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61章 苏婉清的发现
百草殿南侧有一排低矮的石屋,是存放普通灵药的药库。
因为存的大多是寻常灵草而非珍品,这排药库平日里少有人来,位置又偏,被几棵古老的银杏树遮掩在殿区的最角落。
冬日里银杏叶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上积了厚厚一层白雪,给这处本就冷清的所在添了几分萧索。
陈长生站在第三间药库门前,手里拿着一份药材清单。
这是他今日的日常差事之一。秦若兰吩咐他清点一批入冬前采收的灵草,核对数目后登册入库。差事不重,一个时辰足够完成。
他推开了药库的木门。
库内昏暗,没有设灵灯,只在墙壁高处开了两扇巴掌大的通风窗,灰蒙蒙的天光从窗口斜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库内的陈设。
三排齐人高的木架沿墙排开,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色玉瓶、陶罐和草扎的药束,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药草气息,苦涩中带着一丝辛辣。
库房不大,约两丈见方,中间摆了一张矮脚药案,案上放着一架铜秤和几沓空白的药册。
陈长生将药材清单摊在案上,刚拿起铜秤,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极轻的、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步伐,如同不想被旁人听到。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来人的灵力波动。
金丹后期,纯净至极的剑意灵力,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在空气中切割,却被主人有意收敛到了最细微的幅度。
苏婉清。
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然后迅速将门从内侧合上,并顺手落下了门栓。
“苏师姐。”陈长生转过身来,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
“师姐怎么来了这里?”
苏婉清站在门口,一袭白色剑修袍服裹着她英姿飒爽的身段。
高马尾乌发扎得一丝不苟,一双星眸清冷明亮,面容精致如画,但颊边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双臂抱在胸前,目光在昏暗的药库中扫了一圈。
“上次的解毒还需要再巩固一次。”她的声音冷淡,语调如同在说一件公事。
陈长生看着她。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秘境解毒,被迫的、痛苦的、充满了屈辱与挣扎。
第二次是后山石室,她自己找来的,嘴上说“巩固效果”,事后说“到此为止”。
第三次,又来了。
理由还是那个理由。
“师姐确定需要?”陈长生将铜秤放回案上,声音平和。
“上次师姐说……”
“我说什么了?”苏婉清打断了他,星眸微眯。
“你是不是不愿意?”
“弟子没有不愿意。”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只是师姐上次离开时说了‘到此为止’四个字,弟子记性好,没忘。”
苏婉清的面色僵了一瞬。
那层极淡的红晕加深了些许。
“情蛊的残余还在。”她的声音硬邦邦的。
“我这些天修炼时偶尔会感到丹田灼热,需要你的精元压制一下。”
“丹田灼热?”陈长生走近了一步,目光落在她面上。
“有多频繁?”
“不关你的事。”苏婉清后退了半步,但背后就是门板,退无可退。
“你只管做你该做的。”
“那师姐先坐下。”陈长生侧身,示意药案。
“不用坐。”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
“就……就站着。快点。”
陈长生看着她。
白色剑修袍服下,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频率比正常呼吸快了至少三成。
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很紧,像是在给自己设一道防线。
但她的星眸在昏暗的库房中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处有一种她极力掩饰却掩饰不住的东西。
期待。
宗主之女,内门首席,天才剑修,骄傲到骨子里的苏婉清,此刻站在一间偏僻的药库里,落了门栓,说“快点”。
陈长生的鸡巴在袍裾下硬了。
他没有再说话。
一步跨到苏婉清面前,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中。
“你……”
他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息,然后她的双臂从胸前松开了,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推又像是没在推。
吻持续了十几息。
陈长生松开她的嘴唇时,苏婉清的面色已经从淡红变成了绯红,眼角泛着一层水雾,呼吸又急又浅。
“谁让你亲的……”她的声音哑了半度。
“师姐说快点。”陈长生的手已经伸向了她剑修袍服的腰带。
“这就是最快的方式。”
“你……”
腰带被解开了。
白色剑修袍服的前襟被他一把扯开,露出了里面的束胸短襦和亵衣。
苏婉清的身体在寒冷的药库中微微颤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指正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碰到了束胸短襦的系带。
“自己解。”他说。
“你凭什么命令我?”苏婉清瞪了他一眼。
陈长生没有回答,只是直接扯断了那根系带。
束胸短襦松散开来,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巨乳“扑”的一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药库中如同两团发光的白玉。
苏婉清的乳房是所有女人中形状最完美的。
不同于秦若兰的丰腴弹性,不同于叶倾城的柔软温润,苏婉清的巨乳有着二十二岁年轻肉体特有的浑圆坚挺,如同两只被充满的白瓷碗倒扣在胸前,不下垂、不外扩,形状浑圆到了极致,肌理紧致光滑,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乳晕是极浅的粉色,面积小巧如铜钱,乳头更是粉嫩细小如两颗未熟的樱桃。
