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高傲冷艳美熟母们的魔爪
第9章 我高傲冷艳的丝袜女警妈妈落入她最看不起的猥琐局长的陷阱一步步被调教恶堕成他的母狗肉便器
第一天。
我被捆在角落的铁椅上,绳子勒得手腕发紫。
妈妈依然被铐着手铐,脚踝锁在地锁上,双腿被迫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
黄浪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秦阿姨……该吃早饭了……” 他笑嘻嘻地掏出一个饭盒,”不过你得用嘴吃——手暂时不能给你解开。”
他夹起一筷子白粥,凑到妈妈嘴边——
妈妈别过头。
”不吃?” 黄浪耸耸肩,”那就算了——反正你也不需要力气……”
他把饭盒放到一边,开始脱裤子——
”不要——!” 妈妈挣扎,但精疲力尽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又是半个小时的凌辱。
妈妈咬着枕头,泪水浸湿了整张脸。
第三天。
妈妈不再拒绝食物了。
黄浪喂她的时候,她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吃,眼神空洞——
”乖女孩……” 黄浪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夸一条狗,”吃饱了才有力气让浪哥操……”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那天晚上,黄浪又压上来——
妈妈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了。
三天来,她几乎没有合过眼,每次刚要睡着就会被弄醒——要么是被操醒,要么是被冷水泼醒——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只有那种酥麻,还是会从下体蔓延上来——
让她恨自己。
第七天。
黄浪发现了一件让他兴奋不已的事。
”秦阿姨……” 他趴在妈妈身上,一边挺腰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你是不是……开始享受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没有……” 她的声音沙哑,眼神闪躲——
”没有?” 黄浪笑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乳头——
”那你为什么奶头硬成这样?”
妈妈咬紧嘴唇,不说话。
黄浪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看……” 黄浪得意地说,”你的骚逼又夹紧了……”
”你比第一天配合多了……”
”不是……” 妈妈的声音微弱,却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七天。
整整七天。
每天三到四次,有时候更多——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最诚实的叛徒——
只要被碰触,就会湿润;只要被进入,就会收缩;只要被撞击那个点,就会高潮——
她控制不了。
第十天。
黄浪解开了妈妈的手铐。
”秦阿姨……” 他把钥匙扔到一边,”手给你自由……但你要乖……”
妈妈揉着红肿的手腕,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是试探。
如果她反抗,手铐会重新戴上,而且会更紧。
如果她不反抗——
黄浪压上来的时候,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最后,她攥住了床单。
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
她在忍耐。
忍耐那种从下体蔓延上来的快感——
”秦阿姨……” 黄浪注意到了她攥紧床单的手,笑了起来,
”你可以抱我的……”
”做梦……” 妈妈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决绝——
黄浪不以为意,继续撞击——
”啪!啪!啪!”
妈妈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床单——
不是因为接受——
是因为快感让她的手指失去了力气——
第十五天。
地锁被解开了。
妈妈的双腿终于可以合拢——但她已经习惯了那个姿势,膝盖反而有些发软——
”秦阿姨……” 黄浪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今天换个姿势……”
妈妈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她太累了。
十五天的囚禁,十五天的凌辱——
她的意志已经被消磨殆尽——
黄浪分开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啪!”
一下顶入——
”唔——!” 妈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姿势更深,更狠——
”秦阿姨……” 黄浪俯下身,贴着她的脸,”你的腿不用锁了……你自己会张开……”
妈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双腿确实自己张开了——
不是因为威胁,不是因为强迫——
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已经习惯了被进入的感觉——
甚至……开始渴望——
”不……” 她在心里默念,”我不是那样的……”
但她的双腿越分越开,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
第二十天。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画面——
妈妈骑在黄浪身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黑丝包裹的长腿跪在两侧,腰肢前后摆动——
是她自己在动。
黄浪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满脸享受——
”秦阿姨……” 他笑着说,”你越来越会摇了……”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从脸颊滑落——
但她的腰没有停——
”停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停下来……”
但身体不听使唤——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会顶到最深处——
”嗯……” 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黄浪伸手,握住她晃荡的巨乳,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摆动的幅度更大了——
”看……” 黄浪冲我眨眨眼,”你妈现在自己骑我了……”
”不用我动手……她自己就会摇……”
我低下头,不敢看——
但声音还是钻进耳朵——
”啪滋……啪滋……啪滋……”
肉体交合的水声,伴随着妈妈压抑的呻吟——
”嗯……不要……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节奏越来越快——
然后——
”啊啊————!!”
她的身体绷紧,剧烈颤抖——
又高潮了。
黄浪感觉到她甬道的疯狂收缩,满足地叹了口气:
”秦阿姨……你是真的骚……”
”骑老子的鸡巴都能高潮……”
”你天生就是当肉便器的料……”
妈妈瘫倒在他身上,浑身瘫软,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想说不是——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第二十五天。
黄浪甚至不锁门了。
他大摇大摆地出去上厕所,留妈妈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怀疑这是黄浪的试探。
所以她没有动。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外面的世界——
她是一个被强奸了二十五天的女人。
一个被儿子亲眼看着沦陷的女人。
一个被操到会主动迎合的女人。
”我还算什么刑警队长……” 她喃喃自语,泪水滑落,
”我还算什么母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巨乳上满是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私处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屈辱——
因为她的身体,越来越诚实——
”一川……” 她闭上眼,
”如果你还活着……你会原谅我吗……”
”如果你已经死了……你会怪我吗……”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和她无声的啜泣。
第三十一天。
深夜。
黄浪又喝醉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地下室,手里提着半瓶白酒,满脸通红——
"秦阿姨……" 他打了个酒嗝,把酒瓶往地上一放,开始脱裤子,"今天……再让浪哥爽爽……"
妈妈靠在墙角,抱着膝盖,眼神空洞——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盯着他腰间那串钥匙。
三十一天。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
黄浪压上来,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嗯……" 妈妈发出一声轻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黄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今天这么主动?"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嘴唇,"想亲浪哥了?"
妈妈闭上眼,没有躲——
当他的嘴压下来的时候,她张开嘴,迎合他的舌头——
"咕滋……咕啾……"
黄浪兴奋得浑身发抖,舌头疯狂地搅动,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撑在两侧——
他的腰在挺动,注意力全在下体的快感上——
就是现在。
妈妈的手慢慢往下滑——
摸到他的腰侧——
摸到那串钥匙——
指尖勾住钥匙环——
轻轻一拉——
"叮——"
钥匙脱离了皮带扣。
黄浪什么都没察觉。
他还在亲吻,还在挺腰,还在享受——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妈妈把钥匙攥在手心,指甲掐进掌心——
再忍一下。
再忍一下就好——
"唔……嗯……" 她故意发出呻吟,让他更加放松——
黄浪果然更兴奋了,速度越来越快——
"操——要射了——" 他仰起头,浑身绷紧——
就在这一瞬间——
---
妈妈的右手猛地抬起!
掌根狠狠撞上他的下巴——
"咔嚓——!!"
"呜——!" 黄浪惨叫,牙齿咬到舌头,嘴里瞬间涌出血腥味——
他还没反应过来——
妈妈的左手已经抓住他的头发,膝盖顶上他的小腹——
"噗——!"
黄浪整个人被顶飞出去,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你——!"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他妈——"
妈妈翻身站起,动作干脆利落——
三十一天的囚禁,三十一天的凌辱——
但她的身体记忆还在。
刑警队长的本能还在。
她一脚踩住黄浪的手腕,夺过他腰间的皮带——
"啊——!" 黄浪惨叫,手腕差点被踩断——
妈妈把皮带绕了几圈,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咳咳——!" 黄浪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拼命抓挠——
"别动。" 妈妈的声音冰冷,和三十一天前一模一样,"再动勒死你。"
黄浪僵住了。
妈妈单手控制着他,另一只手掏出刚才藏在掌心的钥匙——
她走向我——
"一安……"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坚定,"妈妈来了……"
"咔哒。"
手铐打开了。
"咔哒。"
脚镣打开了。
我揉着红肿的手腕,抬头看她——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还在颤抖——
但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走。" 她把我护在身后,皮带另一端拖着黄浪,"我们离开这里。"
---
凌晨三点。
江城警察局。
值班的年轻警员小张正在打瞌睡——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
他抬头一看——
秦玉茹队长站在门口。
头发散乱,衣衫褴褛,丝袜破洞百出,身上满是淤青和吻痕——
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她左手牵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
右手拖着一条皮带,皮带另一端勒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
"秦……秦队?!" 小张惊得站起来,椅子都翻了,"你怎么——"
"报案。" 妈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黄浪,涉嫌非法拘禁、强奸、故意伤害——"
她把黄浪往地上一扔——
"先关进拘留室,明天正式逮捕。"
"是!" 小张冲出来,和其他几个被惊醒的警员一起按住黄浪——
"你们放开我!" 黄浪挣扎着嚎叫,"我爸是警察局长——你们敢抓我?!"
"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个罪犯。" 妈妈冷冷地纠正。
她转身看向我,眼神温柔下来——
"一安……" 她蹲下身,把我搂进怀里,
"没事了……"
"妈妈带你回家了……"
我埋进她的胸口,终于哭了出来——
三十一天的恐惧、愤怒、无助——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妈……妈……" 我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好怕……"
"不怕了……" 妈妈的声音也在发抖,泪水滴在我的头顶,
"不怕了……妈妈在……"
---
拘留室里。
黄浪被关在铁栏杆后面,满嘴血沫,眼神阴狠——
"秦玉茹——!" 他扒着栏杆嘶吼,"你等着——!"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斧头帮不会放过你的——!"
妈妈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
"让他们来。" 她的声音平静,
“我是刑警。”
“抓人,是我的本职。”
她挺直脊背,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三十一天前,她从这里失踪——
三十一天后,她从这里重新站起来——
身上的伤痕会愈合,心里的创伤会结痂——
但她秦玉茹,永远不会倒下。
第二天上午。
妈妈换上了备用的警服,把散乱的长发扎成干练的马尾,遮住了脖子上的淤青——
但眼底的乌青藏不住,嘴唇的破皮藏不住,手腕上铁铐磨出的红痕藏不住——
她站在会议室门口,调整呼吸。
三十一天的噩梦结束了。
现在,是讨回公道的时候。
---
"吱呀——"
会议室的门推开。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局里的同事,有的震惊,有的同情,有的欲言又止——
主位上,坐着警察局局长黄龙。
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穿着笔挺的警服,胸口别着勋章——看起来威严正派,不怒自威——
"小秦……" 他站起身,满脸痛心疾首,"你受苦了……"
妈妈咬紧牙关,强忍着恶心——
"黄局长," 她的声音平静,"我来提交证据,正式控告黄浪——"
"非法拘禁、强奸、故意伤害——"
"证据?" 黄龙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证据的事不急……先说说你的情况,身体有没有——"
"我没事。" 妈妈打断他,"请尽快立案——"
"立案当然要立。" 黄龙点点头,表情沉重,"但是小秦啊……"
"这个案子比较特殊……"
"按理说嫌疑人是我儿子……我得回避……"
"可是证据审查这块,我有经验,得亲自把关……"
妈妈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放心。" 黄龙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诚恳,"我黄龙做事,大义灭亲,绝不姑息——"
"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
然后——
他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
"各位同事——"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为了确保证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我现在对秦玉茹同志提交的关键证据进行公开审查——"
"什么?" 妈妈猛地站起来,"公开审查?这涉及我的隐私——"
"小秦。" 黄龙回头看她,眼神严肃,"我们是执法机关,程序必须公正透明——"
"何况……" 他话锋一转,嘴角浮现笑意,
"你说你被强奸……那我们得看看,到底是不是强奸……"
"啪。"
投影仪亮了。
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画面——
---
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女人趴在床垫上——
黑丝袜,丁字裤,巨乳,心形臀——
是妈妈。
"不——!" 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关掉——!"
