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14章 苏芸精浴,胡艺雯餐桌温存,安蕾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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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该去睡觉了,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胡艺雯推了推赖在她身上的我,力道却轻柔得像是欲拒还迎。

“还早呢,让我再陪陪你。”我把脸埋在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间,贪婪地蹭着,鼻尖充盈着她肌肤的温热与丝袜特有的微凉细腻。

“不早了。你今天……还没碰过女人吧?我今晚没法陪你,去找苏芸。”胡艺雯了然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带着看穿一切的笃定。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一天不做爱就活不下去的色魔吗?”我佯装恼怒,用头顶开她居家服的衣摆,在她柔软温暖的小腹上拱来拱去,舌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舔舐。

“难道不是吗?小色胚。”她给我下了最终判决,却又捧起我的脸,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咖啡香气的吻。

“老婆,你身上好香……换新香水了?”我嗅着她颈间的气息,试图转移话题。

“别闹了……快走,再待下去,你又要缠得我没法休息。”我们闲聊了约莫半小时,胡艺雯精准地把握着时间,不容分说地将我从她腿上推起来。

夜确实深了。

我无可奈何,只得趿拉着拖鞋离开。在这个家里,我并没有专属的房间——或者说,每一个有女主人的房间,都是我的房间。

轻轻推开苏芸卧室的门。

她似乎正准备就寝,听到声响,先是下意识地抬手掩住胸口,随即又放下。

这一松一放之间,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乳波荡漾,看得我眼睛发直。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吊带睡裙,近乎透明的材质将底下的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堪称致命的诱惑。

苏芸无疑是个顶尖的尤物:颀长的身段比例完美,肌肤是健康的粉白色,修长饱满的大腿,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以及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巨乳。

再加上她那张融合了军人英气与女性柔美的脸庞,每一次与她交欢都让我心潮澎湃。

此刻,在轻纱掩映下,腿间乌黑的森林与胸前嫣红的蓓蕾轮廓朦胧,反而更激起探究的欲望。

我本意只是来蹭个床位,但胯下的兄弟已经诚实地将短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宣告着它的存在与需求。

“我想来和你做爱。”我顺从最原始的欲望,走到床边。苏芸搬来不过四天,我几乎夜夜与她纠缠,而她从不拒绝。

个子高挑的女人在日常相处中或许会带来些许压力,但在床上,那种征服感却无与伦比。

我尤其迷恋将这些高岭之花压在身下、听着她们婉转呻吟的时刻。

甚至喜欢站在矮凳上侵犯她们,享受她们为了迎合我而不得不屈就的姿态——那让我感觉彻底凌驾于这具具美艳的肉体之上。

“来吧。”苏芸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应允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今晚不进去……我就想好好玩玩你的奶子和美腿。”我爬上床,迅速将自己剥光,然后贴近她散发着沐浴后清香的胴体,吻住她温润的红唇。

她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幽兰般的香气,诱人深入。

苏芸生涩却主动地探出香舌,与我纠缠。短短四天,她已学会如何更好地取悦男人。

“是要足交、腿交,还是乳交?”她伸出修长的手臂,将我搂进怀里。

相较于她高挑丰满的身躯,我显得格外瘦小,此刻仿佛完全陷进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

她那双笔直的长腿顺势夹住了我的大腿,滑腻的肌肤紧贴着我。

“都要。苏姐姐的身体太漂亮了,每一处都值得好好把玩。”我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握住一只丰乳揉捏起来。

掌心传来丝滑的触感与内里惊人的弹软,手感妙不可言。

“嗯哼……”苏芸配合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薄纱随之滑动,腿间那抹隐秘的幽深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先让我亲个够。”我再次封住她的唇,贪婪地汲取她甜美的津液。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吻够了唇,我的唇舌开始下移,带着湿漉漉的痕迹,一路宣告主权。

“漂亮的锁骨……”舌尖舔过她清晰的锁骨凹陷。“性感的奶子……”我隔着轻纱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留下湿痕,听到她细微的抽气声。

一路向下,我埋首在她平坦的小腹,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然后来到那片神秘地带。

双手分开她的腿,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去,深深吸气——那里混合着她自身清淡的体香与一丝情动后分泌的、微腥的蜜液气息。

我用舌头拨开已然湿润的花瓣,找到那颗小巧的珍珠,用力吸吮舔弄。

“啊……别……”苏芸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插入我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抽搐。

放开那处,我继续向下,最终来到那双令我念念不忘的玉足。

它们如艺术品般精致:脚型优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背肌肤薄嫩,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五颗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破处那夜,我便对这双美足垂涎不已。

我捧起一只脚,从脚踝开始亲吻,舌尖滑过脚背,然后含住一粒珍珠般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裹绕。

接着换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唾液将她的双脚弄得湿亮。

整个过程中,苏芸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渐重。

当我终于将沾满口水的双足并拢,用她柔软的足弓夹住我那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跳的肉棒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苏姐姐,你来动。”虽然自己动手更能掌握节奏和力道,但我更享受女人主动侍奉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快感。

苏芸低头看了看我被夹在她足间的粗长阳物,又抬眼看了看我比她娇小许多的身躯,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漾开在她英气的脸上。

“笑什么!”我有些不爽地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足心敏感处磨蹭。

“我在笑我自己。”她一边用足弓缓缓上下摩擦我的茎身,一边说道,玉趾灵巧地活动着,时而搔刮过马眼,带来阵阵酥麻。

“你看我这身高,以前总幻想我的男人会是高大威猛的类型。做梦也没想到,最后会嫁给一个……比我矮小这么多,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你。”她的语气里没有嫌弃,更像是一种调侃。

“我也没想过能娶到这么漂亮又帅气的老婆。”我用脚趾去蹭她薄纱下挺立的乳尖,感受那逐渐变硬的触感,同时享受着她双足越来越娴熟的挤压与抚弄。

“漂亮?或许吧。不然你也不会天天缠着我不放了。”苏芸回想起这几日的遭遇,几乎每晚都要被内射到腿软。

站着、躺着、坐着、跪着……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以各种角度侵入她,恨不得将她贯穿。

