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女孩的恶堕校园
第5章
直树试图上前拉开千夏,在那一瞬间,原本因嫉妒而疯狂的千夏猛地转过身,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他。
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又像是被某种绝望彻底点燃,原本推搡我的手,转而用力推搡着直树的胸口。
“你凭什么选她!你凭什么选她啊!”千夏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尖锐而凄厉。
她抬手就给了直树一耳光,力度大到直树那张清秀的脸瞬间侧向一边,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红肿的掌印。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任由千夏如同宣泄般在他胸口又打又踹。
千夏的拳头落在他的肩膀、胸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打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自己的指关节都渗出了血,可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
“我一直在等你回头,一直……一直都在。”千夏的眼泪终于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直树的衬衫上。
她看着他那副任打任骂、一心只扑在我身上的木讷样子,彻底崩溃了。
“你根本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她心里藏着多少怪物……你觉得救了她,你就是英雄了吗?你救不回她的!她早就烂掉了!”
千夏猛地停住了手,她喘着粗气,看着直树那张写满歉疚与坚持的脸,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从愤怒彻底转化为了死灰般的绝望。
她没有再看我们任何一个人,只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算了。”她哽咽着,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透着刺骨的荒凉,“我不要了。你们……你们互相折磨去吧。”
说完,她转身就跑。
那纤细的背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单薄,她跑得飞快,长发在风中狂乱地飞舞,每一步都仿佛在践踏着我们曾经共同编织的那种畸形的、脆弱的平衡。
她消失在操场的拐角处,只留下一串回荡在空中的抽泣声。
操场重归死寂。
直树站在原地,脸颊上还留着千夏留下的指印,他有些慌乱地看向我,想要走过来扶我,却又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爆发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坐在地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情绪复杂得难以名状。我感受着脸上刚才被千夏打过的火辣辣的痛,又看着直树那一脸惊惶的神情。
这场因复仇而结成的联盟,在这一刻彻底分崩离析。千夏走了,而我和直树,却依然被锁在这个被毁掉的现实里。
“凛……”直树终于迈开腿,想要走过来,他的眼中满是心疼,还有那种对他刚才告白后果的深深恐惧。
我没有动,只是低着头,看着指缝里沾染的尘土。
在这个被所有人抛弃、又彼此摧毁的黄昏里,我知道,千夏的离去,只是我们这段扭曲关系走向终点的开始。
跑道上的空气还残留着千夏哭喊的余音,我跌坐在地,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推搡而隐隐作痛。
直树急促地走到我面前,他眼里的慌乱和对我的渴望混杂在一起,那种近乎卑微的爱意让他显得有些笨拙。
他没再多问什么,也没有试图去追千夏。他似乎意识到,此时此刻,在这个被抛弃的时刻,只有我是他唯一想抓住的东西。
他单膝跪地,双手捧住我的脸。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刚才被千夏扇过之后残留的潮红。
他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不同于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这次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
他撬开我的齿关,舌尖疯狂地纠缠着我,那种铁锈味和属于少年的清爽气息在口腔里蔓延。
我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闭上眼,感受着他吻中那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重量。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性的快感在内心升腾——不仅仅是针对千夏的离开,更是针对这具残破不堪、早已被彻底玩坏的身体。
既然千夏说我烂掉了,既然她觉得我是怪物,那我索性就彻底烂给她看。
我抓起直树那只还在颤抖的手,强硬地、毫无怜悯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他原本僵硬了一下,但感受到我掌心传递出的那种坚定与渴望,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我带着他的手,让他那还带着体温的手指隔着单薄的衬衫,狠狠地抓握住我柔软的乳房。
“捏啊。”
我微微睁开眼,目光里透着一种冷漠的、破碎后的放纵。