画面里,黄浪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脖子,从后面撞击——
"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响彻整个会议室——
"唔啊——!" 画面里的妈妈发出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关掉!!" 妈妈冲上去想拔电源——
两个警员拦住她——
"秦队,冷静——局长在审查证据——"
"审查个屁!这是侵犯隐私——!"
"小秦。" 黄龙的声音冰冷,"妨碍公务,可是要处分的——"
画面继续播放——
妈妈被吸奶头高潮的画面——
妈妈被打屁股高潮的画面——
妈妈骑在黄浪身上自己摇动的画面——
每一帧,每一个角度,每一声呻吟——
全部暴露在十几双眼睛面前——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男警员的目光都黏在幕布上,喉结滚动——
---
"好了。" 黄龙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妈妈高潮时仰起脖颈的表情——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证据审查完毕。" 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
"小秦啊……" 他的语气变了,从痛心疾首变成阴阳怪气,
"你自己看看这视频……"
"你说你被强奸……"
"但我怎么看着……你做爱做得挺爽的呀?"
"你——!" 妈妈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高潮了好几次呢……" 黄龙掰着手指数,"被吸奶头高潮一次,被打屁股高潮一次,被操着高潮好几次——"
"这叫强奸?"
"我看是你享受得很吧?"
"身体反应是生理本能——!" 妈妈嘶声道,"这不代表我同意——!"
"哦?" 黄龙挑眉,重新按下播放键——
画面跳到第二十天——
妈妈骑在黄浪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前后摆动——
"这是你主动骑在我儿子身上的画面……" 黄龙指着幕布,
"你管这叫强奸?"
"我被囚禁了二十天!" 妈妈站起来喊道,"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黄龙转向妈妈,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容——
"小秦……我倒觉得……"
"该不会是你勾引未成年吧?"
---
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什么?!" 妈妈的眼睛瞪大,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 黄龙一字一顿,
"你,勾引,未成年。"
"你放屁——!" 妈妈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是你儿子绑架我!强奸我!囚禁我三十一天——!"
"是吗?" 黄龙不慌不忙地掰开她的手,
"那为什么你后来不跑?"
"门没锁,窗户能打开——你怎么不跑?"
"因为——" 妈妈咬紧牙关,"我儿子还在他手里——"
"你儿子?" 黄龙嗤笑,"你儿子被捆在角落,又没被威胁——你大可以先跑去报警——"
"但你没有。"
"你留下来了。"
"甚至开始主动配合——"
"这叫强奸?" 他摇摇头,"我看这叫通奸——"
"还是和未成年的通奸——"
"你——!" 妈妈的手在发抖,想打他,却被几个警员拉住——
"黄龙!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黄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黄浪的声音传出来:
"秦阿姨……你是不是喜欢被我操?"
沉默。
然后是妈妈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嗯……"
"听到了吗?" 黄龙收起手机,满脸得意,
"她自己承认的——"
"那是被迫的——!" 妈妈崩溃地喊道,"他在逼我——"
"逼你?" 黄龙摊手,"视频里看不出任何逼迫的痕迹——"
"反而看得出你很享受——"
"所以——" 他坐回主位,翘起二郎腿,
"这个案子的定性……恐怕得改改了——"
"不是强奸案——"
"是秦玉茹刑警队长勾引未成年案——"
"你——!!" 妈妈的眼眶通红,浑身剧烈颤抖——
三十一天的凌辱,三十一天的痛苦——
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看向四周——
那些曾经共事的同事,此刻要么低头避开她的目光,要么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她——
那种眼神——
是看一个骚货的眼神——
"不是的……" 她喃喃道,泪水夺眶而出,"我不是……"
"我没有勾引他……"
没有人回应她。
黄龙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阴狠的笑容——
"小秦啊……" 他的语气又变回了伪善的关怀,
"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法律就是法律……"
"证据面前……你也得认啊……"
他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会还你公道的……"
"只要你……听话一点……"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
妈妈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别碰我——!"
黄龙收回手,笑容不变:
"行……那你回去好好想想……"
"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他转身离开会议室,留下满屋子的窃窃私语——
和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的妈妈。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微微翕动的嘴唇——
"一川……" 她在心里默念,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三天后。
江城警察局大厅。
妈妈站在走廊里,脊背挺得笔直,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
她在等一个结果。
会议室的门开了,黄龙走出来,满脸遗憾地摇摇头——
"小秦啊……" 他叹了口气,"检察院那边审核过了……"
"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强奸事实——"
"黄浪……不予起诉。"
妈妈的脸色惨白。
"不予起诉?" 她声音发颤,"他绑架我三十一天——囚禁我——强奸我——这叫证据不足?!"
"小秦。" 黄龙语重心长,"视频里你没有任何反抗行为——后期甚至主动配合——这在法律上很难认定为强迫——"
"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被逼的——!"
"被逼?" 黄龙摊手,"你有无数次逃跑的机会,但你没有——这在法官眼里,就是默认同意——"
"我——" 妈妈咬紧嘴唇,说不出话——
---
"嘻嘻……"
一阵猥琐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黄浪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双手插兜,满脸得意——
他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那是妈妈最后反击时留下的——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嚣张——
"秦阿姨——" 他走到妈妈面前,上下打量她,目光像蛇一样黏在她身上——
"好久不见啊……"
"你——!" 妈妈后退一步,浑身发抖——
"怎么?不想我吗?" 黄浪嘿嘿笑着,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可是想死你了……"
"想死你那对大奶子……"
"想死你那个紧得要命的骚逼……"
"想死你高潮时叫的那声'啊啊'……"
"住口——!" 妈妈猛地推开他,满脸通红——
黄浪踉跄退了一步,但笑容更盛——
"秦阿姨……你的肉体真好玩……"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
"比我想的还好玩一万倍……"
"那么紧,那么软,那么骚……"
"被操一下就流水,被打屁股就高潮——"
"你这辈子遇到过比我更爽的吗?"
"滚——!" 妈妈的声音在颤抖,眼眶已经泛红——
黄浪不以为意,继续说:
"秦阿姨……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可是被无罪释放了哦——"
"以后……" 他伸手,想摸妈妈的脸——
妈妈狠狠拍开他的手——
黄浪收回手,笑容不变:
"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
"你这个骚逼……这辈子都是我的……"
"等我下次把你弄上床……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做梦——!" 妈妈嘶声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黄浪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冲妈妈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秦阿姨——下次记得穿丝袜等我哦——"
"我最喜欢扒你丝袜的感觉了——"
他的笑声回荡在走廊里,刺耳又嚣张——
---
妈妈冲进黄龙的办公室——
"黄龙——!"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跳起来,
"你和你儿子狼狈为奸——!"
"为什么要放了他——!"
黄龙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地整理文件——
"小秦……" 他抬起头,语气平静,"我理解你的心情——"
"理解?" 妈妈的眼睛通红,"你理解什么?你理解被囚禁三十一天的滋味吗?你理解被强奸到高潮的屈辱吗?你理解被当着儿子的面凌辱的绝望吗?!"
"我理解。" 黄龙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
"小秦……我知道你很痛苦……"
"但法律就是法律……"
"证据不足就是证据不足……"
"我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就违法办案——"
"私人感情?" 妈妈冷笑,"你和黄浪是父子——这叫私人感情——你应该回避这个案子——!"
"我回避了。" 黄龙面不改色,"最后定性是检察院做的,不是我——"
"但你提交的证据——!你播放那些视频——!你扭曲事实——!"
"我那是正常审查程序。" 黄龙摊手,一脸无辜,
"作为局长,我有责任确保每一份证据的真实性——"
"至于你说的'扭曲事实'……" 他摇摇头,
"小秦,视频就在那里——你自己看看,你有没有享受——"
"我没有——!" 妈妈崩溃地喊道,"那是生理反应——那不代表我同意——!"
"我知道,我知道。" 黄龙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伪善到极点,
"但法官不一定这么看……"
"公众也不一定这么看……"
"你看外面那些人——" 他指了指窗外的走廊,
"他们现在怎么看你的?"
妈妈转头望去——
走廊里,几个男警员正窃窃私语,看见她望过来,立刻散开——
但那些眼神——
有同情,有鄙夷,有探究——
更多的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他们看过那段视频。
他们看过她高潮的样子。
看过她骑在黄浪身上的样子。
看过她呻吟、颤抖、求饶的样子——
在他们眼里,她已经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了——
她只是一个……被操爽了的骚货——
---
"小秦……" 黄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满是虚伪的关怀,
"我劝你一句……"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 妈妈猛地转身,"我被强奸三十一天——你说算了?!"
"不然呢?" 黄龙摊手,"你继续闹下去……只会让更多人看到那段视频……"
"你的名声……只会更臭……"
"你儿子在学校……只会更抬不起头……"
"你——!" 妈妈的手在发抖,想打他,却又被他躲开——
"小秦……我是为你好。" 黄龙语重心长,
"你是个好警察,好母亲……"
"别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的前途……"
"只要你听话……以后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
"我不要你的帮助——!" 妈妈吼道,泪水夺眶而出,
"你这虚伪的混蛋——你和斧头帮是一伙的——你早就想害我——!"
"小秦!" 黄龙脸色一沉,"说话要负责任——"
"我黄龙为警队服务三十年——清清白白——"
"你诬陷上级……这可是大罪——"
"我——" 妈妈咬紧牙关,浑身颤抖——
她想反驳,想揭发,想把他的伪装撕碎——
但她没有证据——
所有的证据都在他手里——
所有的解释都被他扭曲——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越挣扎,缠得越紧——
"回去吧。" 黄龙坐回椅子上,低头看文件,不再看她,
"好好休息……"
"想通了……再来找我……"
---
深夜。
家里。
妈妈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肯出来。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像是怕被我听见,又像是已经控制不住了——
"妈……" 我轻轻敲门,"你吃点东西吧……"
哭声停了一下,然后又响起来——
"一安……" 门里传来沙哑的声音,"妈妈没事……你别担心……"
"你明明在哭……"
沉默。
"妈……开门好不好……"
门开了一条缝。
妈妈站在门后,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泪痕——
她穿着宽大的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遮不住脖子上的淤青,遮不住手腕上的红痕,遮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绝望——
"一安……" 她蹲下身,把我搂进怀里,
"对不起……"
"妈妈没用……"
"妈妈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自己……"
"妈……" 我抱住她,眼泪也掉下来,"不是你的错……"
"是他们……是黄龙……是黄浪……"
"可是……" 妈妈的声音颤抖,"他们赢了……"
"那个畜生被放了……他还要来……他说他还会来……"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怎么阻止他?" 妈妈苦笑,泪水又涌出来,
"他是局长的儿子……他有权有势……"
"而妈妈……"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妈妈只是个……被操爽了的骚货……"
"妈——!" 我惊叫,"你不是——你别这么说——"
"那视频里的人是我……" 妈妈闭上眼,肩膀剧烈颤抖,
"高潮的人是我……骑在他身上的人是我……"
"所有人都看见了……"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自愿的……"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变成无声的啜泣——
我抱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视频里的她,确实在享受——
身体确实背叛了她——
所有人确实都觉得她是自愿的——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抱着她,陪她一起哭——
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两个破碎的灵魂依偎在一起——
却谁也救不了谁。
一个月后。
妈妈的伤疤还没完全愈合,但她已经回到了刑警队。
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查案。
查爸爸的案子。
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旧档案,全是十年前斧头帮相关的线索——有些纸张已经泛黄,有些照片已经模糊——但她一张一张地看,一行一行地读——
"一川……" 她喃喃自语,手指抚过一张旧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警服,笑容温暖——
"我一定会找到你……"
白天查档案,晚上跑线人——
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执拗——
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找到丈夫。
替他报仇。
替自己报仇。
---
两个月后。深秋。
一个匿名电话打到了妈妈的手机上——
"秦队长……" 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你想知道江一川在哪吗?"
