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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EP0456
从小就认识的司机大叔是个亲切和蔼的人。在我的记忆里，至少关于他的部分全是美好回忆。
父亲说过，司机大叔回家后就是个疼爱妻子的丈夫、宠爱孩子的父亲。他把夸老婆和疼孩子当作日常。
可此刻这位司机大叔的两道视线就像钓线般粘在我硕大的乳头上。
他的目光化作鱼钩刺进我胸前的＂鱼＂，死死咬住不放。
随着乳房晃动，那视线也跟着游移，仿佛在幻想钓到大鱼的快感。
这位模范丈夫正对着雇主的儿子发情。想到自己正在践踏熟人的道德底线，我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在大叔眼里，我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呢？
当巴宝莉风衣里这具下流身体暴露时，我脸上已挂起诱惑男人的痴笑。
青涩的羞耻心早已消失，这张脸彻头彻尾就是个荡妇。
我缓缓抬起手，向着大叔的手伸去。
已经……已经忍不住了。脑海里全是被司机大叔侵犯的淫乱画面，婚外性交的妄想塞满整个脑袋。
想起以前在驾驶座看到的全家福……大叔手机屏保上的妻儿……我甚至幻想着用后穴当滴管把精液挤在他们脸上，看着大叔面容因背德感扭曲的模样。
随着妄想越来越具体，我越发不敢直视大叔。可越是羞愧，身体就越是发烫，只能在罪恶感中死死盯着他看。
干脆抓住大叔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吧。摆出妖艳表情炫耀乳头的腥味，把他理性的墙壁彻底摧毁。
无论是理性的墙，还是性别的墙。甚至要让他无法抗拒男人间的背德感，就这么情色地……
“哞呜！”
突然有拳头砸在我头顶。
“侄子大人，适可而止。虽说让你上车，可没让你用这种被男人上的表情瘫在车上啊。”
“代、代表大人！这位女性真的是成理……”
“没错，是成理。但不是女性，奶头还挂着呢。所以别用那种恶心眼神盯着男人胸部看。要我跟弟妹告状吗？”
“没看……绝对没看！”
打破僵局的是二叔。
这样沸腾的发情欲望完全没能发泄，我就被塞进了豪华轿车。
另一边前辈可能是第一次坐豪车……不，肯定是第一次。总之一直兴奋地东张西望。
当车身隔绝外界视线后，我和前辈脱掉了闷热的巴宝莉风衣。
车内装潢和记忆中没有差别。但除了这辆车，所有一切都变了。
我也是，坐在代表席位上的人也是。
“侄子大人想喝什么？已经到了能喝酒的年纪吧？”
“哞……”
“啊忘了说，不用发出那种哞哞的乳牛叫声。说人话，听着费劲。”
在二叔要求下，我久违地切换回人类语言模式。
“直说吧侄子大人，我是来报恩的。对你怀着巨大感激。”
“感、感激？对我？”
我有为二叔做过什么吗？
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歪着脑袋困惑不已。
“不用装模作样。我能当上代表全是托你的福。”
“……什么？”
听到这话的瞬间，我的瞳孔剧烈震颤。
其实已经猜到二叔说的＂大恩＂是什么了。
但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因为不想直面那个可怕的因果链条。
“你变成雌化男性后，新法规要求你父亲孔天也必须重考。他落败后也成了雌化男性，被我取代了代表位置。
谢谢啊，是你把我哥拉下马的。是你让孔天的余生变成母牛的人生。”
根本不想承认父亲是因我变成那样。
“这、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吧？父亲变成那样，孔星里心里也很复杂……”
前辈替我发声。对于乳牛人而言，插嘴人类男性的谈话需要很大勇气吧……
“报恩什么的，根本就是来戏弄人的。”
前辈用二叔听不见的音量轻声嘀咕。
