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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EP0154
“我们曾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可如今却成了女子偶像双人组。”
不要。不要……为什么我们俩会并肩落到这种境地……！虽然想先和胜贤商量，但羞耻到根本不敢对视，连嘴都张不开。
“好啦，两位都放松点。绷得太紧可不行。这样下去连唱歌跳舞都会搞砸哦？”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经纪人安慰着我们。他大概以为我们只是太紧张了。
打从一开始就和紧张没关系……连歌舞都完全不会怎么可能表现好啊！见鬼，这经纪人不是才刚认识我们吗？为什么表现得像长期共事过似的？
“来，先喝点水冷静下。等会还要唱歌，润润喉比较好。我稍微加了点柠檬蜂蜜『之类的』，镇静效果会更明显。”
经纪人给我们各递来一个大水杯。透明杯子里盛着清澈的液体。刚从冷藏柜拿出来的水让杯壁凝满冰霜。
确实因为接连受刺激，我喉咙早就干渴难耐。我和胜贤毫无戒心地咕嘟咕嘟灌下。清凉感从喉咙蔓延到全身，简直比冰水还畅快。
“哈啊……哈啊……”
……？奇怪。身体莫名开始发热。
“咿呀啊啊……！”
“该上台啦！快去！”
女性工作人员推着我的后背往舞台赶。被触碰的瞬间，羞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怎、怎么回事……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哈啊……哈……唔嗯……！”
扭头看见胜贤也被另一位女 staff 推着走，狼狈的呜咽声不断从嘴角溢出。
现在哪顾得上他——我自己都快失控了。
再这样下去真要站上舞台……变成笑柄了！
然而转眼间我们已被推到舞台中央。工作人员甚至往我们手里各塞了一支麦克风。
“啊……”
站在聚光灯下抬眼望去，台下无数观众举着闪光物齐刷刷盯过来。简直像遭到集火的要塞。
啊，都在看。所有人都看着身穿可爱偶像服扎双马尾的我。
华丽追光中，这舞台根本无处可藏。
我最终承受不住视线低下头。
双腿在发抖……就算是第一次参加小号首席选拔，第一次交响乐演出时都没抖成这样。＂好想回家＂的念头在脑内疯狂盘旋。
好羞耻。太羞耻了。可又有点奇妙的感觉。
“哈啊……哈……”
越是觉得羞耻，全身就越发滚烫。像吃了甜食般涌起快要上瘾的快感。
上瘾？对这种羞耻 play……？不，不可能。一定是……情绪问题。肯定是因为冲击太大导致感官失常了。
旁边似乎有 staff 在喊＂用主持人流程自我介绍！＂，但主持人是什么鬼啊做不到！我连＂大家好＂这种简单问候都没勇气说出口！
“……”
胜贤也完全僵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嘴唇不停哆嗦。我现在表情肯定同样糟糕。
“啊，这两位是『乔伊甜心』的新人偶像！今天可是她们的出道舞台，请多多包涵啦！”
见我们像被灌了哑药，一位女性突然登台救场。那身华丽打歌服……应该是某位前辈偶像？
“来，说说名字吧。”
她指向我时，我从她眼中读到了恳切——既然都帮忙圆场了就该好好配合的眼神。
要是继续当哑巴，这位前辈也会难堪吧。不能因为我们在她职业生涯留下污点。
鼓起勇气……至少为了她……！
“我、我是瑟娜……”
麦克风将女性化的嗓音放大到整个会场。
虽然难以置信，但这确实是我的声音。
没关系……现在的我绝对是百分百女性形象。
除了旁边胜贤没人知道我们是女装变态。
本想说组合名却突然卡壳——叫什么来着？乔什么的……
前辈又指向胜贤。
“人家叫胜惠……”
胜贤也像我一样挤出了羞耻的自我介绍。他声音同样被强制转换成女声，完全听不出原本熟悉的音色。
“那么请各位见证金瑟娜与胜惠、乔伊甜心的出道舞台——这段传奇的开端！曲目名是！快乐无底洞！”
女性拼命帮我们掩盖失误后，再次奔向舞台内侧消失了。
接着四周响起恢弘乐曲。
啊…现在演出要开始了吗？
