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第98章 在线等,马上风了怎么办?挺急的!(加料)
“是谁!到底是谁!弄倒我的衣箱!”
阿佳的箱子倒在地上,里面的戏袍各种道具撒了一地,都被压在了架子下面。
不光是大牌佳的箱子倒了,还有别人的衣箱,也被祸害了。
后台一片狼藉!
大牌佳却不管别人,只顾着自己。
这可都是他吃饭的家伙!
没了这些东西,他唱个屁的戏啊!
唱不了戏,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潇洒快活吗!
“鬼啊~鬼啊~”
挂在墙上的鹦鹉突然扑腾着翅膀,大喊鬼呀。
阿佳一听,顿时更憋火了。
“又是你,阿贵!你个王八蛋!搞乱我的衣箱,想要砸我饭碗,今天我非打死你个烂仔!”
“出来!冚家铲!”
周围人看着发飙,破口大骂的阿佳,都不敢出声。
知道这是大佬,惹不起。
就在这时,大骂阿贵的阿佳突然身子一僵,身子绷直,眼睛呆滞圆睁,整个人的状态瞬间就不对了!
周围的人注意到了阿佳的异样。
“他这是怎么了?”
“佳哥,你没事吧?”
“佳哥!”
阿佳直挺挺的向前栽去,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脸砰砰的弹了几下!
???
“佳哥!”
周围人顿时炸了窝了,涌上来查看阿佳的情况。
可就指着阿佳卖票呢!
他可不能倒啊!
阿佳被扶了起来,眼睛呆滞无神,对周围人的关心没有半点反应!
“佳哥不会是马上风了吧!”
“有可能啊!佳哥昨天晚上出去喝酒花到半夜才回来啊!”
“不好,快救人啊!”
“扎他长强穴,按住人中穴!”
“长强穴在哪啊?”
“哎呀,屁沟尾骨那里有个凹,有没有银针,扎他一下!”
韦春花:这个我熟,哈哈哈哈!
众人乱糟糟的说着,正要给阿佳扎针。
阿佳突然大喝一声!
“都起开!”
双臂一挥,好大一股力道,将周围的人全都推开!
众人惊诧的看着面色苍白,没有人色的阿佳,心里都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刚才阿佳那一嗓子,已然变了声音,根本不是阿佳说话的声音啊!
联想到昨天晚上戏台上闹鬼的事,再看现在的阿佳状况。
嘶!
这不会是撞邪了吧!
霎时间,众人就感觉这后台怎么阴风阵阵的!
“都看着我干什么?我不用你们扶,呵呵,你们瞧着啊!”
阿佳的脸色惨白,笑起来很是邪性,声音也与往常完全不同,根本就是换了个人!
众人只感觉身子更凉了。
这特么不是中邪是什么!
大白天的被鬼上身,这戏楼到底有多邪门啊!
只见阿佳身子贴着房柱咻的一下就窜上了两米多高房梁!
整个人仿佛没了重量似得,就这么站在上面,斜斜的探着身子,俯视着下面的戏班众人。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正常人这么前栽着身子,早掉下来了!
可这阿佳就这么站在上面,面容阴邪诡异的看着众人,笑的那叫一个惊悚!
“千军万马,万马千军!俺赵子龙,单枪匹马,匹马单枪,杀出重围!”
“啥情况?”
“不知道啊!这唱的啥玩意啊!”
“不是,重点是他这是怎么了?”
“佳哥,快下来啊佳哥!”
已经有人去找班主了。
听到阿佳出事,班主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看着站在房梁上晃来晃去的阿佳,人都傻了。
“他这种状况已经多久了?”
“好一会啦!”
“嘶!这是要遭啊!”
班主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摸自己胸口。
还好,那个小老头符还在!
“快把他叫下来!”
周围人一听,赶忙呼喊。
“佳哥,快下来吧佳哥!”
“是啊佳哥,下来吧!上面太危险了!”
“我不光会唱戏,我还会翻筋斗啊!你们看好了!”
阿佳站在房梁上,一个翻身就从上面窜了下来!
砰!
稳稳落地!
“怎么样!”
不等阿佳嘚瑟,六七个大汉扑了上来,直接把阿佳给按在了地上。
怎么样,吃屎把你!
“放开我!你们这帮人,放开我!”
阿佳声音嘶哑,疯了似地挣扎起来,力气大的很,不是六七个人一起上,真按不住他!
班主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看起来有些搞笑的小老头护身符。
“按住他的脑袋!”
众人随即按着阿佳的脑袋,不让他乱动!
啪!
灵符贴在了阿佳脑门上。
阿佳的惨叫声随之而起,十分撕裂,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众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条,这是什么符,也太厉害了吧!
仔细一看,一个小老头!
班主眼睛瞪得溜圆,甚至都要瞪出来了。
我的天,这小老头符还挺灵的啊!
此时灵符上穿道袍的小人闪烁着金光,手中的剑和八卦盘更是光芒大盛,看的周围的人一阵啧啧称奇!
忽的,按着阿佳的几人就感觉到有一股无形巨力将他们撞翻了出去。
接着,阿佳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身体一动不动的。
周围人神情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吓坏了。
后台一片乱糟糟,班主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大声说道。
“没事了,都别愣着!把后台收拾一下,把阿佳抬回去休息!声叔已经去请茅山道士了,都放心,不会有事的!”
听到茅山道士四个字,众人的心中都感觉到一阵安稳。
这年头,茅山道士就是斩妖治邪的专家!
谁家有什么不对了,都习惯找茅山道士来看看!
