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第2章 识海试刃
你……为什么松绑?
仪琳的声音在破庙里散了。没人应。
林北靠着残碑没动。
刀横在膝上,刃口的月光稳得像一潭死水。
他身上还潮着。
裤裆里那片濡湿从系统模拟结束到现在一直没干,布料黏在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没答,不是因为不想答,是没想好怎么答。
说我突然良心发现?
淫贼说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说我看你勒得太紧了?
太软,田伯光不会这么说。
说绑不绑都一样,反正你也跑不掉?
够像淫贼,但会把她刚放下的恐惧重新吊起来。
施主?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换了称呼。从你变成了施主。退了一步。用佛门身份当盾牌。
林北忽然觉得好笑。
这个小尼姑被绑了五个时辰,水囊是他放的,绳子是他解的,她现在叫他的方式不是恶贼、不是淫贼,是施主。
恒山派的教养刻进了骨头里。
不为什么。
他说。声音比预想的要低沉。田伯光的声带比林北的厚,说话时胸腔共振,听起来像刀背磕在石头上。
仪琳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移了半寸,照到她放在膝上攥紧的手指。指节发白。
你要……什么时候杀我?
不杀。
那你……她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月光底下看得见。你要对我做……做那些事吗?
那些事。
林北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她甚至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恒山派的清规戒律把她的舌头也剃度了。
暂时不。
他说完就闭上眼。
不是装深沉,是不想看她脸上那副表情。
恐惧里掺着困惑,困惑里掺着一丝被延迟处决的煎熬。
这种表情他在上辈子只在死刑犯的纪录片里见过。
脑子里系统开口了,语气像在嗑瓜子。
宿主,你这个回答吧,我能给你打个六分。及格。至少没崩人设。但是有个问题,你知道她刚才问'那些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林北没搭理。
她在想田伯光没否认。
你说的是'暂时不',不是'不会'。
她会觉得你只是把刑期延后了。
所以你现在在她心里不是一个人,是一把悬着的刀。
那该怎么说。
你得给她一个理由。一个她能信的理由。不用太复杂。她这种小姑娘,怕的是未知。你把未知变成已知,恐惧就少一半。
林北睁开眼。
仪琳还坐在角落里,背靠着柱子,膝盖蜷到胸前,僧袍下摆盖住了脚踝。
她没看他,低着头在捻手腕上的勒痕。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到伤口,又像是怕他发现她在疼。
我今天心情不好。
她抬起头。
心情……不好?
对。林北把刀在地上磕了一下,刀鞘撞在石板缝里发出一声闷响。
心情好的时候你已经被我办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懒得动。你今天运气不错,赶上我心情不好。
系统在脑子里噗了一声。宿主你他妈真会编。把淫贼说成拖延症患者,你是第一个。
仪琳的表情变了。不是放松,是更复杂了。眉头还皱着,但嘴唇抿紧了一点,像是在忍什么。过了两秒林北才反应过来:她差点笑出来。
那我……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明天心情会变好吗?
不知道。
……
她低头,声音很轻:那我给你念念经吧,佛祖会保佑你心情……一直不好。
林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出声的那种。
不是田伯光的笑,是林北的笑。
声音从丹田顶上来,冲过嗓子眼,在空旷的破庙里弹了好几下才散。
笑了大概三秒,收住了,但那三秒里仪琳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更困惑的紧张,眉头皱着但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被她硬按回去。
这次不是差点笑,是真笑了。
你比我想的要机灵。他说。
我本来就不笨。她小声回了一句,然后立刻住嘴,低下头开始拨弄念珠。
嘴唇翕动,大概是在默念什么经。
但念了两句就停了,偷偷看了他一眼。
系统在脑子里吹了声口哨。
好感度,28。涨了五点。第一点不是恐惧了,是好奇。
才涨五点。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你让她笑了。
一个被淫贼绑架的小尼姑,在淫贼面前笑了。
这不叫攻略,这叫奇迹。
建议再接再厉,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你是个什么东西,再多搞点骚操作。
---
第一夜的后半段,安静得不太正常。
仪琳没再说话,靠着柱子,呼吸从浅变深,又变回浅。
林北知道她没睡着。
装睡的人呼吸会刻意控制深浅,但控制不了间隔。
她每隔一小会儿就会停半拍,是在听他的动静。
他也没打算做什么。
靠在残碑上,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闭眼。
不是睡,是养神。
田伯光这具身体的底子很扎实,肌肉记忆在血液里游走,像一条认路的狗,不用他使唤也知道该去哪儿。
但他一闭眼,脑子里就开始回放刚才系统模拟的画面。
女人的轮廓、体温、内壁的痉挛、她自己名字被叫出来时的颤抖。
