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64章 朱思墨角色扮演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笔挺的面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脚踩十厘米的细跟漆皮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而不可侵犯的女王气场。
“什么生意?为什么要叫我?”我迷惑地从床上爬起来。
刚才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但她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精明干练,仿佛刚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不叫上你,怎么邀功?”钱慈惜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走过来,细长微凉的手指握住我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温度,“走了,路上跟你说。”
然后我就在会议室里看到了朱思墨。
她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套裙,内搭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窄的黑色丝带。
她的肚子已经比上次见到时又大了一圈——那条紧身包臀裙几乎兜不住隆起的孕肚,将衬衫的下摆都撑得微微上缩。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浅黑色超薄丝袜中,脚下是一双低跟的裸色尖头鞋。
淡妆,高束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有孕晚期的丰腴韵味。
“就按之前商定的协议来吧,我注资你的公司,换取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和董事会的一个席位。”钱慈惜坐在主位上,翻开面前厚厚的一沓文件,语调冷静而专业,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她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黑丝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们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讨论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坐在一旁,一开始还试图听懂,后来干脆放弃了——那些财务术语和股权架构比我高考的数学题还复杂。
但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场看似正常的商业谈判背后,藏着某种我还没完全抓住的联系。
协议签完的那一刻,钱慈惜靠回椅背,优雅地换了一只腿交叠。黑丝包裹的脚踝在高跟鞋里微微转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你们这?”我看着她们,脑子里莫名蹦出一个猜测。
“你以为宋诗琪那么顺利就叛变过来了?”钱慈惜端起桌上的骨瓷咖啡杯,抿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没有我们背后的努力,哪有那么多巧合。”
“所以朱思墨你也叛变了萧逸?还是在之前?”萧逸的妈、他老婆宋诗琪、他红颜知己朱思墨——到底还有谁没叛变?
“经营不善。”朱思墨平静地合上面前的文件夹,修长纤细的手指交叉放在隆起的肚子上,语气像是在汇报季度财报,“温家是业内巨头,能给我提供最优质的资源和渠道。萧逸那边,资金链已经撑不下去了。我也只能寻求夫人的帮助。”
“所以你就帮宋诗琪下定决心?”我直呼好家伙。
难怪那天在咖啡馆,朱思墨那番步步紧逼却又处处留有余地的说辞,把宋诗琪逼到了爆发边缘又不至于当场翻脸。
那根本不是争宠,那是配合!
是挖墙脚!
“不然我怎么会蠢到和宋诗琪敌对争宠?”朱思墨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从容和算计,“萧逸最讨厌争风吃醋的女人。我表现得大度退让,反而让他在愧疚之余更加依赖我。而宋诗琪那边——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台阶,我不过是帮她找了一个最合适的角度去踩罢了。”
“那可真对不起了,我那天太过分了!”我想到自己当着萧逸的面在她怀着身孕的情况下粗暴地插入,还逼着萧逸跪在地上扮演绿帽奴——脸腾地红了。
那场戏我是真的入戏了,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女人可能是在配合演戏。
“没事。”朱思墨说得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萧逸更爱我了。那天你走后,他跪在床前,对着我说了好多对不起,哭得像个孩子。他以为我是为他牺牲,是被迫承受的——”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弧度,“其实,也挺舒服的。”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指尖在圆润的弧度上缓缓画着圈,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下个月就不要再玩那么刺激的花样了。月份大了,孩子真的受不了。刚才开会的时候小家伙踢了我好几脚,估计是在抗议上次被颠得太厉害。”她说着,眉头微蹙,手掌在肚子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而且——不要让我暴露。”朱思墨抬起头,那双明媚的杏眼直直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坦荡到了极点的请求,“以后要常来奸辱我。特别是我生完之后,你要常来干我——最好让我怀上你的种。这样才能万无一失,不会暴露。这算是……我的投名状。”
她平静的脸上终于升腾起一抹淡淡的晕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但语气依然保持着商业谈判般的镇定。
只有交叠在腹前的手指微微收紧,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这可超过协议范围了。你的魅力很大嘛。”钱慈惜笑了起来,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黑丝包裹的脚趾隔着裤管碰触到我的皮肤,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没办法。”朱思墨叹了口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谁叫萧逸说话太过分了呢。作为他的妻子,我也只能替他承受这份侮辱了。”她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也很无奈但我只能接受”的表演感——那表演感如此明显,以至于反而成了一种默契的共谋声明。
“那强迫人妻的大坯蛋——”朱思墨忽然将一只穿着浅黑色丝袜的美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隔着会议桌底下有限的空间朝我的小腹探来,“我们提前演练一下吧。上次太仓促了,今天时间比较充裕。”那包裹在丝袜中的足趾精准地踩在我裤裆上,隔着布料感受着下面的软肉。
凉凉的丝袜触感和温热的手感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偷摸的刺激。
“你怎么这么大胆!这是我的办公室。”钱慈惜板起脸来,声音恢复了总裁的威严。
但朱思墨可没有被吓到。
她那只不安分的丝足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在我裤裆上轻轻画着圈,圆润的脚趾隔着布料描摹着鸡巴的形状。
她扭头看向钱慈惜,嘴角带着一丝毫不畏惧的从容:“所以——夫人您说,该怎么玩?”
两个女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大约只持续了一秒。但那一秒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已经达成了。
钱慈惜收回自己踢我的那只黑丝美足,重新穿进高跟鞋里,坐直了身体。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将自己切换到总裁模式,然后一本正经地向我介绍:“不玩玩角色扮演就太可惜了。颜秀,这位是来和我们公司洽谈业务的公关经理,朱思墨小姐。”
“而我们这位——”她转向朱思墨,手掌朝我的方向优雅地一展,“是我们集团新上任的董事长,颜秀先生。虽然年轻,但手握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是我们最大的股东。”
朱思墨几乎是瞬间进入了角色。
她的脊背挺得更直,那只在我裤裆上作怪的丝足无声地缩了回去,重新穿回低跟鞋里,双腿并拢斜放,姿态端庄得像是第一次参加面试的应届生。
但她的眼神——那一闪而过的慌张和局促,恰到好处地拿捏在紧张和恐惧之间,与刚才那个从容不迫提出让我怀上你的种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颜……颜董?”她微微结巴地吐出这个称呼,低头回避我的视线,双手无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指尖不安地摩挲着隆起的弧度。
我靠。这演技。明明是她主动提议要玩这场游戏,却演得像是被我强迫的一样。
“颜董,您看——这位朱经理,为了拿到我们公司的独家代理权,可是诚意满满呢。”钱慈惜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不过据我所知,她的公司目前的财务状况,似乎——不太乐观?朱经理,你说是吧?”