我看着他,看着他原本就泛红的脸此刻变得更加绯红,眼中那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神色,让他看起来既单纯又可怖。
他没有退缩,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种指尖深陷肉里的触感,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让这寂静的操场跑道上弥漫起一股浓厚的、堕落的气息。
他动作生涩又粗鲁地揉捏着我,仿佛在确认我的真实,又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占有这个已经支离破碎的我。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任由他在这黄昏下,肆意地蹂躏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躯体。
我们就像两个在这个腐烂世界里寻找最后一丝慰藉的疯子,用这种最原始、最粗鄙的方式,试图填补彼此心底那深不见底的空洞。
西园寺的倒台并没有让我的世界变得光明,反而让它陷入了一种更为灰暗的冷暴力。
即便西园寺不再针对我,那些曾经在她的淫威下忍气吞声的同学们,依然习惯性地将我视为那个“破碎的玩物”。
路过课桌时,故意撞倒我的书包;在背后窃窃私语,用“脏东西”来形容我那具受损的躯体;甚至有男生在经过时,故意将带着唾沫的废纸团弹在我脸上。
直树就在我身后,可他总是低着头,死死盯着课本,手指扣得发白。
他没有维护我。
那种那天在操场上爆发出的孤勇,像是被现实的寒流浇灭了。
他或许是害怕再次成为众矢之的,或许是那种被千夏戳破后的现实感让他感到羞愧与畏惧。
他选择了沉默,那份沉默让我感到比直接的欺辱更加刺骨。
他越是躲闪,我就越能感受到那种病态的快感——那种被抛弃、被冷落后,身体深处反而升起的一种卑微的满足。
而千夏,竟然出人意料地回到了我身边。
那天午休,她悄悄挪到了我旁边,递给我一颗糖,眼神里没有了那天操场上的嫉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哀伤却又坚定不移的温柔。
“凛,对不起。”她轻轻拉起我的手,指尖微凉,“我不该打你的,那是我的错。”
从那之后,千夏成了我唯一的闺蜜。
她会帮我挡住那些偶尔投来的恶意目光,会在我被嘲讽时冷冷地回视对方,甚至会帮我清理那些被恶意泼洒在课桌上的污渍。
她似乎放弃了对直树的执着,转而将那份扭曲的情感全数倾注在我身上。
她成了我的影子。
而直树,成了我们两人之间的一道裂痕。
现在的教室里,存在着一种古怪的寂静。
千夏和直树彻底断了交,他们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每当直树路过我们座位,千夏就会下意识地挡在我前面,用那种带着敌意的目光驱赶他;而直树则会加快脚步,像是避开某种致命的毒药,仓皇逃离。
我看着他们的对峙,内心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掌控感。
直树喜欢我,但他给不了我任何庇护;千夏恨他,却为了我愿意与他势不两立。
我夹在这两人之间,看着他们那种近乎死寂的互不理睬,感受着千夏贴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安慰,以及直树在不远处那双充满愧疚又不敢靠近的眼睛。
这种被他们两人共同“撕扯”的感觉,竟然比当年的霸凌更让我沉溺。
我在这场不再有西园寺干扰的校园暗斗中,彻底沦为了一具被孤立、被爱恨交织的、脆弱却又被紧紧攥在手心的——残骸。
尽管教室里冷风阵阵,嘲讽的低语从未停歇,尽管直树在明面上依然懦弱地选择了沉默,甚至在面对他人欺凌我时选择了回避,但他在暗处,却已经将这段关系彻底固化了。
那天放学后,校园里空荡荡的,唯有夕阳将走廊拉得笔直而寂寥。
我正收拾着课本,千夏被老师叫去谈话,直树趁着这个空档,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我的课桌前。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将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塞进了我的掌心,随后又迅速用手按住了我的手背。
那一刻,他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那是他为了这一刻的隐秘确认,而忍受了一整天沉默后压抑的宣泄。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你是我的,在这个烂透的世界里,只属于我。”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躲闪畏缩的眼睛里,此刻竟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在所有人(或者说,在那些并没有注意到的同学)的眼皮底下,压低声音近乎乞求地说道:“凛,跟我确认吧。无论他们怎么看我,无论我有多怂,你都只能是我的。”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紧张和偏执而涨红的脸,感受着他按在我手背上那微微颤抖的力量。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感击中了我——他明明在外面懦弱得像只狗,却又在私下里像个疯子一样想要囚禁我。
我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因为紧张而冒出汗珠的脸颊,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因为这个隐秘的契约而变得压抑。
他像是一只得到了承诺的兽,眼中的慌乱瞬间消散,转而露出了一种近乎满足的、沉沦的神情。
他低下头,在我手背上重重地吻了一下,那种力度带着一种近乎要将我融入骨血的沉重。
从此以后,我们成了学校里最怪异的存在。