这不是记忆。
这是后劲。
系统。
在呢。
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
刚才那个。识海里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这种沉默比它的任何一句槽都让人发毛。
宿主,新手福利只有一次。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是无限续杯的吧?想再来可以,完成任务。目前距阉割倒计时还有六十八小时,仪琳的好感度是二十八,她还没主动亲你。顺便说一句,'
系统的话顿了一下,面板弹出来:
【识别到宿主主动要求训练。解锁:识海模拟训练模式。】
【说明:可在无任务推进时进入识海,选择已解锁女性作为模拟对象。模拟不改变现实好感度,但保留经验值。】
【当前可模拟对象:仪琳(仅此一人)。】
【警告:模拟非免费。每次消耗系统能量值10点。当前能量值:50/100。能量值耗尽将强制休眠24小时。】
【温馨提示:她就睡在你三米外。本人就在那里。你进模拟练她,你猜她知道不知道?】
林北没理最后一句。
启动模拟。
世界崩塌。
又是那片无边的黑。
但这次不一样。
不是虚无,是有结构。
脚底下踩到了东西,冷而硬,是石板。
眼前有光,烛火的光,在墙壁上跳。
三面墙,一扇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不是破庙。是一间房间。床铺、桌椅、窗台。窗户外是黑的,不知道什么时辰。蜡烛在桌上烧了一半,蜡油堆在铜盏里,凝固成乳白色的山丘。
空气里有沉香味。淡淡的。
门开了。
仪琳走进来。
不是光影织成的轮廓。
是一个完整的人。
僧袍、僧帽、手腕上的红痕还在。
脸终于有了五官,比现实中更清晰:眉心的痣、睫毛的弧度、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她进来,关上门,后背贴着门板,看着他。
施主叫我来……有什么事?
声音也是她的。那个怯生生的、带着恒山口音的语气。系统建模精细到令人害怕。
林北没说话。
他在观察。
这是模拟,但她的反应模式应该是基于系统对仪琳真实性格的数据还原。
她怕他。
怕到什么程度?
怕到站在门边不敢靠近,脚后跟抵着门槛缝,随时准备转身拉门。
你怕我。
……没有。
你每次骗人的时候都低头。
她猛地抬起头,又立刻低下去了。
这个反应让林北心里咯噔了一下。
因为太像真的了。
那种被人说中后下意识的应激反应,AI做不出来。
系统的数据库里一定有某种底层情感模型在支撑。
过来。
她没动。手指攥着僧袍的袖口,指节发白。
我不过来,你会过来吗?
会。
她停了一秒,然后迈了第一步。
很小的一步,鞋底在地上磨了不到三寸。
然后是第二步。
走到床边,停下,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坐着,她站着,这个高度差让她不得不微微低头看他,而低头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在姿态上输了一步。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心贴掌心。
她的手很凉。
不是冰,是那种末梢循环不好的凉。
手指细,骨节分明,虎口处有长期握念珠磨出的薄茧。
她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想抽回去,肌肉已经收缩了,但手腕没动。
不是不想跑,是知道跑不掉。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她点头。喉结滚了一下。
你知道吗?她又点了一下头。这次更轻,像是这个动作本身会消耗某种勇气。
那你为什么过来。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在烛火下,那层水光把眼珠洗得极亮,像溪底的卵石。
因为施主今天心情不好,
她吸了一口气,
但明天也许会好。
林北愣住了。
系统模拟的场景,但他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模拟里的仪琳竟然知道了。
这意味着识海里的她,是基于他对她的理解构建的。
她是他的认知镜像。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潜意识里觉得她会说的。
他不确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但现在不是思考人生的时候。
他把她拉过来,让她站进他两膝之间,双手按在她腰侧。
僧袍的布料粗粝,底下的身体却比想象中更纤细。
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我会轻一点,他说。但你得告诉我哪里疼。
她咬住下唇。点了第三次头。
---
他先吻了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模拟外的系统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嚯。但林北没理。他按自己的节奏来。不是田伯光的节奏,是林北的。
额头、眉心、鼻尖、左眼睑、右眼睑。避开嘴唇。每一下都很轻,嘴唇贴上去不到一秒就离开,干热的触感还没来得及传递就断了。
仪琳闭着眼。睫毛在颤。呼吸是屏住的。
呼吸。
她呼出来。带着颤音。
他的手从腰侧滑上去,到僧袍的领口。
恒山派的僧袍是交领右衽,领口由两枚布纽扣和一根细带固定。
手指摸到第一枚纽扣时,仪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肩胛骨往里夹,锁骨凹得更深。
怕?