“不仅漂亮,还是我最喜欢的高个子。征服起来特别有成就感。要是……你能答应我穿制服就好了。”我遗憾地咂咂嘴,知道这件事强迫不来。

“真是变态的想法。”苏芸扭过头,耳根却有些泛红,嘴角的笑意泄露了她并非真的厌恶。“哪有穿着正装做那种事的……”

“夫妻情趣嘛,怎么能叫变态?我要射了!”她开张的双腿间,粉嫩湿润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视觉刺激加上足底传来的紧握感,让我再也抑制不住喷发的冲动。

苏芸闻言,左足足弓稳稳托住我滚烫的肉棒根部,右足五趾并拢,像一个小巧的肉套,精准地箍住膨胀到极致的紫红色龟头。

左足的大拇指与食指则捏住茎身中段,配合右足,开始加速上下撸动。

她抬眼看着我,声音平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射吧。”

没有半分犹豫,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我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

“噗嗤……嗤……”大量的白浊喷射在她并拢的右足脚背上,又被急促的撸动涂抹开;一部分则穿过她玉趾的缝隙,溅射到她的小腿和床单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独特的腥膻气息。

“给你发泄就不错了,还想着制服诱惑。”苏芸拿起床头的纸巾,擦拭着脚背上黏腻的精液,语气带着嗔怪,但脸上仍是那副包容的浅笑。

“为什么不行嘛,苏老婆?我不是你老公吗?”我耍赖般地把手摸上她的小腿,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触感柔韧,像是包裹着丝绸的弹簧。

在无耻这门功课上,我早已登峰造极。

“你是我老公,我就得穿着军装、警服让你玩?想得美。”苏芸坐起身,表情认真起来,“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混为一谈。正装是严肃的,代表责任。”

她一本正经的理由让我一时语塞。

“好吧……”我假装放弃,却在苏芸松了口气的瞬间,猛地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美腿,将刚刚射精后依旧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大腿与小腿形成的腿弯里。

然后我压上去,用身体重量挤压着,让肉棒在她滑腻的腿弯肌肤间摩擦。

“你……”苏芸皱起眉头,对我的无赖行径无可奈何,只能任我施为。

左腿弯,右腿弯。

我像发现新玩具一样,变换着位置,让沾满精液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反复磨蹭,将更多黏滑的液体涂抹上去。

精液混合着她肌肤的微汗,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我让她双手撑在床上,高高翘起那对丰硕浑圆的臀瓣。

她以为我会从后方进入,身体微微紧绷等待。

然而,我的肉棒却贴着她后腰细滑的肌肤,沿着她脊柱那诱人的浅沟,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磨蹭。

我几乎整个人坐在她后腰上,用体重推压着这位高挑的美人。

“嗯……”陌生的触感让苏芸发出一声闷哼。

直到精液被挤出,凉丝丝地流淌在她整个光洁的后背,她才明白这个坯男人又在用另一种方式标记她。

然后,她被翻了过来。我趴在她身上,将那对巨乳当成最好的缓冲垫,让肉棒在深邃的乳沟间冲撞、研磨。时间在黏腻的摩擦声中流逝。

乳头与马眼相互碾磨,柔软的乳肉被龟头压出凹陷……她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未能幸免,甚至包括她那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

我将几缕发丝缠绕在肉棒上,快速撸动,直到再一次将精液喷射在上面,在她发间留下斑驳的痕迹。

足,腿,腰,背,胸,甚至头发……苏芸仿佛刚从精液的海洋里挣扎出来,浑身布满黏腻、半干的白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温顺的太太被我折腾得狼狈不堪。

明明没有真正的插入式性爱,她却感觉比做爱累上十倍。

逐渐干涸的精斑紧绷着皮肤,带来持续的、微妙的折磨。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最终,她叹了口气,俯下身,将我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已然软垂的肉棒纳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尖和口腔仔细清理,将残留的精液和污秽尽数吞下。

抬头时,发现我已经发出均匀的鼾声,陷入沉睡。

“……好累。换你服侍我了,老婆。”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将软掉的肉棒往她嘴里塞了塞,便彻底没了动静。

苏芸默默地舔净最后一点污渍,摇晃着酸软的身体下床,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满身狼藉。

“混蛋老公……下次……下次不给你了……”她一边揉搓着长发上的精斑,一边低声咒骂。

但语气里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气,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抱怨。

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她对我的纵容似乎没有底线。

吹干头发回到床上,我们的体型差异在并排躺下时尤为明显。她像在搂着一个弟弟入睡,刻意与我保持了几厘米的距离。

然而,深夜里,早已习惯寻找鸟巢的我,在睡梦中熟练地摸索过去,一把抱住她,半硬的肉棒凭着本能,挤开她微微湿润的穴口,滑了进去。

苏芸身体一僵,以为我醒了。但听到我平稳的呼吸,感受到我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她放弃了叫醒我的念头。

“混蛋……”她在黑暗中极轻地骂了一声,最终放松身体,任由我就这样插在她身体里,沉沉睡去,直到天光微亮。

清晨,在半梦半醒间,我感受到身下温暖紧致的包裹,本能地开始缓慢抽送。

晨勃的肉棒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在一声闷哼中,我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子宫深处。

苏芸被体内的灼热烫醒,睁眼时,只看到我心满意足地翻身继续酣睡,留下她独自感受小腹内充盈的暖流与再度袭来的倦意。

……

“……我回来了!晚饭好香啊!”推开门,家的气息与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胡艺雯的厨艺谈不上顶尖,比起安蕾带我品尝过的珍馐更是相差甚远,但我却情有独钟,或许是因为,这是属于家的、永远不会腻的味道。

“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快洗手吃饭。”胡艺雯从厨房探出身,脸上依旧是那副职业性的刻板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流淌着一抹只为我展现的温柔。

