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第7章 秋生:大师兄轻一点~(加料)
九叔和四目在房檐下喝着茶,聊着天,不时的开口指点几句。
结果就是秋生惨叫的更大声了。
如今这年月,八方风雨,兵戈抢攘,朝迁市变,动荡不安!
茅山弟子行走江湖,不光要会驱邪缚魅,也要防着拦路豪强!
所以大多数茅山弟子不只业务能力强,拳脚功夫也是极好的。
寻常三五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而九叔上山学道之前本身就带着功夫,刀枪剑戟,拳脚功夫都是一流!
所以秋生拜入九叔门下,学的最多的就是拳脚。
只不过这家伙经常去帮他姑妈看店,练拳时间不定,导致拳法和道术都没学好!
对付普通人还行,碰上厉害的就要倒霉了。
林洛就不一样了,六岁开始泡药浴,开筋骨,泡了整整两年。
八岁经脉成形后就跟着九叔学武,每天从不间断。
所以别看林洛现在只有十岁,又增加了5点全身属性,身高远超同龄人不说,身子结实的还像个小豹子似得。
速度快,耐力久,力气足!
一个习武之人该有的粗壮硬,他都具备!
砰!
秋生又一次被掀倒在地,激起阵阵尘土。
秋生满头大汗,被摔得天旋地转,完全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躺了。
他感觉自己在林洛面前就是个猴,林洛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想到这,秋生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躺在地上对林洛摆了摆手。
“不来了!大师兄,说好的下手轻一点呢!”
林洛呵呵一笑,挑眉道,“怎么,我下手重吗?”
“重啊!我都快摔散架了,大师兄!”
秋生哭声道。
林洛笑着朝着院子角落的一块空墓碑走去。
墓碑有一掌厚,是从石头里切出来还没打磨的毛坯料子。
林洛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那股气流聚集在右脚,猛地踢出。
咔嚓!
一声炸响,墓碑瞬间崩碎,石块纷飞。
秋生的眼睛顿时就瞪圆了,身上也不疼了,唰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
(ΩДΩ)
“我靠!师兄你怎么做到的!”
这墓碑一直没订出去,还是块毛坯料,踢碎了也没事。
可这墓碑是石头里切出来的啊!
这一脚能把石头踢碎,那要是踢在人身上呢!
“怎么样,这一脚你挡得住吗?”
林洛转过身,嘚瑟的冲秋生挑挑眉梢,乐呵呵的问道。
秋生张着嘴,看着地上的碎石块摇了摇头,开玩笑,这一脚落在他身上,他用什么挡啊!
然而下一秒,院子里响起了九叔气急败坏的声音。
“臭小子!你皮紧了是不是!没地方使力气,就去给我切石头去!”
四目在旁边捂嘴偷笑。
这墓碑能卖一块大洋啊!
这个臭小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啊,秋生,把这里收拾了,我去帮文才准备晚饭!”
林洛嘻嘻哈哈的化作一溜烟。
秋生看了看天上的乌云,又对着九叔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赶忙埋头收拾起来。
惹不起,惹不起啊!
九叔气呼呼的又骂了两声小混蛋,哼哼着坐了回去,拿起茶杯一仰脖,喝了个干净。
旁边的四目道长笑呵呵的看着九叔,恭喜道。
“师兄,恭喜你啊,收了个了不得的传人!”
“什么了不得,一个小混蛋罢了,刚有点进步就翘尾巴!”
嘴上这么说,九叔的脸上却是露出了自得的表情。
属实凡尔赛!
寻常人在上清吐纳术入门后,体内就会产生气感。
但想要控制气感,大多需要一到两周时间。
这段时间气会越来越足,这样控制起来才会更轻松。
而林洛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做到了,这天赋属实卓然!
“口是心非是吧,师兄弟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哼哼。”
四目撇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咦,这茶怎么酸溜溜的了!
……
“各位叔伯兄弟姐妹,回来吃饭喽!”
文才手捧一捆香,站在停尸房门口,对着门外喊道。
此时天已经黑了,外面的林子里不时传来几声狼嚎。
“过门是客,你们先吃!”
文才一甩蘑菇头,看向了四目师叔的那些顾客,随即走到供桌前,分出一把香插进了香炉。
正要走,文才就注意到供桌上,油灯的火苗微微闪烁,一副就快要熄灭的架势。
再看四目师叔的那些顾客,竟也随着火苗一起摇摇晃晃的,可给文才吓了一跳!
