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

第3章

1 5742 139 / 167
距离潼关一战已经过去了有些日子。

我将霁娘也接来了镇岳宫,让她在我身边安心养胎。

仍记得霁娘大着肚子挽着我的胳膊与娘亲见面时,那场面真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发笑。

说是见面,倒不如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

霁娘一路上都在笑,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一双妙目弯成月牙,腆着圆滚滚的肚子,走路时不仅故意把身子的重心往我身上靠,更是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右臂上。

因为孕期而二次发育的好似装满了黏腻炼乳般的硕大奶肉肆无忌惮地挤压包裹着我的手肘,哪怕隔着层层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肥美的脂肪分量。

她葱白的手指紧紧勾着我的手臂不放,那副模样与其说是需要搀扶的孕妇,倒更像是一只准备在正宫面前耀武扬威、邀宠献媚的妖妃。

“夫君~”她仰着头看我,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等会儿见了你娘,你可不许帮她说话。”

“……你消停点。”我扶着她跨过镇岳宫的门槛,无奈至极,“你也知道我娘的脾气,你这样进去,她能把镇岳宫给掀了。”

“掀了更好!”

霁娘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故意挺了挺那孕育着我骨肉的肚皮,腰肢扭动间,宽大的黑白道袍下那对饱满成熟的臀瓣来回摇曳,摩擦出轻微的布料簌簌声。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掩盖的肉体宣示,一种只属于成熟雌性在孕育着新生命时才会散发出的浓烈雌香,带着母性的温婉与母兽被彻底征服的淫靡。

这股气味蛮不讲理地填满了我周遭的空气,甚至压过了镇岳宫里常年缭绕的清冷檀香。

“掀了就能让天下人都看看,你家清冷如仙的凝波娘娘,她的妹妹肚子里揣着她的亲孙子呢。”

“亲孙子”三个字她咬得极重,故意的。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选择闭嘴。

跟女人讲道理,不如跟华山上的松树讲——松树好歹不会反驳你。

……

我再次见到了娘亲。

这句话说起来轻飘飘的,可真正落在心头,却重得像一座山。

我看着娘亲那张高冷不可方物的仙子脸蛋,一时有些失神,脚步硬生生顿在了大殿门口,霁娘在旁边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什么,我竟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十年闭关,娘亲的功力显然又有精进。

之前萦绕在她身侧的淡蓝色真气如今已彻底转变为青白色,那光芒如同晨曦初露时山巅最冷的那层薄薄霜光,让她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与世隔绝、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威严。

那股气息绝不是凡人该有的东西,冰冷、纯粹,不夹杂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更像是从亘古的星河深处流淌下来的极寒之水,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浩渺与清冷,光是站在那里,周遭空气的温度便硬生生降了几分,连呼出的气都化作了白雾。

然而,这股冰清玉洁仿佛能冻结凡人欲望的仙气,却与她那具发酵得熟透了的绝美娇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甚至堪称下流的视觉反差。

岁月仿佛已经在我这位已经洞虚的仙子美母身上停下了脚步,十年未见,她的容颜丝毫没有半点改变,定格在了女人一生中最具风情、最诱人的巅峰状态,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熟妇气息更加诱人。

那是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韵味,不似少女的青涩鲜嫩,而是如同封存百年的醴酒,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岁月的醇厚,仅仅是看上一眼,那种母性的丰腴与仙子的清冷交织出的剧毒,便未曾开封已然醉人。

娘亲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宽袖道袍,长发高高绾成飞仙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更衬得那张脸精致得不似凡类。

眉如远山含翠,目若寒潭映月,瑶鼻高挺,灵秀天成。

唇色淡淡的,不施粉黛却胜过世间一切庸脂俗粉。

娘亲这身月白道袍与霁娘身上的黑白道袍款式同源,是她们身为天人二宗的最高象征。

月白配玄墨,一冷一暖,一正一奇,当年江湖上并称“凝波雪霁”的天人二仙,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重聚在了同一座大殿里。

