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41章 近卫,西宫两对母女的四飞

1 13296 41 / 80
有钱人的世界,我是真搞不懂。

明明在国内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来得痛快,为什么非得大老远跑来韩国,吃这种又贵、分量又少、还得自己动手烤的玩意儿?

不过,看着围坐在长桌旁的三位美人,我好像又能理解一点了。

充当翻译和向导的程筠茜,负责行程安排的胡艺雯,以及那位金主大小姐安蕾。

三人皆是黑丝傍身,各具风情,宛如三道诱人至极的风景线。

尤其是安蕾,明明怀着身孕不能真个销魂,却偏生一刻不肯安分,此刻就正赖在我怀里。

“张嘴,啊——”她跨坐在我腿上,背靠着我的胸膛,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安分地在我大腿两侧轻轻厮磨,脚尖偶尔调皮地勾一下我的小腿肚。

手里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裹着酱汁的五花肉,非要转个身喂到我嘴边。

“多大人了,自己不会吃?快下来。”我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下身高高支起的帐篷,正被她柔软的臀瓣若有若无地压着、磨着,这成何体统?

“就爱吼我……是不是看我最好欺负?”安蕾立刻瘪起嘴,眨巴着那双妩媚的大眼睛,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她总是这样,调皮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你这坯女人……”我无奈地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终究是舍不得,低头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口,留下一点油光。

“油腻死了!乱亲!”她故作嫌弃地抽出纸巾擦拭嘴唇,眼底却漾开笑意。

“鬼女人,等你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轻轻拍了下她弹性十足的大腿,心里被满满的幸福感充盈。

“咚咚。”

短暂的温馨被敲门声打断。

“谁啊?!”安蕾脸上立刻露出不悦,她正攻略得开心,谁这么不识趣?

“安小姐,是我,郑若成。您之前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恭敬的声音。

“进来吧。”安蕾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我身上滑下来,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瞬间恢复了那副骄矜大小姐的姿态。

门被推开,一个国字脸、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他身旁还跟着一位年轻的女性,与他的谄媚姿态截然不同,神色冷淡,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抗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安小姐,颜先生,这位是金和纱小姐,是当下很受欢迎的女团IO.R.S的成员。按照您的要求,特意请来担任几位的向导和地陪。”郑若成用流利的中文介绍道。

“嗯,辛苦了,你回去吧。”安蕾上下打量了金和纱几眼,似乎还算满意,挥了挥手。

郑若成转向金和纱,用韩语嘱咐了几句,金和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韩语,有点懵。

“她在向我们问好。”程筠茜老师尽职地翻译。

“你好,我叫颜秀。”我朝金和纱点了点头,随即疑惑地看向安蕾,“你找个向导,为什么不找个会中文的?沟通多不方便。”

“什么向导?”安蕾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低语,“是给你找的玩具。”

“啥玩意儿?”我一愣,不由再次仔细打量起金和纱。

个子不错,接近一米七,一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

五官精致,标准的瓜子脸,只是气质偏清冷,一双漆黑的眸子深邃有光。

她穿着一身蓝白配色的水手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上衣包裹得严严实实,蓝色的格子百褶裙下,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大腿,再往下是黑色的过膝袜,衬得双腿笔直修长,脚上一双棕色的小皮鞋,显得娇小可爱。

确实是标准的女团偶像模样。

“之前在病房,你不是老刷B站,看那些女团跳舞吗?”安蕾提醒我。

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我问你喜不喜欢看女团,你说喜欢看她们跳舞,尤其是腿。”安蕾继续勾起我的记忆。

“好像……是说过。”我隐约想起来了。

“所以呀,我给你安排好了。”安蕾得意地扬起下巴,手眼通天的做派十足,“晚上,你就可以抱着这位女团妹妹睡觉了。”她还不忘补上关键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是原装的哟,没拆过封。”

仗着对方听不懂中文,安蕾说得肆无忌惮。她这话一出,我看金和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审视和潜藏的欲念。

“安蕾,你真是……”我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想抱着她亲一口,又觉得嘴唇还沾着烤肉酱,动作顿住了。