众人随即行动起来,收拾后台,将阿佳抬回去休息。
声叔指挥着几个壮汉,将昏迷不醒的阿佳抬进了戏班宿舍里间的那张大通铺上。
这通铺平日里睡的是几个龙套和学徒,此刻因为闹鬼的事情,宿舍里空荡荡的,只剩阿佳一人在铺上躺着。
他的脸色依旧惨白,额头上的小老头符纸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道袍小人依旧闪烁着微弱的金光,似乎在持续压制着阿佳体内的阴邪之气。
外面的天色已经近黄昏,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纸糊的窗户洒进来,给宿舍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但宿舍里的温度却莫名有些低,明明已经入夏,却透着一股子阴冷。
声叔叹了口气,又检查了一遍阿佳的情况,确认他只是昏迷,呼吸平稳,便转身出了宿舍,准备去前堂看看情况。
宿舍的门吱呀一声被关上,里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阿佳那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戏班其他人收拾整理后台的嘈杂响动。
就在这时,宿舍那扇纸糊的窗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捅破了一个小洞。
那小洞的边缘整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被寻常人察觉到的黑烟顺着那个小洞钻了进来。
那黑烟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空气中游动、盘旋,最后缓缓地、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昏迷不醒的阿佳身旁。
黑烟渐渐凝聚、升高,勾勒出一个虚幻窈窕的轮廓,那轮廓由虚转实,最终化成了一个人形——一个身量极高、体态极其丰腴妖娆的年轻女子。
她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间空荡的宿舍里,月光尚未升起,黄昏的光线照在她身上,却奇异地穿透过去,在地面留下淡淡的影子。
她正是昨夜戏台上那个艳鬼小灵!
此刻的小灵,已与昨夜的戏装扮相截然不同。
她身上不再穿着那套累赘的戏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极为大胆的装束。
一件大红色的,绣着繁复牡丹图案,几乎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纱质肚兜,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那肚兜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两座沉甸甸、瓜瓤一般饱满肥硕的巨乳,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满溢出来,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微微的呼吸,那两团乳肉还会轻轻颤动,泛起诱人的乳波。
肚兜的下摆勉强遮住肚脐,露出她一段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以及那对儿圆润饱满、如同熟透了蜜桃般的臀瓣。
她下半身仅着一条同样是大红色,丝滑如水的绸缎长裤,那裤子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惊人曲线,裤脚处用金线绣着云纹,堪堪遮住脚踝。
她没有穿鞋,一双玉足光裸着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那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脚背白皙光滑,弧度优美,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小灵乌黑浓密的长发并未像昨夜那样梳成发髻,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后背,长度直垂到腰臀之下,发丝光滑如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的脸蛋依旧是那种古典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绝伦,只是此刻卸去了浓重的戏妆,肌肤更显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
最惹人注意的是她那双眼睛,明明还是昨夜那般水润含情的桃花眼,眼底却多了一抹妖异的红芒,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对床上那个昏迷男人的垂涎与渴望。
“啧,阳气倒是挺足的一个好材料,可惜被那不人不鬼的东西糟蹋了身子,差点连魂儿都被搅散了。”小灵伸出猩红的小舌,舔了舔自己饱满诱人的下唇,那动作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魅惑。
她的声音也与昨夜不同,少了几分戏台上的婉转,多了几分沙哑的磁性,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
她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的阿佳。
视线从他苍白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他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他胯下那被裤子布料遮掩着的部位。
她那妖异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
“不过没关系,姐姐我啊,最擅长‘采阳补阴’了。虽然你身子虚了,魂儿也弱,但这身皮肉底子还在,尤其是这……”她弯下腰,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阿佳那软趴趴的阴茎轮廓上,“这男人最宝贝的地方,精气神可都还锁在里面呢。只要把它弄硬了,把里面的阳气精华榨出来吃下肚,姐姐我今天晚上就能恢复至少三成功力,说不定还能趁机摆脱那老鬼的控制……”
她一边低声自语,一边动手。
那双素白柔润、骨节匀称、如同葱段般漂亮的手,灵巧而迅速地解开了阿佳裤子的腰带,然后将其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处。
阿佳那根沉睡中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阴茎尺寸不小,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颇为可观。
茎身粗壮,龟头饱满,包皮微微覆盖着大半龟头,颜色是健康的淡红。
只是因为昏迷和被鬼上身后身体亏虚,此刻它软塌塌地垂在双腿之间,随着阿佳的呼吸轻微晃动。
小灵看到这根阴茎,眼中的红芒更盛。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茎身。
触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肉质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的血管脉络。
“真是……上好的补品呢。”她赞叹一声,随即俯下身,将那饱满诱人的双唇凑近了阿佳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如同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敏感的龟头顶端。
那里微微凹陷的马眼,立刻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腺液。
小灵用舌尖将这滴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唔…男人最原始的味道…光是这一点点前精,就让奴家下面……”她空着的那只手,隔着那薄薄的红色绸裤,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密处,用力揉搓了几下。
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她手指按压的地方,迅速洇开了一小片更深色的水渍——那是她的淫水,已经多得浸透了单薄的绸裤。
“忍不住了……”小灵呢喃一声,不再犹豫,檀口微张,将阿佳那软趴趴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内壁嫩滑细腻。
她一边用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用舌面一下下地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和系带,一边用手握住阿佳阴茎的根部,开始上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极富技巧,时而用掌心抵住龟头旋转挤压,时而用指腹轻轻搔刮睾丸,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
随着她口舌并用的侍奉,阿佳那原本软塌的阴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
龟头在她温暖的嘴里变得越发紫红发亮,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也越来越多,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阿佳虽然昏迷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了无意识的、模糊的呻吟,腰部甚至开始微微向上挺动,似乎在迎合她口腔的吮吸。
“对…就是这样…硬起来…把阳气都集中到这儿来…”小灵含糊不清地鼓励着,口中的动作越发卖力。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含着龟头,而是开始尝试将那已经勃起到接近二十厘米长、比成人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狰狞肉棒,往自己喉咙深处吞咽。
