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第22章 温泉旅馆——家庭旅行
不是城郊那种日租汤屋,是正经的温泉度假村,开在山坳里,周围全是落了叶的枫树和光秃秃的樱花树枝,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石阶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
前台服务员穿着藏蓝色和服,鞠躬的时候腰带上的蝴蝶结差点扫到前台那盆文竹。
浅浅接过房卡说了声谢谢,转身分给苏艺一张——她订了两间房,走廊尽头那间最贵的带私人露天风吕的套房给了苏艺和林霖,她自己住隔壁那间普通房。
把房卡放进她妈手心时她压低声音:“今晚你是妈妈。我是女儿。”
苏艺愣了一下。
手指在房卡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项圈出门前摘了,锁骨上那个压痕用遮瑕膏盖住了,乳夹和肛塞也留在家里,但她风衣里面穿的是那套浅浅指定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走路时袜扣蹭在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她想起自己是谁。
“好。今晚我是妈。你是浅浅。在外人面前——我是你妈。”
于是整个下午,苏艺做回了苏女士。
穿着藏蓝色碎花浴衣和木屐,头发盘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林霖并肩走在石板小路上,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尾指又在他手心里轻轻画了一个圈又松开。
浅浅跟在后面几步远,手里举着手机假装拍枫叶,镜头里框住的全是她妈和林霖牵在一起的手。
她没有上前打断。
这是她给苏艺的生日隐藏礼物——生日那天晚上苏艺用豁免卡换来了五分钟的“苏艺本人”,浅浅觉得五分钟太少了。
这次温泉旅行,整整一天,她让她妈重新做回“妈妈”。
但只在白天。
等天黑之后——房卡上的磁条会打开另一扇门。
傍晚五点。
三人去公共浴池泡澡。
女汤和男汤之间隔着一道竹墙,热水蒸腾的雾气从竹缝里飘过来,混着温泉水的硫磺味和沐浴露的柚子香。
浅浅先泡完换上浴衣去休息室喝咖啡。
男汤里只剩下林霖一个人靠在池边,热水没过胸口,雾气在他睫毛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
然后他听到竹墙那边传来一阵很轻的水声——不是池水晃动,是有人从女汤那边沿着竹墙边缘走了过来,木屐踩在湿石板上,啪嗒啪嗒,越来越近。
一个暗红色发髻从竹墙上方探出来,接着是苏艺的脸,被温泉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嘴唇上没涂口红但被热水泡得更加饱满。
她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别出声。
然后她绕到男汤入口,推开木栅门,赤脚踩在湿石板上走过来,浴衣下摆拖在石板上沾了水渍变成深蓝色。
男汤里没有别人——这个点儿其他客人在餐厅吃晚饭。
她蹲在林霖靠在池边的位置正后方,手指从他后颈滑到锁骨,嘴唇贴在他耳后:“浅浅在休息室喝咖啡。大概二十分钟。别转头——你转头就会被正门外经过的服务员看到。就这样——泡在水里别动——阿姨在池边给你口。水面会挡住。”
她从后面把手臂绕到他胸前手指摸到他下巴轻轻往下拉让他微微仰头靠在池边石沿上。
然后她弯腰把嘴唇覆上他的嘴——倒挂的吻,她的舌尖从上方伸进他嘴里,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在女汤那边含过的温泉水的微咸和柚子沐浴露的涩。
她吻够了才慢慢从他肩头绕到他正面蹲在池边。
他的身体从锁骨以下全浸在热水里,氤氲的水汽不断升腾。
她把他的手臂从水里拉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低头张嘴含住他湿淋淋的食指——从指尖含到指根,舌尖沿着指缝一根一根地舔,从食指舔到中指再到无名指。
她今天是以苏艺的身份给他口——不是母狗,不是女儿,是“苏艺”,是那个在酒店第一次含他龟头时说“阿姨守寡十二年了”的苏艺。
嘴里裹着他的无名指,舌尖从指腹翻过指背,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水声。
“一年多了——从第一次约你到现在——阿姨还没跟你说过谢谢。谢谢你没嫌弃阿姨老。谢谢你愿意在浅浅旁边忍了那么久还一直操阿姨。谢谢你在阳台那次让苏艺回来——哪怕只有五分钟。”她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手掌里,嘴唇贴着他生命线,闭上眼。
然后她站起来解开浴衣腰带。
