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52章 巩固
后山演武场是天玄宗内门弟子切磋用的场地之一,位于主峰背面的一处断崖之下,三面环山一面临渊,以青石铺地,四角立着防护灵阵的阵柱,因地处偏僻,平日鲜少有人来此,多数弟子更愿意去主峰正面那几座光鲜阔气的大演武台。
陈长生提前一刻钟到了。
今晨他收到一枚传讯玉简,上面只有八个字:“未时三刻,后山演武场。”
没有落款,但灵识印记是苏婉清的。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环顾四周,秋风从渊底涌上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一个多月了。
自七月底秘境归来后,苏婉清对他避之不及,两人在宗门内偶尔碰面,她的目光会极快地掠过他,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一样,然后脊背笔直地从他身旁走过,连一个字都不多说。
陈长生没有主动去找她,因为没有必要。
情蛊之毒的残余不是靠回避就能消解的。
他在等。
等她自己来。
未时三刻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道拐角处出现。
苏婉清。
她穿着白色的剑修袍服,腰束玉带,高马尾在脑后高高扎起,乌黑的发丝在秋风中微微飘扬,手中提着她的本命飞剑“霜华”,剑身未出鞘,玉制剑鞘上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
她的步伐沉稳利落,每一步都踩在相同的节奏上,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她右手握剑鞘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在紧张。
苏婉清走到演武场边缘停下,与他保持了十步的距离。
“来了。”她的声音清冷如霜。
“苏师姐。”陈长生拱手,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师姐约我来此,是有何指教?”
“切磋。”苏婉清没有多余的寒暄,拔剑出鞘,剑尖遥指陈长生。
“听说你闭关数日后修为精进,我想看看你到了什么程度。”
“师姐消息灵通。”
“宗门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苏婉清的星眸微微眯起。
“你在百草殿闭关出来那天灵压外泄,方圆三里的弟子都感知到了,金丹大成,对不对?”
陈长生暗自在心中记了一笔,当日他出关时的灵压控制确实有一瞬间的疏漏,看来被人察觉了,不过也无妨,金丹大成本身不是秘密,需要隐藏的只是体质进阶的细节。
“师姐明鉴。”他从腰间抽出一柄制式灵剑。
“不过师姐是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以我金丹大成的修为,恐怕不够师姐切磋的。”
“少废话。”苏婉清一步踏出,身形如飘雪般掠来。
“接剑。”
霜华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陈长生面门。
陈长生侧身避开,制式灵剑横架格挡,两剑交击,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鸣响。
第一招试探。
苏婉清的剑路凌厉峻峭,招式精妙且灵力灌注精准,不愧是宗门首席弟子,一出手便带着碾压低阶修士的气势。
但陈长生也不是一个月前的陈长生了。
金丹大成后,他的灵力运转速度和爆发力都有了质的飞跃,虽然灵力总量仍不及苏婉清,但胜在精纯凝实,加之他前世的博弈思维在剑斗中转化为了对攻防节奏极其敏锐的预判能力,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卡在苏婉清攻势的间隙上。
十招过后,苏婉清的凤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你变了。”她的剑势不减,一连三剑如寒星连珠刺向他的左肋、右肩、下腹。
“上次在秘境里,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现在倒能跟我打个有来有回了。”
“托师姐的福。”陈长生侧身转腰,灵剑划出一道弧光,将她三剑的力道顺势卸到一旁。
“师姐在秘境里的那几剑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闭关时反复推演了许多遍。”
“你推演我的剑路?”苏婉清的攻势猛然加重了三分。
“不止师姐的。”陈长生后退一步,稳住身形。
“宗门内能见到的高手剑路我都推演过,师姐的排在第一位。”
“花言巧语。”苏婉清冷哼一声,手腕一旋,霜华剑的剑意骤然凝聚,一股凛冽的寒气从剑身上爆发出来,将方圆三丈的空气都冻得嘶嘶作响。
这是她的本命剑意,霜寒剑意。
陈长生的瞳孔微缩。
金丹后期天才剑修的全力一击,这已经不是切磋的力度了。
他没有硬挡,而是在剑意爆发的一瞬间将体内金丹大成的灵力全部灌注到双腿上,身形暴退五步,同时制式灵剑平举,以最小的灵力消耗勉强挡住了那道剑意的余波。
苏婉清的攻势到此戛然而止。
她收剑而立,呼吸微微急促,胸口的剑袍随着起伏而微微鼓胀。
“你退了五步。”她说。
“师姐出了全力。”陈长生将制式灵剑收回剑鞘,语气坦然。
“金丹大成对金丹后期,还是有差距的,不过比起一个月前,差距已经小了很多。”
苏婉清没有接话。
她站在原地,将霜华剑缓缓收入鞘中,动作利落得看不出一丝犹豫,但收剑之后她的手在剑鞘上停留了一瞬,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鞘身的纹理。
陈长生安静地等着。
秋风从渊底吹上来,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旋了几圈,落在青石地面上。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陈长生几乎以为她要转身离开。
然后苏婉清开口了。
“上次秘境中的毒。”她的语调冷淡,但声量压得很低,低到如果不是金丹大成后听力增强,陈长生可能都听不清楚。
“近来偶有复发的迹象。”
