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66章 地球大联欢·英国教堂修女夏洛特为玛格丽特证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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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威尔士北部,斯诺登尼亚山区。

那座小教堂藏在山谷深处,如果不是当地向导带路,外人根本找不到。

我们的车从主路拐进一条碎石小道,两侧的野生蔷薇和接骨木丛被车身擦得沙沙作响。

越往里开雾气越浓,乳白色的水汽从山谷底部翻涌上来,把整片山毛榉林泡得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彩画。

夏洛特坐在副驾驶,膝盖上摊着一本发黄的教区档案,说这座教堂建于十三世纪,是某个忏悔的十字军骑士出资修建的,后来归属一个没落的天主教修会,如今除了每年圣母升天节有人来献花,平时连鸟都不来拉屎。

说得倒也没错。

车开到碎石路尽头,我看到的是一座用青灰色粗石砌成的小礼拜堂,尖顶矮矮的,石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常春藤,藤蔓一直攀到钟楼的木百叶窗边上。

推开橡木大门时,门轴发出低沉的呻吟,一群在穹顶横梁上筑巢的灰斑鸠扑棱棱飞了出去,落下一片细碎的羽毛和干苔藓。

教堂内部不大,大约能坐四五十人。

几排深色的橡木长椅整齐排列,椅面上有年深日久磨出的凹痕,散发着被无数信徒体温浸润过的陈年木头气味——不是霉味,是一种干燥而肃穆的木质香,混合着蜜蜡和残余乳香脂的甜。

穹顶是裸露的栗木横梁,梁上垂下一盏锈迹斑斑的铁艺吊灯,灯架上还插着半截没烧完的牛油蜡烛。

最前方是圣坛,铺着略有磨损的深红色天鹅绒台布,台上放着一本拉丁文《圣经》、一对黄铜烛台,以及一尊面目模糊的圣母像。

彩绘玻璃窗把午后稀薄的阳光滤成幽蓝、绛紫和暗金色,在石板地面上投下马赛克般的光斑。

空气里有一种修道院特有的干燥而肃穆的静谧——那种静不是空洞,是被几百年的祈祷声浸泡透了的静。

不过那是十分钟以前的事了。

此刻这种静谧已经被彻底打破。

女眷们坐在长椅上——不是随便坐的,是按身份排的。

最前排是几位有爵位的夫人,温莎家的玛格丽特、德文郡的夏洛特、还有一位据说祖上能追溯到金雀花王朝的伯爵遗孀。

中间几排是乡绅的女眷和几位陪着丈夫来欧洲谈生意的华商太太。

后排靠近门口的位置则坐了几位修女——货真价实的修女。

她们被玛格丽特以跨国婚姻见证仪式的名义请来,此刻正双手合十,闭着眼,嘴唇翕动着向上帝祈祷。

她们祈祷的声音轻得像风吹过麦田,汇成一片低沉的嗡鸣,用的是拉丁文——Pater noster, qui es in caelis……祈求着保护,祈求着救赎,每一个音节都裹着绝望。

偶尔有一两声念珠碰撞的脆响,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前兆。

这片嗡鸣声里混进了一种极不协调的声音。

“哦……哦……”

玛格丽特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腰间,她身上那套原本端庄到近乎刻板的墨绿色礼服裙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领口的珍珠别针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裙摆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皱巴巴的丝绸,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垂在我身体两侧,小腿还裹在肉色丝袜里,脚踝上挂着一条被扯断的吊袜带。

她的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头,金发铺散在赤裸的背上,发梢随着我的顶送轻轻扫着我的小臂。

她的肌肤是那种典型英国贵族才有的白——不是苍白,是一种带着冷调的乳白,皮下隐约可见极细的蓝色血管,摸上去像微微发凉的绸缎。

但此刻这张绸缎上浮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圣坛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每一次被我从下面往上顶,身体就被弹起来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哀鸣,然后落下时把我吞得更深。

那张嘴在一遍遍地否定自己——不,不,不要——可身体却在每一次否定之后裹得更紧,将这根入侵的鸡巴往里吞。

我坐在第一排长椅的正中间。

那是平日神父布道前默祷的位置,椅面比其他座位宽出两寸,扶手上雕着葡萄藤和麦穗的纹样。

此刻我就坐在这些圣洁的纹样上,抱着这匹骄傲的英伦母马,当着满堂贵妇和修女的面,把鸡巴一次次送进她的体内。

粗重的喘息和不甘的呻吟在石壁间来回反弹。

教堂的穹顶是拱形结构,声学效果出奇地好——每一次肉体撞击的闷响都被放大了送回来,在立柱之间回荡两三秒才慢慢消散。

那种声音黏腻而沉实,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浸透了水的厚布。

前排的贵妇们全部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敢往这个方向看。

“宝宝还好吗?”我咬着玛格丽特的耳垂,舌头舔过她耳廓内侧那层细密的绒毛。

她的耳垂很软,尝起来有香水和微咸汗味混合的味道。

捏着她腰肢的手指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那里还平坦,还没有显怀,但我记得上次在她子宫里灌的那泡浓精,算算日子,现在应该已经在着床了。

我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宫颈口外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比上次操她时更软了。

不是松弛,是那种被反复冲刷浸泡后的绵软,像是被精液泡发了一样,龟头一碰就会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力。

怀孕初期子宫颈会充血变软——这是生物本能,为了给即将着床的胚胎提供更好的保护。

但此刻这种柔嫩反而让每一次顶入都像在操一块刚化开的黄油。

“未婚先孕……你说呢。”玛格丽特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被操到快哭出来的憋气,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

我把她往下按了按,让龟头完全嵌进她花心的凹陷,她被这一下弄得浑身发抖,原本搂着我脖子的手滑下来,指甲在我后背上留下了四五道火辣辣的抓痕。

“那我们结婚吧。这里不就是教堂吗?”