“笨老公~”安蕾看穿我的心思,主动凑上来,粉嫩的唇瓣贴住我的嘴,结结实实亲了一下,“油就油嘛,擦掉就好了。”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越来越勾人了。

“安女士和颜秀先生……是夫妇吗?”这时,程筠茜翻译了金和纱的提问,表情有些微妙。

“不是哦~”安蕾嬉笑着,又挂回我身上,语气理所当然,“我们三个,都是颜秀的情人。”

程筠茜明显愣住了,但看着安蕾的表情,只能无奈地照实翻译。

果然,金和纱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多了几分鄙夷和疏离,大概在她眼里,我已经成了那种玩弄女性、仗着财势为所欲为的典型财阀子弟形象。

这小妹妹,恐怕还不知道晚上要服侍我吧?

我心里暗笑,对她的目光并不在意。

这种带着刺的、清冷抗拒的眼神,有时候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

接下来的行程,我们一行人穿梭在首尔的名胜古迹之间。

程筠茜和金和纱走在前面,充当讲解和向导。

我则一手牵着胡艺雯,一手牵着安蕾,跟在后面。

胡艺雯依旧低调内敛,与叽叽喳喳、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安蕾形成鲜明对比,但她握我的手,却异常用力,指尖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依恋。

参观景福宫时,我们还体验了穿着韩服游览。换上精致的传统服饰,行走在红墙绿瓦、飞檐斗拱的宫殿之间,还真有种穿越回李氏王朝的错觉。

“感觉……和家里收藏的那些古画上的建筑,味道有点像呢。”安蕾提着裙摆,环顾四周,眼中带着迷离的欣赏。

暮色渐染,宫灯初上,朦胧的光线下,她仿佛真是我千百年前的夫人,胡艺雯是温婉的侍妾,而程筠茜则是知书达理的贴身丫鬟。

“毕竟是历史上的属国,建筑风格受中原文化影响很深,类似很正常。”我随口解释道,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能和心爱的女人们这样携手同游,体验异国风情,这种梦幻般的幸福,真实得让人沉醉。

然而,美好的氛围很快被打破。

我和金和纱因为一些历史和文化认知问题,争论了起来。

语言不通,我们只能通过程筠茜艰难地翻译交流,情绪却越发激动,像极了网络上那些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的键盘侠。

被激起民族自尊心的少女,早把公司高管“务必招待好贵客”的嘱咐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用她那套似是而非、甚至有些断章取义的理论,以及在我看来根本站不住脚的逻辑,和我激烈地辩论着,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

“恶心!自大!不可理喻!”最终,这场争论不欢而散。

我搂着安蕾和胡艺雯,转身就走,觉得这所谓的王城索然无味,还不如回酒店抱着老婆们睡觉。

“你跟那种一根筋的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回程的车上,安蕾靠在我肩头,笑呵呵地说。

“就是,没必要。”胡艺雯也轻轻摇头,看得透彻,“就算你全是对的,她也只会选择她愿意相信的。人的观念,很难靠几句话改变。”

“唉,可惜咯~”安蕾装模作样地叹气,眼角却满是狡黠的笑意,“晚上没有可爱的女团妹妹陪你暖被窝了。”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我才懒得碰。”我冷哼一声,揽紧她们,“有你们这些宝贝儿在,哪个不香?”

“我……我亲戚来了。”程筠茜首先轻声表态,脸颊微红。

“我……我也是。”胡艺雯看着我,眼中满是想念和歉意,但身体情况确实不允许。

“所以我才给你找个替补嘛,”安蕾摊手,一脸“我很贴心”的表情,“没想到这替补脾气这么冲。算了,回头让郑若成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她笑嘻嘻地说,显然没真把金和纱的冒犯放在心上。

她自己刚出院,必须安心养胎,更不可能陪我进行任何激烈运动。

“回去先拿你们的黑丝美腿交差!”我佯怒地拍了拍安蕾的翘臀。今天这三双风格各异却同样诱人的黑丝长腿,可是让我眼馋了一整天。

……

抵达下榻的高级酒店,安蕾早已预订好了顶层的餐厅。趁着她们稍作整理的间隙,我先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时,路过连接两翼的空中玻璃眺望台。