“火可不能灭,灭了就麻烦了!”
文才赶忙拿起镊子,把快要烧完的灯芯揪出来了一截。
火苗瞬间稳定,直直向上的燃烧着!
火苗稳定,这些行尸也稳住了,笔直的站在供桌后面,一动不动的。
文才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这些老兄跑的乱七八糟,还没办法抓他们!”
文才摇摇头,转身去给其他的老兄们上香投喂。
停尸房里摆放了诸多棺材,这些都是临时停放在这里的,等日子到了,都得拉到墓地里下葬。
在下葬之前,每天都要给这些老兄上香供养。
有的插在棺材头前的香炉里,有的香炉不知道跑哪去了,就插在棺材缝隙里。
每棺三炷香,谁也不用争抢。
“吃饭喽,吃饭啦!”
每插好一棺,文才就跟对方说句吃饭了,提醒对方可以开动了。
唰!
文才刚插入棺材缝隙里的香烛突然消失不见。
已经扭过身去的文才身子一顿,疑惑的缓缓转身。
刚才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嗯?
刚插的香烛怎么不见了!
文才心中一愣!
不会吧!
难道是我刚才忘插了,还是……?
文才不确定的挠了挠头,又分出一炷香插进了棺材缝隙。
“老兄,你别乱搞啊,多分你一点,吃饱了好好休息!”
文才对着棺材嘀嘀咕咕的说道。
然而香刚插进棺材缝隙,唰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文才的瞳孔顿时收缩了一下。
完了,真的是诈尸!
啪嗒!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文才的肩膀上,吓得文才身子一颤就要窜起来。
“呜~”
不等文才惊叫出声,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给他又按了回去。
“嘘!”
文才瞪着眼,发现来人是林洛,差点哭出来。
大师兄,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差点被你吓死啊!
林洛笑着对文才摆了摆手,示意文才靠边站。
文才扶着棺材,颤颤巍巍的挪到了一旁,刚才那一下已经给他腿吓软了。
刚吃过饭,秋生就不见了踪影,直到文才来给义庄的客户们送饭,林洛才猛然想起电影开头时的剧情。
秋生扮僵尸吓唬文才,撞倒了油灯,弄的四目道长的客户们到处乱跑,气的四目道长连夜就走了。
文才一双小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林洛,犹豫着要不要去喊师傅过来。
吱扭扭——
林洛一手掀起棺盖,一只发白的手猛地从里面探出,抓住了林洛的手腕就要往里拽去。
文才吓得一哆嗦,正要去喊九叔,就见林洛冷笑一声,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腕,然后一用力,直接给里面的家伙拽了出来!
“啊呀!”
“师兄不要!”
砰!
一记头槌砸下。
秋生痛呼一声趴到了地上,惨叫起来。
“别打,别打,是我啊,师兄!我是秋生啊!”
秋生捂着脑袋连连讨饶。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
看清被拽出来的人是秋生,文才也不腿软了,没好气的骂道。
“嘿嘿,开个玩笑嘛!”
秋生嬉皮笑脸,为了扮僵尸,他还化了妆,看起来像模像样,笑起来丑了吧唧的。
“开玩笑!”
林洛挥拳就打,文才也气不过,凑上来抬脚就踹。
“开玩笑是吧!”
“很好玩是吧!”
“扮僵尸!”
“吓唬我!”
“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师兄,饶了我吧!”
师兄弟三人正打闹着,九叔和四目道长听见动静,从外面找了过来。
看着秋生打扮的跟个僵尸似得在地上翻滚讨饶,九叔和四目顿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都多大了,还这么不着调!”
九叔训斥道。
见师父和师叔来了,林洛和文才这才饶了秋生,退到了一旁。
“师父!”
“师父!”
秋生身上的寿衣被扯得乱糟糟的,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干什么?明天你姑妈又要过来要人了!”
秋生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跑去换衣服。
九叔没好气的说完秋生,然后看向林洛和文才。
“明天镇上的任老爷请我和洋茶,阿洛你跟我去!”
“是,师父!”林洛乖巧的点着小脑袋,美滋滋道。
“师父,那我呢!”
文才一脸期待的看着九叔,用手指着自己。
他不想一个人在义庄看门,他也想去喝外国茶啊!
