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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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日头极好,我没有去后山练剑,倒不是偷懒,而是路过正殿的时候,有一道风景拉住了我的步子。

只见殿门大敞着,内里的穿堂风卷着香炉里残余的冷香往外扑,在撞碎于灼热的日影中变作了一股甜甜的暖风。

娘亲不在书案前,她难得地坐在正殿东侧的长窗前,光着一双白嫩的玉足。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在修行界,人人皆知凝波娘娘修为深厚,缥缈踏风时凌空而立,从不沾染半分尘埃。

而此刻,那双神圣的玉足就那么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皮肉在耀眼的日头下泛着让人嘴馋的粉白,宛如新剥的春笋,连足背上那几缕淡青色的微细血管,都在阳光的穿透下显露出鲜活的搏动。

阳光像是最高超的画师,细细勾勒着她圆润的趾尖。

十个小巧的脚趾因为某种惬意而微微蜷缩又舒展,在光晕下透出淡淡的如桃花瓣般的粉晕。

饱满的趾腹一下又一下无意识地剐蹭着粗糙的红木窗棂,木质的纹理与娇嫩的肌肤产生着微小的摩擦,那本该是微不足道的动作,落在我的眼里,却像是刮在心尖的倒刺上。

足弓弧度优美,绷紧时显出一道漂亮的起伏,像是一张拉满的玉弓,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养尊处优的娇贵,甚至能看到足底因为微微出汗而泛起的一层晶莹水光,将那软肉浸润得如同剥壳的荔枝。

她手里拿着一卷书,正低头翻看着,小腿悬在窗台外面,脚尖一晃一晃的,像个贪凉的小姑娘。

随着她小腿的晃动,大腿那紧致却又柔软的皮下脂肪产生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波浪般的震颤,那惊人的肉感在单薄的布料下无处遁形,每一次晃动,都彰显着这具成熟胴体里蕴含的丰腴。

阳光从松隙间漏下来,打在她身上,只教人觉得高不可攀、圣洁难犯。

然而,月白色宽袖道袍的轻薄料子却因为出了香汗而紧紧贴在身上,那本该是仙家防尘避垢的法衣,此刻却沦为了勾勒情色的帮凶。

宽大的道袍不仅没能遮掩什么,反而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却不显累赘的身材轮廓,腰肢软绵绵地塌陷进胯骨的弧度里,巨硕臀肉将裙摆撑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圆月。

隐约间,甚至能看清股沟处被汗水濡湿后形成的一道深邃凹陷,半透明的丝质布料深深地勒进了那片浑圆的肉缝之中,随着她的细微动作,那道缝隙还在贪婪地吞咽着更多的衣料。

发丝间的碎光随着微风细碎地跳动,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她的肩头,她也没有去拢。

这个画面和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凝波娘娘判若两人。

平时的她,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哪怕独处时都端着一股道门仙尊的架子,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眼神里常年封冻着三尺寒冰。

可此刻她缩在窗台上,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松弛得像是化成了一汪水,连道袍的领口都比平时松了几分,锁骨下那片平日里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凝脂软肉,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那副模样,真的很像一个偷了半日闲的少妇,趁着丈夫不在家,终于可以把自己卸成最舒服最不讲究的样子。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属于雌性的媚软风情,不动声色地碾碎了她身上的神性。

我在门口看了一小会儿,咽了一口干沫,轻轻唤了她一声。

“娘。”

娘亲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猛地绷直身子或者拢紧领口,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睫毛一抬,目光从书页上移到了我身上,又移回去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坐。”

语气淡淡的,但和从前那种刻意的冷淡不同,这次的“淡”里面有一点点自然,像是不需要刻意经营就可以说出口的随意,像是一层坚硬的冰壳终于被晒出了裂纹,流露出了内里那股子温软的水汽。

我步子轻快地走进去,很自然地到她身边,背靠着窗框,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距离比往常近了一些,近到我的肩膀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近到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热量。

那是被阳光烘烤过的肉体的温热,穿透了名贵的丝纱,温吞吞地炙烤着我那一侧的手臂。

她没有让开。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在我靠近时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甚至,她那只悬在窗外的小腿,因为我的落座而微微往里收了收,主动给我腾出了位置。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但面上什么都没表露,装作一副随意的样子看向窗外。

可我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与她相邻的那一侧身体上。

午后的阳光把后山的松林晒得泛着油光,空气中弥漫着松脂被烤热后散发的辛香,混合着从她身上飘来的那股熟悉的甜暖气息,在这个距离下,比研墨时闻到的更清晰,更完整。

是她本人的味道,不再是高居云端的清冷雪花香,而是被日头烘得暖融融的,像刚从烤炉里取出来的夹心桃酥,外面是一层薄脆的清冷,里面全是化开的软甜。

只要再凑近一寸,那股被压抑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幽香,就会顺着鼻腔直直地钻进骨髓里。

“娘在看什么书?”

