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29章 对徐贵明的终极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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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响。

“你胆子好肥啊!居然敢出轨?!”栗娅肥胖的脸上因愤怒而扭曲,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徐贵明脸上,留下清晰的红印。

徐贵明低着头,一言不发,心中却在怒吼:你一个肥婆,谁他妈想和你做爱!傻逼!

但他不敢说出口。

徐家是做房地产的,哪里敢得罪栗家这种手握实权的官宦人家?

特别是在这次家族落难时,栗家和夏家联手,直接分走了徐家三分之二的股权。

他早已失去对抗的资本,尤其是在他动手打了我之后。

“你王八蛋!你倒是说啊!为什么要出轨?!”栗娅气得头顶冒火。她本就脾气暴躁,此刻更是如同点燃的火药桶。

徐贵明依旧沉默。

“不说话是吧?给我滚!我家不欢迎你!”看着怂得连话都不敢说的丈夫,栗娅更是火冒三丈,肥胖的手指几乎戳到徐贵明鼻子上。

徐贵明死死捏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却只能屈辱地转身,退出了那扇奢华却冰冷的大门。

他一离开,门内便传来栗娅崩溃般的嚎啕大哭,以及器物被摔碎的刺耳声响。

一脸晦气的徐贵明驱车回到家。

刚走到自己房间所在的走廊,就看到父亲徐水文站在他房门外,神情复杂。

徐贵明刚想开口,父亲立刻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他看向虚掩的房门内。

徐贵明皱着眉,凑近门缝。

只看了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里,母亲甄淑梅侧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还未断奶的妹妹。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充满了圣洁的母性光辉。

她微微低着头,表情温柔,正小心地将饱满的乳尖送到婴儿口中。

然而,在这幅温馨画面的下方,却是一幕无比淫靡肮脏的景象!

一个他无比熟悉、无比憎恨的身影——我,正跪在母亲身前,双手捧着她那从宽松睡裙中露出的、丰腴雪白的大腿。

一根粗长狰狞、青筋毕露的肉棒,正深深插在母亲双腿之间那处本该隐秘的幽谷之中!

高贵冷艳的母亲,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女儿喂奶,一边在我肉棒的抽插下,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那对因为哺乳而异常丰硕的雪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沉甸甸地起伏,乳尖在婴儿的小嘴吸吮下变得更加硬挺。

她双手环抱着婴儿,我的手则握住了她另一只未被吮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腻令人血脉贲张。

“妈妈……妹妹吃饱了,给我也吃一点嘛。”我那令人作呕的、带着调笑的声音响起。

看到那张讨厌的脸近在咫尺地贴在母亲胸口,徐贵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此刻的屈辱与愤怒。热血瞬间冲上头顶,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

“唔!”徐水文猛地从后面死死抱住儿子,用尽力气将他拖到走廊拐角。

“你想干嘛?!”徐水文压低声音,厉声喝问,眼中布满血丝。

“爸爸!你没看到妈妈她……!”徐贵明双目赤红,声音嘶哑。

“闭嘴!还不是你这个小畜生惹出来的祸事!”徐水文老泪纵横,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与痛苦。

“我……我怎么……”

“你不打他,用得着你妈妈这样委屈求全,用身体去换这个家的平安吗?!”徐水文的声音在颤抖。

“妈妈她……”徐贵明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

“过来!给我安静地看!好好看看你妈妈为这个家做出了什么样的牺牲!我知道我无能,保护不了这个家,但至少……当你母亲在牺牲的时候,我不会像个懦夫一样躲在一边假装不知道!”徐水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这番话,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气魄。

“……多久了?”徐贵明的心乱成一团,声音干涩。

“你妈妈说……从你打了他之后,就开始了。”徐水文颓然叹气。

“他算什么东西!!”徐贵明再次握紧拳头,骨节发白。

“他是家里一半股权的实际拥有者!你现在冲进去,除了让这个家彻底毁灭,没有任何作用!”徐水文看得比儿子透彻得多,语气冰冷而绝望。

“为什么……以前不和我说?”徐贵明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

“说了有用吗?你妈妈也是瞒不住了……才跟我坦白的。”徐水文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动作沉重。

父子二人沉默着,像两尊雕塑,再次慢慢挪回那扇虚掩的房门边。

此刻,房间内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家里的小公主吃饱喝足,安静地睡在旁边的摇床里。

而她的亲生父母,正在她旁边上演着最原始、最淫乱的交媾。

生完孩子后,甄淑梅的身体丰腴了一小圈,却更显出一种成熟到极致的、肉感十足的美。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少妇特有的莹润光泽,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我一抓上去,手指便深深陷入那滑腻温软的美肉之中,难以自拔。

那肥美浑圆、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瓣,是绝佳的炮台。

修长与浑圆并存、裹着薄薄丝质睡裙的美腿,是连接欲望的桥梁。

我的肉棒一旦插入那紧致湿滑的阴道,便与这具优雅、完美、性感、妖艳的肉体彻底嵌合在一起。

一台由高贵美妇化身的、高效的榨精机器就此开动。

徐贵明从未想过,母亲竟然可以美到这种地步,可以性感妖娆到这种程度,可以……如此淫荡。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是性爱最原始、也最刺耳的乐章。此刻听在徐贵明耳中,却像是母亲被同龄人奸辱时发出的哀鸣,是她绝望而屈服的叹息。