妈妈的手猛地握紧手机——
"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他在哪?!" 妈妈的声音发颤——
"斧头帮的老巢……地下三层……专门关押叛徒的地牢……"
"他已经关了十年了……再不救……可能就来不及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愣在原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一川……还活着?
他被关了十年?
在斧头帮的地牢里?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但下一秒,她就擦干了——
她还不能哭。
她要去救他。
---
第二天。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妈妈站在黄龙的办公桌前,脊背挺直,语气坚决——
"黄局长,我请求潜入斧头帮老巢,营救卧底警员江一川——"
黄龙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
"小秦……" 他皱起眉头,"这个情报可靠吗?"
"我已经核实过了。" 妈妈拿出一份资料,"线人提供的情报和十年前的档案吻合——斧头帮确实在东郊废弃工厂地下设有地牢——"
"而且……"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江一川可能还活着……"
黄龙接过资料,翻了翻,表情凝重——
"小秦……这事太危险了……"
"我知道。" 妈妈直视他的眼睛,"所以我需要支援——我潜入之后,确认一川的位置,然后通知警局——你们派特警队增援——"
"可是……" 黄龙沉吟,"万一情报有误呢?万一是陷阱呢?"
"我愿意承担风险。" 妈妈的声音坚定,"江一川是我们的战友——我们不能放弃他——"
"再说了……"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斧头帮是江城最大的毒瘤——这次行动如果能端掉他们的老巢,一举两得——"
黄龙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真挚——
"小秦……"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
"我答应你。"
妈妈的眼神亮了一下——
"但是——" 黄龙竖起一根手指,
"你必须保证,一旦确认目标位置,立刻撤退——不要擅自行动——"
"我保证。" 妈妈点头——
"我会让特警队随时待命——你一发信号,我们立刻增援——"
"谢谢您,黄局长。" 妈妈敬了个礼——
黄龙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注意安全……我等你们回来。"
妈妈转身离开,脚步匆忙——
她太着急了,没有注意到——
黄龙看着她背影的眼神——
---
门关上。
黄龙脸上的关切和担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到极点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龙哥?" 电话那头传来斧头帮老大谄媚的声音——
"事情安排好了。" 黄龙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秦玉茹会上钩的——"
"那个蠢女人……为了她那个失踪十年的老公,什么都肯做——"
"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放肆的笑声,"龙哥英明——那个娘们儿落到我们手里……"
"别急。" 黄龙打断他,"我有条件——"
"第一……我要亲眼看着她被驯服——"
"第二……驯服之后,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第三……" 他的声音阴冷,"她只能由我亲自调教——"
"这次……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放心放心……" 斧头帮老大连连答应,"地牢已经布置好了……消息也放出去了……"
"那个娘们儿一来……就别想再走了——"
"嘿嘿嘿……" 黄龙低声笑起来,手指敲着桌面——
"秦玉茹啊秦玉茹……"
"你以为你在救你老公?"
"你是在把自己送进狼窝——"
他拿起桌上那张妈妈的照片——那是她入职时拍的证件照,英姿飒爽,冷艳高贵——
他的拇指抚过照片里她的脸,眼神贪婪——
"大美人……" 他喃喃道,
"这次……你真的逃不掉了……"
"上次是我儿子玩的你……"
"这次……轮到老子亲自来——"
他把照片塞进抽屉,拿起座机——
"喂……特警队吗?"
"明天晚上……取消待命——"
"对……行动取消了……"
"什么?秦玉茹?" 他笑了笑,
"什么秦玉茹?我不知道什么秦玉茹——"
"我从来没批准过什么行动——"
"你们听清楚了——明天晚上,任何人不得出动——"
"这是命令。"
"嘟——"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小秦啊……" 他喃喃自语,
"我等你回来……"
---
与此同时。
妈妈在家里收拾装备——手枪、匕首、通讯耳机、信号发射器——
"一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
"我来救你了……"
"等着我……"
她不知道——
她正一步步走进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那个承诺增援的人——
正是要把她推入深渊的人——
这一次,不会再有奇迹了。
深夜。
江城东郊,废弃工厂。
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软底战术靴——腰间别着手枪和匕首,耳麦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
她从通风管道滑入地下二层,落地无声——
走廊里弥漫着潮湿霉烂的气味,墙壁上渗出水珠,昏暗的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远处传来铁链碰撞的声响——
有人。
---
妈妈贴着墙壁前进,呼吸压到最低——
拐过一个弯,她看见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门口站着两个看守,身材魁梧,腰间别着砍刀——
她屏住呼吸,绕到侧面——
"嗖——!"
匕首划破空气——
"唔——!" 左边的看守捂住脖子倒下,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右边的看守刚转身——
"啪!" 妈妈一记侧踢正中他的太阳穴——
他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两个看守,五秒解决。
刑警队长的实力,从未退步——
---
妈妈推开铁门——
牢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
墙角蜷缩着一个人影——
双手被铁链吊起,头颅低垂,身上满是伤痕——
穿着一件破烂的……警服?
妈妈的心猛地揪紧——
"一川——!" 她冲过去,声音颤抖,"一川——是你吗——?!"
那个人影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呻吟——
"一川……" 妈妈颤抖着掏出钥匙,打开手铐——
"我来救你了……"
"坚持住……我们回家……"
铁链"哗啦"落地——
那个人软软地倒进她怀里——
"一川……" 妈妈捧起他的脸——
然后——
她僵住了。
---
那张脸——
不是江一川的——
矮胖,横肉,满脸淫笑——
是黄龙。
"嘿嘿……" 黄龙睁开眼,嘴角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小秦啊……你可算来了……"
"你——?!" 妈妈瞪大眼睛,浑身血液凝固——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里——"
"在这里?" 黄龙笑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手铐的锁眼是假的,根本没有锁——
"我一直在这里啊……"
"等你啊……"
"等——?" 妈妈猛地后退,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陷阱!
这是陷阱——!
"一川呢——?!" 她嘶声道,"江一川在哪——?!"
"江一川?" 黄龙歪着头,装出思考的样子,
"哦……你说那个卧底啊……"
"他早就死了……"
"十年前就死了……"
"我亲手埋的……"
"你——!!" 妈妈拔出手枪——
但黄龙更快——
他的右手从背后抽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电击器——
"滋滋——!!"
电弧在两极之间跳跃,发出幽蓝的光——
"你——!" 妈妈举起枪——
但已经来不及了——
黄龙猛地扑上来,电击器直接按在她的脖颈上——
"滋————!!!"
---
"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凄厉的惨叫——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手枪从指间滑落——
"咣当——"
双腿一软,膝盖砸在地上——
"唔……唔啊……" 她的意识在涣散,眼前发黑——
黄龙没有松手——
他按着电击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抽搐——
"小秦啊……"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以为你在救你老公?"
"你老公十年前就被我干掉了——"
"那个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那个线人……是我安排的——"
"就是为了……让你自己送上门来——"
"你——!" 妈妈想骂他,但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四肢痉挛——
黄龙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那张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因为电击而扭曲变形——眼神涣散,嘴角流涎,表情呆滞——
"啧啧啧……" 黄龙伸出舌头,舔过她嘴角的口水,
"秦队长……你现在这模样……"
"真好看……"
"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呃……" 妈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黄龙松开电击器,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
"睡吧……"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等你醒来……"
"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会成为我的……"
"永远的……肉便器……"
妈妈的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铁门打开的声音——
听见杂乱的脚步声——
听见男人们猥琐的笑声——
"龙哥……这娘们儿真带劲啊……"
"先关地牢……等龙哥来调教……"
"嘿嘿嘿……"
然后——
一片黑暗。
---
通讯耳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没有人收到她的信号——
因为从来没有人待命——
从来就没有什么增援——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她,一步一步,心甘情愿地走进了陷阱——
为了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丈夫——
为了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救援——
这一次——
她真的逃不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
妈妈醒了。
意识像碎玻璃一样慢慢拼凑——头疼欲裂,浑身酸软,脖颈上的电击伤处还在隐隐作痛——
她试图动一下——
动不了。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手腕;双脚被脚镣锁住,链条很短,只能勉强站立;脖子上多了一个铁项圈,上面连着一条铁链,另一端嵌在墙壁里——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更大的地牢,比之前囚禁她的那间更完善——墙上挂着各种"工具",皮鞭、蜡烛、口球、项圈、手铐、脚镣——
角落有一张大床,床上铺着红色丝绸床单,床头焊着铁环——
天花板上安装着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
正在录像。
---
"醒了?" 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妈妈猛地转头——
黄龙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换了一身衣服——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矮胖的身上,露出满是横肉的胸膛——
"睡得好吗,小秦?" 他笑眯眯地站起来,慢慢走近——
"黄龙——!" 妈妈挣扎着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 黄龙笑了,"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你逃不掉的——!" 妈妈咬紧牙关,"警局会来找我的——"
"警局?" 黄龙嗤笑,"你以为有人知道你来这里?"
"你跟谁说过?你跟谁报备过?" 他掰着手指数,
"没有——因为你用的是私人假期——你没走官方程序——"
"特警队呢——!" 妈妈吼道,"你答应过派特警队增援——"
"特警队?" 黄龙哈哈大笑,
"小秦啊……我什么时候派过特警队?"
"我从来没有批准过什么行动——"
"我从来没有签过什么命令——"
"你说我答应增援?" 他摊手,一脸无辜,
"证据呢?"
妈妈的脸色惨白——
她没有证据——
一切都是口头约定——
黄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履约——
---
"你——!" 妈妈浑身发抖,"你这卑鄙的小人——"
"卑鄙?" 黄龙不怒反笑,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妈妈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
黄龙收回手,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
"小秦啊……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十年。" 他竖起手指,
"整整十年——"
"从你第一天进警局……我就在想……"
"这个女人……真他妈漂亮——"
"黄龙你闭嘴——!"
"你听我说完——" 黄龙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那时候你还是个小警员……穿着警服,扎着马尾……走路的时候胸一晃一晃的……"
"我每天上班最大的动力……就是看你——"
"看你走路……看你说话……看你训人……"
"你越冷……我越硬——"
"下流——!" 妈妈怒斥,"你这个恶心的老东西——"
"下流?" 黄龙舔了舔嘴唇,
"我还有更下流的呢——"
"每次开会……你坐我旁边……我就偷偷看你的腿——"
"你穿丝袜的样子……真他妈要命——"
"我躲在桌子底下……幻想扒了你的丝袜……舔你的脚……"
"闭嘴——!!" 妈妈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你知不知道……" 黄龙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你每次穿高筒靴的时候……我都在想……"
"靴子里面……你的脚是什么味道……"
"你的小腿……裹着丝袜……有多滑……"
"你——!!" 妈妈的眼眶通红,浑身颤抖——
"你这个变态——!恶心——!"