“是……是的。”朱思墨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谦卑和屈辱感,“我们公司……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颜董,如果、如果您愿意把代理权交给我们……”
“交给你?”我差点没跟上节奏,但看到钱慈惜递过来的眼神,立刻明白现在轮到我上场了。
我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着朱思墨,目光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刻意停顿了几秒,“朱经理怀着孕还出来跑业务,真是敬业。几个月了?”
“七……七个月了。”朱思墨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挡肚子,像一个在陌生人面前害羞的新手妈妈。
她咬住了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招牌动作,上次被我从后面插入时也咬过。
“七个月还出来谈生意,说明要么你的公司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要么——朱经理对自己的业务能力足够自信。”我站起来,绕过会议桌,一步一步走向她。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像倒计时的钟声,“不知道朱经理打算用什么来说服我呢?”
朱思墨在我走近的时候浑身僵硬了一瞬。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扶手,想站起来以示尊重,但七个月的孕肚让她动作迟缓。
还没等她完全站直,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坐。”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椅子上。
手掌下的肩膀纤细而紧绷,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
“朱经理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颜……颜董……”她仰起头,那张精致成熟的面孔上配合地露出几分为难和惶恐,嘴唇微微发颤。
这个角度,我的裆部正好在她鼻尖前十几厘米处。
钱慈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根上。
“颜董,朱经理虽然怀着孩子,但她可是业内出了名的美女。”总裁夫人贴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朱思墨也听见,“您看这皮肤,怀了孕还这么白嫩。这身材,肚子大了也不走形。这双腿——朱经理,麻烦你站起来转一圈,让颜董好好看看。”
朱思墨咬着下唇,撑着扶手吃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在我面前缓缓转了一圈。
她的臀线在包臀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因为怀孕而微微变宽的骨盆反而让曲线更加夸张——从背后看,根本不像一个孕妇,倒像是一个专门练过深蹲的健身模特。
她转回来时,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了耳根,目光垂得低低的,不敢与我对视。
“颜董……可以了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错。坐下吧。”我重新回到会议桌主位上坐下,故意把双腿分得很开,裤裆中央的凸起在西装裤下鼓出一个显眼的包,“慈惜,代理权的事情,你觉得呢?”
“代理权嘛——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钱慈惜踩着高跟鞋绕到会议桌侧边,一边走一边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就要看朱经理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你说对吧,朱经理?”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出轻微的嗡鸣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偶尔传来遥远的车流声。
“我……我愿意……”朱思墨的声音颤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职业女性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紧,指节泛白。
“愿意什么?说出来。”我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压了压裤裆里的反应。
鸡巴已经半硬了,包皮被顶得微微褪开,龟头在棉质内裤上蹭出一个湿痕。
“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明媚的杏眼里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眼泪,是屈辱和羞耻凝成的雾气。
这演技,我服。
要不是知道这就是她主动提议的提前演练,我真要以为自己在欺负一个走投无路的孕期少妇。
“任何代价?”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朱思墨撑着扶手站起来,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小心翼翼的响声,每一下都透着迟疑和挣扎。
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住了,手足无措地站着,目光在钱慈惜和我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寻求最后一丝帮助或解脱。
“坐下。”我拍了拍大腿。
“可是……颜董……我怀着孩子……”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所以呢?怀孕就不能坐我的膝盖了?来。”我向她伸出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抉择,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她的手指纤细微凉,掌心却有一层薄汗——然后侧身缓缓坐到了我腿上。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和臀肉的厚重。
她腰侧的肌肤隔着丝质衬衫贴着我的胸膛,热得像一块烧过的炭。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鸟。
“颜董……”她小声哀求似的叫了一声,腿上却没有挣扎的意思,只是低下头,让散落的发丝遮住自己涨红的脸。
“嗯,比上次又重了一些。宝宝在长。”我一只手搂住她隆起的肚子,手掌覆在圆润的弧度上,感受着底下的温度和偶尔微弱的胎动。
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她的膝盖上,隔着丝袜摩挲着她的腿侧。
丝袜的触感和上次一样滑腻,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丝线编织的细腻纹理和底下皮肤的温热。
“上次?”朱思墨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们现在还在角色扮演里,按照剧本,董事和公关经理是第一次见面,不该有上次这个说法。
“别在意这些细节。”我含混过去,手指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探入包臀裙的下摆,指尖触到了丝袜的蕾丝袜口。
袜口是一圈精致的弹力蕾丝,微微陷入大腿丰腴的根部,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淡的红痕。
我的指尖沿着蕾丝边缓缓画着圈,能感觉到蕾丝花纹的凹凸和她腿上细微的汗毛颤栗。
“话说回来,你们萧总怎么会派一个孕晚期的女人出来谈代理权?”钱慈惜已经重新坐回会议桌对面的主位,双腿优雅地交叠,一只手托腮,像个观赏戏剧的贵妇,“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因为……因为……”朱思墨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我的指尖轻轻搔刮着,让她话都说不利索,“我在公司,是唯一能接触到……您这边的人。萧总说,如果这笔谈不下来,公司下个月就要破产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奶粉钱。”她说着,垂下头,一只手护住肚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那力道不轻不重,指甲微微陷进我的皮肤——这细节太真实了,完全是职场孕妇的绝望和挣扎。
“真是个可怜的好妈妈。”钱慈惜站起身来,绕过会议桌走到我们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我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和我一左一右把朱思墨夹在中间。
她凑近朱思墨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但可怜归可怜,商业是商业。朱经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们颜董呢?”