“嗯……嗯啊……不要……啊……哼……”

高亢而压抑的娇吟从母亲喉间溢出。

那声音仿佛知道丈夫和儿子就在门外,却更加刺激了交媾的双方。

生殖器官猛烈地撞击、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徐贵明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看着高贵非凡的母亲被人如此奸淫,对比起会所里那些庸脂俗粉,徐贵明才恍然明白,什么才是男人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与追求。

也难怪那个混蛋一刻都不愿和母亲分开,姿势不断变换,但那根丑陋的肉棒,却始终深深插在母亲肥美多汁的肉穴之中,不曾分离。

“爸爸……她们……弄多久了?”徐贵明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问。

“从午饭……一直到现在。”徐水文面无表情地回答,声音平板得像机器。

只有从他西裤裆部那撑起的帐篷,徐贵明才知道,父亲和自己一样,在忍受着怎样地狱般的煎熬与……可耻的兴奋。

“啊啊啊……哇啊啊啊……”

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响起,惊扰了房间里淫靡的欢乐时光。

“哎呦,小祖宗醒了……”甄淑梅无奈地叹息一声,暂时停止了迎合,伸手将摇床里的女儿抱起来,轻轻摇晃安抚。

而我却并未停下,反而就着她抱着孩子的姿势,分开她柔韧修长的美腿,继续从下方有力地抽插着。

“嗯……你呀……都是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猴急……”甄淑梅一边摇晃孩子,一边喘息着白了我一眼,脸上潮红未退,风情万种。

“宝宝乖……宝宝乖哦……”一时间,诱人的呻吟竟变成了温柔哼唱的摇篮曲。

成为母亲的女人,浑身散发着包容一切的圣洁光辉,与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奸淫形成亵渎般的对比。

“臭小子……快点……宝宝尿了……要换纸尿片了……”甄淑梅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知道快要到了,急促地催促道。

“噗滋!噗滋!啪啪!”

我的回应是更加激烈凶猛的冲刺!睾丸不要命地撞击着她饱满的阴阜,囊袋拍打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射了!妈妈……我射给你了!”我低吼着,腰部绷紧,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注射进她子宫深处。

男人的征服欲,在玷污高贵与母性的双重快感中,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徐水文不知道,他们偷窥的行为我早已察觉。

甚至,我故意调整角度,让交合的性器若隐若现,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看看,他徐水文的老婆是如何被我肆意享用的吗?

我抱着甄淑梅修长光滑的右腿,腰身一次次奋力挺动,将最后的余精也尽数挤入她体内。然后缓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如同蓄满水的水池拔掉了塞子,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甄淑梅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

徐贵明眼睁睁看着母亲那因灌满精液而略显鼓胀的小腹慢慢平坦下去。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而甄淑梅却浑不在意,她站起身,甚至没急着擦拭腿间的狼藉,就毫不在意地先给宝宝换起了纸尿裤。

那副淡定从容,仿佛刚才被内射灌精的不是她自己。

“不吃晚饭吗?”看着沉默得如同石像的儿子,徐水文知道对方难以接受,但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了。”徐贵明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踉跄着离开。这个原本温馨的家,此刻已让他感到窒息,不再是他的归宿。

他驱车来到常去的酒吧,开始买醉。周围灯红酒绿,霓虹闪烁,映照着高档商场的外墙。

不知灌了多少杯烈酒,时间已近深夜十一点。醉眼朦胧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街角。

吴玉婷!

蓝色的简约T恤,七分裤,露出一截光洁纤细的小腿。清纯绝美的容颜在夜色中依旧耀眼。

徐贵明心中一热,刚想上前打招呼——

“玉婷!”一个矮小却敏捷的身影抢先一步,从旁边窜出,亲昵地挽住了吴玉婷的胳膊。

尽管吴玉婷已经穿了平底的运动鞋,但身高的巨大差距依然醒目。

她就那样温顺地,甚至带着一丝依赖地,任由我挽着,两人相携走进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电影院。

深夜场,观众稀少。徐贵明鬼使神差地买了票,跟了进去。在昏暗的后排,他看到了让他心碎的一幕——

我正将吴玉婷搂在怀里,激烈地吻着她。

两人的舌头交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吴玉婷坐在我的大腿上,身体微微上下起伏,即使隔着衣服和昏暗的光线,徐贵明也能看出那是在做什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徐贵明如遭电击,再也看不下去,逃也似的冲出了电影院。

他像个傻子一样,呆立在电影院门口,等了近两个小时。脑海里反复播放的,全是我与吴玉婷接吻、以及她在我身上起伏的画面。

终于,我和吴玉婷走了出来,走向路边一辆不算起眼的保时捷。

车子并未立刻驶离,而是微微地、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徐贵明如同被魔鬼驱使,一步步走近那辆车。透过未完全贴膜的车窗,一场活春宫正在上演!

吴玉婷下半身赤裸,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张着,架在副驾驶座和仪表台上——这是徐贵明做梦都没见过的风景!

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她亲密地搂着我的脖子,两人身体紧密贴合。

隔着玻璃,徐贵明仿佛能听到那噗嗤噗嗤的肉体交合声,能闻到情欲蒸腾的暧昧气息。

我双手死死抓着吴玉婷弹性十足的雪臀,疯狂地向前挺送腰身,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那本该属于他的纯洁之地。

而吴玉婷,竟然反手紧紧抱着我,仰着头,脸上是迷醉的红晕,仿佛在全力支持、甚至迎合着这场侵犯!