千夏依旧坐在我身旁,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改变,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碎,却最终只是沉默地握紧了我的手,更加卖力地帮我抵御着外界的恶意,仿佛她是我的护盾,而直树是那个在这护盾背后、躲在阴影里独占我的幽灵。
我坐在教室中心,感受着千夏给我的那种温柔的依恋,感受着直树隔着走廊投来的、那种炽热到令人窒息的注视。
我不必再担心什么,因为我已经在这种被两极拉扯的爱意里,彻底完成了我人生中最颓废的构建。
我成了他们两人共同拥有的——唯一的、破碎的战利品。
那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把教室的课桌椅拉得极长。
千夏去帮老师搬教具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直树一直站在我的课桌旁,他低头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教室里依旧弥漫着那种陈旧的、充满了灰尘和恶意残留的气息,但此刻,他的眼中似乎只有我。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躲避那些恶意的眼光,也没有在意周围可能投射过来的刺探。
他忽然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
“凛,别再做任何人的玩物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卑微,“做我的女朋友吧。虽然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直到死为止。”
他没有问我愿不愿意,而是直接将一个沉重的、带着汗水的指环套进了我的食指里。
那是一个很廉价的铁圈,大概是他从器材室的某个零件上拆下来的,磨得并不光滑,戴在手上甚至有些硌人。
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感受到那枚铁圈传来的冷硬触感,我心中那片荒原仿佛被某种沉重的东西填满了。
“好。”我平静地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在这个连空气都让我感到腐烂的教室里,我接受了这份沉重到畸形的“告白”。
那一刻,我感觉到直树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像是终于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稻草,猛地抓起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我的指尖,吻得有些失控,仿佛要把他的印记烙进我的皮肉里。
千夏推门走进教室时,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她手里拿着的教具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她看着直树那卑微又狂热的背影,又看着我被他握住的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涌出巨大的痛苦与挣扎。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局外人。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崩溃大叫,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去捡散落的教具,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木地板上。
从那天起,这段三角关系变得更加诡谲。
直树在公开场合依然是个胆小的懦夫,他不敢在霸凌者面前维护我,但在私下里,他会像个守财奴一样霸占我的一切。
他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强硬地在我的脖颈处留下深红的咬痕,然后在看到我被同学嘲笑时,躲在人群中露出那种满足的、扭曲的笑。
而千夏,她像是彻底死心了,却又像是更深地陷进了泥潭。她依然守护着我,甚至在面对直树时,那种敌意已经进化成了彻骨的寒冷。
我们三个人,在这一方小小的课桌空间里,构建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闭环:一个在明处嘲笑我,一个在暗处占有我,而第三个,则在身边日复一日地将她那破碎的、却又无比沉重的爱意,全部缝补进我的伤口里。
这个消息像是一记闷雷,在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平衡中炸开。
教室里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眼晕,直树刚刚才在课桌下狠狠攥住我的手,指甲几乎陷进我的掌心,那是一种宣誓主权的、带着占有欲的疼痛。
可下一秒,那个我曾经在深夜里无数次默念过名字的、那个一直以来让我心跳加速的“暗恋对象”,就这样平静地走进了教室,牵着千夏的手。
千夏低着头,走得有些僵硬。她的手被那个男生紧紧扣着,两人指尖交缠的姿态,在这一刻显得刺眼到了极点。
班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了。
我看到千夏经过我的课桌时,脚步微微滞了一下,她没有看我,只是那张总是对我温柔的侧脸,此刻紧绷到了近乎冷酷的地步。
而那个男生,那个曾经在我梦境里占据了所有光亮的人,此刻却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我。
他仿佛刻意忽略了我的存在,又或者是,在他眼里,我这个被霸凌、被践踏、又被直树那种扭曲的人所占有的“残骸”,根本不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直树的手在我掌心猛地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瞬间爆发出的那种暴戾与愤怒。
