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69章 叶倾城的夜
月光如银纱一般铺洒在宗主府后院的青石地面上。
三月中旬的夜风已带了几分暖意,吹过寝殿半敞的窗棂时卷动了里面垂落的纱帐,轻薄的帷幔在风中如鬼魅般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叶倾城坐在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她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面容: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未施粉黛的素净面孔在烛光和月光的交汇中美得不似凡人,凤眸微垂,朱唇轻抿,眼下有一层极淡的青色,那是连续数夜辗转难眠的痕迹。
她只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薄丝寝衣。
轻薄的料子贴在她那具丰满高挑的身躯上,将所有的曲线都柔和地勾勒了出来:浑圆硕大的巨乳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微微隆起,腰肢纤细柔韧,臀部饱满浑圆,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从衣摆下露出,光洁如玉。
她已经在这妆台前坐了一个时辰了。
什么也没做。只是坐着,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
三个月了。
自腊月二十三那个夜晚之后,整整三个月。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以为自己可以忘掉。
她是化神境初期的修士,心志坚如磐石,区区一次失足不会动摇她的道心。
她当时对那个年轻人说了“不许再来”四个字,她以为那就是终结。
但她错了。
第一个七天,她每晚都会在入睡前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个夜晚的感受,那根粗大到骇人的东西撑开她的身体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要将她从内部撕裂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然后她会猛地睁开眼,将回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运转功法让自己入定。
第二个七天,入定开始失效了,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一样盘踞在她的意识深处,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候钻出来,有时是他的手指扣住她腰胯的力度,有时是他在她耳边喘息的温热气息,有时是高潮时那种从穴道深处蔓延至全身的酥麻电流。
第三个七天,她发现自己在沐浴时手指会不自觉地触碰到那个地方,然后慌忙缩回。
从第二个月开始,她每隔两三天就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凤榻上,双腿被分得大开,那个年轻男人的面孔在她上方,而她的身体在梦中比清醒时诚实一百倍,不需要任何理智的许可就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在湿透的亵裤中惊醒。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她是天玄宗宗主的正妻,是化神境的长老级人物,是苏婉清的母亲,是母仪天下的宗主夫人。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年轻的、连金丹境都刚突破的晚辈弟子,产生这样的渴望?
可是苏沧澜呢?
她独守这座宗主府几十年了。
几十年,寝殿的另一半床榻冰冷如石。
他在闭关,在修炼,在追求他的合体巅峰和大道,他的眼里只有修为和宗门,从来没有她。
叶倾城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在妆台上握紧,骨节发白。
然后她伸手,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张裁好的素笺和一支朱砂笔。
她的手悬在纸面上方很久。
最终只写了三个字。
“来一趟。”
墨迹未干,她就将素笺折好,起身推开了寝殿的门,在走廊尽头等候的贴身侍女立刻小碎步跑了过来。
“夫人有何吩咐?”