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不久,车子的晃动渐渐平息。

但我那根丑陋的东西,似乎还停留在吴玉婷体内,不愿分离。

两人依旧搂在一起,转头继续缠绵地接吻。

“婊子……”徐贵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感觉心中某种神圣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说是这样说,母亲被奸淫的画面,与眼前吴玉婷承欢的场景,却在他脑海中不断交织、切换,带来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急需发泄。

随便找了家高端会所,点了两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大学生,在昂贵的套房里翻云覆雨,试图用肉体的放纵淹没精神的痛苦。

第二天,浑浑噩噩的徐贵明回到他和栗娅的家,迎面就是栗娅那张依旧肥胖、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你还有脸回来?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栗娅气疯了,又是一耳光扇来。

虽然知道夏静兮发来的证据有挑拨之嫌,但那些清晰的照片做不了假。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个圆滚滚的肥婆!”酒精和连日打击让徐贵明失去了最后理智,长期压抑的怒火爆发了,“我为什么和你结婚,你心里没点逼数吗?我不就出去嫖一下吗?你要是长得和会所里那些公主一样,我用得着去外面找?!”他大吼着。

“你……你……”栗娅指着他,肥胖的手指气得直哆嗦。

“你什么你!和你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你家的权吗?!”徐贵明口不择言,脑海中闪过母亲被我凌辱的画面,痛苦更甚,“结果呢?你家的权力,就是让一个蛀虫骑到我妈头上?!”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栗娅尖叫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若不是你徐贵明动手打人,逼得对方索要巨额赔偿,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一步?

夏静兮是独生女,备受宠爱。

她栗娅的父亲可不是独生子!

天知道父亲为了摆平这事,在爷爷面前求了多少次情!

第一次绑人,对方看在栗家是局里前辈的份上,同意私下调解。

第二次又打上门,这不是赤裸裸地打对方脸吗?

爷爷恐怕也很无奈,要不是真心疼爱她这个孙女,早就把徐贵明交出去抵罪了。

本来,栗娅还想着帮忙运作,把那被分走的股权拿回来——那本就是徐家的东西。现在?算了吧。家?徐贵明何曾把她当过一家人?

凉风吹醒了徐贵明的脑袋,却没吹掉他仅剩的、可怜的自尊。

他开始了自暴自弃的生活。酒一瓶接一瓶地灌,白天就靠叫小姐打发时间、发泄欲望。

“妈妈……妈妈……”在廉价旅馆的床上,他一边凶狠地肏着身下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一边无意识地喃喃喊着,将对方想象成那个高贵又淫荡的身影。

不知在酒精和女人之间沉沦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他刷卡时被提示失败。

“先生,您的信用卡被冻结了。”银行柜员礼貌而冷淡地告知。

“爸爸?”徐贵明打电话给父亲。

“贵明啊……爸爸也帮不了你了。”徐水文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你把你老婆彻底得罪了,她说不会再管你。现在吴家那边也盯得紧……你,回家来住吧。熬一熬,你马上要上大学了,他们总不至于不让你上学……”

徐水文还是爱儿子的,苦口婆心。

“滴。”徐贵明直接挂断了电话。回家?面对那个已被他人占据、母亲正在被人享用的家?他做不到。

他想开车离开,却发现那辆车的所有权早已登记在栗娅名下,被收走了。

最后一点现金被他全部换成了烈酒。

醉醺醺地,他瘫坐在一个偏僻小公园的长椅上,困意和绝望一同袭来。

……

刘睿刚从一个洗头房出来,哼着小曲,就看到长椅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少?徐少?”他上前拍了拍,认出是徐贵明。权衡了一下,毕竟曾是金主,他费力地扶起徐贵明,“醒醒,这里睡会着凉的。”

“你是……刘睿?”徐贵明醉眼朦胧,认出了那个标志性的青皮光头。

“不介意的话……去我家将就一晚?”刘睿消息没那么灵通,还不知道徐家近况。若是换了徐贵明那些上流朋友,此刻早就装作不认识了。

“嗯……”徐贵明含糊应着。

被刘睿搀扶着走到他家门口,刚推开门,一阵毫不掩饰的女人呻吟声就传了出来。

“是谁?!”徐贵明现在对做爱的声音异常敏感,酒醒了大半。

“呃……我姐和她男朋友……还没结束呢。”刘睿尴尬地看了看姐姐刘珊紧闭的房门,“徐少,今晚你跟我挤挤吧。”

徐贵明麻木地点点头。

睡到半夜,一股尿意让他爬起来。放完水,稍微清醒的他,再次听到了那隐约的、熟悉又刺耳的呻吟。

鬼使神差地,他蹑手蹑脚走到那扇房门口,透过并未关严的门缝向内窥视。

如遭雷击!

还是那个恶魔般的身影!

而女人,竟然是刘珊!

黑色的细高跟鞋,紧绷的黑色吊带丝袜,笔挺性感的空姐制服……比起他这几天睡过的庸脂俗粉,只化了淡妆的刘珊,正以一种近乎专业的服务姿态,被我所享用。

高挑的空姐被迫站立着承受奸淫。

比起躺着的母亲和吴玉婷,这种小与大的悬殊对立,更具视觉冲击力,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羞辱。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意外……那么这一次呢?!