“不不……不……”她猛摇头,金发甩得噼里啪啦打在我脸上。

她的头发很细很软,但发量极多,铺开时像一匹被扯散的丝缎。

可真到我已经抱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却本能地夹紧了我的腰,跟刚才摇头的坚决判若两人。

我抱着她从长椅前走向圣坛。

站起来之后两个人的身高差就更加触目惊心了——她一米八出头,即使在英国女性中也算高挑;我矮了她整整一个头,抱着她的时候像一只蚂蚁扛着一片枫叶。

她的脚尖几乎点不到地,只能把全部重量挂在我身上,而我的鸡巴从下往上深深嵌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龟头都会在她花心处碾一下。

短短的七八米路,我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她都发出一声被碾碎在喉咙里的闷哼。

大理石地面映出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矮的那个托着高的那个,两个影子之间有一根水光闪闪的连接。

台下的贵妇们终于有人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皮。

她透过眯缝的眼帘飞快地扫了一眼圣坛方向,看到玛格丽特被我抱着插着走在十字架下的画面,又立刻合上眼,手指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念珠拨动的速度快得不正常,珠子碰撞的噼啪声清晰到刺耳。

我把玛格丽特按在圣坛的栏杆上。

栏杆是雕花铁艺的,冰凉,上面镀的那层金粉已经被岁月剥得只剩铁锈。

她双手抓住栏杆的横梁,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前倾,浑圆的臀部被迫向后翘起,整条脊柱弯成了一张弓。

我从背后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的阴道在站立后入时会被拉得更直更窄,内壁的褶皱被撑开之后几乎不留缝隙地裹着鸡巴。

“夏洛特——为我们证婚吧。”

一个成熟的倩影从长椅间站起。

夏洛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套裙,V领开得很得体,脖子上戴了一串小巧的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陪着丈夫参加教堂礼拜的端庄贵妇。

她捡起祭台上那本厚重得像棺材板的拉丁文《圣经》,吹了吹封面上积的灰,翻开。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响,像有人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她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场景。

玛格丽特趴在栏杆上被我操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腰往下塌、臀往上翘,脊背中央一条汗珠串成的细线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夏洛特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不……怎么可以……”玛格丽特仰起头别扭地说。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部暴露在空气里,每次吞咽都能看到那块三角形软骨上下滚动。

她的脸完全是扭曲的——眉毛拧着,嘴唇抿着,眼圈是红的,可这张写满抗拒的脸上,眼底却有一种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生理反应留下的潮红。

她抗拒——怎么可能愿意和我结婚?

她可是温莎家的长女、大英帝国最古老的贵族血脉之一。

可她嘴上说着不的同时,阴道却在高潮边缘拼命地吸我。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正在失控地痉挛,像一张被电击的嘴,一边抽搐一边贪婪地吞着。

这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具张力。

一个浑身写满拒绝的女人,下身却狼狈地散着热气,被操得通红的蜜穴翻出湿漉漉的嫩肉,嘴里还在说抗拒的话。

“要是你穿婚纱、夏洛特穿修女服就好了。”我有点遗憾地自言自语。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大开眼界。

真不知道这些女人从哪里变出来的行头——玛格丽特身后突然冒出两个陪嫁的女仆,和一个戴着金丝腿眼镜的年长女管家,像是早就在圣坛侧面的小更衣间里等着这一刻了。

她们手脚麻利地把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礼服三两下剥了下来,然后围上去,一层一层地往她身上套婚纱——先是束腰,然后是衬裙,然后是外面那层足足有十几米长的蕾丝拖尾。

头纱是匆忙别在金发上的,歪歪斜斜地挂着,右边别得太紧,左边又松得快要滑下来。

整个过程玛格丽特都没能换个姿势,全程趴着栏杆被我操着,婚纱的前襟敞开着,一只乳房垂在外面晃荡,等到婚纱穿好系紧束腰绳后,她的腰至少被勒细了两寸。

另一边夏洛特的变装速度更快。

她三两下脱掉下午茶会客用的灰套裙,旁边一个面容严肃、戴眼镜的女管家递上一套完整的修女服——黑色长袍,黑色头巾,白色硬领,腰间一条皮质腰带,甚至连脖子上的十字架都准备好了,银制的,拴在一根黑皮绳上。