---
"变态?" 黄龙直起身,脸上浮现阴狠的笑容——
"你说我变态?"
"那你知不知道……我还有更变态的想法——"
"我想把你捆起来……" 他伸出手,拽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铁链——
"像现在这样……"
"我想让你穿上最骚的连体丝袜……把你绑在床上……掰成各种姿势……"
"想让你跪在地上……用链子牵着你的脖子……像遛狗一样……"
"想让你张开嘴……把我的鸡巴塞进去……让你给我舔……"
"住口——!!" 妈妈嘶声怒斥,泪水夺眶而出——
"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畜生?" 黄龙笑了,
"你骂吧……使劲骂……"
"你骂得越凶……我越硬——"
"你越看不起我……我越想干你——"
"我想干掉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想看你跪在我脚下……哭着求饶……"
"做梦——!!" 妈妈咬牙切齿,"我宁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宁死不屈?" 黄龙歪着头看她,
"你上次也这么说……"
"结果呢?" 他伸手,点了点她的胸口——
"你被我儿子操高潮了好几次——"
"你——!"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那是愤怒,更是屈辱——
"那是——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黄龙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与他对视——
"你的身体背叛了你一次……就会背叛第二次……"
"你嘴上说不……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秦队长——"
"我不是——!!"
---
黄龙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他端起红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小秦啊……" 他的语气变得悠然,
"你知道我为什么等了十年吗?"
"因为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我要你的心……你的尊严……你的一切……"
"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肉便器——"
"你做梦——!" 妈妈怒道——
"做梦?" 黄龙放下酒杯,走到墙边——
他取下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嗡——"
投影幕布降下来,画面亮起——
是警察局的监控——
会议室、走廊、办公室——
画面里,几个警员正在聊天——
"哎,你听说了吗?秦队好像又失踪了……"
"失踪?她不是请假了吗?"
"请假?我听说她是自己跑去找她老公了……"
"找老公?她老公不是死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她这人吧……脑子不太正常……"
"也是……被强奸都能高潮……啧啧……"
"哈哈哈哈……"
画面切换——
黄龙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打电话——
"对……秦玉茹精神状态不稳定……可能有自残倾向……"
"如果她几天没来上班……不要惊讶……"
"我会处理好的……"
"放心……"
画面再切换——
一份文件特写——
"秦玉茹自愿离职申请书"——签名栏里,赫然签着妈妈的名字——
那是伪造的。
但看起来天衣无缝——
---
"看到了吗?" 黄龙关掉投影,转身看着妈妈——
"在外面……你已经不存在了——"
"秦玉茹刑警队长……辞职了……失踪了……"
"没人会找你……没人会救你……"
"你的一切……都在我手里——"
妈妈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你……你这是……"
"我这是……让你死心——" 黄龙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小秦啊……"
"你斗不过我的……"
"你丈夫……是我杀的——"
"你儿子……在我手里——"
"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的自由……全都没了——"
"你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妈妈的声音微弱——
"成为我的——" 黄龙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
"肉——便——器——"
"做梦——!!" 妈妈猛地偏头,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啪——"
黄龙愣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抹掉脸上的唾沫,笑容反而更盛——
"好……" 他点点头,
"有骨气……"
"我就喜欢有骨气的女人……"
"因为……" 他转身走向门口,
"驯服的过程……才是最好玩的——"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咚——"
铁门关上。
妈妈独自站在地牢中央,铁链哗啦作响——
泪水无声地滑落——
"一川……" 她喃喃道,
"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像一双贪婪的眼睛,注视着她——
第二天。
铁门打开的声音把妈妈惊醒——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脖颈上的电击伤还在隐隐作痛,手腕被绳索勒出红痕,整个人靠在墙角,像一只被困的野兽——
黄龙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手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醒了?" 黄龙笑眯眯地说,仿佛在问候老同事——
"睡得好吗?"
"黄龙——!" 妈妈猛地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这是非法拘禁——你逃不掉的——警局会来找我的——"
"警局?" 黄龙嗤笑一声,把手里的大包扔到桌上,
"你以为有人知道你来这里?"
"你跟谁报备过?走的什么程序?"
"私人假期……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记录——"
"你失踪了……" 他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就像十年前你老公一样——"
"一川的事……是你干的——!" 妈妈咬牙切齿——
"当然——" 黄龙毫不掩饰,"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所以我把他了结了——"
"你这个畜生——!"
"畜生?" 黄龙笑了,"骂吧……使劲骂……"
"等你穿上我准备的衣服……就不这么有底气了——"
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把大包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
黑色连体丝袜——
从脚尖到脖子,整件都是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面料——胸部和胯部镂空——背后一条长拉链——
还有一双黑色高筒皮靴——细高跟,亮面皮革——
一个皮质项圈——上面镶着金属环,挂着铃铛——
妈妈看见这些东西,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
"给你准备的礼物——" 黄龙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件连体丝袜,抖开——
半透明的黑色尼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镂空处露出冷白色的内衬——
"穿上——" 他把丝袜扔到妈妈脚边——
---
妈妈低头看着地上的丝袜——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我不穿——!" 她一脚把丝袜踢开,"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这样羞辱我——!"
"我是你上司——" 黄龙的语气平淡,"我说的话……就是命令——"
"你不是我的上司——你是罪犯——!"
"罪犯?" 黄龙笑了,"你有证据吗?"
"你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还想告我?"
"穿上——" 他再次命令——
"做梦——!" 妈妈后退一步,背抵着墙壁——
"我宁死也不穿这种东西——!"
"宁死?" 黄龙歪着头看她,
"你舍得死吗?"
"你儿子怎么办?"
"你丈夫的仇怎么办?"
"你就这样放弃?"
妈妈咬紧牙关——
"我可以不穿这个——但我不会死——" 她的目光锐利,"我会活下去……出去……把你送进监狱——"
"送我进监狱?" 黄龙哈哈大笑,
"你先穿上衣服再说吧——"
"不然就光着——"
妈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紧身衣在昏迷时已经被扒掉了,只剩黑色内衣和破损的丝袜——
她下意识抱紧双臂,遮挡胸口——
"给我衣服——正常的衣服——"
"没有正常的衣服——" 黄龙指了指地上的丝袜,
"只有这个——"
"穿上……就有饭吃——"
"不穿……就饿着——"
"你——!"
"我给你十二个小时考虑——" 黄龙转身走向门口,
"想通了……叫我——"
"想不通……继续饿着——"
"等等——!" 妈妈叫住他——
黄龙停下脚步,回头——
"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要见我儿子——" 妈妈的声音坚定,"我要确认他还安全——"
"他很安全——" 黄龙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是我——坐在教室里,脸上带着淤青——但活着——
"每天都会被打几次——" 黄龙笑眯眯地说,
"但还活着——"
"只要你听话……他就没事——"
"你要是敢动他——!" 妈妈的眼睛通红——
"那就乖乖听话——" 黄龙收起手机,
"十二个小时——"
"叮铃——" 他弹了一下门框——
铁门关上。
---
妈妈独自站在地牢中央——
地上的连体丝袜像一条黑色的蛇,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移开视线——
"我不会穿的……" 她喃喃道,
"我不会屈服的……"
她靠着墙壁坐下,抱紧膝盖——
肚子已经开始饿了——昨天被电击后就没有吃东西——
但她还能撑——
她是刑警队长——受过训练——这点饥饿算什么——
---
三个小时后。
肚子开始咕咕叫——
妈妈按住腹部,强忍着——
"我能撑住……" 她对自己说,
"一川失踪十年我都熬过来了……这点饥饿算什么……"
她闭上眼,试图入睡——
但天花板的灯太亮了——二十四小时亮着——刺得眼睛发疼——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灯光——
地上的丝袜还在那里——
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
六个小时后。
饥饿感越来越强烈——
胃里像有一只手在拧——绞痛一阵一阵地袭来——
妈妈蜷缩在墙角,额头冒出冷汗——
"不行……" 她咬紧牙关,"我不能穿……"
"穿了就输了……"
"穿了就真的变成他的玩物了……"
她拼命给自己打气——
但身体的抗议越来越剧烈——
头晕、乏力、手脚冰凉——
上次被黄浪囚禁三十一天,她也是靠意志力撑过来的——
但那时候她至少有饭吃——
现在……什么都没有——
---
九个小时后。
妈妈已经站不起来了——
她躺在地上,浑身无力——
胃里的绞痛变成了麻木的抽搐——头昏眼花,连视线都模糊了——
"水……" 她的嘴唇干裂,喃喃道,
"至少……给我水……"
没有人回应——
只有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
十二个小时后。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香气飘散——白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热气腾腾——
妈妈的鼻翼翕动,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她已经饿得快失去理智了——
"饿了吗?" 黄龙把粥放到桌上,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
"想吃吗?"
妈妈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发软——
"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给我吃的……"
"穿上丝袜……粥就是你的——" 黄龙指了指地上的连体丝袜——
妈妈低头看着那件丝袜——
又看看桌上的粥——
"我……" 她的声音颤抖——
"穿上……就能吃?"
"穿上……就能吃——" 黄龙点头——
"不穿……继续饿——"
妈妈闭上眼——
内心在剧烈挣扎——
一边是尊严——
一边是生存——
"我……" 她睁开眼,泪水滑落——
"我自己换……你出去——"
"不行——" 黄龙摇头,"我得看着——"
"你——!"
"这是条件——" 黄龙翘起二郎腿,"要么我看着你换……要么继续饿着——"
"你选吧——"
妈妈咬紧嘴唇——
十秒钟——
二十秒——
三十秒——
"……好——" 她的声音微弱——
"我换——"
---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丝袜——
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冰凉的尼龙面料——
"转过来——" 黄龙命令,"面对我——"
"什么——?"
"面对我——" 黄龙重复,"我要看着你换——每一个动作——"
"你——!" 妈妈怒视他——
"否则粥没了——"
妈妈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她转过身,面对着黄龙——
"开始吧——" 黄龙靠在沙发上,目光黏在她身上——
---
妈妈的手伸向背后的扣子——
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是昏迷时被换上的,不是她自己选的——
手指解开扣子——
"啪——"
肩带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蕾丝中弹出——乳尖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
黄龙倒吸一口气——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真他妈大……"
妈妈用手遮挡胸口,脸涨得通红——
"手放下——" 黄龙命令,"别挡——"
"你——!"
"放下——"
妈妈的手缓缓放下——
两团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雪白的肌肤、粉色的乳晕、挺立的乳尖——
黄龙的眼睛死死盯着,瞳孔放大——
"继续——"
---
妈妈弯下腰,褪下内裤——
黑色蕾丝沿着大腿滑落——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分开——" 黄龙命令,"让我看——"
"不——!"
"分开——否则——"
妈妈咬紧嘴唇,缓缓分开双腿——
私处完全暴露——
黄龙的呼吸加重——
"好……继续——"
---
妈妈拿起连体丝袜——
她把脚尖伸进去,慢慢往上卷——
半透明的黑色尼龙贴合着她的肌肤,从脚踝到小腿——
"慢一点——" 黄龙的声音有些发颤,
"再慢一点——"
丝袜越过膝盖,包裹住大腿——尼龙面料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妈妈站起身,把丝袜拉过臀部——镂空的设计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但周围一圈尼龙面料反而衬得那片肌肤更加白皙——
她把肩带拉上去,调整胸部的镂空位置——两团雪白的乳肉从黑色尼龙中挤出,乳尖挺立——
"拉链——" 黄龙提醒——
妈妈的手够不到背后的拉链——
"我来帮你——" 黄龙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别碰我——!"