“将这个送到百草殿内门弟子陈长生的住处。”叶倾城将素笺递出,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快去快回,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是。”侍女接过素笺,快步离去。
叶倾城转身回到寝殿中,关上了门。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银色的月光洒满庭院,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如擂鼓般剧烈。
她在等。
也许他不会来。
也许他会。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一个身影从后院的围墙上方无声翻入。
没有灵力波动,甚至没有脚步声,身穿深灰色夜行便服的陈长生像一片落叶般轻巧地降落在庭院的青石地面上,月光映出了他年轻清俊的面容和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他抬头望向寝殿。
半敞的窗棂后,一个身着素白寝衣的女人正站在月光中看着他。
四目相对。
叶倾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进来。”她的声音从窗内传出,平静却微微发颤。
“关门。”
陈长生走到寝殿门前,推门而入,身后的门扉在他手中合拢,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他在门口站定,看向了窗前的叶倾城。
月光从她身后洒入,将她的整个身影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柔光中,乌黑的长发在背后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素白的寝衣在月光下几乎变成了透明,她那具丰满高挑的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在轮廓中若隐若现,浑圆的巨乳、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像一尊被月华雕琢的玉人。
“夫人。”陈长生开口。
叶倾城没有看他。
她的侧脸在月光和烛光的交汇中美得令人窒息,但她的表情不是雍容端庄的宗主夫人,而是一个在羞耻和渴望中煎熬了三个月的女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她说,声音很轻。
“知道。”陈长生的声音很平静。
沉默。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触碰到了自己寝衣领口处的系带。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系带上停留了几息,微微颤抖着,然后一扯。
系带松开。
月白色的丝绸寝衣从她的双肩上滑落,如同一片轻云从山巅飘下,丝绸沿着她那具丰满的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动,掠过了浑圆硕大的巨乳、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臀瓣,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处,堆成了一团银色的水洼。
叶倾城赤裸地站在月光中。
三百八十年的化神修士,数十年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面前。
她的身体堪称完美。
高挑丰满的身段如同天工雕琢:巨乳浑圆硕大,形状饱满至极,柔软温润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温玉般的光泽,不同于年轻女修的坚挺弹跳,叶倾城的巨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份量感和柔软度,微微的自然弧度让两团乳肉显得格外丰腴诱人,乳晕是浅褐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
腰肢虽然丰满却仍保持着修士肉体的完美比例,臀部饱满如满月,大腿白皙丰腴,全身肌肤如凝脂般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她闭着眼。
两行泪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滚落面颊。
“不要说话。”她的声音像风中的游丝。
“什么都不要说。”
陈长生看着她。
月光下赤裸流泪的宗主夫人。
他的鸡巴在裤中剧烈地勃起,硬得发痛。
不是因为她的泪水,虽然泪水确实让这个画面更加刺激。
而是因为眼前这具身体本身,比三个月前记忆中的更加诱人。
三个月的压抑让她的身体像是蓄满了水的堤坝,处在一触即溃的临界状态,而她主动脱下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这意味着那道堤坝上最后一条裂缝已经被她自己亲手凿开。
他走向她。
脚步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了她右颊上的泪痕。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面颊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说了不要说话。”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就……做你上次做的事。不要说话。”
“夫人。”陈长生没有听她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度。
“你叫我来的。”
叶倾城的眼睛依然紧闭。
“是我叫你来的。”她承认。
“那你看着我。”
“……”
“看着我,夫人。”
叶倾城的睫毛颤抖了很久。
终于,她缓缓睁开了凤眸。
湿润的眼眶中映出了陈长生的面孔,年轻的、英俊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面孔,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那双墨黑色的瞳孔中映着她赤裸的身体,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将她赤裸的身体拉向了自己。
叶倾城的巨乳撞上了他还穿着衣物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她倒吸了一口气。
“三个月没碰过了。”陈长生低下头,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
“想了多久才决定叫我来?”
“不要问。”叶倾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
“不要问这个。”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他没有停。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从那天晚上你说‘不许再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你……”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颤抖着。
“我说了不要问……”
“夫人。”陈长生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在柔软的肉粒上转了一圈。
“你主动叫我来,主动脱了衣服,你以为你不回答我就可以假装这是被迫的吗?”