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活人,作为一只修行了几百年的艳鬼,她身体的柔韧性和承受能力远超常人。
只见她张大了嘴巴,努力地放松着喉咙,一点一点地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入。
龟头挤开了她的唇瓣,然后是冠状沟,接着是粗壮的茎身。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微微凹陷,嘴角却勾起满足的笑意。
随着肉棒的深入,她精致的喉结处,能清晰地看到被异物顶出的、一个圆形的凸起,并且随着她吞咽的动作,那凸起还在缓缓向下移动。
最终,整根粗大紫红的肉棒,连带着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几乎都被她吞进了嘴里。
她的鼻尖已经紧紧贴在了阿佳小腹的阴毛上,脸颊两侧被撑得鼓鼓囊囊。
她尝试着更深地吞入,但肉棒的尺寸实在惊人,已经到了她喉咙所能承受的极限,再往里就是食道了。
即使是她这样的艳鬼,想要把这么粗的东西直接深喉到胃,也需要更多的准备和润滑。
但这已经足够了。
小灵开始用喉咙发力,那娇嫩的喉肉如同活物般,一下下地、紧密地箍住、吸吮着口中的肉棒。
她同时加快了头部前后摆动的频率,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让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进出出。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她因为深喉而发出的、沉闷的呜咽和干呕声。
她的眼角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也滴在了阿佳的小腹上。
昏迷中的阿佳,身体反应愈发激烈。
他的阴茎在她高超的口技伺候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青筋虬结,坚硬如铁,每一次被她的喉咙箍紧吸吮,都能感受到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上挺动,胯部撞击着她的脸颊和鼻梁,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的呻吟也越发清晰和频繁,虽然没有醒来,但显然已经徘徊在高潮的边缘。
小灵感觉到了口中肉棒的脉动和滚烫,以及那顶在喉咙深处的龟头上传来的、即将爆发的悸动。
她知道时机已到,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同时一只手伸到下面,隔着绸裤用力揉搓自己早已湿透泥泞的阴户。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阿佳的一只手掌,牵引着覆盖在自己那无法被肚兜完全包裹、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巨乳上。
那沉甸甸的乳肉柔软滑腻,触感绝佳,顶端那暗红色的、如同成熟紫葡萄般挺立的乳头,在她手指的牵引下,被阿佳无意识的手掌握住,粗暴地揉捏、拉扯。
“嗯…啊…就是那里…用力…把阳气…都射给姐姐…”小灵含糊地淫叫着,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喉咙发出更加响亮的吮吸和吞咽声。
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混合着泪水、口水和因窒息缺氧而泛起的潮红,淫靡到了极点。
终于,昏迷中的阿佳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上死命一挺!
一股滚烫粘稠、蕴含着浓郁生命阳气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小灵的喉咙深处!
噗嗤!咕噜咕噜!
精液喷射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异常清晰。
那股量极大,冲击力也极强,浓烈的、属于男性的石楠花腥味瞬间充斥了小灵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她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灌得喉咙发烫,食道和胃部更是感觉到一阵饱胀的灼热。
她强忍着吞咽反射和呕吐感,喉部肌肉疯狂蠕动,贪婪地将这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尽数吞下、咽入腹中。
她的腹部,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点点,那是精液灌满了她冰凉的胃袋。
“呃…呃呃…”她发出被呛到的呜咽,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拉出长长的、粘稠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锁骨和那对儿裸露大半的巨乳上。
乳白色的精液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淫乱无比。
而随着这股生命精华的灌入,小灵虚幻的身体明显变得凝实了一些,脸色也红润了许多,眼底那抹妖异的红芒更是大盛,整个鬼的气息都强大了一截。
反观阿佳,射精之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甚至透出一股死灰,呼吸也变得微弱下去。
他胯下那根刚刚还狰狞挺立的肉棒,在射出了巨量精液后,迅速萎靡下去,软趴趴地垂着,龟头处还在缓缓滴落着残余的、稀薄的精液。
“哈…哈…”小灵终于松开了口,那根湿漉漉、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液,脸上满是餍足和享受的神情。
“好吃…真是大补…可惜,还是不够…”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阿佳昏迷的身体,尤其是那根虽然萎靡但依旧形状可观的下体,眼中贪欲不减反增。
“一次可榨不干呢…而且,光是口交,怎么能过瘾?姐姐我可是几百年没尝过被真刀真枪插入的滋味了…”
她说着,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开始脱自己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衣物。
她先是用手指勾住肚兜侧面那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那件半透明的红肚兜便滑落下来,挂在了她臂弯。
一对儿沉甸甸、瓜瓤般肥硕饱满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房的尺寸大得惊人,形状却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又像是熟透了沉甸甸的蜜瓜。
乳肉雪白细腻,顶端乳晕呈暗红色,如铜钱般大小,中间挺立着两颗紫红色、如同成熟葡萄般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之前的刺激,硬邦邦地翘立着,乳孔微微张开,甚至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汁液。
她那一头及腰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乳尖,带来阵阵酥麻。
接着,她弯腰,褪下了那件红色的绸裤。
裤子滑过她丰腴圆润如磨盘的大腿,露出其下同样不着寸缕的下体。
她的阴阜极其丰满,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一片浓密乌黑、如同茂密丛林般的阴毛,那阴毛不仅覆盖了阴阜,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浓密的毛发之下,是两片肥厚饱满、色泽深紫的大阴唇,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湿漉漉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开阖的阴道口。
爱液早已泛滥成灾,不仅打湿了她整个阴部,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膝盖窝处汇聚成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水渍。
她的屁眼也暴露出来,是一圈色泽暗红、紧紧收缩的菊花状褶皱,在昏暗光线下也清晰可见。
完全赤裸的小灵,身材高大丰满到了极点,她站在那里,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比床上昏迷的阿佳还要高出半个头。
那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圆润如磨盘的肥臀,纤细却肉感的腰肢,以及那一双修长笔直、肌肤白皙滑嫩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构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近乎完美的女性胴体。
只是这具身体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非生者的青白色光泽,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冷冰冰的身体,需要滚烫的鸡巴来温暖呢…”小灵再次爬上床,跨坐在了阿佳的腰间。
她伸手握住阿佳那根软趴趴的肉棒,用自己早已湿透泥泞的阴户,在那龟头和茎身上来回摩擦、研磨,试图让它再次勃起。
同时,她俯下身,用自己那对儿沉重硕大的巨乳,将阿佳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柔软的乳肉包裹着他的口鼻,那紫红色的乳头在他脸上磨蹭,试图刺激他。
“起来…再硬起来…让姐姐好好用你的鸡巴来暖暖身子…把你剩下的阳气,都射到姐姐的子宫里面去…”
然而,阿佳之前被鬼上身本就元气大伤,又被她刚刚口交榨取了一波巨量的生命精华,此刻已经奄奄一息,哪里还能再次勃起?
