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枷锁:极欲轮回录

第12章 校长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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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对叶星璃的全部了解只有三件事。

第一,她是全校最漂亮的女人。

这个评价不是他下的,是全校男生用匿名投票系统一票一票投出来的——连续两年,断层第一。

第二,她家里应该有点小钱——看她平时穿的用的,商学院那帮富家子弟在她面前都像穷亲戚。

第三,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上学期在食堂,他端着餐盘从她身边经过,距离不到一米。

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去,像扫过一根柱子。

这就够了。

他不是去查她家底的。

他又不是要娶她。

他只是在这所学校当了校长之后,把全校女生的综合评分排名在全息面板上拉了一遍。

叶星璃三个字稳稳挂在榜首,后面跟着一串他懒得细看的数据——商学院大二,身高一米七二,系统评估的高潮潜力评分SSS级。

后面还有一栏小字备注写着“处女”,他没有特别注意。

他当时想的是:行,就她了。

什么家族背景,什么豁免协议,什么叶家在学校里的势力——他一概不知。

苏婉提过一次“叶家在学校董事会有股份”,他没往心里去。

他脑子里关于有钱人的概念还停留在永乐七区那些住高层公寓开神经保姆车的阶层。

叶家是什么量级的存在,他没有概念。

他也不觉得需要概念——这所学校现在归他管。

管你是谁,在学校里就是学生。

学生归校长。

所以当苏婉说她已经给叶星璃发了行政通知、但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来的时候,林辰只是把脚翘在会议桌上翻着全息面板:“她不来我去商学院找她。你们不是说她很高冷吗,正好。操高冷的比操主动的带劲。”

苏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她最终只是说了句“我去安排”,然后退出了305室。

叶星璃推开305室那扇门的时候,脑子里的念头很单纯——苏婉欠她一个人情。

学生会全员大群里那条通知措辞平淡,校园秩序协调会,各院系前五必须参加。

她本来可以不来。

她是商学院第一,叶家三小姐,学生会主席没有权限强制她。

但苏婉是她在学生会为数不多看得上的人。

认识三年,共事过两个学期。

苏婉的面子她给。

她推开门,怀里抱着商学院的课程提案平板,米白色丝质吊带连衣裙的裙摆在她膝盖上方轻轻摆动,长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在腰际晃动。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苏婉——站在会议桌旁边,穿着一条她从没见苏婉穿过的黑色紧身连衣裙,锁骨下方有一道快要褪成淡褐色的细长抓痕。

然后她才注意到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的那个年轻男人。

灰色T恤,黑色运动裤,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闪躲。

她认识这张脸。

或者说,她的视网膜存储过这张脸。

食堂里隔着十几张桌子的侧面。

教学楼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模糊轮廓。

贫困生。

她在心里自动归类完毕,然后把这个信息扔进了大脑里标着“不重要”的文件夹。

“苏婉。开什么会这么神秘——你后面是谁?”她的语气是她惯常的冷淡,不是刻意针对谁。

她走到会议桌前把平板放下,伸出左手想去拉苏婉的手臂——她们以前私下说话时她都会这样拉一下,这是三年来养成的身体记忆。

苏婉没有迎她的手。她的右手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这个动作极细微,细微到叶星璃的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才收回去。

“你干嘛?躲什么。”叶星璃皱眉,然后转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你谁啊。苏婉让你坐这个位置?你知道这张椅子平时是谁坐的吗。”她的语气不是挑衅,是那种从小被惯出来的、浑然天成的居高临下。

她甚至在说完之后还轻轻嗤了一声——不是嘲讽,是习惯。

林辰把全息面板投射到墙上。几行字投影在白色墙面:大学区域支配者。SSS评级。校园绝对控制权。

叶星璃看了那几行字一遍,然后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所以你是那个——操了苏婉和林雪的人。我听说了。系统捧起来的傀儡校长嘛——不过跟我没关系。我爸跟你们这个系统有豁免协议。你们那些强制推送在我腕带上全被拦截了。我来这开会是给苏婉面子,不是因为你。你有话快说完,我还约了商学院的导师。”

她说完把平板抱在胸前,重心换到右腿,左腿微微外撇——一个标准的、不耐烦的、等着对方快点结束的站姿。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门已经在身后锁上了。