叶倾城的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一瞬。
“不是被迫……”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是我想要。”
这五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又有两行泪从她的凤眸中滑落。
“行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耳垂,他的双臂将她打横抱起。
叶倾城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向了寝殿深处那张巨大的凤榻。
那是宗主苏沧澜和宗主夫人叶倾城的婚床。
虽然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两个人同时躺在上面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冰蚕丝被褥的榻上,叶倾城仰面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和烛火的交映中美如一幅工笔画。
陈长生站在榻边,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叶倾城侧过了头不看他。
“看着我。”他第二次说了这句话。
“……”叶倾城的嘴唇微动,但没有将头转回来。
陈长生的衣袍落地。
他的身体在月光中呈现出年轻男性的力量感,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而在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鸡巴高高翘起贴着小腹,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青筋虬结,龟头硕大赤红,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存在感。
他膝盖上了榻,跪在了她的身侧。
然后他俯下身来。
他的嘴唇没有直接去找她的嘴唇,而是落在了她的后颈发际线处。
叶倾城的全身猛地一颤。
那是她的极度敏感带。
平时被长发遮掩的隐秘地带,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位置,他的嘴唇热烈而精准地贴了上去,舌尖在细密的绒毛和柔嫩的皮肤上轻轻舔舐。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叶倾城的鼻间溢出,她的脖颈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
“你上次就这里最敏感。”陈长生在她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吻痕,然后嘴唇沿着她的颈侧向下滑动,掠过了锁骨的凹陷处。
“三个月了,身体还记得。”
“不要……提上次……”叶倾城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经过了她锁骨下方细腻的皮肤,经过了胸腔上方平坦的区域,然后来到了她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的上缘。
他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叶倾城的凤眸半阖,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胸口在快速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落,柔软温润的乳肉如同两团白玉膏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夫人。”他开口了。
“什么?”
“这对奶子。”他的语气忽然从温柔变成了粗俗直白。
“比上次更胀了。三个月没人碰,自己涨得难受了吧?”
叶倾城的面色瞬间涨红。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奶子。”陈长生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的左侧巨乳,五指张开,将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攥在了手中。
“宗主夫人的大奶子,几十年没被人揉过,上次被我揉了一次就记到现在了,是不是?”
“不要这样说……”叶倾城偏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他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的热度透过柔软的乳肉传遍了全身。
“不要这么粗俗……”
“粗俗?”陈长生的手指开始揉捏,将柔软如温玉膏的乳肉在掌中反复揉搓挤压,叶倾城的巨乳比其他女修都要柔软,手指陷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白玉豆腐,白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被他收拢回来。
“宗主夫人半夜三更叫一个晚辈来操自己,还讲究什么粗不粗俗?”
“我没有叫你来操……”叶倾城的否认苍白无力。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他的拇指碾过了她的乳头,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按压进了柔软的乳晕中,然后松开,看它弹回来。
“喝茶?”
“……”叶倾城说不出话了。
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是叫他来做这个的。
陈长生俯下身去,嘴唇落在了她右侧巨乳的下缘。
乳头下方的乳肉。
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片被巨乳重量微微挤压的柔嫩皮肤上缓慢移动,舔舐、吮吸、轻轻用牙齿碾磨,同时他的手掌托住了那颗巨乳的底部,向上推挤,让乳肉在他嘴唇上方堆叠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啊……”叶倾城的嘴唇微张,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呼从唇间泄出,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冰蚕丝被褥,指节发白。
乳头下方的乳肉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被向上推挤时,那片被巨乳自身重量长期压迫的柔嫩区域神经末梢格外密集,他的嘴唇在那里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火舌在灼烧她的神经。
“夫人。”他的嘴唇在她的乳肉上震动。
“你下面已经湿了。”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你的腿夹得再紧也没用,淫水已经流到大腿上了。”
叶倾城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证实了他的话。