她把这些装备一一穿上,最后揽镜自照,把额前几缕不慎露出的金发塞进头巾,拉平了黑色长袍前襟上的折痕。

等她转身再次拿起《圣经》的时候,看起来比台下那几位真修女还像那么回事——如果不是她袍子底下还穿着吊带黑丝的话。

婚纱上身之后,玛格丽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纯白的蕾丝衬着她金发碧眼和高挑丰盈的身材,美艳到让人倒吸一口气。

婚纱不是新的——后来才知道是她母亲三十年前的嫁衣,是那种最传统的维多利亚复古款式,立领,长袖,肩部蓬松隆起,收腰极窄,下摆从腰际开始像瀑布一样层层叠叠地炸开。

这婚纱穿在她身上,每一针每一线都在强调她高贵的血统。

可偏偏就是这个血统最高贵的女人,此刻正翘着新娘的圆臀,隔着价值连城的古董婚纱,被一个矮她一头的亚洲男人从后方操得整个人撑不住趴在圣坛上。

她站不住,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轻轻滑动,咔哒咔哒两声。

她只好弯腰用手肘撑住圣坛边缘,把脸埋在交叠的小臂上,只露出半边被头纱遮住的脸。

头纱下她的嘴唇在发抖,鼻翼在急促地翕张,呼出的热气把面前那本摊开的《圣经》书页吹得微微掀动。

“这位小姐。”夏洛特捧着《圣经》,嗓音庄重得像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里的真主教。

修女服的黑头巾衬得她的眉眼异常端庄。

“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你都愿意对颜秀先生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他吗?”

“我……嗯……嗯……我愿意。”玛格丽特每个字都被顶得变了调,破碎得几乎听不出原文。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婚纱裙摆被撩起的后半截堆在腰臀之间,前襟的蕾丝蹭着铁艺栏杆。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从头纱到脚跟都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屈辱感像冷水一样浇透了她的全身,可她的身体——她管不了的那部分身体——正不知羞耻地紧缩着,裹紧了体内的侵略者。

“这位先生。”夏洛特长袍一转,面不改色地面向我。

《圣经》稳稳托在她手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副玳瑁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你都愿意对温莎小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她吗?”

“不愿意。”我干脆利落,腰上动作丝毫没停,“爱她换成肏她。”

夏洛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的职业素养在这句话面前晃了一晃,那副玳瑁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寸,被她用一根手指推回去。

台下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又飞快地咽了回去,那声音在安静的石砌教堂里像一根弦绷断之后弹在空气中的余响。

女伯爵的蜜穴在我说出肏字的瞬间猛地绞紧了。

那股绞力来得毫无预警,花心像是被人攥紧的拳头一样狠狠咬住龟头,爽得我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了货。

我深吸一口气,教堂里混合了陈年蜡烛和乳香脂的干燥空气灌进肺里,稍微压住了那股冲动。

“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夏洛特深吸一口气,咬字比刚才更清晰,每个词都像钉子一样被锤进空气里,在石壁间弹跳回荡。

她抬眼看着我。

“你都愿意对温莎小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肏她吗?”

“我愿意。”

话音刚落我抓住玛格丽特那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肢,十指隔着婚纱蕾丝都能感觉到她腰侧那两根肋骨的弧度,开始用实际行动兑现誓言。

龟头对准她的花心,抽出大半根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齐根尽没——啪,玛格丽特的臀肉被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连带着圣坛上的黄铜烛台都晃了一下,烛火跳了两跳。

这一下不仅代表了我的决心,也代表了在场所有人和十字架上那位神对这桩婚姻的共同见证。

玛格丽特被这波冲刺撞得直接趴倒在圣坛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婚纱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整片布满红潮的白皙脊背。

头纱歪到了一边,金发散了一桌,像溺水的人浮在水面的头发。

“那么,在上帝的见证下,你们结为……”夏洛特卡壳了。

她端着《圣经》,嘴唇张开又合上好几次,眼珠翻着眼白快速转动,显然是在现有的宗教词汇里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能涵盖“女方穿着祖传婚纱在圣坛上被操到失神”这种特殊婚姻形态的词。

最后她放弃了正统,找了一个最安全的。

“……伴侣。”

她扫了一眼台下。

前排的贵妇们全低着头,手指把念珠都快搓出火星了。

后排的修女中有年纪轻一点的,耳根已经红成了她脖子上那枚十字架颜色之外的另一种深红。

唯一不动如山的只有夏洛特自己。

她扶着玳瑁眼镜,翻了一页完全不存在的谱,继续随机应变。

“那么现在,新郎可以内射新娘了。”

她大概觉得按正常婚礼流程该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可眼下玛格丽特撅着屁股趴在圣坛上,我从后面插着她,两个人保持着交媾姿势,中间还连着婚纱蕾丝和体液反光。

接吻显然不现实,改一个词更应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念《创世纪》第一章一样平淡庄重,修女袍的长袖垂在她身侧纹丝不动,只有嘴唇在动。

台下某位贵妇把脸埋进了祈祷书里,肩膀在抖——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但我没有余裕去分辨了。

夏洛特这句命令似的话像是打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我已经憋了太久——从进教堂到现在,在这座十三世纪的圣殿里断断续续操了玛格丽特快一个小时,每次加速都被她那些破碎的拒绝和教堂特有的压迫感给拖慢了节奏。