九叔一挑眉,淡淡道,“你留下,在家里打扫卫生!”
囧:“啊!哦!”
文才快哭了!
九叔和四目道长回了屋。
林洛笑着拍了拍文才的后背,安慰道。
“文才别难过,明天师兄给你买好吃的回来,你想要什么?”
文才顿时一喜,兴奋道,“是不是什么都行啊?”
“你想什么呢,我就一个大子儿,想好了说啊!”
林洛翻着白眼说道。
这家伙,还挺贪心!
文才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很狗腿的说道,“要是能买几块桂花糕就最好了!”
“行,那就桂花糕了!”
林洛点头答应道。
他身为大师兄,照顾师弟也是应该的嘛!
“嘿嘿,谢谢大师兄!”
文才兴奋坏了。
外国茶有什么好喝的,桂花糕多好吃啊。
“别傻乐了,去烧水,一会师父师叔要泡脚了。”
林洛拍了拍傻笑的文才说道。
文才点点头,一溜小跑的去厨房烧水。
果然还是得有奖励才有动力啊,就没见文才干活这么积极过!
秋生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脸上的白腻子都还没擦干净,看着跟花猫似得。
“师兄,我回去了!”
秋生拿着一把点着的线香对林洛说道。
“嗯,回去吧,路上小心点,记住不许回头啊!”
“知道了!”
秋生将线香插在自行车把前,推着车子出了义庄,然后骑上车,缓缓地离去,最后没入黑暗之中。
林洛关上了义庄大门,门栓刚落下,背后就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人体触感。
紧接着,一双修长素白的玉臂从后方环抱过来,轻柔地搂住了他的腰。
那手臂光滑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臂弯处软肉陷入男孩腰侧,带来一股成熟女性的淡雅体香。
“儿子,想妈妈了吗?”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琉璃来了——那位由天道创造、自他出生起就陪伴左右的智能助手兼灵体母亲。
随着他心智成熟,琉璃的形态也从最初的光团逐渐演化成了如今这具完美到极致的女性躯体。
林洛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端庄又不失妩媚的熟女脸庞。
琉璃身高足有两米,此刻却自动调整到与林洛平视的高度,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几缕发丝垂在饱满的胸前。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改良旗袍,料子是半透明的薄纱,能隐约看见内里白皙的肌肤。
旗袍的立领高高竖起,衬托出修长的脖颈,但胸口却大胆地开叉至肚脐,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布料勉强包裹,乳肉从两侧溢出,形成深邃的乳沟。
旗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一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双尖头的红色高跟鞋。
琉璃弯下腰,胸前的巨乳因重力下垂,几乎要从旗袍领口滑出。
她伸手揉了揉林洛的脑袋,眼神充满溺爱:“刚才看你和师弟们打闹,妈妈一直想抱抱你。”
“妈妈。”林洛很自然地唤了一声,伸手就探进了琉璃的旗袍领口。
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滑腻的乳肉,那份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掌心都陷了进去。
他熟练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如葡萄的深紫色乳头,用指腹轻轻揉搓。
“嗯……”琉璃发出满足的鼻音,身体微微前倾,让男孩更方便把玩她的乳房。
她的乳头本就敏感,被这么一碰,乳孔就渗出几滴温热的乳汁,将紫色旗袍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
“儿子的小手真会摸……妈妈那里都湿了。”
她说着,竟然主动撩起了旗袍下摆。
里面什么都没穿,浓密的黑色阴毛下,粉嫩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爱液。
琉璃拉着林洛的手,引导他探向自己湿漉漉的私处:“你摸摸看,妈妈下面的小嘴也想儿子了。”
林洛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处温热多汁的入口。
琉璃的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肥厚柔软,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
她的阴毛又浓又密,像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此刻已经被爱液打湿,黏连成绺。
“妈妈自己在家的时候,总是想着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感觉。”琉璃凑到林洛耳边,声音带着诱人的沙哑,“想到你以前还小的时候,妈妈一边给你喂奶,一边用舌头舔你的小鸡巴……现在儿子长大了,鸡巴也变大了,妈妈每天都想得睡不着。”
她说话间,已经解开了林洛的裤带。
十岁男孩的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勃起到惊人的尺寸——粗如儿臂,长度几乎抵到肚脐,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
琉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儿子的大鸡巴……还是这么香……”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
深紫色的口红在鸡巴根部印出一个完整的唇环。
琉璃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从冠状沟到系带,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鼻尖埋进男孩的阴毛里,深深呼吸着那股男性气息。
林洛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但琉璃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双手捧住他的屁股,用力往自己嘴里按去。
“呜……咕噜……”
琉璃的脸颊因为真空吸吮而凹陷下去,形成夸张的“马脸”状。
她的眼睛微微上翻,露出眼白,眼泪从眼角滑落——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生理性流泪,但她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着。
林洛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咽部的环状软骨,进入食道,然后一路向下,直抵胃袋。
从外部看,琉璃修长的脖颈上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随着男孩肉棒的深入,那个凸起缓缓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她胸骨下方胃部的位置。
琉璃的胃袋被完全填满,她难受地干呕了几声,但双手依旧死死按着林洛的臀部,示意他继续。