"只是拉拉链——" 他的手指碰到她光滑的后背——
"嘶——" 妈妈的身体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龙慢慢拉上拉链——
"滋——"
丝袜完全贴合了她的身体——
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
"转一圈——"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
妈妈闭上眼——
她缓缓转身——
背面——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背脊,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镂空的私处从后面看更加淫靡——
"停——" 黄龙命令,"就这样……别动——"
妈妈背对着他,维持着姿势——
"把屁股撅起来——"
"你——!"
"撅起来——"
妈妈咬紧牙关,缓缓把臀部往后翘——
"好……" 黄龙的声音有些发颤,"转过来——"
妈妈转过身,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
黄龙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蛇一样游走——
"真漂亮……" 他喃喃道,
"比我想象的还好……"
"这身材……" 他伸手,隔着丝袜摸了一下她的腰——
"别碰我——!" 妈妈后退一步——
"别急——" 黄龙收回手,走回沙发,
"今天到此为止——"
"吃吧——" 他指了指桌上的粥——
妈妈冲过去,端起碗就喝——
她已经饿坏了,顾不上形象——粥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丝袜上——
黄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容愈发深沉——
"慢慢来……" 他自言自语,
"有的是时间……"
"秦玉茹啊秦玉茹……"
"你今天说不穿——"
"结果呢?"
他看向墙上挂着的其他工具——皮鞭、蜡烛、口球、手铐——
"一步一步来……"
"迟早有一天……"
"你会跪在我脚下……心甘情愿地叫我主人——"
"叮铃——" 他弹了一下门框——
铁门关上。
---
妈妈喝完粥,碗从手中滑落——
"咣当——"
她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低头看着自己——
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着全身,镂空处露出乳房和私处——
她曾经是刑警队长——
曾经是冰山美人——
现在——
她穿着情趣丝袜,蹲在地牢里——
像一件被包装好的商品——
等待着买家的检阅——
"一川……" 她喃喃道,泪水滑落——
"对不起……"
"我撑不住了……"
"叮铃……叮铃……叮铃……"
不知哪里传来的铃声——
也许是幻觉——
也许是预告——
属于秦玉茹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
---
第三天。
妈妈已经不再数时间了——
地牢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那盏永不熄灭的日光灯——
她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
身上的黑色连体丝袜已经换成了深紫色——
黄龙每天都会让人送一件新的丝袜过来——颜色不同,但款式一样——镂空胸部、镂空胯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
今天是深紫色的——半透明的尼龙面料泛着幽光,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筒靴——
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铃铛——
"叮铃——" 她动了一下,铃铛发出声响——
她已经习惯了——
就像习惯了饥饿——习惯了寒冷——习惯了被监视——
天花板上那个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穿着白色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馒头——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第一天拒绝穿丝袜饿了十二小时,第二天只喝了一碗粥——
她的身体已经在抗议了——头晕、乏力、胃痉挛——
"饿了吗?" 黄龙把托盘放到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想吃吗?"
妈妈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发软——
"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
"给我吃的……"
"条件——" 黄龙竖起一根手指,
"今天要学新东西——"
"学会了……就能吃——"
"学不会……" 他笑了笑,
"继续饿着——"
妈妈咬紧牙关——
"什么条件……"
---
"很简单——" 黄龙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我说动作……你做——"
"做到了……就有饭吃——"
"做不到……" 他指了指门口,
"今天就没饭吃——"
妈妈看着桌上的食物——白粥冒着热气,馒头松软白净,咸菜散发着咸香——
她的胃在抽搐——
"……好——" 她的声音微弱——
"好——" 黄龙满意地点头,
"那我们开始——"
---
"第一个动作——" 黄龙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
目光从上到下扫视——
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身体、黑色高筒靴、项圈铃铛——
"转一圈——"
妈妈愣了一下——
"转一圈——让我看看——"
这和第一天一样——
她闭上眼,缓缓转身——
"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
黄龙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正面——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
侧面——丝袜勾勒的腰臀曲线——
背面——浑圆的臀瓣、脊椎的凹陷——
"好——" 黄龙点头,
"这个你学会了——"
"下一个——"
---
"弯腰——" 黄龙命令——
妈妈弯下腰——
"再低——"
她的腰弯得更低,双手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镂空处露出的私处完全暴露——
"停——别动——"
妈妈维持着姿势,脸涨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黄龙的目光像手一样,在她的臀部和私处上游走——
"好……" 黄龙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个也学会了——"
"下一个——"
---
"抬腿——" 黄龙指了指沙发扶手,
"把脚放上去——"
妈妈走到沙发边,抬起一条腿,把穿着高筒靴的脚放到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部线条完全展开——丝袜包裹的大腿、高筒靴勾勒的小腿——
"再高一点——"
妈妈咬着牙,把腿抬得更高——
大腿内侧的嫩肉暴露出来,镂空处的私处微微翕动——
"好……" 黄龙蹲下来,视线平视她的私处——
"真漂亮……" 他喃喃道,
"这个姿势……我幻想了好多年——"
"可以了吗……"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可以了——" 黄龙站起来,
"下一个——"
---
"把手放在头上——"
妈妈愣了一下——
"把手放在头上——十指交叉——"
她缓缓抬起手,十指交叉放在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两团雪白的乳肉从镂空处挤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转一圈——保持这个姿势——"
妈妈咬紧嘴唇,维持着手放在头上的姿势,缓缓转身——
每走一步,乳房就晃动一下——
"叮铃、叮铃——" 铃铛响——
"好……" 黄龙咽了口口水,
"真他妈好看——"
"下一个——"
---
"双手抱胸——"
妈妈把手从头上放下来,交叉抱在胸前——
"不是那样——" 黄龙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
"是这样——"
他把她的手调整位置——小臂挤压着乳房两侧,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
"对——就这样——"
深沟出现在胸前——两团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镂空处溢出——
"保持住——转一圈——"
妈妈维持着姿势,转身——
泪水无声地滑落——
"好——" 黄龙满意地点头,
"下一个——"
---
"侧身——单手叉腰——"
妈妈侧过身,一只手叉在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胸部的侧面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浑圆——
"另一只手举起来——放在脑后——"
妈妈举起另一只手,放在脑后——
腋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好……" 黄龙绕到她面前,盯着她的身体看——
"你知道吗……" 他伸手,隔着丝袜摸了一下她的腰——
"别碰我——!" 妈妈猛地后退——
"别动——" 黄龙的眼神阴沉,
"我说过……别动——"
妈妈僵住了——
黄龙的手再次贴上她的腰——
"嘶——" 妈妈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的腰真细……" 黄龙的手掌沿着腰线滑动,
"和你的屁股比起来……太细了——"
"这就是所谓的蜂腰肥臀吧……"
"别……" 妈妈的声音微弱——
黄龙收回手,退后一步——
"今天就到这里——"
"等等——" 妈妈急切地说,"我做了……你说的我都做了……给我吃的——"
"别急——" 黄龙坐回沙发,
"还有最后一个——"
"什么……"
---
"跪下——"
妈妈愣住了——
"跪下——" 黄龙重复,
"跪在我面前——"
"不——!" 妈妈摇头,"我可以做别的……弯腰、抬腿、转圈……都可以……但我不跪——"
"不跪?" 黄龙笑了,
"那你今天就没饭吃——"
"你——!"
"而且明天也没有——后天也没有——"
"直到你跪下来为止——"
妈妈咬紧牙关——
她看着桌上的食物——白粥、馒头、咸菜——
胃里的绞痛越来越剧烈——
她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我……" 她的声音颤抖——
"跪下——" 黄龙拍了拍大腿,
"跪在这里——"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
三分钟——
妈妈的膝盖弯曲——
缓缓跪在地上——
"叮铃——" 铃铛响了一声——
"好——" 黄龙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
"吃饭吧——"
---
妈妈爬到桌边,端起粥碗——
她跪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喝着粥——
粥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深紫色的丝袜上——
她顾不上擦——太饿了——
黄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你知道吗……" 他慢悠悠地说,
"你刚才做的那些动作……"
"转圈、弯腰、抬腿、抱胸、叉腰——"
"都是我幻想了十年的画面——"
妈妈停下动作,碗还端在嘴边——
"每次开会……你站起来发言的时候……"
"我就盯着你的腿看——"
"想着你转过身是什么样子……"
"想着你弯下腰是什么样子……"
"想着你抬腿是什么样子……"
"现在……" 黄龙笑了,
"我终于亲眼看到了——"
"比我想象的还好——"
妈妈放下碗,泪水滑落——
"你是魔鬼……"
"魔鬼?" 黄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我是你的主人——"
"迟早有一天……你会承认的——"
"做梦——!" 妈妈怒视他——
"做梦?" 黄龙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你今天不是跪下来了吗?"
"你不是按我说的做了吗?"
"你嘴上说不……身体很听话——"
"那是因为你威胁我——!"
"威胁也好……命令也好……" 黄龙松开她的下巴,
"结果都一样——"
"你服从了——"
"你跪了——"
"这就够了——"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明天见——秦队长——"
"哦不对……" 他回头笑了笑,
"应该叫……"
"我的小宠物——"
"叮铃——"
铁门关上。
---
妈妈跪在地上,碗从手中滑落——
"咣当——"
她低头看着自己——
深紫色丝袜、高筒靴、项圈铃铛——
跪在地上的姿势——
嘴角残留的粥渍——
脸上的泪痕——
她曾经是刑警队长——
曾经是冰山美人——
曾经是高不可攀的女王——
现在——
她穿着情趣丝袜,按照别人的命令做动作——
像橱窗里的人偶——
像马戏团的动物——
像主人的宠物——
"一川……" 她喃喃道,
"我该怎么办……"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铃声——
像是一种倒计时——
又像是一种宣告——
秦玉茹的尊严——
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而黄龙的耐心——
才刚刚开始——
---
第五天。
妈妈已经学会了在铁门打开前醒来——
某种生物钟被驯化了——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该醒了——
她靠着墙壁坐着,抱着膝盖——
今天是酒红色的连体丝袜——比前几天的更薄、更透——灯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纹路——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白得刺眼——
她的脚光着,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昨天黄龙把高筒靴收走了——说今天有"惊喜"——
妈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惊喜——但她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黑色天鹅绒面料,系着金色缎带——
像是装珠宝的那种盒子——
身后跟着一个手下,端着托盘——今天的食物比前几天丰盛——白粥、煎蛋、小笼包、一杯热牛奶——
妈妈的眼睛先看向食物——胃立刻抽搐了一下——
然后看向那个盒子——瞳孔微缩——
"早啊——" 黄龙笑眯眯地坐到沙发上,把盒子放到茶几上——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什么特殊的日子……" 妈妈的声音沙哑——
"你来了五天了——" 黄龙竖起五根手指,
"五天……该给你一点奖励——"
"奖励?" 妈妈冷笑,"把我关在这里……饿我……逼我做那些动作……这叫奖励?"