他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门内。

我站在几本厚厚的书垫起来的台阶上,才勉强够到合适的高度。

刘珊的黑色吊带袜将她那双修长美腿修饰得更加笔直诱人。

我抬起她的一条丝腿,架在我的臂弯,然后开始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一张巨大的弓拉满。

我的腰腹力量运用得极其娴熟,粗大的肉棒被湿滑紧致的肉穴挤出,又立刻被更凶狠地推回深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客人……请内射吧……本次航班,乘务员……正处于危险期……”刘珊感受到我即将爆发,娇喘着,用扮演的空姐腔调说道。

“小心我去找你们领班投诉!”我故意恶狠狠地说,“老子坐了那么多次航班,也没见你怀上!”

“抱歉……是我们的服务质量……出现了问题……”刘珊很享受这种角色扮演。

她和夏静兮一起时,夏静兮常常扮演严厉领班,命令她接待我,然后再挑剔她的服务,亲自上场演示正确操作,也玩过刘珊提供的各种航空轶事剧本。

“服务质量出问题?那赔偿……不用我多说了吧?”我放缓了抽插,享受着紧致肉壁的蠕动。

“因服务出现质量问题……我特意为您准备了美腿赔偿、胸部赔偿、嘴部赔偿……请问您选择哪一种?”刘珊双手交叠在身前,努力维持着空姐优雅的站姿,即使正背对着我被疯狂奸淫,她的专业素养依然稳得一匹。

“美腿赔偿吧。”我故意用肉棒搅动她的花心。

“好的……处理完您当前的……性欲需求后……我们立刻进行美腿赔偿。”刘珊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知情的人,恐怕真会以为航空公司有这种奇葩的赔偿项目。

“就现在!我等不及了!”我作势要拔出。

“客人……现在飞机还没着陆……请不要随意走动……”刘珊却反而站得更直,圆臀向后一顶,将我整根肉棒再次牢牢吞入、固定。

“我看你是假公济私吧?”我搂紧她的腰,加速耸动。

“没有的事……我们可是专业的……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职业素养……”刘珊的呼吸越发急促,严肃的话语失去了说服力。

“爽啊……空姐……老子的梦想就是娶个空姐……”我把脸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磨蹭。

“我才不嫁给你呢……你不是说了……要和你美术老师结婚吗?”刘珊傲娇地反驳,双腿却诚实地夹紧,肉穴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试图榨出精华。

我感到射意来临,而她的内壁也因长时间激烈性爱而敏感地剧烈痉挛起来。

“嗯啊——!”刘珊终于维持不住站姿,身体软了下来。

我的阴囊死死抵住她饱满的阴阜,滚烫的精液即将喷发,注入这个正处于危险期的完美躯体。

“我的……美腿赔偿……”我喘息着提醒。

“知道了……猴急的……”刘珊正了正歪掉的小帽,顺从地抬起一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我抱着这条腿,背靠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事业线,将刚刚射精完毕、依旧半硬的龟头,从她过膝袜的上缘塞进去,在丝袜与大腿肌肤形成的紧致空间里摩擦。

“啊……你还是来……肏我吧……我站不住了……”单腿站立的刘珊很快摇摇欲坠,哀求道。

“想得美……这是惩罚……”我扭动屁股,让沾满粘液的阴囊在她细腻的腿根皮肤上滑动。

“客人……我们新开通了怀孕套餐……需不需要……享用一下吗?”刘珊实在撑不住了,抛出了诱惑。

“多少钱?”

“Free。”

“哐当!”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谁啊?!”我吓了一跳。

“估计是刘睿吧……别管他,我们玩我们的……”刘珊猜测道,似乎对弟弟的偷窥习以为常。

门外的徐贵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他好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鲜嫩可口的刘珊,当作玩物一样送到我面前!

他挺着早已硬得发痛的短小肉棒,失魂落魄地回到刘睿的房间。

刘睿已经睡熟了,在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凶恶的脸上竟透出几分与其姐相似的、属于母亲的清秀文静。

徐贵明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母亲的高贵淫荡、吴玉婷的清纯承欢、刘珊的制服诱惑……不知不觉间,他竟将滚烫硬挺的肉棒,贴到了熟睡的刘睿脸上。

刘睿与刘珊眉目间的相似,此刻成了一种扭曲的替代。

“徐少……你干嘛……不要啊——!”

当刘睿彻底惊醒时,为时已晚。

此刻,在徐贵明癫狂的想象中,刘睿已经变成了我和刘珊的结合体。

他将连日来的所有屈辱、愤怒、嫉妒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全都倾泻在这个无力反抗的替代品身上。

刘睿一个混混,哪里是受过专业武术训练的徐贵明的对手?攻受关系,一目了然。

这真是一出荒诞的趣事:徐贵明比我大,算是我名义上的干哥哥。

如今,哥哥强暴了刘家的弟弟;而弟弟我,则享用了刘家的姐姐。

真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第二天一早,徐贵明如同逃离犯罪现场般离开了刘家,只留下如同被玩坯破布娃娃般的刘睿。

人落魄时,可以有多不堪?

发泄完兽欲后,获得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空虚与自我厌恶。

他身上还穿着名牌衣物,腹中却已饥肠辘辘。

曾经称兄道弟的好友,没有一个接他的电话,一个都没有。

稍有风声的人家,都怕被栗娅迁怒。这座城市,栗家才是真正的主人。一年前吴家与栗家的冲突,早已让众人看清了风向。

现在的徐贵明,如同瘟疫,连家里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接济。

天空阴沉得像要滴出水。他如同行尸走肉,不知不觉走到了远离市区的长江边。

从这里跳下去,肯定没人会发现吧?