他死死盯着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眼底那种原本属于少年的爱意被迅速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阴鸷。
“真是有趣啊。”直树突然低笑出声,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嘲弄。
他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我的手举起来,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是一个极其挑衅的动作。
千夏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而那个男生,他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扫了我和直树一眼。
那眼神里,有对直树的蔑视,有对我的……厌恶。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一个巨大的深渊边缘。
我一直以为我被夹在直树和千夏中间,至少我还拥有千夏那份沉重而病态的陪伴。
可现在,千夏为了那个男生,竟然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曾经对我的那份执着,转而投入了那个——曾经也是我心底唯一一抹阳光的怀抱。
我坐在位置上,手被直树死死攥着,指关节生疼。
我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坐在一起的背影,又看向身侧这个正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目光盯着他们的直树。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复仇联盟”,我的“扭曲避难所”,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们一个背叛了曾经对我的那种复杂的执念,一个为了占有我而彻底堕入黑暗。
千夏坐在那里,偶尔和那个男生低语几句,那种正常的、阳光的恋爱气息,对我来说就像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直树贴在我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吐信:“凛,别看他们。你答应过我的,你是我的。”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那阴沉的天空。
在这个烂透的教室里,所有人都找到了他们畸形的归宿,而我,依旧是被遗弃在废墟中央,那块最廉价、最无可救药的、只会引发连环灾难的……破抹布。
这间教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强行切成了两半,而我,就恰好站在那道裂痕的最中央。
教室里依然嘈杂,直树成了班里的“社交中心”。
他那种原本怯懦、阴郁的性格在确定了“占有”关系后,反而像是一层外壳脱落了,变得圆滑又善谈。
他坐在前排,谈笑风生,和那些曾经嘲讽过我的男生打成一片,甚至还会为了讨好大家而开几句关于我的、不痛不痒的玩笑。
而每当他笑得最开心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他那道阴冷的目光,会穿过重重人影,像一条冰凉的蛇一样攀上我的后颈,时刻提醒着我——他虽然在外面光鲜亮丽,但私底下,他依然是那个会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在暗处攥紧我手腕的疯子。
但他彻底无视了千夏。
这种无视并非冷淡,而是一种带着敌意的、绝对的“抹除”。
一个月了,两人坐在前后排,距离近到只要转个身就能碰到,但他们连余光都不会给对方一个。
千夏对此毫不在意。她依旧会像往常那样,在课间偷偷钻进我的座位,把头靠在我的肩上,兴致勃勃地向我分享她和那个男生的点滴。
“凛,你知道吗?他今天居然主动给我带了抹茶味的牛奶,他说他记得我不喜欢喝甜的……”
千夏的声音里带着那种少女独有的、如蜜糖般细腻的喜悦。
她说着,手指会不自觉地卷着我的发丝,那种熟悉的依赖感又回来了。
她像是一块柔软的磁铁,贪婪地吸附在我身上,试图用这份阳光下的恋爱,来掩盖我们曾经那种病态的盟约。
我一边听着千夏的分享,一边感受着后方那道近乎刺骨的注视。
直树此时正和一个男生大声笑着,他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动作大方而自然。
但他那握着水杯的手指,正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杯壁上被捏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凹痕。
他一定听到了。他一定听得清清楚楚,千夏在我耳边说的每一句甜蜜的话。
我看着千夏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再看看直树那张在人群中显得游刃有余却又透着诡异死气的侧脸,心中那种被“双重禁锢”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千夏把我当成情感的港湾,肆无忌惮地倾诉着对另一个男生的爱;而直树则把我当成私有的玩物,不仅要在暗处独占我,还要在明处用这种社交的疏离来羞辱我们曾经的同盟。
我成了他们两人冷战的“缓冲地带”,也成了他们宣泄积怨的——战场。
千夏凑得更近了一些,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雀跃:“凛,今晚放学,他约我去旧天台看晚霞,你要不要也一起……哪怕只是远远看着?”