"别这么想——" 黄龙摆摆手,
"我是在照顾你——"
"你看……你有衣服穿……有饭吃……有地方住——"
"比起外面那些流浪汉……你好多了——"
"你——!"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好了——" 黄龙打开盒子——
"看看你的新礼物——"
---
盒盖掀开——
妈妈的眼神僵住了——
一双黑色高筒皮靴——
和她在警局穿的一模一样——
亮面皮革,细高跟,长度到膝盖下方——但比她之前的更精致——鞋面上有雕花,鞋跟是金属的,底部有红色衬垫——
定制款——
"这是——"
"专门给你定做的——" 黄龙把靴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我记得你的尺码……36号……"
"我量过你留在办公室的那双——"
"你——!" 妈妈的脸色变了——
"你还记得吗……" 黄龙拿起一只靴子,细细打量——
"你最喜欢穿高筒靴——"
"各种款式……黑色的、棕色的、红色的……"
"你衣柜里有十几双——"
"你以为我不知道?"
妈妈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穿高筒靴吗?" 黄龙把靴子举到脸前,深深嗅了一口——
"因为靴子裹着小腿的样子……真他妈性感——"
"皮革贴着丝袜……丝袜贴着皮肤……"
"一层一层……" 他的舌头舔过靴子的边缘,
"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
"变态——!" 妈妈偏过头——
"变态?" 黄龙笑了,
"那你呢?"
"你衣柜里全是高筒靴……全是丝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癖好?"
"你喜欢穿这些……" 他把靴子放回茶几,
"你喜欢被包裹的感觉……被束缚的感觉……"
"你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却很诚实——"
"胡说——!" 妈妈怒道,"我只是觉得好看——和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黄龙哈哈大笑,
"哪个刑警队长上班穿吊带丝袜?"
"哪个女警穿镂空内衣去开会?"
"你那些衣服……" 他摇摇头,
"分明就是给自己看的——"
"你喜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丝袜和高筒靴的样子——"
"你——!"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
因为他说中了——
一部分——
她确实喜欢——
但她绝不会承认——
---
"好了——" 黄龙拍了拍茶几,
"穿上试试——"
"不穿——" 妈妈立刻拒绝——
"不穿?" 黄龙歪着头看她,
"为什么?"
"我不穿你给的东西——" 妈妈的声音坚定,"我已经穿了你的丝袜……够了——"
"够了?" 黄龙笑了,
"你觉得够了吗?"
"我告诉你……还早着呢——"
"穿上——" 他把靴子推到茶几边缘,
"这是命令——"
"我不是你的下属——!"
"你不是我的下属?" 黄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那你是什么?"
"你是囚犯——你是宠物——你是我的玩物——"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我是人——!" 妈妈吼道,"我有权利——"
"权利?" 黄龙嗤笑,
"你有什么权利?"
"你连穿什么衣服的权利都没有——"
"你连吃饭的权利都没有——"
"你连出去的权利都没有——"
"你的权利……" 他捏住她的下巴,
"都是我给的——"
"我让你穿……你就得穿——"
"我让你跪……你就得跪——"
"我让你吃……你就得吃——"
"这就是你的权利——"
"滚开——!" 妈妈甩开他的手——
黄龙不怒反笑——
"行——" 他退后一步,
"你不穿……可以——"
"那就光着脚——"
"地板很凉吧?" 他指了指地板——
妈妈下意识蜷缩起脚趾——
确实——地牢的地面冰凉刺骨,如果光脚踩上去像踩在冰面上——
"穿上靴子……就暖和了——" 黄龙坐回沙发,
"多简单的事——"
"我不穿——" 妈妈重复——
"好——" 黄龙点点头,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端起托盘,转身就走——
"等等——!" 妈妈急了,"食物——"
"不穿靴子……没饭吃——" 黄龙翘起二郎腿,
"老规矩——"
"你——!"
"你可以选择——" 黄龙掰着手指数,
"第一……穿上靴子,吃饭——"
"第二……不穿靴子,饿着——"
"第三……" 他掏出手机,
"我给黄浪打个电话……让你儿子少一根手指——"
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不能——!"
"我不能?" 黄龙晃了晃手机,
"要不要试试?"
---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
妈妈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她的脚冻得发麻,胃饿得绞痛,心里翻江倒海——
她看着茶几上的靴子——
那双定制的高筒靴,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盒子里——
和她以前穿的那些真的很像——
她曾经那么喜欢穿高筒靴——
穿上它们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强大、自信、不可侵犯——
但现在——
黄龙要她穿的靴子,意义完全不同——
这不是力量——这是屈辱——
这不是自由——这是枷锁——
"我……" 她的声音微弱——
"穿上就能吃饭?"
"穿上就能吃饭——" 黄龙点头——
"而且……" 他笑了笑,
"你的脚以后也不会再冻着了——"
妈妈闭上眼——
泪水从眼角滑落——
"……给我——"
---
她走过去,拿起一只靴子——
皮革冰凉,重量比她想象的沉——
她坐在地上,把脚伸进去——
酒红色丝袜包裹的脚滑入靴子的内衬——
触感柔软——里面铺着一层薄绒,比她以前的那些靴子更舒适——
她拉上拉链——
"滋——"
黑色皮革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丝袜和皮革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拿起另一只,重复同样的动作——
"滋——"
两只靴子都穿好了——
妈妈站起来——
"咔嗒——" 靴跟敲击地面——
比光脚高出十厘米的视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酒红色丝袜、黑色高筒靴——
和以前真的很像——
但又完全不同——
---
"走两步——" 黄龙命令——
妈妈迈开脚步——
"咔嗒、咔嗒——"
靴跟的声音回荡在地牢里——
"叮铃、叮铃——" 项圈铃铛响——
"转一圈——"
妈妈缓缓转身——
黄龙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腿——
"就是这个样子……" 他喃喃道,
"十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刻……"
"你穿高筒靴走路的样子……"
"腰扭的弧度……腿迈的步伐……"
"和我幻想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好——"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坐下——" 他指了指沙发——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黄龙蹲在她脚边,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
"你干什么——!" 妈妈想把脚抽回来——
"别动——" 黄龙按住她的脚踝,
"我只是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靴子上——
黑色皮革包裹着她的小腿,酒红色丝袜从靴口露出一线——
"真漂亮……" 他的手指划过靴子的表面,
"你的腿……穿什么都好看——"
"但穿高筒靴……最好看——"
"放开我——" 妈妈的声音带着颤音——
黄龙没有放手——
他把脸凑近靴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 他闭上眼,
"新皮革的味道……混合着你的体香……"
"真好闻——"
"变态——!" 妈妈用力踢了他一下——
"唔——!" 黄龙被踢中肩膀,退后几步——
他揉了揉肩膀,不怒反笑——
"脾气还挺大——"
"没关系……" 他站起来,
"迟早有一天……你会乖乖把脚伸到我嘴里——"
"做梦——!"
"做梦?" 黄龙笑了,
"你说过多少次做梦了?"
"第二天你说绝不穿丝袜——穿了——"
"第三天你说绝不服从我——服从了——"
"今天你说绝不穿靴子——" 他指了指她的脚,
"也穿了——"
"你的'绝不'……" 他摇摇头,
"一文不值——"
妈妈的脸色惨白——
因为她无法反驳——
---
"吃饭吧——" 黄龙指了指桌上已经凉了的托盘——
"让手下热一下——" 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手下进来,端走托盘——
几分钟后送回来,热气腾腾——
妈妈坐在沙发上,端起粥碗——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狼吞虎咽——
黄龙坐在对面,看着她——
"你知道吗……" 他慢悠悠地说,
"我办公室有个柜子……专门收藏你的东西——"
妈妈停下动作——
"你穿过的丝袜……用过的水杯……签字的文件……"
"还有你最常穿的那双高筒靴——" 他笑了笑,
"我每天下班都会闻一闻——"
"你——!" 妈妈放下碗,脸色发青——
"恶心——!"
"恶心?" 黄龙站起来,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各种工具——他取下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嗡——"
投影幕布降下来——
画面亮起——
是妈妈的家——她的卧室——
衣柜门开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各种丝袜和高筒靴——
"你看……" 黄龙指着画面,
"你有多喜欢这些东西——"
"十几双高筒靴……几十双丝袜……"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你不是为了工作——" 他关掉投影,
"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
"和我一样——"
"我和你不一样——!" 妈妈站起来,"我是正常穿衣——你是变态偷窥——"
"是吗?" 黄龙笑了,
"那你告诉我……"
"你每次穿丝袜的时候……是不是会多照一会儿镜子?"
"你每次穿高筒靴的时候……是不是会多走几步?"
"你每次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腿……是不是会很开心?"
妈妈愣住了——
她说不出话——
因为——他又说中了——
---
"你看……" 黄龙走到她面前,
"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都喜欢丝袜……都喜欢高筒靴……"
"只是我比你诚实——"
"你不敢承认……"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
"叮铃——"
"但你的身体……从来不说谎——"
"滚开——!" 妈妈后退一步——
"好好好——" 黄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今天就到这里——"
"明天见——"
他走到门口,回头——
"对了……" 他指了指她的脚,
"靴子不许脱——"
"穿着睡觉——"
"什么——!"
"穿着睡觉——" 黄龙重复,
"我要你习惯它——"
"习惯穿着高筒靴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 他笑了笑,
"你离不开它——"
"做梦——!"
"做梦?" 黄龙摇摇头,
"你说了太多次做梦了……"
"结果呢?"
他指了指她身上的丝袜——
指了指她脚上的靴子——
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
"这些……都是你说的'做梦'——"
"现在呢?"
妈妈低下头,无法回答——
"晚安——" 黄龙挥挥手,
"我的小女王——"
"叮铃——"
铁门关上。
---
妈妈独自坐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黑色高筒靴包裹着小腿,酒红色丝袜从靴口露出一截——
靴子确实很合脚——比她以前的那些都舒适——
但这让她更加难受——
因为舒适意味着习惯——
习惯意味着接受——
接受意味着——
她不敢想下去——
"一川……" 她喃喃道,
"我喜欢穿高筒靴……是因为我觉得美……"
"不是因为什么变态癖好……"
"他说的是错的……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靴子里的双脚,渐渐温暖起来——
她应该感到舒适的——
但她只觉得恐惧——
因为黄龙说得对——
她确实喜欢——
而这份喜欢——
正在被他利用——
一步一步——
把她推向深渊——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铃声——
像是一种催眠——
又像是一种驯化——
第五天结束了——
但秦玉茹的堕落——
才刚刚开始——
---第六天。
妈妈已经不再期待铁门打开的声音了——
因为每次打开,都意味着新的折磨——
她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
今天是深蓝色的连体丝袜——比前几天的更薄,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身上——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筒靴——穿着睡觉的第六天——
她已经习惯了靴子的重量,习惯了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习惯了皮革包裹小腿的感觉——
这让恐惧愈发强烈——
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铃铛——
"叮铃——" 她动了一下——
铃声已经不再让她颤抖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
第七天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穿着警用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满是横肉的胸膛——
手里没有托盘——
身后也没有手下——
只有他自己——
妈妈警觉地站起来——
"今天没有饭吗……"
"饭?" 黄龙笑了,
"先办正事——"
"什么正事……"
"你来了七天了——" 黄龙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前六天……我们都在打基础——"
"穿丝袜……穿靴子……做动作……"
"今天……" 他拍了拍大腿,
"要进入下一阶段了——"
妈妈的瞳孔收缩——
"下一阶段……是什么……"
"触碰——" 黄龙站起来,走向她——
妈妈本能地后退——
"别过来——!"