夜幕下的首尔灯火璀璨,一个凭栏而立的少女背影映入眼帘。

长发如瀑,随风轻轻飘动,仅仅一个侧影,就透出无比的温婉与宁静,仿佛能将喧嚣都沉淀下来。

她同样穿着水手服,黑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后,气质贤淑得令人心折。

“惠子?”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那个身影如此熟悉。我下意识地走近。

少女闻声转过头来。清丽绝伦的容颜,如画的眉眼,正是我魂牵梦萦的近卫惠子。

“秀君……!”惠子眼眸瞬间被惊喜点亮,如同归巢的乳燕般,轻盈地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

“惠子!真的是你!”我用力回抱住她,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和体温,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

“惠子?秀君?”一个温柔又带着些许嗔怪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近卫美穗正扶着腰,缓缓走来。

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腹部高高隆起,穿着宽松舒适的孕妇裙,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圣洁的母性光辉之中。

“美穗阿姨!”我又惊又喜。

“你呀……害得多少……妇女未婚先孕,你说,该怎么补偿?”美穗走到近前,故作严肃地冷哼道,但那语气更像长辈看着调皮捣蛋、终于被抓包的小辈,无奈多于责备。

我松开惠子,绕到美穗身后,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她,大手复上她圆润的肚皮,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

满心都是重逢的激动,想逗逗她,又怕惹她生气,话到嘴边竟有些笨拙。

“要多少赔偿,我们都付。”安蕾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带着胡艺雯和程筠茜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大小姐特有的骄矜和理所当然,“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光用钱赔偿,可弥补不了被他……射精受孕带来的耻辱。”另一个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加入。

我转头,只见西宫响子款款走来。

她一袭黑色露肩紧身长裙,将怀孕后依然玲珑有致、甚至更添丰腴性感的身材完美勾勒,搭配她那张冷艳高贵、极具压迫感的俏脸,宛如一位怀揣权柄、气场全开的女王。

她身边跟着西宫霖,同样穿着校服,但表情比起惠子的激动和含蓄,显得随意甚至有些玩味。

“我们去房间谈吧。”安蕾迅速掌控了局面,展现出她作为金主和大妇的决断力。

……

在酒店的豪华套房内,关于秀孕会成员补偿的谈判开始了。

美穗和响子作为代表,在里间的卧室与我——主要是安蕾幕后指挥——进行磋商,霖和惠子则留在客厅。

谈判风格简单粗暴——安蕾的原则就是“要什么,给什么”。

为受孕女性提供周全的生活照料、承担子女的所有抚养费用、给予各种便利和资源倾斜……条件优厚得令人咋舌。

唯独在一个问题上,双方产生了巨大分歧:是否允许成员自愿选择终止妊娠。

安蕾的态度异常坚决:必须生下来,由她负责抚养;否则,一切免谈,甚至可能动用手段施压。

她的理由没有明说,但我知道,她刚刚经历被下药险些流产的惊魂,对打胎一事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和抵触。

西宫响子出去打了几个电话,与后方的秀孕会成员们沟通后,面色复杂地回来,最终接受了安蕾的条件。

或许对于很多处境艰难的女性来说,一个优渥安稳的未来,比一时的身体自主权更具吸引力。

“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如果没有,我们就算达成一致了。”我松了一口气,总算解决了这桩心事。

“秀孕会成员的补偿谈完了,”西宫响子忽然话锋一转,那双冷艳的凤眸微微眯起,流转出惊人的媚意,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那么……我的补偿呢?”

