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第25章 蝴蝶问诊,借种之殇
清晨的阳光从二楼的窗户照进来,斜斜地洒在玻璃柜台上面,映出我穿着白大褂的影子。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却足够让“成医堂”这个名字在镇上和周边几个村子里悄无声息地传开了。
患者大多是提前预约的,一个人或者夫妻俩偷偷从后门进来,生怕被熟人看见。
他们压低声音跟我说话,带着多年不孕的苦恼和最后一丝希望。
我表面上保持着医生的平静微笑,心里却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我救了那么多家庭,却救不了自己。
这天上午,诊所里像往常一样忙碌。我刚给一位中年妇女开完调经的方子送她出门,转身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大牛哥和小兰嫂子。
大牛哥高高壮壮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激动,双手捧着一面大红锦旗。
上面用金线绣着八个大字,“妙手回春,送子观音”。
他大步走进来,把锦旗往我面前一递,声音洪亮地笑道:“成子!你真是我们两口子的救命恩人!小兰怀上了!村里镇上都传开了,说你专治不孕不育,神医啊!”
小兰嫂子低着头,红着脸,双手轻轻护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站在大牛哥身后。
那副羞涩却又幸福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真的以为自己怀上了。
诊所门外已经围满了闻讯赶来的村民,大家议论纷纷。
“成医生真是神了!大牛家五年都没动静,这才两个月就怀上了!”
“我家媳妇也想去看看,说不定也能怀上!”
我表面上谦虚地笑着,连声道谢。
心里却像被无数把刀同时搅动。
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了两个月前的画面,小兰嫂子躺在检查台上,双腿大开,被我刺激到极致高潮,屄口疯狂收缩把鸭嘴器夹扁,乳白淫水喷得满台都是。
那画面只闪了一秒就过去了,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裤子里猛地一跳,胀得发疼,却又可怜到让人想哭。
送走大牛夫妻后,我独自坐在诊疗桌后面的椅子上。窗外村民的议论声渐渐散了,诊所里面重新安静下来。
又过了两天。
嫂子江淑萍和堂哥大国一起走进了诊所。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浅蓝色衬衫和一条及膝长裙,衣服虽然保守,却完全遮不住她丰满的身材。
衬衫被胸前的弧度撑得微微绷着,腰肢在腰带的位置收得很细,裙摆底下臀部的轮廓圆润饱满。
看到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个画面,她蝴蝶屄上那圈被堂哥鸡巴五年磨出来的棱形黑痕。
心跳猛地加速了,却又被自卑死死压住。
嫂子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脸红到了脖子根。
一进门就支支吾吾地开口:“成子,我这几天下面有些不舒服。上次来你这里没好意思说,最近又犯了。”
堂哥站在她旁边点头附和,眼神却有些躲闪,不太敢看我。
我心里微微一动,面上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先请他们坐下来。“没关系,嫂子别紧张,我先给你检查一下。”
我让嫂子躺到B超仪器床上,先给她做了个腹部超声检查。
探头在她小腹表面轻轻移动,屏幕上显示出子宫和卵巢的图像。
子宫形态正常,卵巢也没有异常。
我把探头放下来,对嫂子说:“B超看着没啥大问题。但你说下面不舒服,我还需要做一个阴道内部的视检,看看里面有没有发炎或者其他状况。这个检查需要你把下面的衣服脱掉,躺到那边的检查台上。”
我说着尴尬地指了指旁边那张妇科检查椅。
嫂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
她站在检查台前面,两只手死死护在胸前,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犹豫了好半天,脸红到脖子根,像是有人在她头顶倒了一盆滚烫的开水,热度从脸颊一直烫到了耳朵尖。
她背对着堂哥。
手指颤抖着伸到了裙子侧面。
拉链的金属头被她捏了两三次才稳住,“嗤”一声轻响,拉链从腰部一路拉到了胯骨的位置。
布料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浅蓝色的及膝长裙从腰间缓缓滑落,先是露出了膝盖,然后大腿,然后大腿根。
雪白丰满的两条腿在诊所冷白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裙摆底下露了出来。