任凭小灵如何用手揉搓、用阴户摩擦、用巨乳闷脸,那根肉棒也只是微微有些反应,距离能够插入的硬度还差得远。
“没用的废物!才一次就不行了!”小灵有些气恼,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阿佳毫无血色的脸颊。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和这么大的鸡巴!”她看着阿佳那软垂的肉棒,又看看自己空虚瘙痒、淫水横流的蜜穴,一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几百年没开过荤,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顺眼的、鸡巴也够大的男人,结果还没真正插进去呢,就不行了!
正当她烦躁之际,宿舍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如同做贼一般,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戏班学徒常见的粗布衣衫,梳着两条麻花辫,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带着一种怯生生的稚气。
她是戏班里一个打杂的小丫头,名叫小翠,平时负责给角儿们端茶送水,收拾房间。
这会儿她是奉了班主的吩咐,过来给昏迷的阿佳送一碗定神汤,顺便看看他有没有醒转。
小翠端着汤碗,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生怕吵醒了“佳哥”。
可当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床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温热的汤汁洒了一地。
她看到了什么?!
赤身裸体、身材高大丰满到不像话的陌生女人,正骑在昏迷不醒的佳哥身上!
佳哥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那根…那根平日里藏在裤子里的、她曾不小心瞥见过一次就觉得脸红的丑陋东西,此刻正被那个女人握着!
而那个女人……小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吸引——那对儿她只在梦里、或者偷看大户人家夫人洗澡时才能想象的硕大乳房,那圆滚滚的、比她身体还宽的大屁股,还有那双腿之间……黑乎乎的一片……
小翠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心脏砰砰狂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好奇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燥热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尖叫,想逃跑,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双腿也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而床上的小灵,在小翠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察觉到了。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带着妖异红芒的桃花眼,精准地对上了小翠惊恐失措的视线。
她没有丝毫被人撞破“好事”的惊慌失措,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邪魅、更加玩味的笑意。
“哦?来了一个…新鲜的、稚嫩的小点心?”小灵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甚至没有从阿佳身上下来,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那肥美多汁的阴户更加毫无保留地对着小翠的方向,那浓密的阴毛和不断翕张的鲜红穴口,在昏暗光线下淫靡地闪烁着水光。
“小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汤都洒了?”
“你…你是谁!你对佳哥做了什么!”小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质问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碰到了门槛。
“我?我是谁不重要。”小灵轻笑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手指,然后故意用那只手,缓慢而挑逗地抚摸着自己那对儿沉甸甸的巨乳,指尖在紫红色的乳头上打着转。
“重要的是,姐姐我现在很不开心呢。这个没用的男人,鸡巴硬不起来了,没法满足姐姐。”她说着,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穿着粗布衣衫、身形刚刚开始发育的小翠。
“小妹妹,你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那就…别走了,留下来陪姐姐玩玩儿吧?”
