠壁你别控制。待会儿龟头推进去的时候是这颗手指好几倍,你自己适应好,我上次适应了你一整根,今晚她也要适应一整根。”

他把苏染后庭里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抽插时她的肛管逐渐从剧烈排斥转为轻微裹紧,直肠前壁的粉红色黏膜在他指尖下微微发颤。

“差不多了。我先操你妈几遍让你看着,然后在你妈夹过的毛巾上开你的后庭。”

他让苏曼晴保持跪姿,把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屄口一插到底——她的阴道在他进入时瞬间分泌出大量黏稠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毛巾上和她自己上次干涸的旧精斑混成一片。

她在他撞击下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淫叫:“哈啊——对——先操前面——把我前面操到快喷——然后再操后面——上次你就是先操前面再开后面——今晚也要一样——当着染染的面——让她看看你妈是怎么被你操成母狗的——”

苏染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操到奶子狂甩、臀部撞击“啪啪”作响、脸上冷艳全崩的母狗脸。

她把脸凑近母亲和自己挨在一起的臀侧,近距离看着他的鸡巴插在母亲阴道里把屄口撑成O型每次拔出都翻出一段粉红嫩肉再插回白浊泡沫糊满阴唇缝——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目睹自己母亲被操的正面近景。

“我妈的屄好紧是不是——比我处女还要紧——你把她操到翻白眼叫她母狗——叫她——上次她肛交高潮时叫你主人——再叫一声——我想听她在我在旁边的时候叫你主人——”

苏曼晴在他把龟头撞进宫颈口的同一秒应声高喊:“主人——母狗是你的——母狗的前洞后洞全是你——今晚当着我女儿的面肏——肏到她学会怎么当她妈母狗的后辈——哈啊——要喷了——前面要先喷给你——然后后面再给你——啊——啊啊——!!”然后在苏染近距离注视下从阴道里喷出今晚第一泡粘稠白浊阴精,浇在毛巾上那片她上次肛交时留下的旧迹正中央。

他把肉棒从苏曼晴还在抽搐的阴道里拔出来,龟头脱离穴口时扯出一道还没断的黏稠拉丝,然后转向苏染。

把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整根沾满她妈淫精的巨物上从头到根全裹成油亮涂层,然后把她按在她妈旁边保持和她妈同样的跪姿——母女屁股并排撅在一起,两人的臀沟都敞在他正前方。

“谁先开的后面。”他掐紧苏染紧窄的少女髋骨。

“你妈——我先开了你妈后面——在她床上——你妈叫得比母狗还骚——她说她后面全是我的——”苏曼晴替女儿回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哑。

“现在你。”他把龟头抵住苏染那圈还在微微翕张的浅粉色处女菊穴口,括约肌在龟头接触瞬间猛缩成了几乎闭合的极小肉点。

苏曼晴从旁边掰开女儿臀瓣让她的肛口更暴露,同时指导她把自己刚才教她的呼吸法用进去。

苏染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在他龟头顺势推进时,括约肌那圈浅粉色放射状褶皱被紫红色龟头前端从中心点开始层层撑平——每一条细密纹路都被拉伸成光滑紧绷肉膜,然后在龟头最宽处卡住时她的肛管口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口径,整圈紧窄至极的处女肛口裹在龟头冠状沟上像一只滚烫的肉箍死死咬住不放。

“哈——胀——比手指粗太多了——妈你说的那根龟头——正在我屁眼里——撑得我——啊——妈你叫他先别动——我肛门要裂了——”

“不会裂。妈上次也以为会裂——你让他龟头在里面停一会儿别动——括约肌适应了就自然会松——然后你再吞——”

苏染在她妈说话时把肺里剩下的气全部呼了出去,然后紧缩的肛管口慢慢松开把龟头冠状沟吞进了肛门前庭。

他继续把整根肉棒往她直肠深处推,龟头碾过她从未被碰过的肛管直肠交界处那圈紧窄环箍,撞进她从未被银器或手指触及过的直肠壶腹深处。

她的直肠内壁第一次被活物撑开,那种满胀感比阴道破处更强烈。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我的鸡巴整根在你屁眼里——比你妈的更紧——你妈上次操后面叫得比母狗还浪——现在轮到母狗的女儿——”

苏染的叫声在她龟头碾过直肠前壁隔着筋膜间接撞到她自己还没被碰就分泌了过量骚浆的阴道后壁G点的同一刹那爆发—— «啊——啊啊——屁眼——屁眼被操穿了——哥哥的大鸡巴——从我的屁股进——隔着肠子操到我逼了——妈——妈你看到没——他龟头在女儿屁股里碾到逼了——比你上次肛交还深——哈啊——你女儿——你女儿的处肛——比你的紧——比你更夹——他龟头卡在我肛门口动不了了——呜——越越——你把我妈的母狗屁眼操成那样——现在女儿的母狗崽屁眼也给你了——我们母女两个屁股都是你的专属——”

苏曼晴把头伸进女儿腰侧看她肛口被撑成半透明粉白肉环裹着自己男友又是闺蜜的亲生儿子的巨棒,然后仰起脸对林越说了一句:“她比我还会叫——我先教你听,等她喷到我上次那滩旧精斑上面,你就把她的后面狠狠操到底。她刚才提到『母狗崽』这三个字,是我上次高潮时叫她——她记得。以后就是——母狗是我,母狗崽是她。我们母女——都姓苏——都给你操屁股——我前夫没碰过我后面,她也没让任何人碰过她前面除了你——这个家——现在你把整窝母狗全占了。”

他把苏染从后入姿势换成和她妈并排仰躺——母女俩肩并肩躺在床上,各自把腿分开翘起屁股悬空,两个刚被他操过或正被操的屄口与菊穴同时朝上对着他。

他把手指重新插回苏曼晴后庭保持扩张,同时继续从苏染后面狠狠撞击她直肠深处那块隔着筋膜可以间接碾压G点盲区的位置,每一次撞都让她从屁眼到屄同时痉挛一次。

她“母狗崽”的浪叫声在撞击中被切成碎片—— «啊——肏——母狗崽的屁股——母狗崽要学了——拐——转弯——我上次听你在隔壁操我妈——她说转弯——我现在学——转弯——你龟头碾回去时往外拐——啊——!

