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肥尻学姐妈妈被男友楼梯间猛操深喉,巨硕奶山狂甩肥腻尻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吞精后媚眼翻白嘴角溢白浊,儿子悠真偷窥早泄被学姐温柔抱在怀里安抚小鸡巴
第1章
她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今天去上课的那套衣服一件乳白色V领针织开衫,里面搭着浅灰色吊带,下身是深蓝色过膝包臀长裙。
那一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把针织衫前襟撑得快要炸开,V领边缘泄出一大片晃眼的乳白色肉光和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弯腰脱高跟鞋的时候,那两坨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几乎要从吊带里滚出来,在胸前晃荡出一阵令人窒息的肉浪。
包臀长裙紧紧裹着她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弯腰的瞬间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肤色丝袜包裹的软肉,那两瓣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把裙子绷得死紧,内裤的勒痕清清楚楚地印在裙面上。
她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踩在酒店地毯上,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
“还没走啊。”她说的不是疑问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了然。
然后她不再理我,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去拉针织开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乳白色开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浅灰色吊带下面那对产奶乳牛般尺寸极为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
吊带的细带子深深勒进她圆润的肩头,像是随时会被那惊人的重量崩断。
她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把包臀长裙褪下来,长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那条同样被绷得死紧的肤色丝袜和丝袜下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一对夸张焖熟厚肉的巨硕肥尻在丝袜和蕾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臀肉从内裤边缘挤出来,饱满得像两个被丝袜兜住的巨型布丁。
她转过头来看我,手指已经搭在吊带的肩带上,眼角的泪痣微微上挑。
“既然不走,那就坐近一点看。”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糯得发腻,但眼神里有种让我无处遁形的锐利。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等会儿他要过来。你可以在旁边看,但不许出声,不许碰。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现在就走。”
我留下来了。我当然会留下来。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件浅灰色吊带从头顶脱掉。
那一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终于没有了任何束缚,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在空气里微微颤晃,乳肉沉甸甸地往下坠出完美的水滴弧线,浅粉色的乳晕只有小小一圈,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她弯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件叠好的黑色情趣睡裙就是之前那件,两根细细的吊带,深V鱼骨蕾丝前襟,半透明的薄纱什么都遮不住。
她把睡裙套上,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乳肉从蕾丝两侧鼓胀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我眼睛发疼。
然后她换了下身。
肤色丝袜被慢慢卷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腿。
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慢慢提上去,细带深深嵌进她那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中央。
两瓣油肥爆尻从细带两侧挤出来,臀肉软糯Q弹,她弯腰调整丁字裤位置的时候,那一对肥腻尻山在我眼前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坐在床沿上,慢慢地把丝袜卷上小腿,拉到大腿中部,然后把吊带的夹子别在丁字裤的蕾丝边上。
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仿佛完全不在意我正盯着她看或者说,她很清楚我在盯着她看,但她对此毫不在意。
她换好之后在床上坐下来,背靠着床头,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大概是在给她男朋友发定位。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按熄扔到一边,抬眼看向我。
“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伸手在我脑袋上揉了一把,力道和以前一样比大人哄小孩去睡觉也就多那么一丁点温度。
“他还有十分钟到。你要撸就在这撸,别等会儿他来了你还憋着。”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上滑下来,落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然后她收回手,重新拿起手机,开始刷社交软件。
绿色对话框刷刷地往上跳,她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快速地打字回复。
仿佛刚才对我说的那句话,不过是在告诉我冰箱里有剩菜自己去热。
我靠过去,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
黑色蕾丝薄纱下面她的皮肤温热柔软,带着沐浴露残留的甜腻花香。
我埋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同时右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那根东西不大,甚至可以说偏小。
握在掌心里只能露出一个龟头,茎身被手掌裹住,龟头从虎口钻出来,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粘液。
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手掌摩擦茎身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先走液很快就把手指黏得一塌糊涂。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进去,隔着蕾丝摸到了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
乳肉在指尖下变形,充盈得像是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虎口握住茎身快速上下套弄,龟头不断渗出粘液拉出细长的水丝,手指张开来揉捏着她的乳肉,指腹陷进厚腻的乳沟里。
“妈妈”我贴着她的后颈呢喃,嘴唇蹭过她的耳垂。那两个字,我从小就没有机会叫过。
真正的妈妈在一岁那年就离开了。
那个我从照片里才见过的女人,跟爸爸离了婚,走得干脆利落。
没有人哄我睡觉,没有人把手掌贴在我额头上量体温,没有人记得我爱吃草莓味的pocky。
直到我来到这所大学,遇见了她大四学姐水野美月,分配到我所在的班级实习。
她对我太好了。
好到我不受控制地把她代入那个我从未拥有过的位置。
我曾经跟她说过我的感情,告诉她她没有妈妈,她给的东西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的母爱。
她每次都笑着揉我的头发,说我年纪够当你妈了。
但她总是会在后面补一句:说到底也就是当你妈而已,你不能太依赖我。
我点头说好。
然后更加依赖她。
所以此刻我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在她身上蹭,嘴里喊的也是妈妈。
我的性欲和缺失的母爱扭曲地搅在一起,变成一股浑浊的急流往下腹冲。
我搂紧她,手掌更激烈地套弄茎身,龟头在虎口快速进进出出,小孔张开闭合地吐着粘液。
她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认又像是敷衍。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三下,不重不轻。
她的眼神立刻变了从慵懒的玩味变成某种我不熟悉的温柔。
她伸手拍了拍我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比刚才拍我大腿时重得多。
“他来了。放开。”
我松开手,退到床的另一侧。
她从床上起身,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在臀缝里,那一对油焖厚尻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上下弹跳晃动。
