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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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拓当初搬进这栋老旧家属楼,图的不是租金低廉,而是步行五分钟就能到那幢新建的电梯公寓。

他给林婉的说法就是这里离公司近。

借口“项目关键时期,周末要赶夜班飞机到M市与甲方谈判”,他从林婉那张凉透的婚床起身,踩着皮鞋的硬底,悄无声息地踱进江雅楠的温暖被窝。

周五晚十点,郑拓推开门,江雅楠正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裙,肩带松垮地搭在锁骨上。

二十八岁的身体像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曲线被面料勾勒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问“怎么这么快”,只是轻笑着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小臂:“郑拓哥,辛苦了。”

“批了。”郑拓将钥匙丢在玄关柜上,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清瘦却紧实的颈线。

他性格阴沉,此刻眉眼间的疲态却掩不住眼底的亢奋。

“孙总那边还在咬”智创“的案子,非要卡下周的预算。雅楠,你上周整理的竞品分析,给他看了没?”

江雅楠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肩膀,指尖不轻不重地按揉。

“看了。孙总昨晚还特意给我发信息,说郑拓哥做事太稳,得推一把。”她声音压得柔媚,吐气如兰:“我回他说:”拓哥那边已经按您意思,把财务部的数据做了微调,就等您签字放权。

“孙总回了我个笑脸。拓哥,你猜,他是不是在等你把”智创“交出来?”

郑拓哼了一声,指腹掐进她肩膀的软肉里,没察觉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确实不知道,江雅楠手机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命名,正是“Sun_Zong_Report_076”。

他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拉向卧室。

江雅楠顺势跌进他怀里,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开。

郑拓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裙摆,掌心贴上大腿内侧时,感受到年轻肌肤的滚烫与紧致。

“家里那位还没睡?”江雅楠随口问道。

“她说胃疼,睡不着。”郑拓动作不停,手指拨开泛潮内裤的边缘,四指并联,整个手掌覆盖在耻丘上,上下擦抹,黏滑的分泌物涂抹的到处都是,阴毛粘连成束,犹如情色乐章的曲谱。

江雅楠仰起头,眼波流转,双手已经扯开他衬衫下摆,帮他解开腰带。

郑拓的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四十一岁的男人褪去了青涩,却带着更深的欲念。

他低头吻住她的樱唇,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她双腿间的手动作加快,指节毫不客气地分开湿润的甬道,将中指插了进去。

“唔……”江雅楠轻吟,腰肢主动向上迎合。

郑拓的指腹粗糙而有力,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肉核,两指并拢往里探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喜欢年轻身体的紧致与湿润,不像林婉那珠圆玉润的丰腴,江雅的腔道更像未开垦的密林,柔软、温润、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坚挺的阴茎,龟头抵在她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江雅楠被顶得仰起脖颈,指尖掐进他后背的肌肉,放声浪叫起来:“唔……啊……啊……噢……”

郑拓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节奏沉稳而凶狠。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试探与掠夺的意味。

他低头看着江雅楠泛红的眼眶与微张的樱唇,心里那点阴沉的多疑此刻全化作了原始的占有欲。

“雅楠。”他喘息着,手掌拍上她臀峰:“你比林婉紧多了。”

“嗯……啊……你家……那位生……过孩子……”江雅楠没有把话说完,在享受着冲击的同时,心里有些鄙夷:老婆冒着生命危险替你生孩子,你反过头来嫌她下面松……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也想给我生猴子?”郑拓放缓了挺进的速度,眯着眼睛问。

“切……我才不生呢,我只享受造人的快乐,不接受生出来的痛苦。”江雅楠嗤之以鼻,心里想的是:要生也不会找你这个白眼狼,林婉就是前车之鉴。

郑拓继续猛烈的打桩,一手抓捏她的乳房,一手揉掐腰腹上的软肉,喘着粗气卖力耕耘,他就喜欢这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肆意发泄。

应该说,无需负责的偷欢,是个男人都喜欢。

江雅楠喘息着迎合,腿环上他的腰,声音娇媚:“拓哥,孙总昨天还说我懂分寸,不像他的助理,总拖后腿。”她故意提到『孙总』,同时收缩阴道括约肌,在下体腔道内狠狠夹吸他的阴茎。

郑拓喉结滚动,动作愈发狂暴,阴茎在嫩肉里抽出又撞入,水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孙总?