裙子落到了脚踝。她弯腰把裙子拾起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做斗争。
然后她的手指搭到了内裤的腰带上面。
犹豫了更久。
两只手的手指头抠着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搭上去又松开,松开又搭上去。
终于咬了咬牙,把黑色蕾丝内裤从胯骨往下褪。
布料从大腿上面滑过,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就在内裤褪到膝盖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把。
整个人的肩膀往前缩了一截,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诊所的空调冷气从上方直直吹下来,打在她刚刚暴露出来的下半身上面,让腿根那一截最嫩的皮肤瞬间起了一片细密的颗粒。
饱满的臀肉轻轻颤动了两下,收紧了又松开。
两条大腿之间,蝴蝶屄彻底暴露在了冷白的灯光和空调冷气里面。
从阴阜正中央开始,一道箭羽状的黑色阴毛笔直向下延伸,粗黑浓密,像一支用墨笔画出来的墨色箭矢,直指阴蒂的方向。
但大阴唇的表面却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根黑硬散毛,每一根都粗得像细铁丝,在灯光下根根分明地从肉里面戳出来。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着,从它们中间向外翻卷出来的,是两片巨大的小阴唇。
蝴蝶的翅膀。
它们从屄缝中间向两侧展开,面积大到超过了大阴唇的边缘,翅膀的尖端搭在了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面。
冷气打在上面的一刻,那两片翅膀微微收缩了一下,像两只蝴蝶在冷风中本能地合拢了一点翅膀。
堂哥站在旁边。喉结剧烈滚了一下,拳头捏得青筋暴起,裤裆已经鼓得老高了。
我感觉到自己短小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然后自卑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把那一跳的热度瞬间浇灭了大半。
嫂子咬着牙,慢慢爬上了检查台。
屁股先坐在台面的边缘,再一点一点往后挪,裙子已经脱了,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
她先抬起左腿想搁到腿托上面,整条腿抖得像筛子,搁了两次才搁上去。
然后抬右腿,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了。
又抬,又放下。
她的眼圈红了。
“别,成子。当着你哥的面。”声音细碎的,带着哭腔。
我的声音尽量温柔平稳:“嫂子,我是医生。跟去医院一样的。你哥在旁边陪着你呢,没事的。”
她闭上了眼睛。两颗眼泪从睫毛上滚下来。然后她把右腿也搁上了腿托。
——
我走到检查台的正前方。
先对嫂子说了一句:“嫂子,小阴唇表面有时候会有一些异常的小硬结或者肿块,这个需要手指直接触诊才能准确感知到,手套的厚度会影响判断。所以待会儿我不戴手套直接检查,你别害怕。”
嫂子闭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戴上了头灯,调整好角度让光束直射检查区域。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成一百二十度的角,“咔哒”一声,腿架固定住了。
蝴蝶屄彻底朝天张开了。头灯的强光直直照在上面,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阴阜偏平,不像母亲的馒头屄那样高高隆起。
正中央那道箭羽状的粗黑浓密阴毛从耻骨上方笔直向下延伸,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注入了阴蒂上方的那片区域。
大阴唇表面稀疏的几十根黑硬散毛在灯光下根根竖着,像一排排被风吹乱了的黑色短桩。
两片巨大的小阴唇完全展开着。
从阴道口的两侧一路向外铺展,面积大得惊人。
左边一片,右边一片。
又长又薄,颜色从内侧的嫩粉渐变到外侧的深褐,边缘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翅膀的根部紧贴着阴道口两侧,那里的颜色最深,深到近乎发黑。
然后我看到了那块东西。
棱形磨损痕迹。
就在穴口外围、小阴唇根部的位置。
一块菱形的深色区域嵌在粉嫩的穴肉中间。
颜色比五年前在相机镜头里看到的更深了,从当初的深褐色变成了近乎纯黑。
边缘不是锐利的线条,而是渐变的,从中心最深的黑向四周渐渐变浅,最外围跟周围的穴肉融合在一起。
但棱形区域的边缘凸起了细小的肉芽,比当初在相机里看到的更多更明显了。
一粒一粒的,像是在磨损区域的边界线上长出来的小疙瘩。
穴口周围那一整圈的暗紫黑色环形色素沉淀也比以前更沉了。
放射状的鱼尾纹从穴口向外散开,每一道都比五年前更深更清晰,纹路的边缘同样凸起着细小的肉芽。