“玩玩…玩什么?”小翠的声音抖得厉害,她隐约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但内心深处那丝该死的好奇心和某种陌生的、被那具赤裸艳体勾起的悸动,又让她没有立刻转身逃跑。
“玩一个…让你很快乐,也能让姐姐很开心的小游戏。”小灵的声音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她朝小翠勾了勾手指,“过来,到姐姐这里来。让姐姐教教你,女人真正的快乐,是什么滋味。”
小翠像是被催眠了,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双脚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朝着床边挪去。
她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的、妖艳到极致的女鬼,看着对方那充满诱惑的笑容和身体,竟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处也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小灵满意地笑着,等小翠走到床边,她一把抓住了小翠纤细的手腕。
那手腕冰凉滑腻,力道却大得惊人,小翠根本无法挣脱。
小灵拉着小翠的手,强制性地按在了自己那对儿沉甸甸、滑腻腻的巨乳上。
“摸摸看,是不是很软,很大?你们人类的女子,一辈子也长不出这样漂亮完美的奶子,除非……”她的声音压低,凑到小翠耳边,吐气如兰,“除非,被男人的精液,好好灌溉滋养过…”
小翠的手被迫覆盖在那柔软、硕大、弹性十足的乳肉上,指尖甚至碰到了那硬挺的、紫红色的乳头。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而刺激的触感,顺着她的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她想抽回手,但小灵抓得很紧,而且…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些不舍得放开。
小灵看着小翠逐渐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知道这个小雏鸟已经初步被挑起了情欲。
她松开小翠的手腕,转而开始去解小翠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对襟衫的扣子。
“穿得这么土气,真可惜了你这副好皮囊呢。让姐姐看看,你这小身子,有没有藏着什么惊喜…”
“不…不要…”小翠微弱地挣扎着,抗拒着,但她的力气在小灵面前如同孩童。
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同样陈旧、打着补丁的白色小背心。
背心之下,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如同小笼包般微微隆起的胸脯,小小的蓓蕾将薄薄的背心顶出两个青涩的凸点。
小灵眼中红芒一闪,直接撕开了那件小背心,让小翠那对儿稚嫩的、如同初绽花蕾般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那乳房的尺寸自然无法与她相比,但形状小巧玲珑,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则是如同新鲜樱桃般鲜红小巧,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着。
小翠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却被小灵轻易地掰开。
“果然……还是个雏儿呢。”小灵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小翠一侧那小巧的樱桃,轻轻捻动、拉扯。
细嫩的乳头迅速充血,变得更加挺立。
“这里,很快就会被男人的大手揉捏、被男人的嘴巴吸吮、被男人的鸡巴撞击得晃动不停…最后呢,会变得像姐姐这样,又大又软,装满奶水,一碰就会喷出来…”她一边说着淫秽的话语,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将小翠另一侧的整个小巧乳房都含进了嘴里,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鲜红的蓓蕾。
“啊!”小翠尖叫一声,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床边。
小灵顺势将她拉上床,让她躺在了昏迷的阿佳旁边。
接着,在小翠无力的抗拒和啜泣声中,小灵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裤子,连同那条粗糙的、打着补丁的白色内裤一起。
小翠那青涩稚嫩的少女胴体,就这样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
她的身体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具备了少女特有的纤细柔美。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并拢着,遮掩着那最私密的部位。
稀疏柔软的浅色绒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小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的红芒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伸出一只手,强行分开了小翠紧紧并拢的大腿。
“让姐姐看看,你这朵小花苞,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她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向小翠那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紧闭的粉嫩阴户。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小翠哭着哀求,身体剧烈地颤抖。
但她的哀求只能激起小灵更强烈的施虐欲。
指尖轻易地分开了紧闭的、粉嫩如玫瑰花瓣的大阴唇,触碰到了那更加娇嫩湿滑的小阴唇和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细小缝隙的处女膜入口。
那里已经因为恐惧和之前被挑起的陌生情欲,而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滑的爱液。
“啧啧,已经湿了呢…小妹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小灵嗤笑着,两根手指并拢,沾满了那些黏滑的爱液,然后开始试探性地、缓缓地往里戳刺,试图叩开那紧窄的处女膜。
“放松点,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等姐姐的手指先帮你开拓一下,待会儿再用真正的、滚烫的大鸡巴,把你的小穴彻底捅开、插烂、灌满…”
小翠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痛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
“痛!好痛!放开我!”泪水汹涌而出,她的小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甲甚至抓破了粗布的床单表面。
小灵却无视她的痛苦和挣扎,手指继续坚定而残忍地、一点点地向内开拓,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屏障的阻挡。
“别急…马上就进去了…等你这层膜破了,你就会感觉到快乐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再次含住了小翠胸前的一颗樱桃,用力吸吮、啃咬,试图用另一处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之中,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抠挖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时间,宿舍里充满了小翠痛苦的哭叫、小灵享受的呻吟、以及肉体摩擦、液体搅动的淫靡声响。
就在这混乱淫靡的睡奸现场达到顶峰,小灵的手指即将彻底突破那层屏障,小翠也几乎要痛晕过去的时候——
宿舍那扇破了个小洞的窗户,突然无声无息地,再次被一股力量推开了更大的缝隙。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轻盈地落在了房间中央,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来人身穿一袭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乌木簪子在头顶挽成道髻,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戏谑,眼神却锐利如鹰,正冷冷地看着床上那不堪入目的景象。
他手中还拿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份的桃木剑,剑身隐隐有微光流转。
不是别人,正是林洛!
他其实早就到了戏楼附近,在声叔他们离开后,他并没有跟嘉乐一起回客栈,而是让嘉乐回去准备晚上开坛需要的东西,自己则独自一人返回莲香楼,准备先暗中查探一下情况。
他方才用茅山秘法中的“敛息术”潜行靠近,正好捕捉到了宿舍里那浓郁的鬼气和淫靡气息,以及小翠那短促而压抑的惊呼(摔碗时),这才悄悄摸了过来,捅破了窗户纸,将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林洛看着床上那个赤裸、高大、丰满妖艳的女鬼,以及昏迷不醒、被榨干了阳气的阿佳,还有那个正在被女鬼凌辱的、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少女,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这女鬼身材确实火爆得让他胯下瞬间就有了反应,那对儿巨乳和肥臀以及长腿几乎是他见过最完美的,但光天化日之下(虽然是黄昏),在昏迷的男人旁边奸淫幼女,这种行径实在太过恶劣。
这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恶作剧或者吸收阳气了,而是纯粹的、带着恶意和残忍的凌虐与淫欲。
床上正在施暴的小灵,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是一种来自更高层次存在的、极具压迫感的纯阳气息的突然降临,以及一种被天敌锁定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从小翠紧窄的、已经破开了一点、渗出丝丝鲜血的蜜穴里抽出,沾满了混合着鲜血和淫液的手指还来不及擦拭,就豁然抬头,朝着窗户的方向望去。
当她的目光对上林洛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睛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种眼神……那不是看活人或者普通鬼物的眼神,而是像神明审视蝼蚁,像猎人打量猎物!
