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淫帝

序章

1 4249 1 / 10
南溟帝宫的最深处,十二重缀着米粒明珠的鲛绡帷幕自穹顶迤逦而下,层层叠叠地垂坠在光洁的银玉地面上。

外界苍白冷硬的天光被这些轻纱寸寸滤过,最终只在宽阔的内殿里留下了一片迷离微光,以及一潭幽暗的浅影。

错金狻猊香炉中,一炉龙涎香正无声地燃着。

这股幽邃冷香在半空中丝丝缕缕地洇开,却渐渐被一抹悄然滋生的温热气味所侵染。

津液交融的黏湿裹挟着微咸腥甜,顺着地脉涌动的温阵缓慢发酵,最终无声地渗入层层叠叠的轻纱影底,让整座大殿里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暗香。

寂静空旷的内殿深处,一阵细密的水声正不紧不慢地荡漾开来。

这声音湿润而黏稠,伴随着喉咙深处略显艰难的吞咽,偶尔漏出一两声细碎的、被刻意压抑着的娇柔鼻音。

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交织着女子逐渐染上几分急促、却还在极力克制的细密喘息。

随着流风轻拂,榻前那层半透明的轻薄鲛绡极其缓慢地起伏,隐约勾勒出一个跪伏在脚踏边的纤软剪影。

那是一具熟美而又透着极致清冷的身躯,哪怕在昏暗的微光中,肌肤依然泛着羊脂玉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这具身躯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孤高感,却又偏偏被这满殿淫靡的暗香浸染。

薄如蝉翼的轻纱微微贴合在女子身上,勾勒出底下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曲线。

大半片雪白细腻的脊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惊人饱满的丰挺臀线,弯出了一道极尽婀娜的诱人弧度。

因为她此刻双膝微微分开的跪伏姿态,那被挺翘臀肉半掩着的腿心深处,一抹因为长期调教而泛着靡丽深粉色的幽邃穴口,在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墨色的长发如绸缎般迤逦散开,随着她规律的前倾与后仰,两片莹润的肩胛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带动着胸前那一对丰硕的玉乳也跟着轻轻晃荡,在腰际的轻纱上揉出阵阵水波般的涟漪。

直到最末一重帘幕被无声挑开。

微弱的珠光洒落下来,照亮了那张微扬的面庞。

清冷到不染尘埃的绝色面容上,透着几分不可亵渎的仙姿玉容。

这本该是一张端坐云端、悲悯众生的脸,只是此刻,这双清冷孤高的秋水眼眸里却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眼尾洇着一抹靡丽的红晕。

她顺从地仰着白皙的颈项,殷红的唇瓣被撑出一道饱满而娇艳的圆弧,柔嫩的唇肉紧紧吸附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正随着吞咽的动作将其缓缓吞没。

“咕噜……咕噜……”

昏暗的光晕里,她脸颊的软肉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向内凹陷。

每一次将那胀大的龟头吞入喉咙深处时,被撑开的酸胀感都会激起轻微的干呕,逼得她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温热透明的涎水顺着她张合的唇角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颤巍巍地晃动着,最终滴落下去,在男人结实紧绷的大腿内侧晕开一小片水痕。

殿顶垂落的明珠散发着微芒,恰好落在她微微仰起的修长天鹅颈上,将那如凝脂般无瑕的肌肤映照得隐隐生辉。

顺着优美的颈线向下,半掩在轻纱中的饱满乳肉随着她连绵的吞咽动作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影子里漾起细腻的波澜。

几缕散乱的青丝黏附在白皙的锁骨处,她那张素来清冷出尘的面容,此刻满是柔顺的迎合,与泥泞的唇角、晶莹的涎水交织在一起,在静谧幽暗的内殿中,定格成一幅充满视觉冲击与淫靡反差的绝美画面。

若是有不知情的外人在此,看到这一幕定会痛心惋惜。

究竟是何等残忍的手段,才能将这般如月华般皎洁、本该受万人景仰的绝代佳人,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将其彻底碾碎成泥,甘愿在这暗无天日的帝榻前,像个卑贱的奴隶般行这等极尽屈辱的淫靡之姿。

