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咒之真爱魔咒【原著重制版】
第41章
方彤彤的死,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如果方彤彤已经死了,为什么孙博说余蓓和方彤彤在一起?
如果方彤彤活着,为什么不来见自己呢?
他的心中有太多疑问等着解决,但是他知道,不能急。
今天他这么逼余蓓,余蓓都没有一点松口的迹象,有什么能比一个女孩失去的贞操更可怕?
可是余蓓不怕,想起当时她一点儿也没有要死要活……难道余蓓在担心什么?
比失去贞操更可怕的——失去生命!
难道她身后有什么人在操作着一切?
想到这里,结合之前他遇到的那个算命的老先生,一张看不见的网仿佛像空气一样一直笼罩在他的头顶。
他一没钱,二没势,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要算计自己?为什么选余蓓?
太乱了!他决定回家好好梳理一下思路,先找到一个头绪,以后在慢慢查清这一切!
骑到家门口,他正准备去停自行车的时候。
“你是秦玉吗?”一个阴影从黑暗的角落里忽然走出来,要不是秦玉胆子大,估计早被吓死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浑身汗毛一竖,皱着眉头露出一股怯意:“你……你哪位?”
可对方根本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又靠近了他一些,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一些,她像个从游戏里走出来的魔法女巫,头上罩着紫色兜帽,个子比他稍微矮一些,看起来非常高挑,脸上蒙着薄薄的紫色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可秦玉能感觉出她绝对是个极品美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明亮的眼睛里却隐隐露出一股寒意。
“方彤彤没死,你知道么?”蒙面美女轻飘飘的一句话里没有任何情感色彩。
听到方彤彤三个字,秦玉的心忽然一紧,就像突然又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可他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失去理智地立刻上前抓住对方问“她在哪?她还活着?”
“你到底是谁?你认识彤彤?大晚上在这里吓人可一点儿都不好玩。”秦玉一边压制着心中翻腾的冲动,一边故作镇定的问她。
“如果你想见她,就跟我来。”对方根本不屑回答他的问题,身影一闪,直接飞到了一棵树上,顿了一下,似乎再给秦玉反映的时间,紧接着脚下一踩,一道魅影凌空而起,融入在夜色中。
我操!这他妈是什么?轻功吗?秦玉心中大叫一声,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可身体却早已比他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推着车子,立马追了上去。
紫色的魅影在夜色的掩护下,大起大落,每一次都精准无比的落在一个树上或者路灯顶部,整个世界在她脚下就像一张超级大的蹦蹦床,秦玉毫不怀疑眼前的真实,因为他骑着车已经喘地上气不接下气,可却也只是勉强能跟上对方。
周围的景色不断变化,他却不敢去看自己骑到哪里了,生怕自己移开目光以后,就会跟丢她。
脑海里不停地响起一个声音:这是假的!
这是假的!
这不可能是真的!
方彤彤已经死了!
你别再抱有幻想了!
死了这条心吧!
她是骗你的!
可脑海里的声音越大,他脚下蹬得越卖力,哪怕汗流浃背,哪怕他已经喘地跟哮喘病发作一样,他也不敢停下来。
眼看马上要跟不上她,那道紫色的魅影越来越模糊,他的两条腿已经开始抽筋,嘴唇干涩发苦,一阵阵心悸让他觉得天旋地转……
他骑不动了,他不知道骑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他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丢开自行车,拼命往前跑,想要跟住那紫色的身影,可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慢慢觉得身体已经不再受他控制,只凭着一股意念再坚持往前跑,胸口的闷痛,酸软无力的双腿终于无法在支持他虚弱的身躯……
他摔倒了,尽管他的双腿已经没了力气,可他的手臂还有,他挣扎着,不断往前爬,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执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一个从未见过的蒙面女子说的一句话就这样不顾一切的追了过来。
他确实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识的固执地想要握住这渺茫虚幻的希望……
直到在黑夜中彻底被无边的黑暗吞没,他昏迷了过去。
荒凉的马路上,一个脏兮兮的学生可悲的趴在地上,像一个冷笑话,只有夜晚的寒风吹起一片枯萎的树叶,拍在他的脸上,戏弄着他充满愚昧的脸。
“真是废物!”一道紫色的身影,忽然从夜空中降临,轻轻地落在他不远处,看了一眼只剩下微弱呼吸的男孩,她猛地甩出一条紫色长鞭,若隐若现的紫色光芒紧紧束缚包裹在秦玉身上,蒙面女子用力一拉,将他隔空拽了过来,她单手抓在手里像提着一只被捆结实的肉猪,两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彤彤,为什么你做的菜这么好吃啊?”