而且,这个年轻道士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精纯浩瀚、却又隐隐透着无尽深邃与威压的阳气,简直如同正午的烈日,让她这个阴魂之体本能地感到恐惧和不适!
她认出了林洛!
就是昨天晚上,在戏台下,用一张小小的符纸,就把自己打飞出数米远的那个小道士!
但今天近距离感受,对方的气息比昨晚更加恐怖!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茅山小道士!
“又是你!”小灵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惊恐,她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落在了床的另一侧,用床铺挡住了自己大半个身体,只露出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和半个雪白的肩膀。
她下意识地想要凝聚鬼气,施展鬼魅身法逃走或者反抗,却发现自己的鬼力运转竟然变得迟滞无比,仿佛陷入了泥沼,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年轻道士的到来而变得“粘稠”和“灼热”起来。
“看来昨天下手还是轻了,让你还有力气在这里作恶害人,甚至欺凌弱小。”林洛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但他握着桃木剑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些。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奄奄一息的阿佳,又看了一眼那个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身上带着耻辱痕迹和血迹的小女孩,眼神愈发冰冷。
“本来还想看看能不能超度了你,现在看来,像你这种积年老鬼,恶习难改,留你在世上只会害更多人。今晚开坛之前,顺手把你解决了吧。”
话音未落,林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小灵瞳孔骤缩,她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感觉到一股凌厉至极的纯阳劲风扑面而来!
下一秒,闪烁着微光的桃木剑尖,已经点在了她的眉心前三寸处!
凌厉的剑气刺得她魂体一阵刺痛,几乎要当场溃散!
“饶命!上仙饶命啊!”小灵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连连磕头求饶。
“小鬼知错了!小鬼再也不敢了!求上仙饶小鬼一命,小鬼愿意做牛做马,侍奉上仙!”她一边磕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林洛的脸色,同时努力挤出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表情,还故意挺了挺那对儿沉甸甸、随着她磕头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巨乳,试图用美色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小鬼…小鬼是几百年前枉死在这戏楼里的可怜人,被那老鬼压制,身不由己…上仙法力高强,阳气旺盛…若能收留小鬼,小鬼愿意用任何方式,为上仙缓解修行劳顿,排解寂寞…”
她这话说得极其露骨,暗示性极强。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她现在这副赤身裸体、磕头求饶、巨乳晃动的淫靡模样,再听到她这番“愿意用任何方式侍奉”的话,多少都会有些迟疑或者心动。
毕竟,一个任由自己予取予求、身材火爆到极致、技术似乎也不错(看她伺候阿佳就知道)的女鬼姬妾,对很多修道者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既可以满足肉欲,又可以随时采补其阴气精元辅助修行,还不用担心伦理道德问题(毕竟是鬼)。
然而,林洛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桃木剑尖甚至往前又递了一寸。
“收起你这套把戏。你的鬼蜮伎俩,对我无用。”他淡淡地说道,“你身上的怨气和血气,浓得化不开,不知害了多少无辜之人性命,吞噬了多少男人的阳气精魄。欺凌弱小,奸淫少女,更是罪加一等。留你,天理不容。”
小灵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得怨毒而狰狞。
她知道求饶和美色都没用了,眼前这个道士是铁了心要灭了她!
强烈的求生欲和凶性瞬间压过了恐惧。
“臭道士!给你脸不要脸!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她厉啸一声,身上鬼气骤然爆发,浓稠如墨的黑烟从她赤裸的身体里疯狂涌出,瞬间充满了小半个宿舍!
那黑烟带着刺骨的阴寒和惑人心神的妖异力量,朝着林洛笼罩而去!
同时,她的身形在黑烟的掩护下,如同水蛇一般,贴着地面,以一种极其诡异刁钻的角度,朝着窗户的方向猛窜过去!
她想跑!
林洛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手中桃木剑如同游龙般挥出,剑身上骤然亮起璀璨的金色雷光!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响彻房间,那些涌向他的黑烟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消融,发出“嗤嗤”的声响。
林洛甚至没有施展什么精妙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地、朝着小灵逃跑的方向,挥剑一斩!
一道金色的、由纯阳雷法和剑气凝聚而成的弯月形光刃,脱剑而出,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了小灵那虚幻的、眼看就要穿过窗户缝隙的魂体之上!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起!
小灵那赤裸的魂体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从肩膀到腰侧,被那道金色光刃斜斜地劈成了两半!
伤口处没有鲜血,只有不断逸散、消融的黑色鬼气和点点魂光!
她那引以为傲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满肉体,在这至阳至刚的雷法光刃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她的上半截魂体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撞在了窗棂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下半截魂体则直接化作了一缕青烟,迅速消散。
剩下的上半截魂体也开始变得透明、模糊,那张妖艳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怨毒而扭曲变形,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绝望。
“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谁…”
林洛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地再次抬起桃木剑,剑尖指向她残破的魂体眉心,准备彻底了结她。对于这种害人无数的邪祟,他不会有丝毫手软。
“等…等一下!”小灵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声音嘶哑破碎,“你…你不想要戏台下的老鬼的情报吗!我知道很多关于他的秘密…还有…还有我这几百年收集的,一些藏起来的宝贝…只要你放我一马,我都可以告诉你…甚至,我可以用这半截残魂,与你签订契约,成为你的鬼仆!我可以帮你暖床,用嘴、用奶子、用逼、用屁眼伺候你…我身材这么好,技术也棒,绝对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片子会伺候男人…”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和掌握的信息作为筹码。
林洛手中的桃木剑微微一顿。
倒不是被她的话打动了,而是…他确实想更了解戏台下面那只更难缠的老鬼。
至于这个艳鬼的身体…林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地上那已经开始溃散的半截赤裸魂体,那丰满到夸张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半截残躯下隐约可见的、因为魂体破碎而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依旧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阴户轮廓…不得不说,这女鬼确实是个尤物,就这么彻底打散了,似乎有点浪费…而且,协议里明确说了,所有女性,包括女鬼,她们的肉体灵魂都只属于他…既然遇到了,似乎没有不收下的道理?