朱思墨被她逼视得无处闪躲,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然后她伸出手,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用纤细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引导着那只在她大腿上作怪的手——缓缓向上,再向上,一直探入包臀裙深处,直到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颜董……请您……高抬贵手……”她的声音被我的衬衫领口封住,闷闷的,软软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揉碎了再吐出来。
“高抬贵手?”我故意反问,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感受到底下蒸腾上来的湿热潮气。
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明显的微湿,指尖轻触时甚至能感受到粘稠的阻力,“朱经理,你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还让我高抬什么贵手?”
“不是……我没有……那是……”朱思墨的辩解断断续续,脸埋在我肩上不肯抬头。
“那是什么?嗯?”我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内裤的棉质纤维已经被透明的爱液完全浸润,勾勒出底下饱满阴唇的清晰轮廓。
两片肥厚的肉唇隔着湿润的布料微微分开,中间是一道深深的凹陷。
我用指腹沿着那道凹陷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穴口,每一下都让她浑身轻颤。
“那是……那是……”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那是淫水。”钱慈惜替她回答了。
她的表情一本正经,语气像是在做市场分析,“颜董,孕妇体内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显着升高,盆腔血流量增加百分之四十以上,这会导致外阴和阴道黏膜充血、敏感度提升,分泌物的量和黏稠度也会随之变化。简而言之——朱经理现在的身体状态,比普通女人更容易兴奋,也更难以掩饰。”
“这么专业?”我扭头看她。
“上次和妇产科的苏主任一起吃饭,她给我科普的。”钱慈惜耸耸肩,伸手捏住朱思墨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我的颈窝里掰出来,“别躲了,朱经理。又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什么?”朱思墨愣了一瞬,本能地维持角色。
“哦,没什么。”钱慈惜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也懒得找补,干脆换了个角度继续撩拨,“我是说,朱经理你这么紧张,等下怎么谈生意?不如先放松放松。来,坐好。”
她伸手按着朱思墨的肩膀,让她从侧坐变成背向我跨坐在我腿上。
这个姿势让朱思墨不得不主动分开双腿,膝盖抵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七个月的孕肚顶在我和她之间,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都能感受到圆滚滚的弧度和温度。
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包臀裙外面,丝袜下紧贴着我西装裤的大腿根部。
“钱总……不能这样……”她还在挣扎,但挣扎的力度已经微乎其微。
“不能怎样?不能帮我们颜董放松一下?”钱慈惜绕到我身后,取代了朱思墨刚才的位置,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头顶,两个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西装外套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和这间冷肃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朱经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跨坐在我腿上的孕妇,语气像是在给下属布置任务,“把我先生的裤链拉开。”
朱思墨僵硬了。
她长这么大,可能从来没人用这种语气对她发过这样的指令。
片刻后她红着脸,颤抖着伸出两只手,解开了我西装裤的纽扣。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
然后是拉链——她拉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拆除一颗炸弹。
西裤和内裤被一起往下扒,憋了许久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
龟头在空调冷气中冒出肉眼可见的热雾,紫红色的前段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沿着尿道口向下扩散成一滴饱满的露珠。
她离得那么近,鼻尖距离龟头不过一掌之遥,一定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腥味。
“低头。”钱慈惜的指令言简意赅。
朱思墨低下头。
高束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几缕碎发垂下来,拂过她微微蹙起的眉梢。
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舔,把那滴即将坠落的先走液卷进唇间。
舌尖退回去,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品尝什么复杂的味道。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钱慈惜,眼神像一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大型犬。
“怎么样,颜董?”钱慈惜问我,手掌在后背轻轻拍了拍。
“不错。继续。”我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搭上朱思墨分开在我两侧的大腿,手指陷进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嫩肉里。
那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丝袜的触感和底下细腻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手像陷进了两团温热丝滑的软膏。
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着。
她重新低下头,再次伸出舌尖,沿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
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清理着沟冠处堆积的少量包皮垢。
然后她用舌尖抵住马眼口轻轻旋碾,钻了钻,感觉到龟头的轻微抖动后才满意地退开一点。
她的舌头从龟头顺着茎身上凸起的粗血管往下舔,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棍,从顶端一路舔到底部的阴囊。
“唔……好大……”她抬起头换气时,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连接到龟头顶端。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我掌心的抚摸下微微分开了一些,包臀裙的侧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悄悄拉开了几厘米。
“朱经理。”钱慈惜忽然松开我的脖子,高跟鞋哒哒哒地绕到朱思墨身后,站定。
她弯下腰,从后面抓住朱思墨握着我鸡巴的两只手,帮她调整角度,“含深一点。嘴唇包住牙齿。对,就是这样。你也不想惹颜董不高兴吧?”
朱思墨被她按着脑袋往下压,嘴唇被迫张到最大,缓缓将我的龟头吞进口腔。
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而来——口腔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舌头也比肉壁更灵活。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不断地推送和抵压,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一边含一边小幅度地晃动着头,像是在用唇舌按摩。
口水大量分泌,顺着茎身滑落到阴囊,滴在早已濡湿的椅面上。
“唔……唔……”她含得越来越深,直到龟头触碰到她喉咙的悬雍垂。
喉咙本能的呕吐反射让她猛地退开,喘了好几口气,眼圈都红了。
但她只是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又重新低下头,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挤过悬雍垂,整个冠状沟都进入了喉咙的紧窄管道,被食管入口的环状肌紧紧箍住,仿佛一把高热的橡皮圈套在龟头上。
她的喉咙因吞咽反射而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力嘬吸。
口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淌下来,滴在我大腿根部的裤子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鸡巴被刺激后散发的雄性气息。
“好了。”钱慈惜看她喘不上气,才松开按住她后脑勺的手。
朱思墨终于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碎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上,嘴边的口红已经被蹭得不成样子,嘴唇上全是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亮。
一滴口水从下唇垂落,拉成一道细长的丝。
“朱经理的嘴上功夫还不错。”钱慈惜评价道,像个挑剔的面试官,“但是代理权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拿到的。颜董,您觉得呢?”