她走到门口,没有问是谁,直接拧开了把手。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比我高半头,肩膀宽厚,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
脸不算多帅,但棱角分明,下巴线条硬朗,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不好惹的长相。
他扫了一眼房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像是看到了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水野美月踮起脚尖,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上去。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接吻。
她的嘴唇分开,舌尖探进他嘴里,发出细微濡湿的水声。
男人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直接按在了那两瓣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上,用力揉捏。
黑色蕾丝丁字裤下面臀肉被他五指深陷,白腻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
“关门。”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水野美月伸出一只手把门推上,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落在她下巴上。
她用指尖抹去,然后牵着他的手往床边走。
她让我坐在床尾靠墙的位置,说:“你就待那里。别出声。”然后她就不再理我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回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她跪在床上,帮男人脱衬衫。
手指从第一颗扣子解到最后一颗,动作比刚才在我面前脱自己的衣服慢得多,虔诚得多。
衬衫剥下来之后露出男人精壮的上半身,胸肌轮廓分明,腹肌线条清晰。
水野美月的手指从他的胸口一路滑下去,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她抬起头看他,杏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启,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温柔,不是纵容,是某种近乎谄媚的渴求。
男人低头看她,嘴角微勾,伸手把她后脑勺按向自己的胯间。
她的脸隔着西裤贴上那一大包硬热的凸起,鼻梁蹭着布料下面粗硕肉柱的轮廓,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她张嘴用嘴唇隔着裤子含住龟头的形状,舌尖在西裤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然后是拉链拉开的金属摩擦声,皮带被抽出来的哗啦声。
男人的内裤被褪下,一根粗硕到夸张的深红色肉棒弹出来,龟头深红发紫,茎身上青筋暴凸盘绕,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棒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他,嘴唇慢慢张开,把那根巨物含了进去。
脸颊立刻鼓起来。
龟头撑开她的嘴角,茎身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
她含得很深,龟头明显顶到了她的喉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似的闷响,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努力地把脸往他胯下埋。
口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双手托着他沉甸甸的精囊轻轻揉搓,脑袋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龟头撞进喉管深处,嘴唇裹着茎身快速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男人仰起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节奏,喉咙里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
“好乖,含深一点。”他收紧手指抓住她的头发前后摆动她的脑袋,像是把她当成一个飞机杯在使用。
我就坐在不到两米远的床尾。
手里攥着自己那根正在往外不停吐粘液的鸡巴,虎口卡在龟头冠下方的沟槽里,指腹摩擦着龟头渗水的马眼,但根本没有办法往阴茎上施加任何真正的压力。
我看着她的脸颊被那根巨物撑得变形,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流到锁骨上,看着她那对爆乳随着起伏的动作在黑蕾丝下剧烈晃荡而我自己的鸡巴又小又可怜地握在手里,龟头只露出一小截,茎身被手掌完全包裹。
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的眼神偶尔扫过我,停留的时间比看一个路人还短,然后立刻回到男人身上。
她把他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龟头啵一声滑出嘴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银丝。
她喘着气,用舌头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舌尖灵活地点在马眼上,然后张开嘴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她不只满足于单用嘴了。
她起身跨跪到男人身上,把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一边,同时用双手捧着自己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把那根粗硕肉棒夹进了乳沟里。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正好对着她的下巴。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接住龟头渗出的粘液,同时用双臂挤压两坨厚乳把整根茎身裹得死紧。
棒身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只剩深红色龟头在她两片嘴唇间进进出出。
乳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暴凸的青筋摩擦着她被唾液润湿的皮肤,发出咕滋咕滋的黏腻闷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表情恍惚而专注,眼角湿润,嘴唇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呻吟。
男人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翻身把她按倒在床上。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脸压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拽住她丁字裤的细带往下一拉,那条细到极点的黑色蕾丝直接滑过她的肥厚臀肉落到膝弯。
他将她两瓣肥尻扒开到最大,露出嫩肉中间那一抹黏腻饱满的肥美蚌肉,然后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肉缝,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两只手死死攥住床单。
男人双手掐紧她肥尻两侧开始毫不客气地猛干,小腹每次撞在她臀肉上都会激起一阵白花花巨响啪!
“啪!”
“啪!”
频率极快、幅度极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只留下阴囊狠狠拍在她阴阜上。
那两瓣油焖雌熟巨硕肥尻被撞得像果冻一样剧烈弹跳晃荡,肉浪从臀峰传到腰窝再弹回来。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床头顶去又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被枕头闷成了呜呜呜的闷哼。
我坐在旁边,手里的鸡巴硬得发痛。
我那根东西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细,短,龟头只比茎身粗一小圈。
我攥着它拼命撸,虎口箍着龟头冠快速摩擦,透明粘液从马眼溢出拉丝滴在床单上。
我看着他那根粗硕巨屌在她体内凶狠抽送,看着那对夸张焖熟厚肉肥尻被撞得啪啪作响甩出阵阵油腻雌液,看着两瓣肥美臀肉被肏成布丁一样弹跳而她那双杏眼此刻正眯成一条缝,眼角溢出泪水,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含含糊糊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男人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手指陷进厚乳肉里挤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另一只手绕下去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
她浑身开始剧烈颤抖,被肏得连呻吟都碎成了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闷哼,整个人痉挛着向后弓起脊背然后突然僵住,骚屄猛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黏腻透明液体从他进出间隙溅出来打湿床单。