“咦?你还没吃吗?你先吃吧,我不急。”看到餐桌上那盘油亮诱人、汁液浓郁的排骨完好无缺,我心里一暖。

胡律师平时管教严格,但她的好,是实实在在的。

“我做饭,自然先尝过了。快吃吧。”她走过来,捏了捏我的脸,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切的笑容,似乎对我下意识的谦让颇为受用。

“哦。”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不全信。但反抗估计会被她板起脸强制执行吧。

“苏芸呢?”我端起碗,发现少了个人。苏芸几乎点亮了所有家务技能,往常这个时间,厨房里总少不了她的身影。

“不知道,可能有事出去了。”胡艺雯回答。

迅速扒完饭,我擦擦嘴,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胡艺雯。居家的短裙下,那双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婆,吃饱喝足,该运动一下了。”我放下碗,几步上前,从后面将胡艺雯压在餐桌上。

碗碟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撩起她的裙摆,发现底裤早已一片湿热。

没有任何前戏,我拉下自己的裤子,将早已挺立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齐根没入。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咬住下唇。湿滑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褶皱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我伏在她背上,双手撑在桌面,开始全力冲刺,餐桌成了我征服她的战场,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让桌面震颤,碗碟叮当作响。

“我爱你,老婆……”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宣告,下身抽插得越发凶猛迅猛。精关松动,积蓄的力量即将喷薄。

“啪啪啪!”臀部撞击她丰腴臀瓣的声音密集而响亮。

“哗啦……哐当……”旁边的汤碗被震得倾斜,汤汁泼洒出来,弄脏了她的上衣和散落的长发。

饭菜的香气与情欲的腥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氛围。

“射了……射了!胡律师,全都给你!”我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住娇嫩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颤抖的子宫。

……

“苏芸,最近回去得都很早啊,有事?”管乐队的同事,一位气质儒雅、相貌英俊的男士,在练习结束后关切地询问。

“嗯,家里有点事。”苏芸微笑着点点头,开始收拾乐器。

“是……谈恋爱了?”男士试探着问,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他高大挺拔,事业有成,乐队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心仪苏芸已久。

“没有。”苏芸摇摇头,清晰地看到对方松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眼前这位追求者条件优越:高大英俊,成熟稳重。对比起家里那个瘦小、有时孩子气、还比自己小好几岁的老公,似乎更具吸引力。

然而此刻,苏芸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我缠着她要足交时无赖的样子,是清晨在她体内释放时灼热的触感,是满身精斑后无奈又纵容的心情。

“苏芸?在想什么?”男士见她出神,语气更加温柔。

“我在想我老公,”苏芸回过神,脸上的笑意加深,那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些许甜蜜负担的笑容,“他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家了。”

“老……公?!”男士瞬间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消息。

“对,老公。我们闪婚的。”苏芸歉意地笑了笑,拎起乐器包。

看着对方脸上崩塌的表情,她忽然觉得,那样子比起家里那个总能厚着脸皮逗她笑、惹她气的蠢蛋,似乎少了点鲜活可爱的生气。

……

“颜秀,我要结婚了。和苏芸一起过来吧。”安蕾发来的电子请帖,言简意赅,却在我心里投下一块石头。

“你倒真不怕丢脸。”苏芸从身后贴近,微笑着用双臂环住我的肩膀。

我一扭头,脸颊便深深陷入两团弹力惊人的丰硕软肉之中,馥郁的乳香与她的体温一同传来。

这女人还特意穿了细跟高跟鞋,站在她身边,我的身高差愈发显得可怜。

“你觉得,我会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目光和闲言碎语?”苏芸轻笑,忽然手臂发力,轻而易举地把我像抱小孩一样托离了地面。

“放我下来!”我挣扎着,但当她娇艳欲滴的樱唇靠近时,所有抗议都化为无形,我顺从地迎了上去,品尝她唇齿间的清甜。

“是老公你觉得丢了面子吧?”一吻结束,苏芸依旧抱着我,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眼中闪着促狭的光,“毕竟老婆这么高大……明明做爱的时候,喜欢得不行呢。”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我耳廓。

“哼,我才不会觉得丢面子。这么漂亮的老婆,谁看了不羡慕我?”我舔了舔嘴角,回味着她的滋味,然后主动凑上去轻啄她的红唇。

“那你还怕什么?”她亲亲我的脸颊,像摆弄一个心爱的大号玩偶,语气宠溺。

“不过,我也真没想到,老公你居然有勇气去和歹徒搏斗,就这样把安蕾小姐攻略了呢。”苏芸将我放下,目光中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什么歹徒,就是个喝多了耍酒疯、感情受挫的可怜虫罢了。”我耸耸肩,“我哪知道安蕾是空手道黑带?早知道她那么能打,我才不会多管闲事。”这话我对安蕾也说过,换来的是一句娇嗔的笨蛋。

“可我也想要老公保护我呀。”苏芸忽然蹲下身,让我们的视线平齐。

她粉润精致的俏脸凑近,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像小动物一样蹭着我的脸颊,声音又软又糯。

“好了,快去换礼服吧。难道你想穿着运动装去参加婚宴?”苏芸不由分说,再次将我抱起,走进衣帽间。

她早已准备好一套合身的西服,手法娴熟地替我换上,仿佛在打扮一个专属的洋娃娃。

婚宴现场,熟人不少。

目光扫过,龙傲天父子,萧逸……大腹便便却风韵犹存的司马琴心成为了一个小焦点,我想过去慰问一下都没找到机会。

这位贵妇人在她常去的休息室甚至专门为我备了一张带有夹层的床,方便我们尝试各种姿势。

虽然与她交欢总有些隔靴搔痒,不够尽兴,但亲眼看着自己的种子一点点撑起她高贵子宫的轮廓,那种隐秘的占有感和孕育的满足,依然令人沉溺。

不仅有我的熟人,苏芸的社交圈也在此交汇。

“苏芸?你也来了。这位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来人气质硬朗如出鞘军刀,一米八几的身高在苏芸面前也不显逊色。

他慑人的目光如实质般在我身上扫过,带着审视。

“李谊?你……回来了?”苏芸转身,脸上露出真实的惊讶。

“嗯,退役了。不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李谊点点头,目光落在我和苏芸交缠的手臂上,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公式化的笑容。