五年。堂哥天天做。天天。这些痕迹是五年日日夜夜的猛烈抽插一刀一刀刻上去的。
我的手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嫂子小阴唇外侧表面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前些年只能趴在旱厕下面的水泥台上通过相机镜头看到这只蝴蝶。今天终于亲手摸到了。
温热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左侧那片巨大的小阴唇上面。食指和无名指分开,指腹贴在了两片肥厚蝴蝶翅膀的外侧,然后轻轻向两边推开。
触感让我的呼吸停了半秒。
湿滑。
滚烫。
像两片浸满了滚烫液体的温热肉瓣,柔软到了没有骨头的程度,指腹贴上去的那一刻整片肉都在手指底下微微颤动着。
阴唇内侧面的褶皱极其细密,一道一道的,像缩小了无数倍的梯田层层叠叠地排列着,指尖划过去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凸起和凹陷。
更深处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有节律的跳动,那是阴唇内部毛细血管搏动的脉搏。
嫂子的身子猛地一颤。
整个人从腰椎到肩膀绷紧了一瞬。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两条腿在腿托上面差点夹过来。
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嗯。”
只一声。极短。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冲到了嗓子眼但被她死死按住了只漏出来这么一点点。
我拿起了镊子。镊子尖夹着一颗沾了酒精的棉球。
开始在那两片充血肥厚的小阴唇上面轻轻拨弄。
棉球碰到左侧翅膀的内面,轻轻往外推了一下。
翅膀被推倒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棉球一离开,它立刻弹了回来,回到原位。
又推了一下,又弹回来。
像一只敏感的不倒翁,无论怎么拨弄都会瞬间弹回挺立的状态。
充血之后的小阴唇弹性极好,那种弹力从镊子的金属杆一直传到了我的手指上面。
右侧翅膀也一样。推倒,弹回。推倒,弹回。每一次弹回的时候翅膀的边缘都会轻轻颤动两下才稳住,像两只被拨动了的果冻。
酒精棉球碰到棱形磨损痕迹的那一刻,那块深黑色的菱形区域瞬间起了反应。
酒精的刺激让表面的毛细血管急速充血,颜色在几秒之内从近乎纯黑变得更加深沉,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
边缘那些凸起的小肉芽也跟着鼓了起来,比刚才更加明显了,一粒一粒的在灯光下面清晰可见。
嫂子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了一下。
一声极其轻微的“嘶”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面漏了出来。
那是一个吸气的声音,不是呻吟,是棱形区域被触碰时穴口条件反射性收缩带来的敏感反应。
像被针尖刺了一下本能地抽了口气。
只有这一声。之后她又恢复了一声不吭的状态,嘴唇咬得更紧了。
镊子继续在翅膀内面拨弄着。
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开始从屄缝的深处渗出来,一点一点地,先是穴口边缘湿润了,然后沿着棉球拨弄的轨迹铺开,最后顺着镊子的金属杆一点一点往上爬。
棉球碰到了小阴唇内面的淫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
丝线从棉球连到了阴唇的褶皱上面,在灯光下面闪着一种半透明的、发亮的光泽。
镊子抬起来的时候那根丝线跟着拉长了,挂在镊子和阴唇之间晃晃悠悠的,摇了好几下才断。
空气里弥漫出一股味道。女性体香混着酒精的刺鼻味道交织在一起,从嫂子分开的两腿之间蒸腾上来。
嫂子的翅膀还真是可爱。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面转了一圈。我的嘴角在口罩底下弯了一下。
然后我用双指扒开嫂子的两片小阴唇,凑近了看阴道口里面的情况。
阴道口周围有明显的水肿发炎,黏膜表面红得比正常区域深了一个色度,有些地方还带着细小的白点。
我直起身来对嫂子说:“嫂子先别动,我去跟你丈夫说一下结果。”
然后我拿出消毒水,对着屄口来回冲洗了一遍。
又用镊子夹着消毒酒精棉球,在阴道口周围一点一点擦拭。
每碰到一下,嫂子的屄口就紧缩一次,眉头紧紧皱着。
清洗完毕后我站起身去洗了手。
走到堂哥旁边,低声问嫂子几个问题。
“月事都正常吗?”嫂子闭着眼,侧着头,点了点头,没说话。我又问夫妻生活频率。嫂子脸涨得通红不回答。
站在旁边的堂哥小声替她说了:“除了来事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做。”
我惊讶地看了堂哥一眼。“天天做?”