---
"别过来?" 黄龙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她——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 妈妈的后背抵住墙壁——
"我只是想摸摸你——" 黄龙摊开双手,做出无害的样子,
"就像前几天的动作一样……只是加了一点接触——"
"我不许你碰我——!"
"不许?" 黄龙笑了,
"你有选择吗?"
"我——"
"你儿子还在黄浪手里——"
"你的工作没了——"
"你的名声毁了——"
"你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
"你凭什么说不许?"
妈妈咬紧牙关,说不出话——
"乖一点——" 黄龙走近一步,
"让我摸摸……今天就给你加餐——"
"红烧肉、糖醋鱼、蒸排骨……" 他掰着手指数,
"你不是最爱吃这些吗?"
"你怎么知道——!"
"我调查了你十年——" 黄龙笑了,
"你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我全都知道——"
妈妈的脸色发白——
她的胃在抽搐——连续七天只喝粥吃馒头,她的身体急需蛋白质——
"让我摸摸……就有好吃的——" 黄龙伸出手——
妈妈盯着他的手——粗糙、肥厚、指缝里有烟渍——
和一川的手完全不同——
一川的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黄龙的手像猪蹄——
"不——" 她摇头,"别碰我——"
"别碰你?" 黄龙收回手,掏出手机——
"那我给黄浪打电话——"
"等等——!"
"让我摸摸……还是你儿子断手指——" 他晃了晃手机,
"你选——"
---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妈妈靠着墙壁,浑身颤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哪里……" 她的声音微弱——
"什么?"
"你只能碰哪里……" 她抬起头,眼神绝望,
"手……手臂……可以——"
"肩膀……也可以——"
"其他地方……不行——"
"不行?" 黄龙笑了,
"你以为你在跟我谈判?"
"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我——"
"我说碰哪里……就碰哪里——" 黄龙走近一步,
"你只能接受——"
"不过……" 他想了想,
"我今天心情好……"
"就从你允许的地方开始吧——"
他伸出手——
掌心贴上她的肩膀——
---
"嘶——"
妈妈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龙的手粗糙滚烫,隔着深蓝色丝袜按在她肩窝处——
"放松——" 他的声音低沉,
"你绷得太紧了——"
"别碰我……" 妈妈偏过头,不敢看——
黄龙的手掌沿着她的肩膀缓缓移动——从左肩到右肩,从肩颈到锁骨——
"沙沙——" 丝袜摩擦的声音——
"你的皮肤真滑……" 他喃喃道,
"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比我想象的还滑——"
他的手掌滑过锁骨,来到手臂——
从肩膀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腕——
"你的手臂真细……" 他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脉搏跳动的位置,
"这么细的手腕……是怎么把那些罪犯打倒的?"
"放开——" 妈妈想抽回手——
但黄龙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
"别急——" 他松开她的手腕,
"这才刚开始——"
---
他的手掌回到肩膀——
然后往下——
从肩膀到后背——
"别——" 妈妈的身体绷紧——
"只是后背——" 黄龙的声音平静,
"你不是说肩膀可以吗……后背也算——"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滑——
"沙沙——"
丝袜下的肌肤在颤抖——
"你的背真好看……" 黄龙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侧——
"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像串珠子——"
"别靠那么近——!" 妈妈猛地往前躲——
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墙壁,最多只能移动三米——
黄龙跟着往前走一步,手掌依然贴在她的后背——
"躲什么?" 他笑了,
"我又没做什么——"
"只是摸摸后背——"
"你不是同意了吗?"
妈妈咬紧嘴唇,不再说话——
---
黄龙的手掌继续游走——
从后背到腰侧——
"嗯……" 他的呼吸加重,
"这里……就是你的腰吗……"
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
"这么细……" 他的拇指和食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一只手就能握住——"
"放手——!" 妈妈挣扎——
"别急——" 黄龙的手掌沿着腰线滑动,
"我在感受……"
"感受你有多细……"
"你的腰臀比……" 他吹了声口哨,
"简直不像真的——"
"怎么可能有人腰这么细……屁股这么大——"
"闭嘴——!" 妈妈怒道——
"闭嘴?" 黄龙笑了,
"我在夸你呢——"
"你应该高兴——"
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小腹——
"这里……" 他的手指按了按她肚脐下方的位置,
"就是你的小肚子……"
"有点肉……" 他揉了一把,
"软软的……真好摸——"
"别碰那里——!" 妈妈用力推开他——
黄龙退后一步,举起双手——
"好好好……那里不碰——"
"今天先到这里——"
妈妈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
"别这么紧张——" 黄龙坐回沙发,
"我说过……今天从你允许的地方开始——"
"肩膀、手臂、后背、腰——"
"都是你同意的——"
"我没有同意你碰我的腰——!"
"腰不算肩膀和后背吗?" 黄龙歪着头,
"它就在中间——"
"你——!" 妈妈气得发抖——
"行行行——" 黄龙摆摆手,
"下次注意——"
"吃饭吧——" 他朝门口喊了一声——
手下端着托盘进来——
红烧肉、糖醋鱼、蒸排骨——香气扑鼻——
妈妈的胃疯狂抽搐——但她不想在黄龙面前表现出渴望——
"吃吧——" 黄龙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你应得的——"
妈妈走过去,坐下——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她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屈辱——
她是用身体换来的这顿饭——
被触碰的代价——
---
黄龙坐在对面,看着她吃饭——
"好吃吗?"
妈妈没有回答——
"明天……" 黄龙慢悠悠地说,
"我们要继续——"
妈妈的筷子停住了——
"肩膀和后背……你已经适应了——" 黄龙翘起二郎腿,
"明天……要摸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妈妈的声音发颤——
"你猜——" 黄龙笑了笑,站起来——
"对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
"你今天的表现……比我想象的好——"
"你没有哭……没有跪下来求饶……"
"甚至还推了我一下——" 他揉了揉被推的胸口,
"有脾气……我喜欢——"
"因为驯服有脾气的女人……才有成就感——"
"滚——!" 妈妈吼道——
"好好好——" 黄龙挥挥手,
"明天见——"
"叮铃——"
铁门关上。
---
妈妈放下筷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深蓝色丝袜包裹的肩膀、手臂、后背、腰——
刚才被黄龙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像烙印一样——
她拼命搓洗那些位置——但丝袜下面的皮肤怎么也搓不掉那种感觉——
"一川……" 她喃喃道,
"他的手和你的不一样……"
"又粗又热……像猪皮一样……"
"我恶心……我好恶心……"
她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但被触碰过的位置依然在发热——
像某种诅咒——
像某种标记——
宣告着她的身体——
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占领——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铃声——
妈妈以为今天的折磨结束了——
她坐在桌边,筷子还握在手里,盘中的红烧肉已经凉了——
她没有胃口——
肩膀、手臂、后背、腰——被黄龙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热——
像被烫伤一样——
她想搓掉那种感觉,但怎么也搓不掉——
"一川……" 她喃喃道,
"只有你能碰我……"
"只有你……"
她闭上眼,试图回忆一川的手——修长、有力、温暖——
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黄龙粗糙的掌心——
"不——" 她摇摇头,
"不是他……是一川……"
---
"咔哒——"
铁门又开了。
妈妈猛地睁开眼——
黄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忘了给你倒酒——" 他笑眯眯地走进来,
"配红烧肉……得喝点红的——"
"我不要——"
"别这么客气——" 黄龙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只是回来拿个东西……顺便看看你——"
"看什么……" 妈妈警惕地站起来——
"看你吃饭的样子——" 黄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吃东西的时候……嘴唇会动……"
"很性感——"
"变态——!" 妈妈偏过头——
"变态?" 黄龙笑了,放下酒杯——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我再做一件变态的事——"
他站起来——
妈妈后退一步——
"别过来——!"
"别急——" 黄龙举起双手,
"我说过……今天摸肩膀和后背——"
"我已经摸完了——"
"但是……" 他歪着头看她,
"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一直站着——" 黄龙指了指她的姿势,
"我摸你后背的时候……你是站着的——"
"这样摸起来……不方便——"
"所以——" 他拍了拍沙发扶手,
"转过去——弯腰——"
"什么——!"
"转过去——弯腰——" 黄龙重复,
"就像第三天练的那个动作——"
"你不是已经学会了吗?"
妈妈的脸色变了——
第三天的动作——弯腰,屁股撅起来——
那个姿势下,她的臀部和私处完全暴露——
"不——!" 她摇头,"我不做——"
"不做?" 黄龙掏出手机,
"老规矩——"
"等等——!" 妈妈急了,"你说过今天只碰肩膀和后背——"
"是啊——" 黄龙点头,
"我碰的是后背——"
"只是你需要弯腰……让我方便一点——"
"这不算违约吧?"
妈妈咬紧牙关——
她在找逻辑漏洞——但找不到——
黄龙确实说过今天只碰肩膀和后背——
弯腰只是姿势——
"好……" 她的声音微弱,
"但你只能碰后背——"
"当然——" 黄龙笑了,
"我说话算话——"
---
妈妈缓缓转身——
她面对着墙壁,弯下腰——
双手撑在膝盖上,腰弯成九十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深蓝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两瓣臀肉,镂空处露出的私处微微翕动——
"再低一点——" 黄龙命令——
妈妈咬着牙,弯得更低——
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臀部撅到最高——
两瓣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像两只倒扣的碗——
"好……" 黄龙走到她身后——
他的呼吸加重了——
"就是这个样子……" 他喃喃道,
"和我幻想的一模一样——"
"你穿丝袜弯腰的样子……"
"屁股的曲线……"
"简直是为丝袜而生的——"
"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黄龙伸出手——
掌心贴上她的后背——
"嘶——" 妈妈的身体一颤——
"放松——" 黄龙的手掌沿着脊椎往下滑,
"只是后背——"
"沙沙——" 丝袜摩擦的声音——
他的手掌滑到腰窝的位置——停住了——
"这里……" 他的拇指按着她的腰窝,
"就是腰和屁股的交界——"
"真漂亮……"
"别碰——"
"我没碰——" 黄龙笑了,
"我只是在腰的位置——"
"你的腰太细了……屁股太大了……"
"这个交界线特别明显——"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滑——
"等等——!" 妈妈察觉到不对,"那是屁股——!"
"是吗?" 黄龙的手掌停在腰窝下方一寸的位置,
"这里算腰还是算屁股?"
"那是——那是臀部——!"
"臀部?" 黄龙假装惊讶,
"我以为还是腰呢——"
"那我不碰了——"
他收回手——
妈妈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
"不过——" 黄龙的声音变了,
"我想确认一下——"
"这里到底算哪里——"
他的手掌重新贴上她的皮肤——
这次,直接复上了她的臀瓣——
---
"啊——!" 妈妈惊叫一声,猛地直起身——
"你说不碰的——!"
"我说不碰——" 黄龙没有收回手,
"但我没说不能'确认'——"
"你——!"
"而且……" 他的手掌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你刚才自己撅起来的——"
"我只是站在原地……手放在腰的位置——"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胡说——!" 妈妈转身怒视他——
但黄龙的手顺势滑到了她的臀侧——
"别动——" 他的声音阴沉,
"我说过……别动——"
妈妈僵住了——
黄龙的手掌贴着她的臀瓣,缓缓移动——
"真软……" 他喃喃道,
"比我想象的还软——"
"我看了十年……摸了才知道——"
"你的屁股……是真材实料——"
"没有一点假——"
"放开我——!" 妈妈想推开他——
"别急——" 黄龙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
"让我好好感受一下——"
"你说过今天只碰后背——!"