“难道不该说吗？这都是事实。如果侄子大人考核合格，如果没变成那种样子，我哥本可以继续伪装变态当好人类代表。谁拿刀逼他考核失败变成雌化男性了？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吧？”
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二叔不知道考场黑幕，自然不理解我们的冤屈——这种借口根本说不通。
我那场考核，不对，整个牧场的雌化男性考核都是睦场骏和考场方的阴谋。
我几乎能确定父亲考核时二叔也是同谋。
明知真相还用这种话嘲弄受害者，这人渣的本性一点没变。
所以当二叔提出建议时，我的戒备心拉到最满。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对二叔来说我应该没有讨好价值才对。
“我大概知道侄子大人在想什么。同谋啦阴谋啦，觉得我在盘算什么？别想太复杂。就像人高兴时会请客说'今天我买单'那样，我现在心情好到人生巅峰。
顺便也想通过嘲笑我哥的事找点乐子。”
从二叔脸上再也看不到单纯关心侄子的善良模样。那种咧嘴嬉笑的表情，只散发出从他人不幸中取乐的人渣气味。
但就算争辩也无济于事。我一如既往地选择顺从这荒诞的现实。
“报恩具体是指用什么方式偿还呢？钱吗？如果我要4德拉你就会给我4德拉吗？”
“那种东西给你也没用吧。最后睦场骏那家伙肯定会把你拿到手的钱全搜刮走，用来填饱他自己的肚子。你觉得这样能算报答吗？让二叔最后再好好扮演一次长辈角色吧。”
这确实是个正论。作为牧场区区一头母牛的我，就算拿着钱也无处可花。光是现在能站在牧场外面都已经是奇迹了。
“那看来最好不要带回牧场。和前辈一起吃顿高档料理怎么样？”
“用一顿饭就打发了？像消化完就会消失的快感那样潦草应付？不行，绝对不行。现在二叔感受到的这份快乐可是无与伦比的。用那么寒酸的方式根本称不上报恩。”
提出食物要求后，他以太过虚无为由拒绝了。
但如果连这种最常见物质愿望的前半部分都无法实现，我也提不出其他愿望了。
虽然想过让爸爸恢复代表职位，但这种愿望显然不可能被满足，自然被排除在选项外。
剩下的恐怕只有……
“怎么了？想不出愿望吗？那就让陷入选择困难的侄子大人听听二叔准备的范例吧。果然比起主观题还是客观题更轻松吧？”
“比如说让你在大学同学面前被轮奸如何？或者把观众换成你继母，和你父亲那只花斑狗比赛摇睾丸？听说公司里很多高管都很喜欢你，要不要对他们提供性服务？就当作学生时代靠零花钱欠下人情的偿还。哇，真是能写进童话书的感人故事呢。”
给出的尽是这般下流选择。
我差点咂舌。说什么报恩、想尽长辈责任，摆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最终不过是为了这个——要我做出比娼妓更羞耻的行为供他取乐。
比起直白的恶，披着伪善外衣的恶更令人作呕。二叔不断用漂亮话挑动我情绪的模样实在恶心透顶。
“不决定的话就由我来选吧。……或者让那边的前辈来选？”
“啊，我吗？”
“你希望后辈遭受怎样的耻辱来取悦你呢？你也可以一起参与哦。”
面对二叔恶心把戏的前辈也勉强维持着表情管理。
怎么办。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吗。难道我真的没有愿望可言？
当我还是人类时的愿望是什么来着。继承父亲的事业……如今已成泡影。除此之外……
我悄悄瞥向身旁的前辈。不，不是前辈。她是我的……“学妹”。
“我决定了。”
“哦哦！说来听听？想让同学围观？还是母亲在场？或者公司高管们？”
“不是那些。我……”
这次我直视着身旁的学妹。
“……只要一天。哪怕一天也好。我想和奎慧……和车彗暎（全名）在现实里约会。以人类身份，普普通通地。”
我将这个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梦想告诉了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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