堂哥点点头,尴尬地搓着手说:“我和你嫂子急着要孩子,所以频繁了些。”
嫂子听见了这话,整张脸像着了火一样,猛地把脸转到了一边。
腿根比刚才夹得更紧了,下面涌出了更多的液体,那对衬衫底下饱满的奶子起伏得更加厉害,乳头硬得在布料上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堂哥死死盯着嫂子仰躺着露出来的凸起阴部。
额头冒着汗,眼睛血红,喉结剧烈滚动着像要爆开。
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呼吸又粗又重却强行压在喉咙里面。
像一头被拴在柱子上的公牛,看着别的牛在碰自己的母牛却只能瞪着眼干忍。
裤裆鼓得快要撑破裤头了。
而我心里面涌起了一股病态的满足。鸡巴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面跳着,却又短小到了可怜的程度。我几乎要射在裤子里面。
——
我赶紧收拾好心情,摆出专业的表情,把堂哥拉到一旁。
堂哥看着我的眼神急切得像要把我看穿。“你嫂子没啥大事吧?”声音压得极低。
“就是妇科炎症,消炎注意休息就好了。”
堂哥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变得扭捏起来。
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吱吱唔唔地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成子,我和你嫂子,还是想要个孩子。上次大牛的事我们听说了。我们也想。”
嫂子躺在检查台上听见了这话。
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两条腿根死死夹紧了,屄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液体从下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浸湿了台面上的垫纸。
她把头转过去,闭着眼,一声不吭。
我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那我先检查一下堂哥你的精子情况吧。你做个精子化验。”
堂哥傻愣着看着我。
我只能直说了:“我需要你的精子做化验。”
堂哥涨红着脸问:“在这?”
“都是亲戚了,不走流程了。”
堂哥思量了一下,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慢吞吞地开始解裤子,尴尬得脚趾头都在鞋子里面抠着地。
他的裤腰带解开了,拉链拉下来,裤子从胯骨往下褪了一截。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暗红色的柱身,不粗不细的几根血管在表面盘着,不像父亲那根青筋暴起凹凸不平的样子,也没有那种让人一看就心里发紧的粗度。
六寸出头的长度,直筒型的,不弯不翘。
龟头圆圆的,颜色偏紫红,像一颗中等大小的蘑菇头,表面带着一种憨厚的圆钝感。
一根属于庄稼汉的普通鸡巴。能用,但不惊人。跟我的比起来粗长了好几倍,跟父亲的比起来又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我转过身不好意思地走出了诊疗室,把门带上了。
——
不一会儿,诊疗室里面传来了声音。
先是沉闷的喘息。很重。然后是椅子扭动发出的嘎吱声。有节奏的,一下,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紧。
脚步已经移到了门边。贴着门缝往里面看。
堂哥把嫂子按在了检查台上。
嫂子的双腿还搁在腿托上面,大大张开着。
堂哥站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搬着她丰满的臀部。
他看到嫂子还躺在那里没有起来,蝴蝶屄还暴露在灯光下面,那两片翅膀还向两侧展开着。
刚才被我碰了她最私密地方的那股嫉妒和占有欲在他胸口翻涌了几十分钟了,现在他解了裤子看到她还是那个姿势,终于忍不住了。
他需要重新宣示她是他的。
“咕叽”一声。