“我觉得——”我伸手握住朱思墨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她轻飘飘地配合着,扶着我的肩膀重新调整了跨住的姿势,膝盖在椅子扶手两侧撑得更开,脚上的低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了一只,“该看看朱经理的其他业务能力了。”
朱思墨跨坐在我腿上,孕肚把我俩隔出一段距离。
她的包臀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侧拉链完全滑开,露出腰侧一截白皙的皮肤和蕾丝内裤的高腰边缘。
衬衫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两颗,锁骨下方的肌肤白皙得能看到青色的静脉。
“颜董……求您……”她双手撑着我的肩头,那姿势既像抗拒又像攀附。
“求我什么?说清楚。”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后,摸索到包臀裙后面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过臀部弧线的时候遇到阻力,在她臀峰最高处卡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下滑。
裙子的后腰松开了,露出内裤的后片——也是低腰款的蕾丝,和她前片内裤是同款配套。
“求您……代理权……”她咬着下唇,那些羞人的具体词汇似乎始终说不出口。
“代理权怎么了?”我把她包臀裙后面的拉链拉到底,蕾丝内裤包裹的两瓣浑圆臀瓣从裂开的裙缝中探出头来。
我隔着内裤捏了一把——比上次更肥了,软弹中带着怀孕特有的结实质感。
臀肉在我掌心弹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求您……高抬贵……啊!”她的手在我肩头猛地收紧。
“不能说高抬贵手,刚才被打回来过了。换个词。”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就是发不出声。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她粗重的喘息。
她跨坐在我腿上,孕肚起伏不定,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地颤抖。
“求您现在……现在就操我。”她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最后一个字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现在?”
“……现在。”她点了点头,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干呕时渗出的泪珠。
“慈惜,把朱经理的内裤脱了。”我命令道。
钱慈惜立刻走到朱思墨身后,弯下腰,纤细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故意放慢动作,让内裤一寸一寸地从臀峰上剥离。
蕾丝边缘滑过臀肉时留下细细的勒痕,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会阴,最后挂在一只脚踝上。
朱思墨全程闭着眼,死死咬着牙关,像是在接受某种酷刑。
内裤被脱下来后,钱慈惜将它拎到我面前。
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透明粘稠的爱液浸透成深灰色,拿在手里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内裤裆部给我看——湿痕中央有一小片略微浑浊的白色分泌物,那是孕期阴道分泌物增多的正常现象,但在此刻格外淫荡。
“准妈妈的热情款待。”钱慈惜将内裤叠好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我替颜董收下了。”
我伸手探入朱思墨敞开的后裙摆,指尖直接触到那片没有内衣阻隔的、湿漉漉的私密地带。
饱满的阴唇在我手指间分开,滑腻得不可思议——她的淫水已经流到大腿内侧,顺着丝袜洇出暗色的湿痕。
我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找到那颗躲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压住揉动。
“啊——!”朱思墨浑身一个激灵,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头。怀孕后她的阴蒂充血更加敏感,和孕前完全不同。
“颜董……等等……等等……”她喘着粗气,瞳孔微微放大。
“等什么?”我没有停手,另一只手拉开她衬衫的纽扣,露出一片白皙丰腴的乳沟。
怀孕让她的罩杯至少升了两个号,乳沟深得像一道能夹住手指的峡谷。
“我……我还没准备好……”
“七个月了,天天准备着,早就准备好了。”我抽出在她裙下搅动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半透明粘稠的液体,指缝间拉开一道晶莹的丝线。
液体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反光,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特有的、微酸中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
“尝尝。”我把手指贴在她唇边。
她红着脸,顺从地张开嘴,含住自己的爱液。
舌头灵巧地卷走每一根手指上的液体,仔仔细细地舔干净,然后又低下头,用含着唾液的嘴唇重新含住我沾满淫水的手指——口腔里的手指和蜜穴里的淫液混合,发出粘稠的吮吸声。
她的眼睛一直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味道如何?”
“甜的……”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好了,办正事吧。”钱慈惜拍拍手。
她将朱思墨从我的手指上拔起来,扶着她从我腿上站起来。
朱思墨的膝盖在发抖,丝袜被淫水洇湿的部分已经从大腿内侧扩散到了膝盖内侧,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颜董日理万机,时间宝贵。朱经理,麻烦你——趴上去。”她引导着朱思墨转身,面向会议桌。
朱思墨的双手撑着厚重的红木桌面,衬衫敞开,裹着孕肚的包臀裙后拉链全开,湿漉漉的蜜穴和两瓣肥白的臀部暴露在空调冷气中。
浅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因为孕期骨盆自然前倾,她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肚子悬在桌面和身体之间,从侧面看形成一个弯曲的弧线。
她的下巴压在桌面上,双臂交叠垫着头,高束的马尾散落在红木桌面上,像一束铺开的棕色丝绸。
她偏过头,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视线刚好能看到窗外的天际线——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陌生的上班族在各自的隔间里走动。
要是他们朝这边看一眼——这个念头让她猛地夹紧了双腿。
“窗帘……窗帘……”她急促地低声说。
“单向玻璃。”钱慈惜淡然地回答,走到窗边轻轻敲了敲落地窗,“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她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声音变得清晰明亮,仿佛在向整层楼的员工宣布什么。
“好了,朱经理,时间就是金钱。”她走回来,弯腰拾起朱思墨踢掉的那只低跟鞋,帮她重新穿好,“高跟鞋不要脱。穿着操,好看。”