他拔出湿淋淋鸡巴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
她已经几乎睁不开眼,嘴唇有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握住自己沾满淫液滑腻湿亮的粗长鸡巴对准她湿黏黏还在收缩的肉缝重新插回去,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扣住她下颌抬起她的脸让她被迫看着他,开始用最后冲刺频率猛烈撞击。
他射了。
看着她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眼睛翻白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张开舌头歪吐在外面,表情完全像被肏傻的痴女他发出一声满足叹息,阴囊收缩把浓白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射了很久。
精液从两人交合缝隙溢出,白浊浓稠滴落床单。
结束之后几分钟两个人都没说话。
然后男人起身开始穿裤子,系皮带,套上衬衫扣扣子。
水野美月仰躺在床上喘息,丁字裤还挂在膝弯,腿间精液混着淫水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缝里慢慢淌出来在床上洇成一小摊湿痕。
她那双刚才被肏到翻白失神的媚眼迷离谄媚的闷绝模样还没褪干净,嘴角还挂着自己不知何时流下来的口水。
他用湿巾擦了擦手,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干巴巴的,像是某种例行公事。
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说,“下周见,电话联系。”就这样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槽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我。
床头柜上多了两个用过的避孕套和上次一样,半透明乳胶瘪瘪地瘫在那里,里面兜着奶白色稠液,打结的口子歪歪扭扭。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漂白水味、她淫水的微腥、两个人混合汗味。
她手慢慢抬起来,摸到枕头边手机,按亮屏幕。
未读消息好几条,她一条条点开看,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不过是日程表上被勾掉的一项待办事项。
然后她终于想起来了,转过头看我。
我手里还攥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痛但始终没有射出来的鸡巴。
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不停吐粘液把整个龟头黏糊糊一片,茎身被我攥得太久几乎发麻。
我看着她被肏得乱糟糟头发糊在脸上的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唇角还留着口水痕迹的她,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淌把床单洇得湿漉漉一片的她。
我看着她,手里的鸡巴更硬了。
她看了我几秒,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对男朋友那种温柔谄媚的笑是对我的那种,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好笑、几分纵容的笑。
“还没射?”她说,声音还有点哑,刚被肏过的喉咙显然还没完全恢复。
她把手机屏幕按熄扔到一边,向我伸出手。
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
那个手势我太熟悉了是叫我去她身边的意思。
“别憋着了,快过来。”她说,声音软糯发腻,带着被满足之后那种慵懒。她歪过头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上挑。
然后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她张开双臂,声音轻得像是随口一说,又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到妈妈这儿来。”
她张开双臂说“到妈妈这儿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扑过去的。
我的膝盖磕在床垫上,整个人压到她身上,嘴唇迫不及待地贴上她的脸。
先是额头,然后是眼角那颗泪痣,然后是鼻梁,最后是嘴唇旁边的软肉。
她被我亲得咯咯笑起来,那笑声软糯又带着几分嫌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偏了偏头躲开我过于急切的嘴唇,同时右手自然而然地伸下去,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手指裹着茎身,虎口卡在龟头冠下面那一圈沟槽里,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拇指指腹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打转,粘稠透明的先走液被她均匀地抹开,整根鸡巴很快变得湿滑发亮。
我闷哼一声,嘴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再滑到她脖颈侧面那颗小痣上,与此同时我的双手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
隔着黑色蕾丝情趣睡裙摸上去,那对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软得像加热过的黄油。
我的手指张开,隔着薄纱揉捏挤压,指腹深陷进充盈的乳肉里,乳沟从虎口两侧满溢出来。
黑色蕾丝被我的手指揉得皱巴巴的,乳尖那两粒硬硬的小凸起隔着薄纱顶着我的掌心。
我把脸埋进她肩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甜腻花香和汗水的微咸,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像是在揉两只装满奶油的巨型气球。
但她那对奶子并不是我最迷恋的东西。
我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路摸到大腿根部她被黑色吊带丝袜裹住的腿摸上去光滑紧绷,丝袜的触感细腻柔软。
但我的目标不是大腿。
我的手继续往上,五指张开,按在了她那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上。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呻吟出来。
那坨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触感热乎乎的,臀肉软糯Q弹得不像话,手指陷进去像是要被整片吞噬掉。
不是健身练出来的那种结实屁股,而是天生的、纯粹的、带着脂肪感的肥美软得像发酵到完美的面团,弹性足得像高级布丁。
我用力张开手掌揉捏着她那两瓣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指腹深深陷进去,然后看着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晃荡出一层细密的肉浪。
她被我揉得轻轻哼了一声,但手上帮我撸管的动作没停。
她歪过头来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上挑,嘴唇弯出一个带着几分好笑又有几分好奇的弧度。
她的手指圈着我的茎身,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虎口每次滑过龟头冠的时候都会微微收紧一下,像是在测试我的反应。
“悠真,”她说,声音软糯却直白得让我无处可逃,“你这鸡巴怎么小成这样了?”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她以前从来没直接说过这句话。
她歪着头,杏眼里带着几分真的好奇不是故意羞辱,更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的好奇。
她的手指圈着茎身又上下套弄了两下,拇指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蹭,蹭掉那滴新渗出来的粘液。
“以前就想问你了,”她把脸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嫌弃的笑,“但一直不好意思开口。今天忍不住了你这根东西,怎么就这么小?”
我的脸烧得发烫。
但她的手还裹着我的鸡巴,虎口箍着龟头下面那一圈,动作没停。
我的龟头在她掌心里硬得发痛,马眼不停往外吐粘液,茎身被她圈在手指圈里快速被套弄,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这种被嫌弃着却还在被撸的羞耻感反而让我更硬了。
“可能撸得有点多了吧。”我闷闷地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讪笑。
这不是假话。
我从初中就开始撸。
那时候躲在宿舍被窝里,手机屏幕亮着劣质AV的画面,五指攥着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鸡巴快速套弄,精液射在团成团的纸巾里第二天偷偷扔进垃圾桶。
初中那几年几乎一天一撸,到了高中频率更高,半夜里室友都睡了我还在蒙着被子偷偷自慰,龟头被手掌摩擦得发麻发痛却停不下来。
只是后面身子骨没那么硬朗了,撸的次数才慢慢减下来。
但这么多年下来,那根东西好像也没怎么长大。
她听完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笑声轻而短,但里面藏着几分真的觉得好笑的意味。
她手指圈着茎身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拇指的指腹按住马眼打转,龟头被摩擦得涨成紫红色,又硬又湿。
“撸那么多肯定会把身子撸坏的,”她半是责备半是哄地说,那语气介于大人训小孩和姐姐逗弟弟之间,尾音软糯地往上翘,“以后少撸点,听见没?”