她更不知道苏婉刚才退后半步不是因为躲她——是因为苏婉没得到林辰的指令前不敢擅自和任何人发生身体接触。

林辰从椅子上站起来。

叶星璃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还是那种扫过柱子的扫法。

但这一次她的目光在他肩膀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是因为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

洗衣皂。

还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温热的,微甜的,像是刚烤好的某种东西散发出的第一缕气息。

她不由自主地又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在闻一个陌生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的颧骨微微泛红。

“你身上什么味道。洗衣皂吗。”这句话脱口而出。

她的语气还是冷的,但问的内容不是冷的。

她问完之后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那是叶星璃做错事之后的标志性微表情,她在商学院做错一道题的时候也会这样抿一下嘴唇。

“洗衣皂。”林辰说。

然后他绕过会议桌走向她。

叶星璃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恐惧——她还没进入恐惧状态。

是因为她活了二十年,从没有任何男人敢这样直直地走向她,而她身后没有退路。

“你退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我跟你没关系——那你怕什么。”

“我没怕——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靠太近。你们这些穷人——”她咬住嘴唇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她本来想说的是“你们这些穷人懂不懂社交距离”。

但她没说完,因为她看到林辰的手抬起来了。

不是要打她。

是把手撑在她左耳边的墙上。

这个姿势把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了不到一臂。

她的鼻腔里全是那个味道——那个让她颧骨发红的、说不清的、温热的微甜。

她的膝盖内侧轻轻抖了一下。

她自己没注意到。

但林辰注意到了。

“你敢碰我的话,明天你就不再是校长了。我爸——”

“你爸不知道你在这里。”他的声音很轻。

不是威胁,是陈述,“这栋楼现在与外面隔断所有信号。你爸的豁免协议是跟系统签的,但这栋楼现在不归系统管。归我管。你知道‘绝对控制权’是什么意思吗。”

他伸手从她怀里把平板抽出来放在旁边桌上,动作很轻,但不容拒绝。

然后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没有用力,只是把她偏向一侧的脸轻轻转回来,让她正对着他的眼睛。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下颌骨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颤抖。

他凑近她的耳垂,嘴唇距离那片白皙的皮肤还有两厘米的距离,呼吸的温度让她的耳廓在几秒内从浅粉色烧成了深红色。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

“意思是——我想操谁就操谁。”他把嘴唇贴上她耳垂下方那片柔软汗湿的侧颈皮肤,轻轻压了一下,然后退开。

叶星璃的身体在那一下轻触中从颈椎到尾骨全部绷紧,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米白色裙摆下两条腿死死夹紧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她的阴道前庭腺在这一刻被费洛蒙激活,一小股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润湿了内裤裆部。

她不知道自己湿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烫得不像话,而她的双手死撑在林辰胸口上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动。

“不要——别碰我——我爸——叶家——你会后悔——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你这混蛋——你这是强奸——住手——”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开始破裂。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抓出了几道红痕。

林辰没有躲。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上——不是疼的力度,但挣脱不开。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她锁骨上沿着吊带边缘顺轮廓慢慢滑下去,指腹擦过她乳房上缘的皮肤。

她的乳尖在触碰之前就已经硬了,硬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颗东西在胸罩内衬上刮出细微的摩擦。

“你的乳头硬了——不让我碰可它们已经替你答应了。你嘴说不的时候,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不是——那——那是冷——空调开太低——不是因为你——混蛋——放开我——我让你放开——唔——!”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

吻得极重。

她的嘴唇柔软到在他牙齿下像含了一瓣刚剥出来的荔枝肉,带着美式咖啡的苦香。

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缩在最里面的舌尖。

她咬他——唇齿间渗出一丝铁锈味的血,但他没退。

手掌直接从吊带裙松开的领口探进去,拨开胸罩握住她右乳——温热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出各种形状,乳尖硬挺到极限,在他指缝间擦来蹭去。

她的尖叫被吞在他的嘴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松开她的嘴让她喘气。

她大口吸着气,眼眶已经红了,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放开我——求你——放开——我不是——你不能这样——我不是那种——”

“你不是哪种。你是全校最漂亮的那个。对。你一直觉得这所学校没人配碰你。现在有人了。你穿这裙子来开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脱了更好看。”

她拼命摇头,眼泪溅在他手指上——滚烫。她哭得很用力:“混蛋——你会后悔的——叶家不会放过你——”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乳房在他掌心里膨胀,乳尖在他指尖下更硬了,大腿不自觉地在夹紧又分开的过程中蹭掉了一只高跟鞋。

