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挚友变成了巨乳黑丝英语老师,还成了我的地下恋人
第8章 我们的答案(最终章)
教务系统刚刷出来的成绩明晃晃地挂在屏幕上——大学英语94分,年级排名前百分之五。
奖学金稳了。
张凯路过我后面探出头瞟了一眼,眼睛差点没直接瞪出来。
“卧槽?”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划拉着屏幕确认了三遍,“94?你他妈期中才考了72好吧!这半学期背着兄弟们吃仙丹了?”
“认真复习了。”
“放屁,认真复习能从72飙到94?你是不是找家教了?”
“算是吧。”
“谁啊?这么牛逼,推给兄弟我也试试。”
“不方便说。”
他狐疑地盯着我,视线在手机屏幕和我脸上来回扫射,最后眯起了眼睛:“程渊。”
“干嘛。”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另一个舍友从梯子上爬下来,拖过椅子反跨着坐下,一脸八卦地凑近,“你最近状态太反常了。之前林昊那事儿之后,你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瘦得都脱相了。然后突然有一天就好了,开始正常吃饭,精神也足了,现在连成绩都蹭蹭涨。”
“而且你每周五下午准时失踪,周末也经常不在寝室,微信半天不回。”张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以前可不这样,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旁边床的赵伟也闻声探出半个身子:“程渊谈恋爱了?真的假的?”
“假的。”我随口扯谎。
“放屁,你耳朵都红了!”张凯一拍大腿,“别装了,赶紧如实招来。长什么样的?漂亮吗?哪个系的?”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真不方便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张凯压低声音,表情更加兴奋,“不会是……学姐?还是社会上的富婆?年龄差很大?”
“都不是,个人隐私,懂不懂尊重人。”
“那你最近每周五去哪了?”赵伟在上面补刀,“你以前周五下午都在寝室打排位的,现在神神秘秘的。”
“辅导功课。”
“辅导功课辅导到大半夜?上周六早上七点你才回来我可看见了,衣领上还沾着口红印,你当兄弟是瞎子?”
我的手下意识摸向脖颈。操,那天洗澡的时候确实忘记检查了。
“可能路上蹭到哪了。”
“蹭墙上能蹭出口红印?你他妈在侮辱我智商?”
赵伟在上面笑得直捶床板:“行了行了别逼他了,人不想说就算了。但程渊你给我记住,94分,奖学金,这波不请客你还是人吗?”
“行,改天请。”
“还有——”张凯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不管嫂子是谁,有机会带来让兄弟们见见。”
“以后再说。”
我随口敷衍过去,从衣柜里抓起外套往外走。
期末考试全部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四点,平时喧闹的教学楼已经空了一大半。
寒假将至,大部分学生早就收拾行李滚蛋了,四楼走廊里只剩下我鞋底踩在水磨石地砖上的回声。
我停在413办公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叩响木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随后传出一道极轻却清晰的声音:“Come in.”
字正腔圆的英文,带着她独有的清冷质感。
推开门,光线骤暗。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书桌台灯,暖黄色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平时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今天浓郁得多,甚至掺杂着某种名贵沉香与体温混合出的甜腻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兜头罩了下来。
她就坐在办公桌后面。
台灯的光线舔舐着她的上半身。
那件黑色丝质衬衫泛着水一般的光泽,平时在讲台上总是严丝合缝的领口,今天竟然解开了三颗扣子。
精致的锁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顺着往下,两团雪白的饱满在深黑色的布料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第四颗扣子被胸肉的体积撑得紧绷,随时都有崩开的错觉。
今天的妆格外浓艳。
深棕叠着金色的烟熏眼妆让她那双眼眸显得幽暗深邃,上挑的眼线透着股凌厉。
而那抹纯正的、极具攻击性的大红唇,更是把她原本偏冷淡的五官逼出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艳丽。
这完全是一个成熟女人的、高高在上的性感。
她看到我进来,随手放下批改试卷的红笔。
“Close the door.”