她的大腿内侧确实已经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滑落,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了自行分泌,几十年未被满足的饥渴身体在被唤醒之后变得比处子还要敏感多情。
陈长生的嘴唇从她的乳房下缘移开,一路向下,吻过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吻过了她微微凹陷的肚脐,吻过了她小腹下方那片细腻如丝绸的肌肤,来到了她紧夹的双腿之间的上缘。
他的双手分别按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内侧。
“打开。”
“不……不要。”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无力的抗拒。
“不要看那里……”
“打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手上的力道将她并拢的双腿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分开。
叶倾城的抵抗在他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她的双腿被分开了。
那片隐秘的花园暴露在了月光和他的目光之下:粉嫩的穴缝紧紧闭合着,因为数十年的未经人事而保持着近乎处子般的精致紧致,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缝隙间有透明的爱液在缓慢地渗出,将整个穴口周围都浸润得水光潋滟。
最上方,阴蒂的小小肉粒已经从包皮中微微探出了头,充血发红。
“别看了……”叶倾城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求你别看了……”
“宗主夫人的骚穴。”陈长生的语气是赤裸裸的品评和贪婪。
“几十年没被操过,饥渴到光被亲几下就出这么多水,上面那颗小豆子都硬了。夫人,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已经在求我操了。”
“你……你闭嘴……”叶倾城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长生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上,一路舔舐啃咬,在敏感的内侧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润的吻痕和浅红色的齿印,叶倾城的大腿在他的嘴唇经过时不可控制地颤抖着。
“嗯……嗯嗯……”她的闷哼越来越频繁。
他的嘴唇一路向上,越来越接近她的穴口,最终在距离那片水光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
然后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
叶倾城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腰臀离开了床面,一声尖锐的短促惊叫脱口而出。
极度敏感。
她的阴蒂几十年来只被她自己偶尔无意中触碰过,那种敏感程度已经积攒到了一触即爆的地步,仅仅是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就让她的全身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流。
“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又尖又急。
“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不能碰……”
“不碰这里。”陈长生直起身来,他的鸡巴在大腿间挺立如铁柱。
“那就直接被操。”
他的身体覆了上来。
但他没有直接正面压上去,而是翻动了叶倾城的身体,让她侧卧。
然后他从后面贴了上去。
侧卧位,从背后环抱。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他的鸡巴从后方挤入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粗长的柱身在她湿润的穴缝上来回滑动了两趟,沾满了她的爱液。
叶倾城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在她的腿间磨蹭,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你……你要进来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发际线处。
“夫人准备好了吗?”
“我……”
“还是说,夫人忘了上次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上次你说的什么来着?”
“不要提……”
“你说‘太大了进不去’。”他在她耳边低声复述。
“然后你说‘不行不能再深了’。然后你哭着高潮了三次。”
“闭嘴!”叶倾城的声音尖利了起来。
“今天也会一样。”陈长生的手从后方绕到了她的胸前,抓住了她左侧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了温热柔软的乳肉中。
“宗主夫人,今天你自己叫我来的,别再假装不愿意了。”
他的胯部微微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她从后方暴露出的穴口。
然后前送。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抵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穴口的嫩肉在压力下开始被迫向两侧撑开。
“嗯……”叶倾城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向后伸去,攥住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慢一点……上次就是太快了所以……”
“上次是我直接插进去的。”陈长生的嘴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吮吸。
“今天给你适应的时间。但是夫人,你的穴太紧了,就算慢也会很胀。”
他确实放慢了速度。
龟头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力度向内推进,紧窄的穴口在压力下一点一点被撑大,从紧闭的一条缝逐渐变成一个被撑圆的肉环,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挤压下拉伸得发白,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撑直。
“嗯……嗯嗯……”叶倾城死死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到极限,那种胀裂感从穴口蔓延到了整个下腹,像是一件太小的衣服被强行撑大。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嗯?上次也这么说。”陈长生的手在她胸前不安分地揉搓着她的巨乳。
“三个月了穴还是这么紧,化神境的身体恢复起来真好。”
“你不要……一边插一边说这种话……啊!”