“那我要是少撸的话,”我看着她看着那对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蕾丝裹着的厚腻奶肉,看着她眼角那颗微微上挑的泪痣,看着她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她男朋友肏得翻白时流下的口水痕迹,“我能跟你做吗?”
她手上套弄的动作顿了一拍。
然后她用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斜睨了我一眼,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上挑,嘴唇弯出一道嫌弃的弧度。
“才不行呢。”她说,语气爽利又直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她手指却继续裹着茎身上下套弄的节奏没变,虎口箍着龟头快速滑过。
“你都把我当你妈了,你还要跟我做你这不是乱伦吗?”
我一时说不上话来。
某种意义上的确如此。
我想要她我实在太想要她了。
我把性欲和对母爱的渴求搅在一起搅得浑浊不堪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缺母亲所以想操她,还是因为想操她所以把她当母亲,或者两者早就变成了一体两面。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了一声闷闷的“唔”。
她看着我脸上藏不住的失落,嘴角的笑意没有淡下去,只是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是安抚还是嫌弃的温柔。
她的手指圈着茎身的力道突然加重,虎口狠狠箍住整个龟头下面那一圈,拇指死死按住马眼,指甲几乎嵌进龟头表面的嫩肉里。
那一下来得太突然太狠。
快感从龟头猛地炸开,沿着茎身一路传到小腹传到脊椎传到大脑皮层。
我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鼠蹊部剧烈痉挛抽搐,精液从被她死死捏住的龟头马眼里猛烈喷出来。
她动作极快地把我鸡巴扭向一边,龟头对准床单。
浓白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雪白的床单上,落在她刚才她刚才和她男朋友交合时洇出的那摊湿痕旁边。
精液的量不多,颜色偏淡,稀稀薄薄地溅了好几股。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生腥的气息,和她体内残留的精液气味混在一起。
她等到我最后一股精液吐完,龟头还在她掌心里微微抽搐,才松开手指。
手从我的鸡巴上移开,指尖沾着我的精液在床头柜上抽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自己打扫干净。”她说,声音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家务。
她已经从床上滑下去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挂在膝弯没拉上来,腿间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缝里还淌着她男朋友留下的精液。
她赤着脚走进厕所,门在她身后关上,磨砂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然后是淋浴花洒打开的水声。
我一个人跪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几摊精液她的男朋友留下的和她自己的,还有我刚射上去的。
我抽了几张纸巾把床单上的精液吸干净,把用过的纸巾和床头柜上那两个避孕套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正打算再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的湿痕时,她的手机在枕头上震了一下。
屏幕自动亮起来,一条新消息弹在锁屏界面上。
联系人备注显示的是“他”。消息内容是:“下午两点帮我把教案带到教室,我忘在抽屉里了。看到回我。”
我犹豫了几秒,拿起手机走到厕所门口敲了敲门。
“你男朋友发消息说让你下午两点把教案带过去,他忘带了。”水声停了几秒,她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出来,有点闷:“知道了。你帮他回一下就回说会送过去的。”
我用她的手指解锁了屏幕密码,点进消息框,模仿她的语气回了一条:“好的,下午送过去。”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的男朋友秒读,没再回复。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包。
厕所的门开了,水野美月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的妆已经卸干净了,露出她原本就白嫩漂亮的素颜。
浴巾堪堪裹住她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上缘挤出白花花一大片乳肉,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遮不住那两瓣刚从厕所镜子里映出来的油焖雌熟厚实肥臀的惊人宽度。
她看了一眼已经清理干净的床单,又看了一眼背着包的悠真,嘴角微微弯起来。
“要回学校了?”她的声音软糯,伸手揉了一把悠真的头发,力道和以前一模一样敷衍却温柔,“好好上课,别挂科。”
悠真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看了她最后一眼她裹着浴巾站在酒店房间里,窗外的日光透过窗帘缝打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在浴巾边缘挤出深深的乳沟,大腿根部还挂着刚才没擦干的水珠。
然后悠真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从酒店回学校的路不算长但也不算短,他坐在公交车后排靠窗的位置,脑袋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到了学校大门下车之后他没有直接去教室他去了一趟学校后门那家每天都排长队的奶茶店买了两杯。
一杯是女友最爱的黑糖珍珠撞奶,一杯是她闺蜜常点的芝士莓莓。
这是惯例了,每次悠真从外面回学校都要给她们带。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已经快上课了。
大部分同学都到了,三三两两地坐在座位上聊天玩手机。
悠真的女友和她闺蜜坐在后排靠窗的老位置上,两个人一看到悠真推门进来就同时抬起头。
悠真的女友叫千夏。
她长得不算多惊艳,但五官清秀耐看,皮肤白,一头染成栗子色的短发刚到肩膀,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
此刻她正托着腮,看到悠真走进来,眼神从他微乱的头发扫到他手里提着的奶茶袋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哟,又来啦。”她闺蜜在旁边起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两排的人听见,表情促狭得不能更明显,“又是去找麻烦的吧?我说悠真啊,你怎么老是去找麻烦呢?”
“去你的,才不是。”悠真从过道挤到后排,把奶茶袋子放在她们桌上,一屁股挨着千夏坐下来。
千夏笑着拆开奶茶袋子,把黑糖珍珠撞奶拿出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另一只手自然地伸过来放在悠真的大腿上,隔着运动长裤轻轻拍了两下。
她的手掌小而软,手指凉凉的带着奶茶杯壁的水珠。
“给我带水了吗?”她偏过头来看悠真,棕色眼珠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里亮亮的。
悠真从包里拿出自己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带了。”
千夏满意地嗯了一声,含着吸管又喝了一大口黑糖珍珠。
坐在她另一侧的闺蜜已经拆开了芝士莓莓,正用吸管戳着奶盖层,抬头越过千夏的头顶看了悠真一眼。
“你今天看起来好累啊,”闺蜜说,语气里少了刚才的促狭多了几分真的关心,“昨晚没睡好?”
