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
第40章 梦雨裳的羞耻
此刻的她玉面红若桃花,美眸内荡漾着潋滟之色,眼底那层粉色的水雾尚未完全散去,视线蒙着一层薄薄的亮光,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水波。
嫣红薄唇微张,抓着宁清秋衣角的纤手不知何时松开,浑身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腰肢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没了半点力气。
的确,媚毒被祛除了。
在最后那一瞬间,弱水剑意将灵府的毒灶完全冲刷干净,但也让她那被媚毒侵蚀的心神受到了冲击,脑海一片空白。
不知怎地,梦雨裳发现自己轻飘飘的,好似对这种感觉流连忘返,甚至不愿意清醒。
那剑意拂过经脉时留下的清润触感还在体内盘旋,像无数根温热的指尖在脉络深处轻轻抚过,每一次震颤都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膝盖内侧的软肉贴着衣料轻轻磨蹭。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那种被热浪浸泡过后的余韵,道袍下摆有一小片衣料紧贴在腿根处,带着微微的潮意和温热,像是在肌肤上烙下了一层薄薄的印记。
“媚毒已化去,道友可以放心了!”直到耳边传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她才缓缓回神。
在她那复杂的眸光中,眼前的男子将捆住她的绳子解开,散去了堵住她嘴巴的×字形弱水剑意。
迎着清冷道姑的视线,宁清秋还是出言说道:“此前道友身中媚毒,神智不清,为避免你乱动,这才将你捆住。还请道友见谅!”简单而言,就是为了你好,才捆住你!
为了我好,就可以捆得这般羞耻吗?梦雨裳死死盯着宁清秋,贝齿差点将红唇咬出鲜血。
若非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她都差点扑上去了。
“道友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宁清秋也累了,在招呼了一声后,便进入了楼阁的另外一间偏房内。
吱呀!
打开房门,燃起烛火,先将怀里的小狐狸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盖上被子,而后才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纳戒,纳戒来自于流云庄大庄主屠进,是他今夜的收获。
这是斩杀魔修后所得,并不需要上缴宗门。
所以,剑境内的大部分剑修,都喜欢接取除魔任务。
微微涌动起神魂之力,将纳戒上的神魂烙印抹除,随即一方空间映入眼帘。
里面有一些灵石,天地灵物,还有一些丹药与一本古籍。
丹药内,并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都是一些常用的。
忽然,宁清秋注意到了其中一瓶丹药瓷瓶上贴的标签,【仙人倒】!标签上除了名字外,还有注解。
原来这【仙人倒】是一种迷药,魂游境下的修士,只要沾上一丝,便会瞬间昏迷。
看着这一行小字,宁清秋想到了与屠进交战时,对方撒出的一团白雾,好像就是这【仙人倒】。
好在那个时候,他察觉到不对劲,直接用弱水剑意化作漩涡,将白雾给吸了干净。
要不然,还真的有可能中招。
“以后或许用得上。”宁清秋将这迷药收了起来,继而又将灵石、天地灵物统统都放入自己的纳戒中。
而当他拿起那本古籍时,才发现是一种剑道功法,其名为《云雕剑刻》。
这本剑道功法源自于一位擅长雕刻的工匠,其雕刻技艺已然走到了极致。
在晚年时,他以雕刻之技踏入修行,并创出《云雕剑刻》这一剑道修行之法。
“这是屠进施展的剑道?”宁清秋双眸微眯,瞬间就辨认了出来。
屠进与他交锋时,所施展的剑道飘忽不定,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那时候,他便有一种自己好像成了雕像的感觉。
原来他一身剑道修为是出自于这《云雕剑刻》。
世间奇技,每一项都是绝顶天赋与半生的努力才能达到登峰造极。
而这雕刻之技已然通神,将其化为剑道后,自然非同一般。
“倒是可以修炼一番。”宁清秋顿时来了兴趣。
按照这本功法前言,要修炼其中的剑道,必须先明悟雕刻之技。
这对于从未尝试过雕刻的他来说,无疑是充满了新奇。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缓缓躺了下来,闭上了双眸,进入了梦中。