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望着演武场外的深渊。
“手臂经脉处有灼热感。”她补充了一句。
“右臂,从肘弯延伸至腕部。”
陈长生看着她高傲到近乎倔强的侧脸。
秋日的阳光斜照在她的面容上,她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紧抿的薄唇殷红如血,星眸微垂,眼睫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暗影。
她在说谎。
不完全是谎,情蛊残余确实可能引发经脉灼热,这在百草殿的典籍中有记载,但如果仅仅是手臂经脉灼热,一枚清心丹就能压制,根本不需要找他。
她真正需要压制的,不是手臂的灼热。
是别处的。
“师姐。”陈长生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我看看。”
苏婉清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极快,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豹子在出爪前最后的审视,然后她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这里不方便。”她说。
“演武场后方有个石室,是弟子切磋后疗伤用的,平日无人。”陈长生往身后一指。
“那里可以。”
苏婉清没有回答,直接拔步朝那间石室走去。
陈长生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白色的剑修袍服裁剪得宽松,但遮不住她身段的轮廓,高马尾露出的修长脖颈白皙如玉,肩膀纤窄却线条优美,腰肢被玉带束得极细,而玉带以下,那条剑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部弧度。
宗主之女。
内门首席弟子。
天玄宗年轻一代最耀眼的高岭之花。
此刻正在主动走向一间隐蔽的石室,去找一个她曾经连正眼都不会看的杂役弟子“治毒”。
陈长生的金丹在丹田中微微一颤,那不是灵力波动,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在血脉中奔涌。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半勃了。
石室不大,约两丈见方,以粗粝的山石砌成,里面陈设简陋,一张石制条案靠墙放置,案上散落着几卷纱布和止血用的普通丹药,角落里立着一个木制兵器架,上面插着几柄练功用的钝刃。
苏婉清走进石室后停在了条案旁,背对着门口。
陈长生跟进来,伸手将石门关上,以灵力在门面上布了一层隔音禁制。
苏婉清听到禁制成形的“嗡”声,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你的右臂。”陈长生走到她身后三步处站定。
“给我看看。”
苏婉清沉默了两息,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将袖口向上捋至肘弯。
她的小臂白皙修长,皮肤细腻如瓷,从肘弯到腕部的经脉分布处确实有一层极淡的粉红色潮晕,那是灵力紊乱导致经脉充血的表征。
陈长生上前一步,伸手托住了她的右臂。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一缕灵力探入。
他的灵识顺着她的经脉向上游走,从腕部到肘弯到上臂再到肩膀,经脉中确实残留着情蛊的毒素痕迹,那些毒素如同附着在经脉内壁上的细小红丝,在灵力的照映下隐隐闪着妖异的光。
但真正让他注意的不是这些。
而是当他的灵识经过她肩部经脉时,他感知到了一条更粗壮的毒素脉络,从肩部一路向下延伸,经过胸腔、小腹,直至——
丹田以下的位置。
情蛊之毒的主根不在手臂。
在下面。
陈长生收回了灵识。
“师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手臂只是末梢,毒根不在这里。”
苏婉清的后背僵了一瞬。
“……我知道。”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师姐是想让我只处理手臂,还是……”
“你废话很多。”苏婉清猛地抽回了手臂,转过身来瞪着他。
她的星眸中有怒意、有羞耻、有难以启齿的挣扎,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两腮微微泛红,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你……”她开口,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陈长生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体贴地替她说出口,他只是等着,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苏婉清与他对视了五息。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全部处理。”她说完这三个字后就再次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开始解剑袍的衣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
白色的剑修袍服从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和包裹胸部的束胸带,剑袍被她随手搭在了兵器架上。
苏婉清的背影在昏暗的石室中显得单薄而倔强。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在上刑场。
陈长生走上前去。
他没有像对秦若兰那样先以灵力安抚,也没有像对林晚棠那样循序渐进地温柔试探。
他直接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中衣料子,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肤的温热与紧实。
“你……”苏婉清的声音发紧。