“还行吧。”悠真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喝了一口水。
千夏的手还放在他的大腿上,指腹隔着裤子轻轻画着圈,动作亲昵而自然。
她嘴里嚼着珍珠,头靠过来挨着悠真的肩膀,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下回别乱跑了,陪我吃午饭。”
悠真还没来得及回答,上课铃响了。
教室的前门被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那一瞬间教室里原本嗡嗡嗡的闲聊声像被一把刀齐齐斩断,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讲台上。
讲台上站着一个黑人男性。
他的身高目测接近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一扇门板,深灰色衬衫被胸前和手臂上的肌肉撑得绷紧,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粗壮结实的小臂。
他的皮肤是深褐色的不是纯黑,而是带着几分浅棕色调的混血肤色,在教室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的脸型却是标准的日本轮廓:颧骨不高但线条分明,鼻梁挺拔但不粗犷,嘴唇偏薄,下颌线锋利干净。
黑色短发剃得很短,耳朵两侧几乎贴着头皮,看起来利落干练。
他站在讲台上单手撑着讲桌,那双深陷在眉骨下的眼睛从教室左边扫到右边,目光沉稳而锐利,不带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姓氏高志。
两个字写得刚劲有力,粉笔和黑板摩擦的笃笃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转过身来,用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我是这门课的主讲教师高志,这学期由我来负责你们的课程。请多关照。”他的日语发音标准得无可挑剔,只是声音深处有一丝说不清的喉音,像是某种外来语调的残留。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低声议论。
悠真的女友闺蜜趴在千夏的椅背上,嘴唇凑到悠真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藏不住的促狭:“悠悠,你看这是你爹。”
悠真在那一瞬间攥紧了手里矿泉水瓶。
塑料瓶被他捏得咔咔响,水从瓶口溅出来洒在他手背上冰凉的,但他的脸是烫的。
他知道闺蜜在开玩笑之前悠真跟她们说过自己认水野美月当妈的事,她们两个听完之后笑了整整一节课,从此以后只要见到悠真和水野美月的男朋友同时出现就会拿这个梗来戳他。
但此刻这个玩笑的分量不一样。
因为讲台上的高志的确正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过整个教室,而悠真莫名觉得那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了一拍。
千夏及时开口了。
她偏过头看向闺蜜,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来,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丝认真的不悦:“别那么说。”闺蜜吐了吐舌头,伸手越过千夏在悠真头上一顿乱揉:“开个玩笑嘛,开个玩笑。”她揉他后脑勺头发的手法跟水野美月揉他头顶的手法完全不一样闺蜜揉得粗暴又随意,像是在揉一只不太听话的大狗。
但悠真没有躲开,他只是又喝了一口水,把矿泉水瓶放在桌角,目光死死地盯着讲台上的高志。
高志已经开始讲课了。
他的嗓音低沉浑厚,语速不快但节奏感很强,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工整的图表线条,衬衫随着抬臂的动作绷出肩胛骨的轮廓。
他讲的内容是关于教育心理学的基础理论,前半节课大部分同学都在手忙脚乱地记笔记,键盘敲击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到后半节课,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推门的声音很轻很克制,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格外清晰。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门口。
水野美月站在那里。
她已经换掉了那身情趣内衣,穿着一件浅蓝色棉质长袖衬衫,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直筒长裤,脚上一双浅色平底鞋。
衬衫的扣子工工整整地系到第三颗但即便如此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还是把前襟撑得绷出隐隐的拉力纹,侧面看过去胸口的弧线极为夸张。
直筒长裤松松地裹着她的双腿,但转身时还是能看到布料下那坨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的饱满轮廓。
她化了淡妆,戴回了那副黑色细框眼镜,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她对讲台上的高志歉意地弯了弯腰,双手把文件夹递过去,声音软糯而带着几分气喘大概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教案,你忘带了。”
高志接过文件夹,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但悠真看见了。
那个表情跟他在酒店里看到的不是同一个,却又来自同一张脸。
仅仅上扬个一毫米的不同。
高志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谢谢”,然后水野美月转身走出了教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她从头到尾没有看悠真一眼。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后排的议论声就像被捅了的蜂窝一样嗡嗡嗡地炸开了。
悠真前面的两个男生把头凑在一块,声音不大但悠真听得清清楚楚。
“靠,那不是大四的水野学姐吗?她跟高志老师什么关系啊?”