此刻圣坛上站着修女打扮的夏洛特捧着《圣经》宣读内射指令,台下坐着整整一排低头祈祷的贵妇,而我的鸡巴正插在英伦最高傲的女伯爵紧窄的蜜穴里。

够了。

我双手狠狠掐住玛格丽特束腰上方的那段软腰,指腹都能摸到她腹腔内部器官的位置——右边是肝脏边缘,左边是胃底,中间深处是子宫。

十根手指扣紧她身体两侧之后开始全力冲刺。

这一次没有任何节奏控制,每一下都尽了根,龟头撞进她花心之后再往里挤半寸,恨不得连阴囊都塞进去。

玛格丽特的臀肉被我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那条十八世纪的维多利亚婚纱裙摆在我反复的撞击中被抖得翻起层层白色波浪。

她的蜜穴在高频冲撞下开始痉挛,内壁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宫颈传到阴道口再传到她全身——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出两道优美的肌肉弧线,整个后背和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要射了——全接住。”我嘶哑地从喉咙底挤出这句话,最后猛力一顶。

龟头破开痉挛中的宫颈口,整个嵌进了她柔软滚烫的子宫。

然后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了进去。

第一股就喷射得极猛,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在子宫内壁上那股回弹的力道。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把她的子宫撑得胀满,宫颈口被鸡巴堵死出不去,所有精液全封在了里面。

她的盆腔随着每一次喷射都在轻微痉挛,小腹深处能看到肉眼可见的微小起伏,连束腰的绳结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神圣的教堂内,在彩绘玻璃洒下的圣母光晕里,在所有贵妇和修女的众目睽睽之下,玛格丽特温莎就这么穿着母亲的嫁衣被内射了。

她高高昂起的脖子上,颈动脉和气管两侧的筋全部浮了起来,喉部发出一声悠长的、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离出去的呻吟。

那声音从低到高逐渐变调,在空荡的石穹下回荡了足足好几秒才消散。

高潮了。

她弓起的身体抖得像一片被风吹得像要碎掉的叶子,阴道以近乎痉挛的力道榨取着鸡巴里残余的每一滴精液,直到最后一股也被吸干,才软绵绵地瘫在圣坛上。

婚纱裙摆下,一股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流过小腿,流进高跟鞋里。

我松开脚步踉跄的玛格丽特。

她整个人贴在圣坛上,手臂软垂着,指尖还在轻微颤抖,像一具刚刚被抽掉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我伸手揉了揉她胸前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坚挺乳房,隔着婚纱的蕾丝和衬里都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正顶着布料凸起两个清晰的圆点。

我的手指在乳尖上捻了捻,她在失神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好好怀孕。”

玛格丽特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过去。

夏洛特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一手揽肩一手托背。

女仆和女管家也从更衣间里小跑出来帮忙,几个人把这位刚刚在上帝和满堂贵妇面前被许配给我的女伯爵半拖半抱地搀回长椅座位。

她一坐下就直接瘫软了,婚纱领口皱成一团,束腰歪了,头纱飘到了身后的长椅背上,大腿根部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沿着长椅的橡木纹理渗进缝隙里。

让她们去完成精子和卵子融合的伟大工程。

我把目光转向台下。

一个女人。一排女人。一整座教堂的女人。

她们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双手合十,念珠在指间滚动。

有的把脸埋在祈祷书后面,只露出颤动的发顶;有的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那些泪珠在烛光下反射出微弱的碎芒;有的口中念念有词,嘴唇翕动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可吐出的拉丁文早已乱了韵律,变成了前言不搭后语的碎片。

她们全部在祈祷——可那祈祷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某种更强大的东西压灭了。

那熟悉的性欲又来了。

鸡巴上还挂着玛格丽特体内的黏液,有精液,有她的爱液,还有怀孕初期特有的那种微微发甜的气味。

所有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微凉的教堂空气里蒸腾着淡淡白雾,从龟头到根部都痒得很。

茎身充血之后浮起道道青筋,随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它没吃饱。

它在玛格丽特体内射完一发,现在反而更饿了,像一条被喂了一口生肉然后又被抽走猎物的蟒蛇,竖起上半身,嗅着空气中所有雌性分泌的荷尔蒙味道,想找个洞钻进去磨一磨。

我走下圣坛。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传来几个世纪以来被无数朝圣者踩踏出光滑弧度的石板的触感。

我沿着长椅之间的过道往前走,两侧的贵妇们随着我的接近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们能感觉到我走过时带起的那股风,风里有精液和汗水混合的热烘烘的气味,还有玛格丽特留在我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白茶香水尾调。

有人把祈祷书攥得封皮都皱了起来,有人在胸前拼命地划十字。

我随便选了一个。

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贵妇,栗色长发,侧脸的线条极美——额头的弧度、鼻梁的直度、下颌的收势,每一笔都像是用圆规量过的完美比例。

穿着一件纤薄的丝质礼服裙,是那种介于香槟色和象牙白之间的颜色,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蓝宝石胸针。