那根暗红色的、六寸出头的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小阴唇上面的棱形痕迹被柱身完全包裹住了,翅膀的根部被插入的鸡巴撑着向外翻卷。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片的乳白泡沫,小阴唇跟着翻出来一截,棱形黑痕从穴肉里面翻到了外面暴露在灯光下,又黑又亮。
再捅回去的时候又被带进了穴里面。
翻进翻出,翻进翻出。
椅子嘎吱嘎吱摇得越来越急。
堂哥的喘息粗重得像在拉风箱。
每一次猛顶都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响。
嫂子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颤动着,像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面团。
嫂子一开始还死死咬着嘴唇忍着。嘴巴紧闭,从鼻子里面挤出压抑到极致的气音。“咳嗯嗯,嗯咳。”用假咳来掩饰从喉咙里面往外涌的声音。
可堂哥越肏越狠。
双手搬着嫂子的屁股一下快过一下地耸动,鸡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白浆泡沫,重新捅进去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
嫂子终于崩了。
那道防线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破了一样,喉咙里面挤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是放开了叫的那种,是每一个字都在牙缝里面磨了一遍才漏出来的。
“嗯,别,啊,轻点,老公,阿成在外面听着呢。”
声音细碎带着哭腔。
每叫一声屄肉就猛地收缩一下,从穴口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溅在检查台的垫纸上面。
乳白色的黏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拉成长长的丝线,挂在堂哥鸡巴的柱身上面来回晃荡。
我贴在门缝外面。
听着那羞耻又销魂的压抑浪叫,听着检查椅即将散架的嘎吱声,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硬到了发疼,在裤裆里面一跳一跳的。
自卑像一把钝刀子在胸口来回锯。
眼泪在眼眶里面打着转。
过了一段时间,诊疗室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堂哥喊了一句:“进,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堂哥满头大汗,脸通红,正弯着腰勒裤腰带。
嫂子蜷缩在检查台上面。
双臂紧紧抱着弯曲并拢的双腿,大口喘着气。
衬衫底下那对饱满的奶子起伏得剧烈,布料随着呼吸一鼓一瘪。
她的双腿并拢挤压着阴部,蝴蝶屄的两片大阴唇被大腿的肉挤成了两个高高鼓起的包,大阴唇表面那几十根稀疏的黑硬散毛根根炸立着。
屄缝被挤成了一条紧窄的竖线,黏稠的白色精液正顺着这条竖线慢慢往外冒。
左侧那片巨大的小阴唇向外翻卷着,搭在了大阴唇的外面,充血后的颜色深红发亮,边缘的褶皱湿漉漉的挂着精液。
右侧那片小阴唇不见了,被堂哥最后几下猛顶时带着翻进了阴道口里面,只有一小截边缘卡在穴口收缩着的嫩肉之间,露出一线深褐色的薄肉还在微微颤动。
浅褐色的屁眼上面白花花黏糊糊的一片,精液从屄缝流下来糊了一大滩。
我看了一眼这副场面,又回头看了看工具盘里面那只干干净净的塑料取精杯。然后朝堂哥努了努嘴,意思是你怎么不射杯子里面。
堂哥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那只杯子。愣住了。
真他么的牲口啊。我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堂哥尴尬地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我,满脸通红无奈地问了一句:“现在咋办?都射你嫂子里面去了!”