我反手关上门。
“Lock it.”
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的那一刻,下半身的全貌从阴影中浮现——一条紧到极致的深红色高腰铅笔裙。
裙身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在最高点拉扯出细微的应力纹,将从腰到臀的夸张弧度复刻得淋漓尽致。
腿上是上次商场买的那双15D超薄黑丝。
近乎透明的黑色尼龙紧贴着肌肤,透出膝盖骨的轮廓和大腿内侧若有若无的青色血管。
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以上的极细漆皮高跟鞋。
这夸张的高度迫使她腰部前塌,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她朝我走来。
“嗒。嗒。嗒。”
尖细的鞋跟敲击着木地板,像节拍器一样精准。她停在我身前,微仰起下巴,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丝丝茶香。
“Congratulations on your exam results, Mr. Cheng.”她双手抱臂,用那种温和、专业、居高临下的教师语调说道,“94 points. A remarkable improvement from your midterm score.”
“Thank you, Professor Song.”
“However.”她伸出食指,涂着深红指甲油的指尖抵在我的胸口,像一滴凝固的血,“I believe a comprehensive final assessment is still necessary.”
“What kind of assessment?”
“A practical one.”指尖顺着胸骨往下滑,划过腹肌,最后停在我的皮带扣上,轻轻一勾。
“To evaluate whether your oral skills have truly improved.”
说到“oral”这个词的时候,她的眼尾挑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语双关,还有别的意思。
“Please stand still, Mr. Cheng. The assessment begins now.”
“叮”的一声脆响,金属皮带扣被她单手挑开。她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只是在讲台上翻开了一页莎士比亚的诗集。拉链滑下,裤腰松动。
“First question.”她冰凉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边缘,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肉柱,“Translate the following sentence into English: '我想让你用嘴含住我。'”
“I… I want you to take me in your mouth.”
“Good pronunciation. But the sentence structure can be improved.”
她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紫红色的粗长阴茎瞬间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的柱体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了两下。
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胀大了一圈,马眼大张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距离她那张吐字优雅的红唇不到十五厘米。
她垂下眼眸,目光在那根粗壮的性器上扫过,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Try again. More specific. What exactly do you want me to take in my mouth?”
“I want you to… take my cock in your mouth.”
吐出这个下流词汇时,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因为眼前这张平时在讲台上说着“Good morning everyone”的端庄面孔,此刻正缓缓蹲下身去。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即使是这个姿势,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双膝并拢,就像个正在耐心检查低年级作业的严师。
“Your reward for the correct answer.”
大红色的唇瓣凑近了紫红色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尖,像品尝昂贵的甜点一样,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细细舔舐了一圈。
温软湿滑的舌苔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唇微张,她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正红色的口红在柱体上蹭出暧昧的红晕。
轻轻舔了一下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舌尖卷走。
“Mmm. Second question.”她一边用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一边抬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深邃眼眸,从下往上盯着我。
“Tell me in English—what does my mouth feel like around your cock?”
“It feels… warm. And wet. And… tight.”
“Be more descriptive. Use adjectives and metaphors. You're an English student, not a robot.”
说完,她猛地往前一凑,将大半根阴茎深吞了进去。口腔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粗糙的柱体,滚烫的喉口甚至抵住了顶端。
“It feels like… ah… like being wrapped in hot silk…”
她喉间溢出满意的轻哼,“嗯嗯……”声带的震动顺着紧致的口腔壁丝丝缕缕地传导到阴茎上,激得我膝盖一阵发软。
她开始吞吐。
柔若无骨的双手握住根部和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嘴巴在柱体上快速套弄。
红色的唇瓣被撑得极薄,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又将那些黏液连同阴茎一起重新吞没。
“Like… like drowning in warm honey… your tongue is… moving…”
她的舌尖在底下重重一托,灵活地钻进马眼里打了个转。
“Fuck……”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她立刻退了出来,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唇边还残留着一抹白色的唾液。“Language, Mr. Cheng. In my class, we don't use profanity. Express yourself more eloquently.”