“妈妈好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插到妈妈胃里了……”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唾液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口红沾满了茎身。
林洛开始缓缓抽插。
鸡巴在琉璃的食道和胃袋中进出,带来截然不同的紧致包裹感——食道壁规律性挤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胃袋内部则更加滑腻柔软,充满温热的胃液。
每一下抽插,都能看到琉璃脖颈到胃部的皮肤下,那根棍状凸起在移动。
她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咳咳……呕……”琉璃被呛得咳嗽,但她眼神迷离,满脸都是享受的表情。
她甚至松开一只手,探到自己裙底,两根手指插进早已湿透的嫩逼里快速抠挖起来。
“儿子……妈妈下面好痒……你一边操妈妈的嘴……妈妈一边自己玩……”
她的手指在逼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蕾丝袜浸湿成深色。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从旗袍领口溢出的巨乳,指尖夹弄着深紫色的乳头,乳汁越挤越多,打湿了整个胸口。
林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鸡巴在琉璃的食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胃贲门,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琉璃被操得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但她依然努力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
“要射了……”林洛低哼一声。
琉璃闻言,立刻紧紧含住肉棒,双手抱住他的腰,让鸡巴插到最深。龟头直抵胃袋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咕噜……咕噜噜……”
精液以高压灌入胃部,琉璃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但因为精液量太大,还是有少量从鼻孔和嘴角溢出。
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流下,滴在雪白的乳沟里,将紫色旗袍染上点点白斑。
林洛射了整整半分钟,才缓缓拔出鸡巴。
龟头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琉璃跪坐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从嘴里和鼻孔里喷出不少白浊。
她捂着鼓胀的肚子,脸上却露出幸福的笑容。
“儿子射了好多……妈妈胃里好满……”她打了个嗝,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精液特有的石楠花香。“都装不下了……”
说着,她竟然伸出手指探进喉咙,抠挖了几下,然后呕吐出一大口混合着胃液和精液的糊状物。
那些白浊的液体落在地上,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琉璃毫不在意,用指尖沾了点,抹在自己肿胀的乳头上。
“这样……妈妈的奶水会更浓……”她痴痴地笑着,然后挣扎着站起来,从背后抱住林洛。“儿子要去库房?妈妈陪你……不过在那之前……”
她转过林洛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然后高高撩起旗袍下摆,露出那片湿淋淋的黑色丛林。
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爱液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用火车便当的姿势好不好?”琉璃撒娇道,“妈妈想一边被儿子操,一边去库房……就像小时候妈妈抱着你走路一样。”
林洛点点头,弯腰托住琉璃饱满的臀瓣。
那屁股又大又圆,两瓣臀肉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手感又软又弹。
他用力一抬,就将两米高的琉璃整个人抱了起来。
琉璃配合地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然后缓缓下沉身体——
“嗯啊……”
粗大的鸡巴撑开湿滑的阴唇,一寸寸挤进温暖的阴道。
琉璃的逼紧致得惊人,尽管已经湿透,但层层嫩肉还是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两人都发出了舒爽的叹息。
“插到底了……儿子的大鸡巴……顶到妈妈子宫了……”琉璃把脸埋在林洛肩头,喘息着说道。
林洛开始走动。
每一步,插在琉璃逼里的鸡巴就会随着步伐深入一分。
龟头刮擦着阴道壁的褶皱,每一次剐蹭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琉璃的阴道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的抽插节奏收缩吸吮,像是在主动索取。
他们就这样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穿过义庄的院子,朝着库房方向走去。
夜晚的义庄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噗嗤水声,以及琉璃压抑的呻吟。
“轻点……儿子……走慢点……啊……每走一步……鸡巴就顶一下……太深了……”
琉璃的巨乳紧紧贴着林洛的胸口,随着步伐上下晃动。
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每一次颠簸都会剧烈摇晃,乳肉拍打在男孩脸上,带来浓郁的乳香。
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不断摩擦着林洛的衣衫,渗出更多乳汁。
林洛一手托着琉璃的屁股,另一只手伸进她的旗袍领口,抓住一只巨乳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汁从乳头溢出,浸湿了他的手掌。
他把沾满乳汁的手指伸到琉璃嘴边,琉璃立刻含住,贪婪地吮吸起来。
“妈妈的奶……好甜……”她含糊地说着,舌头绕着手指打转。
走到库房门口时,林洛停了下来。
鸡巴始终插在琉璃体内,他靠在门框上,开始了更快速的冲刺。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琉璃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乳房晃出乳波,臀肉拍打着他的大腿。
“啊……啊……要去了……儿子……妈妈要高潮了……”琉璃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咬住鸡巴,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林洛也到了临界点。他用力将琉璃抵在门板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子宫颈口,闯入宫腔——
“啵!”