她还在试图拉我进入她的新生活,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直树的视线在这一瞬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重重地劈向了我的背脊。
在这个压抑的午后,我们三个人,就在这不到三米的距离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脆弱、又令人窒息的平衡。
你觉得,如果今晚我也真的去了那个天台,直树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吗?
千夏的话音刚落,那个男生便下意识地皱了下眉,视线甚至没有从课本上移开,语气冷淡得像在谈论一个多余的垃圾:“她?不太好吧。”
那一瞬,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三个字很轻,却像是一枚生锈的钉子,精准地钉在了我的脊梁骨上。
千夏的脸色瞬间涨红,她有些尴尬地抓紧了我的衣袖,急忙为我辩解:“可是凛她……”
“我不想在休息的时候看到扫兴的东西。”男生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声音里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比当年西园寺的嘲讽还要深刻。
我坐在位置上,感觉到指尖都在发麻。
千夏尴尬地看向我,眼神里闪烁着愧疚与心疼,但那份心疼里,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为了讨好男生的顺从。
她没敢再争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我的闺蜜,而是那个沉溺在恋爱中的、普通的女孩。
而直树呢?
他就坐在不远处,正和几个男生谈笑风生。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男生的羞辱和千夏的退缩,他全听见了。
但他连头都没有回。
他不仅不在乎千夏的举动,甚至连那个男生对我的羞辱,他都表现得置若罔闻。
他只是在那儿大声笑着,仿佛那个被当众评价为“扫兴东西”的人,与他毫无瓜葛。
这种冷暴力比以往任何一种形式都更让我窒息。
千夏尴尬地坐回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想握住我的手:“凛,对不起……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下次我再找机会……”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教室的玻璃上倒映着那三个人的影子:千夏在努力修补她那份见不得光的恋爱,那个男生在肆无忌惮地排挤我,而直树——他正在享受着他那完美融入班级的、伪善的社交生活。
他一个月没和我说话,不是因为在赌气,而是因为他已经“赢”了。
他成功地在把我当作“玩物”占有的同时,又剥离了所有保护者的责任,将我彻底推到了这种被全班彻底遗弃的绝境里。
我意识到,在那场三角关系的畸形博弈中,我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筹码。
千夏的爱是附庸,直树的爱是囚禁,而那个我暗恋的男生,他连施舍给我一点轻蔑的眼神都觉得吝啬。
“没关系。”我转过头,看着千夏那张尴尬却又带着几分庆幸没被连累的脸,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那种快感——那种被彻底抛弃、被所有人视为“扫兴之物”的、毫无遮挡的坠落感,再一次淹没了我。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扫兴,既然直树已经把我彻底当作了可以忽略的隐形人,那我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让他们在这个“扫兴”的午后,彻底乱成一团呢?
那种厌恶,比直接的霸凌更让我心碎,又或者说,比心碎更让我感到一种……彻底的沉沦。
那天的事,至今在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播放,像是一卷被磨损得变了调的录影带。
走廊的穿堂风很大,裙摆翻飞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剥光了。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种羞耻感直接触碰到冰冷的空气,而就在我慌乱想要拉下裙子的那一刻,他恰好从旁边经过。
我下意识地看向他,哪怕只有一秒钟,我希望看到的哪怕是一点点惊愕、一点点尴尬,或者哪怕是一丝丝男性的本能反应。
都没有。
他停下了脚步,目光从我的下身扫过,脸上那种表情……那种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不是因为看到了女性身体而产生的欲念,更不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害羞,那是纯粹的、生理性的排斥,就像一个人在路边看到了死老鼠或是一滩发臭的污秽,为了不让视线多停留一秒而立刻移开的那种——极度的厌恶。
他甚至连一句“注意点”都没说,因为他觉得跟我说话都是在浪费空气,甚至是降低了他的格调。
而仅仅几分钟后,千夏不小心在楼梯上崴了一下脚,他立刻丢下手里所有的东西,甚至连那种疏离的冷脸都瞬间融化,焦急地蹲下身查看她的脚踝。
那个对比,残忍得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反复切割。
在他们眼里,千夏是需要保护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在这个校园里随意磕碰、随意翻倒、甚至连尊严都被风随意吹开的——垃圾。