“…Sorry, Professor Song.”
我看着她唇角那抹晶莹的黏液,心里的恶劣因子突然被勾了起来。
“不过,”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重重擦过那抹正红色的口红,“我挺好奇的。”
她微微挑眉,还端着架子:“Curious about what?”
“明明以前自己也是长着这玩意的男生,”我压低声音,用纯正的中文一字一句地问,“现在却跪在兄弟裆下,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兄弟的鸡巴……到底是什么感觉,林昊?”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那双画着烟熏妆的深邃眼睛抬起来瞪着我。
长长的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张端庄美艳的脸上,瞬间烧起了一层极度羞耻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
那是属于前男生的自尊和现在的女性本能激烈冲突的反应,也是被我一句话彻底剥开伪装的难堪。
但仅仅几秒钟后,她死死盯着我,那丝羞恼就被成熟女人的娇媚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野性压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兄弟的不服输的狠劲。
她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个吐着清液的马眼上又极其色情地重重舔了一口,然后仰起脸看我,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
“很……荒谬。”她连英文都顾不上说了,“脑子里总觉得这事儿太他妈离谱了,可是……”
她回过头,深棕色的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眼角的红晕更深了。
“可是这具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一碰到你,口腔里就热得发麻,咽喉本能地想要把你吞得更深。明明觉得羞耻,但只要一闻到你的味道,下面就控制不住地一直流水……爽得要命。”
说到最后,她气恼地咬了咬牙,似乎在恨这具女性躯壳毫无底线的臣服。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份属于林昊的懊恼压了下去,重新挂上高贵的面具。
“Apology accepted.”她踩着高跟鞋站起身,鞋跟发出清脆的响声,“Now. The main part of the assessment.”
她转过身,面向书桌,双手撑在桌面上,随后缓慢地塌下腰。
深红色的铅笔裙被绷到了极致,圆润的臀部高高隆起。
我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裙面下极其平滑,根本没有内裤的勒痕。
因为弯腰的动作,裙摆上移了两寸,露出大腿后方大片的肌肤,15D黑丝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质感。
“Come here.”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带着温柔的命令感,“Lift my skirt.”
我上前两步,双手握住她的腰侧。
指腹擦过紧绷的弹力面料,一点点把裙摆往上推。
那惊人的曲线在我掌心里如同起伏的山丘,直到裙料完全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没有内裤。
只有极薄的连裤袜包裹着她的下半身。裆部那块菱形的加固面料紧贴着私处,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了,在灯光下呈现出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
“I've been wet since this morning.”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Thinking about this moment. About you. About your cock inside me.”
“Professor Song… You're… very wet.”
“I know. It's quite inappropriate for a teacher, isn't it?”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Getting wet in my office. Because of a student. How unprofessional.”
我的手指按上那块湿透的丝袜。
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网眼里渗出来,沾了满手。
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摸到两片饱满的阴唇正随着我的触碰微微瑟缩。
我用拇指按住顶端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隔着尼龙重重一碾。
“啊……”她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Tell me what you want, Mr. Cheng.”她的呼吸乱了,但还在强撑着英语老师的架子,“In complete English sentences.”
“I want to… tear your stockings open.”
“Then do it.”
我一把揪住裆部,狠狠用力一扯。
“嘶啦——”
劣质尼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刺耳至极。布料豁开一个大口子,被焐了一整天的腥甜气味瞬间涌了出来。
失去了遮挡,那处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在台灯下。
粉嫩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肿胀地向外翻卷着。
缝隙中间,透明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的沟壑里。
顶部那颗充血的阴蒂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沾着她大腿内侧的淫水,直接捅进了那口泥泞的湿洞里。
“Ah——!”她没防备,上半身猛地前倾,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声响。
“好烫。”我用中文说。
手指在里面抠挖,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指节,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着不放。
我弯曲指骨,朝着上方的那块凸起重重刮擦。
“Oh god…嗯……don't… your fingers are too long… ah…”她咬着嘴唇,试图维持句子的完整,但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腰肢迎合着我的手指主动往后送。
外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有透明的液体缓慢地渗出,流过那片粉色的嫩肉汇聚成一小滴挂在最下面的位置,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滴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
“I want to put my cock inside your pussy, Professor Song.”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浓稠的拉丝淫液。
“Very direct. But grammatically correct.”她的嗓音彻底变了调,颤抖得厉害,“Now—please proceed with the practical demonstration.”