可是我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这要怎么表演…！
“…！”
什么情况？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听到欢快活泼的前奏旋律时，脚突然向前迈步，手臂开始左右挥舞。＂这颗因怦怦跳动的心脏而揪紧的心呀～”
嘴巴也开始擅自活动。完全陌生的歌词，记忆中根本不存在的词句，正通过嘴唇与麦克风保持固定距离震动声带。
听见自己歌声的同时，歌舞动作全都自动完成了。这到底…？
轻转身躯时视线转向胜贤那边，他好像也经历着相同状况。
观众对我们的舞姿报以欢呼。不断挥舞的闪亮物品构成应援浪潮。我和胜贤避免了出丑结局。虽然莫名其妙，总之算是幸运。可是…太可怕了。
丧失身体主导权像傀儡般舞动，感觉自己完全不再是自己。
能感受到面部肌肉的运动。根据经验这是在微笑——而且还是双手比着V字贴在脸颊的疯癫撒娇款。我始终望着观众绽放可爱笑靥。
连表情自由都被剥夺，甚至连视线都无法自主。像刚才那样低头躲避观众目光的行为，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不被允许的。
短暂瞥见胜贤表情的瞬间，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我认识的那个死党正对着观众抛媚眼，双拳抵着下巴发出＂啊昂～＂的撒娇声。
但他脸上看不到厌恶或慌张，显然也被完全操控着。
啊啊…不要…看到胜贤这样更讨厌了。
像女孩子对男生发嗲似的反复微笑，光是听到＂啊昂＂就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现在轮到我面对观众时想起胜贤的糗态，想到自己正在做这种事，羞耻得想死好几次。
胜贤看我时肯定也是同样心情。
想哭却流不出眼泪。这具身体绝不会表达主人真实的情感，只会不断朝观众绽放主人打从心底抗拒的低俗笑容。
这种撒娇还不是羞耻的全部。
舞蹈动作更是羞耻倍增。
屁股到底要扭多少次…？
啊什么？
现在居然背对观众扭臀？
住手！
不要啊！
更过分的是仿佛故意要让观众看清反应般，上半身突然扭回来直视台下。
所有人都对我摇晃的臀部报以狂热回应，每一声呐喊都让内心的羞耻火焰燃得更旺。
不要看…别看我的屁股…那不是给你们看的…住手…！
太不安了…裙摆掀起多少次了？内裤都快曝光了！我是男人的秘密会暴露的！停下！求求你表现得端庄一点！
歌词也羞耻到极点。什么＂请为可爱的我心动＂＂要沉迷于我俏皮的微笑＂，低俗得难以置信这种词句会从我嘴里唱出。
这根本是酷刑。直接杀了我吧。不想活了。不，严格来说…作为男人的我早已在此刻社会性死亡了。
但很奇怪。虽然羞耻到连对小号的梦想热忱都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对死亡的渴望。可是…[意识乱流]
为什么这么舒服？
精神越受刺激快感就越强烈。
绝对错不了…这不是错觉。
我确实在享受。
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近乎上瘾的触感…再这样下去，金瑟娜的本我就要被彻底抹消了。
咿咿咿…！屁股突然撞到东西。大概是和胜贤臀肉相撞了。失误？不，这也是编排好的。接着我们就像臀部角力般互相磨蹭着继续演唱。
不要…我不要成为最嫌弃的那种低俗女偶像…快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几小时那么漫长。歌曲结束了。只表演了一首应该没过多久。…终于结束了吗？
音乐停止那刻我们恢复了正常。粗重喘息声不断从两人口中漏出。
“返场！返场！返场！”
……什么？观众席传来的震撼喊声刺痛我的耳膜。
“返场！返场！返场！”
不要……求求你们……别这样！绝对不能返场啊！
我们两人陷入绝望。上方再度响起那熟悉的旋律——和刚才演奏过的乐曲完全相同……
地狱开始循环往复。我们的身体再次被这首曲子夺走控制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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