“你不知道?”另一个男生转过头来,眼中闪动着某种精准的八卦光芒,“他俩在一起好久了。据说都见过家长了那种。”
“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前座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回头插了一句,语气里是纯粹的羡慕,“一个高大帅气一个身材又好,站在一起真的般配。”
悠真的手指收紧,铅笔握在虎口之间几乎断成两截。
“般配个屁。”另一个声音从悠真右后方传过来,比前面几个男生低得多,但语气里的猥亵意味浓得化不开,“你看水野学姐那身材那个胸那个屁股,啧啧啧。我听说高志老师鸡巴可大了,又粗又长,学姐估计就是看上他鸡巴大才跟他在一起的吧。”
悠真听到旁边传来几个男生压抑的闷笑声,夹杂着些许附和的嘟囔。
他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血液从头顶涌到脚底又从脚底涌回头顶。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她跪在酒店床上仰起头含住那根粗硕深红巨屌的表情,她被后入时脸埋在枕头里被撞得呻吟,她的身体内灌满浓稠精液后蜷在他身边的余韵。
然后又闪过另一幅画面开学第一天她戴着黑色细框眼镜站在讲台上,声音软软地说请多多关照。
这两幅画面被下课铃切得七零八落。
高志在下课铃打响的第一秒钟就合上教案拿起文件夹,对全班点了点头说“下节课继续”,转身走出教室。
千夏的闺蜜把空奶茶杯往桌上一放,转过头来看着悠真,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有纸吗?我俩去趟厕所。”
悠真正在低头喝水,矿泉水瓶还贴在嘴唇上。
他顿了一下,把瓶子放下,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
指尖碰到了一包还剩一半的纸巾,触感柔软,包装袋已经有点皱巴巴的。
那是上午在酒店里水野美月塞给他的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从自己包里随手掏出这包纸巾丢给他,说了句“你拿着吧,我包里还有。”那包纸巾的包装是淡粉色的,印着几朵小小的樱花图案,边缘已经被他用掉了几张,剩下的鼓鼓囊囊地挤在塑料封口里。
他把纸巾掏出来放在桌上,推到千夏面前。
闺蜜先一步伸手拿起来,翻过包装看了一眼正面的品牌标签,眉毛立刻挑得老高。
“哟”她把纸巾在指尖转了一圈,粉色包装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语气里的促狭浓得能拧出汁来,“还买这种纸啊?这牌子不是女生用的吗,超软超香那种。悠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致了?”她把纸巾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挤眉弄眼地补了一句,“还有香味呢。”
“我随手拿的。”悠真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伸手把纸巾从她手里抽回来重新放在千夏手上,语气平淡得好像真的只是从超市货架上随便抓了一包。
他的耳根有一点点红,但教室里光线不算强,看不太出来。
千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巾,又抬头看了看悠真,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把纸巾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还在悠真大腿上轻轻拍了拍,指尖隔着运动裤的面料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亲爱的真体贴。”她偏过头看他,棕色的眼珠在窗外照进来的午后阳光里亮得像两颗琥珀,两个浅浅的酒窝在嘴角旋开。
她没有追问,没有多疑,只是笑着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顺手把那包粉色纸巾揣进自己卫衣口袋里。
闺蜜也从座位上跳起来,把芝士莓莓的空杯子扔进垃圾桶,转身挽住千夏的胳膊。
她临走前回过头看了千夏一眼,声音压低了但悠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就惯着他吧。”千夏被她拉着往教室门口走,回过头来对悠真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认了命似的温柔,浅栗色短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扫过肩膀。
“没办法嘛,”她嘟囔着说,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冲闺蜜撒娇又像是在对自己解释,“喜欢他,能怎么办。”
两个人推开教室门走了出去。
千夏的白色帆布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拐进女厕所的方向,门吱呀一声关上。
闺蜜隐约的说话声从门缝里漏出来,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悠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后排。
旁边两排的同学大多趁着下课去了厕所或者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趴在桌上午睡。
窗外操场上有体育课的学生在跑圈,口号声远远地飘过来,被玻璃窗过滤得很模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角的矿泉水瓶,瓶身上凝着密密麻麻的水珠,水面倒映出他皱巴巴的脸。
烟瘾上来了。
不是那种猛烈到无法忍受的烟瘾而是某种淡淡的、持续发痒的渴望,从喉咙深处一路蔓延到指尖,让手指不自觉地想捏住什么东西。
他从书包内侧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红色万宝路和一块钱一个的塑料打火机,推开椅子站起来,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走廊是开放式的。
这栋老旧教学楼最边上的半露天走廊,三层楼高,外侧没有墙也没有窗,只有一排生了锈的金属栏杆拦着。
走廊尽头是一片长了梧桐树的小广场,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碎碎地洒在水泥地面上。
学生们来来往往,有人靠着栏杆聊天喝果汁,有人蹲在角落里对着一台便携风扇吹脸。
走廊上方伸出去两米宽的混凝土雨檐挡着午后的斜阳,在地上投出一条长长的阴影。
悠真走到栏杆边,背靠着墙,拇指搭在打火机齿轮上一搓,火苗腾地窜出来,他低头把香烟凑过去点燃。
烟草烧灼的苦味冲进喉咙,尼古丁顺着血液往大脑涌,那一瞬间他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他把烟夹在指间,嘴唇含住滤嘴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
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拇指漫无目的地刷着社交软件。
班群里有几个人在讨论下午的课,说这学期的教育心理学老师比上学期那个有意思多了。