我握住滚烫的阴茎,将紫红色的粗大龟头抵在泥泞的穴口。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顺滑无比。我双手掐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一沉。
一操到底。
“啊——!”
极其紧致的甬道瞬间被粗壮的肉柱撑开。内壁的软肉被推挤、翻折,一直顶到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在紧闭的子宫口上。
她瞬间破音,彻底失去了那份英式腔调的优雅,发出一声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尖叫。高跟鞋在地上滑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Oh god……嗯……so deep……”
太紧了。
这是我每一次进去都会感叹的紧致。
我停顿了两秒,感受着阴茎被那团火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的快感,然后拔出大半,再次发狠地凿了进去。
“啪!”
“Fuck……”我忍不住骂了一声。
“Language——ah——Mr. Cheng——嗯啊——”
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白腻的臀肉上,留下红色的印记。
“Ah——!嗯——!”
“啪!”
“Oh——嗯——yes——”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毫无保留地整根捣入。
紫红色的柱体进出时带出大股大股白沫状的淫液,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撞击让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摇晃。
胸前那两团被衬衫包裹的柔软死死压在桌面上变了形,白腻的软肉从领口挤压出来。
台灯被震得乱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疯狂扭动。
“Fuck——ah ah——so good——嗯——your cock is——嗯啊——splitting me open——”
她的英语开始夹杂着中文的呻吟了。
那个优雅的教师人格在猛烈的冲撞下一点一点碎裂。
从裂缝里涌出来的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动物性的欲望。
“Tell me——嗯——ah——tell me in English——嗯啊——what you're doing to me——”
“I'm fucking my English teacher.”
“嗯——yes——”
“I'm fucking my English teacher's pussy with my hard cock.”
“Oh god——嗯啊——yes——that's——ah ah——correct——full marks——”
“I'm going to make my English teacher come all over my cock.”
“嗯啊啊——yes——I'm close——嗯——I'm so close——”但我不想听这个。我想撕碎她伪装的面具。
我松开她的胯骨,一手从腰侧穿过去,隔着丝质衬衫一把捏住了她沉甸甸的胸乳,那团柔软在我掌心里像一个沉甸甸的温热的过熟水蜜桃,指尖碰到乳尖的位置时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另一手重重地拍在她的右边臀瓣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
“Ah——!Don't——嗯——don't pinch——too sensitive——啊啊——”
“你不是说太轻了吗?”我用中文说。
“That was——嗯——before——now I'm about to——嗯啊啊——”
我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隔着衬衫的丝质面料。用力旋转了一下。
“啊啊啊——!”
她的内壁猛地收缩。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整个阴道一起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夹紧——
“I'm coming——嗯啊——I'm coming I'm coming——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出来。
顺着我的柱体往外溢。
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
那些液体浸透了15D的超薄面料,把原本几乎透明的尼龙染成了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在桌面上抓握着什么也抓不住。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音。
“Ah——ah——ah——齁齁——嗯啊——”
高潮持续了很久。大概十几秒。期间她的内壁一直在有节律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像心跳一样。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夹得更紧。
我没有停。
她高潮的后半段我依然在动。缓慢的。深入的。在她极度敏感的内壁上一寸一寸地摩擦。
“No——嗯——too much——too sensitive——ah——I just came——嗯啊——”
“English conversation practice is not over yet, Professor Song.”