被冷空气一激,那两颗粉嫩的小乳头立刻挺立了起来。
陈长生的双手覆了上去。
“你轻……嗯……”
他没有轻。
十指用力,如同揉面一般将两团紧致弹性的巨乳攥在掌中,手指深深嵌入了细腻光滑的乳肉之中。
苏婉清的乳房不像叶倾城那样柔软如白玉膏,而是带着年轻女体独有的弹力和韧性,被揉捏时会在掌中变形,松开后立刻弹回原来的浑圆形状,如同两团活物一般。
陈长生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推挤,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宗主的千金大小姐。”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旁。
“嘴上说到此为止,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嗯啊……”苏婉清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是要撕开又像是在攥紧。
“我说了……是巩固解毒……你不要得寸进尺……”
“巩固解毒?”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巩固解毒需要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他将那颗粉嫩的小肉粒夹在指间反复搓揉,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师姐的奶子明明在告诉我,你是饿了。”
“你……放肆!”苏婉清的星眸瞪着他,目光中有怒意也有羞耻。
“你一个内门弟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师姐叫人来啊。”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头,目光直直对上她的。
“打开门栓,把人叫进来,让他们看看内门首席苏婉清大半个身子被脱光了站在药库里,跟一个内门弟子独处。”
苏婉清的嘴唇抿紧了。
她没有说话。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他的舌尖在那颗粉嫩细小的乳尖上打了两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苏婉清的手指猛地收紧,将他的衣领攥出了褶皱。
他吸着她的奶头,同时将她的身体往后推,三步,苏婉清的后背撞在了身后的药架上。
药架上的玉瓶和陶罐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晃动声。
“小心……别弄翻了……”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
“那师姐别乱动。”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头,一手扶着药架稳住那些瓶罐,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裙裾下方。
白色剑修袍服已经散开了大半,他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入,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亵裤。
亵裤已经湿了。
不是刚湿,而是浸透了的湿,从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渗的湿。
“师姐的裤子湿了。”陈长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薄绸在她的穴缝上轻轻划过。
“还说是巩固解毒?穴里的水都快流到大腿根了。”
“你……少说废话……”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冷淡的伪装,变得又哑又急。
陈长生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
苏婉清的屄穴暴露在了昏暗的药库中。
年轻、白嫩、紧致得令人发指。
两片小巧的肉唇粉粉嫩嫩地合在一起,缝隙间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将整个穴口润得水光粼粼。
金丹修士的肉体恢复力极强,即便已经被陈长生那根远超常人的粗大鸡巴操过两次,她的穴道依然紧窄如初,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开拓。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裾。
那根粗大骇人的鸡巴弹跳而出,在昏暗中如同一根铁铸的肉柱,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到了小腹。
苏婉清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了下去。
每一次看到它,她都会有一瞬间的恐惧。
不是夸张,是发自本能的恐惧。
这根东西的尺寸放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是一种威胁,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鸡蛋大小的龟头,要塞进她那个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要慢慢探入的穴道里,每一次都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
但恐惧的下面藏着另一种东西。
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转过去。”陈长生说。
“你……”
“转过去,扶好药架。”
苏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慢慢转过了身。
她面对着药架,双手扶住了齐肩高的木框,白色剑修袍服从肩头滑落堆在了肘弯处,上半身只剩亵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白嫩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臀部圆翘紧实,两瓣臀肉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白得发光。