龟头完全挤入。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猛地收缩回来,紧紧箍住了他鸡巴最细的那一截,像一个温热的肉环死死套在上面。
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灼热柔软的穴道内部,被包裹在温润多汁的嫩肉之中。
“进来了。”叶倾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进来了……”
“才一个头。”陈长生继续向前推。
“后面还有一尺。”
“一尺……”叶倾城的声音中有恐惧也有期待。
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穴道。
叶倾城的穴道因为数十年的禁欲而紧致到了极点,即便她已经湿透了,内壁在他鸡巴的推进下依然紧紧吸附裹缠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柔软的穴肉被推挤堆叠又在他的硬度面前被碾平,一层层一寸寸地被征服开拓。
但同时,她的穴道又是极度敏感的。
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全身颤抖一次,每经过一处内壁的敏感褶皱都让她从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嗯……啊……太深了……你慢一点……嗯啊……”
陈长生从后方环抱着她,左手揉捏着她的巨乳,右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腰前握住了她的右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怀中,他的嘴唇一直贴在她的后颈上,时不时地舔舐吮吸那块致命的敏感区域。
七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嗯啊!”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明显不同于之前的惊叫脱口而出。
“到了……到头了……不能再深了……”
“还有三寸。”陈长生在她耳边说。
“夫人的子宫口要让一让。”
“不行……上次你就是顶进去以后我才……”她的话断断续续。
“我会受不了的……”
“上次你也说受不了。”他的胯部加力前顶。
“最后你受住了,还高潮了。”
最后三寸强行碾入。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阻碍,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两人的身体在侧卧的姿势下完全贴合,他的耻骨顶着她的臀部,鸡巴埋在她最深的深处。
“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怀中猛烈颤抖了一下,她的穴道内壁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夹在体内那根巨物上不停地绞动吸吮。
“满了……好满……”
“宗主夫人。”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肌肤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的形状。
“你里面好烫,比三个月前还烫,是不是因为饥渴太久了?”
“不是……”叶倾城的否认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是?”他开始了抽送。
侧卧位的动作幅度受限,但深度极深,他的每一次抽出只有三四寸,然后缓缓顶回到底,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内外反复碾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全身从头到脚颤栗一次。
“嗯……嗯嗯……嗯啊……”叶倾城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压抑的呻吟从枕面的丝绸缝隙中溢出,闷沉而哀婉,带着数十年压抑一朝崩裂的无尽情欲。
“别埋着。”陈长生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了出来。
“我要听你叫。”
“不行……会被人听到……”
“这寝殿有三重隔音禁制。”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苏沧澜闭关前给你布的。怕他渡劫时的动静惊扰你。”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加速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巨乳在他左手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被攥紧时凹陷,被松开时弹回,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被他的手指夹住来回拨弄。
“嗯啊……嗯啊……”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
“你……你不要一边操一边提他……”
“提谁?苏沧澜?”陈长生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你说说,你这辈子在这张凤榻上被操过几次?”
“不要问这个……”
“早年间加一起能有几次?三次?五次?”他的抽送变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苏沧澜的鸡巴有我这么大吗?”
“没有……”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之后叶倾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脸烧得通红。
“我不是……我没有要比较……”
“但你已经比较了。”陈长生的声音中有掩不住的得意。
“宗主夫人,你的穴被你夫君操了几十年也没被操松,因为他不够大,塞不满你。但我第一次操你你就说太大了进不去,你想想,你这几十年亏了多少?”
“不要再说了……啊!”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整根鸡巴在她穴道里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抽出再猛烈顶入的动作,龟头撞在她子宫壁上发出了一声肉感十足的闷响。
“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怀中弓起,穴道内壁在被猛然撞击的瞬间疯狂痉挛。
“太重了……不要那么重……”
陈长生忽然将鸡巴整根抽出。
叶倾城的穴道在骤然被抽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噗”声,大量的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翻过来。”他说。
叶倾城被他翻转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他压在了她身上。