有人发了张偷拍的高志在黑板前讲课的侧脸照,评论区底下炸出几十条来自同级女生的赞叹。
悠真看了五秒钟,面无表情地把那条聊天记录滑上去。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滤嘴被他的牙齿咬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换作平时,他会在厕所里抽。
教学楼二层尽头那间男厕的最后一个隔间是他固定的抽烟点马桶坏了没人用,抽水箱上堆着他攒下来的空烟盒,窗户朝东,下午有穿堂风,抽完把烟蒂往窗外一弹就行,谁也发现不了。
但今天他没去。
因为以前他坐前面的时候听不到这些话。
那时候他和千夏坐在第二排,位置太靠前,除了偶尔走廊有人大声打电话之外几乎什么闲言碎语都落不进耳朵。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和千夏换到了后排靠窗的角落,后面就是墙壁,前面和左右坐的全是同学,而这些同学聊起天来没有任何阻挡直接往他的耳朵里灌。
那个男的说水野美月和那个老师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个女的说学姐身材真好胸真大,还有那个压低声音也挡不住的猥琐语气学姐估计就是看上他鸡巴大才跟他在一起的吧。
每一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指甲刮黑板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
他从走廊栏杆上往下看,一楼地面上有几个大一新生蹲在那里打游戏,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光映在他们脸上。
远处教学楼之间的过道里几个穿球衣的男生在追跑,后面的人推了前面的人一把,笑声夹杂着骂声回荡在空旷的石板路上。
很吵,也很安静因为他听不见任何一个在议论水野美月的声音。
烟灰积了一截,他弹了弹,灰烬从栏杆缝隙往下飘。
手机屏幕被他滑到首页忘了锁,社交软件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群聊,没有私聊。
他把烟叼在嘴里,双手给千夏回了条消息问她中午食堂吃的是什么,千夏秒回了一张中午和闺蜜一起拍的午餐照,附带一个比V的兔子表情。
他刚想再回一句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被微风和操场方向隐约的口号声撕得七零八落。
不是说话声更像是某种闷闷的、被什么东西堵住之后漏出来的声响。
很微弱,夹杂着某种节奏感,每一次间隔的时间大致相同,像是有人在敲击什么,又像是肉与肉之间挤压摩擦发出的那种黏滞声响。
悠真捏着手机的手指静止了。
他偏过头,拿掉嘴里叼着的半截香烟夹在指间,竖起耳朵等待那声音的下一次出现。
隔了大概两秒,又是一声。
这一次更清晰了些声源的方向不在走廊正中间,而是在走廊尽头的转角。
转角处有半堵墙挡着,通往通往下二楼的楼梯间,平时很少有人走那个楼梯,因为离主楼梯太远不方便,多的是用来堆放旧桌椅和清洁工具的储物间。
那声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他把烟掐灭在栏杆上残留的一截雨水渍里。
烟蒂滋滋一声熄灭,被他随手扔进走廊角落的垃圾桶。
然后他把手机揣进裤兜,放轻脚步,朝走廊尽头走过去。
走廊尽头转角的楼梯间有一条向下的楼梯,台阶老旧,边缘被几届学生的脚底磨得发亮滑腻。
楼梯正下方是一块三角形的死角空间,被主楼梯的背面和两道墙壁夹成一个半封闭的凹槽,平时用来堆放损坏的课桌椅,光线阴暗,只有从楼梯间隙里漏进来几缕微弱日光。
悠真贴着墙壁往下走了几步,弯腰从栏杆缝隙里往那片死角瞥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定在原地。
高志正站在楼梯下方那片被杂物包围的死角里。
那个接近一米九的高大黑人混血教师背对着悠真的视线,黑色短发剃得极短的脑袋刚好挡在天窗漏进光线最亮的那一小片区域里,宽阔的双肩被从楼梯缝漏下的一束斜阳照亮,深灰色衬衫后背被汗浸出两道浅浅的湿痕。
他的深蓝色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脚踝位置,堆在深褐色的小腿边皱成一团,裸露的下半身在那片阴暗的角落里格外刺眼。
他的臀部肌肉精壮结实,随着胯部轻微前推的动作绷出铁块般的硬朗线条。
一根粗硕到令人心悸的深红色肉棒从他胯下笔直地挺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茎身上暴凸盘绕的青筋在微弱的日光下隐约可见。
整根巨物被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裹得湿滑发亮,随着他被含吮的动作轻轻跳动。
而含着它的那个人是水野美月。
她跪在高志面前的水泥地面上。
浅蓝色棉质长袖衬衫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塞进内衣里,米白色直筒长裤的膝盖位置蹭了两块灰扑扑的污迹。
双手紧紧扶着高志精壮结实的大腿两侧,十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脸埋在高志的胯下,嘴唇撑到极限吞着那根粗硕巨屌,脸颊深深凹陷下去。
油亮黑色低马尾随着吞吐节奏轻晃,一对白腻晃眼的厚腻肥奶被高志胸前垂下的衬衫遮住,只剩侧缘软肉随含吮猛烈起伏摇曳。
高志一只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
他仰起头吐出一口烟雾,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明显的舒适和放松:“哦耶好乖。”他的胯部微微前推,龟头明显顶到了她的喉管深处,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干呕声,但依然没有退开。
悠真站在那里,身体贴着冰凉的墙壁,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的鸡巴在裤子底下硬得发疼,牛仔裤裆部被顶出一个难堪的凸起,龟头蹭着粗糙的内裤布料让他下意识夹紧了腿但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此刻的狼狈。
有一种完全不属于性的情绪堵在胸口不是愤怒,或者说,不只是愤怒。
他想起水野美月以前跟他提过这件事。
有一次他俩在图书馆二楼自习,她坐在他对面,用圆珠笔帽戳着嘴唇,语气随意得像在说食堂今天供应什么菜。
她说高志那个人有个癖好,喜欢在学校里做办公室、空教室、甚至有时候在楼梯间角落。
悠真当时愣了一下,问她要不要去跟高志说一声,让他别那么干。
水野美月笑了笑,眼镜背后的杏眼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说还好吧,其实自己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悠真当时没说话,低头继续做高数题,铅笔尖戳在草稿纸上戳断了两次。
但他从来没见过。
现在他看见了。
高志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把烟叼在嘴角,腾出双手同时按在水野美月的后脑勺上,十指穿过她的黑色长发用力攥住,胯部开始大幅度快速前推。
每一次都让整根巨屌拔出只剩龟头没有完全滑出嘴唇,再狠狠撞进喉管最深处。