陈长生站到了她身后。
他一手握住自己硬挺到极限的鸡巴,另一只手扣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苏婉清的身体立刻绷紧了,扶着药架的十指攥得指节发白。
“又这么紧。”陈长生低声说。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
“你……你能不能别说话……”苏婉清的声音发颤。
“不能。”
陈长生的腰胯向前推。
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压那道紧闭的穴口。
苏婉清的屄穴太紧太窄了,粉嫩的穴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两片小巧的肉唇被迫向两侧外翻,露出了内侧更加粉嫩润泽的屄肉。
陈长生继续加力,龟头的前端一点点地撑开那道几乎不可能容纳它的窄缝,穴口从一条细线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小口。
粉色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穴口边缘的褶皱在压力下被碾平,紧致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抵御入侵,但大量的淫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龟头在黏滑的液体中一点一点地向内碾入。
苏婉清的脊背绷得如同弓弦。
她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声和从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哼声出卖了她。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口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额头撞在了药架上。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然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推入。
苏婉清的穴道是紧致到极点的类型,内壁嫩滑如丝绸,但弹性极强。
粗大的柱身碾压着狭窄的穴道向深处推进,每一寸都让内壁的软肉被撑开到极限然后紧紧贴合在柱身上,如同一只温热的手套将那根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十指差点从药架上滑脱。
“全进去了。”陈长生低声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
“师姐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吃得好紧。”
“你……别以为我……嗯……是享受……”苏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只是……解毒……”
“解毒。”陈长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
“那我开始解了。”
他抽出大半,然后猛地撞回去。
“啊!”
苏婉清终于喊出了声。
药架上的玉瓶和陶罐被撞得叮当作响。
陈长生开始大力抽插。
他双手扣着苏婉清的腰,腰胯如同撞锤一般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他的小腹拍在她圆翘紧实的臀部上,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下颤动不止。
粗大的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暴力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黏稠的淫液和翻卷的屄肉,每次插入都将内壁的嫩肉顶得向深处堆叠。
“咕叽……咕叽……咕叽……”
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狭小的药库中格外清晰。
“小声点……”苏婉清的声音又急又颤。
“外面……外面有人经过会听到的……”
“那师姐就咬着嘴别叫。”陈长生说着,猛地加速了一轮。
“啊啊……嗯……你……你故意的……”苏婉清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陈长生一手扣腰一手绕到了她胸前,抓住了她右边的巨乳。
悬在身前的两团浑圆坚挺的乳房正随着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前后剧烈摆荡,他一把攥住右乳,五指陷入了紧致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揉搓。
同时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夹住了拉扯出来。
“嗯……!”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贴上了他的胸膛。
“师姐的奶子就是好看。”他一边操一边揉。
“这么圆,这么挺,乳头还是粉的,跟刚摘的樱桃一样,每次看到都想咬一口。”
“你……闭嘴……别说这种……嗯啊……”
陈长生忽然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一个干脆利落的动作。
在鸡巴仍然插在她体内的状态下,他扣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苏婉清惊叫了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道中旋转了一圈,碾过了一整圈的内壁,刺激得她双腿一软。
陈长生一把托住了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婉清面对着他,双腿被他托在小臂上架开,全部体重都悬在他的鸡巴和手臂上,两人的面孔相距不到半尺。
“你……放我下来……这个姿势……”苏婉清的星眸中满是惊慌。
“这个姿势怎么了?”陈长生向上一顶。
“啊啊——!”