“师姐别动。”陈长生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我先探一探毒根的位置。”
他的手指隔着中衣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游走,以灵力感知经脉中毒素的走向。
但他的手指走得太慢了,慢到明显不像是在“探查”,而更像是在“抚摸”。
苏婉清咬紧了牙关。
“你到底在做什么。”
“找毒根。”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师姐的情蛊残余经过一个多月的蔓延,主根已经深入了丹田下方的几条阴脉,我需要精确定位才能用精元压制。”
“那你的手为什么在往上走?”苏婉清的声音骤然尖锐了几分,因为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从小腹向上移动,指尖探入了中衣的衣襟之内,指腹贴上了她肋骨下方光滑柔嫩的肌肤。
“因为毒素有一条分支经过此处。”陈长生说。
这是事实,他的灵识确实探测到一条细小的毒素脉络从丹田向上延伸至胸腔,但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说明他并非全然出于医理。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指尖碰到了她束胸带的下缘。
苏婉清浑身一颤。
“陈长生。”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语气是警告。
“嗯?”
“你最好只做该做的事。”
“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低了下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根。
“该做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少。”
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指扣住了束胸带的结扣,猛地一扯。
苏婉清倒吸一口凉气。
束胸带崩散开来,缠绕了数圈的白布从她胸前松脱滑落,被压束在剑袍下许久的那对浑圆巨乳骤然弹跳而出,中衣的料子薄如蝉翼,根本兜不住这对丰满至极的乳肉,两团白玉般的浑圆立刻将轻薄的衣料撑得鼓胀欲裂,乳尖的位置因为骤然释放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二十二岁的年轻身体,从未有过哺育,乳肉的弹性和饱满度处于最巅峰的状态,白到发光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蓝色脉络。
“你!”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下意识地抬起要护住胸口。
但陈长生比她更快。
他从后方伸出双手,越过她的肩膀,直接复上了她隔着薄衣鼓胀的那对巨乳。
十指用力陷入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
“嗯!”苏婉清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他的胸膛顶着她的后背,她根本退无可退。
“好大。”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语气中毫不掩饰赤裸裸的贪婪与下流。
“师姐平时把这对奶子绑得那么紧,真是暴殄天物。”
“闭嘴!”苏婉清的脸颊烧得通红。
“你说好的治毒……”
“这就是在治毒。”他的双手将她的巨乳往上一托再猛地松手,让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薄衣下剧烈弹跳了一下。
“师姐不知道吗?情蛊之毒沿经脉蔓延,胸口的膻中穴是重要节点,刺激此处有助于将毒素从支脉中逼出来。”
“你……胡说八道……”苏婉清的反驳苍白无力,因为他的指尖隔着衣料精准地捏住了她两边挺立的乳尖,拇指与食指夹紧向外拧拉。
“啊……”一声极力压抑的喘息从苏婉清齿缝间漏出。
她的粉嫩小巧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从衣料下顶出了更加明显的两点突起。
陈长生觉得隔着衣料不够尽兴。
他松开一只手,扣住她中衣的领口向两边猛地一扯。
薄如蝉翼的素白中衣在他蛮横的力道下“嘶”地从领口撕裂到胸口,两瓣衣襟向两侧敞开,苏婉清那对浑圆坚挺如白玉的巨乳彻底暴露在了石室昏暗的光线中。
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球。
形状浑圆得近乎完美,不像秦若兰的丰腴柔弹,也不像赵清漪的坚挺倒三角,苏婉清的巨乳是属于年轻女体巅峰期的那种饱满,乳肉紧实却不失柔软,肌肤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连一颗细小的斑点都没有,乳晕极小,呈淡淡的樱粉色,乳头也是同样粉嫩小巧的一粒,此刻因充血而微微挺起。
“别看!”苏婉清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了。
“看都不让看?”陈长生低笑了一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复上了她裸露的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团饱满的乳肉连抓带揉地攥紧,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涌出来,像是握不住的软玉。
“苏师姐的这对奶子,恐怕整个天玄宗没几个人见过吧?上次在秘境里时间太紧,没来得及好好看,今天可得让我看个够。”
“你……陈长生你混账……”苏婉清挣扎了几下,但他的臂力在金丹大成后已经相当惊人,而且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每挣扎一下都等于是用自己光裸的后背在他的胸口蹭动,那种肌肤摩擦的触感让她更加难以集中力量。
陈长生的双手彻底放开了任何伪装,不再有“治毒”的借口,就是赤裸裸的揉捏蹂躏。