“我老公,颜秀。还是个高中生呢,我算是老牛吃嫩草了。”苏芸落落大方地介绍,毫无寻常女子的羞怯。

“你好,颜秀。”我伸出手,保持基本的礼貌。

“你好,苏芸的发小,李谊。”一只宽厚、布满硬茧的大手猛地握住我的手,力道之大,瞬间让我指骨咯咯作响。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感觉手骨快要被捏碎了。

“看来颜秀平时疏于锻炼啊,这怎么能保护好苏芸呢?”李谊笑了笑,松开手,挑衅的意味毫不掩饰。

“我老公跑个一千米都要四分半,你欺负他干什么?”苏芸立刻皱起眉,捉起我发红的右手,心疼地轻轻吹气,随即怒视李谊。

“抱歉,没想到颜秀……这么文弱。”李谊看着我,眼神锐利,显然无法理解我如何能与苏芸并肩。

“他可不弱,我被吃得死死的呢。”苏芸将我往身后护了护,用身体挡住李谊的视线,示意我不要冲突。李谊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李谊,这位是?”一个高挑靓丽的女人适时插入,自然地挽住了李谊的手臂。

“我发小苏芸。苏芸,这是我朋友,刘诗依。”李谊介绍道。刘诗依听到朋友二字,眼神微微一黯。

“你好,刘诗依,李谊的……”她顿了顿,“朋友。”

“你好,苏芸。这是我老公,颜秀。”苏芸已经想拉着我离开了。

她是个护短到极点的女人,李谊欺负我,哪怕只是言语和态度上的,也让她很不舒服。

但对方毕竟是多年未见的发小,曾经情同手足。

“明星?是演《仙剑》里灵儿的姐姐?”我很快认出了刘诗依。说实话,我对娱乐圈关注不多,但她的国民度实在太高。

“你好。”刘诗依戴上浅淡而标准的职业微笑,亲切却带着距离,并无大明星的架子。

“好了,是我冒失了。一起去聊聊吧,好久不见,要不是我弟弟李季结婚,还真难碰上。”李谊发出邀请。

“嗯……”苏芸有些犹豫,但最终点了点头。她或许想借此机会,彻底让李谊明白她的选择与幸福。

“老公,我和老朋友叙叙旧,可以吗?”她弯下腰,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亲我的脸颊,姿态摆得极低,一副以我为尊的模样。

李谊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好吧。”我对李谊很不爽,但苏芸如此表态,我也只能同意。

“看来苏芸你是真喜欢这小兄弟啊。要是让以前那些追你的人知道,他们的苏姐姐被一个……嗯,普通人娶了,指不定得多轰动。”李谊打量着我,目光如芒在背。

“那又怎样?我喜欢就行。”苏芸又亲了亲我的脸,毫不避讳亲密。

“是我多事了。不过苏芸,你到底喜欢他哪点?”李谊挑剔的目光再次投向我,问题尖锐。

“说话讨喜,长得可爱。”苏芸拉着我来到一张餐桌旁坐下。

“能说实话吗?我听说,你是因为安家……”李谊不依不饶。

“没有的事,我们是真爱。老公,坐我怀里?”苏芸想把我抱到她腿上,被我尴尬地挣开。

“想什么呢!”众目睽睽,我可做不出这种事。

“别害羞嘛。”她坐到我旁边,紧紧抓着我的手,脸上带着浅笑。

一位气质出众的贵妇人看到我们亲昵的互动,掩口发出轻轻的笑声。

“这位是……白娘子?”我惊讶地看着已然落座的美人。

她梳着古典的高髻,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流转间自带魅惑,金色耳坠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琼鼻樱唇,五官精致如画。

一袭淡紫色长裙,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如玉藕臂,性感与端庄在她身上奇妙融合,那股子人妻的娴雅风韵,令人心折。

这是翁娴雅,塑造过白娘子、聂小倩等无数经典角色的国民女神。

“妈妈。”刘诗依对翁娴雅喊道。我这才恍然,原来她们是母女。我对娱乐圈八卦确实知之甚少。

简单认识后,还有翁娴雅的丈夫,刘理嘉,一位富态儒雅的中年男人。他说话客气,尽管注意到了我偷瞄他妻子的目光,也并未表露不悦。

宴会的核心是新人李季,而这张桌子的焦点,暂时是李谊。

苏芸一边应付着李谊,聊着童年趣事,一边不停地给我剥虾、夹菜,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

这番姿态,确实渐渐打消了李谊的疑虑,让他心情复杂。

苏芸从小追求者众,他也不是没有过心思,只是被当成了兄弟。

如今看到青梅被摘,不爽是真,却找不到继续发难的理由。

直到新人敬酒,我才知道李谊是李季的哥哥。李季看起来高大健壮,英武不凡,我实在无法将他与太监这个词联系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结婚了就不理我了?”安蕾端着酒杯走来,大红嫁衣映得她俏脸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怪。

“你们认识?”李谊来了兴趣,感觉有好戏可看。

“当然认识!苏芸还是我介绍给他的呢!结果这臭小子,后来就不怎么联系我这个最好的朋友了。”安蕾作势要来掐我的脸,动作亲昵。

“关系真好。”李谊笑道。

“能不好吗?这家伙,当初居然敢拒绝我的告白!现在还敢大摇大摆出现在我的婚宴上!”安蕾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淑女,她向来敢说敢做,语不惊人死不休。

“拒绝安蕾的告白?”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连李谊在内,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家代表着何等恐怖的资本能量,在场无人不晓。

拒绝安蕾,近乎于拒绝一步登天的阶梯。

“我一个平民,怎么高攀得起安大小姐?差距太大了。”我立刻接上话,给了众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大家露出恍然又惋惜的神情。

“所以你就退而求其次,娶了我的好朋友?”安蕾瞥了我和苏芸一眼,装作不满。

“正好看对眼了,缘分嘛。”苏芸笑着打圆场。

“哼,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安蕾娇嗔一句,任谁都听得出是玩笑。

新郎李季和他哥哥李谊,也只能陪着笑笑。

安蕾的泼辣与不按常理出牌,在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李谊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弟妹,但弟弟喜欢,他也无可奈何——而且他还不知道弟弟已失去男性功能。