我站起来,走到了朱思墨身后。
她这个姿势确实非常适合孕妇——肚子悬空,双腿撑开,腰臀的弧度在桌面边缘形成一个略高于我裆部的高度。
从后面看,她因为怀孕而变宽的髋部和仍然保持线条的大腿根部构成一个惊艳的倒三角。
我能清楚看到她的蜜穴——饱满的外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孕期充血让她的阴唇比上次见过的更饱满更红润,像半开的玫瑰花瓣。
黑色的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因为阴唇充血外翻而在缝隙两侧微微翘起,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一道细细的水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最后消失在丝袜的纹理里。
爱液的气味从她腿间飘过来,比刚才隔着内裤闻到的更浓,带着孕期女性特有的、微微发甜又微微发腥的荷尔蒙味道,像刚掰开的生蚝,像退潮后留在礁石缝里的海水。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道翕张的湿滑肉缝。
龟头刚碰上充血的阴唇,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阴唇像活物一样自动分向两侧,露出里面正在一缩一缩的嫩红穴口。
穴口边缘的嫩肉泛着水光,每一次翕张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等一下……等一下……颜董……”她忽然用手往后推,手掌抵住我的小腹,“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
“代理权的……独家条款……再加一年……”她咬着牙把这句商业谈判的台词念完,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都这个姿势了还能想着改合同条款,我真是对她肃然起敬。
“成交。”
话音落下,我双手扶住她厚实的臀瓣,粗大的鸡巴对准她的肉穴慢慢送入。
“呃……哈……哈啊……”粗壮龟头挤开肉唇,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片温暖湿润的紧致之地。
七个月的子宫增大,从上方压迫着阴道前壁,让她的阴道通路变得更窄。
但同时孕期激素又让她的肌肉韧带比平时更松弛——窄,但没那么费力;夹得紧,但润滑充足。
典型的孕中期小穴——弹性好、水多、容易撑开但收缩力丝毫不减。
层叠的肉壁被龟头一层层碾开,每挤过一道褶皱她都发出一声闷哼。
“龟头进去了……”我宣布进度。
“看得见……颜色很漂亮,粉红的。边缘有一点轻微水肿,孕期正常现象,不影响功能。”钱慈惜不知什么时候已凑到了我们交合处的侧面,蹲下来专注地观察着我鸡巴进入朱思墨体内的过程。
她甚至用手轻轻按着我的阴囊,调整角度,好让朱思墨的阴唇在插入过程中更完整地展示在她眼前。
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摸了出来,摄像头对准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清脆的快门声。
“钱总——!”朱思墨又惊又羞地扭过头。
“记录一下首次合作的珍贵时刻。以后做年度复盘的时候可以看看,你能拿多少年终奖,就看今天这场的表现了。”钱慈惜说得风轻云淡。
这话落在朱思墨耳朵里却像是某种淫秽的绩效考核标准——年终奖和叫床分贝挂钩?
她哑口无言,转头把脸重重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廓红得像烧透的烙铁。
我没再给她喘息的时间。
腰胯缓缓下沉,鸡巴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紧致阴道。
每推开一层肉壁,就有一小股黏稠的淫液从交合处挤出来。
整根鸡巴没入进去,只留阴囊在外面紧密贴合着她湿漉漉的会阴。
“呼……”我长出一口气。
紧。
和上次一样紧。
怀孕七个月的阴道通路被增大的子宫挤压得更窄,但润滑比上次更充分——钱慈惜说得没错,孕期激素让她的分泌量成倍增加,整个阴道像泡在温水里的小巷,又窄又湿。
她的宫颈口因为孕激素分泌变得柔软充血,微微下垂触碰到了龟头顶端,触感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草莓。
“感觉如何,朱经理?”钱慈惜收起手机,站起身,绕到朱思墨脸趴的那一侧,弯腰凑近她的脸,像是在采访一个受访者。
“太深……太撑了……”朱思墨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混着粗重的喘息,“他的……太大了……比上次还大……”
“上次?”钱慈惜挑眉。
“我……我说错了!没有上次!是……是……比我想象的大太多了……”她慌忙改口,但被插满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臀小幅度地主动往后顶了一下,只是一下,很轻,像是本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没关系。”钱慈惜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多演练几次就好了。今天这第一次,就当熟悉场地,以后你要经常来的。”
她抬头朝我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只有一个字——干。
我双手箍住朱思墨腰侧,孕肚两侧还能摸到一点肋骨的轮廓。
然后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动,鸡巴在她的湿穴中抽送。
每一次向外抽,龟头都会刮过层层肉壁,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向里顶,冠状沟都推开被灌满的褶皱重新占据整个阴道。
我的小腹撞上她浑圆的臀肉,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撞击声,混合着粘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和偶尔冲破唇齿间隙漏出的呻吟。
九浅一深,前浅后深。
速度不急不缓,像温火慢炖,要把她的每一条防线都彻底瓦解。
粗大的茎身在她窄小的穴口进进出出,穴口的一圈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茎身上,白沫在反复摩擦中越积越多,沿着茎身淌下来汇入会阴处早已湿透的丛林。
“咕叽……咕叽……咕叽……”
“呼……呼……嗯……”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三种声音——爱液被肉棒搅动挤压的水声、肉体重叠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朱思墨压抑的呼气和喉咙里冒出来的闷哼。
我双手固定在她骨盆两侧,指腹感受着孕期体型变化的微妙弧线,从窄到宽再收紧的胯骨曲线;从后面看只看到她跪趴的轮廓后仰,马尾散了一桌。
钱慈惜斜倚在会议桌对面,双腿优雅地交叠,托腮看着我们交合。
她从口袋里拿出朱思墨的内裤,偶尔捏着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在指尖把玩,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场私人放映的电影。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她纤细剪影。
“颜董。”她忽然开口,“别忘了朱经理要求的新增条款。”
“什么条款来着?”我故意停下来,鸡巴留了一半在她体内,龟头卡在阴道三分之一处一道紧缩的褶皱里。
“代理权的独家条款再加一年。”钱慈惜重复了一遍。
“哦,对哦。那朱经理——代价呢?”