“因为我爱你呀~傻瓜……”方彤彤伸着白嫩的手臂帮他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汤,“来,喝点汤,别噎着了,没人和你抢。”
“简直太好吃了!我觉得比五星级酒店还好吃!”他夹起一块红烧肉一口吞了进去,猪肉的香味带着糖的甜味和盐的咸味在味蕾上交织,完全尝不到一点腥味,也没有一点腻的感觉。
“说得好像你在五星级酒店吃过一样。”方彤彤递给他一个白眼,然后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里,“多吃点青菜,别老往嘴里塞肉,我可不希望把你养成猪八戒~”
他记得彤彤说过:没有爱,即便采用最好的香料,掌握最完美的厨艺,最终所呈现出的不过是一桌丰盛的“快餐”。
她还说:一道美食,固然讲究食材、调料,但更讲究用心、深情。
当你爱它,你才会花时间去了解它,了解它之后你才知道怎样的烹饪方式适合它。
同样的食材,同样的调料,同样的做法,可是却会有不同的味道。
因为爱,所以一道菜除了食物本身的味道,还会拥有你赋予它的灵魂,这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食。
“还想吃什么?”方彤彤笑看着她,她美丽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在厨房顶着高温和油烟给他烧菜热的,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对他的心疼和依赖。
“你还想吃什么倒是说呀~傻不愣登盯着人家看什么?咯咯~”她拿着锅铲的手忽然捂着嘴笑弯了腰。
秦玉急得想要说什么,可半天嘴里一直“我……我……我……”的,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会说。
“彤彤……”一句失真的呼唤穿透了虚幻的梦,秦玉醒了。
干涩的嘴唇,浑身上下无比酸痛,他缓缓睁开眼,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正深情地望着自己,她的面容有点像方彤彤,不知道是周围太暗了,还是她穿的衣服太怪了,他觉得眼前的女子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的容貌,明媚的脸,梨花带雨……陌生的是,她穿的衣服让她像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女子,而不是那个会穿着牛仔短裙青春活泼的高中生,而且……而且她的胸很大。
她的胸很大……裸露出的乳肉不知道是被衣服挤出来的还是天然浑圆,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回忆着方彤彤裸体时的胸部,眼前的女子和记忆中的女孩不断重叠……
“秦玉,是我呀~方彤彤,你的彤彤。秦玉!秦玉!”看到他睁开眼,古装女子焦急地抓着他的双腿。
“彤彤……真的是你……你没死……你没死……”秦玉暗淡的双眼就像被黑暗遮蔽的宝石,渐渐迸发出奇异的神采。
“阿玉,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快要疯了!我们做爱好不好?我好想和你做爱,一直做,我会和你一直做,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不分开了……”她一边痴痴的重复着这几句话,一边手忙脚乱的解开秦玉的裤子,撕开自己的束胸,浑圆饱满的大奶,娇艳艳的乳樱结在那晕染着鲜红的乳峰。
“彤彤,我的彤彤……”看到那熟悉的两只大奶,他已等不及方彤彤坐上来,先张口咬住其中一只大口的吸吮了起来。
方彤彤被吸的浑身一颤,刚掀起裙子骑到他身上,玉手正要探下去扶好那粗壮的阴茎,没想到身子一软,重重的坐了下去,粗大的性器仿佛有灵性一般,径直对准那还没有完全湿润的蜜穴,撕扯着娇嫩的膣肉深深地刺入那很久都不曾再绽放的花蕊。
“啊……好胀——”原本干涩强烈的痛苦此时却成了治愈思念的良药,也是激活肉体最好的春药,她扶住他的肩膀,不需要适应,不需要缓解,生拉硬扯地带着深刻的疼痛抬起,坐下。
每一记都会把粗长硕大的阴茎全部吞入花穴。
“嗯——嗯——”秦玉皱起了眉,细嫩的阴茎表皮被拉扯的几乎要从坚硬的肉棒上被活生生撕下来,可他却没有松开口中的雪乳,反而更加卖力的吸咬,当他下意识想要去抱方彤彤,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木质的大椅子上,手腕和脚腕都被绑的很结实,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心中一恨,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那雪团似的乳肉。
“啊——”方彤彤却依然不管不顾的大起大落,被咬的胸前一痛,她也毫不犹豫一把揪开他的脑袋,深深地吻住了他干涩脱水的嘴唇。
甜美的津液不断湿润着饥渴的爱人,下体不断泌出的大量黏腻的淫液也随着她雪白的大臀一层又一层堆积在他稀疏的耻毛上。
激烈的性爱让秦玉变得越来越激动,忽然扭开脸拒绝她缠绵的湿吻,大叫着:“放开我!彤彤,放开我!我要抱你!我要摸……”他疯狂的挺动着屁股,一记记凶狠的撞击仿佛要将那已娇嫩不堪的花蕊撞碎!