高傲的贵族保留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他不愿回家,那个家已经不属于他,那是被卑鄙窃贼占据的巢穴。

“妈妈……对不起……”冰凉的江水渐渐淹没他的口鼻,意识开始模糊。

无数画面在眼前飞掠:出生以来的嚣张跋扈,被他玩弄抛弃的姑娘,被他殴打凌辱的普通人,昨夜强暴刘睿时的恶心与隐秘快感……

最后,所有画面都凝固成一个场景:母亲甄淑梅,怀抱着妹妹,坐在我的大腿上,被他深深插入、肆意凌辱。

“我错了……”他抱着脸,在冰冷的江水中无声痛哭。

抱着脸?

“我没死……?”徐贵明猛地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却干净的房间。

咖啡色调的墙壁,贴着稚气的卡通贴画,有些年头的木质桌椅,散落的连环画和几本旧书……环境简陋,却透着一股温馨。

“哥哥,你醒啦?”一个约莫六七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跑了进来,看到他醒来,关切地问道。

“你好……这里是?”

“这是我家!妈妈下班回来,在江边看到哥哥你漂在水里,就把你带回来啦!本来要叫警察叔叔的,但妈妈是护士,给你急救了一下,看你没事,就先没叫。”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解释。

“帅哥,你醒了?喝点热粥吧。”一个温婉如水乡女子般的女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秀,眉眼柔和,穿着朴素却干净。

“谢谢……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徐贵明接过粥,感激涕零。

“是失足落水吗?以后可要小心点呀。”曾红萍微笑着劝道。

“不是……我是……自杀。”徐贵明看着她温柔关切的眼神,忽然想起了母亲,鼻子一酸。

“自杀?!”曾红萍吃惊地掩住嘴,“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已经……没脸回家了。爸爸妈妈都因为我遭受苦难,好多人因为我受伤……我的仇人却活得逍遥快活……我现在,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徐贵明呜咽起来,说到底,他还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孩子。

“千万别放弃!更不要轻易去死!”曾红萍坐到床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又摸摸自己儿子董瑞的头,柔声劝道,“你死了,爸爸妈妈该多痛苦?你死了又能改变什么?他们肯定一直都是爱你的。”

“我……呜呜呜……”徐贵明又想起母亲抱着妹妹被淫辱的画面,哭得更凶了。

“好了,不哭了。我家旁边还有个空着的单间,你先住下吧。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记住,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要轻言放弃。”曾红萍叹了口气,眼中充满怜悯。

“谢谢……谢谢您……我一定会报答您的!”徐贵明泣不成声。

“算了吧,活着都不容易。”曾红萍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

决心重新做人的徐贵明,开始老老实实打工,为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做准备。

凭借帅气的外表、良好的谈吐和不错的体力,他很快找到了几份兼职。

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上班,下班,在曾家吃家常便饭,辅导小董瑞功课。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脚踏实地的平民生活。

忙碌的工作,也暂时麻痹了他对外界消息的接收。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努力生存的同时——

“嫂子,努力锻炼才是减肥的基础哦~”我悠闲地靠在健身房的器械上玩着手机,看着跑步机上气喘吁吁、但已瘦下许多的栗娅说道。

“你倒是过来一起跑啊!”栗娅不爽地喊道,但脚步没停。

“你知道的……妈妈她最近需求太凶猛了,我能抽空来看你跑步,已经是万幸了。”我耸耸肩。

栗娅搬来这个家,本意是监视我、甚至搞垮我,结果阴差阳错,反而和我成了朋友。

知道我和她婆婆甄淑梅的不伦关系后,她非但没觉得惊世骇俗,反而时常拿来打趣,显然没当回事。

甚至在我和甄淑梅玩耍时,她还主动帮忙带孩子。

“知道妈妈凶猛,你还不抓紧锻炼身体?”栗娅关了跑步机,接过我递上的功能饮料,大口喝着。

系统出品的减肥药效果堪称神奇。

仅仅一个月,栗娅就瘦了五十斤!

去医院检查,各项指标反而比之前更健康。

家里人都快认不出这个曾经接近两百斤的肥婆了。

“累啊……再说,我和妈妈不就是在锻炼吗?”我狡辩道。

“哼,那种锻炼能有什么减肥效果!”栗娅一口气喝完饮料,把瓶子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和甄淑兰一样,身高足有一米七九。

此刻的她,虽然还有少许赘肉,但骨架匀称,胸臀丰满,已然是个颇具魅力的高挑美人。

“你怎么知道减不了?妈妈现在体重保持得那么好,可都是我的功劳。”我恬不知耻地宣扬。

“要不……咱们试试?”栗娅忽然凑近,脸上带着认真的探究神情,呼吸喷在我脸上。

“别……我可不想再被你老公打一顿。”我连忙摆手。

“呵呵。”栗娅扫了我一眼,目光在自己腰腹和大腿的赘肉上停留片刻,又转身走回了跑步机。

“今天的训练量不是达标了吗?”我疑惑。

“我想减……减得和妈妈一样苗条。”栗娅面无表情地启动了跑步机,目光坚定。

她骨子里高傲、敏感、纤细。

她清楚,我接近她并非为了权势。

相处下来,她甚至第一次拥有了朋友这种存在——以前那些是跟班,吴玉婷和她也不算真正的朋友。

和我一起看电影、打游戏、锻炼——虽然锻炼时我常拉着甄淑梅进房间胡闹,听她讲自己喜欢的莎士比亚、雪莱……尽管我常常一脸懵懂,但她过得远比和徐贵明做表面夫妻时舒心、甜蜜。

她本是来争夺股权的,但不知不觉间,股权已经不重要了。

栗娅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四处留情的小王八蛋。至于小王八蛋喜不喜欢她?看他一天到晚应付其他女人的忙碌样就知道了!