那家伙表面宽宏大度,实际上小肚鸡肠,总给人使绊子。

想撬我的人?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德性,门儿都没有!

江雅楠可是他花了大心思才笼络到的小美人,能力出众,还能暖床。

他最喜欢看她眼角泛泪、唇瓣咬破的样子,年轻、鲜活、充满讨好。

“要去了……”江雅楠声音发颤,腰肢剧烈扭动,穴肉骤然痉挛收紧,滚烫的液体喷溅在他大腿上。

郑拓低吼一声,腰身死命往前一顶,肛门紧缩,阴茎跳动,将浓缩的精华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她最深处。

趴在江雅楠身上享受完高潮过后的余韵,郑拓抽出分身,看向她一张一合的阴道口,那里倒灌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双腿间一片狼藉。

总算心满意足,呼吸逐渐平稳。

“今天量真大。”郑拓感概道。

为了“智创”这个项目,他们团队忙的焦头烂额,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时间跟江雅楠独处了。

好不容易这周末能休息,终于释放完两周来所有的压力。

他走到床边拿过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婉发来的短信:“老公,安全到了给我发条消息,我胃好点了,先睡了。”

郑拓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看了两秒,“落地了,在等行李,你早点睡。”回复完,他直接锁屏,转身走向浴室。

江雅楠躺在凌乱的纯棉床单上,指尖轻轻划开手机,点开孙总的头像,发过去一条消息:“周五晚……状态放松,信任度稳固。智创合同最新修订方案,明天给您。”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诡笑。

四十一岁的男人,终究敌不过二十八岁的春色,林婉那个珠圆玉润的旧梦,迟早会被这抹新鲜的绿色暖意,捂凉。

林婉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天刚亮不久。

她蜷在被窝里,整条脊椎都在微微发抖,牙齿轻轻地磕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伸手去摸手机,胳膊伸出被子的一瞬间,鸡皮疙瘩从手腕一直窜到肩膀。

屏幕上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十七分,还有一条七个小时前老公发来的消息:“落地了,在等行李,你早点睡。”

她想回一句”好“,手指却抖得打不准字,转念一想,这都过去那么久了,老公这会儿应该在酒店补觉。索性把手机丢在枕边,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

其实她如果再转转念,多想想,一定会发现这条消息有问题。

昨晚快十点,郑拓走的时候,她胃一直有点疼,老公刚走没多久,就好了很多,困意袭来,她给郑拓发了条消息就睡了。

郑拓回她信息的时间是十一点过,到M市的航班飞行时间约一个小时,加上赶到机场的时间,怎么都不可能十一点过就落地,早了大概四十多分钟,飞机一般只会误点,很少提前,尤其是这种短程,基本没有提前到达的可能。

被子明明是暖的,可那股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裹再多层也挡不住。

林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走廊尽头是老王那天只穿一条内裤的肥胖身影,他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却不敢走上前来。

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林婉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头顶的灯她昨晚忘了关,惨白的光晃得她直犯晕。

她想坐起来喝口水,撑着床沿试了两次,手臂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第三次终于坐起来了,可天旋地转的感觉立刻涌上来,胃里一阵翻腾,她捂着嘴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喉咙里却泛起一股苦味。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面的水是昨晚倒的,已经凉透了。

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放下杯子的时候,手一滑,杯子歪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泼出来洒了一小片。

她看着那摊水迹发了一会儿呆,翻了个身,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枕面上,那一小块凉意让她舒服地叹了一声。

可叹完,那股火烧火燎的热又从脸皮底下泛上来,两颊烫得发疼,眼眶也发酸。

她伸手摸自己的额头,手心感觉不出来,又用手背试了试,滚烫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去翻药箱。

药箱在电视柜下面,她蹲在地上翻了半天,只有一盒过期的感冒灵和半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剩的布洛芬。

布洛芬的铝箔包装上印着模糊的字,她眯着眼看了半天,也看不清过期没有。

她蹲在那里,手撑着膝盖,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淌下去。

手机就在客厅茶几上。

她盯着那个屏幕看了很久,屏幕黑着,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脸,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得起了皮。