“颜先生对电影感兴趣?”安蕾离开后,刘理嘉主动找我搭话。安蕾刚才那番表现,显然让他重新评估了我的背景。

“还行,偶尔看看。”

“那可以和你娴雅阿姨多聊聊,她拍了不少片子。”刘理嘉态度变得热络。

“娴雅阿姨,我可是您的忠实影迷!我是看着您的《新白娘子传奇》长大的……”面对童年女神,我流露出真诚的仰慕,并非全然出于情欲。

安蕾的搅局,反而让气氛融洽起来。

我不再那么尴尬,苏芸明确宣示主权,刘诗依也含蓄表明了对李谊的心思,我还听翁娴雅讲了不少剧组趣闻。

晚宴后,苏芸又带我见了些长辈,除了安正阳老爷子用复杂的目光打量我许久,最终摇头叹气外,表面还算和谐。

“今晚不回去了,我们在酒店睡。”苏芸搂着我的脖子,语气不容置疑。

“不要吧?我想回去找胡律师……”我试图挣扎。被系统加持又被女人们娇惯出来的欲望,一天不发泄就浑身不对劲。

“想都别想。你还不明白安小姐的意思?”苏芸拖着我往电梯走,低声暗示。

“什么?她真要我去……入洞房?不怕被发现?”和安蕾做爱我当然想过,但没料到是在她新婚之夜,如此大胆。

“她要是怕,就不是安小姐了。”苏芸的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

房间早已开好。苏芸把我推进去,“就是这里。十一点左右,安蕾会过来。”

“混蛋!你个帮凶,把老公往别的女人床上送,就不会吃醋吗?”我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大手隔着礼服狠狠揉捏那对饱满的乳峰,佯怒道。

“完全不会哦。”苏芸非但不反抗,反而顺势压向我,红唇带着笑意吻了上来。

“什么时候穿制服给我干?”我啃咬着她细腻的脖颈,下身早已坚硬如铁,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都说了那不是做爱的衣服……上次不是穿了情趣制服给你吗?你在里面射了好几次呢。”苏芸的手灵巧地探入我的裤裆,握住滚烫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

“哼,那种情趣制服,也好意思提!”我咬着她的锁骨,在她手里挺动腰身。

“好嘛,我错了,好老公……下次,下次一定。”苏芸软语道歉,带着委屈的鼻音,让我心头发软。

“嘭!”

房门被猛地推开。

“安蕾?不是说十一点……”我惊讶地看着门口身着大红婚袍的高挑身影。

安蕾站在门口,一身正统的汉式大红婚袍,头戴金翅凤冠,珠玉摇曳。

浓丽的眼影勾勒出妖娆凤眸,嫣红的唇瓣如熟透的樱桃。

脸上淡淡的婴儿肥在红晕衬托下,娇艳不可方物。

华贵的装扮将她青春活力的躯体包裹出一股端庄稳重的气质,却又因那眉眼间的叛逆与此刻的怒意,显得更加鲜活诱人。

“我要不来早点,我的新婚礼物不就被人偷吃了?”安蕾语气带着薄怒。

她虽然默许甚至促成了我和苏芸的关系,但今天毕竟是她的大婚之日。

在她的预想里,我本该像等待临幸的新妇一样乖乖等她,而不是和陪嫁丫鬟打得火热。

“混蛋!就不能好好等着我吗?”安蕾几步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方才在宴会上巧笑嫣兮的模样荡然无存。

“还不是你的错!”我反手用力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毫不畏惧地直视她冒火的眼睛,“打扮得这么诱人,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又说要十一点才来,我等得心焦,不找苏芸转移注意力怎么办?”说完,我低头狠狠吻住她娇艳的红唇。

“唔……!”安蕾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强势反击,愣了一瞬。

唇舌交缠间,我吮吸着她的甜美,她也渐渐从抵抗变为回应,甚至有些羞涩地躲避着我过于侵略的舌。

听着我半真半假的抱怨,她的火气奇异地消了大半,心里反而泛起一丝甜意。

良久,我们分开,牵出一道银丝。

高挑的新娘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喘息着嗔道:“油嘴滑舌……就会骗人。”话虽如此,语气已软,再难燃起怒火。

我深知安蕾是典型的口是心非,外表强势骄傲,内心却渴望直白热烈的爱与占有。

对付她,绝不能被她表面的气场吓倒,必须大胆进攻,撕开她厚重的防御。

相比之下,司马琴心享受的是偷情的禁忌与浪漫,需要情感铺垫与被动的邀请;而安蕾,则需要更直接、更强势的征服宣言。

“臭弟弟,要不是看你可怜,鬼才在新婚之夜爬你的床。”她嘟着嘴,自己动手解开繁复的衣带。

大红的婚袍层层褪下,露出圆润晶莹的香肩。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指尖微凉。

“是是是,谢谢安姐姐,安老婆……那你怎么跟李季交代的?”我一边帮她剥离厚重的衣物,一边问。汉服里三层外三层,着实费劲。

“能怎么交代?我说去找情人了呗。反正他一个太监,能说什么?”安蕾终于将最后一件内衫褪去,一具雪白、青春、充满活力的胴体彻底展露在我眼前。

纤长有力的美腿,线条紧致性感的美臀,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蓓蕾。

比起苏芸的丰腴,她更显矫健修长。

我抚上她光滑的肌肤,从纤细的腰肢滑到挺翘的臀瓣,再探入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滑。

她早已动情。

我吻上她敏感的耳垂,含住那枚小巧的耳坠轻舔,然后再次攫取她的红唇。

“唔……几P什么的,我也想试试。苏芸,你也来吧。”安蕾在我的爱抚下身体发软,却不忘朝旁边招呼。

上流社会见多了情人与混乱关系,她并不特别排斥,只是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参与其中。