“随您定……呼……呼……随您定……”朱思墨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商业谈判的从容。
刚才进得太猛,现在又突然停住,她整个人悬在不上不下的状态,阴道内壁不自主地收缩着啃咬停在深处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急促。
“那就——不许自己高潮。”
我的话音落下,腰胯开始加速挺动。
不是刚才温火慢炖的节奏,而是迅猛精准的对点冲刺。
每一下都从穴口浅入快速碾过前半段褶皱,然后猛地深插到底——龟头精准撞击被孕激素软化下移的宫颈口,卵蛋重重拍在她被爱液浸透外翻的阴唇上。
两根手指同时在桌下找到她藏在包皮里的充血阴蒂隔着丝袜碾了上去。
“啪啪啪!啪啪啪!咕叽——啪啪啪!”
“啊!啊!颜董——哈啊!”朱思墨猛地弓起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大口喘气抵御着突然炸开的快感。
孕肚随着每次冲击而晃动,她的马尾像一条毛茸茸的鞭子漫天飞舞。
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在会议桌下蜷成一团。
“报告钱总!叶经理说,温总那边追加了一份关于新开发区的补充协议,需要您过目一下。”门外传来秘书公式化的声音。
朱思墨吓得浑身肌肉猛地锁紧——阴道以惊人的力道绞住我插在里面的鸡巴,像一只骤然握紧的拳头,肉壁不分方向地向中心挤压。
秘书的声音离这扇门不到五米,只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只要门一开一切都会暴露。
“放门口吧,我待会儿签。”钱慈惜波澜不惊地说,随手拿起遥控器调高了会议室的排气扇功率。
抽风机嗡嗡加速掩盖了交合的声响,同时带走了房间里积聚的汗味、精液味和爱液的腥甜味。
“好的,夫人。”秘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钱慈惜对着我朝朱思墨的背影扬扬下巴,示意别停。
我继续抽插,但这次更狠——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宫颈口,臀肉和小腹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密集响亮。
刚才被秘书打断的紧张感酝酿成更浓烈的背德快感——随时可能被下属撞见的危险,给这场办公室角色扮演添加了一份额外调味料。
“颜董……轻点……孩子……”朱思墨终于扛不住了。她弓起腰护着肚子,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求饶。
我立刻放慢了速度。
不是刚才那种九浅一深的慢,而是整个节奏都缓下来——只插入一半,在阴道中段浅浅地进出,避免触及宫颈和子宫。
她是真的担心孩子——我也不是真畜生。
“谢谢……”她小声说了一句。
然后自己主动往后顶了顶臀,把本来只进一半的鸡巴吞进去三分之二。
她扭过头,露出半张绯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目光里有谢意,也有未被满足的饥渴。
毕竟她也在临界点边缘徘徊了很久被生生打断。
钱慈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将整个柔软的正面贴在我的后背上。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挤进我的腿间轻轻摩擦,两颗松软的乳头在西装外套下隔着布料顶在我的肩胛骨之间。
她的手从我腋下穿过,慢慢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微凉的手指探了进去,在我的胸前画圈。
我熟悉的香水味——钱慈惜的气息——混合着从朱思墨腿间蒸腾上来的雌性爱液气息,在空调冷气中被搅成一团混沌而催情的气团。
“累了吗?要不要喝点水?”钱慈惜下巴抵在我肩头,看了看我们还在缓慢交合的下体,转而对朱思墨说,“思墨,你也渴了吧?嘴唇都干了。”
朱思墨摇头,说不出话。
“喝一点。不然宫缩脱水,对孩子不好。”钱慈惜手法娴熟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朱思墨勉强抬起上半身,接过水瓶喝了两口,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会议桌上,又被我顶得呛了一口。
钱慈惜从她手里拿回水瓶,自己喝了一口,含着水凑近我,与我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把温热的水渡进我嘴里。
然后又含了一口凑近朱思墨,同样渡给她,两个女人的唇在我的鸡巴还插在朱思墨体内的情况下贴在一起,交换了这口水和白水。
水渡完后,她舔了舔朱思墨被咬得红肿的下唇,留下最后一句低语:“慢慢来。今天这合同签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萧逸那个废物管不住你。”
然后她退后两步,优雅地坐回了对面的椅子,重新翘起二郎腿,抽出插在自己西装口袋里的丝巾擦拭指尖方才触碰到朱思墨下体残留的少许爱液,姿态从容得仿佛刚刚只是处理完一份令人满意的收购合同。
“我们——继续。”
“噗嗤……咕叽……咕叽……啪……”
“啊……哈……嗯……颜董……嗯……”
我加快了点速度,但没有再猛烈冲刺。
在一个刚好能维持快感又不压迫子宫的节奏里匀速抽插。
朱思墨高翘的臀瓣被我撞得泛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粘稠爱液和泡沫沿着她的丝袜大腿内侧淌下,在低跟鞋脚后跟的位置积成一小滩晶莹液体。
空气里湿漉漉的爱液气味越来越浓郁,混合着钱慈惜留下的淡雅花香和我身上的汗水味。
她的阴唇因为持续充血变得饱满深红,在每次抽出时都在茎身上箍出一道艳色的肉圈。
孕期荷尔蒙让她的外阴和乳头都沉了一个色号,比上次见时更加秾艳,像一片被春雨泡开的桃花。
淫水在反复搅拌下早已变成半透明泡沫,厚厚一层糊在她的阴毛上和我的阴囊上,随着每次撞击拉出无数细小的藕断丝连。
两颗下垂的卵蛋像涂了一层打了泡的蛋清,在她阴唇表面来回涂抹。
“颜董快完事了吗?后面还有会议。”钱慈惜看了眼腕表——她的百达翡丽,表盘里细小的机械齿轮在安静地咬合转动。
她的语气像在提醒一个拖延症的上司注意时间管理。
“快了。”我的额角流下一滴汗,啪嗒落在朱思墨后腰绑着的那根仍然完好的黑色细丝带上。
“那我帮您一把。”
钱慈惜站起来,重新走到朱思墨面前。
这一次她不是旁观或指导,而是伸手解开了自己西装套裙的纽扣。
外套滑落,然后是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的窸窣声。
她将衬衫往上推,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雪白巨乳,两颗深红色乳头已经从蕾丝罩杯中傲然挺立。
“朱经理,”她双手托着自己两只沉甸甸的乳球轻轻晃了晃,乳肉在罩杯里荡漾,“听医生说,孕妇多看大奶可以助产。来——看看这对。”
“我不是……我不是要生……现在是做……啊!”朱思墨反驳了一半就被我顶散了句末。
“那不是更需要助产?”钱慈惜无所谓地笑笑。
她单手解下胸罩——一对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深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午后阳光下。
乳晕不算大但颜色很深,她弯腰的时候两只浑圆乳球悬垂并轻晃贴近朱思墨的脸,用硬挺的深色乳头轻轻蹭过朱思墨发烫的脸颊,从颧骨蹭到嘴角又从嘴角蹭到下颌线,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微红痕迹。
“是不是觉得很好看?比孕前更软了。等你也哺乳一年,就知道这种感觉了——又重又软,奶水多的时候甚至可以……”她凑近朱思墨耳边,用气声说了几个字。
朱思墨的眼睛猛地瞪大,整张脸倏地红透——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被扯开的领口下的锁骨区域,像一整片被夕阳烧红的云层翻涌而下。
她下意识抬起手想遮住自己的胸,手臂却被我在背后抓住往后一拉——姿势变成上身完全挺起、双臂反剪、乳房前挺——而鸡巴还深深插在她里面。
“好了别逗弄人家了,”钱慈惜直起腰转向我,“颜董,快结束吧。一会儿还有个部门例会,实习生们要进来布置会议室。”