我一把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她惊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被吓到的斑鸠,然后整个人被我搂进怀里。

我低头去亲她,她浑身僵硬,本能地偏头躲开,我的嘴唇落在了她嘴角旁边的脸颊上。

她双手推着我的胸膛,掌心里全是冷汗,胳膊在发抖。

可我手已经钻进了她纤薄的丝质裙摆下面,摸到一条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

裆部的布料只有一指宽,已经不知道是被刚才圣坛上那场淫戏刺激的还是天生的,整条裆部湿透了,温热微黏的液体透过布料沾在我指腹上。

我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咸的,带一点微微酸涩,还有一种她私人沐浴油留下的花香余味。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推着我胸膛的手慢慢滑了下来,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这是放弃了。

我把她在长椅上放倒。

她仰面躺在深色的橡木椅面上,栗色长发散在身后和两侧,那件香槟色的丝裙被我从裙摆一直推到腰际。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有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

我把她一条腿架在前排椅背上,另一条腿垂在椅侧,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

龟头抵住她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裆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穴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

我用龟头把那条细细的布条推到一边,露出底下真正的水源——那是一只被栗色绒毛覆盖的、肉质饱满的蜜穴,两瓣阴唇紧紧合着。

但当龟头的温度一贴上去,肉缝就像被烫到一样朝两边裂开,露出里面粉得发白的嫩肉。

我插了进去。

她阴道比玛格丽特紧,比夏洛特浅,年轻未经人事的子宫颈低低地悬着,龟头第一次顶进去就撞到了那枚硬中带软的环状突起。

她全身猛地一抽搐,后脑勺抵着长椅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低吟——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咽喉。

然后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把脸藏在小臂的阴影里,只露出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叫什么名字?”

“……维多利亚。”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透出来,闷闷的,发着抖。

“好名字。”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蜜穴在她报出名字之后反而更紧了——不是生理上的变化,是心理上的彻底崩溃,连带着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塌了。

我操到她宫颈口开始松动变软,加快节奏,不断逼进到最深处,然后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精索,在龟头处爆开。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体内时,遮着脸的手臂终于滑了下来,露出一张被泪水、汗水和高潮红潮浸透的脸。

她的嘴张着,瞳孔涣散,用完全失焦的目光盯着穹顶那盏铁艺吊灯上的半截蜡烛。

第二个。

我选中了一个坐在第三排另一侧的贵妇。

她一直用祈祷书挡着自己,书举得高到几乎贴着额头。

我从她手里抽出那本祈祷书,扔在地上。

她抬起头,是一个长相极有辨识度的女人——深褐色的头发,颧骨略高,嘴唇丰满,眼底有一颗泪痣。

她没有像维多利亚那样推拒,只是用一双发红的眼眶死死地盯着我,目光里全是愤怒和恐惧的混合物。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

我让她转过身跪在长椅上,脸朝着椅背,双手扶着椅背上方。

她把头深深埋进交叠的手臂之间,后颈上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礼服裙后面有一长串珍珠扣子,我懒得一颗颗解,抓住领口往两边一撕——珍珠扣崩了一地,噼里啪啦弹在石板地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裙摆推到腰上,臀是极窄极紧的那一款,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紧夹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带子,已经湿透了。

我把带子往旁边一扯,露出底下粉褐色的、正因充血而微微翕张的花唇,然后直接从后面插了进去。

她在被贯穿的那一刻用拳头砸了一下长椅靠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死死咬住了自己小臂上的皮肉,再也发不出声音。

射。抽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我让她们排着队跪在长椅之间的过道上。

过道不宽,只能同时跪两三个人,于是后面的人就跪在长椅上,再后面的人站在过道尽头等着。

她们跪成一排,一个接一个地翘起屁股,姿态不一。

有的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之中,肩胛骨高高凸起;有的双手紧紧抓着前排座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有的臂弯里还挂着念珠,珠子垂在半空轻轻晃动。

裙摆全被撩到腰际,各色各样的内裤被褪到膝盖甚至脚踝。

过道两侧全是女人光裸的膝盖跪在冰凉石板上的画面——她们白皙的膝盖磨得发红,有的已经开始泛青,可没人敢站起来。

她们的腰压得低低的,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蜜穴从后面看像一只只裂开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掰开就能看到粉色的果肉,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没有区别,这一刻没有任何区别。

伯爵夫人和乡绅女儿,贵族遗孀和银行家太太,她们跪成一排时只是翘着屁股的雌性。

英国在此刻完全联合了起来——从爱尔兰到大不列颠,从苏格兰到威尔士,所有最优秀的贵妇都被同一根鸡巴挨个抽插奸污。

羊圈开了门,狼走了进来。

羊群再怎么闪躲——有的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臀,有的试图并紧双腿,有的在被我靠近时发出轻微的呜咽——也改变不了被挨个啃食的命运。

她们能感觉到前一个女人留下的体温和精液还残留在龟头上,当那根东西抵上自己同样湿透了的穴口时,那种被前一个同类体液润滑过之后更容易进入的顺畅感,让她们在羞耻和莫名的安心之间被撕裂。