眼下木已成舟,她反倒生出几分新鲜与刺激感。

苏芸依言靠过来,从侧面吻上我的脖颈,双手也在我身上游走。

“喂!不许抢老娘的吻!”安蕾霸道地推开苏芸,独占性地抱住我,加深了我们之间的吻,“你……你搞下面。”她含糊地命令道,舌头却热情地与我纠缠。

“嗯……”下一秒,我闷哼一声。

灼热的肉棒被一个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苏芸跪在我腿间,灵巧的舌尖正绕着敏感的龟头打转,不时搔刮过马眼,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吞吐片刻后吐出,用手握住粗长的茎身,缓缓套弄。

“啊……唔……咳咳!”正与我深吻的安蕾忽然身体一僵,剧烈咳嗽起来,津液差点呛到。

原来是苏芸的唇舌转移了阵地,正埋首在安蕾微微张开、已然湿润的腿心,卖力地舔舐起来。

没过多久,苏芸的舌头又回到我的肉棒上,将上面沾染的淫液与她的唾液混合,涂抹均匀。

在双重刺激下,我们三人的下身早已泥泞不堪,淫靡的水声与喘息声交织。

我的龟头被苏芸的手引导着,抵上了一处更加紧致滚烫的入口。那里已经湿润,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努力吞吐着硕大的顶端。

“呜……给我……垫、垫点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安蕾终于与我分开唇,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带着罕见的羞怯和一丝紧张,断断续续地说。

“……?!”我震惊得几乎忘记动作。这个作风泼辣大胆的大小姐据说混迹酒吧舞厅、前男友名单能拉一长串,竟然是处女?

“你不信?”安蕾从我身上撑起来,皱着眉看我,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信!我信!快给我,我的大妖精……”我压下心中翻腾的惊讶与陡然升起的、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将她重新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分开她那双令我痴迷的修长玉腿,几乎掰成一字马。

腿心处,粉嫩的肉瓣因为刚才苏芸的舔弄而湿亮红肿,中间的细缝微微翕张。

苏芸默契地从浴室取来一条白毛巾,垫在安蕾的臀下。

我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迷人的足弓压向她的胸口,让秘处毫无保留地暴露。

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小巧的洞口,腰部用力,猛地向下一沉!

“啊——!!痛……好痛!!”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通道,撕裂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深深楔入她身体的深处。

安蕾的脸霎时变得惨白,额头渗出冷汗,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嘶……好紧!夹得我……快动不了了!”肉壁传来的挤压感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湿热紧致,吸力惊人。

“你别动!让我……缓缓……好痛啊……你、你东西怎么那么大……”安蕾疼得直抽气,双腿下意识想蹬踹,却又牵扯到伤处,只能无力地落下,眼中泛起泪花,瞪着我,混杂着疼痛、嗔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她的内部简直窄得不可思议,但适应了最初的紧箍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密相连的触感,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

我几乎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悸动。

“苏老婆,帮帮安蕾,让她舒服点……”我卡在她体内不敢妄动,自己也憋得难受。

安蕾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苏芸,想拒绝,但当苏芸温热的唇含住她胸前那粒粉嫩挺立的蓓蕾,用舌尖灵活挑逗、用牙齿轻轻啃咬时,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安蕾呜咽一声,上半身的快感瞬间分散了下体的痛楚。

与此同时,更多温热的爱液从结合处汩汩涌出,起到了一些润滑作用。

“噗嗤……咕啾……”我开始缓慢抽动,由浅入深。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染红了臀下的白毛巾;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地探索她初经人事的紧致阴道。

安蕾的表情逐渐从痛苦转向迷茫,再到适应,最后染上情动的绯红。

我不疾不徐地操干着,占有这个身份特殊、外表泼辣内里却保留着最珍贵之地的女人,让我志得意满。

我尤其爱她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被我掰开压住,腿肉柔软,肌肤滑腻,视觉刺激强烈。

我的手掌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胯,进行着最原始的撞击。

“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在双重刺激下,安蕾很快被推上顶峰。

下体被持续填满充实,胸前不断传来酥麻快感,她的脚背绷直,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颤抖。

“等等我……我也快到了……”看她临近巅峰,我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吱呀——吱呀——”身下的大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芸不再玩弄安蕾的乳尖,而是从后面贴上了我的背。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隔着我的衬衫摩擦着我的后背,带来柔软的压迫感。

她脱掉我的上衣,温热的肌肤直接相贴,快感更甚。

我整个人伏倒在安蕾身上,像块夹心饼干。

我的胸膛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头,安蕾的反应顿时更加剧烈。

她满脸晕红,眼神迷离,呼吸灼热,双手无意识地在我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呃啊——!!”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天鹅,安蕾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花心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爱液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我双手向后,胡乱抓住苏芸丰满的臀瓣揉捏。

苏芸一条光滑的大腿挤入我们之间,磨蹭着我的阴囊。

在这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下,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安蕾痉挛的花心,将积蓄了一整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股滚烫地喷射进她初开的花房深处。

“啊……!”被滚烫精液浇灌内里的冲击,让高潮余韵中的安蕾再次颤抖,脸上红潮更盛,焕发出惊人的媚态。

我们三人叠在一起,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苏芸的手指无聊地在我汗湿的背脊上画着圈。

“……舒服吗?和我做爱。”过了一会儿,安蕾声音微哑地问,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紧得要命……舒服极了。我要把你这里,彻底操成只属于我的形状。”我吻了吻她的锁骨,语气真诚而充满占有欲。

“哼……”安蕾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角的笑意几乎满溢出来。

安蕾或许才是我所有关系中,最接近正常恋爱的一个。

司马琴心沉溺于偷情的浪漫,近卫惠子维系于网络的虚幻,而安蕾,有着大小姐的骄纵,却也有普通女孩的喜怒、期待与真心,虽然她的身份背景最为玛丽苏、最不普通。

短暂的休息后,欲望再次抬头。我耸动腰部,再次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嗯啊……你……慢点……”安蕾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摇晃,刚刚破瓜的肿痛尚未完全消退,快感却已汹涌而至。

她抓住我的手臂,修长的美腿如水蛇般盘上我的腰,贪婪的肉穴吮吸着,仿佛想把我的阴囊也一并吞入。

她甚至抬脚,轻轻把贴在我背上的苏芸蹬开了一些,此刻,她想要独占。

“所以,新婚之夜,你不是该和你的亲老公做爱吗?嗯?我的乖老婆……”我一边奋力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新鲜肉体的刺激总是让男人异常兴奋,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劣根性。

“是是是……亲老公……我的臭弟弟,给我的合法老公戴了顶大绿帽……我最爱的臭弟弟……”安蕾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意乱情迷地呓语。

我抱着她站起来,她就这么挂在我身上。我托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不由得为李季感到一丝可悲的讽刺。

我们站在凌乱的床上,高挑的新娘全身心投入与我的交媾,紧凑的肉穴不断收缩,榨取着我的精力和精液。

“嘭!!!”