片刻后,无边无际的花海映入眼帘,他盘腿坐在其中,开始修炼起了《云雕剑刻》这门剑道功法。
而在宁清秋进入梦中后,梦雨裳也从失神的状态回过神来,道袍下修长的玉腿微微颤动着,膝盖内侧的软肉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挲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撑起酸软的手臂坐起身时,才发觉亵裤紧贴在大腿根部的那片布料早已被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牵拉出一丝潮润的声响。
当她低头看向床榻,只见被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润泽,形状恰好是她方才坐在那里时臀腿压出的轮廓,边缘微微晕开,湿透的布料贴着床单的纹路,将那一片潮润的痕迹清清楚楚地拓印在浅色的布面上。
梦雨裳只觉脸颊发烫,就连那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粉红,手指紧紧攥着道袍的边缘,指腹在布料上捻出细密的褶皱。
那抹痕迹像是她失态的罪证,明晃晃地摊开在烛光下,怎么也遮掩不住。
她想起方才自己靠在宁清秋怀里时的模样——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磨蹭着他的腿侧、被媚毒勾出的那些本能反应——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烧得她耳根滚烫。
“狗男人,本圣女记住你了!”在暗骂了一声后,她便来到了屏风内,将身上的玄色道袍与亵衣裤换下。
褪下亵裤时,那一片黏湿的布料从肌肤上剥离,带起细微的牵拉感,裤裆中央的深色痕迹比床单上的更加浓郁,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将那团布料揉成一团丢进角落,像丢开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可腿间那阵温热的潮意却迟迟未能散尽,像有一团余烬在隐秘处不肯熄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片软肉上残留的细微痉挛。
梦雨裳已经无法直视清冷道姑这个身份了。
本想着来一出假的清冷道姑堕凡尘,没想到假戏成真了!而且还是当着那狗男人的面,被迫放纵了一次。
虽然有胭脂泪的原因,但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最关键的是,她的计划又失败了。
这不由让梦雨裳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
西岭城中,一处幽暗的密室内。
一道身着红袍的身影,看向了那浸泡在血池内的老者,开口说道:“师尊,流云庄被灭了!”
身着红袍的身影赫然是之前威胁宁清秋的鹰眼男子。
他并非是流云庄弟子,而是十宗之一的血神阁弟子。
至于血池内的老者,其名为薛洪,是血神阁的外门执事之一,负责宗门所用的血奴输送。
此前,鹰眼男子在进入李欢的房间后,并没有发现对方藏在里面的娇媚美人儿,顿时知道自己被耍了,便怒气冲冲地找李欢算账。
谁曾想,刚出来就发现山庄爆发了大战。
剑罡肆虐,狂风呼啸,漫天都是鲜血与嘶吼声。
鹰眼男子生怕被波及,便躲得远远的。
这时,他才发现庄主与二庄主在与一道身影交战。
而当他看到对方那熟悉的面容,顿时竟然发现是李欢。
当然,他已然知晓,那并非是真正的李欢,因为李欢并没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接下来那一道身影在打斗间卸下了伪装,更是印证了他心中所想。
在之后,那人还将化灵境九重天的大庄主斩杀,继而将其余流云庄的魔修逐一诛杀。
鹰眼男子本想找其算账的心思顿时偃旗息鼓,见势不妙的他,连忙逃离了流云庄,回到了西岭城,将情况禀报给了薛洪。
“流云庄虽小,但却依附我血神阁,常年为我宗供给血奴。本座倒想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如此肆意妄为。”
闻言,薛洪缓缓睁开了双眸,池中的鲜血化作道道血虹,尽数没入体内。
仅是片刻,血池内的血液便被尽数抽空,只剩下一具具森然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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