可若是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痛心之余,心底更深处涌起的,只怕会是更加扭曲而狂热的施虐欲。

看着这样一具原本高高在上、甚至连仰望都觉得是亵渎的仙姿玉体,此刻却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伏在自己的跨间,用那张吐露过无数仙音神语的樱唇,不知羞耻地吞咽着粗大的男根;看着她因为难以忍受的酸胀而眼尾泛红、媚态横生,甚至还会主动用柔嫩的香舌去讨好地舔舐……这种将九天玄女狠狠踩进泥潭深处,逼着她露出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抛却所有的理智与底线,只想狠狠揪住她那一头绸缎般的长发,将那根滚烫的性器不由分说地捅进她每一处能用来承欢的穴口,看着那原本圣洁的娇躯在胯下被肏弄得汁水横流,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一声声被彻底玩坏的甜腻娇喘。

直到这一刻,那隐在层层轻纱后的男人才显露出大半个身形。

南万生仰靠在宽大的金纹帝榻上,银衣半褪。

他修长结实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曲起的膝头,指腹漫不经心地穿插在身下女子绸缎般的长发间,偶尔顺着那圆润的后脑勺向下施加几分力道。

微阖的眼睑下,喉结随着那阵阵绵密的吸吮微微滑动,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连绵不断地传来,一点点冲淡了他脑海中那些关于毁灭与死亡的阴冷记忆。

没有崩塌成废墟的南溟王城,没有月挽星回倒卷回来的毁灭白光,更没有沐玄音那一剑穿喉而过的刺骨冰寒。

体内澎湃如渊的神力正按照南溟神典的轨迹平稳游走,胯下那一波波传来的酥麻与湿软,在无声地印证着此刻的一切。

南溟璇玑阵最后那一记逆转,将他从死局里扯了出来。

他,南万生,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和底牌,完完整整地回来了。而这些年他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呜嗯……”

美姬发出一声含糊的娇柔鼻音。

为了讨好男人,她主动将脑袋往下压了压,柔嫩的口腔内壁顺着吞咽的本能向内收缩,试图将口中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得更深些。

就在她艰难下咽的瞬间,原本穿插在她长发间的那只手掌忽然顺势向下一按。

下一瞬,南万生原本慵懒靠在榻上的腰胯微微抬起,迎着她下压的动作,笔直地向上顶了进去。

“呜——咳咳!”

胀大的龟头毫无预兆地捣进咽喉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深插呛得美姬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咳,眼尾逼出一抹洇红,白净的脖颈上甚至被内里的轮廓顶出了一道微微凸起的痕迹。

窒息感让她下意识想要后仰,但那只穿插在长发间的手掌却收拢五指,贴着她的后脑向下施压,将她按在了原处。

“含紧。”

南万生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语调极低,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特有的死寂与不容置喙的漠然。

美姬吓得不敢再挣扎,只能大张着嘴,强忍着喉咙被粗暴撑开的酸痛,顺着男人的力道艰难地吞咽着。

南万生没有看她痛苦的表情。他靠回榻上,按在女子后脑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施力,将那张绝美的面庞一次次按向自己的胯间。

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口腔与喉道里快速抽送,随着每一次按压,龟头都蛮横地碾过舌根,撞进咽喉,逼得美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剧烈的吞咽声。

随着胯下不断堆叠的快感一点点蔓延至全身,那股郁结在魂海深处的死气终于被彻底冲散,却又勾起了一抹深埋的戾气。

他想起了千叶影儿。

梵帝神女高悬于九天,冷艳而不可一世。

前世的他自负能征服这抹美到近乎魔性的金色梵光,不惜以南溟的无数底蕴为筹码,试图将她拽进自己的王座。

可在这场荒诞的结局里,这朵他穷极心机都未曾触碰分毫的云巅之花,却心甘情愿地敛去了所有的傲骨与神华,任由另一人种下奴印,毫无尊严地伏在云澈脚边,做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也想起了池妩仸、夏倾月、水媚音……那些曾经立于神界云端,风华绝代却又难以驯服的女人们。