我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拿起杯子和刮片,走到嫂子的屁股前面。
刮片的边缘贴着嫂子那条紧窄的屄缝,轻轻刮擦着从缝隙里面冒出来的白色精液。
黏稠的液体被刮片刮到了杯子里面,拉出了几根细长的丝线才断。
“嫂子,起来吧。”
嫂子紧紧抱着双腿的手臂这才慢慢松了下来。
两条腿无力地从并拢的姿势落下来,垂在检查台的边缘。
她大口喘着气,过了好几秒才睁开眼。
茫然地左右看了两眼,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然后她低下了头,没有看任何人,红着脸从台上爬下来。
下身黏糊糊的东西还挂着,她也没来得及擦,直接就把内裤提了上去,穿好裙子,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堂哥急切地看着我。我跟他说:“等两天就有消息了。”
堂哥点了点头,扶着嫂子歪歪扭扭地走了。
嫂子走路的步子很小,两条腿之间夹着什么似的,一步一步地挪。
堂哥的手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
堂哥走后,我仔细用显微镜和仪器分析了那杯从嫂子屄缝里刮出来的精液样本。
镜头底下的画面让我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精子极其稀少。
视野里面大片大片的空白区域,偶尔才能看到一两颗。
那几颗看到的也是歪歪扭扭的,有的头部畸形,有的尾部断了,趴在液体里面一动不动。
活力几乎为零。
根本不可能让嫂子怀孕。
两天后,堂哥一个人来了。
我直接对他说了:“堂哥,你的精子活跃度很低,数量也远远不够。以这个状况来看,自然怀孕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堂哥听见这话,像是被人用铁锤从头顶砸了一下。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巴张大了,眼睛瞪着我,但什么声音都没有从嘴里面出来。他就那么站着,站了有十来秒。
然后他的头慢慢低下去了。
肩膀塌了。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头在微微发抖。
从他低垂的脸上滑下来两行泪,掉在了诊所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摔成了两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哭了好一阵。没有出声,就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然后他抬起头来,两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手指头的力气大得让我手臂一阵发疼。
他颤抖着,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楚:“还有没有办法?成子,你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跟他讲了试管婴儿的事,说畸形率高,费用也高得吓人,十几万起步还不保证成功。
而且用的是别人的精子,生出来的孩子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血脉。
堂哥听了直摇头。
我沉默了两秒。
“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堂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截浮木。抓着我胳膊的手更紧了。“什么办法?”
“人工授精。简单说就是借种。用别人的精子,直接注入你嫂子的子宫里面。”
堂哥愣住了。嘴巴无意识地动着,反复念叨那两个字:“借种。借种。”
像在嚼一个从来没有嚼过的、涩得让舌头发麻的东西。
过了好一阵,他猛地抬起头。“借谁的种?”
“最好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属。这样生出来的孩子跟你的基因最接近,长大了也不容易被人看出来。”
堂哥低着头想了很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几年前那场事故之后,堂哥这一支的直系亲属除了我们家这一脉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
他父亲走得早,没有兄弟。
能跟他扯上直系血缘关系的男性,数来数去就两个人。
我,和我父亲。
他红着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那种目光让人浑身不自在,像是一匹饿了很久的狼在盯着一块肉看,犹豫着要不要扑上去。
最后他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声音很低:“我回家跟你嫂子商量一下。”
然后他走了。
——
望着堂哥沉重的背影消失在诊所门外,我坐回了椅子上。
心里知道他回家一定会跟嫂子商量这件事。
一个男人要开口跟自己的妻子说“让别人的种进你的身体”,那种艰难大概不亚于当着别人的面把自己的尊严一片一片剥下来。
一个星期后。
堂哥拉着嫂子来了。
他明显喝了不少酒,身上一股酒气。
他握着我的手,握得紧紧的,握了好久才松开。
嫂子站在他身后,双眼通红,低着头,两只手抓着衣角不停地扭来扭去,那对衬衫底下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堂哥的声音哑哑的:“你嫂子同意了。但是她怕被别人知道,有点担心。”
他停了一下。又握住了我的手。手还在颤。
“那就全靠你了。”
我的内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人一把推进了冰窟窿里面。
从胸口到四肢到指尖,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了开来。
心口像是被一根冰锥扎穿了一样疼。
他说“全靠你了”。他以为我能做这件事。他以为他的弟弟,一个学了四年生殖医学的医生,能用自己的种子让他的妻子怀上孩子。
但我做不到。
堂哥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感觉到了不对。急切地凑过来问:“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两下。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样。
最后我只能把那个我从来没有对家里人以外的任何人说出口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的难言之隐。
诊疗室里面安静了下来。
堂哥望着我,眼睛里面的急切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同情。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不愿意接受的东西。