……不怕。
你说谎。
他解开了第一枚。
第二枚。
第三枚。
僧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是白色的,棉布,洗过很多次,领口微微泛黄。
锁骨从领口露出来,形状极好看,像两片对称的扇骨。
然后是僧帽。
他伸手去取的时候,仪琳的手忽然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轻,不像阻拦,像在确认什么。
施主……
叫什么。
……田……田施主。
把施主去掉。
她想了一会儿,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嘴里反复试那个字的味道。最后说:
田伯光。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淫贼、不是恶人、不是施主。是田伯光。虽然颤抖,但完整。虽然咬字太轻,但三个字的音调都踩对了。
林北伸手把僧帽摘了。
帽子底下是剃度后的短发。
青白色的头皮上覆着一层极薄的绒毛,在烛火下几乎透明。
发茬从头顶延伸到鬓角,耳后的皮肤被僧帽磨得微红。
后颈线条干净,颈椎的第七节微微凸起。
她剃度前一定有一头很好的头发。
他在她头顶吻了一下。唇面碰到那层绒毛时,痒得他想蹭。
仪琳发出一个极小的声音。不是呻吟。是被什么堵在嗓子里的呜咽,像小兽被按住背脊时的本能反应。
还不错?他问。
……我不知道。
那你讨厌吗?
隔了很久。
……不知道。
那就不是讨厌。讨厌的话你会直接说。
他没再问。
一只手从后颈滑上去,用虎口卡住她枕骨和颈椎交接处的凹陷,拇指抵在耳后,轻轻按。
不揉。
只是压着。
这一处在模拟中触发过剧烈反应。
仪琳的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软了,是打了一个极细微的哆嗦,从脊柱传到盆骨再传到腿。她站不住,往前一栽,额头撞在他肩膀上,双手慌乱地撑住他胸口。
田伯光……
这次叫得比刚才快。
我在。
他的手从后颈滑下去。
过肩胛骨之间的脊沟,一节一节往下摸。
脊柱两旁的肌肉硬得像琴弦,每摸过一节椎骨,她的背肌就抽搐一下。
摸到腰窝时,她已经整个上半身靠在他身上了,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侧面。
他解了她的中衣。
棉布从肩头褪下去,堆在肘弯。
蜡烛的光照在她光裸的上身。
皮肤白得发青,几乎能看见肋骨间淡蓝色的血管网。
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立起来。
她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紧张到极致时肌肉不自主的震颤。
他一只手握住她肩头,力道不重,但稳。
虎口卡在锁骨和肩峰之间那块三角肌上,掌心包着肩头,像握住一把刀柄。
看着我。
她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哭。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低头吻了她的锁骨。嘴唇贴着骨面往下滑,滑到胸口,舌尖在乳房上沿画了一道弧。仪琳的呼吸停了。然后是一声从他齿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含进去。
乳尖在他口腔里迅速变硬,从软嫩变成了一颗有弹性的珠子,在舌面上弹跳。
他吸得不重,但持续。
嘴唇形成一个密闭的腔,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每绕一圈她的腹部就抽一下。
田,
叫我什么?
她不叫了。不是不想叫,是忘了。
他把她另一侧的乳房也含进去。
左手托着她的背,右手从肋骨滑下去,摸到小腹。
平坦的,肚脐极深,几乎能放进去半截指节。
再往下,裤腰。
僧裤是系带的,腰带一扯就松。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恒山派的规矩是不穿亵裤的,外出游方时为了透气。
他不知道这个细节田伯光的记忆里有没有,但此刻不重要了。
烛火下,她腰腹和大腿之间那道弧线收得极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覆盖着一层细软的汗毛。
小腹下方的毛发很薄,颜色比头发深不了多少,稀疏地卷曲着,根本遮不住底下那条紧闭的缝隙。
他的手复上去。掌根压住耻骨,五指并拢往下探到裂缝的顶端。
干的。
不是那种抗拒性的干,是紧张到忘记分泌体液的程度。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接收快感的信号,恐惧先把所有传感器关掉了。
林北停住了。
在田伯光的记忆里,这种情况下女人的下一步就是求饶。她会说不要、说疼、说求你放了我。然后田伯光会继续。因为淫贼不在乎。
他不是田伯光。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腰侧,拇指在肋骨上轻轻画圈。嘴唇贴着她耳垂,不亲,只是贴着。
不急。
她愣住了。连发抖都停了。
施,田伯光,你不……不弄了?