他弯腰把她整个人扛起来,扔在会议桌上——她背躺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长发散成一片漆黑的水纹铺在深色木头纹理上。

她挣扎着想要翻身爬走,被他按住腰侧拉回来,整个身体在他手掌下弹动,但每一下挣扎都让他把吊带裙连同胸罩从她身上完全扯了下来。

她赤裸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乳房在惯性作用下仍在轻轻颤动。

她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胸口,手臂死死夹紧乳房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牙齿咬着下唇,眼眶里盛满即将溢出的泪水,但她的表情还是高傲的,她还在试图控制局面:“你停手——你现在停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告你——叶家不会找你麻烦——你还能继续当你的校长——只要你现在停——我说到做到——”

林辰把她的手腕从胸口掰开按在桌面上——她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屈辱的惊呼,转头把脸埋在散开的头发里。

他低头看着她——她那对精致到像雕塑的乳房,乳头是他从未见过的极淡粉色,乳晕很小,边缘像水彩晕开。

但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太久。

他的手滑下她的小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纯白色,高腰款,简单到没有任何装饰。

“别——不要——那里——求你——不要碰那里——我——我还是——”

“你还是什么。”

“……处女。”她把这个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碎成了齑粉。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发丝,“别碰那里——至少——至少别——我爸说——要留到结婚——”

林辰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他忽然觉得有点讽刺——全校最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光着上身,说自己是处女,求他别碰。

十天前他被系统锁定时也是这么求的。

系统没饶他。

他也不想饶她。

他把她的腿掰开。

她拼命夹紧大腿,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在她持续的高敏感状态里变得迟钝且易推开。

他把她的内裤从她腿上拉下来,然后用手掌分开她的大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发现她阴阜上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大阴唇是饱满的浅肉色,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央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大阴唇——里面的小阴唇被他剥开的瞬间羞怯地翻了出来,极薄的深粉色,湿得像刚被水泡过的花瓣。

阴道口在他眼前以一个极小的、紧紧锁死的入口呈现,但在往外渗透明的前庭液——那些液体不是她现在能控制的,是她吸了他的费洛蒙之后身体自动分泌的。

“你是处女。你的逼还不知道你是谁。但它知道我的味道——你看——你骂我的时候,它在流。”

“不是——不是——那是——你胡说——那不是——那不正常——我平时——平时不——”她语无伦次地反驳,但视线第一次顺着他的目光瞥向自己两腿之间看到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正沿着阴唇边缘往下淌到桌面上,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又涌出更多液体——因为费洛蒙正渗入她盆底毛细血管,括约肌开始在意识之外轻微松弛,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她自己还不知道的准备。

林辰从裤子里掏出阴茎。

青紫色,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到发亮。

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他龟头尖端凝成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光。

费洛蒙的气味在密闭房间里浓烈到连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微甜的麝香调。

叶星璃从散落的发丝缝隙里看到了。

她的嘴张开,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她从出生以来从未发出过的尖叫:“那——那——太大——不可能——不可能——不要——求你——我不要——我求你——我求你——”

林辰把她的腿从膝盖内侧压向桌面的方向——她的大腿以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贴在冰凉的实木上,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龟头正前方。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前庭黏液,在他龟头靠近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在费洛蒙的持续作用下不可控地松弛成一个微小的凹陷。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没有立刻往里推,只是让龟头尖端刚好压住那个正在往外冒水的紧缩小孔。

“叶星璃。你是第一个不是系统给我安排的人。以后你恨我可以,但你会记住——是老子亲自操的你。”

“我会杀了你——叶家——叶家绝不会放过你——我爸会让你——”

她没有说完。

龟头已经推了进去。

第一厘米。

她的括约肌在他龟头尖端撑开的一瞬间猛烈地收紧——那是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本能地、拼死地抵抗。

但费洛蒙已经让她的阴道内壁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分泌了超出平时十几倍的黏液,滑到他几乎没有任何额外的摩擦力。

处女膜在龟头推进到大约半截时被顶到极限弹性变形,在筛孔薄弱处撕裂——一小缕鲜红的血丝混着透明黏液沿着茎身淌下来。

“啊——!!疼——疼——好疼——你——混蛋——你——”