“半个月……减到一百二十斤。”她突然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近乎苛刻的目标。

……

徐贵明赶走了又来骚扰曾红萍的无赖前夫董康。董康骂骂咧咧地离开,扬言要把曾红萍卖了。

与此同时,我正搂着减肥成功、愈发丰满性感的大美女栗娅滚起了床单。

书香世家出身的栗娅,身上的书卷气甚至比夏静兮和吴玉婷还要浓重几分。

此刻她穿上了一身墨绿色绣花旗袍,将减肥后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伟岸,腰肢纤细,圆臀肥硕挺翘,端的是性感诱人的葫芦形身材。

再踩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气质高贵冷艳,宛如翻版的夏静兮。

经过努力,她成功地将脂肪减到了该减的地方,胸臀却更加傲人。

用了系统的祛斑药后,她脸上恼人的雀斑消失无踪,皮肤变得白嫩光滑如珍珠。

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两片粉红晶莹、饱满诱人的唇瓣。

“哒、哒。”高跟鞋清脆地敲击着木地板,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步步踏在人心尖上。

“嫂子?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我打着哈欠开门。

今天刚应付完夏静兮母女三人,三人齐上阵,饶是我体力过人也被榨得不轻。

精液灌满了她们的子宫,射满了她们的高跟鞋、小皮鞋和运动鞋,礼服下藏着点点精斑……她们甚至把晚上和吴申其乐融融吃家庭晚餐的照片发给我炫耀。

可怜的吴申,尚不知道妻子和两个女儿早已沦陷。

在商场叱咤几十年的他,反而被夏静兮暗中架空了权力。

他不知道女儿和妻子的阴道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不知道她们的鞋子里浸满丝袜的体液,更不知道华服之下掩盖着怎样的淫靡痕迹。

比起至少知情的徐水文,他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女儿们还怜惜爸爸,不肯告诉他真相。但这虚伪的平衡,又能维持多久?

“来和你谈一件事。”栗娅甩了甩头发,新染的亚麻色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后,增添了几分成熟风韵。谁能想到,这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嫂子,你干嘛……”栗娅直接走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整个人压到我身上,诱人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灵巧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将香甜的津液渡了进来。

“嫂子来和你通奸啊,小王八蛋。”一吻结束,栗娅喘着气,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粗鲁又直白地说道。

“嫂子,你这……”我隔着光滑的绸缎旗袍,感受着她两个月来减肥练就的、凹凸有致的绝佳身段。

“少装蒜了。”栗娅趴在我胸膛上,听着我加速的心跳,“你小王八蛋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乖乖享受吧。”

“天天给我喝的饮料里加了什么好东西,你当我不知道?把我培养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你肏的吗?难道你还会把我还给徐贵明那个便宜哥哥?”栗娅了然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你怎么知道?!”我确定自己没漏过馅。

“哼,基本操作。”栗娅轻哼一声,吻着我的脖颈,“你每次给我的特调饮料,我都偷偷留一点,然后找其他人试验……效果显着啊。”

“我的好弟弟哟,把嫂子弄得这么花枝招展,不是为了上我,是为了什么?还吊我胃口……你的手段,真够低级的。”她笑盈盈地,双腿已经夹住了我的腰。

“你吃这一套,不是吗?”我睡意全无,兴致勃勃地搂紧她。

“啊呀,讨厌……让我来,我要在上面。”栗娅扭动着水蛇腰撒娇。

“才不呢!今天老子非把你干得下不了床!”我翻身将她压下。这两个月养好的熟透的瓜,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办不到怎么办?”栗娅搂着我的背,精致的锁骨被我不断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你说怎么办?”我解开她旗袍的盘扣。

里面竟是真空!

晶莹剔透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两颗粉嫩诱人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等待着采撷。

“那就一直干……干到我下不了床为止嘛,笨蛋。”栗娅痴痴地笑着,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嫂子很好吃的……要吃嫂子的奶吗?”她挺起胸膛,将一只丰满的雪乳送到我嘴边。

“吃!当然吃!”我张口含住,用力吸吮舔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

“嗯……快点进来吧……”栗娅动情地磨蹭着双腿。

我已是资深老司机,抓过她白皙修长、嫩滑紧致的大腿。

旗袍下摆被栗娅自己撩起,我早已硬挺的肉棒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洞口反复磨蹭,沾满晶莹的爱液。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容纳了我远超徐贵明的、足有十八厘米的超级巨物。紧致湿滑的肉壁瞬间将入侵者紧紧包裹、吸吮。

“要是当时……你没发现那是阴谋就好了……”在我身下承欢的栗娅,忽然叹了口气,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什么?”我抽插着这位名义上的嫂子,又一个性感尤物落入掌中。