“啊——来了……我要来了……玉~我爱你……不要再离开我……”方彤彤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一股阴凉的花蜜从被撞开的花蕊中倾泻而出。
酥软的娇躯忽然无力的伏在他的肩头,连日来的巨变和无法倾诉的痛苦全部化作汹涌的泪水,洇湿了他的肩膀,那隔着衣服都能感到温度的热泪让不断挣扎的秦玉瞬间停了下来,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她雪白的颈,柔声安慰:“彤彤,我的宝贝,乖~不哭,放开我,好吗?让我抱抱你,我想好好看你。”
方彤彤却忽然坐起来,满脸泪水,凄楚的模样令人心痛。
“答应我,不要忘记我!答应我!你快答应我!”方彤彤再度扶着他,快速地用自己滑腻异常的蜜穴套弄着他依然粗壮坚挺的肉棒。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彤彤,放开我,我带你走!我们一起走,谁也别想阻止我们!快……嘶——啊——”秦玉迫切的想要再说什么,可方彤彤却一边摇着头一边巧妙地收缩着蜜穴,柔软的花蕊吸吮着巨大而又敏感的肉菇,销魂的酥麻让秦玉忍不住想要痛快的发泄一次。
“啊~老公,吸我……吸我的奶……吸你的妻子……啊啊……”方彤彤抱着他的脑袋,按在自己另一只还没有被染湿的雪乳上,柔软的嫩舌无法抗拒淫艳的乳樱,香甜的乳肉被挤入口中,他彻底沦陷在初恋女友的热情与淫荡的媚惑中。
不断升高的体温逼出了一滴滴香汗,雪白的肉体饥渴地吞吐着裹满淫浆的肉棒,放纵的呻吟,下流的吸奶声,将一双痴情儿女很快推上极乐的巅峰。
“啊——彤彤,再快点!我要射给你!我要全部射给你!啊——”秦玉已无心再吸吮那沾满他口水跳动的雪团,木质的椅子在他一次次缩紧抬起的屁股下一前一后不规律地移动着。
“啊啊啊……老公~射给我……全部射给我……你是我的……唔唔~”她激动地吻住秦玉喷着灼热气息的口舌,紧绷的大腿配合着浑圆的雪臀沉重而有力的砸着那根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肉棒。
火烫的精液没有任何预兆的开始狂喷,烫在花蕊上,激射进子宫中,方彤彤长久以来的寂寞、空虚、孤独、痛苦、思念,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驱散,那种再次拥有心上人浓烈爱意的感觉让她止不住的泄出大量花精,她多想就这样化在爱人的身上,或者就这样抱着她,不要再醒来。
“彤彤,你为什么不肯放开我。这么久,你为什么不来……”秦玉不愿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得到彻底满足的他已经开始意识到他所处的地方很不对劲,周围全是石壁,微弱的火光从背后映照着这间幽暗的石牢,他被莫名其妙的绑在椅子上,方彤彤却不愿意帮他解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不可思议,他心中有太多疑问,可还没等他全部问出口。
忽然,一声怒斥从背后传来:“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素香!明月!把她给我拉下去!”