那件看似宽大、清心寡欲的道袍,其实根本遮掩不住她胸前那傲人的丰满。

月白色的极品丝绸被那一对爆硕肉球撑出极为夸张的饱满弧度,重力想要不自量力地将那两团熟母丰乳往下拉扯,却又被那对肉峰本身的弹性和丰挺所轻松抵消。

原本宽松却被撑到紧致的布料死死兜住那两团硕大,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那层薄薄的束缚,我好似都能幻听到那装满了浓稠水银般沉重到连布料纤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断裂哀嚎声。

盈盈一握的楚腰之下,是夸张而惊艳的蜜桃臀线,布料在腰肢处收紧,顺着丰腴的胯骨以一种极度放肆的姿态陡然向外扩张,饱满的臀肉将道袍后摆高高顶起,把娘亲那丰满多汁充斥着脂肪液态流动感的绝妙肉体勾勒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娘亲那高耸的乳峰和浑圆的翘臀,真是圆硕挺翘,其惊人的分量与肉感毫不逊色我身旁正值孕期的霁娘。

甚至因为长期闭关的功法淬炼,她那具圣洁的仙体较之从前更添了几分盈润丰腴的质感,原本虚无缥缈的灵气似乎全都被这具身体吸收,转化成了皮下那层柔软、温热、催情的脂肪美肉。

她就像是一尊被灵气反复滋养过的极品白玉,温润之中透着不可言说的肉欲与妩媚。

道袍的开摆处每次因为娘亲的真气流转而摇动时,都会撕开一道诱人的裂隙,露出大片白腻晃眼的春光,将娘亲那双光溜溜、白花花如雪柱一般的欣长美腿裸露在外。

腿线笔直而圆润,从膝弯到脚踝一气呵成,丰沛的皮下脂肪让这双腿在视觉上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肉感,没有一丝干瘪的骨感,倒像是由世间最甜腻的奶油精心堆砌雕琢而成。

更不要说那被道袍紧紧箍住的肥硕肉臀,娘亲莲步寸移间,两瓣香香熟熟的仙子美臀都会在紧窄的道袍映衬下显露出勾人心神的下流轮廓,丰腴的臀肉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一圈圈肉眼难辨的微波,那种若隐若现的摇曳之姿,比坦诚相见都来得更加致命。

她脚下不着寸履,一双白嫩的仙足下方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冰蓝色气流,正是道门功法之一的【缥缈踏风】!

此秘术本是为了让仙子们足不沾地,免受凡尘污秽侵染,可此刻那双形状优美、足弓高挑的玉足,却在气旋的托举下更显出一丝熟女独有的丰盈与肉感。

新露绣行缠,足肤如春妍,娘亲白嫩的脚背上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纤细血脉,真气在肌肤表面凝结成点点晶莹的露珠,顺着十根小巧可人的脚趾缓缓滑落,趾甲没有涂抹任何丹蔻却透着珍珠般的辉亮,真真是一对完美无瑕的仙子玉足!

她每走一步,那双仙足便在半空中点出一圈极淡的气旋涟漪,像是仙人踩着云端漫步,又像是冰洁的白莲绽放于虚空之上。

娘亲就那么俏生生地站在大殿正中央的蒲团旁,背脊挺直,下颌微抬,通身的气度冷冽而庄严,活脱脱就是供奉在神龛里只受香火不染凡尘的白玉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可偏偏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配上她那具在宽大道袍遮掩下依然随时会引爆情欲的丰腴身段,反而更催生出一种禁欲到极点便是极致诱惑的矛盾美感与色情反差。

她就好似这巍巍华山,千百年来都矗立于此,任凭日月飞逝,春来冬至,都笼罩在冷傲的仙气之中。

可一旦有幸破开那层冰冷的外壳进入其中,便会发现那里面全是一滩热得烫人、软得融骨的春水,只要陷进去,就再也别想从那温香软玉的肉乡里爬出来。

……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盯着娘亲看了太久,直到霁娘在旁边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臂,空气里隐隐飘出一丝醋味儿,我才猛然回过神来。