即便什么措施都没有,她们依旧能感受到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隔阂——那就是男人会在每张蜜穴里射精,然后怀上同一个男人的孩子。

我从这头干到那头。

在第一个女人体内射满了就拔出来,赤脚踩过冰凉的石板地,到下一个跪着的女人身后重新插进去。

精液从上一个女人的阴道里滴落在地板上,被我的赤足踩过去,在石板上面留下湿润的足印,一排排往前延伸,直到下一个女人跪着的膝盖旁边。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她们每个人的阴道温度都略有不同——有的烫得像发了低烧,有的只是一般温热;每个人的深浅也不一样,有的宫颈口低到龟头一进去就能碰到,有的深到要尽根没入才能触到花心;甚至连高潮的阈值都不同——有人在我第一次抽送时就高潮了,痉挛着咬紧了体内的鸡巴;有人咬着嘴唇一直忍到我都射完了,才在我拔出时发出一声迟来的呜咽。

但结局是相同的。她们全都被内射了。

到最后,长椅上横七竖八地或坐或卧着将近二十个贵妇。

有的仰靠在椅背上,双腿无力地垂着,小穴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圆洞,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沿着椅面的木纹流下去,在接缝处汇成一小摊亮汪汪的水洼。

有的侧躺在长椅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裙摆被卷到腰际,两瓣臀肉之间一片狼藉,谁也分不清那是谁的精液,又是谁的爱液。

有的干脆滑到了石板地上,背靠着长椅腿,双腿并拢侧蜷着,表情空洞地盯着穹顶上的湿壁画,嘴唇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跟着身体的余韵念叨着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呓语。

还有一对不知怎么抱在了一起,其中一个把脸埋在另一个的颈窝里,两人的发髻都散了,金发与褐发缠成一片,四只手交握在彼此的腰侧,裙摆之下的腿根有相同的白色液体在缓缓往下淌。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彻底变了。

原先那种陈年木头、蜜蜡、乳香脂混合的干燥肃穆被彻底覆盖了。

现在是精液的腥、淫水的微酸、汗水蒸发的咸味和十几种不同高档香水混合在一起搅成一锅浓稠的暧昧气息——有的香水是茉莉基调,有的是玫瑰,有的是檀木,这些香味本不该出现在同一场景里,可此刻它们都被同一种溶剂——精液——糅合到了一起,闻一口就能让人从鼻腔一路软到后腰。

就在这片淫靡的废墟之中,有一个人没有低头祈祷。

她是个靠墙站着的身影,站在左侧走廊靠近圣坛拐角的阴影里,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发抖,两眼放光。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艾琳,是个学画的,本业在皇家美术学院跟着一个拉斐尔前派的老师画宗教湿壁画。

今天她本是作为玛格丽特的朋友被临时拉来充当见证人的,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速写本和炭条,想着画点教堂内部装饰回去交作业。

现在她的速写本掉在脚边,旁边的炭条滚到了长椅底下。

她死死盯着眼前横七竖八满是贵妇肉体和教堂石板地上一摊摊晶亮反光的场景,眼睛里的光越来越炽亮。

她的身体在抑制不住地发抖,可那只右手——持笔的手,正不自觉地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

我能看出来,她在构图的几个关键结构点上点了又点:前景是贵妇低垂的头和合十的手,后景是圣坛上歪斜的十字架和那本被撞翻在地的《圣经》,画面正中央留白出来,是给那个施暴者留的位置。

她事后真的用画笔把这一刻记录了下来。

画的是蛋彩画,底子用了石膏和兔皮胶,涂在橡木板上,每一笔都是趁颜料还没干透时一气呵成。

她取了个名字,叫《神明降临》。

我后来见过那幅画。

画面上,祈祷的女性和被淫辱的女性并置在同一幅构图里。

左侧是尚未被选中的女性——她们低头合十,双手交握在胸前,神色肃穆温驯得宛如中世纪三联画里真正的圣徒像,念珠在她们指间像泪珠一样凝固。

右侧是已经被奸辱内射过的女人——她们或迷离地瘫软在长椅上,衣冠不整,裙摆被推开到大腿根,露出底下无力的膝盖和打散的发髻;或眼神空洞地看着穹顶上方的某个点,像是在等待什么永远不会来的回应;或像餍足的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

画面的对比线——那道裂痕——从左下贯穿到右上,恰好把整座教堂劈成了两半。

而画面的绝对中心,是我。

画师选择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构图。

她把自己不敢直视又无法不画的那一幕放在了正中央——我当时正在肏一群人中最丰腴的那个贵妇。

那是某位子爵遗孀,胸部极大,皮肤白得发光,伏跪在前景正中央,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在长椅扶手旁边,乳尖几乎碰到下面的念珠。

她的比例被画师刻意拉大了——腰细得像一只高脚杯的杯柄,而臀部和胸部的饱满度则被颜料堆叠出了梵蒂冈壁画女神的质感,仿佛一尊被暴力打翻的古典女神像,圣洁与肉欲同时从她崩裂的身体中流淌出来。