左手揉弄着她的左乳,手掌在饱满的乳肉上画圈碾压,指腹每次经过乳尖时都刻意加重力道碾过那粒粉嫩的小巧乳头,右手则更为粗暴,五指将她的右乳用力向上提起,然后猛然松手让乳肉在重力下弹回原位,反复数次,那团白玉似的巨乳被他玩得上下弹颤不止。
“不……不要这样弄……”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师姐的奶子弹性真好。”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低头凑近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敏感至极的肌肤。
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锁骨凹陷处。
她的敏感带。
陈长生在秘境中那次就发现了,当他的嘴唇经过她的锁骨时,她的屄穴会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一下。
他故意在那片凹陷处来回舔舐吮吸,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从一侧滑到另一侧,同时双手不停地揉弄蹂躏她的巨乳。
苏婉清的膝盖开始发软了。
“站不住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你……闭嘴……”
“那我帮师姐找个地方靠着。”
他松开揉弄她巨乳的双手,改为掐住她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推向了那张石制条案。
苏婉清来不及反应,小腹撞在了案沿上,上身被惯性带动着向前俯趴,双手本能地撑住了案面。
她趴伏在案上,上半身几乎平贴着冰凉的石面,赤裸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了两团白腻的乳肉。
“陈长生!”她挣扎着要撑起身来。
但他已经从后方复上了她的身体。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撑在案面上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固定在案上,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根早已勃起得硬如铁石的粗长鸡巴隔着几层布料顶在了她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之间。
苏婉清瞬间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硬邦邦的、大得骇人的东西正贴着她的臀缝。
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记忆。
秘境中那一次的记忆。
那根粗到令她以为自己会被撑裂的鸡巴,插入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屄穴时,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令她羞耻到恨不得死掉的感觉。
那个记忆在过去一个多月的每一个深夜都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令她在被窝中辗转难眠,令她咬着枕头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令她在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亵裤已经被一层黏腻的液体浸透。
她恨这个记忆。
更恨自己的身体对这个记忆的反应。
“师姐。”陈长生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如砂石研磨。
“一个多月了,你想这个想了多久?”
“我没有!”苏婉清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没有?”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手指触到了她腰间裙带的结扣。
“那师姐的裙子里面怎么湿了?”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从切磋开始,不,从她写下那枚传讯玉简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反应,穴口微微发热,内壁分泌出少量黏滑的液体,不多,但足以被一个金丹大成的修士以灵力感知。
她被看穿了。
彻底地被看穿了。
陈长生没有等她回答,手指挑开了裙带的结扣,将她的下裙和里面的白色亵裤一起向下褪去,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膝弯处。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臀部圆翘紧实,肌肤白到反光,两瓣臀肉的弧度浑圆饱满,中间那条缝隙紧密闭合,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能隐约看到缝隙最底端那一抹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屄唇边缘。
陈长生抬起手掌,在她右侧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掌。
“啪!”
“嗯!”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圆翘的臀瓣在掌力下剧烈抖动了几息才停下。
“苏师姐。”陈长生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苏婉清怒火中烧却又心跳加速的笃定。
“你知道吗,你的这个屁股,比你的剑法还漂亮。”
“你……你这个下流……”
“下流?”他放出了自己那根勃起到极致的粗长鸡巴,硬邦邦的柱身拍在了她光裸的臀缝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过去。
“师姐明明是自己跑来找我的,现在倒说我下流?”