嫂子也转过头来看着我。她的大眼睛里面装着异样和不安,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个人同时沉默。
屋子里面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站起来。声音干涩:“你们夫妻再考虑一下吧。”
然后我走出了诊所。
站在门外面,仰着头望着天。
天很蓝。下午的阳光很亮。街上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有人推着板车在卖西瓜。一切都很正常。
但我不敢低头。
因为低头的话,我真的一无所有。
我就那么仰着脸望着天空。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也许更久。太阳从头顶偏到了西边一点点。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一只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堂哥。
他站在我旁边。没有看我的脸。跟我一起望着前面的街道。
“我和你嫂子啊。”他的声音低低的,每个字之间隔着好几秒。“就想要个孩子。”
他停了一下。喉结滚了两下。
“你嫂子她也不容易。”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哽住了。咬着牙忍了一会儿。然后他冲我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
“我晚上去跟二叔商量一下吧。”
然后他转身走了。嫂子跟在他后面,两个人的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
——
当天晚上,堂哥拎了几瓶白酒来我家。
父亲和我作陪。
母亲弄了几个小菜端上来,花生米、凉拌黄瓜、一盘炒鸡蛋、一碟咸菜。
四个人围着炕沿上的矮桌坐下来。
酒瓶拧开了,父亲和堂哥的粗瓷碗里面倒得满满的,白酒的辛辣味在昏黄的灯光底下弥漫开来。
一开始还像正常的家常饭。父亲问了几句地里的收成,堂哥含糊着应了两声。母亲给每个人碗里夹菜,嘴里说着“多吃点”。
后来堂哥慢慢把话题引到了孩子身上。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从嫂子嫁过来那一年开始讲起,讲跑了多少趟医院,讲花了多少钱,讲嫂子在婆家受的白眼和压力。
讲着讲着他的眼圈红了,嗓子哑了,最后说不下去了。
两只手捧着酒碗,泪水一颗一颗掉进碗里面的白酒里面。
“二叔,我就想要个孩子啊。”他哭着说。“求您帮帮我们两口子。”
父亲坐在那里,一只手攥着酒碗,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面。他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在灯光底下看不太清楚,但喉结动了好几次。
我知道父亲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们王家这一脉的血。
堂哥的父亲是他的亲哥哥,去世早了。
堂哥是大房唯一的香火。
如果堂哥这一支绝了后,整个大房就断了。
他又想到了我。
我这根短小到可怜的东西,能不能传下去都是个问号。
如果我也不行,整个王家不论大房二房全部断了香火。
他闷了一口酒。又闷了一口。又闷了一口。
母亲见父亲一直不吭声只是闷头喝酒,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把筷子放下来,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轻声叫了一句。
“孩他爸。”
就两个字。轻轻的,带着心疼也带着劝阻的意思。
父亲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了母亲一眼。那一眼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复杂到我读不完。然后他的脸沉下来了,露出了一种我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严肃。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啥啊。”
声音不高。但硬得像一块铁。
母亲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她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父亲凝视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堂哥。他的喉结滚了两下,胸口剧烈起伏了几次。然后他猛地一拍桌子。
“咚。”
酒杯震了一下。碗里的白酒晃了两晃差点洒出来。
“这事就这么定了。”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面。
“不能让我们王家断了香火。不然我死了之后还有什么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他停了一秒。又加了一句。
“你放心吧,二叔绝不会让咱们绝后绝嗣。”
母亲低着头。
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手里的筷子拿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红着眼低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
堂哥也红着眼。
他看了看我父亲,又看了看我。
他看我的那个眼神里面装着同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我的难处。
他在想如果我能行的话就不用麻烦我父亲了。
我低着头盯着面前的酒碗。碗里的白酒映着昏黄的灯光,表面平静得像一面小镜子。
父亲同意了。
父亲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青筋暴起的、弯曲上翘的大鸡巴,要插进嫂子的蝴蝶屄里了。
那根比堂哥粗了一倍不止的东西,要撑开那两片巨大的翅膀,要碾过那块被堂哥磨了五年才磨出来的棱形黑痕,要把精液射进那个从来没有被这种尺寸的东西填满过的穴里面。
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嫂子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一声不吭。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短小鸡巴在裤裆里面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渗了出来,缓缓洇开在内裤的布料上面,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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