看到林洛似乎有些犹豫,小灵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用充满诱惑和讨好的语气继续道:“主人…主人您阳气如此旺盛,精力必然充沛…小鬼我这半截魂体虽然残破,但很快就能恢复…小鬼可以用嘴巴先帮主人清洁一下您的纯阳圣屌…等晚上您和那老鬼斗法之后,无论胜败,身体肯定疲惫…届时小鬼可以用这身子,好好给主人放松放松,用我这几百年的经验,保准让主人舒舒服服,精元尽泄…”她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扭动着那仅存的半截腰肢和肥臀,虽然动作因为魂体受损而显得僵硬怪异,但那淫荡的意图却显露无疑。
林洛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然后,他缓缓收回了桃木剑,但指尖却夹住了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
他咬破自己右手食指指尖,在符纸上快速书写起来,指尖的鲜血渗出,在符纸上留下殷红的、蕴含着强大法力的符文。
那符文复杂玄奥,隐隐透着拘束和契约的力量。
“想活命,可以。”林洛的声音依旧平静,“签下这道‘缚魂血契’,从此你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间。若敢有丝毫异心,立时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小灵看着那道散发着让她心悸气息的血色符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不甘,但更多的还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眼前这个强大男人的恐惧。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生路了。
“小鬼…愿意!小鬼愿意签!从今往后,小鬼就是主人最忠心的奴仆,主人的鸡巴,就是小鬼唯一的信仰!”
她强忍着魂体溃散的剧痛,用残存的一点鬼力,凝聚出一缕微弱的、带着她本源气息的魂丝,小心翼翼地触碰向林洛手中那道血契符箓。
魂丝与符箓接触的瞬间,血色符文光芒大盛,瞬间将那缕魂丝吸入其中!
紧接着,符箓自动飞起,化作一道红光,没入了小灵那残破魂体的额头!
“呃啊!”小灵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痛苦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深入灵魂本源的联系和束缚,在她和眼前这个年轻道士之间建立了起来。
从此以后,她将完全无法违抗对方的任何命令,生死皆操于其手。
但同时,一股精纯浩大却又温和无比的纯阳能量,也通过那道血契,源源不断地涌入她残破的魂体之中,快速修复着她的伤势,遏制着魂体的溃散。
虽然她依旧虚弱,只剩下半截残魂,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并且有了恢复的希望。
做完这一切,林洛没有再看地上那半截赤裸的、眼神复杂地看向他的女鬼残魂,而是转身,走向床边。
他先是查看了一下阿佳的情况:脉象极其微弱,阳气亏损严重,精元几乎被榨干,若非那灵符护着他眉心一丝本命魂光不散,又有自己刚才注入的一缕纯阳法力吊命,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但即便如此,没有个一年半载的精心调养和补充,也休想恢复如初。
今晚要是再被那老鬼折腾一下,估计可以直接准备后事了。
接着,林洛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依旧蜷缩着、捂着下体、满脸泪痕、眼神惊恐呆滞地看着他的小姑娘小翠身上。
她身上衣衫破碎,露出青涩的胸体,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血迹和指痕,显然刚刚经历了一番可怕的蹂躏。
林洛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他叹了口气,从自己的百宝囊(一个看起来不大,但内有乾坤的空间法器,里面塞满了各种符箓、法器、丹药、材料,以及大量他“私藏”的、用于日常“修炼”的“必需品”)里,取出了一件自己备用的、同样是青色但明显不是道袍款式的长衫——这是他为了某些特殊场合或者伪装身份准备的普通衣物。
他走到床边,将长衫轻轻盖在了小翠赤裸的身体上。
“没事了,那女鬼已经被我收服,不会再伤害你了。”林洛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尽量温和。
他同时伸出手指,在小翠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缕温和的、带着安神定魄效果的纯阳法力渡了过去,帮她稳定心神,驱散残留的阴气和恐惧。
小翠这才像是回过魂来,身体猛地一颤,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也不管眼前这个人是道士还是什么,扑上来就死死抱住了林洛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哇…好可怕…她…她要对我…呜呜…佳哥他…他是不是死了…我好痛…”
温香软玉在怀,虽然还是个小丫头,身体尚未完全发育,但毕竟也是女性,胸口那两团小小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顶在林洛的肋下,再加上她哭得梨花带雨,紧抱着他颤抖的模样,让林洛刚刚因为斩杀女鬼而稍微平复一些的欲火,瞬间又有了抬头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轻轻拍着小翠的背,低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阿佳只是昏迷,暂时死不了。至于你…别哭了,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说着,从百宝囊里又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这是他炼制的“回春玉露膏”,主要材料是几种珍稀灵草和…他那些女性“炉鼎”们的乳汁,对内外伤都有奇效,尤其是修复这种撕裂伤和补充元气。
他倒了一点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花香和奶香的膏体在指尖,对小翠说道:“把腿张开一点,我帮你上药。”
小翠的脸瞬间红透了,羞得不敢抬头,但还是听话地、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张开了紧紧并拢的双腿,任由林洛那只温热、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分开她细嫩的大腿内侧,将她那件临时遮盖的长衫下摆撩开一角,露出那刚刚被暴力侵犯过、残留着血迹、还有些红肿的粉嫩阴户。
林洛的目光触及那片狼藉时,眼神微微一凝。
这女鬼下手果然够狠,不仅戳破了处女膜,还在周围的嫩肉上留下了一些指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掐得青紫。
他尽量心无旁骛,用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轻柔而仔细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尤其是那被撕裂的、依旧微微张开的、不断渗出丝丝鲜血和爱液的蜜穴入口处。
“嗯…”药膏清凉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灵力,迅速缓解了小翠下身的刺痛和灼热感,甚至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有些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她的身体在林洛的触碰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林洛的手很稳,动作也很专业,但这种地方…毕竟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那娇嫩皮肤的温热和弹性,能闻到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混合着血腥味、药膏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涂抹药膏时,不可避免地会划过她微微凸起的阴蒂和敏感的唇瓣边缘,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浑身一颤,那紧窄的、还残留着细小伤口的穴口,也会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收缩一下。
林洛能感觉到,随着他上药的动作,小翠那里的爱液分泌,似乎又变得多了一些,湿漉漉地沾湿了他的指尖。
“咳…好了。”林洛收回手,将玉瓶盖好放回百宝囊,顺便不着痕迹地把沾染了她血迹和爱液的手指在自己衣襟内侧擦了擦。
“药膏有止血、止痛、促进愈合的效果,也有…滋养元阴的作用。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再过来这边了。明天一早,我会让班主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他说着,将小翠抱起来,让她躺好,又把那件长衫盖严实。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处理一下那个女鬼的事情,顺便看看戏台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小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小手却拉住了他的衣袖一角,似乎还有些害怕。“你…你会回来吗?”