她划开手机,翻到老王的名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浑身疼,每一块骨头都在疼,膝盖疼,手腕疼,后腰像是被人捶了一顿。

她想着熬一熬就过去了,以前不也一个人扛过很多次吗,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让那个老色痞过来陪着她,眼眶里酸酸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她咬了一下嘴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响到第六声的时候她几乎就要挂断了,手指已经挪到了红色的挂断键上方。

“喂?”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不像上次半夜接电话时那种沙哑的睡腔,背景里有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

“王哥,我……”林婉喉咙干得厉害,开口就是破音,她咽了一下口水,“我好像发烧了,家里没药,你能不能……”话没说完,那边锅铲的声音停了。

“你在家等着,别乱跑。”老王的语气利落:“我马上到。”电话挂了。

林婉捧着手机,坐在沙发扶手上,心脏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跳得很快。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响,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搭着的那只手,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林婉扶着墙壁去开门,门锁拧开的时候手腕使不上力,拧了两次才拧动。

门拉开一道缝,老王站在外面,左手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右手提着一只保温壶。

他穿着件深蓝色的卫衣,头发应该是出汗太多,还带着没完全干的湿意,额前的碎发翘起一小撮。

“烧得脸都红了。”他看了她一眼,皱了下眉,侧身挤进门来,肩膀从她身前擦过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外面的热风和那股熟悉的馊臭味。

脱掉鞋,动作很自然地从鞋柜底层拿出客用拖鞋,一点犹豫都没有。

“你先回床上躺着。”他把保温壶放在餐桌上,塑料袋打开,里面一堆药盒哗啦啦地倒出来,林婉看见有退烧贴、布洛芬、感冒冲剂、体温计,还有一小瓶维生素C泡腾片。

“本来炒了几个菜的,但你病了,肯定没啥胃口,我买了粥。”他拍了拍那只保温壶,“楼下那家潮汕砂锅粥,刚出锅的,你趁热喝一点再吃药,胃里有东西才行。”

林婉站在原地没动,两条腿像是粘在地砖上。

刚才还在疑惑,往常发条信息可能没看到,但打电话只要他在家里,最多一两分钟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这次居然耽搁了十几分钟。

她刚才电话里话都没说完就被老王打断,以为他会先过来看看自己,然后再商量该怎么办,没想到这老家伙直接把一切细节都想好了,然后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办完了所有的事,出现在她面前。

她想到了搬衣柜那天街坊在她家里聊天的内容,老王对他已故妻子的细心体贴,果然是个模范好丈夫。再想到自己老公那张冷漠的脸……

林婉看着老王站在她家餐桌旁边,把那些药盒一个一个排开,退烧贴撕开包装放在最顺手的地方,体温计甩了甩,举到眼前看了看刻度。

他的动作很利索,一看就是做过很多遍的那种熟稔。

“愣着干嘛?”他转过头来,语气有点凶,可眼神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要我抱你过去?”

林婉的脸更烫了。她拖着步子挪回卧室,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后背上全是虚汗,睡衣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老王提着保温壶跟进来,坐在她床沿上,先把退烧贴撕了,俯身凑过来贴在她额头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耳侧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是凉的,指腹上有薄茧,粗粝地蹭过她鬓角的碎发。

他把退烧贴按平,四指在她太阳穴上停了大概两秒,像是在试温度,然后又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脸颊。

“至少三十八度五往上。”他收回手,语气平平的,“先把粥喝了。”

粥是皮蛋瘦肉的,盖子掀开热气扑面,米粒已经熬化了,稠稠的一层米油浮在表面,皮蛋和瘦肉的碎末均匀地散在里头。

老王用小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林婉看着他:“我自己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老王没跟她争,把勺子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那一点凉意让她打了个小小的颤。

粥的热气熏着她的脸,她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食道都舒展开了,她这才发觉自己有多饿,刚才都没感觉到。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老王就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时不时把床头柜上那杯晾着的温水往她手边推一推。

粥喝完大半的时候,他递过水杯:“漱漱口,然后把退烧药吃了。”