正常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洒入,落在他的面孔上,年轻的面容被情欲和掌控感所支配,目光灼热而贪婪。
叶倾城仰面看着他,凤眸中的泪痕未干,面色潮红如醉,嘴唇因为被咬而微微红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面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夫人。”他的双手按上了她胸前的两颗巨乳。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陷入了两团温热如白玉膏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个巨大的温热面团一样大力揉搓挤压,叶倾城的巨乳太过柔软,在他的蛮力下被完全碾变了形状,时而被挤成扁平的圆饼,时而被拉扯成椭圆,时而被向中间挤压出一道深可没指的乳沟。
“嗯啊……”叶倾城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泄了出来。
“你轻一点……会坏的……”
“坏不了。”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她两颗肿胀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粒充血发红的乳尖,向外拉扯。
“化神境的身体坏不了。被我揉成什么样第二天又是一对好奶子。”
他将乳头向外拉扯到了极限,带动着整颗乳房被拉成了一个尖锥形,然后猛地松手,巨乳在弹性中瞬间弹回了原本的形状,乳肉的剧烈晃动带起了一阵肉波。
“啊!”叶倾城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宗主夫人。”他的胯部向前顶,鸡巴再次抵住了她的穴口。
“看着我的眼睛,我要插进去了。”
叶倾城的凤眸在泪水中对上了他的目光。
鸡巴二次进入。
因为刚才已经被操开过一轮,这次的进入比侧卧位时稍微顺畅了一些,但依然需要他用力一推才能让龟头挤过紧窄的穴口,叶倾城的穴道在恢复力的作用下已经重新收紧了大半,每一次的进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啊!”她的嘴巴张开,一声清亮的惊呼溢出。
“又进来了……好胀……”
陈长生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破子宫口抵在了最深处。
“啊啊!!”叶倾城的全身弓起,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十根纤细的手指嵌入了他肩头的肌肉中。
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送。
与侧卧位不同,正常位的动作空间让他能够做出大幅度的冲撞,他的胯部如同捣杵一般大开大合地起落,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只留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直达子宫,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音禁制保护下的寝殿中回荡,像一面被反复敲击的皮鼓。
“啊!啊!啊!”叶倾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了,每一声都随着他的冲撞被撞出喉间,音调越来越高。
“太快了……你太快了……嗯啊!”
“快?”陈长生的双手还按在她的巨乳上,随着冲撞的节奏揉搓拍打,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拍得剧烈晃动,时而被攥紧不让它们移动。
“宗主夫人,你这辈子被操过这么快吗?”
“没有……从来没有……啊!”
“你夫君操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很慢?很轻?几下就射了?”
“不要提他……不能提他……嗯啊!”叶倾城的凤眸中有泪水在打转,但那不全是羞耻的泪水,还有过度快感激发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啊啊!”
“我知道他没有。”陈长生的冲撞更加猛烈了,床榻在他的大力动作下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所以你才叫我来。因为你被我操过一次之后才知道,原来被操到高潮是这种感觉。你夫君从来没给过你这种感觉。”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嗯啊!”
“不是?那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他的双手猛地向上推挤她的巨乳,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堆叠到她的胸口上方,露出了乳房下方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然后他低下头,牙齿咬住了那片嫩肉。
“啊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挣扎了一下,乳房下缘被啃咬的刺激让她的穴道内壁疯狂收缩。
“不要咬那里!太敏感了……啊!”
“那你说,为什么叫我来。”
“因为……因为我想要……”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滚落。
“因为我的身体想要……我忍了三个月忍不住了……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房下缘,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齿印。
“宗主夫人承认自己是个骚货了。几十年没被操过的老骚货,被我操了一次就戒不掉了。”
“不要这么叫我……”
“那叫什么?叶夫人?宗主夫人?还是叫你婉清她娘?”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不许提婉清!”她的声音陡然尖厉。
“你不许在这种时候提她的名字!”
“好。不提。”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并不是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揭穿什么,只是想看她的反应。
“那我就叫你,我的骚夫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越过了她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双腿交合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啊!!!”
叶倾城的全身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猛地弹起,背部完全弓离了床面,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十根手指的指甲在他肩背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抓痕。
“不行!那里不行!碰那里我会……啊啊啊!”