房门被更粗暴地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你、你们在干什么?!!!”李季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双目赤红,英俊的面容因极致的愤怒和震惊而扭曲,浑身颤抖。

“你没长眼睛吗?我在和我的情人做爱啊。”安蕾可不是会慌乱遮掩的性格。

她反而放下盘在我腰间的腿,双脚落地,但依然紧紧抱着我,阻止我想把肉棒抽出来的动作。

我们就这样,以最紧密的姿势,直面她的新婚丈夫。

“你……你这个贱人!新婚之夜,你居然跑出来和别的野男人鬼混!!”李季的怒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与暴怒。

“不然呢?和你这个太监睡?你做梦去吧!”安蕾的暴脾气瞬间被点燃。

她的身高与气势丝毫不输李季。

她甚至抱着我,让我略微踮脚,就着插入的姿势,示威般地向李季的方向挺动了几下腰肢。

看着我们依然紧密交合的下体,李季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贱人!你……你不想想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我管你因为谁!狗东西,当初丢下老娘自己跑了,现在还有脸来纠缠?你就该有这种觉悟!对吧,我的好老公,我的救命恩人?”安蕾亲着我的脸,快意地扭动腰肢,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得更深。

“我才是你老公!你给我分开!分开!!”李季失去了理智,怒吼着冲过来,试图把我们扯开。

他的确凭借蛮力把我从安蕾身上扯开了,但也仅此而已。下一秒,他就被安蕾一记利落的过肩摔狠狠掼倒在地!

“傻逼!就凭你?连个拿刀的醉汉都不敢面对的废物!”安蕾居高临下地看着摔懵的李季,冷笑着,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

她曾是筑起高高心墙的公主,李季曾一度登上城墙,却在她最需要时临阵脱逃,跌回深渊。

如今,城墙依旧,墙上却已换了驻守的人,荆棘遍布,他再也无法攀爬。

“秀秀,躺好。”安蕾转身,把我推倒在凌乱的床上。

她分开修长的双腿,扶着我因惊吓而略微疲软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洞口,缓缓坐了下去,直到尽根没入。

“呃……”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如同训练有素的女骑士。

“看好了,傻逼。这是给勇敢者的奖赏。我在我最爱的老公身上做爱呢!”安蕾刻意调整角度,让李季能清晰看到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在她粉嫩湿润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与白浊。

“贱人!贱人……我才是你老公!!”李季竟瘫在地上,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看着我和安蕾交合的部位,一边流泪一边辱骂:“贱女人!当着老公的面出轨的贱女人!你给我分开!不许别的男人干你!贱货……”

“你也配管老娘?滚!不想再挨打就给我滚出去!”安蕾因性爱和羞辱丈夫的双重刺激而异常亢奋,下体汁水横流。

她体力极佳,在我身上骑乘了十余分钟,速度不减。

“贱女人……出轨的贱女人……我才是你丈夫……新婚之夜你应该和我睡……”李季瘫坐着,仰头看着在他眼前晃动交合的臀部与阳具,眼神空洞地重复着,泪水混合着鼻涕。

他爱了安蕾很多年,从初中起就痴迷于她那份与众不同的不良,帅气。

他以为可以为她付出一切,直到真正面对冰冷的刀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逃跑。

回来时,一切已无法挽回。

多年的感情岂能轻易割舍?

即便失去男性雄风,听到安蕾答应嫁给他时,他依然欣喜若狂,以为这是上天给的第二次机会。

他太天真了。

洞房花烛夜,安蕾直接推开他试图拥抱的手,穿着嫁衣就决绝地离开了房间。

调取监控,动用家族在酒店的股份权限拿到备用房卡……他万万没想到,推开门看到的,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瘦小的男人抱在怀中激烈交媾。

当亲眼看见安蕾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发出愉悦的呻吟,李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那是他的老婆!本该属于他的!

“对啊,洞房花烛,你不行嘛。我让秀秀帮你,代劳一下。你看秀秀多好,又救过我,又帮你履行丈夫职责,可是天大的好人呢。”安蕾每次坐下都会技巧性地旋转臀部,加上她内部惊人的紧致,我很快又有了射意。

“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蕾蕾,你是我老婆啊!!”李季终于再次被刺激得爆发,猛地爬起来,试图把安蕾从我身上扯开。

“滚开!绿帽奴!看你老婆被别人干很爽吧?秀秀,快来,继续干我!”安蕾三拳两脚再次把李季打倒在地,嫌恶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呜咽的男人。

她转身,扶着电视机柜,高高撅起那对与她偏瘦上身不成比例、却异常饱满浑圆的蜜桃臀。

臀形完美如熟透的水蜜桃,臀肉白皙紧实,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微微开合,诱人深入。

“不许干!不许干!!求求你了……拔出来……从我老婆的小穴里拔出来……”李季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哀求,涕泪横流。