她边说边站起身,迈着优雅又带着侵略性的步伐,走到我面前。

“我想要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随即直接坐进我怀里,双臂如水蛇般缠上我的脖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香气。

“夫人,你……”我有些发愣,手还下意识地扶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虽然是个不懂礼数的蛮夷……”西宫响子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眼神迷离而炽热,“但既然能让我这样的华族之女臣服,怀上你的孩子,那么从血脉征服的意义上讲,你就是我的君主了。”她独特的、混合着高傲与臣服的逻辑,伴随着炽热的吻,再次印上我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进攻性的吻。

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主动勾缠、吸吮,交换着彼此湿热的津液,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分离和思念全部倾注其中。

“第一步,征服我。”唇分时,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诱惑,“像当初那样,把你下贱又肮脏的肉棒,插进我高贵的华族阴道里,再次征服我。”她再次吻住我,这次更加猛烈,甚至带着一股蛮力,将我向后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用她沉甸甸的孕肚压住我的小腹。

面前的女人美艳不可方物,冷傲的气质与此刻奴隶般主动献身的姿态形成强烈反差,宛如最烈的毒药,明知危险,却让人甘之如饴。

“忘了吗?当初是怎么粗暴地占有我的?”响子抚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乌黑的眼眸亮得惊人,闪烁着征服与被征服的兴奋光芒。

“来,征服我。像一个真正的胜利者,肆意发泄你对战利品的欲望,插进我这高贵的华族阴道。”她俯身吻我,孕肚的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我身上,带来奇异的亲密感。

“感受到了吗?这是我——一个高傲的华族女性,即将为你这个海外野人生下的孩子。是你强迫我、征服我、奸污我之后的成果。”她刻意用言语刺激我,将圆润的肚子紧紧贴在我的腹肌上摩擦。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我,狠狠地回吻过去,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甘甜,“你需要被我狠狠教训一顿,才能安分下来。”

“光是亲吻,可证明不了你能征服我。”响子在我唇间呢喃,冷艳的眼眸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又诱人的笑意,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当然不止。”我喘息着,掀起她的紧身裙摆,释放出早已硬挺涨痛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处用力厮磨,顶弄那粒敏感的阴蒂。

“要进来就干脆点,扭扭捏捏,算什么男人。”响子轻笑一声,主动伸手拨开内裤边缘,扶着我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腰肢缓缓下沉,坐了下来。

“呃……嗯……”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呻吟。

因为怀孕,她的花心位置有所下降,此刻粗大的龟头几乎每一次坐下,都能深深叩击在那柔软的核心上。

湿滑紧致的嫩穴早已做好准备,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内壁的褶皱紧密刮蹭,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撑着我的小腹,开始上下起伏运动,圆润的孕肚也随之晃动,充满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韵味。

我甚至有点担心,里面的小家伙会不会被这激烈的震动吵醒。

“你干什么危险动作!”我连忙扶住她的腰,控制住她过于剧烈的动作,自己慢慢坐起身,让她的孕肚与我的胸膛紧密相贴。

“我西宫响子的孩子,没那么脆弱。”她高傲地扬起下巴,不肯服软。

“胡扯!给我躺好!”我稍稍用力,将她放倒在床上,变成侧躺的姿势,然后从身后紧紧抱住她。

肉棒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重点研磨她阴道前端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

“就这样……也想征服我?开玩笑。”响子扭动着圆润的臀瓣,不安分地试图反击。

“征服?少来这一套。”我一条腿搭上她光滑的大腿,压制住她的反抗,另一只手则覆盖在她隆起的腹部,轻轻抚摸,“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说什么?!”美妇似乎被私人物品这个词激怒了,挣扎的力度加大。

“给我趴好!”我恶向胆边生,用力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然后从后方狠狠进入,同时在她耳边威胁道,“不然,我立刻让安蕾运作,搞到你西宫家破产,让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我,舔我的鸡巴!”

管她什么高傲华族,用什么手段,我此刻只想彻底驯服这匹烈马。

“你……你怎么能这样!混蛋!畜生……”她咬着唇,发出屈辱又带着异样兴奋的呜咽,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就是这样!”我一边猛烈冲撞她丰腴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啃咬她细腻的后颈,继续施加语言的压力,“你不是要我征服你吗?金钱和权力的征服,难道就不是征服?老老实实给我怀孕、生孩子,我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呜……!”她身体的颤抖达到了顶峰,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阴道也猛然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我的肉棒。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想象那上面一定写满了愤怒、屈辱。

“兴奋……太让人兴奋了……”出乎意料地,响子颤抖着,发出了一阵沙哑而愉悦的低笑,“这才是……能真正驾驭我的男人……像主宰一样……肆意妄为……唔……要是没有那句让安蕾就更完美了……不过,善于运用一切资源……也是我欣赏的特质……”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温热的淫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我们紧密结合处汹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她居然……高潮了!