悬空的姿态让重力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那根鸡巴上,向上一顶的力道加上她自身的重量,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半分。
苏婉清的眼前一白。
“不行……太深了……会死的……”她的双手疯狂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死不了。”陈长生开始在这个悬空的姿态下用力顶撞。
苏婉清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顶弄中上下弹动,两团浑圆坚挺的巨乳在她面前疯狂摇晃跳跃,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此刻完全自由地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长生低下头,在她乳房弹起的瞬间张嘴咬住了左乳头。
他的牙齿叼着那颗粉嫩的小肉粒,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弄的同时,牙齿的边缘轻碾着乳头根部,不是真的要咬伤,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碾磨,将痛感和酥麻感精确地混合在一起。
“嗯啊啊……你……你别咬……好痛……”苏婉清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陈长生松开了嘴,改为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吮吸。
他吸得极用力,嘴唇裹住了大半个乳球的面积拼命吮吸,紧致弹性的乳肉在他口中被吸得变了形,像是要把乳汁吸出来似的。
他吸够了左边吸右边,两只乳房被轮流含在口中蹂躏,等他的嘴唇全部松开时,苏婉清原本洁白无瑕的两团巨乳上已经满是红色的吮痕和齿印。
乳头肿大了一圈,从粉嫩的樱桃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保持悬空的姿势肏了约一炷香。
苏婉清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浑身颤抖不止,穴道里的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
“放……放我下来……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长生将她放在了身后的矮脚药案上。
苏婉清的臀部落在案面上,铜秤和药册被扫到了一旁,她仰躺在窄小的案面上,白色剑修袍服凌乱地挂在手臂和腰间,双腿无力地搭在案沿,中间那个被粗大鸡巴撑得满满的穴口不断溢出液体。
陈长生按着她的肩将她固定在案面上,重新开始冲撞。
药案不高,高度恰好到他的胯部,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刁钻的向下倾斜角度插入她的穴道,龟头碾过了前壁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苏婉清的背脊弓起又落下,双手胡乱地抓着案面边缘。
“哪里?这里?”陈长生的龟头故意在那个点上来回碾磨。
“啊——!是那里……求你别……会……会高潮的……”
“那就高潮。”陈长生加快了速度。
“宗主的女儿在药库里被肏到高潮,多好的画面。”
“你……你不要说……嗯啊啊啊……”
他一边猛力肏干一边腾出手来继续蹂躏她胸口的巨乳,将两只浑圆坚挺的乳球向中间推挤、拉扯、拍打,掌心碾过肿胀的乳头,每一次碾过都让苏婉清的穴道猛地收缩一下。
他俯身下去,舌头从她的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到了胸口,在两团巨乳之间的乳沟中停留了几息,用力吮吸,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吻痕。
“我的。”他抬头看着她。
“苏师姐的奶子,苏师姐的骚穴,都是我的。”
“你……做梦……嗯啊!”苏婉清瞪着他,星眸中的怒意在快感中不断被冲散。
“我才不是你的……这只是……只是解毒……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音节上彻底变了调。
陈长生感觉到了她穴道内壁猛烈的痉挛收缩。
苏婉清高潮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修长有力的大腿如同两条蛇般绞住了他的腰胯,脚跟扣在他的后腰上死死不放。
她的上半身从案面上弓起,浑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两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不停摇晃,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极细极尖的气声从喉间溢出。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涌出,浸湿了案面。
陈长生没有等她的高潮平息。
他扣紧她的腰,在她痉挛到极致的穴道中全力冲刺了最后数十下,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痉挛中的子宫口上。
“师姐,我要射在你子宫里了。”
“不……别射在里面……嗯啊啊……”
“每次都说别射在里面,每次都被射满,师姐什么时候能记住?”