但此刻,我只想彻底征服身上这个女人。

“啪!啪!啪!啪!”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大力撞击那两团雪白的臀肉。

每一次深入,都让安蕾的身体向前倾,乳房压在光滑的柜面上。

我痴迷于征服高挑的女人,她们为我屈就、承欢的模样,能点燃我最原始的征服欲。

安蕾,无疑完美契合这一点。

“啊!老公……爱我……亲老公……我是你的小骚货……你的专属新娘……”在猛烈撞击下,安蕾放浪地淫叫起来,话语露骨,显然是故意说给身后崩溃的丈夫听。

“贱人!狗男女!贱货……”李季无力地瘫坐着,从下往上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我的阴囊一次次拍打在他妻子雪白的臀肉与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老公……你好棒……干死我了……”安蕾扭动着腰臀迎合,浪叫连连,哪里还有半分刚破处的青涩。极致的快感让我精液疯狂积聚。

“要射了……哦……”我喘息着预告,抽插得更加迅猛。

“等等!不许射!不许射在我老婆里面!!那是我老婆!!”李季仿佛回光返照,挣扎着爬起来,眼眶欲裂。

“太晚了。”安蕾颤抖着迎接我的爆发,花心紧紧咬住龟头。

当李季再次发疯般冲过来,暴力地将我从安蕾体内扯开时,我已经一滴不剩地将所有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了他妻子的子宫深处。

我被甩到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傻逼,你还想干什么?”安蕾冷冷地看着拉开我们后却不知所措的李季,慢慢直起身。

混合着血丝、爱液和浓精的浊白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在普通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李家,对安蕾而言也不过如此。

事实再次证明,李季动武不是对手,拼家世更是云泥之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安蕾走过来,温柔地扶起我,然后毫不在意地跪在我腿间,低头,用她娇艳的红唇含住我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仔细地、近乎虔诚地清理起来,将上面的污秽尽数吞下。

“贱人……狗男女……”他只剩下无力的咒骂。

安蕾清理完毕,走到电视柜边,重新坐下,大大地分开那双修长的美腿。

她用手指拨开红肿湿润的阴唇,让李季能清晰看到,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缓慢地流出、滴落。

“看看我和我老公的爱情结晶,绿帽奴。哈哈,你居然看完了别人和你老婆做爱的全过程。”恶毒而羞辱的话语从安蕾口中吐出,她看着瘫软在地的李季,放声大笑,笑容冰冷而畅快。

李季呆滞地看着从自己妻子体内流出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再看看那个无情嘲弄他的女人,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抽空,彻底瘫软,眼神空洞。

“还要看吗?不给你看了。”安蕾讥讽地瞥了他一眼,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回那身大红的婚袍。

“来,秀秀,当着我这绿帽奴丈夫的面,再好好干我一次。”她披着宽大的婚袍,搂住我的脖子,将我一起裹进那片红色的织物里。

从李季的角度,只能看到宽大的红袍在剧烈晃动,听到肉体撞击的闷响、安蕾压抑又放浪的呻吟、我的喘息、还有那清晰可闻的、湿黏的咕啾水声。

看不到具体情形,反而让他的想象力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毫无疑问,他的新娘,正在这象征喜庆与忠贞的婚袍之下,与另一个男人忘情交媾。

“好舒服……秀秀,你干得我好舒服……你说,我那个合法老公没有生育能力……要不要,你和我生一个孩子?”安蕾在晃动的红袍中亲吻我的脸,吐气如兰。

袍内的空气炽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李季看不到,却听得真真切切。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扎进他心里。

“狗男女!贱女人!你们两个垃圾!!”他无力地咒骂,精神濒临崩溃。

眼睁睁看着心中的女神沦为他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玩物,这种痛苦足以摧毁一个男人的尊严。

我扶着安蕾弹性十足的臀肉,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奋力冲刺。

她早已适应了我的尺寸,内壁湿滑绵软,紧紧包裹吮吸。

李季绝望的辱骂,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让我更加兴奋激动。

“啊……好老公……亲丈夫……爱我……用你的大鸡巴……捅穿我……”安蕾在我耳边忘情浪叫,毫无顾忌。

“嗯啊——!!”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我死死抵住她花心深处,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去。

安蕾身体绷紧,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

我们紧紧相拥,在婚袍的遮掩下交换着湿热的吻。高贵的大小姐此刻媚眼如丝,主动含住我的舌头吮吸。

高潮稍歇,安蕾缓缓蹲下身。

宽大的袍袖滑落,露出她光洁的手臂和肩头。

她就在李季面前,微微分开双腿,然后张口,将我那根半软却依然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纳入口中,细细舔舐清理。

因为她下蹲的姿势,更多浓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酒店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看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忘情服侍着我的安蕾,看着从她体内不断流出的、属于我的证据,李季最后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他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这个让他心碎欲绝的房间。

“你对他也太狠了点。”我抚摸着安蕾柔顺的长发,替她取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此刻,她终于彻底成为我后宫中一员。

“你看出来了?”安蕾靠在我怀里,任由汗水将发丝黏在额角,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冷冽,“放心吧,他不会去告状的,我了解他,死要面子。说不定……以后拿着今晚的照片,还能从他那里敲一笔封口费呢。”她语气带着嘲讽的自信。

“演得有点过。虽然你无法无天惯了,但这样刻意羞辱,不太像你平时的风格。”我坐在床边,手探进凌乱的被子。

“嗯……我只是不想给他任何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安蕾爬上床,跨坐在我腿上,捧住我的脸,眼神变得认真而柔和,“从他丢下我逃跑那一刻起,我对他就只剩下厌恶了。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对谁都好。”

“苏大小姐,还躲着呢?”我搂着安蕾,一起钻进被子。

“差点就被李季发现了……我可没脸见人了。”苏芸乖巧的声音从被子另一头传来。她枕在我的胸口,温顺地贴着我和安蕾。

“嘻嘻,我还指望苏警官关键时刻能出来调解家庭纠纷呢。”我左拥右抱,享受着齐人之福。

“哼,想得美。还要继续吗?”苏芸亲了亲我的下巴。

“有点累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表演和激烈运动,消耗确实巨大。

“哼,看在今天是安小姐大喜之日的份上,饶了你。”苏芸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我们三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原本属于新娘与新郎的婚宴酒店房间里,度过了这个混乱、香艳、充满背叛与征服的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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