她说着缓步走向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几秒确认走廊无人。
然后她转身靠在门上,双手慵懒地交叉托住自己裸露的乳房下缘,做出一个请便的等待姿态。
“实习生——?!”朱思墨的阴道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骤然痉挛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
她脑海中浮现出画面:那些刚毕业、穿着不合身正装的年轻男孩女孩们推门进来,看到她被一个矮小瘦弱的男人压在会议桌上从后面像动物一样交配,孕期的大肚子和翘起的肉臀暴露在阳光下——这个画面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巅峰,也让她的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剧烈频率疯狂抽搐绞紧。
“嘶——!”我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能再忍了。
我松开反剪她双臂的手,改为从后方抓住她两只乱晃的乳房,十指都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拇指搓揉着硬得硌手的两颗深红色乳头,用蛮力将她的上半身拉至完全挺起贴在我胸口。
她被我提起来后腰窝深深凹陷,浑圆肉臀死死压在我的耻骨上,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抵住她软化的宫颈口剧烈抖动。
“一起——交合同了——!”
“射……射进来……颜董……我给您生孩子……!”
强烈的酥麻从尾椎冲上头顶——我咬紧牙关,精关彻底打开。
积蓄许久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流,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涌进朱思墨孕期的子宫腔。
滚烫浓稠的液柱从马眼喷射而出,顺着龟头和宫颈口的紧密贴合处直接灌入宫颈管,源源不绝地涌入孕育着她和萧逸孩子的子宫腔深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输送精液的输精管都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向她的宫颈口管道深处泵入一股新的热流。
“哈啊——!”朱思墨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以近乎暴力的力道死死绞住仍在射精的鸡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中疯狂地吸吮着茎身,仿佛要将茎身里残存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丝袜包裹的膝盖弯曲撑着会议桌边缘,全靠我从背后抱着才没滑下去。
外翻的阴唇抽搐着吐出几股混杂的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中溢出,沿着丝袜内侧缓缓下淌。
“唔……”我射完最后一发,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大口喘气。
脸埋在她散开的长发里,闻着她脖颈间的汗香和发丝的洗发水味。
她微微抽动的紧致阴道仍在一阵阵地蠕动着不肯松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胀满感。
“呼……呼……呼……”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一分钟,或者两分钟。我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她趴在会议桌上,钱慈惜靠在门板上。
“颜董,”钱慈惜率先打破沉默,“超过您的日程安排了。十五分钟后还有个会——实习生们需要提前布置桌椅。”
“……知道了。”我终于缓缓抽出半软的鸡巴。
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一声轻微沉闷的啵声,像被吸久了的塞子被拔出来。
紧接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那张合不拢的、还在翕动的粉红穴口中涌出,顺着她被丝袜包裹颤抖的大腿流到揉皱的合同草稿上浸花了签名。
朱思墨趴在桌上不能动。
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低跟鞋里的脚趾还在轻微痉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嘴唇红肿,眼角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泪痕。
钱慈惜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浅灰色内裤抖了抖——裆部已经干了大半但仍残留着明显的湿痕——走过去帮朱思墨重新穿上。
动作轻柔且专业,像照顾另一个孕妇的产科护士,将内裤轻轻提上她的腰,调整好蕾丝边的位置使其贴合臀胯的弧度。
“帮我……纸……”朱思墨扶着桌面艰难地直起腰。被撕破的丝袜裆部还在不停往外流精液,她慌忙抽出会议桌上的纸巾盒。
“撕拉——撕拉——”一口气抽了五六张纸巾,对折垫进内裤里,然后又抽了一张擦拭大腿内侧。
乳白色的混合物流过黑色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深色指宽的湿痕。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擦过的地方,又拿起合同草稿看了看上面被自己淫水和精液浸得模糊的几行条款——最后那页补充协议上有一个她自己的掌印,五根手指的汗渍清晰可见。
她看着那个掌印发呆了片刻,然后默默地把合同翻到背面盖住。
“条款——记住了。”钱慈惜伸手抚平她乱翘的发丝,把她散落的长发重新绑成马尾,“代理权再加一年。你这边,给我们颜董生一个。就这么定了。”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边念一边打字,“看在孩子份上,下次来谈事可以直接约会议室不预约排队了。”说完还朝朱思墨眨了下眼。
朱思墨慢慢套上低跟鞋,努力忍住还在腿间流淌的热流,扶着会议桌站稳,伸手指了指被我压在桌上完全皱掉的那份合同:“正式版本……我明天让助理重新发一份电子版。这份废了。”
“留着。”钱慈惜将皱巴巴的、沾着淫水和精液的合同从桌上拿起来仔细折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表情严肃像是在归档重要机密文件,“刚才不是说了么——以后做年度复盘的时候要拿出来对照的。”
她收拾好公文包,转身朝会议室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上的声音恢复了总裁特有的干练沉稳,“走了,颜董。下次别在我开会的时候叫我来旁观。”
会议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朱思墨靠着会议桌站了一会儿,双手捧着隆起的肚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丝袜裆部边缘和内裤里还在慢慢往外渗透微热的精液,抬头看看我还没穿好的裤子,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今天这场演得比上次好多了。上次在萧逸面前你只会喊我要日你,这次居然会配合演戏了。”她扶着腰慢慢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帮我一颗颗系好衬衫纽扣。
她比我高小半个头,加上高跟鞋和孕肚,俯视我的姿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母性光辉——和刚才被按在桌上后入的女人判若两人。
“毕竟你演得那么投入,我不接戏也说不过去。”我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纸巾又擦了擦大腿内侧新流出的精液,动作自然得像是处理常规售后问题。
擦完后她看着我,目光停留了片刻,“下次——最好让我先生完这个。月份大了确实有点吃力。但生完……你可得把我欠你的加倍收回。”
“什么欠我?”