她的尖叫被自己咬碎在唇齿间。

血渗在桌面上。

不是很多——只有几滴极细的血丝,和那些透明的前庭液混在一起在深色木头纹路上形成一小片淡粉色的湿润。

她的阴道内壁在处女膜撕裂的同时发生了第一次不受控制的全面痉挛——不是排异,是入侵物进入后的阴道内壁反射性收缩。

那些层层叠叠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从各个方向裹上龟头表面,龟头尖端被一圈温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第一次挤压——紧到了极限。

她的嘴在大骂,但她的肉在裹着他。

“疼——疼死了——你出去——你拔出去——好疼——我的——我的——破了——你——你——”她之前冷傲的脸现在全垮了,泪水鼻涕都蹭在会议桌面上,乳房在疼痛和费洛蒙的双重刺激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到表面开始发紫。

但她的阴道在更深处分泌了又一股更黏稠的润滑液——那是子宫颈在收到“有异物进入”信号后启动的保护性分泌反射,但同时也充当了入侵物体的推进润滑剂。

林辰没有拔出去。

他把她的腿从膝盖内侧压得更开,龟头继续往里推进。

她的阴道在他持续深入的过程中从最初的剧烈抵抗逐渐转为一种失控的、贪婪的蠕动——那些嫩肉在最初被撕裂的疼痛过后开始被费洛蒙调制成另一种反应模式。

每一次他往上顶一截,她的阴道内壁就自发地从四面八方绞吸上来。

嘴在骂,喉咙里漏出的尾音却越来越软。

她的子宫颈在他龟头撞击到深处时第一次被碰到——那个她这辈子从未有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地方。

她的整个盆腔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宫颈口在撞击下微微颤张开了一下又立刻死死合拢,挤出一滴透明的宫颈黏液直接打在龟尖上。

“咿——!!!你——你——碰到了——那里——你——不要碰那里——那——那是——里面——你——混蛋——不要——不要再进了——好胀——里面好胀——你拔出去——拔出去——至少——至少别碰那里——求你——我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冷傲的命令了,是支离破碎的、夹杂着哭声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的哀求。

而林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全校最漂亮的女人的阴道——那两片大阴唇之前还紧紧夹着,现在被茎身完全撑开,小阴唇外翻贴在茎身侧面,阴道口箍在茎身中段紧紧勒出一个完美的环形,括约肌边缘在灯光下薄到近乎透明。

他在她的阴道里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里面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紧,更热,更湿。

不是因为她是处女,是因为她大概真的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

“检测到新客体初次插入完成。处女膜已破。初始阴道直径约2.1cm。高潮潜力SSS级。宫颈敏感度SSS级。建议标记。”

“新客体神经索引:叶星璃,20岁,商学院。社会关系:父亲叶文渊(永乐七区叶氏神经器械创始人)。母亲顾婉秋(叶氏神经器械董事会执行董事)。未婚夫韩瑾瑜(永乐三区韩氏能源控股集团首席执行官独子)。家族豁免协议编号YL7-EX-0021。年度豁免费¥640,000,已连续缴纳6年。”

林辰看到这几行提示数据时愣了一下。

韩氏能源。

叶氏神经器械。

这些名字他听过——新闻里,财经频道里,他偶尔在食堂的公共屏幕上扫到过的那些标题里。

原来她不只是有点小钱。

她家是真的有钱,有钱到能买系统的豁免协议,有钱到可以让永乐三区的能源巨头跟他们联姻。

而他操了她。

她那个未婚夫叫什么来着——不重要了。

操了就是操了。

他看着在他身下发抖哭泣的叶星璃,忽然笑了一声:“你家是真的有钱。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比一般人多了几个零花钱——现在知道了,大小姐。不过你家再有钱,这所学校里还是我说了算。你那个未婚夫——叫什么韩什么来着——他知不知道你第一次是给了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穷学生。”

叶星璃在他的话里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脸——脸白得像桌面上洒掉的美式滤纸:“你——你怎么知道韩瑾瑜——你怎么知道我家——你——你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刚开始不知道——你爸的豁免协议、你未婚夫是谁、你家多少亿——都是刚才系统推给我档案我才知道的。操你只是因为你漂亮——全校最漂亮的那个得归我。你家有没有钱,跟我操不操你没有关系。”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被继续侵犯。

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操她不是贪图叶家——他只是单纯想要她,和她背后的那些她以为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全都无关。

她活了二十年一直以为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冲着叶家,现在有人不为钱不为权——就只是觉得她漂亮,就只是要把她据为己有。

她的阴道在他这句话的尾音里猛地缩了一下,子宫颈不由自主地追着他的龟头往前追吸了一小截。

系统弹窗继续闪:“宫颈宫颈在无意识状态下自发跟踪龟尖——这是阴茎对宫颈造成扩张刺激后诱发的宫颈自主追伸反射——是第一次高潮的前兆。”

弹幕狂涌——

“观众 121,005:子宫颈会追人了??!!处女第一次就被操出宫颈追踪反射??!”