苏婉清咬死了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是她自己来的。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撑在案面上,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粗长鸡巴,硕大的龟头在她紧闭的屄缝上来回蹭动了几下。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的屄穴因为修士体质的灵力修复,在一个多月后已经恢复到了近乎处子般的紧窄状态,但此刻屄口却是微微张启的,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从穴缝中缓缓渗出,在两片粉嫩的屄唇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
“还说没想过?”陈长生的龟头在她的屄口上轻轻一顶,那层淫液立刻被挤开,粘连在他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和她粉嫩的屄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这屄都湿成这样了。”
“你……闭……”苏婉清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开始往里推了。
硕大如鸡蛋般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她紧窄得几乎只有一条缝的屄口上,他的腰胯用力向前一挺,那颗龟头开始强行向那条紧闭的缝隙中挤入。
苏婉清的屄口太紧了。
一个多月的灵力修复让她的屄穴恢复到了最紧窄的状态,那两片粉嫩娇小的屄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原本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地被扩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粉嫩的穴口肌肉在极度拉伸下泛起了一层白色,如同一张被撑到极限的薄膜勉强包裹住那颗远超她穴口承受能力的硕大龟头。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抓住案沿的力度大到指节“咯咯”作响。
“太……太大了……”苏婉清从牙关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痛楚。
“师姐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陈长生掐着她的腰,丝毫没有减缓推入的力道。
“上次是第一次,疼是正常的,这次你都湿透了还说大?是你的屄太紧了。”
他的腰继续向前用力。
龟头在她穴口滞留了片刻后终于“噗”地一声挤了进去,紧窄的穴口猛然收缩,将龟头后方稍细一些的冠状沟紧紧箍住,那种被极度撑开后骤然收紧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苏婉清觉得自己的屄穴像是被塞进了一颗滚烫的铁球。
龟头进去了,但后面还有更长更粗的柱身。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寸一寸地将粗壮的柱身向她体内推进。
三寸。
紧窄的穴道内壁被粗硕的鸡巴强行撑开,柔嫩的屄肉在巨大压力下向两侧挤压堆叠,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收缩试图阻止入侵,但那些收缩在他粗壮的鸡巴面前毫无抵抗力,反而像是在给他的柱身做最紧致的按摩。
六寸。
鸡巴已经推入了一半的深度,龟头顶到了她穴道中某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上,苏婉清的身体猛然一抽搐,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间泄了出来。
“哦?找到了。”陈长生的龟头在那个点上故意碾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
“师姐说的是这里?”他又碾了一下。
苏婉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似的。
九寸。
一尺。
一尺二寸。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上了她圆翘的臀肉,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整根埋入了她紧窄的屄穴中,龟头顶到了她穴道最深处,粗硬的前端抵着一个紧闭的微小缺口。
子宫口。
苏婉清的小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根滚烫的硬物从穴口一直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胀满感让她的脑子嗡了一瞬。
“进去了。”陈长生俯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师姐,你的骚屄把我整根都吃进去了。”
“你……你住口……”
“好紧。”他的声音低沉而满足。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紧,苏师姐的屄穴真是天赋异禀。”
“我说了让你住口!”苏婉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
陈长生没有住口。
他开始抽送了。
第一下就是毫不留情的猛烈撞击,腰胯后撤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内,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鸡巴在一瞬间重新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
“啊!”苏婉清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窜了一寸,小腹撞在案沿上,被压在石面下的巨乳也跟着猛烈晃动了一下。
“太用力了……”她的声音像是被揉碎了。
“用力?”陈长生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师姐,你来找我的时候心里有数的,上次在秘境里我是怎么肏你的,你难道忘了?”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是全根退出到龟头再全根没入到底,粗硕的柱身在她紧窄的穴道中横冲直撞,每次没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穴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然后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她圆翘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剧烈颤抖,两瓣雪白的臀瓣上很快泛起了大片的红晕。
苏婉清咬着自己的右袖,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像被困住的小兽发出的低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明明牙关咬得那么紧,明明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她的屄穴却在每一次抽插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那些黏滑的液体被他进出的鸡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
陈长生觉得后入趴案的姿势虽然肏着爽但看不到她的脸,他要看她的脸。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
苏婉清正被突然停止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鸡巴整根从她的穴里抽了出来。
“噗”地一声轻响,粗硕的柱身拖着一串透明的淫液和混合的体液从她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中滑出,紧窄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后不自主地翕张收缩了几下,来不及闭合的穴内涌出了一小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
苏婉清还没喘过那口气,他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苏婉清的后背“砰”地撞在了案面上,面朝上地仰躺着,中衣已经被撕成了两半挂在手肘上,上身完全赤裸,那对浑圆坚挺的白玉巨乳在翻转的惯性下先是向两侧晃了一下,然后因年轻乳肉的弹性而迅速弹回了原位,两颗粉嫩挺立的小巧乳头直指天花板。
她的面容此刻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冷傲高绝的内门首席弟子的模样。
她的脸颊烧成了一片绯红,星眸中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甚至挂着一粒泪珠,殷红的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的齿痕,头发从高马尾中散落了几缕贴在了汗湿的脸颊上。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看看你。”陈长生掐住她的两条大腿向两侧掰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他肏到一塌糊涂的宗主之女。
“苏师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好看?”