陈长生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如同热流一般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苏婉清的身体在案面上猛地弹了一下,双腿缠得更紧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化作一声支离破碎的嘶鸣。
精液在她体内一波接一波地喷射了十数息。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穴道里容纳不下的精液从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在案面上。 。
药库中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苦涩气息和情欲过后的黏腻骚腥味。
苏婉清仰躺在药案上喘息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才慢慢撑着案沿坐了起来。
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绯红,星眸中的水雾尚未完全散去,但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没有说话,开始沉默地整理自己的衣裙。
束胸短襦的系带被扯断了,她用灵力临时将断口熔合了一下,重新束好胸部。
亵衣理顺,裙裾拉平,剑修袍服重新穿回肩上系好腰带。
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做过很多次。
陈长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站在药案旁看着她。
“师姐的情蛊残留情况如何?”他问,语气回到了平常的恭敬疏淡。
“这次巩固之后,丹田灼热的症状应该能缓解十天左右。”
“嗯。”苏婉清简短地应了一声。
她低着头系腰带,目光没有看他。
系好腰带后,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高马尾,确认没有散乱。
然后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经过陈长生身侧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他敞开的袍领上。
他的内衫领口微微翻开了一角,露出了大约两寸宽的内衬布料。
苏婉清的脚步停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一角翻开的内衬上。
那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灵力痕迹。
微弱到普通修士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苏婉清不是普通修士。
她是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对灵力波动的感知精细到了毫厘。
更重要的是,她对这道灵力痕迹的频率太过熟悉了,熟悉到甚至不需要刻意辨认就能在一瞬间确认它的归属。
这是她从出生起就沐浴其中的灵力波动。
母亲的灵力。
叶倾城的灵力。
苏婉清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整个人凝固了大约两息。
陈长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师姐?”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陈长生的脸。
昏暗的药库中,灰蒙蒙的天光从高处小窗斜照进来,落在她的面孔上。
那双清澈明亮的星眸中掠过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
震惊?
不全是。
愤怒?
也不全是。
怀疑、难以置信、某种被刺痛的尖锐情绪、以及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恐惧。
但只有一瞬。
极短的一瞬之后,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部被她压了下去,如同水面上的涟漪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平。
她的面容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你衣服上有灵力残留。”她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天气。
“去换一件。”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药库的门口。
门栓被拉开,木门打开了一条缝,苏婉清的身影闪了出去。
门从外面被轻轻合上了。
没有回头。
没有追问。
没有质问他那道灵力痕迹是谁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衣襟上、母亲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句“去换一件”。 。
药库中只剩下了陈长生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合上的木门上,神情微沉。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衫领口的那个位置。
确实有灵力残留。
四天前在宗主府正厅的凤榻上,叶倾城在挣扎时曾攥着他的衣领。
化神境修士的灵力渗透性极强,即便只是短暂的接触,也有可能在衣物上留下微量的波动痕迹。
他换过了外袍,但内衫没有换。
这是一个疏忽。
陈长生的眉头微蹙了一瞬。
他开始复盘刚才的一切。
苏婉清停步、凝固两息、抬头看他、面色变化、然后恢复冷淡、说出那句话、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息。
她认出了那道灵力。
这一点毫无疑问。叶倾城是她的母亲,化神境修士的灵力频率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苏婉清从小在母亲的灵力庇护下长大,不可能认不出。
那她为什么不问?
一个正常的反应应该是质问。
“你为什么会有我母亲的灵力残留?”
“你跟我母亲之间是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这些才是正常的问题。
但苏婉清一个都没有问。
她选择了沉默。
沉默意味着什么?
陈长生靠在药架上,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有几种可能。
第一种:她没有认出来。
不可能。她僵住了两息。如果没认出来,不会有那个反应。
第二种:她认出来了,但认为是合理的接触。
不太可能。
叶倾城刚在四天前以宗主夫人的身份传召过他,如果只是正常训话,不至于在他的内衫上留下灵力痕迹。
苏婉清不蠢,她知道正常训话不需要肢体接触。
第三种:她认出来了,意识到了某种不正常的可能,但选择了不追问。
这是最合理的推断。
但“选择不追问”本身又有不同的含义。
是因为害怕答案?
是因为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在意?
是因为她打算自己去核实而非向他求证?
还是因为……她在某个层面上,已经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
陈长生想不出确定的答案。
但有一件事他非常确定。
苏婉清不追问,比追问更值得玩味。
追问意味着对抗,意味着她还在试图控制局面。
不追问意味着……她在消化。
一个正在消化复杂信息的苏婉清,远比一个正在质问的苏婉清更加不可预测。
陈长生直起身来,将散落在案面上的药册和铜秤重新摆好。
他拿起那份药材清单,重新开始清点灵草。
手上的动作一丝不乱。
但在他心中的那盘棋局上,苏婉清的棋子刚刚移动了一步,移向了一个他没有预判到的位置。
他需要重新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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