“观众 123,889:她说别碰那里,但她的子宫一直在追——嘴上骂混蛋,宫颈在倒追龟尖”

“观众 126,110:【巨型弹幕】韩瑾瑜先生您好——系统已将您未婚妻的试炼直播强制推送到您的神经接口——请确认查收”

而此时林辰还在整根推进,直到龟头终于被他从阴道口送入宫颈外口凹陷——整根完全被她的阴道吞纳进去,宫颈被龟头前顶进后穹窿最深处的弧窿,顶到那一瞬间她全身的骨骼都像被抽走了一般猛地瘫软下来。

永乐三区。韩氏能源控股集团总部大楼第七十七层。深夜加班。

韩瑾瑜的办公室是一整面弧形落地玻璃幕墙,窗外是永乐三区永不熄灭的神经照明夜景。

他正在审阅下季度能源供应合同,腕带屏幕忽然毫无预兆地弹出一个深红色的弹窗——不是他订阅的任何商业频道,不是董事会推送,是极欲暴力系统的强制直播流通知:

“您好,韩瑾瑜先生。根据系统社会关系匹配协议,您的未婚妻——叶星璃,20岁——已被执行者林辰在大学区域305室纳入试炼。以下是实时直播画面。您无权关闭。本推送已自动豁免您的神经安全防火墙。祝您观看愉快。”

画面弹出。

高清神经直播。

他的未婚妻赤裸着躺在会议桌上,被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人分开双腿,一根青紫色的阴茎正从她的阴道口进进出出。

桌面上有一小片淡粉色的血丝混合液——那是破处血和她自己的分泌物。

她的脸被镜头特写捕捉——红肿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同时发出尖叫和呻吟,眼眶通红,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但表情扭曲的同时眉心像被极乐和痛苦同时碾碎,嘴微张着,浪叫声从视频另一端清清楚楚地传到他耳里。

韩瑾瑜手里的电子笔从指间滑落,在合同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他盯着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手抖着端起桌角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想压住喉咙里的酸涩,却看见弹幕从他的画面边缘密密麻麻滚过:“未婚夫先生来了!”“你未婚妻被人操到宫颈追着龟头跑”“你看了她翻白眼没,刚才那一帧真该截图”“你未婚妻的处女膜刚被捅破”“还喝茶呢,你未婚妻的逼血都流在桌上了”“韩总,你聘礼白给了”“他龟头比你大多了”“你家破产了吗——有钱人的未婚妻一样被穷人操”“你是不是还不认识她未婚夫是谁——就是你楼下那个端茶递水的可怜虫吧——哦不你是高层——你是被人戴绿帽的高层”

他放下茶杯。

手指按在腕带关闭按钮上——灰色。

所有选项全灰。

系统还在弹窗里继续补充:“您可付费选择弹幕屏蔽——每月三万。您也可购买本期回放——高清完整版含内视镜头——首次优惠一万八。”他按了一下。

弹幕继续滚,没人帮他清屏。

而此刻永乐七区东郊叶家别墅——叶家晚餐时间提前结束。

叶文渊坐在客厅主位上,手里的茶杯是温的,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系统无视叶家豁免权限直接强行推来的直播。

他的女儿正被一个穿灰色T恤的穷学生操。

全息屏幕上的弹幕更过分:“叶老板——你女儿逼真紧”“还喝茶呢——你女儿处女膜在几秒钟前被捅破了”“你豁免协议废了——系统不管——校长权限碾压”“你女婿姓林——叫林辰——自称校长——不是韩瑾瑜,韩瑾瑜上面也在看”“你叶家被抄底了”“你女儿刚才骂他混蛋——现在腿勾在他腰上——你看”“宫颈倒追——她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他捏着茶杯把手发出细碎的瓷器受压声,杯身在他掌心裂了。