“嗯,处理完事情就回来。”林洛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对着地上那半截赤裸的、一直不敢动弹、也插不上话的艳鬼残魂冷声道:“进来。”
他扬了扬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个小瓷瓶,那是他以前收妖时,用来暂时封印魂体或者精怪的法器“收魂瓶”,材质特殊,内刻符阵,能隔绝内外,温养魂体。
小灵不敢怠慢,残魂化作一道微弱的黑光,乖乖地钻入了瓶中。
林洛盖上盖子,贴上一张封禁符箓,随手将瓷瓶塞进了自己怀里——贴着胸口放着,能用自己的体温和气血压制她,也能让她更快地恢复一些,毕竟之后可能还用得着她提供情报。
做完这些,他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阿佳和小翠,确认暂时没事后,身形一晃,再次如同鬼魅般,从敞开的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了渐浓的暮色之中。
宿舍里,终于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阿佳微弱的呼吸,和小翠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啜泣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草药清香、女人体香、血腥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人阳刚之气的味道。
……
“怎么样!我的符有效果吗?”
林洛坐在长条凳上,看着面前的五人,嘴角噙着笑意。
浪费口舌解释半天,这些人还不一定相信。
但昨天晚上他们经历的事情,绝对让他们刻骨铭心,并且会对自己的符相信到至死不渝!
五个人小鸡逐米一般的点头。
“信了信了!大佬你的符绝对靠谱啊!”
“咻的一道金光打出去,那鬼就飞了,好厉害啊!”
“是啊是啊!大佬,我们服了!”
林洛倒没什么,一旁的嘉乐在一声声猴赛雷的夸赞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那当然了,我师兄的厉害,你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师兄那可是捉妖治鬼的高手,别看他年轻,打我五十个都不成问题啊!”
嘉乐现在是头号洛吹,自家师兄又会做阴人傀儡,又会捉妖精,剑法高明,拳法犀利。
看看那狐妖,多听话!
要是我以后也能捉到一个这么听话乖巧,懂事漂亮的狐狸精啊,一定孝敬给师父!
一休大笑:嘉乐这孩子,打小就孝顺啊!
声叔对林洛拱手作揖,出声问道,“这位小道长,不知道那戏楼之中的鬼,到底是个什么鬼?为什么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林洛笑了笑,瞥了那五个损出一眼。
给五人看的下意识的缩起了脖子。
“那个捣蛋鬼就被埋在戏台子下面,被下面的大鬼欺负了几百年,正巧你们入驻戏楼,把它给引了上来!”
“原来是这样!”
声叔露出一副恍然之色,又问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这还不简单,让我师兄去把它收了不就好了!”
嘉乐理所当然的说道。
“额!这,小道长如果能把那鬼制服,自然是好的,不过那鬼会不会太厉害?”
声叔有些担心,这小道长这么点大,能有几年道行!
就是打娘胎里开始修炼的,现在这么点大,也没多少修为吧!
真的能把鬼制服吗?
到时候要是被鬼制服,还惹怒了鬼,那就不好了!
“老先生你放心,有我师兄出手,绝对不会有问题!是不是,师兄?”
嘉乐说着,看向林洛,一副小迷弟的姿态。
林洛点点头,“自然没问题,不过那戏台下面不止一只鬼!现在出来闹得,不过是个调皮捣蛋的小鬼,下面还有一只更厉害的老鬼没出来呢。”
“如果收拾了小鬼,老鬼必定出来搞事!”
“这个我懂,大了小的,来了老的嘛!”
阿贵几人赞同的说道。
林洛点头,继续道,“想要收拾那只老鬼,需要费点力气!”
林洛是实话实说!
那只老鬼的道行不弱!应该够他打好一阵的了!
“嘶!”
声叔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破戏楼下面水这么深!一只鬼还不行,得两只!
“小道长,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今天你们戏班就不要开锣了,趁着白天,把戏台下面的两具骸骨挖出来!”
“今天晚上,我便开坛作法,跟那两只鬼做过一场!”
看林洛气势这么足,声叔几人心里也多了几分信心!
这小道长,或许真的能把那两个鬼制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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