而我就被画在她身后。

画中的我瘦小到几乎有点滑稽——比她矮,比她窄,却跨坐在她身后,像恶魔小鬼骑在一匹被打翻的天马上。

那根丑恶凶悍的大鸡巴像一根通红的铁钎一样钉入她雪白的臀缝之间,深深嵌进她体内——画师甚至没有回避交合处,她用最细的笔触描绘了那精液与淫水混合后泛着的半透明泡沫,以及女神那被操得发红微肿的阴唇如何被撑开到极限。

正义被压制。

邪恶嚣张的气焰冲出画框。

任何人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本能反应都是想发声谴责;可在谴责的话说出口之前,目光却已经被女神那具被操得潮红的胴体和被描绘得几乎能听到声音的肉体给牢牢钉在画面上。

那被操得散乱的发髻,那双迷离中带着抗拒又含着本能满足的眼,那只指甲还掐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所有这些细节都在告诉观者:这个女人被彻底征服了,而她的身体并不完全排斥。

“上帝呀,救救我们……”那祈祷声还在某张长椅的角落里持续着,可上帝没有任何回应。他大概在忙别的。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鸡巴捣入阴道的闷响和卵囊拍打臀肉的脆响,还有某张长椅上一个年轻贵妇咬着衣袖发出的压抑到走调的呜咽。

那些高贵的夫人们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天的凌辱。

在这一天,她们被同一个男人挨个奸污,全部被内射。

这还不算完——在随后几周里,她们在各自家中,等了一个礼拜没有等来月信,然后又一个礼拜,最后在某个清晨对着盥洗室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整个英国最精华的一批贵妇——伯爵夫人、子爵遗孀、乡绅千金、银行家太太——在同一座教堂里、被同一根鸡巴、集体受孕。

几个月后她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会频繁到不正常。

有人在信里写到自己丈夫发现时摔碎了一整套沃特福德水晶杯;有人在婚礼前夜才告诉未婚夫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整个英国上流社会的育婴室里从此将出现一批来历不明的混血婴儿。

婴儿出生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头发比纯种盎撒婴儿更黑更直,眼睛是深褐色的,鼻梁偏低,面孔更接近东亚。

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午后的阳光刺了进来。

威尔士的雾气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山谷里晴朗得像刚洗过的玻璃。

阳光穿过门洞投射在石板地上,在那些湿痕和水洼上反射出刺眼的碎光。

长椅上的贵妇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明亮刺得同时遮住了脸——她们宁可继续留在昏暗里,留在那种能暂时掩饰住她们这副狼藉模样的昏暗中。

可在门口车夫的催促和教堂钟楼的整点钟声里,她们最终还是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彼此搀扶着,低着头,提起散落一地的披肩和手套,在门槛边犹豫地顿一顿,最终还是艰难地迈了出去。

没有人整理自己的裙摆,也没有人擦掉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

她们只想尽快从这个地方消失,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假装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精液不等人。

就在她们踩过门槛的那一刻,生命已经在子宫里扎了根。

教堂重新安静下来。

我仰躺在最前排的长椅上,脊椎贴着被几百年人体温热磨得光滑如镜的橡木椅面。

鸡巴还硬邦邦地竖着,直直地指向穹顶那盏铁艺吊灯,从根部到龟头都泛着一层油亮的淫光,像是在细砂轮上打磨过的红铜。

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还沾着玛格丽特的宫颈黏液、维多利亚的处女血丝、还有不知道第几个贵妇被操到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淫水——所有这些液体的混合物在烛光下形成一层柔和的包浆。

夏洛特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修女服的黑色长袍。

袍子被她随手扔在了圣坛栏杆上,和玛格丽特落下的干净蕾丝头纱堆在一起。

此时她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紧身胸衣和吊带袜,吊带是细链条式的,箍住她大腿中部的蕾丝袜口。

她赤着脚走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脚趾上还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横跨着骑坐到我腰间。

我仰视着她,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衣边缘挤出的那团饱满乳肉,以及在黑色蕾丝袜口上方那截白得几乎透明的绝对领域。

烛火在她背后,光从她身体的边缘透过来,勾勒出她腰肢两侧的腰窝阴影。

她俯下身,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鸡巴根部,将它从贴在小腹上的角度掰直了,然后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食指和中指熟练地分开自己那两瓣早已湿透的深色肉唇。

她扶着我鸡巴龟头在她自己的穴口画了一圈——我感觉到龟头在她湿润的凹陷处被蹭得滑溜溜的——然后对准,缓缓坐了下来。

“滋……”

从龟头到根部,一整根没入。

夏洛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的阴道和玛格丽特完全是两种触感——玛格丽特是层叠环绕的刮磨感,每一道褶皱都像剃刀一样碾过茎身;夏洛特则是更丰腴的包裹,内壁更厚实更柔软,像被温水浸透的天鹅绒裹成的一只暖手套。