“不要看!”苏婉清伸手想推他,但她的手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
陈长生抓住她推来的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的巨乳上。
“既然不让我看,那师姐自己揉着,给我看。”
“做梦!”苏婉清咬牙,瞪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那我自己来。”
他松开她的手,双手复上了她仰躺在案面上的那对赤裸巨乳。
这一次是正面的、毫无阻隔的、直接的肌肤接触。
他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细腻如绸缎的乳肉时,两人同时呼吸一滞。
苏婉清的巨乳手感极佳,不像秦若兰那种丰腴中带着绵软的触感,而是一种年轻紧实的弹性,像是两团发酵到最完美状态的白面,按下去有反弹的力道,却又不失柔软。
陈长生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嫩的乳肉中,将两团浑圆的乳球揉成了各种形状,时而向中间挤压让两团乳肉紧紧贴合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时而向两侧拉扯让乳肉变成扁平的椭圆形再猛然松手让它们弹回原位。
“嗯……不要……轻点……”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喘息。
“轻点?”陈长生的拇指碾上了她右乳那颗粉嫩的小巧乳头,用力向下按压碾转。
“师姐的奶头这么嫩,一碰就硬成这样了,还让我轻点?”
他说着低下头,张嘴将她的左乳含了进去。
不是含住乳头,而是将近半个乳房含入口中。
他的嘴巴大张,嘴唇紧贴着乳肉的弧度,舌头在口腔内疯狂搅动,舌尖碾过她的乳头、舌面碾压着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肉向外拉扯再松开,同时右手继续大力揉搓蹂躏她另一边的巨乳。
“嗯啊……”苏婉清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夹杂着喘息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愿意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堂堂宗主之女。
内门首席弟子。
此刻赤身裸体地仰躺在一间破旧石室的条案上,一个比她低了一个小境界的男人正含着她的奶子吸得啧啧有声,她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掰得大开,被肏得红肿微翻的屄穴在空气中不自主地翕张收缩着,流出的淫水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石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如果被宗门里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
苏婉清不敢想。
但她更不敢想的是,这个“不敢想”的念头本身,竟然让她的屄穴更加湿了。
陈长生松开了嘴里的乳肉,抬起头来。
那只被他含了许久的左乳表面已经满是水痕和齿印,粉嫩的乳头被吮吸得充血肿大,从原本的小巧一粒变成了一颗饱满挺立的深粉色小球。
“师姐。”他一手握住她的左脚踝将她的左腿抬高架在了自己的左肩上,另一手又将她的右腿同样架上了右肩。
苏婉清的下半身被他抬起,整个人几乎被对折了,大腿紧贴着自己的腹部,膝盖被推到了耳侧的位置,那个被肏得微翻的粉嫩屄穴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敞开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苏婉清的声音颤抖了。
“换个姿势。”陈长生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粗长鸡巴,龟头对准了她大张敞开的屄口。
“刚才从后面肏你不够深,这个姿势能让师姐吃得更满。”
“不要……这个姿势太……”
“太什么?”他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的穴口。
“太深了?太羞耻了?还是太爽了?”
他没等她回答,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因为对折的姿势让她的穴道变得更加紧窄,粗硕的鸡巴在挤入的瞬间遇到了比刚才更大的阻力,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和怜惜,用蛮力将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啊!!”苏婉清尖叫出声。
对折位的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插入了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不仅仅是抵住了子宫口,而是用力地顶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上,将那层薄薄的宫口肌肉向内推挤了一小截。
苏婉清觉得自己的整个下腹都被顶穿了。
“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尖细得不像是她自己发出的。
“拔出去……拔出去一点……”
“深才有效果。”陈长生完全无视了她的请求,开始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下大力抽送。
“师姐不是来治毒的吗?毒根在最深处,不顶到那里怎么治?”