一声轻微的突破声响起。
子宫内部比阴道更加温热滑腻,宫壁全方位包裹住龟头,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林洛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琉璃的子宫。
“啊啊啊——!”琉璃发出尖叫,身体剧烈抽搐。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精液冲刷着宫壁,然后倒流进输卵管,甚至涌入卵巢。
子宫被灌得饱胀,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
“灌满了……儿子……妈妈的子宫……全都是你的精液……”
林洛射了足足一分钟,才缓缓拔出鸡巴。
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琉璃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哗啦啦往下流,将黑色蕾丝袜完全浸湿,又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琉璃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门板上喘气。
她的旗袍下摆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紧贴在腿上。
胸口更是湿了一大片,乳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琉璃满足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痴痴地笑道:“儿子的种……都在妈妈肚子里了……说不定这次就怀上了……”
林洛推开库房门,走了进去。
琉璃缓了一会儿,才踉跄着跟上。
她走路时双腿打颤,逼里的精液还在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高跟鞋里。
每走一步,鞋内就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那是精液被挤压的声音。
库房不大,摆放着几个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法器:桃木剑、八卦镜、铜钱剑、符纸、朱砂、墨斗线等等。
有的已经损坏,有的只是旧了,但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琉璃从后面抱住林洛,巨乳压在他背上,双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裤腰,抚摸着他刚刚射精后略微疲软的肉棒。“儿子想找什么?妈妈帮你……”
她说话间,已经蹲下身,将林洛的鸡巴再次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上面的精液和爱液残留。
“妈妈帮儿子舔干净……然后我们再继续……”
琉璃深喉的技巧极好,很快就让林洛重新硬了起来。
她一边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含糊地说道:“这些法器……虽然旧了……但刻上儿子的精液符文……效果说不定比新的还好……”
林洛眼睛一亮。
确实,按照通用协议,他的精液对女性有美容养颜、提升修为的功效,但如果用来加持法器呢?