“好几发呢。”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门边的垃圾桶,转身朝门口走去。
手放在门把上时停了停没有回头,只留下背影和一句很轻的话,“刚才不能高潮的命令还没取消——你得负责到底。”
……
“老公,晚饭准备好了。”胡艺雯呼喊着我,我也关了电脑走了出去。
情趣服装的胡艺雯堂而皇之的坐在椅子上,招呼着我,我也见怪不怪了,在她旁边坐下,先亲了她脸一口,惹得她嘟嘟囔囔。
吊带丝袜,黑色镂空吊带裙,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沉甸甸的玉乳大半暴露在外,镂空的三角内裤猩红若隐若现,她的头发烫成波浪型,看起来既成熟又美艳。
胡艺雯真的是贤妻,做的菜也是十分可口,我自然的端起碗,和她相互夹菜。
“老公,今天看什么?”吃完饭胡艺雯抱着我的手,把我拖到沙发,询问我看什么电视。
“随你吧。”把软乎乎的胡艺雯抱在怀里,不断抚摸她吊带袜没有覆盖的雪白肌肤。
“进去……”鸡巴插入她的小穴,我们看着电视,慢慢做爱,剧情精彩时就几乎停下,剧情无聊时就抽插着,甚至射一发。
今天我也像往常一样,抱着她就插进她因为玩弄而充满蜜水的小穴。
“老公,我要。”胡艺雯今天显得很主动,她踏着高跟胯坐在我的大腿,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她蓬松的波浪发式散发着馨香,鸡巴在她的主动运动下进出。
“今天怎么了,那么主动。”平日里胡艺雯都较为含蓄,基本是我主动进攻。
“我想怀孕了。”胡艺雯撑着我的大腿,整个人像是起舞的舞女。
“怎么突然想怀孕了。”我抱住了她的纤腰,开始我的攻击,发力在腰臀,顶着大美臀往上,鸡巴抽插空腔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胡艺雯配合着我的抽插,半蹲着确保我能肏到她。
“我想体验带孩子的感觉。”胡艺雯解释着,丝腿一夹,躺在我怀里。
“呼呼,还不射吗。”胡艺雯催促着我。
“哪有那么快。”说着把胡艺雯压到沙发上,压制着她,用力抽干起来。
臀波荡漾,胡艺雯的身材属于纤细型的,一双美腿笔直纤长,让人很有玩弄的欲望。
“啊,啊……”她不怎么喜欢说骚话,呻吟也显得娇弱,文质彬彬看起来像是女教师。
“讨厌的姿势……”玉手向后,像是引导我。
“讨厌就换一个,你想什么姿势。”我抽插着,一边拨弄她秀美的发丝。
“我想骑在你身上,一天骑我,我也想骑你。”胡艺雯哼哼说。
“那不行,我感觉你不是骑我,你那是玩我。”也不是没试过女上位。
“你不也在玩我吗?让我也玩玩你。”胡艺雯扭过身子看着我。
“我是玩吗?我那是爱你,感受到了吗?”龟头不断挤压着褶皱,胡艺雯自然感受得到,她感觉身体像是被加热了,热气腾腾。
“不都一样,我保证不会……嗯嗯,坯人……”胡艺雯的娇哼代表运动的加速,我亲吻射着她粉白的玉背,压抑着精关,冲锋。
“嗯,嗯……”一面忍受着撞击双手按住沙发苦苦支撑坚持的抬起臀,一面享受着做爱的欢愉。
“热,热,泄了……”胡艺雯喘着粗气,像是溺水后被提出来,淫液洗刷着鸡巴,洞口反复收缩吞没着洞内的异物。
像是回应来自爱人的高潮,全根没入的鸡巴射了,被洞口咬住,还在顽强的内射。
就这么压在她身上,等待鸡巴变软,再美美的亲亲女人光滑的肌肤,这是多么享受。
鸡巴半软着堵塞着阴道,我咬着她的耳朵,耳朵上的星钻刺舌头,她这大波浪的头发太喜欢了,脸在上面一直蹭。
胡艺雯卷起腿,藕臂枕着玉容,显得有些小可爱。
我把胡艺雯翻过来,这身诱惑的情趣服装很性感,黑白的搭配给予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想亲近想占有,我忍不去去吻她精致的锁骨。
被吻的胡艺雯咿呀咿呀的小声叫着,和她御姐的身份形成强烈的反差萌。
我握住了胡艺雯的美乳,像是往常一样,酥胸大过一只手,捧不住,被我捏成各种形状。
我剥开连衣裙,扒拉出稚嫩的乳头捏了捏,又顶顶她的额头。
胡艺雯覆盖了我揉玩乳球的手,她的手指葱白玉润,我想反手握住把玩,可是她抓的紧紧的,我脱不了手。
射了之后,我空出的手伸到蜜穴,卷起内壁附着的精液,放在她面前,然后被她啐了一口。
胡艺雯脱离了我的掌握,反而搂住我往我脖子和脸上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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