他的每一次挺腰都是从上往下的猛烈凿入,在对折位的角度加持下,鸡巴能比后入位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撞击感让苏婉清的视野一阵一阵地发白。
“啊……啊……不行……受不了……”苏婉清的嘴再也合不拢了,先前咬牙硬撑的骄傲在这种深度的肏干面前彻底崩塌,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她的双手胡乱抓着,一只抓住了案沿,另一只抓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陈长生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的巨乳在对折姿势中的形态。
因为她的大腿被推到了耳侧,上半身几乎卷曲,那对浑圆的巨乳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形状从完美的球形变成了被压扁的圆饼状,雪白的乳肉从两侧鼓涌而出,两颗充血肿大的粉色乳头从乳肉的挤压中露出来,在他每一下的猛烈撞击中随着她整个身体的震动而上下颤抖。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精准地夹住了她被挤在两团乳肉间的左侧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
“啊啊啊!”苏婉清的尖叫声又拔高了一个音阶。
“宗主之女的奶子。”陈长生一边肏一边说,语气中是赤裸裸的下流赞叹。
“被我揉成这个样子了,苏师姐,你要是让你父亲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猜他会怎么想?”
“你……你住……啊……住口……别……别提我父亲……”苏婉清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亦或是两者兼有。
“我偏不住口。”陈长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被对折的身体中以最大幅度来回抽送,龟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苏婉清,你记住,你是自己来找我的,你是自己把你的骚屄送到我鸡巴上来的,下次再想找借口,至少编一个好一点的。”
苏婉清瞪大了眼睛,泪光闪动的星眸中有愤怒有羞耻有被戳穿的无地自容。
“我……不是……我真的是……毒……”
“毒?”他的龟头猛地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
“啊!!”苏婉清的辩解碎成了尖叫。
“这就是你的毒。”陈长生俯下身,在她被对折到接近耳侧的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的毒不在手臂上,在你这张每天都在想我鸡巴的骚屄里。”
苏婉清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了一下。
“没有……我没有每天……”她的反驳已经完全不成句了。
陈长生不想在对折位上射。
他要换一个更能让她记住的姿势。
他猛然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苏婉清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激得“嗯”了一声,紧接着他松开了她的双腿,让它们从肩上滑下,然后双手探入她腋下,将她从案上整个人提了起来。
苏婉清的体重在金丹修士面前轻如鸿毛,陈长生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底,将她整个人悬空抱在了自己身前。
苏婉清惊恐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放……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陈长生邪邪地笑了一声。
“好啊。”
他说“好啊”的同时松开了托她臀底的手。
苏婉清的身体在重力下猛然下坠。
而他那根笔直朝天勃起的粗长鸡巴恰好在她身下竖着。
整根鸡巴凭借她下坠的体重和重力加速度,一瞬间贯穿了她的穴道从头到尾。
“!!!”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介于窒息和崩溃之间的无声嘶鸣,嘴巴大张,眼睛瞪圆,整个人被这一下坐到底的深度插入刺激得浑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了好几息。
站立悬空位。
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他那根粗长的鸡巴上,鸡巴在这个姿势下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深入了她穴道的最深处,龟头不仅仅是顶住了子宫口,而是以她全部的体重为压力,将那层薄薄的宫口肌肉顶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龟头的前端实实在在地挤入了她的子宫内。
苏婉清觉得自己要死了。
快感与痛感同时从小腹最深处爆炸开来,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中心点燃了一颗雷珠,冲击波从子宫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扩散。
“好……好深……太深了……你顶到里面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说话的语调断断续续如同梦呓。
“里面?”陈长生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开始在站立的姿势下上下颠弄她的身体。
“你是说你的子宫?”
“不要说出来……”
“苏婉清。”他一边上下颠弄她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说。
“你的子宫正在含着我的鸡巴头,你感觉到了没有?”