龟头不断碾过舌面、上颚、喉头软肉,茎身挤开紧致的咽喉黏膜,棒身暴凸的青筋摩擦她的嘴角空气中开始响起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烟灰落在地面上微不可闻的轻响和远处楼下隐约的脚步声。
她双手从他大腿滑到膝盖,指甲抠进精壮的肌肉里维持平衡,整个上半身被他控制得剧烈摇晃。
那对白腻厚乳隔着浅蓝色衬衫疯狂晃荡出阵阵令人头昏的肉浪,衬衫扣子之间崩出一道变形的拉力纹乳头隔着内衣和衬衫硬硬凸起,随着他肏她嘴的动作时快时慢地画着不规则的小圈。
高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夹烟的手按在身侧堆满灰尘的旧课桌边缘,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
他仰起头的瞬间喉结上下滚动一次,深褐色棱角分明的脸被楼梯缝漏下来的那束阳光切成明暗两半低吼声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压抑却畅快。
他射了。
阴囊猛烈收缩,浓白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量太多了他射了很久很久,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她浅蓝色衬衫的领口。
她喉咙不停吞咽发出咕嘟声,但他射的量实在太多,口腔根本装不下,白浊从嘴角不断渗出。
他终于从她嘴里拔出那根湿漉漉还在跳动的巨屌。
龟头滑出嘴唇时扯出一道黏稠浓厚的银丝,带着未尽的精液拉长然后断在她下巴上。
他握住茎身,把龟头残留的精液全部蹭在她脸上脸颊、鼻梁、最后是嘴角和上唇。
龟头滑过皮肤留下一道道黏腻湿痕,她的眼镜片上溅了细密白浊,睫毛沾满了精液连眨眼都艰难。
他松开手,长长吐出一口烟气,声音满足而慵懒。
“过瘾。”他把还在夹在指间的香烟送到唇间深吸最后一口后随手丢在地上用皮鞋底碾灭猩红的烟头冒出一缕青烟消灭无影无踪。
然后弯腰提起褪到脚踝的西裤和内裤,皮带金属扣哗啦响了两声拉链拉上去的金属摩擦声干脆利落深灰色衬衫袖子被放下来拂平前襟残留褶皱。
从头到尾没有伸手去拉水野美月一把,甚至没有低头多看她一眼。
皮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笃笃笃远去直到被走廊尽头掩门声彻底吞没。
悠真趁机闪身躲到楼梯转角墙壁背后,整个人紧紧贴着冰凉混凝土。
心跳在耳膜里擂得咚咚响。
他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慢慢探出头。
水野美月还在那片死角里。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头低垂着,黑色马尾歪到一边,眼镜片沾满白浊模糊得看不清她此刻表情。
然后她猛地弓起背用力偏头张嘴哇地将含在嘴里未被咽下的精液吐在面前摊开的纸巾上。
纸巾上很快积起一小滩浓白腥稠浆液,拉出细长透明缕缕黏丝挂在她下唇。
紧接着剧烈咳嗽起来,肩膀一抽一抽,每一次咳嗽都有更多精液从嘴角和鼻后滴落。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和精液混在脸上晕开淡妆。
悠真已经走下楼梯弯腰钻进了那片被旧桌椅围成的死角。
他在她身边蹲下来,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抽搐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他能感觉到她脊背透过衬衫传来的颤抖,一下一下顺着咳嗽的频率震到他的掌心里。
水野美月咳了大概十几秒才稍微缓过来。
她扭过头来看他浅蓝色棉质长袖衬衫被汗浸湿了好几处,领口白浊还在往下淌。
她摘下模糊眼镜用袖口擦镜片,嘴唇发红微肿嘴角还挂半干精液。
然后她对他笑了。
是那种和往常一样带着几分温柔、几分疲惫、又几分纵容的笑,只是今天嘴角有点僵怎么都弯不到以前那种自然的弧度。
“抱、抱歉啊,”她声音嘶哑干涩,刚被巨物捅过的喉咙显然还没恢复,每个字都带着沙沙尾音,“让你看见了。”她边说边用另一张干净纸巾继续擦嘴和下巴,指节微微发抖。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跪在楼梯间给男朋友口交,也没有解释高志为什么不拉她一把就走了。
因为她知道悠真都看见了,什么解释都没用。
她只是蹲在地上用皱巴巴纸巾擦着自己脸上的精液,眼镜擦干净重新戴上,被精液黏在一起的睫毛还在视线里留下模糊残影。
杏眼对上悠真眼睛,她从他眼神里读到了某种她以前只见过一两次且每次都不愿正视的情绪。
不是欲望。
是那种被她定义为“太过依赖”的东西此刻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形状紧抿嘴唇、微微发红眼角、握成拳搭在膝上却始终没有砸向任何地方的手。
水野美月看着他的表情,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里脏纸巾团成团扔进旁边废弃垃圾桶。
“好了好了,”她伸手在悠真头上揉了一把。
指腹还带着精液擦不净时残留的微凉湿意,但揉弄力道和以前一模一样敷衍却温柔,比大人哄小孩去睡觉也就多那么一点温度。
“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悠真没有说话。
手从她后背上移开,垂回自己身侧。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两次。
但在那层平静下面,他的脑海里正在翻涌着一些从未如此清晰成型的念头关于晚上,关于她要怎么补偿他,关于他这一次到底会不会再接受“不行”这两个字。
这些念头像暗礁一样沉在水面下,他对水野美月弯了弯嘴角,点了一下头。
水野美月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灰尘,把衬衫下摆从内衣里抽出来整理好,又把歪掉的马尾重新扎紧。
然后拿起教案抱在臂弯里另一个班还在等她上课。
她从悠真身边走过时停了一拍,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他肩上很快地拍了两下,转身大步走上楼梯朝另一个方向的教学楼走去。
悠真从楼梯下面走上来的时候上课铃正好打响。
那把嗓子在走廊里循环响了三遍,刺耳又冗长。
他推开教室后门,大部分同学已经坐回原位,千夏和闺蜜正把课本翻开,见他进来千夏对他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空位。
高志站在讲台上。
那个接近一米九的黑人混血教师看起来确实神采奕奕衬衫比课前少了两道皱褶,显然刚在办公室重新整理过仪容;黑色短发用湿毛巾擦了,鬓角还残留一点没干透的水渍。
他单手撑着讲桌继续讲解教育心理学第二章“青少年心理发展阶段理论”,嗓音比前半节课更加洪亮低沉,偶尔穿插笑话引得前排几个女生咯咯直笑。
粉笔笃笃地敲在黑板上画出比上半节课更加工整清晰的图表,转身扫视全班时目光比之前更加沉稳松弛那种刚射完漫长而粘稠精液后特有的松弛感。
悠真在靠窗角落坐下来,千夏把手伸过来自然地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按了按,偏头看他等他开口。
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翻开课本,拿起铅笔。
但她不知道的是,悠真握着铅笔的那只手,指节根根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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