“游泳馆的门票啊……”栗娅眼神迷离,“说不定……当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呢……我的处女,也就能给你了……”

“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大小姐你直接发脾气,把我弄死。”我一边挺动腰身,让大床发出吱呀的摇晃声,一边诚实地说。

“倒也是……我以前……可是眼高于顶的……你这瘦猴子……我才看不上呢……”她坦然地承认了。

“谢谢你……颜秀。”她忽然用力,将我牢牢扣在怀里,我的脸被埋进她柔软丰硕的双峰之间,几乎喘不过气。

“嫂子?”我有些不适应,动作停了下来。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栗娅仿佛想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滚烫的眼泪从她漂亮的剪水秋眸中涌出,打湿了我的头发。

“嫂子……”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切而滚烫的表白震撼了。

“颜秀……你知道吗……”她呜咽着,开始倾诉,“从小到大,班里的人……都叫我肥婆、胖妞、丑八怪……”

“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所有校领导都优待我……她们羡慕,也嫉妒……”

“可是……没有男生追求我……一个都没有!嗯,栗娅,你人很好,是个好朋友……他们只会这么说。”

“尽管我比他们都优秀……我是奥数第一,是诗词比赛冠军……是好多好多的第一……但所有男生喜欢的,都是那些娇小可爱的女孩……和我这个肥婆没有关系……”

“我好多次想过……哪怕只有一天,能让我瘦下来也好……哪怕只有一天,我能穿上漂亮的牛仔裤、连衣裙……但是没有……一次都没有……我知道自己有病,一种全世界都看过的、无解的肥胖病……”

“我很自卑……当那些塑料姐妹领着男朋友在我面前炫耀时……我嫉妒得发狂!我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比她们所有人都优秀的男朋友!”

“结果……你看到了。我的丈夫不爱我……他和那些讥讽我的人,没什么两样……当他骂我肥婆的时候……我一度……想要自杀……”说到这里,她搂得我更紧,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脊椎承受压力的轻微声响。

“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一切可以感谢的神明……我遇到了你。”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而充满感情,“虽然……你也是个只喜欢性感肉体的混蛋……但你在撩我……我知道你在撩我……可恶的花花公子哟……可我很开心……虽然作为有夫之妇……但我真的很开心……”

“很多人为了钱和权力接近我……但只有我的大宝贝……是单纯因为想肏我这个人而接近我……你对我而言……是怎样的惊喜啊……”

“虽然不相信能真的减肥……但为了第一个对我有意思的人……我也愿意试一试……”

“你给了我新生……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所以……这具性感美艳的身体,归你享用……这是你应得的奖赏。而我的灵魂……将永远忠诚于你的爱护。”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栗娅】

【优质度评定:紫色(绿色)】

【臣服消耗:0臣服值(因目标当前处于强烈报恩与爱慕状态,无需消费)】

【是否接受?】

我心中默念:接受。

我双手撑在床上,改用一种极其耗费腰力的姿势,将臀部高高抬起,再狠狠压下,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花心。

这种姿势让女性如同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被彻底钉在身下奸淫。

“大宝贝……爱我……”栗娅娇声哀求,全力扭动腰肢迎合我的冲撞。

“徐贵明那傻逼……怕是肠子都悔青了……这么漂亮的老婆不去珍惜……”我肏过的女人里,栗娅的素质绝对名列前茅。

“所以……你来爱啊……来和嫂嫂通奸……不好吗?”栗娅用湿润紧致的肉穴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内壁蠕动吮吸。

有人说,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

但堵死这条通道的,往往也是阴道。

当她们的身体彻底接纳了所爱之人的入侵,其他男人,便再也无法真正占有这片私密花园。

“很舒服哦……比你哥哥那个傻逼……舒服多了……嫂嫂喜欢弟弟你来干……以后……常来和嫂嫂练习做爱的技巧……好不好?”被肉棒又深又重地操干,带来极致的生理快感;而心灵的充实与解放,更让她如同挣脱枷锁,释放出最原始的天性。

多好的嫂子啊,竟主动邀请我练习做爱技巧。

“谁找谁练习呢?”我和栗娅的腿紧紧交缠在一起,下身性器紧密嵌合。

我猛地加快速度,栗娅的肉穴一阵剧烈收缩,突然喷射出大量温热的爱液。

“嫂嫂找你……坯东西……”栗娅潮红着脸,紧紧抱着我,嗔怪道。

“以后……你便宜哥哥就算回来……嫂嫂也碰都不让他碰一下……嫂嫂只让你肏……你是嫂嫂的……大宝贝……”这是栗娅的承诺,也是她的宣言。

她的身体,从此只作为与我偷情的工具而存在。

“那他也……太惨了吧。”我象征性地同情了不到一秒,偷占人妻的极致背德快感,便让我彻底沉溺其中。

感受到我冲刺的频率再次加快,栗娅哼哼唧唧地在我耳边低语,话语淫靡而刺激:“他要是敢回来……我就让他……在旁边看着咱们做爱……嫂嫂的小穴……就是弟弟你的精盆……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你把精液……射进他老婆的子宫里……”

在徐贵明面前内射他老婆?光是想象,就让我兴奋得快要爆炸!