而娘亲的第一反应却不是看我。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霁娘高高隆起的腹部,大殿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让人感觉像是被从天灵盖上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我清楚地看到她垂在身侧的玉手猛地攥紧,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到我身上,又移到霁娘亲密地勾着我手臂的那只手上,最后又重新落回那个硕大的肚子,来回了三遍。

那张素来波澜不惊、仿佛永远不会有凡人情绪的仙子面容,出现了一道极为细微的裂痕。

她原本平稳悠长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玉兔开始剧烈地起伏,在重力与失控真气的双重拉扯下左摇右晃,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惊艳乳波,原本严丝合缝的月白色交领都硬生生被这股膨胀的肉感撑得微微松开了几分。

“五妹!那是我儿子!是你外甥!”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但我听得出来,那份冷硬的镇定全靠咬紧后槽牙撑着。

“咯咯咯~四姐,你拔了头筹,还不让妹妹我喝口汤吗?”

霁娘的回答轻飘飘的,三分娇嗔七分挑衅,笑声清脆得像是山涧里滚落的鹅卵石,偏偏每一颗都精准地砸在娘亲的心窝上。

我当时想问什么头筹,却在看到娘亲的表情后选择了闭嘴。

娘亲的脸色,真可谓是精彩至极。

她那张清冷端庄的面容青一阵白一阵,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指着霁娘隆起的肚子,又指了指我,胸口那对被道袍紧裹的丰满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每一次弹跳都在空气中砸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残影,夸张的肉量将月白色的道袍领口撑得更开,隐约已经能看见那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彻底吸进去绞碎压扁的雪白深沟。

她指着我和霁娘,嘴唇蠕动,却硬是半天没能憋出一句完整的骂词来。

我注意到她握在袖中的那只手隐隐有恐怖的寒气溢出,身边的青白色灵光都剧烈地沸腾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我毫不怀疑她真的会动手。

大殿角落里的几盏长明灯无风自灭,供案上的香炉发出细微的震颤,连铜炉里的香灰都被那股无形且恐怖的威压震得悬浮在半空中,空气中原本清正的檀香此刻被一股干冷的冰雪气息彻底压制。

但最终,那股暴乱的真气还是慢慢平息了下去,她忍下来了。

大约是看在霁娘是个孕妇,又或者是顾忌她肚子里那个流着我血脉的孩子的份上。

“你……你们简直是胡闹!大逆不道!罔顾人伦!”

最终,这位圣洁清冷的凝波娘娘,只能从牙缝里勉强挤出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斥责。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分明透着一种极为微妙的心虚。

像是她自己也知道,以她和姬无虑……和我曾经的关系,她其实没有立场说这四个字。

面对这虚弱的指责,霁娘丝毫不恼,她反而笑得越发娇媚动人,整个人干脆像没骨头似的往我怀里一软,将那丰满柔腻的奶肉更加紧密地贴服在我的手臂上,葱白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媚眼如丝地看向娘亲,软声软语的话里却全是挑衅:

“四姐这话说得,什么叫大逆不道?当年你为了他,连道门千年的清规戒律都能抛在脑后,连那至高无上的【华岳神女】之位都能毫不犹豫地拒了。怎么到了如今,你反倒跟我在这儿端起凡俗伦理的架子来了?”

霁娘故意停顿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娘亲猛然收缩的瞳孔。

“莫不是……四姐你心里酸了?见不得妹妹我在这小冤家的怀里,夜、夜、承、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轻轻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明晃晃的全是属于胜利者的炫耀:

“四姐啊~咱们家这小冤家不仅细心体贴,床上的功夫更是威猛霸道得很,那又烫又硬的大物事每次都把人家捅得魂飞魄散,妹妹我可是甘之如饴呢~如今,连咱们韩家的骨肉都结了果,四姐总不能如此绝情,把我们一家三口拆散的,赶下这华山去吧?”