弄。但你得先不怕我。
长久的沉默。只有蜡烛爆芯的噼啪声。
然后她做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把手放在了他脸上。
冰凉的指尖。虎口上念珠磨出的茧。手腕上还没消的红痕。她用手背贴着他的脸,从颧骨蹭到下颌,像是在摸一个她一直想碰但不敢碰的东西。
我不怕你,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我只是……我从没,
她说了半句。没说完。
他把她带上了床。
不是推,不是拽。
是牵着她的手引她躺下。
僧袍和中衣已经散在床尾,她上身赤裸,裤子挂在脚踝,躺在床铺上仰面看他的时候像一只被剥了一半壳的蚌。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
吻从肚脐开始,往下。
越过耻骨上方那片细软的毛发。嘴唇碰到缝隙顶端时,仪琳的腰弹了起来。不是躲,是神经反射。他按住她的胯骨,舌尖点了上去。
她叫了。
不是名字。
是一个碎裂的单音,像被突然掐断的琴弦。
舌尖划开紧闭的外唇,探到藏在里面的软肉。
那里终于开始有了一点湿意,不是流淌出来的,是被舌面反复碾过后从黏膜泌出的一层薄浆。
淡,但存在。
他吃得极慢。不是磨功夫,是给她适应的时间。
舌尖从外包皮里剥出那颗缩着的小小突起,极轻地抿了一下。仪琳把被子抓破了。指甲在粗布上刮出刺耳的嘶嘶声,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别,
他停了。
疼?
……不。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太奇怪,像,像被电了一下,从骨头里,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想并拢,但他跪在中间,只能夹住他的腰。
他低头继续。
这次没了阻力,所有液体都涌了出来。
不是很多,但足够。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舌尖探入阴道口时,内壁的肌肉立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舌头。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意识还没有。
---
第一下进去的是手指。
食指,第一节。
缓慢推进。
指腹压在阴道前壁的敏感区上,被温热紧窄的软肉裹住。
仪琳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吸一口气都像从水管里挤出来的,带着尖锐的嘶鸣。
第二节。第三节。整根。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手指被内壁一圈一圈地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把他吸更深。
疼吗?
不……不疼。就是……胀。
正常。
他试着弯了一下指节。
指腹刮过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触感像舌头舔过的磨砂玻璃。
仪琳的腰直接弹离了床面。
她的G点极其浅,在入口不到两指节的位置,稍微一勾就能碰到。
这里?
田伯光你不要,啊,
他勾了第二下。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腿夹住他的手臂,膝盖发抖。不是疼,是爽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收了手。
你现在不怕我了。
……你怎么知道?
怕的人不会夹我的手臂。
她脸红了。从胸口红到额头,红到耳尖,连没有头发覆盖的头皮都跟着泛了一层粉色。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
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林北俯下身,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光还在,但不是痛的泪。瞳孔放大到几乎填满虹膜,烛火映在里头像两团金色的火焰。
田施主,
田伯光。
田伯光,她吸了一下鼻子,如果我要还俗的话,
你已经在还了。
他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衣服咬的,但力道不小。不是疼到咬人,是怕自己叫出声才咬的。牙齿隔着布料陷入三角肌,留下两排濡湿的牙印。
第一下只进了龟头。
处女膜的存在感极其明显,一层薄而韧的阻碍,像一道用了几十年的屏风,脆弱但顽强。
他的龟头抵在上面时,仪琳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腱硬得像琴弦,小腿肚在他腰侧打颤。
就这一下,他说,疼就这一下。
你……你弄吧。
他破了那层膜。
噗。
极轻的一声,像手指捅破湿纸。
膜撕裂的瞬间仪琳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张开,没喊出声,但眼角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大哭,是两行温热的液体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廓。
他停住了。
停在她最深处。
龟头碰到了宫颈口,那是一个小而韧的圆环,温度比阴道更高,几乎发烫。
处女血的腥甜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混着沉香、汗和被体温蒸腾的体液的微咸。
还疼?