高潮后的她,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转身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指含进口中,像婴儿般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抚上我的阴囊,温柔地把玩。

“你……你喜欢男人的标准,真奇怪。”我有些无语,本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怒火,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发展。

“哪里奇怪了?”响子舔了舔嘴角,媚眼如丝,脸上带着慵懒而满足的红晕,“喜欢你,很奇怪吗?”她拉过裙摆,盖住依旧泥泞的私处,但圆润的孕肚和傲人的曲线,在凌乱的衣衫下更显诱惑。

“美穗,不来试试吗?”响子没有放开我,反而就着侧躺的姿势,用手继续套弄着我半软的肉棒,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我这才注意到,近卫美穗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美穗阿姨,你……你也在啊。”我顿时有些尴尬,刚才和响子战况激烈,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嗯……”美穗声如蚊蚋,头垂得更低了,那副害羞又温顺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痒。

“别玩了,我们……先出去吧。”我试图拉回理智。

“走什么?”响子笑了,笑容明媚大方,带着促狭,“你不打算……把美穗也吃了?她可是望眼欲穿呢。”

“胡说……”我隔着衣服抓了抓响子饱满的乳房。

“你这么久不去日本,某人快变成望夫石了哦。”响子大笑着,拇指和食指环成圈,熟练地撸动着我的肉棒尖端。

“是这样吗?美穗阿姨?”我再也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美穗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美穗抬起眼帘,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盈满了羞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我被响子把玩着的、依旧沾满爱液的肉棒上,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我伸手将她轻轻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柔软香甜的唇瓣。

美穗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化,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是个骨子里温顺服从的女人,当我的舌头侵入时,她只是温顺地敞开自己,任由我予取予求。

她的手,犹豫着、颤抖着,也轻轻握住了我那根曾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受孕的肉棒,生疏又努力地抚弄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西宫响子扶着腰,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

客厅里,西宫霖和近卫惠子正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微妙。

“霖,进去服侍一下爸爸。”响子对女儿说道,语气自然得如同吩咐她去倒杯水。

西宫霖撇撇嘴,但没说什么,乖乖起身走进了卧室。

“我妈妈呢?”惠子疑惑地问。

“还在里面,和你的秀君做爱呢。”响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毫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甚至还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那双腿依旧修长笔直,充满成熟风韵。

“阿姨……你让霖,叫他爸爸?”惠子的表情有些复杂。

“有什么问题吗?”响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一本正经地说,“反正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霖早就这么叫了。我很中意秀君,让他做我的女婿,也没什么不好。”她顿了顿,看向惠子,“你要不要去替换一下美穗?她估计快撑不住了。”

惠子咬了咬唇,起身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惠子脸颊瞬间绯红。

我正坐在床边,而西宫霖则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身体一起一伏,正卖力地套弄着。

她身上的水手服裙子被撩到腰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腿绷紧,小巧的皮鞋随着动作晃动。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秀君……好舒服……秀君的肉棒……好舒服……霖是秀君的……性器了……”西宫霖看到门口的惠子,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动作更加狂野,叫声也更加淫媚,“啊……惠子你看……秀君的鸡巴……在插我呢……好深……”

这个年轻的姑娘异常主动,甚至踮起脚尖,加大起伏的幅度,像是要把自己完全钉在我的肉棒上。

清纯的裙摆飞扬,站在门口的惠子能清晰看到我们性器激烈交合的细节。

近卫美穗则跪在我身后,用她那双因怀孕而更加丰满硕大、甚至开始分泌乳汁的巨乳,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上下磨蹭,乳尖的硬粒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惠子……是要来替换美穗阿姨吗?”我一边抓着西宫霖跳动的乳峰揉捏,一边从她肩头探出脑袋,故意用邪恶的语气问道。

“秀君还需要什么替换吗?有我就够了。”西宫霖闻言,立刻转过身,反手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同时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

能在惠子面前示威,让她异常兴奋。

“秀君……有我就可以了……我可以代替美穗阿姨的……”她喘息着说道,忽然站起来,又猛地坐下,让我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贯入她的花心。