她阴道比较长,一坐到底会感觉龟头被吞进一个极深极远的凹陷深处,然后被一道柔弱又贪心的吸口含住不放。

她的爱液也比其他女人多,温度不算高,却带着一种绵密持续的包裹感,进入她体内的感觉就像把自己埋进一块刚出炉的、还在发酵的面团。

她开始起伏。

双臂撑着我胸膛,十指微微张开,整个臀上下运动着套弄我的鸡巴。

她每次坐下来的力度都控制得很好——不是那种一屁股砸下来的粗鲁,而是先下沉三分之二的深度,在花心刚碰到龟头时就停住,然后顺时针方向轻轻碾一圈,让宫颈口贴着龟头前缘转半圈,再提起臀。

每一次抬起时几乎把整根鸡巴都吐出来,只留龟头圆钝的肉棱卡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

从外面可以看到她被撑成椭圆形的入口在龟头即将完全滑出时猛地收紧,像一张被拉开的橡皮筋被突然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她再慢慢地重新坐回到底。

她的修女头巾还没摘。

黑布裹着金发,在规律的起伏中轻轻晃荡。

纯白头巾下的黑布边缘衬着她碧蓝的眼睛,那种极端的克制感——禁欲的、肃穆的黑色头巾和白色硬领,与下半身正湿得一塌糊涂地反复套弄男人鸡巴的淫荡身体——构成一种能把人逼疯的禁忌愉悦。

她就是个假正经的修女,正在拿我的鸡巴偷偷解渴。

每次她抬起臀时,大腿内侧密布着一道道透明黏稠的水痕,在残存的烛焰照耀下反着油润的光,那是从头到尾都被打湿了的黑色吊带袜再也吸不进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股往下淌的痕迹。

她忽然改变了节奏。

身体前倾,胸部贴上我的胸膛,结实的臀部翘起,手指按住我两侧肩膀,然后像马术骑手策马冲刺一样开始快速起落。

再没有了刚才的慢条斯理——她的臀部抬起落下的频率快到有了残影,每一次坐下去都一屁股坐到底,花心和龟头的撞击闷响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噗噗噗噗噗”,混着她臀部汗水和我小腹碰撞发出啪啪脆响。

浑浊的泡沫从穴口被高速搅拌成一圈白花花的糊状物,沿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流过卵囊下方的会阴,再流到长椅的木纹缝隙里,在深色的橡木上凝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浅洼。

她俯下身,将饱满的乳沟压在我胸口,汗湿的额头抵着我的下巴。

我伸手去扯她修女头巾,头巾滑落,里面盘在脑后的金发也散下来,有一缕被汗贴在嘴角。

她低头把它咬住,然后用这个姿势继续骑我。

我能闻到她发间干燥温暖的气息和前几次操她时残留在发梢的精液与香水混合的旧味。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子泄出的轻微哼鸣渐渐变成了每一下下沉都伴随的短促呻吟——啊,啊,啊——声音低沉,不像玛格丽特那样破碎,是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肯释放的坦荡。

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的同时,最后一次重重地坐了下来,花心死咬住龟头,肥厚柔软的花心环状肌紧箍着龟头锁沟,阴道开始以惊人的力量痉挛。

她高潮了。

这个高潮来得又深又长。

不同于刚才在圣坛上被操得眼泪都出来的玛格丽特那种崩溃式高潮,夏洛特的高潮始终带着一种克制的体面——她只咬紧嘴唇,把脸埋在我肩上,整个身体从大腿到腹肌到背肌全部剧烈绷紧。

阴道内壁却失控得像另一具独立的身体,痉挛着收榨,那力道催使我终于也射了出来。

分量大概是今天最后一波浓精,滚烫地灌了她一子宫,精液和阴道里原有的淫水、白沫混合物从早已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我的茎身两侧淌到我小腹上。

我乳白的精液和她的透明爱液在彼此交合的缝隙里汇成几道蜿蜒的细流,沿着我的卵囊滴到椅面上。

她伏在我胸口,急促喘息了许久,呼出的热气在我锁骨处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仰起汗湿的脸,低头用唇含住我的嘴唇,舌头慢慢伸进来搅着,带着高潮余韵里特有的迟缓慵懒。

她的腿根还在细微地痉挛,每抽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夹一夹,像在睡梦中还不忘含住的婴儿。

而真正的马术骑手玛格丽特——婚礼上新娘子本人——此刻早已不在这座教堂里了。

她被送回住所,正坐在浴缸里对着天花板发呆。

热水淹到锁骨,蒸汽氤氲了整间浴室,用当地温泉引来的矿泉泡着被操得发红的下身。

她面无表情,眼皮半垂着,大腿腿根上被操红的痕迹在水面下隐约可见,像两片褪了色的樱花花瓣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精液从体内浮起来,在水面上拉出一条条细白的丝,沿着水流慢慢扩散,最后淡化成零星的絮状物。

她把脸没入了水面以下。泡泡炸裂的声音在浴室隔间里细碎地响着。

我搂着夏洛特就在圣坛底下的长椅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修女头巾散落在我们脚边的石板地上,旁边是一只不知是谁遗落的珍珠耳环。

烛台上的蜡烛烧到了尽头,最后一股青烟从熄灭的烛芯里升起,散在潮湿的暮色里。

挂在圣坛上方的那尊圣母像静静俯视着脚下一片狼藉的石板地和深色长椅,眼角的釉彩在夕阳余晖里微微泛着母性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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