“凛,你还好吗?”千夏走过来,像是没察觉到刚才那一幕的余波,或者说她选择了无视,她依旧带着那种恋爱中的甜美,随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虽然温柔,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他们两个并肩离去的背影,那种被彻底遗弃的绝望感再次涌上来。
更讽刺的是,我能感觉到从走廊另一头投来的视线——直树。
他正和那群男生笑着,手里把玩着篮球,目光却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男生对我的那种极度的厌恶,也看到了我对那种厌恶产生的……甚至算得上是贪恋的、沉溺的反应。
他知道我在这种被“垃圾般对待”的过程中,找到了一种病态的、属于我的位置。
他没有过来帮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本,也没有过来哪怕嘲讽那个男生一句。
他只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用一种看“被主人丢弃但又捡不回来的旧玩偶”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看着我。
这种双重的压迫感,让我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
在这个校园里,我连作为一个“人”的资格都快要丧失了。我是一个会摔倒、会被风掀开裙子、会被所有人无视或厌恶的——废弃品。
“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千夏关切地凑过来,但我看着她那双甚至还没从刚才那个男生给予她的柔情中退出来的眼睛,突然觉得,这比任何霸凌都更让人窒息。
我该怎么办?
在这个所有人都把我当成隐形垃圾,只有直树那个疯子在背后冷眼旁观的世界里,我还要继续在这场被嫌弃的剧本里演下去吗?
那种时刻,时间仿佛被凝固成了灰烬。
当全班同学还在热烈讨论着谁是班花、谁最清纯时,话题不知怎么地滑向了我。
或许是因为我那残破的姿态,或许是因为我曾与霸凌者、与直树那段不可言说的畸形关系。
那个男生——那个曾让我心动、在千夏面前温柔体贴的男生,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我,只是像评价某种废弃的、令人作呕的医疗垃圾一样,对着周围的男生说出了那句:
“玩屁眼的肮脏东西,就算了吧。”
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直接烫穿了我的耳膜。
周围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带着恶意的哄笑。
直树就在不远处,他手里的篮球停在了半空中,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种像是听到了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实一样的、漠然的冷笑。
那一瞬间,我感到了一种极致的崩坏。
我时常在课间死死地盯着他看,那是仅存的、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执念。
我试图在他冷漠的脸上寻找一丝波澜,哪怕是怒火,哪怕是厌恶也好。
可每一次,当我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碰撞,他都会极其自然地移开,就像是在避开一坨街边的排泄物,那种彻底的**“视我为无物”**,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让人感到窒息。
而千夏……
她就坐在我的身边,刚才那句恶毒的评价她听得清清楚楚。她却没有半分愤怒,反而带着一丝焦虑与尴尬,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口。
“凛,你别再盯着他看了……”她小声提醒我,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为难,像是被我这种“不知廉耻”的注视连累了一样,“他……他真的会生气的,而且,你这样真的会让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别让他讨厌你……”
那种卑微的劝告,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依旧是我的闺蜜,可她是在用一种“劝导烂泥远离钻石”的态度在对待我。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那个男生给她的关心,却在每一次我试图反抗、试图宣泄时,用这种温柔却冷酷的方式,把我重新按回那个“肮脏”的泥潭里。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又看了看那个男生挺拔的背影,最后看向直树——他正用一种仿佛在看“好戏”的目光审视着我。
我突然觉得好笑,笑得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居然还在期待什么?期待被接纳?期待被拯救?
在这个教室里,直树在暗处囚禁着我的躯体,那个男生在明处将我的尊严践踏成泥,而千夏……她在用所谓的“闺蜜情谊”,维持着我作为他们那段阳光恋爱中,最卑劣、最肮脏的对比参照物。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是被直树掐出痕迹的地方,也是被那个男生视为“肮脏”的源头。
既然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一个被贴上“玩屁眼”这种标签的烂货,那我是不是……该把这个标签撕烂,顺便拉着这群人一起烂在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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