这个骑乘的姿势,竟和她母亲方才如出一辙,不愧是母女。

比起她母亲那经历人事、成熟丰腴的蜜穴,西宫霖的阴道更加紧致娇嫩,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刮磨,带来一种想要将她彻底摧残、弄坯的凌虐快感。

“秀君……爱你哟……小穴被鸡巴填得满满的……我的小穴就是秀君你的精盆……请……请射进来吧……”她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响子残留的体液,让交合处泥泞不堪。

她一边低头疯狂地吻我,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惠子,发出大胆的淫叫,甚至还故意撩起裙子,向惠子展示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张开雪白的大腿,沾着泥泞的小皮鞋晃动着,像是在炫耀战利品。

“干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嚣张!”我低吼一声,抱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她那柔软的花心,再迅速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液。

“嗯啊!好爽……秀君的鸡巴太棒了……啊!啊!我喜欢秀君……秀君喜欢我吗?”西宫霖在我的猛攻下浪叫连连,主动扯开自己的水手服领结,露出里面形状美好、粉嫩晶莹的乳房,竟然不逊色于她的母亲。

我低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狠。

“让我怀孕吧……和妈妈一样……怀上秀君的小宝宝……”西宫霖迷乱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祈求。

在狂暴的抽插和激烈的唇舌交缠中,西宫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阴道规律而猛烈地收缩。

“高潮了……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表情瞬间失控,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我将软倒的西宫霖放到一边,灼热的目光又投向了跪坐在一旁、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近卫美穗。

大着肚子的她,此刻看起来那么柔弱可怜,又那么诱人。

“秀君……让我来……我代替妈妈。”惠子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拦在了我和美穗之间,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凌乱的大床上,迅速褪下她的百褶裙和内裤。

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伏在她双腿间,对着那处我再熟悉不过的、粉嫩如珍珠贝肉的私密花园,展开热烈的攻势。

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拨弄。

“嗯……秀君……”惠子敏感地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她那颗阴蒂总是格外倔强,在我的严刑逼供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惠子……我的惠子……”我贪婪地舔舐着她娇嫩的花瓣,吮吸着汩汩流出的蜜液,甚至不放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占有这个女人,感受她全心全意的爱恋,是难以言喻的幸福。

待到前戏足够,我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对准那已然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进来了……惠子,我的大和抚子……”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温暖的入口,缓缓没入。

她的阴道仿佛有记忆般,立刻热情地蠕动、收缩,紧紧缠绕住入侵者,如同最温柔的枷锁。

“我要让你怀孕……让你给我生宝宝……”我开始缓缓抽送,感受着她内壁细腻褶皱带来的极致快感。

惠子修长白皙的美腿主动盘上我的腰,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出。

“惠子……非常非常喜欢我吧?”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柔软身躯的包容,在她耳边低语。

“才不是非常非常喜欢……”惠子喘息着,凑近我的脸,呼吸交融,“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秀君,你是我的丈夫……惠子,是你的妻子……”她凝视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随即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

“只要秀君最喜欢惠子……惠子就是秀君的妻子……是秀君在日本唯一的妻子……是秀君的大和抚子……是秀君的玩具……也是秀君最心爱的宠物……”她一边说着誓言般的话语,一边主动抬起臀,配合着我的抽插,让我们结合得更加深入紧密。

“最喜欢惠子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秀君……惠子也最喜欢你了。”她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心满意足地叹息。

然后,她忽然用力,将我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骑了上来,像个勇敢的女骑士。

今天第三次被女人骑了……算了,她开心就好。

不得不承认,惠子的身体与我异常契合。

她湿润紧致的阴道内,那些敏感褶皱的刮磨,舒服得让我眯起了眼睛。

看着她身上略显凌乱的水手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跳动,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一只,温柔又带点力道地揉捏。

“亲爱的~别忘了我们哦~”一个带着戏谑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耳边。

西宫响子不知何时躺到了我身体左侧,赤裸的娇躯紧贴着我,圆润的孕肚抵着我的胳膊。

“美穗,这边~”她朝另一侧招呼。近卫美穗也红着脸,温顺地躺到了我右边。

于是,我变成了左拥右抱的姿势——左手搂着冷艳高贵的孕妇响子,右手搂着温柔似水的孕妇美穗,两人都怀着我的孩子,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母性气息。