他不是没听过极欲暴力系统,不是不知道这学校里有个新的支配者——他只是觉得叶家不在系统的射程内。

现在那个支配者正在操她女儿的阴道——不是事后,是正在、此刻、现在。

弹幕仍然疯狂嘲讽:“叶文渊同志,你家豁免买了个笑话”“你女婿没开跑车送聘礼,他用鸡巴直接操进你女儿子宫了”“你夫人顾婉秋应该也收到推送了吧”“叶家神经器械——新成就——被校长操出宫颈追尖反射”

而在永乐三区高层办公室里,韩瑾瑜被直播弹幕和叶星璃无意识追夹宫颈口的画面同时轰炸——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未婚妻在高潮临界状态下的生理反应。

那张脸,那个声音,那个在弹幕里被反复定格嘲笑的翻白眼表情。

他强制关不掉直播,也不想关。

他把办公桌上所有东西扫到地上,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把自己的阴茎握在手里。

他盯着未婚妻被操到高潮的脸,在几分钟后咬紧牙关独自射在了垃圾桶里。

晚上韩瑾瑜向叶家发送的退婚文件草稿已写完——没有发送。

因为系统告诉他回放购买纪录会自动发送给他父亲韩氏集团总部。

他不能退婚,不能举报,不能找系统申诉——系统每一次都回应弹窗:“建议您购买完整内视回放,目前优惠仍在进行中。”他气得把腕带扯下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又把垃圾桶里的腕带捡回来擦了擦屏幕。

内视回放价格跳到了两万三。

他盯着价格看了很久——没有买,但他看着叶星璃宫颈倒追龟尖的循环画面时,手又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恨这对男女,还是在等片子更新。

叶星璃不知道这一切。

她瘫在会议桌上,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

阴道口在阴茎拔出后留着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小洞,从里面缓缓淌出一小缕粉白色的液体——破处血和她的前庭液以及他残留的前列腺液搅在一起,沿着臀缝往下淌到桌面上。

她的脑子还是一片白茫茫的。

她听不见自己刚才在高潮中喊了什么,但系统自动录下了她的高潮声纹特征并标记为可调用。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片粉白色的湿痕,又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乱七八糟的体液残留。

然后她抬头看着林辰——那张她今天进门时还不屑一顾的脸。

她还是一副冰冷的情绪外壳:“我恨你——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让我爸把你赶出这个学校——我家有豁免权——”

“你爸的豁免协议已经废了。全校直播,你那个未婚夫也在看。”林辰把全息面板转向她,上面系统提示栏安静地挂着两行字。

一行——豁免标记已失效。

另一行——关联观众韩瑾瑜在线观看。

愉悦指数目前:67。

她看着那行字,心刺通地漏跳了一下。

她这辈子所有维系尊严的支柱——豁免权、婚约、韩家——全塌了,底牌全被抄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冷硬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也在看……”

“……我把你家看得再重,你也不过是被戳破一张膜——我恨你。”她从桌上慢慢坐起来,腿还在发抖,伸手拉回被扯到桌角的吊带裙残片。

米白色丝料已满是褶皱和体液,但她还是把它裹在身上,站起来靠在会议桌边缘,光着脚。

她的脸仍是那副全学院公认最高傲的脸,冷得像被打碎的玉石——但声音在最后一句话上漏了底气,“但我会记住你。不止是因为恨。”说完她转过身走向门口。

她没回头,只是声音沙哑补了一句:“韩家没那么容易放过你。叶家也不会。你最好准备一下。”她拉开门把手——这次门开了,因为林辰让苏婉解锁了。

她光着一只脚,手里拎着断了跟的另一只,拖着丝质裙摆的残片沿着行政楼走廊慢慢走向电梯。

苏婉从会议桌旁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星璃走得也太慢了。要是真想走,早该跑起来了。她一步都没跑。”

林辰低头把全息面板切换到全校女生综合评分排名的下一页。

沈月辞——大二法学院,第二名。

银灰色短发,辩论队队长,神经签名档常年挂着“别跟我说话”。

他把档案点开看了片刻。

“下一个。”他说。

弹幕在他平静的这两个字上直接炸破了记录:“他妈的,下一个!!!”“沈月辞危险了”“法学院辩论队队长怕是得用嘴给他好好辩论几回合”“这效率谁追得上——前脚操完校花,后脚翻档案挑第二名校花——操完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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