陈长生的拇指在她肿胀充血的阴蒂上轻轻画圈,同时胯部大力冲撞不停。
内外夹击。
阴蒂的刺激加上穴道深处龟头的撞击,两股极致的快感从不同方向同时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交汇碰撞,像是两条洪流在同一点汇聚然后爆发。
“不行了!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叶倾城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穴道内壁如同一只疯狂的手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鸡巴,全身肌肉痉挛性地紧绷弓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悬在那个极致的顶点上大约三息,然后重重地坠落回床面上,全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才这就去了。”陈长生没有停下,他的鸡巴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继续抽送,龟头碾过了每一寸因高潮而格外敏感的内壁。
“夫人,你太快了。”
“不……不要继续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啊!”叶倾城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高潮后的穴道极度敏感,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用砂纸打磨。
“给我休息一下……求你……”
“不行。”陈长生加快了速度。
“上次我就发现了,你这种几十年没被碰过的身体,高潮一次之后会变得更敏感。操到第三次的时候你连穴都夹不住了。我今天至少要操到你夹不住为止。”
“不行……不要……啊啊!第二次要来了……不要这样……嗯啊!”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三十息就到来了。
叶倾城的穴道再次疯狂痉挛收缩,一小股热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在他的小腹上。
“喷了。”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
“宗主夫人,你喷出来了。”
“不是……那不是……啊……”叶倾城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连续两次高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长生在她的第二次高潮中抽出了鸡巴。
叶倾城来不及喘息,就被他将双腿向上推起。
他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上推、向后推,一直推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叶倾城的身体柔韧度在化神境修士中属于上乘,她的双腿被完全折叠到了身体上方,膝盖贴着耳侧,整个下身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穴口大张朝天,他的鸡巴从正上方对准了那个被操得通红肿胀的穴口。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叶倾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这样……”
“我要你看着我操你。”陈长生按住她的脚踝,从上方将鸡巴对准穴口直直插入。
对折位的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恐怖的。
重力加上他的体重和力量,鸡巴以一种几乎垂直的角度捅入了她被对折敞开的穴道,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更深更彻底,龟头不只是抵住了子宫口,而是直接顶入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叶倾城发出了今夜最高亢的一声尖叫,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里面了!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啊啊!”
“宗主夫人。”陈长生从上方看着她扭曲的面容,开始了大力的向下冲撞。
“你的子宫里面,从今天开始是我的了。”
“不行……不能……夫君他……啊啊!”
来了。
陈长生等的就是这句话。
每一次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提到“夫君”这两个字,都不是在呼救,而是她的身体在将丈夫的存在转化为背德快感的催化剂,越是想到丈夫,越是觉得自己在做的事荒唐可耻,而这种羞耻感反而让快感翻了一倍。
“你夫君在闭关。”他在疯狂冲撞的间隙说。
“他不知道他的正妻现在被人对折着操,子宫被另一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
“不要说了……啊!不要再说了……嗯啊!”叶倾城的眼泪彻底控制不住了,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穴道在他的每一次冲撞中都在疯狂收缩吸吮,身体的反应与嘴上的拒绝完全相反。
他的双手松开了她的脚踝,按上了她在对折姿势下依然饱满柔软的巨乳。
对折位让她的巨乳被自身重力和身体的弯折挤压成了一种特殊的形态:乳肉向上堆叠在胸口上方,如同两个巨大的白玉馒头被压在锁骨下方,乳头指向了她自己的下巴方向。
陈长生的双手在那两团变形堆叠的乳肉上疯狂揉搓拍打,手指深深嵌入柔软到极点的白玉膏般的乳肉中,将它们揉成各种不堪的形状,他的拇指一次次碾过她充血肿胀的乳头,指甲刮过敏感的乳晕。
“啊!啊!啊!又来了!第三次……要去了!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剧烈,叶倾城的全身如同被通电一样疯狂抽搐,穴道内壁的痉挛已经变成了无规律的乱颤,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冰蚕丝被褥。
“夹不住了吧。”陈长生感受着她穴道从疯狂绞紧变成了松软无力的痉挛。
“第三次一过你的穴就夹不住了。从现在开始你的骚穴就是被操熟了的了,随便怎么操都合不拢了。”
“不……还在高潮……不要继续了……嗯啊……”叶倾城的意识已经飘忽了,她的凤眸半阖,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整张雍容国色的面孔此刻满是被操到失神的淫靡。
陈长生将鸡巴从她高潮后松软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然后他翻动了她失去力气的身体,让她再次变成侧卧的姿势。
他从后面贴了上去,恢复了最初的姿势。