而下身,肉棒还深深埋在惠子温热的体内,被她骑坐着起伏套弄。

惠子则俯下身,与我热烈接吻。

这画面,荒淫得恐怕连皇帝都要自叹弗如。

“亲爱的,喜欢吗?”响子枕在我的胸口,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我胸肌上画圈,艳媚的脸上带着餍足又促狭的笑容。

“喜欢……恨不得能分身,多长出几根家伙,把你们全都喂饱。”我喘息着,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以及左右两边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体温,欲望更加高涨。

“秀君真是……贪心呢。”惠子察觉到我肉棒的脉动和越发凶狠的顶撞,娇嗔一声,却更加卖力地起伏腰肢,修长有力的美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她含住自己的食指,做出娇羞难耐的表情,在制服的衬托下,那种清纯与情欲交织的反差,美得惊心动魄。

“啊……不行了……你们都给我起来!”极致的刺激让我快要失控,“靠墙站好!”

“讨厌……躺着多舒服啊。”响子抱怨着,但还是依言起身,扶着墙壁,翘起了那浑圆雪白、沾满各种体液的臀瓣。美穗也害羞地照做。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陷入了混乱而淫靡的狂欢。

我一会儿抱住响子或美穗,从后面进入,小心翼翼地避开她们隆起的腹部,感受着孕妇特有的紧致与湿热,同时亲吻她们的后颈、肩胛;一会儿又将惠子或霖压在墙上,抬起她们一条腿,进行更加深入有力的冲刺,双手则贪婪地揉捏她们年轻饱满的乳房或弹性十足的臀肉。

原始的欲望支配了一切,像自然界最直接的雌雄交配,只想将性器与对方的身体最紧密地结合。

终究是孕妇体力有限,轮流被宠幸了两轮后,响子和美穗又气喘吁吁地躺回了床上。战场的主力,再次变成了西宫霖和近卫惠子。

我们甚至尝试了高难度的姿势——我坐在床边,惠子和霖面对面跨坐在我左右大腿上,各自分开双腿,形成两个一字马,将她们湿润的穴口分别对准我依旧坚挺的肉棒。

然后,我轮流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们紧致温暖的蜜穴中交替进出、穿梭。

“上次在我家,你也是这么欺负人的。”响子侧躺在床上,将自己的美腿搭在美穗的腿上,伸手搂住了好姐妹,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看起来……好难……”美穗脸颊通红,看着在我怀中,以惊人柔韧度完成高难度姿势的两个少女。

“等生了孩子,我们一起好好锻炼身体,”响子摸着美穗的肚子,语气充满诱惑,“到时候,我们姐妹俩,也可以和亲爱的这样玩……”

“不……不要吧……太激烈了……”美穗连忙摇头,看着女儿和霖随着我的抽插,小皮鞋在空中无力晃动的样子,既害羞又担心。

“真遗憾~”响子舔了舔嘴唇,手却不安分地在美穗肚皮上画圈,“不过,亲爱的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下一个宝宝,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我已经听不清她们的具体对话了,全部的感官都被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淹没。

肉棒像是拉满的劲弓,在两个温暖紧致的弓囊中反复抽送,每一次深入的刮蹭,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汗水、爱液、甚至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成淫靡的气味和声音。

“秀君……给我!”

“爸爸……射给我!”