“You——嗯——you're using my own method against me——啊——”
“I learned from the best.”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Ah ah ah——no——嗯——yes——嗯啊——I can't——again——it's too soon——”
“Tell me you love me. In English. Complete sentence.”
“I——嗯——I love——ah ah——I love you——嗯啊——”
“Say my name.”
“Cheng——嗯——Cheng Yuan——ah——I love you Cheng Yuan——嗯啊啊——”
“Tell me who you belong to.”
“I belong——嗯——to you——ah ah——my pussy belongs to you——嗯——my body——my everything——ah ah ah——”
“Good girl.”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
“宋老师,别拽文了。”我用中文咬牙切齿地说,下身猛地连捅十几下,专门研磨着里面那块最凸起的软肉,“小母狗你爽不爽?”
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宋知意的理智防线。那个高贵优雅的教师躯壳瞬间碎裂,里面那个被压抑的、粗糙的、充满野性的林昊灵魂钻了出来。
她双手死死扒住桌沿,手背青筋暴起,原本优美的塌腰姿势变得充满了力量感,像个正在球场上角力的男人。
她猛地转过头,眼角发红,那抹正红色的口红已经被蹭花,眼神里少了几分女人的柔弱,多了一股极其狂野的狠劲。
“操!”她咬着牙骂出声,嗓音低哑,“程渊你他妈……吃春药了?往死里干啊!”
这是林昊的语气。纯正的、粗鲁的、好兄弟之间的语气。
“你不是嫌不够深吗?”我被她这句脏话刺激得头皮发麻,阴茎在里面又硬了一圈,干得更狠了。
“太深了哥们儿……啊!顶到肺了……操……你他妈这尺寸……绝了……哦……齁齁齁齁齁 ……啊啊啊啊好爽……我是母狗…”她一边疯狂呻吟,一边用那种极其爷们的脏话咒骂着,“干死老子了……操……往左一点……对……就那儿!”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我简直要发疯。
眼前明明是一个穿着黑丝高跟、化着红唇浓妆、美艳到不可方物的女教师,嘴里却喊着“哥们儿”、“老子”。
高高在上的师长和并肩作战的兄弟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这具放荡的女性躯壳里。
“林昊?”我掐住她的腰,恶狠狠地捣弄。
“……操……好兄弟……干死我……啊啊啊……”她闭着眼睛,长发在背上狂乱地甩动,“宋老师被你操翻了……操……快点……再快点!”
“我要射给你。”
“射!全给老子射进来!操……干烂我这小骚逼……”
我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那条腰细得我的手指几乎能碰在一起,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全力的,不留余力的。每一次都把整根阴茎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整根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整间办公室,混合着从连接处被搅出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她已经完全崩溃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啊——太深了——嗯——要坏了——你的大鸡巴——嗯啊——哦齁齁齁——要把老子——捅穿了——啊啊啊——哦哦哦”
她的话语越来越粗鄙,内壁的收缩却越来越疯狂。层层叠叠的媚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住我的阴茎。
“I'm coming——操——I'm coming I'm coming——啊啊啊——!”
中英文混杂的尖叫声中,她猛地扬起脖颈。
一大股滚烫的液体直接从里面喷射在我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溢出,把大腿内侧破破烂烂的黑丝彻底淋透。
她死死抠住桌面,指甲在木板上刮出让人牙酸的声响,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
那个优雅端庄的英语老师在此刻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发出最原始声音的、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女人。
我也到了极限。
“一起。”
我腰眼一麻,阴茎粗暴地钉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子宫口。
“唔——!”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花穴疯狂地绞紧,似乎想把我也一起吸进去。
她自己的体液也跟着涌了出来,混着我大量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浸透了那双15D的超薄黑色丝袜。
她脱力地趴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哼哼声。
“啊……嗯……齁齁……哈……”我也覆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滑落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起绵软的手臂。
退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大股白浊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大张的穴口泥泞地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那层破烂的黑丝上留下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转过身靠着桌沿。
脸颊潮红,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线被生理性的泪水微微晕开,正红色的口红也蹭到了唇角外。
乱七八糟的,却比平时那副端庄做派要诱人百倍。
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残留着林昊那股子野性的余韵,抬起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汗。但一开口,她又强撑起了英语老师的强调。
“So, your final grade for this semester.”