藏蓝色碎花浴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露出里面那套蕾丝内衣和吊带袜。
温泉蒸汽在她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走到池边台阶上慢慢坐下让热水没过她吊带袜的边缘。
蕾丝袜口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腿在水下缠上他的腰。
她把他的泳裤从水里扯下来扔在池边,然后对准他已经在热水里半硬的鸡巴缓缓往下坐——温泉水随着她下沉的动作涌进阴道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
热水灌入阴道内壁的瞬间她仰头靠在他肩上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但尾音绵长的呻吟——不是母狗那种放浪形骸的嚎叫,是苏艺特有的、低沉慵懒的、像大提琴C弦被慢慢拉动的闷哼:“啊——热水——热水进来了——和鸡巴一起——把阿姨的逼灌满了——又烫又胀——”
她在水下骑他。
温泉水的浮力让她比在陆地上更轻,每一次起伏都像慢动作。
臀大肌在水面下荡出的波纹被池水吸收,只剩下偶尔漫过池边的几片水花。
她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把这些年憋在心里从来没在床上说清楚过的话断断续续全说了——每说一句宫颈就被龟头撞一下,阴道就在水下收缩一次,她的逼和她的声音同步颤抖。
“第一晚——你说阿姨逼好紧——阿姨还没告诉你——那是因为除了你阿姨这十几年只被产钳和月经棉条碰过里面——第二晚——你拿红酒瓶放在阿姨背上——后来你插着阿姨让她跪着喝完剩下半瓶——阿姨没告诉你——那瓶酒后来阿姨又买了同款放在家里冰箱最底层——每次想你就倒一杯——不敢多喝怕醉——醉了就会给你发消息——发了就会删——删了又发——最后只好把整个软件都删了——把酒也倒了——但瓶子没扔——那个空酒瓶还藏在我衣柜最上面——搬家几次都没丢——现在还在——就在我家主卧衣柜顶层——浅浅不知道——谁都不知道——那是——那是阿姨最不值钱但最舍不得的嫁妆——”
她在说到“嫁妆”两个字时高潮了。
整个人在水下痉挛,阴道裹着林霖的鸡巴从宫颈口到逼口剧烈收缩把池水从阴道口挤出去又吸进来,热水和淫水搅在一起在她阴道内壁形成一小股回流。
项圈没戴但她脖子上的旧压痕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锁骨上的蒸汽凝成汗珠。
她靠在他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从他身上下来从池边拿起浴衣重新裹好。
湿透的吊带袜贴在腿上,她用手指把袜口的水挤掉几滴掉在池边石板上,弯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踩上木屐啪嗒啪嗒地沿着竹墙走回女汤,从女汤出口绕到休息室,在浅浅旁边坐下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她的头发湿了,脸上潮红未褪,但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咖啡凉了。妈给你换一杯。”
浅浅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她妈片刻,又垂下眼皮继续刷。
她妈腿上的吊带袜还在浴衣下摆边缘若隐若现,腿上那几道被林霖刚才在水下掐出的浅红指印还没褪。
浅浅看到了。
她没戳破。
晚上八点。
三人回到房间休息了一阵。
苏艺坐在榻榻米上把刚才弄乱的发髻重新盘好,对着墙角那面圆镜从发髻里挑出一根白发——她看了那根白发片刻,没有拔,把它重新藏进发髻里。
起身拉开通往私人庭院的纸障门,月光照在院子中央那个露天风吕上。
石头砌的汤池正冒着热气,池边堆了几块圆润的鹅卵石和一小丛矮竹。
竹影在月光里摇晃,空气里有硫磺和湿润青苔的味道,混着她自己刚高潮完的逼水残留在吊带袜内侧的淡淡咸腥。
“浅浅。外面汤池水刚放好。你先泡。”苏艺转身对着隔壁房间方向喊了一声。
隔壁房门开了,浅浅换上了她那件淡粉色浴衣踩着木屐走进庭院。
她立在池边先试了试水温,手指在池水里搅了几圈,然后将浴衣解下挂在竹制屏风上,扶着石沿一点点沉入热汤里。
水没到胸口,锁骨以下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她仰头靠在石沿上闭眼——白天做了一整天的“女儿”,此刻她需要这几分钟安静。
然后苏艺也脱了浴衣泡进同一个池子里。
母女俩隔着一臂的距离各自靠在一侧石壁上,膝盖偶尔在水下碰到一起,同时缩开,然后又慢慢碰回去。
这是几个月以来母女俩第一次赤裸相对没有调教、没有羞辱、没有定时器、没有项圈,只是两个身体泡在同一池温泉里望着月亮。
“浅浅——今天谢谢你。让妈重新做了一回苏艺。”
“你今天做了不止一回。下午在男汤那次不算?刚才在榻榻米上——”
“你听到了?”