两个少女几乎同时到达临界点,用带着哭腔的娇吟向我祈求最后的恩赐。都是绝色的美少女,肉体的欢愉不相上下,让我一时难以抉择。

最终,惠子那深情婉转的眼眸,潮红脸上努力迎合又带着羞涩的媚态,以及她那份独一无二的、如同妻子般的情意,征服了我。

“惠子……要好好怀孕哦……”我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入惠子的体内,抵住她柔软的花心,开始了最后猛烈而短促的冲刺。

“啊——!”惠子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阴道如同最温柔的海绵,紧紧包裹、吸吮,迎接着滚烫洪流的洗礼。

我将今天的第一发、也是积蓄最久的浓稠精液,尽情喷射进惠子的子宫深处。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脸上露出喜悦的迷离表情,阴道肌肉死死锁紧,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华都锁在体内,孕育新的生命。

“我们也要……”西宫响子迫不及待地再次凑过来,挺着肚子,眼中欲火重燃。

“你们这身子……现在哪经得起里面折腾?”我看着她们明显隆起的小腹,虽然欲望依旧,但理智尚存。

“谁说经不起?进来……”响子再次转身,翘起那肥美圆润、沾满各种体液、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瓣。

雪白的臀肉微微晃动,中间的穴口嫣红湿润,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藕臂低垂,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粉嫩的大腿内侧,动作充满了暗示。

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被占有的媚态。

“妖精……看我先干死你女儿!”这幅景象太过诱人,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再次疯狂抬头。

为了惩罚这个不断撩拨我的妖精,我一把拉过西宫霖,将她抵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再次凶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爸爸……慢点……”西宫霖猝不及防,被我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干得花枝乱颤。

“宝宝他踢我……快,教训他姐姐……”响子却从后面贴了上来,用她圆滚滚的孕肚紧紧顶住我的后腰,双手环抱住我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我对霖的冲击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嗯……妈妈……不要……”霖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肉穴承受着狂暴侵犯,快感堆积到极限。

“宝宝该叫爸爸姐夫,还是爸爸呢?亲爱的~”响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舌尖甚至舔舐我的耳廓,话语如同最致命的春药。

如果说惠子是贤妻的深情,那么响子无疑就是最会撩拨男人欲望的、妖精般的情人。

“混蛋……就不该让你怀孕……不对,就该让你天天怀孕!最好有种药,能让你一直怀着还照样挨操,看我不干得你下不了床!”我被刺激得口不择言,在响子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对霖的征伐越发粗暴,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撞。

“这可是你的战利品……”响子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兴奋,肚子在我腰后磨蹭,“被你征服的女人,为你受孕,延续你野蛮的血脉……母女同时怀上你的孩子,高贵的血统被彻底污染……让你可以随时随地、肆意奸污……”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引信,彻底引爆了我理智的堤防。

“射了……!”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紧紧压住霖,将她夹在我和墙壁之间,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烫得西宫霖表情彻底崩坯,眼神失焦,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坯、失去灵魂的人偶。

感觉精液量远超平常,我迅速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转身便将响子按倒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湿热依旧的蜜穴,将剩余的精液,尽数注入她的深处。

“啊……鸡巴……真舒服……”响子满足地叹息,身体迎合着我的注射,甚至反手过来,再次温柔地揉捏我的阴囊,“比我那无能的丈夫大得多……更能让我臣服……被这样的大鸡巴征服了……以后,也只能给这样的大鸡巴生孩子了……”她喃喃自语,如同最虔诚的信徒。

精液射空,我跪坐在床上,喘息着。

响子立刻滑下身体,跪在我面前,用她那双饱满傲人的巨乳挤压、摩擦着我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然后低头,将龟头含入口中,细致地舔弄清洁。

近卫美穗也温顺地靠过来,侧躺下,将她渗出乳汁的乳房送到我嘴边。

我含住一颗,用力吸吮,甘甜的乳汁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带来别样的慰藉。

“亲爱的……舒服吗?”响子吐出肉棒,沿着茎身往下,舔舐阴囊。

惠子默契地凑上来,含住了湿漉漉的龟头,而西宫霖也恢复了些许力气,趴在我腿边,舔弄着棒身和根部。

肉棒被三张风情各异的樱唇服侍着,快感再次迅速积累。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最后,我搂住近卫美穗,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再次进入她那温暖包容、始终对我敞开的身体深处。在射精的瞬间,我紧紧抱住她。

“秀君……秀君……”美穗也用力回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宝宝说……她感觉到爸爸了……很高兴……”

“连你也变成小妖精了……”我看着身下这张温柔羞怯,却说出如此撩人话语的美丽脸庞,心中爱意与欲望同时汹涌。

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而无眠的荒淫之夜了。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