……有一点。不,不是疼。是,我跟你连在一起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尼姑了。是一个刚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在确认这件事已经不可逆。
他吻了她的眼睛。左右各一下。然后开始动。
第一次抽送极慢。
退到几乎出来,再推到底。
九个慢的,一个快的。
九浅一深的套路在实战中用出来,效果比模拟更强烈。
因为她是真的在反应。
每一寸内壁都是活的,都会因为角度的微调而给出不同的挤压。
慢的时候她在吸气,睫毛抖得像蝴蝶。
深的那一下她整个人蜷起来,不是缩,是蜷。
大腿夹他的腰,手臂搂他的脖子,身体的每一个弯都在把他拉得更近。
她没叫。从头到尾都没大声叫过。她是一直在说话,在喘息和喘息的间隙里说一些断断续续的东西:
田伯光。
嗯。
田伯光。
我在。
田伯光……
在。
她把他的名字当成佛号念。每一次顶入念一遍,每一次退出咽下去重念。声音越来越大,从念给自己听变成了念给他听,最后只是在叫,
田,
她在叫到一半的时候到了。
不是静默的到。
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应激反应。
内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时绞紧,像一只手握成了拳头。
腹肌抽搐,两条腿蹬直,脚趾蜷缩。
她的手指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掐出了血痕。
然后她瘫了。软成一滩水,连抓住他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林北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后入。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过了。
刚破处的阴道还在痉挛,后入的角度又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颈口。
她从枕头里抬起湿透的脸,嘴里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不是求饶,不是不要,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本能反应。
他扣着她的胯骨抽送。
节奏变了。
不再是九浅一深。
是连续猛顶。
十几下深插之后,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被他的双手扣着高高抬起。
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回一小股黏稠的液体,透明的混着白色的絮状物和微不可察的血丝。
体液打湿了她的会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她到了第二次。无声的。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停顿三秒,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连膝盖都撑不住了。
林北也到了。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时候,他扣着她的胯骨压到最紧,整根埋在最里面,龟头抵着宫颈口,让她接受全部。
射了至少七八股,量多到灌不进,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又白又黏。
但他没软。田伯光的身体。一次不够。
他把她翻过来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
侧入。
刚射完的阴道又热又滑,精液在里面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壁那片粗粝区。
龟头的棱沟每一次经过G点都会刮出新的收缩。
她没力气了。
只能躺着任他抽送。
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猫咪呼噜一样的小声呜咽。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乳房,拇指拨弄乳头。
乳头在指腹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侧入的持续摩擦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逼近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更快,快到意识来不及反应。
精液稀了,但量还是不少,灌进去的时候顺着侧卧的角度从缝隙里淌出来,流在床单上铺了一小片。
他还没把东西拔出来。她就已经睡着了。不是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不再颤抖,脸上的肌肉放松下来,嘴唇微微撅着,像婴儿。
---
蜡烛还在烧。窗外的黑暗纹丝不动。模拟里没有时间。
他看了她很久。她蜷在他身边,光裸的肩膀上还盖着他的一只手。光线下,她手腕上那道勒痕比现实中浅了很多,几乎看不见了。
系统。
在呢。
模拟里的她……是她吗?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的长度超出了林北的预期。
宿主,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我只能说模拟数据库基于现实中仪琳的行为模型构建。
你的每一次互动都在更新她的反应参数。
所以某种意义上,你刚才操的,就是你能想象到的最接近真实的仪琳。
但她本人不知道。
现实里的仪琳还睡在破庙里,好感度还是二十八,连你的手都没碰过。
林北闭眼。
退出模拟。
---
破庙。月光。残碑。蛛网。
腿间的濡湿又加了一层。
系统面板弹出来:
【识海模拟训练已完成。】
【消耗能量值:10点。当前剩余:40/100。】
【获得经验:处女引导(初级→中级)、敏感点辨识(初级→中级)、射精控制(未解锁→初级)。】
【额外提示:现实的仪琳正在说梦话。你错过了。她说的是田施主。】
林北猛地睁开眼。
角落里的仪琳蜷缩成一团,僧袍裹得很紧,脸埋在臂弯里。嘴唇在动。没有声音。但口型确实像三个字。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直到鸟叫声从破窗外渗进来,天空露出一线灰白。
天亮了。
系统面板在眼前静默刷新:
【距阉割倒计时:65小时23分。】
【仪琳好感度:28。】
【新手任务进度:0/1。】
【今日建议:让她碰你。哪怕只是递水时手指碰到手指。肉体接触会重塑她对你的认知框架。】
【温馨提示:天亮了。她醒了。她在装睡。跟昨晚一样的装法,但她心跳比昨晚快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北知道。
因为她昨晚梦见他了。
---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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