“啊啊啊……感觉到了……不要再顶了……求……”
她说出了“求”字。
苏婉清在说出这个字的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她的星眸猛然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收回这个字。
但陈长生没有给她收回的机会。
“师姐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者的满足。
“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没说!”苏婉清的骄傲在最后一刻燃了回来,她瞪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你别以为我……”
陈长生的嘴角一弯,然后他的双手用力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再猛然松手让她坐回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是她全部的体重砸在他粗长的鸡巴上,每一下都是龟头顶入子宫内的极致深入,每一下都让她那对在悬空姿态中失去了任何支撑的浑圆巨乳疯狂地上下弹跳。
两团白玉般的乳肉在她被上下颠弄的过程中像是两只脱缰的兔子,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疯狂晃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乳肉拍击身体的“啪嗒啪嗒”声交织在一起。
陈长生看着她那对被颠到失控的巨乳,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狠狠向上提拉,五指深陷入乳肉中将这团饱满的乳球攥变了形。
“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好看。”他说。
苏婉清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
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呻吟声从喉间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此刻的放声浪叫,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
“又要什么?”
“又要……来了……不要……不要再顶了……”
陈长生反而加快了颠弄的速度,同时他的腰胯也在她每一次下坐时配合着向上猛顶,双重的力量让鸡巴在她的子宫内来回碾磨。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了疯狂的、不规律的剧烈收缩。
要高潮了。
“苏婉清。”他掐着她的臀肉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最深处不再上下颠弄,龟头整个嵌在她的子宫口内,开始在这个极致的深度上进行短促猛烈的冲撞。
“叫出来。”
“不……”
“叫出来。”
“不要……”
他的右手狠狠拍了一掌在她的臀肉上,同时鸡巴猛然向上一顶。
苏婉清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惨叫从她嘴里迸发出来,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痉挛,搂着他脖子的双臂猛然收紧,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死死勾在他的腰后,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锁进自己体内。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瞬间发了疯似的绞紧,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收缩,淫水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喷溅在两人连接的部位,她的大腿根部、他的小腹和胯骨上都沾满了温热黏滑的液体。
陈长生被她的穴肉绞得也到了极限。
他掐住她的臀肉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鸡巴上,腰胯做了最后几下短促而猛烈的冲撞。
然后射了。
粗硬的鸡巴在她子宫深处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被顶开的子宫内。
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瞬间,苏婉清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了一瞬,手指在他肩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陈长生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窄小的子宫中,很快子宫就被灌得满溢,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落在石室的地面上。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苏婉清在他怀中从痉挛变成了瘫软,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挂在他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陈长生缓缓将她放回了条案上。
当他的鸡巴从她穴中抽出时,因为站立姿势变为平躺,灌满她子宫的大量精液失去了鸡巴的封堵后涌了出来,浓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微翻、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先是一股,然后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在她的臀缝之间汇成了一条白色的小溪,在石案上蜿蜒开来。
苏婉清躺在案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满是红痕和齿印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颤动。
她的意识用了很长时间才回到清醒状态。
陈长生靠在案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沉默弥漫在石室中。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清撑着案面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她移动时又流出了一些,她低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束胸带,重新缠好,然后穿上了那件被撕裂的中衣,因为胸前裂开了一条大口子,她不得不用灵力将衣料暂时粘合,接着她将剑修白袍从兵器架上取下披好,束上玉带,最后将散落的头发重新扎成了高马尾。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看他一眼。
陈长生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案边看着她一丝不苟地恢复仪容。
当最后一缕碎发被她别到耳后,苏婉清终于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的面色还带着未消的潮红,但眸光已经恢复了那种陈长生熟悉的冷厉与高傲。
“够了。”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结束一场例行公事。
“毒素已经被压制了,此事到此为止。”
陈长生看着她。
她的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齿痕,锁骨上方有一个被他吮吸出的红印正在消退,剑袍领口下那件被灵力勉强粘合的中衣隐约能看出不对劲的褶皱。
“好。”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到此为止。”
苏婉清看了他一息。
然后她转过身,大步走向石室门口。
她的背影挺拔如剑,脊背笔直,步伐沉稳有力,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摆动,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石门打开,秋日的阳光涌入,将她的白色剑袍映得耀眼。
她没有回头。
石门关上。
陈长生靠在案边,目光穿过合拢的石门,像是能透过石壁看到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
“到此为止”,她说。
上次在秘境后她也说了类似的话,那次是“此事不会再有下次”。
但她来了。
一个多月后她还是来了。
下一次的“偶有复发”,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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