秦玉无法看到对方,但从声音能判断是应该是个妇人,他拼命想要扭头转身,方彤彤却惊恐的将他的脸捧住,一边猛烈地摇头,一边咬着嘴唇什么也说不出,但他能从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感受到她的巨大恐惧,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惊慌眼神就像一只被按在狼爪下的弱小生命,绝望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很快,两个素衣蒙面女子就从秦玉身侧走来,架着她一下就从秦玉身上拽开,浓郁的花浆被半硬的肉棒带着飞溅而出,雪白的大腿,娇嫩的玉足沾染着点点滴滴的淫靡腥骚……
“放开她!你们是谁!?放开我!!!”秦玉急躁地想要伸手去抓,奈何无法摆脱身体的束缚,他感到莫名的恐惧,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将方彤彤架走。
“不要忘记我……老公~不要忘记彤彤……求求你……呜呜呜~”方彤彤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大哭着,可她却没有一点反抗,像一个刚接完客的妓女,晃着胸前两团大奶就这样被硬生生抬走了。
“草你妈!放开她!!!”秦玉气急败坏的挣扎着,脚下的凳子也跟着暴跳如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欲海无边,痴儿且去吧。”一声空灵的诉说如梦似幻直击灵海,浑身忽然一冷,身后的那名妇人毫无声息的出现在秦玉面前,蒙着黑色面纱,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像是所有的意识都被吸进了一个漩涡,漩涡的中心是一只素白手掌。
“秦玉,你说以后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小玉玉?玉儿?秦宝贝?玉弟弟?”方彤彤手指上绕着一根毛绒绒的狗尾巴草,不停地在他鼻子上搔弄。
“好痒,别闹,让我睡会儿吧,好困~”秦玉转了个身。
“睡睡睡!你是猪呀~大好时光不知道带着老婆去兜风吗?那多浪漫啊~”方彤彤自顾自的躺在他身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笑着说,“你的昵称太难取了,怎么叫都不好听,也不知道你妈怎么给你取名字的!我的名字就很好,以后你可以叫我彤彤,来,你叫一声,我听听。”
方彤彤戳了一下他的腰眼,秦玉下意识的“哎呦”一声,然后嘟囔着叫了一声:“洞洞……”
方彤彤一听暴脾气马上就上来了,立刻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怒道:“臭流氓!你瞎说什么呢!”
秦玉痛叫了一声,揉了一下屁股也清醒不少,哀求着说:“好老婆,别闹我了,让我睡一会儿吧~拜托~真的好困……”
方彤彤捂着嘴一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说:“好好好,你睡吧,要记得梦见我哦~”接着又开始自言自语,“其实叫老婆也可以,不过以后那么多年,你想想,叫个一两年还行,要是十年八年的,谁还愿意听啊?耳朵都生茧子了,所以你得换着叫,比如:小彤,小宝贝~小姐姐~小亲亲~大宝贝~嗯……暂时先这么多吧,虽然比较肉麻,但是如果是你叫的话,我会超喜欢,喜欢一辈子~知道吗?”
“嗯……嗯……”秦玉无意识的呻吟着。
“秦玉……秦玉……秦玉……”朦胧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秦玉用力地想要睁开眼,可是突然觉得头很痛,像是被人从后脑打了一棒,身体也十分酸痛,刺目的阳光让他一时难以适应。
“秦玉,秦玉,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床前的余蓓开心得像个小麻雀,握着他的手激动地看着他。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他才看清楚,自己正躺在白色的床上,手背上是已经拔了针管贴着的胶布,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
余蓓看他痛苦的样子,立刻端来一杯水,里面插着吸管,让秦玉含着吸管喝了好几口。
“我怎么在医院里?我生病了吗?”秦玉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只记得那天他送余蓓回家,然后自己骑着车回家,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全都不记得了。
余蓓放好水杯,看着他问:“你不记得了?你出车祸了,昏迷了好几天,还伴随着严重的高烧,如果不是有个路过的好心人送你到医院,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忽然抽着鼻子,眼睛一红,掉下几滴泪来。
秦玉困惑的看着她:“车祸?我被车撞了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余蓓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医生说你撞到了脑袋,有可能会造成记忆损伤,那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余蓓,我怎么会忘记你呢。”秦玉苦笑。
余蓓小脸一红,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幽幽的说:“可我每天最担心的就是你醒来会忘记我。”
“那肇事司机呢?”秦玉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因为那段路太偏了,而且又在深夜,所以撞你的司机在事发后逃逸了,因为没有监控,也没办法追踪。”余蓓一边回忆着一边跟他重复着当时从老师那里得到的消息。
“对了,秦玉,你为什么会骑到那里去啊?你出事的那条路不是去你家的路,老师后来还在班上问我们,有没有人知道你去那里干什么。”余蓓好奇的看着他。
秦玉想要努力想起什么,可是记忆里一片混乱,他什么也想不起来……无意间瞥到余蓓葱白的纤纤玉手,他忽然感到一种熟悉的错觉,大声地说了一句:“手!你的手!”
余蓓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惊慌的问:“我的手怎么了?秦玉,你别吓我。”
秦玉却抓住她的手,翻来覆去,仿佛想要从她的手上看出点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抬头看到余蓓依然残留着泪花茫茫无措的脸,心中一痛:“蓓蓓,对不起……我……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我……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莫名的悲伤,莫名的心痛,可空白的记忆除了混乱,一丁点儿让他依托着发泄的大哭一场的理由也没有。
余蓓柔声安慰着他:“秦玉,别担心,我偷偷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这种因为车祸造成的记忆损伤是比较轻微的,没有那么严重,说不定等你出院以后慢慢就想起来了。”
秦玉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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