“呃啊……都给你……”我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身体深处。

栗娅则用尽全力抬起肥臀,迎合着我的喷射,希望我能射得更深、更满。

这段两人激烈交媾、直至内射的视频,连同栗娅减肥前后的对比照片,以及一句话,被发送到了徐贵明的邮箱。

发送者不是别人,正是栗娅自己。

附言很简单:“这,我的情人,你的仇人。我们上床了。你好自为之。”

……

“哥哥,你怎么了?”董瑞抬起头,看着盯着手机、表情凝固的徐贵明。

“哦……我没事。”徐贵明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仿佛刚刚看到的只是一则普通新闻。

“这样……也好。”他甚至感到一丝诡异的平静,或者说,麻木。

“瑞瑞……问你个问题。”徐贵明摸了摸董瑞的头,忽然问道,“你想要……一个新爸爸吗?”

“哥哥……你喜欢我妈妈?”小董瑞人小鬼大,眨着大眼睛。

“……嗯。”徐贵明愣了一下,随即坦然承认,笑了笑。

放在从前,他绝不可能看上曾红萍这样的平民女子。

但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经历过地狱之后。

“那哥哥要加油哦!妈妈的追求者可多了!”董瑞挥舞着小拳头给他打气。

“谢谢你,瑞瑞。”徐贵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精神为之一振。

第二天,他特意向打工的老板请了假,买上一束鲜艳的玫瑰,将自己收拾得干净帅气,鼓足勇气,准备向曾红萍正式表白。

然后,在他走向曾红萍家的时候,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

我拎着一些水果和玩具,熟门熟路地走进了曾红萍的家门。

徐贵明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失魂落魄地躲回自己租住的单间,与曾家仅一墙之隔。

鬼使神差地,他攀过连接两家阳台的矮墙,透过曾家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向内窥视。

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温柔如水的曾红萍,此刻全身赤裸,正被我紧紧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疯狂奸淫。

就像他可怜的母亲一样,曾红萍修长的双腿无力地蹬踏着,脚趾蜷缩。

因为高潮而满脸绯红,因为被粗暴侵犯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妖冶媚态。

“快点啦……一会儿瑞瑞该从课后班回来了……”曾红萍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喘息着哀求,声音甜腻。

“快不了……让你儿子看看他妈妈有多浪……不好吗?”我一边享受着她紧致肉壁的包裹,一边恶趣味地说道。

这种站立抱交的姿势,让我充满掌控感,女人如同我手中的玩偶,任我摆布。

“别这样……他还小……”曾红萍不知道我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只能软语哀求。

“呵呵……那你快点……把我的精液榨出来……不就行了?”我维持着匀速有力的抽送。

曾红萍无可奈何,只能努力收缩阴道内壁,试图挤压、刺激我的肉棒,早点让我缴械。

她香汗淋漓,反而比我这个施暴者更显辛苦。

换了个姿势,我从后面抱住曾红萍,让她双腿离地,像把尿一样将肉棒再次深深插入她湿滑的穴内。

“快射吧……求你了……”曾红萍的双腿随着我的抽插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粉嫩湿漉的肉穴不断涌出爱液。

她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不……我要多玩一会儿……”我咬着她珍珠般的耳垂,恶意地延长这场性事。

“我就不该……把你带回家……要不是瑞儿说……想要新爸爸了……”曾红萍又羞又急,生怕放学归来的儿子撞见这不堪的一幕。

“咚咚。”敲门声响起。

我和曾红萍的动作同时一僵。

门被推开,徐贵明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徐贵明?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开口,甚至忘了抽插,就这么抱着全身赤裸的曾红萍,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求求你……放过曾姐吧……”徐贵明直挺挺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我打人不对……是我的错……但是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身边的人了……你要我死的话,我马上就可以死……只求你……放过她们……放过曾姐一家……”他五体投地,声音嘶哑而绝望。

他坚信,这一切绝非巧合!

我一定是处心积虑,在对他进行最残忍的报复!

“小徐?!”曾红萍羞耻得无地自容,拼命想从我身上下来,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

但我紧紧搂着她不放,继续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她只能双手捂脸,任由自己大张的、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这个她视为弟弟的男人面前。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说什么鬼话?”发现仇人在场,我更加兴奋。

“求求你……放过曾姐一家吧……她家已经够不容易了……”徐贵明卑微地重复着,头抵着地板。

或许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平民女子,如此低声下气地求饶。

“小徐!你胡说什么!快出去!”曾红萍依靠着我,又急又羞。她不想让徐贵明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

“曾姐……我知道……你是被你老公卖了……需要钱还债……颜秀他买下你……就是为了羞辱我……”徐贵明了然地说道,仿佛看穿了一切。

“所以……有什么……你冲我来好了……不要再伤害无辜的曾姐……”他抬起头,看着被干得全身粉红、眼神迷离的曾红萍,语气恳切。

“小徐……救你之前……我就已经是颜秀的情人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快出去吧!”体内的肉棒因为这场面而越发坚硬灼热,曾红萍知道我要射了,心急如焚地想赶他走。

“嗯?别骗我了……我已经……接受现实了……”徐贵明坚信自己的判断。

“嗯啊——!”熟悉的滚烫精液猛烈灌入子宫,曾红萍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瑞儿他……他也知道……我带颜秀……去看过他……”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

“怎么可能……?!”徐贵明呆呆地看着那根罪恶的肉棒从他曾爱慕的女人体内啵地一声拔出,也呆呆地看着混浊的液体从那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

他的精神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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