她们之中,有魔魅入骨的北域魔后,有无情冷绝的月神帝,亦有灵秀出尘的琉光神女。

前世的他输得太难看了。

输在把一切看得唾手可得的自负,输在那股咽不下去的痴心妄想。

更输在他明明身居高位、自以为能掌控全局,最后却只能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般,由着别人把死局布置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而最让他感到耻辱的,是他前世一叶障目,竟白白错过了这些惊才绝艳的极品。

本该是只有神界最顶层的强者才有资格俯瞰的绝色,最后却全都便宜了那个从下位面爬上来的泥腿子,甚至反过来成了将他南万生逼入绝境的利刃。

既然命运将这盘死局重置,那么这一世,那个泥腿子注定要被踩碎成泥。

而那些曾高悬云端、不可一世的倾世之姿,他会亲手将她们一一扯落神坛。

褫夺神环,折碎傲骨,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魔女,最终都只能像身下这卑顺的玩物一般,跪伏在南溟的帝榻前,沦为任他肆意亵玩、吞咽恩赐的禁脔。

“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南万生的抽插变得更加深重,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把美姬的喉咙完全填满。

龟头马眼在紧窄喉道的剧烈挤压下终于不可遏制地溢出丝丝黏稠的浊液。

他腰腹绷紧,下巴微微扬起,按在美姬脑后的五指猛地收紧,将肉棒狠狠一插到底。

“呜嗯!!!”

大股浓浊的阳精凶狠地灌进美姬的咽喉深处。

美姬被呛得浑身一抽,眼眶被逼得通红,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只能被迫鼓动着喉咙,将那些腥甜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丝浊液被榨干,南万生才松开手,将沾满晶莹涎水和爱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

美姬软倒在榻边,捂着胸口剧烈地干呕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她顾不得平复急促的呼吸,便主动撑起身子,跪伏在南万生膝前,顺从地仰起那张绝美的面庞。

在那道淡漠的视线下,她努力张开了红润的唇瓣,粉嫩的小舌被主动压低,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方才被粗暴贯穿、此刻还在随着吞咽本能微微抽搐的咽喉深处。

幽暗的口腔内壁在珠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腻光,原本娇嫩的深粉色因方才的冲撞而染上了一层充血的红晕。

几缕晶莹的涎水粘附在喉口边缘,随着她颤抖的呼吸拉出细细的银丝,在静谧的大殿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凄美。

确认她已将所有东西吞咽干净,南万生这才移开视线,指尖顺着她仰起的白皙颈线滑落,没入那层轻薄的薄纱下,一把拢住她胸前那团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晃荡的丰硕玉乳。

随着五指缓缓收拢,饱满软腻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温软的雪白。

他带着几分亵玩意味重重揉弄着掌心里那团绵软滑腻的肉感,逼得美姬发出一声吃痛又强忍着的闷哼。

听着这声压抑的低喘,他那张隐带着病态的俊美面孔上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轻笑。

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撤回手,随手扯过搭在榻旁的银衣披在肩上,赤足踩上冰冷的银玉地面。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此刻藏着一笔必须连本带利翻回来的滔天旧账。

云澈还在某个角落熬命。

那些未来会改变神界格局的线,现在全都安安稳稳地停在他的视线里。

既然这盘棋已经重新开始,那么这一次,谁生谁死,谁做神后谁当狗,必须由他说了算。

“来人。”

南万生披着银衣,吐出两个字。

殿外一直跪伏候命的内侍立刻膝行而入,连头都不敢抬,声音发颤:“王、王上……”

南万生走到长案前,修长的手指拂过案上堆放的几枚传音玉和玄影石,眸光微沉。

“传令下去,把插在月神界、吟雪界和琉光界的所有暗桩激活。”他指尖一顿,敲在其中一枚玄影石上,声音冷得刺骨,“有关夏倾月和沐玄音的动向,事无巨细,每日送到本王案头。”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