侧卧位,从背后环抱。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方,覆盖上了她已经被揉搓得通红布满指痕的左侧巨乳。
他的右手穿过了她的头下方,从另一侧也绕到了前方,握住了她的右手。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滚烫的后背,下身从后方再次缓慢地插入了她松软无力的穴道中。
这一次没有阻力了。
被操到三次高潮之后的穴道已经完全被征服,整根鸡巴毫无障碍地滑入了她灼热柔软的内部,像是一把剑回到了为它定制的鞘中。
“嗯……”叶倾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不再是之前的暴风骤雨,而是一种深入到底然后缓缓退出再深入到底的节奏,每一次都是全根的碾磨,每一次都让她的穴道内壁被从入口到最深处完整地碾压一遍。
叶倾城在这种节奏中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感觉到他的左手在她胸前温热地覆盖着她被他蹂躏到红肿的巨乳,不再是暴虐的揉搓,而是大掌覆盖式的包裹和轻柔的揉弄,她感觉到他的右手握着她的手,十指在黑暗中交缠,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一下一下地传来。
她反手攥紧了他的手指。
将他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巨乳上,让他握得更紧一些。
“抱紧……”她的声音如呓语般飘渺。
“抱紧我。”
陈长生将她搂得更紧了,左手在她的巨乳上握紧,右手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胸膛完全贴合了她的后背。
他的下身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节奏继续抽送。
“嗯……”叶倾城闭上了眼睛,泪水从闭合的眼缝中最后流下了两行,然后渐渐干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环抱和缓慢的操弄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在这一刻全部松弛了,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带着一种被满足的、带着倦意的满足感。
“我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抱着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说梦话。
陈长生没有回应。
他继续着缓慢的节奏。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松动了。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要射了。”
“嗯……”叶倾城的回应已经只剩下了一个鼻音,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清醒半朦胧的状态。
“射进来……没关系的……都射进来……”
陈长生将鸡巴深深顶入到最深处,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内壁。
然后他射了。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像一条滚烫的溪流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一股接一股,量大到让她的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胀。
精元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气息在她的体内缓缓扩散,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安抚着她体内所有紊乱的灵力经脉。
“嗯……”叶倾城在精液灌入的感觉中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柔软了下来。
“好暖……”
精液在她的子宫内缓缓沉淀,多余的部分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冰蚕丝被褥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陈长生没有抽出鸡巴。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后方环抱着她,左手覆在她的巨乳上,右手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
叶倾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均匀。
她睡着了。
在他的怀里,在他的鸡巴还插在体内的状态下,在宗主的凤榻上,宗主夫人沉沉睡去了。
这是她几十年来第一次在有人陪伴的情况下入眠。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月光依然从窗棂洒入,将两具纠缠的身体笼罩在银白色的静谧中。
陈长生没有睡。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的左手依然覆在她温热柔软的巨乳上,手指不时轻轻梳理着她散落在枕上的乌黑长发。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怀中这具温软香馥的身体。
他在想苏沧澜。
那个常年闭关的合体境巅峰强者。那个即将在今年秋天渡终极欲劫的宗主。那个根据殷红妆传来的情报已经被血月魔君盯上的人。
他在想苏婉清。
那个高傲的宗主之女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安睡,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可能是一切的幕后推手。
他在想这座宗主府。
宗主在前院闭关修炼,宗主夫人在后院被他操到沉睡,宗主的女儿在不远处的修炼室里苦修剑道。
这座府邸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棋盘上,只是各自还不完全知道彼此的角色。
月光渐渐西移。
叶倾城在他怀中安静地呼吸着,面容平和如水,没有了清醒时的端庄伪装,也没有了情事中的羞耻泪水,只是一个在睡梦中终于得到了温暖的、寂寞了太久的女人。
陈长生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冷酷的笑。
是一个赌徒看着牌桌上筹码越堆越高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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