她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
“Oral examination: A plus. Practical skills: A plus. Stamina and endurance: A.”
“为什么不是A plus?”我一边提裤子一边问。
“Because you came before I told you to.”
“你明明说了‘一起’。而且刚才是谁喊着‘全给老子射进来’的?”
“I said we come together. I didn't say you could come first.”她脸一红,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我哪有先——”
“You did. By approximately 0.5 seconds.”
“你连0.5秒都算得出来?”
“I'm a professional educator. Precision is my specialty.”
我盯着她强装正经的脸,没绷住,俩人同时笑出了声。
她笑着扑进我怀里,汗水、体液蹭了一身。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但昏暗的屋子里,笑声异常真实。
后来我们简单清理了现场。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和新的丝袜换上。至于那双裆部完全被撕烂、浸透了精液的15D黑丝……
“这破烂要不要?”她用两根手指挑着那团丝袜问我。
“要。”
“变态。”
“宋老师和林昊一起教导有方的。”
她笑着把丝袜团成球砸过来,我顺手塞进裤兜。
换好衣服后,她蜷缩在沙发上,靠着我的肩膀。刚才那种疯狂交融的极致反差感褪去后,留下来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
“寒假怎么过?”我捏着她的手指把玩。
“不知道,宋知意没有回家过年的习惯。林昊……也不存在了。”
“那你一个人?”
“嗯。”
“我留下来陪你。”
她转头看我:“你不回家?”
“跟我妈说留校考研。”
“你又不考。”
“她又不知道。”
她定定地看着我,台灯暖黄的光映在她琥珀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
“你确定?”
“确定。”
“整个寒假?就我们两个?”
“就我们两个。”
她没说话,但搭在我小臂上的手猛地收紧了,指尖死死掐进我的衣袖。随后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叹息:“谢谢你要陪我。”
我反手揽住她的背:“不只是寒假。毕业之后,工作之后,以后每一年。”
她猛地抬起头。
“等你不再教我的那天,我们就公开。然后结婚。”
她嘴唇微张,眼里泛起了水光:“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身体里有……”
“我知道你是谁。”我直视着她,“你是宋知意,也是林昊。是我的英语老师,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女朋友。你在床上会说伦敦腔的英语,也会操着脏话喊我哥们儿。你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独一无二的人。”
“我要娶的就是这个人。”
眼泪吧嗒一下砸在我的手背上。
“嫁给我。”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扑上来死死搂住我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下来。
泪水的咸涩,口红的蜡质感,还有一丝残存的茶香,狂热到几乎要把彼此的骨血都揉碎。
分开时,她气喘吁吁,满脸是泪,却笑得很灿烂。
“Yes.”她说,“I will marry you. I do.”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离开办公室。
不够宽敞的沙发上,她半趴在我身上,长发散落着。外面的走廊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应急灯的幽幽绿光。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暖黄光晕,手掌无意识地顺着她的脊背。
她睡得很沉,呼吸间偶尔还会习惯性地皱一下鼻子——那是以前林昊每次打完球累瘫在长椅上时才有的微表情。
而现在,这个表情毫无违和感地出现在了一张化着残妆的美艳脸蛋上。
她在睡梦中蹭了蹭我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含糊不清地嘟囔:“Mmm… don't go…”
“不走。”
“Stay…”
“I'm staying.”
“Forever…”
“Forever.”
她在睡梦中轻轻弯了下唇角。一条腿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像个习惯了跟兄弟挤一张床的大男生。
我拉过旁边的西装外套,盖在我们两人身上,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闭上了眼睛。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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