拐到了——拐到直肠壶腹那块褶了——是这块——妈你上次说的就是他闷哼那块——我学会了——我比你先学会——妈我比你快学会怎么让你主人在女儿屁眼里闷哼——哈啊——!!

»

然后她的肛门第一次夹出他的闷声——和她在隔壁偷听到的一模一样,龟头碾过直肠壶腹特定褶皱再往外拐一圈时他发出一声压抑难耐的低吼。

她听到这声吼之后整个人从肛门口夹紧把它锁死,然后直肠里第一次从处女后庭高潮引发阴道同步潮吹——隔着筋膜被龟头从肠壁内侧撞透阴道后壁G点再传导到子宫口,子宫颈在没有被直接碰触的状态下自行张开猛喷出一道透明中混着白浊的阴精,从前面屄口喷涌而出溅在她妈小腹上。

他把还硬挺的肉棒从女儿刚被开的屁眼拔出——龟头离肛口又是“啵”一声,拔出来同时把她处女肛口内一圈极少量还没吸收的透明肠液与他自己在直肠里新分泌的前列腺前液拉丝断在她臀沟上。

然后把泡满母女俩各自前后分泌液的巨物重新插进苏曼晴还塞着手指保持扩张的后庭,同时把拇指插进苏染还没闭合的肛口保持连贯扩张,让这对母女后庭双孔同时在他身上被填满。

苏曼晴侧头看着女儿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崩坏脸——白眼、伸舌、嘴角挂涎、奶头硬挺。

然后她凑过去第一次当着林越的面把自己舌头伸进女儿嘴里——不是亲,是把刚才自己叫“主人”“母狗”“染染母狗崽”时残留在自己舌根的自己高潮前和女儿后面共同沾到的润滑剂与自己前液的混合咸腥,全部送进女儿舌面让她尝尝她妈在和她共享同一根鸡巴时的体味。

苏染闭上眼回吻她妈——不是被动的,是把那口混合疯液吞进自己喉咙里。

然后她挣开嘴,望着被她母女同时操到快要崩断的林越,吐着还有她妈粘在上面还挂着半口混合黏液半截黏丝的舌头说:“妈——刚才你在他操我屁股时叫他主人。现在我也要叫。你听着——主人——操完母狗的屁眼再操母狗崽的屁眼——把我们母女肛门全灌满——然后去楼下操林伯母——她今晚还没被你碰——她还在等——她已经给她女儿排好了明天的后庭班表——”

他把积攒了今晚一整晚的精囊浓精以三倍力道灌入苏曼晴直肠最深处——不是前次阴道射精,是她后庭第一次承受他整泡直喷进结肠拐角的滚烫浓稠精浆。

苏染把手指从她妈肛门周围精液外溢口摸过来放进嘴里尝——这是她妈第一次被口爆精液之外亲肠道也被灌满。

她把尝到的那口浓白残精重新吐进她妈嘴里,然后指着床头柜上排成一排的钮扣、耳环、便利贴、银器、两个扩张器,还有海豚玩偶旁边新添的可可那条浅蓝蕾丝。

“加上这个。”苏染把自己那条墨绿丁字裤拿起,拆下裆部那片已被她自己泡得湿透再干的墨绿薄纱放在她妈那条酒红蕾丝旁边,在这排收藏的最右端林可可海豚左边,给今晚母女肛交双开后庭处女的新物件占了一个位置。

楼下厨房。

林婉儿把砂锅的火关了,拿起手机,屏幕上林可可刚发来的新消息:“刚偷听完。中间有一段两声重叠的『主人』,第一个高是苏阿姨,第二个尖是苏染。然后还有一段说我是母狗崽,苏阿姨在旁边加了一个注解说『可可现在还在隔壁等』。我不是还在等——我排好了明晚。明晚轮到我和染染一起被他同时操后面。我们两个屁股都已经灌过肠了。”后面附了一张照片——她床头柜上自己的银器、灌肠液、叠好的新内裤和那只海豚,下面手写了一张纸条:“苏染,明天我俩一起,你妈跟我妈在旁观摩,谁先叫出比对方更大声的『母狗』谁先选体位”。

林婉儿把照片转发给苏曼晴。

楼上苏曼晴刚把手指从自己还敞着灌满精液的屁眼抽出来看到手机屏幕。

她回:“你女儿现在比你狠。她刚才说母女都给他占全——”林婉儿又发:“等下凌晨三点。你带染染先睡。我跟越越去我房间——今晚他是我们四个人的,但最后这个小时是我一个人的。”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端起砂锅把排骨汤倒进保温碗。

她女儿今晚没排,她明晚排;但明晚之前,今晚还剩凌晨三点到四点这个时段。

她要用这最后一个小时让他把今晚灌进苏家母女所有洞里剩余的精力全灌回她自己的子宫;她好久没单独跟他睡了。

然后她把保温碗放进冰箱,关了灯走上楼梯。

脚步绕过那级老是嘎吱响的旧木板——这级木板她已经绕了大半年,从暑假第一天瑜伽室撕裂那条紧身裤开始,到今晚母女双肛完毕她还在这栋房子里绕着同一级台阶避开同一个声音,走进同一扇儿子从不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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