林婉接过水杯,嘴唇贴在杯沿上,温水润过唇皮,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她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不去看他,把药片放进嘴里灌了一大口水,脖子一仰吞了下去。

药片卡了一下喉咙,她皱了下眉,又喝了一口水才咽利索。

老王接过空杯的时候,顺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轻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可他收回手的时候她看见他的耳尖有一点点红。

他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给你放旁边,多喝点对你退热好,你闭眼睡会儿。”

林婉确实困了,药效上来得很快,眼皮越来越沉,可意识还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界上飘着,她听见厨房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然后是碗碟轻轻碰撞的声响,昨晚因胃疼没来得及洗的碗筷都被老王处理好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脚步声走回来,停在卧室门口。她半睁开眼,看见老王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见她睁眼,老王微微偏了下头:“睡吧,我在这儿待一会儿,等你烧退了再走。”林婉闭上眼的时候,嘴角向上弯了一点。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进来,先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额头停了一会儿,大概是摸退烧贴还凉不凉。

后来又进来一次,换了一张新的退烧贴,凉丝丝贴上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空气就像凝固了般,静止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是她肩膀处的被角被人轻轻揭开,压抑的粗重呼吸声在她腋下,胸口处游走,似乎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昏昏沉沉的她脑袋虽然不清醒,却也知道那是老王这个色痞,老毛病又犯了,也就那点偷偷摸摸的本事比人强,来真格的,还得借他几个胆才行。

就让他闻个够吧,此刻林婉身体不舒服,也没多少那种心思,任由老王施为。

屁股夹缝处传来痒痒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她都能感觉到呼出的热气喷在大腿内侧,本来就全身没力气,这下身子更软了,完全不想动弹,浑浑噩噩的意识更加模糊。

就在她感觉到老王冰凉的鼻尖接触到内裤时,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老王走去客厅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我就不过去了,家里有点事……对……不是啥大事,就一个朋友,发烧了没人管……”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重新沉入梦乡,这回梦里没有走廊也没有老王,只有一片暖洋洋的安静,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有个看不清脸的肥胖身影,坐在身旁翻看一本杂志,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纸页翻动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某种温柔的背景音。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窗帘被拉上了,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地灯亮着微弱的光芒。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新倒的温水,杯壁上还凝着细细的水珠,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潦草的字迹:“粥在电饭锅里保着温,药在桌上,记得按时吃。碗我洗了,垃圾也带走帮你丢,晚上在这呆着怕影响你休息,我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林婉拿起那张便签纸,对着地灯透过来的微光看了很久,纸的边角被压得很平,折痕得整整齐齐。

她把便签纸对折,夹进了床头那本杂志里,夹得妥妥帖帖。

然后她端起那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是温的,刚刚好。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自言自语道:“怂货,你就是怕晚上在这呆着,会忍不住对我下手吧。”

正如林婉所料,怂货老王此刻正在家中床上,闻着她放在浴室洗衣篮里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打着手枪。

内裤上分泌物痕迹散发出来的熟女馨香,让他很快就射得一塌糊涂。

白天帮林婉换退烧贴的时候,她的那声呻吟勾动了胖子的欲火,他难以自持的轻轻掀开了丰满人妻的被子,在那具发热汗湿的美妙胴体上贪婪嗅闻,精虫上脑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好在那个电话让他清醒过来,不然真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一阵后怕的老王接完电话,回卧室帮林婉盖好被子,看着熟睡的人妻,心想刚才居然对着一个生病的人做出那种不堪的行为,真不是人啊,扇了自己两巴掌,坐在床边忏悔,一直老实的陪了很长时间,手机都刷没电了,于是找了本杂志打发时间。

直到天快黑了,害怕自己晚上呆这儿,夜长梦多,再次失去理智,他写下便签,安排好所有琐事,准备回去。

在大门口徘徊犹豫了很久,还是猥琐的溜到浴室里偷了内裤,跑回家自慰去了……

老王是个好丈夫,从他对亡妻的深情体贴就能看出。

有时候色胆小并不是真怂,而是用理智对抗本性,尊重女人的表现,就像怕老婆实际上是“爱”的表现。

那些在外点头哈腰,回家欺负内人的所谓“大男子主义”,根本不配叫男人。

对外强势,在家惧内的好老公,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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