他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桃木剑,剑身已经有些陈旧,符文也磨损了。
“妈妈,转过来。”林洛说道。
琉璃吐出鸡巴,乖巧地转身背对他,双手撑在木架上,高高撅起屁股。
那个刚刚被内射的嫩逼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阴唇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林洛将桃木剑的剑尖抵在琉璃的穴口,然后挺腰,用鸡巴推着剑柄,缓缓将桃木剑插进她的阴道——
“嗯啊……儿子……这样好奇怪……”琉璃呻吟道。但她的身体很诚实,阴道自动收缩,紧紧包裹住冰冷的桃木剑身。
林洛抽插起来。
鸡巴和桃木剑一起在琉璃的逼里进出,木质的剑身刮擦着阴道壁,带来不同于肉棒的粗糙快感。
琉璃被刺激得浑身颤抖,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将桃木剑完全浸润。
“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儿子……妈妈的逼……被剑和鸡巴一起操……”琉璃语无伦次地尖叫,阴道剧烈痉挛。
林洛加快速度,最后狠狠一顶,龟头再次挤开子宫颈,将第二波精液射入琉璃的子宫。
与此同时,桃木剑也被插到最深,剑柄抵在阴唇上,整个剑身都浸泡在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体液里。
拔出桃木剑时,剑身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洛能感觉到,这把剑已经不一样了——剑身隐隐透出一股温热的气息,符文似乎被重新激活,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有效果!”林洛兴奋地说道。
琉璃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逼里还在汩汩流出精液。
她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伸手抚摸着自己再次隆起的小腹:“儿子……这次肯定怀上了……妈妈的子宫……都被你的精液泡透了……”
林洛又取下一面八卦镜。
这次,他让琉璃趴在木架上,撩起旗袍下摆,露出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屁眼。
琉璃的肛门呈暗粉色,一圈圈褶皱均匀细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
因为刚被内射过,肛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
“儿子……要操妈妈的屁眼吗?”琉璃回头,眼神迷离地问道。
“用八卦镜。”林洛说着,将冰冷的铜镜边缘抵在她的肛门口。琉璃的括约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主动接纳了异物的入侵。
林洛挺腰,用鸡巴推着八卦镜,缓缓插入琉璃的直肠。
铜镜比桃木剑更凉,刺激得琉璃浑身一颤,但紧接着,肠壁就自动包裹上来,紧紧吸附住镜身。
林洛开始抽插,鸡巴和八卦镜一起在琉璃的肠子里进进出出,肠壁的紧致和蠕动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
“啊……啊……屁眼……被儿子用镜子操开了……”琉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圆洞,能看到里面的铜镜边缘和肉棒龟头。
肠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随着抽插被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次射精时,林洛将精液直接射在了八卦镜上。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冰冷的铜面上,然后顺着镜身流入琉璃的直肠深处。
琉璃的肛门剧烈收缩,将镜子和精液一起锁在体内。
她整个人痉挛着达到高潮,爱液从前面的逼里喷涌而出,溅湿了木架。
当八卦镜被拔出时,镜面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白浊的精液膜。林洛用手抹开,发现镜面下的符文也隐隐发光,似乎被精液中的能量激活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库房变成了淫乱的工坊。
林洛用各种姿势将精液加持在法器上:让琉璃用巨乳夹住铜钱剑乳交,将精液射在剑身上;把墨斗线缠在琉璃的阴蒂和乳头上,一边操逼一边拉扯,让精液浸润每一根丝线;甚至让琉璃倒立,用嘴深喉符纸,将精液直接喷在黄纸上……
每一件经过精液加持的法器,都焕发出新的光泽,符文被重新激活,威力似乎比原先更强。
而琉璃则被操得魂飞天外,子宫、直肠、胃袋全都被灌满了精液,整个人像是泡在精液里一样,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香。
她的旗袍早就被撕烂了,碎片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巨乳上全是精液,乳头还在一滴滴往下滴白浊。
腿上的黑色丝袜被爱液和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
高跟鞋里灌满了精液,走路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最后,林洛让琉璃趴在堆放法器的木架上,从后面插入她还在流淌精液的嫩逼,开始了最后一次冲刺。
琉璃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整个人意识模糊,只会无意识地呻吟:“儿子……操死妈妈了……妈妈的逼……要被儿子操烂了……”
林洛这一次射得格外多。
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灌入琉璃的子宫,甚至从小腹的皮肤下都能看到微微鼓起。
琉璃的子宫被撑到极限,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涎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下,彻底阿黑颜了。
当林洛拔出鸡巴时,一股混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琉璃无法闭合的穴口喷涌而出,哗啦啦流了一地。
琉璃瘫在木架上,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逼里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
林洛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将加持好的法器一件件收进随身空间。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库房——这里已经变成了淫乱的战场,到处是精液和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香味。
琉璃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
她双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木架。
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
但她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伸手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
“儿子……这次妈妈肯定怀上了……”她痴痴地说道,“等妈妈给你生个小妹妹……从小就让她吃你的鸡巴……喝你的精液……”
林洛走过去,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琉璃顺势抱住他,巨乳压在他胸口,乳头上渗出的乳汁打湿了他的衣襟。
“儿子太厉害了……妈妈好幸福……”
“这些法器应该够用了。”林洛说道,然后看了看窗外,“天快亮了,师父该起床了。”
琉璃点点头,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林洛体内。她作为灵体,可以在他的识海中休息,随时等待召唤。
库房里只剩下林洛一个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空气清新,与库房内的淫靡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他准备把自己的随身空间填充一下,有备无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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