我的视线从她领口那片耀眼白腻上艰难地撕扯下来,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那卷微微泛黄的古籍上。

“《山海经》。”

她翻了一页,语气随意。

“小时候你总缠着我讲里面的故事,翻来覆去,把书角都卷了。”

随着娘亲低头翻书的动作,领口微微向两侧撇开。

我的眼睛根本不听指挥,贪婪地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

我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向下延伸,锁骨的深窝里聚着一小汪晶莹的薄汗。

阳光照进去,那一小片肌肤被烘得微微泛红,甚至能看清底下血管那微弱的搏动。

汗水顺着锁骨的优美弧线,缓缓滑落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那属于成年女子的带着肉欲气息的生机,与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顺着再往下看,则是被轻薄道袍包裹着的两团丰满,像是没有支撑一般,那两团软肉在重力的拉扯下显露出惊人的重量感。

脂肪如同融化的奶油般向两侧流淌,又被布料强行兜住,半个浑圆的轮廓在衣料下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娘亲的道袍里面,竟然是什么都没穿的真空!

视线沿着那条散发无限诱惑香味的乳沟往下,隐约能看到一抹动人的嫣红,好似在努力挣脱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丝纱的束缚,骄傲又无知觉地向我宣示着存在感。

我的视线在那抹若隐若现的红润处停留了太久,喉咙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干渴,连吞咽唾沫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小腹下方的燥热瞬间汇聚,长袍下摆甚至已经快要被顶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我赶紧轻轻咳了一声。

“我记得。”

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硬是努力把目光从她领口下的软白里拔了出来,落回她翻书的手上。

一截皓腕从宽大的袖口里露出来,细腻得连一丝骨干的棱角都没有,被温润的皮肉包裹得恰到好处,淡青色的经络在薄如玉髓的肌肤下游走,仿佛只要轻轻吮吸一口,就能尝到那股属于仙尊的清甘。

“我最喜欢听西王母和凤凰的故事。”

娘亲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是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喉咙深处含混地转了一圈才吐出来,连带着吐息都染上了些许热气,顺着微风拂过我的侧脸。

“嗯。”

我强压下喉咙里因为缺水而产生的粗粝感,目光死死盯住她起伏的胸口。

“每次讲到那只赤色的凤鸟从火里飞起来的时候,我都要你重复三遍。后来你被我烦得不行了,说要是我再缠着你讲,就把我也扔到火里去。”

娘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抹极淡的笑意瞬间融化了她脸上常年覆盖的冰霜,露出了一丝独属于少妇的娇媚,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纵容。

但她很快又抿平了,大约是觉得被自己年幼的儿子揭了短有些丢面子。

“胡说。我没说过那种话。”

她轻轻哼了一声,胸口的饱满也跟着微微起伏,带动着本就松散的月纱领口漾起一阵勾人的波浪,我甚至能看见那深邃沟壑间被汗水濡湿的腻白软肉正在互相挤压。

每一次挤压,那两圈嫣红的轮廓就在半透明的衣料下溢出更多的嫩红。

“说过的。”

“没有。”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嗔怪,像极了凡俗女子与情郎床头拌嘴时的娇怯,完全忘却了自己道门仙尊的身份。

“说过的。”

我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促狭,甚至大着胆子,将身体的重心又向她那边倾斜了半分。

“然后你就后悔了,抱着我亲了好几口,说‘娘亲开玩笑的,才舍不得把我的枭儿扔进火里呢’。”

两人的衣料彻底贴合在一起,我大腿外侧的肌肉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传来的惊人绵软。

那肉感实在太足了,就像是一团发酵完美的温热面团,丰盈的腿肉因为我的挤压而微微变形,又弹韧地抵住我的腿侧。

那股被阳光烘烤过的属于成熟女子的甜暖体香瞬间如同实质般将我包裹,顺着呼吸道长驱直入,直逼小腹。

裤裆里那根蛰伏的硬物突突地跳动着,勒在粗糙的布料里,涨得发疼。

娘亲不说话了。

手里的书页被穿堂的风翻了几页,纸张哗啦作响,她也没有伸手去压。

阳光从她侧面照过来,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我看到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了,波纹细细碎碎的,每一道折痕里都映着光。

然后娘亲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

她伸出手,那只原本搭在书页上的玉手像是有那么一瞬脱离了理智的掌控,纤长的手指越过了我们之间最后的半寸距离,接着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不是拉,不是握,只是在我的皮肤上碰了一下。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像蜻蜓掠过水面,带起一圈细微的涟漪,随即就猛地收了回去,收手的动作太大,扯动衣袖带起一阵混着甜香的微风,好像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收回手之后,她就立刻欲盖弥彰地绷直了脊背,刚才那股水一样的松弛感荡然无存,重新端成了一尊生硬的玉雕。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松林,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分毫。