“没听到。但看到了。”浅浅睁开眼转头看向她妈,月光照在她鼻梁上把她的表情分成了明暗两半——一半是白天那个笑嘻嘻喝咖啡的大一女生,另一半是把她妈调教了无数个夜晚的“苏浅浅妈妈”。
“你从男汤出来的时候腿上的丝袜扣歪了,你自己没注意。你的吊带袜平时从不歪——和我爸在一起时例外。刚才坐下喝咖啡时腿上的红印子还在。我不问。是因为今天白天你是我妈——但再过几分钟——”她从水里抬起手腕看表,表针正往十二点方向移动,“——午夜一过就是明天。明天的你——”
“是母狗。”苏艺接上这句话时声音很平静,水面下她的膝盖轻轻碰了一下女儿的膝盖。
午夜零点。
浅浅从池子里站起来,温泉水从她锁骨往下淌过乳房、小腹、大腿,滴在石板上。
她穿上浴衣系好腰带,然后站在池边低头看着还泡在水里的苏艺。
她妈仰头回望她,池水没过锁骨,月光照着水里那对E杯巨乳——乳沟在水下仍然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
她的睫毛上沾着温泉蒸汽凝成的水珠。
“出来。擦干。到我房间来。带上白天没戴的——我带来了。”浅浅说完转身走进房间。
苏艺从池子里站起来用浴巾裹住身体,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她的木屐还歪在池边石板上,池水里还剩她泡过的那一圈温泉。
推开浅浅房间的纸障门——灯火通明,被子已经铺好。
床上放着她最熟悉的那几样东西:振动项圈,粉红尾巴肛塞,带铃铛的乳夹,林霖的背包放在角落拉链开着,能看见里面装着他今晚还没用过的鸡巴——他看着苏艺进门时已经自动开始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还有那个白色定时器。
“白天你做妈妈。午夜之后你是母狗。现在——过来,给你戴上。”浅浅坐在床沿上拎起振动项圈,把她妈的头按进自己两腿之间的榻榻米,把项圈扣上她脖子。
扣合的瞬间感应器的绿光闪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开始监测心率。
苏艺的动脉搏动贴着硅胶内侧轻轻跳动着——其实从洗完澡到现在她的心率一直在慢慢往上升,只是此刻才被感应器正式捕捉。
她身上的浴巾滑落,露出里面用防水袋带过来的小号金属串珠肛塞——浅浅上午离开家时塞进她行李夹层的那个。
她自己提前推进直肠了。
接着是乳夹——刻着母和狗的两个铃铛重新夹回乳头,比生日那对钛合金更重,夹得她的乳头从浅红立刻充血发紫。
最后浅浅让她自己拿起粉红尾巴肛塞,拔出现有的金属肛塞,换回这条。
推到底时肛门括约肌在巨大异物面前微微外翻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把尾巴底座紧紧锁在臀缝里。
粉红尾巴从屁股后面高高翘起来在纸障门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影子。
“晚上在公共浴池,你给爸爸口的时候想了什么?说。”浅浅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荞麦枕头,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枕套边缘画圈。
苏艺跪在榻榻米上,光裸的膝盖陷进蔺草席的纹理里。
铃铛随着她沉稳下来的呼吸轻响,振动项圈暂时还没有嗡鸣——因为她的心率虽然偏快但还没有突破阈值。
她对着床的方向开始回答,手指放在自己两腿之间掰开阴唇对着女儿展示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的温泉水和之前在水下未排净的林霖前液混合物。
“想——想自己第一次约他。快捷酒店城东那家——床单是白的,浴袍有细蓝条纹。浅浅刚才提到浴袍条纹的颜色,让母狗想起那件浴袍。第一次约炮那晚他压上来之前母狗也是先跪在地上给他口的——姿势和今天在池边一模一样——但那天他还没插进来母狗就已经高潮了——因为太久没被含过鸡巴。今天在池边——母狗含他的时候也在想。第一次约他那天,母狗除了亡夫没碰过任何男人。那天之前母狗不知道有人能把龟头长成鸡蛋大,不知道子宫口可以被撞开还能合回去,不知道高潮会翻白眼还会喷水。”她的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随着叙述轻轻揉了一下,阴蒂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但再揉一下项圈可能就要震了。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回膝盖上,继续往下说。
“所以白天做苏艺。晚上做母狗。对我来说刚刚好。”她的声音从粗哑渐渐变得轻而稳,跪在蔺草席上仰头看着床上的女儿,粉红尾巴在屁股后面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她用脸颊贴上浅浅探在床边的脚背闭上眼睛,项圈勒住喉管的轻微压迫感让她每一次吞咽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谁——白天那个在男汤池边穿着浴衣给他含手指的是苏艺,现在这个裸体项圈乳夹肛塞三件套齐全跪在榻榻米上的是母狗。
她不打算二选一。
“以后——母狗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谢谢妈妈允许苏艺还留在身体里一点。剩下的一整天,母狗就是母狗。”
浅浅把脚从她妈脸颊下移开,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纸障门让月光重新洒进来。
月光底下,她妈跪在蔺草席上仰头——跪姿标准得无可挑剔:后背挺直,双手平放膝上,项圈因为吞咽而随着喉结轻轻滚动,乳夹铃铛响得像在和墙外的蟋蟀对唱,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毛尖在纸门上投下很浅的影子。
“现在是午夜零点二十分。明天天亮之前我们是母女时间——没有定时器没有表格没有惩罚。你可以选择睡在床铺上——以苏艺的身份。到天亮自动恢复母狗。”
苏艺慢慢将脸贴入女儿并拢的脚背之间,粉红尾巴在深夜凉风里摇了一下。
然后在蔺草席上蜷起身侧躺下去——背对着浅浅。
她缩成一团,尾巴弯过来贴在腰侧,项圈感应器绿光渐弱到几乎熄灭,乳房在膝盖上方挤成一道被乳夹链子压出浅印的肉沟。
几小时后天亮时,她会醒来,重新跪在榻榻米上,对女儿说“早上好妈妈”。
但现在离天亮还有几小时,她可以在榻榻米上以苏艺的身份睡一觉。
这是女儿今晚给她的第二份隐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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