粗鄙直白的话语不断刺激着娘亲,特别是霁娘婉转着嗓音叫出的“小冤家”三个字,更是让我感觉到娘亲的目光化作了一把实质性的冰刀,先是从霁娘的肚子上狠狠刮过,随后又带着无尽的怨怼与冰冷,直勾勾地刺向了我。

我夹在这对绝代双骄姐妹花中间,左边是霁娘身上那股甜腻诱人的母性奶香,右边则是娘亲身上被真气催发出来的清冷幽香,我只能尴尬地干咳了两声,硬着头皮开口打圆场:

“咳……娘,霁娘她身子重。这一路舟车劳顿的,需要静养,受不得太大的刺激……有话,有话咱们慢慢说。”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没用的一句话。

“你给我闭嘴!”

娘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有恼怒,有气急,有羞恨,有一种造化弄人的深深无力感,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东西闪得太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辨认就消失在她冰冷的眼底,但仅仅是那惊鸿一瞥,却让我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我看着她眼尾那抹微微泛起的殷红,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堵。

她不是真的在生气。

可她到底在气什么?在难过什么?我一时间竟像个傻子一样,理不清楚。

只是看着她那张强装冷硬的脸,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她也会生气,也会板着脸严厉地训斥我,可那种生气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疼爱,底色是暖的。

可刚才那一眼里的东西,底色不是暖的,是冷的,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却不能叫出声来的那种冷。

娘亲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只是恨恨地一拂袖。

“罢了!你们这些腌臜的烂摊子,我不管了!西侧的偏殿空着,带她去那边歇息!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心烦!”

说罢,她没有再多看我们一眼,猛地转过身去。

因为转身的动作太快,那被宽大道袍勉强遮掩的肥硕肉臀在布料下极为夸张地猛烈晃动了一下,肥腻的肉浪荡起一阵清晰可见的涟漪,将月白色的丝绸瞬间绷得笔挺。

她摇曳着丰臀脚步凌乱地匆匆回了寝殿,砰的一声摔上了宫门,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那扇门关上之后,大殿里安静了几个呼吸。

安静得能听见殿外松涛阵阵,远处有仙鹤掠过飞檐的振翅声。

霁娘歪着头看了看那道紧闭的宫门,刚才脸上那点妖妃般嚣张跋扈的劲儿忽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却又极深的复杂与心疼。

“四姐……还是这个臭脾气。”她轻声开口,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么多年了,还是把自己关在这座冷冰冰的宫殿里,守着那些破规矩,连自己心里真正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

我转过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霁娘冲我笑了笑,笑里有三分无奈七分认真。

“别怪我今天闹她。”霁娘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那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安静地沉睡,“四姐这个人,外壳太硬了。你不狠狠刺她一下,扎她最疼的地方一下,她就会一辈子把自己关在那个牢笼里出不来。”

“你以为,她这十年闭的是什么关?”霁娘忽然问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肚子里的孩子。

我木然地摇了摇头。

“她渡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道关,而是心关。”

霁娘的指尖顺着我的手背轻轻滑过,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叹息。

“她是在跟自己较劲。”

“她在等你呢,夫君。等了十年了。”

霁娘抬起眼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狡黠和妩媚的妙目,此刻清澈得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东西。

“只是她不敢迈出那一步。所以,得有人替她把那层碍事的窗户纸……捅破。”

霁娘点了点我的胸口,意味深长。

“这个人,只能是你。”

她的指尖在我心口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低下头,将脸颊轻轻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枭儿。”

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让姐姐等太久了。”

“爱别离,求不得。但这世上最残忍的事,不是求而不得。”

“是明明伸手就能够到,却硬生生把手缩了回去,然后用余生去后悔。”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