可身体的背叛却是最诚实的——她那只小巧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绯色顺着耳后一路烧到了脖颈根部,那红色极艳,像被人在雪地上揉碎了一滴胭脂,蔓延进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将那片原本雪白的饱满软肉也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酡。

那一下真的太轻太快,轻得像是一片落花被风吹过来碰到了我的皮肤,我甚至来不及确认那是花瓣还是风本身。

可那一下落在我手背上的温度,比华山盛夏的日头还要烫。

娘亲的指尖是凉的,可那一下碰触传过来的感觉却是烫的,烫得我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小我就知道,娘亲拥有极为特殊的【玄阴之体】,故而她的体温常年偏低,肌肤的触感更是像浸在井水里的冰玉一般,每次为我运功治疗时,那股渗入经脉的冷冽气息总能瞬间平息我体内的躁动。

嗯?等等……

什么治疗?……什么时候的事?……记不太清了,记忆有些模糊……或许是小时候太贪玩受过伤吧……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眩晕,但一瞬间,我的思绪突然飘远又立刻被强行拽回,只因身边美艳仙母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太具侵略性了。

那股因为羞窘而加速分泌的混杂着母性温柔与雌性情欲的微汗体香,正源源不断地从她发热的身体里蒸腾出来,霸占着我的全部感知。

这股味道熏得我大头小头都在发胀,连带着小腹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不得已只能暗中运转《阴阳造化大法》来压制这股燥热。

我没有去反抓她的手,没有转头看她,没有说任何打碎气氛的话,甚至没有让自己的表情产生任何变化。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同样僵硬的视线看着窗外的松林。

心里有个地方被她那一碰给碰软了,软得像是被日头晒化了的蜡,黏糊糊地淌满整个胸腔,每一次心跳都拉扯出无数根剪不断理还乱的甜腻丝线。

过了很久,也许其实只有几息,但在我无限被拉长、每一寸神经都在焦灼地吞咽着身旁那个女人体温与香气的感知里,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只是胸口那傲人的起伏依然比平时重了几分,两团丰盈在月纱下不断地改变着形状,隐约透出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绵软肉感。

她每一次吸气,那层布料都会被饱满的果实高高撑起,纤维被绷紧到极限,勒出两道圆润的半球弧线,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裂帛的脆响,将那两团被捂得发烫的软肉彻底释放出来。

我们就这样看似平静地并肩坐在窗台上,谁都没有说话。

风从松林间穿过来,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气息,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拂过我的肩头。

偶尔一阵风大些,那几缕发丝便会调皮地从我的肩上掠过脸颊。

像极了小时候她抱着我入睡时,她的长发垂落在我脸上的触感。

可现在感受到的东西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小时候是安心,是温暖,是被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捧在怀里的无忧无虑。

现在却是心悸,是酸涩,是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

那是一种极轻、极痒、却能让人从骨髓里酥麻起来的触感。

发丝扫过我的下颌线,带着她身上那种被阳光烘得软烂发甜的体香。

那味道不再是从前那种高不可攀的清冷雪花,而是像一团塞进嘴里的软糯糕点,丝丝缕缕的,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直烫到了肺叶深处。

我口腔里不断分泌出唾液,双手在袖管里攥成拳头,满脑子都是想要立刻伸手去握住她那段白嫩的手腕,想将她整个人压进窗台的阴影里,去啃咬她红透了的耳垂,去揉碎她胸前那层碍眼的道袍,想看她清冷的伪装彻底碎裂在怀里。

可现实中,我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关,维持不敢动一根手指的近在咫尺的克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娘亲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那清冷的音色此刻沾染了浓重的水汽,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样:

“我没说过要把你扔进火里。”

她顿了顿。

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停顿,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我身边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甚至连带着那只悬在窗外的小腿都停止了晃动。

“我说的是——‘你是凤凰的孩子,火烧不到你。’”

当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尾音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颤音,像是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冲破牢笼、喷薄而出的隐秘情绪。

那一瞬间,那股被日头晒得发酵的甜香猛地浓烈了十倍,直扑我的面门,仿佛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句揭露身份般的话语中,向外释放着难以自持的雌性荷尔蒙。

这次轮到我不说话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不仅砸碎了所谓母子回忆的纯洁滤镜,更一锤定音地将我刚才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僭越,全都轻飘飘却又沉甸甸地接了下来。

她没有用长辈的口吻训斥我,没有用仙尊的架子压制我,她用一种几乎是妥协般的承认了某种隐秘联系的方式,正面回应了我的逼近。

蝉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日头从正午往西偏了,金色的阳光从我们的背影上斜切过去,拉长了窗台上两道并排的影子。

在那拉长的黑影里,我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影子完全笼罩、吞噬。

娘亲从不在无意义的事情上随意乱说。

她这句话的分量,比她方才碰我手背的那一下,还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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