"后背下面就是屁股——" 黄龙笑了,
"连着的——"
"怎么能分开呢?"
---
他的手掌覆盖住整个右边的臀瓣——
深蓝色丝袜下的肌肤滚烫紧致——
黄龙的手指陷进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
"嗯……" 他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就是你的屁股……"
"我每天开会盯着看的屁股……"
"你转身的时候……它跟着晃——"
"你走路的时候……它一上一下——"
"我幻想了十年……" 他用力揉了一把,
"终于摸到了——"
"放开——!" 妈妈拼命挣扎——
但黄龙的力气很大,加上她连续七天营养不足,根本挣脱不开——
他的手掌从右边换到左边——
"两边一样大……" 他比较着,
"对称的……完美的——"
"这就是所谓的心形臀吧……"
"上面宽……下面窄……中间一条缝——"
"闭嘴——!" 妈妈吼道——
"闭嘴?" 黄龙笑了,
"我在夸你呢——"
"你的屁股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比那些整容的假屁股好一万倍——"
"这是纯天然的……" 他又揉了一把,
"真他妈好摸——"
---
他的手掌从臀瓣滑向臀沟——
"别——!" 妈妈夹紧双腿——
"别碰那里——!"
"哪里?" 黄龙的手指停在臀缝边缘,
"我只是顺着摸下来——"
"自然的动作——"
"你的屁股这么翘……臀沟这么深……"
"我的手自然会滑进去——"
"不是——!你别碰——!"
"好好好——" 黄龙收回手,
"那里不碰——"
"今天——"
妈妈松了一口气——
但黄龙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而是往下移——
从臀部到大腿——
---
"你干什么——!"
"大腿——" 黄龙理所当然地说,
"大腿也算腿吧?"
"你不是说腿可以碰吗?"
"我说的是手臂——!"
"手臂也是腿——" 黄龙笑了,
"上腿——"
"你强词夺理——!"
"随你怎么说——"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后侧,
"我在摸了——"
"嘶——" 妈妈浑身一颤——
大腿后侧是敏感区——平时连自己都很少碰到——
黄龙粗糙的掌心隔着丝袜摩擦着那片嫩肉——
"真粗……" 他喃喃道,
"不是胖的那种粗……"
"是肉多的那种粗——"
"全是肌肉和脂肪……"
"又紧又软——"
"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发颤——
黄龙的手掌从大腿后侧滑向内侧——
"别——!" 妈妈夹紧双腿——
"那里不行——!"
"内侧也不行?" 黄龙笑了,
"那你告诉我……哪里行?"
"哪里都不行——!"
"那可由不得你——" 黄龙用力掰开她的腿——
"啊——!" 妈妈失去平衡,往前踉跄——
黄龙趁机把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不——!" 妈妈拼命夹腿——
但黄龙的手已经贴上了大腿内侧——
---
"这里……"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就是你穿丝袜最性感的地方——"
"大腿内侧……"
"又白又嫩……"
"丝袜裹着的时候……能看到血管——"
"现在摸到了……"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片肌肤,
"比丝袜还滑——"
"放开——!" 妈妈的眼泪流下来——
黄龙的手掌在整个大腿内侧游走——从膝盖上方到腿根——
"沙沙——沙沙——"
丝袜摩擦的声音——
"你的腿真长……" 黄龙感叹,
"从脚踝到大腿根……得有八十公分吧?"
"这种腿……穿丝袜最好看——"
"因为丝袜会把线条勾勒出来……"
"每一块肌肉……每一条曲线……"
"都看得清清楚楚——"
"别说了——!" 妈妈捂住耳朵——
但黄龙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来——
"你知道吗……"
"每次你穿高筒靴走路的时候……"
"大腿的肉会跟着晃——"
"丝袜的光泽一闪一闪——"
"我就在想……"
"这大腿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现在……" 他用力揉了一把,
"终于知道了——"
"又软又弹……像棉花糖——"
"但是热的……" 他贴着她的耳朵,
"烫手——"
---
他的手掌从大腿内侧滑向膝盖——
"这里……" 他的手指划过膝盖窝,
"也很敏感吧?"
"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果然——" 黄龙笑了,
"膝盖窝也是敏感区——"
"你的身体……到处都是敏感点——"
"别碰——!" 妈妈想踢开他——
但黄龙抓住了她的脚踝——
"别动——" 他蹲下来,
"还有小腿没摸呢——"
他的手掌从小腿肚开始——
"这里……" 他揉了揉她的小腿肌肉,
"很结实——"
"经常锻炼吧?"
"跑步?还是游泳?"
"跟你无关——!"
"脾气真大——" 黄龙笑了,
"但你的小腿确实好看——"
"修长、紧致、线条流畅——"
"穿高筒靴的时候……小腿的肌肉会绷起来……"
"特别性感——"
他的手掌滑到小腿前侧——
"这里没什么肉……" 他敲了敲胫骨,
"全是骨头——"
"但小腿肚就不一样了……" 他又揉了一把,
"全是肌肉——"
"又紧又有弹性——"
"别碰了——!" 妈妈用力甩开他的手——
黄龙站起来,举起双手——
"好好好——今天就到这里——"
---
妈妈靠在墙上,浑身颤抖——
她的身体像被火烧过一遍——
臀部、大腿、小腿——被黄龙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热——
那种粗糙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
"你说过只碰后背——!" 她怒视黄龙——
"是啊——" 黄龙坐回沙发,端起酒杯,
"我从后背开始摸的——"
"然后顺着摸到了腰——"
"腰下面是屁股——"
"屁股下面是大腿——"
"大腿下面是小腿——"
"这都是连着的——" 他喝了口酒,
"怎么能说我违约呢?"
"你——!"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下次……" 黄龙放下酒杯,
"你要把'哪里能碰'说清楚——"
"不能有歧义——"
"否则……" 他笑了笑,
"我还会'顺着摸'下去——"
妈妈咬紧嘴唇,泪水滑落——
她知道这是诡辩——
但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的身体确实是连着的——
从后背到屁股,从屁股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
是一条线——
黄龙顺着这条线摸下去——
她根本拦不住——
---
"对了——" 黄龙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你没有反抗太多——"
"只是说了几句'别碰'——"
"这说明你在适应——" 他回头看她,
"适应我的手——"
"适应被触摸的感觉——"
"迟早有一天……" 他舔了舔嘴唇,
"你会习惯我的手在你身上的感觉——"
"甚至……" 他笑了笑,
"会想要——"
"做梦——!" 妈妈吼道——
"做梦?" 黄龙摇摇头,
"你说了太多次了——"
"结果呢?"
他指了指她的身体——
被摸过的每一寸皮肤——
"这些……都是你说的'做梦'——"
"现在呢?"
妈妈低下头,无法回答——
"晚安——" 黄龙挥挥手,
"明天见——"
"我的小母狗——"
"叮铃——"
铁门关上。
---
妈妈瘫坐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深蓝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大腿、小腿——
被黄龙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她拼命搓洗那些位置——
但丝袜下面的皮肤怎么也搓不掉那种感觉——
"一川……" 她喃喃道,泪水滑落——
"他的手碰了我……"
"到处都碰了……"
"我好脏……"
她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但被触碰过的位置依然在发热——
像某种诅咒——
像某种标记——
宣告着她的身体——
正在一点一点地沦陷——
从肩膀到后背——
从后背到腰——
从腰到屁股——
从屁股到大腿——
从大腿到小腿——
黄龙的手正在向下蔓延——
像一条蛇——
慢慢缠绕住她的全身——
而她无力挣脱——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铃声——
像是一种倒计时——
又像是一种宣判——
第七天结束了——
但黄龙的手——
才刚刚摸到小腿——
还有更深处——
等着他去探索——
第八天
他坐在沙发上,命令妈妈站在他面前——
"转过去——弯腰——"
妈妈照做了——
她弯下腰,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镂空处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
"再往下——" 黄龙的声音有些发颤——
妈妈的手撑在膝盖上,腰弯得更低——
黄龙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臀瓣——
"不——!" 妈妈猛地直起身,后退一步——
"别动——" 黄龙的声音阴冷,"我说过……别动——"
"你别碰我——!"
"碰你?" 黄龙站起来,"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你儿子……"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是我——
照片里,我被人按在巷子里,脸上全是伤——
"他现在每天在学校被黄浪揍……" 黄龙笑眯眯地说,
"只要我一句话……他就能消失……"
"你——!" 妈妈的眼睛瞪大,浑身发抖——
"乖一点……" 黄龙坐回沙发,拍了拍大腿,
"过来……"
妈妈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然后,她迈开脚步,走到他面前——
"弯腰——"
她弯下腰——
黄龙的手掌再次贴上她的臀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丝袜的尼龙面料,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 黄龙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滑……真软……"
"比我想象的……还好……"
他的手掌游走着,从臀部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
妈妈咬紧嘴唇,泪水不停地流——
但不敢动——
---第九天。
清晨——或者说,妈妈以为是清晨。
地牢里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二十四小时亮着——
她已经分不清时间了。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膝,铁链从脖子上的项圈延伸到墙壁里,只给她三米的活动范围——
身上还是昨晚那套——黑色连体丝袜,高筒靴,项圈。
地板冰凉刺骨,寒意从脚底往上钻——
她抱紧自己,试图保持体温——
但更冷的是心里——
"一川……" 她喃喃道,声音干涩,"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天花板上那个摄像头的红灯,一闪一闪——
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
"咔哒——"
铁锁转动的声音。
妈妈猛地抬头——
铁门打开了。
黄龙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装扮——黑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矮胖的身上,露出满是横肉的胸膛和粗壮的胳膊——脚上趿着皮拖鞋,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
"早啊,小秦——" 他笑眯眯地说,仿佛在跟老同事打招呼——
"别叫我小秦——!" 妈妈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没有资格——"
"没资格?" 黄龙把咖啡放到桌上,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我是你上司……怎么没资格?"
"你是罪犯——!" 妈妈怒视他,"绑架、强奸、谋杀——你会被判死刑的——"
"死刑?" 黄龙笑了,"谁会判我死刑?"
"你证据呢?你证人呢?你连外界联系都做不到——"
"外面的人以为你辞职了……失踪了……" 他伸手,指尖划过她的锁骨——
"你已经是死人了……秦玉茹——"
"别碰我——!" 妈妈猛地后退,铁链绷直——
黄龙收回手,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
"有骨气……" 他点点头,"我就喜欢有骨气的女人——"
"因为驯服的过程……才是最好玩的——"
他转身走到门口,拍了拍手——
两个手下走进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给秦队长再换一身衣服——" 黄龙吩咐道,"我在外面等着——"
"是——" 两个手下把包放到桌上,然后转向妈妈——
"你们出去——!" 妈妈后退,"我自己换——"
"秦队长……" 其中一个手下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龙哥说了……我们帮您换——"
"别过来——!" 妈妈摆出格斗姿势,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别挣扎了……" 另一个手下掏出一瓶喷雾,"龙哥说了……如果不配合……就用这个——"
妈妈认得那个瓶子——防狼喷雾——
她咬紧牙关——
"我自己换——!你们出去——"
"不行——" 手下摇头,"龙哥说了……全程监视——"
"你们——!" 妈妈的声音发颤——
"秦队长……" 手下举起喷雾,"配合一点……大家都省事——"
妈妈闭上眼,肩膀垮下来——
"……出去——" 她的声音微弱,"至少……转过去——"
"这还差不多——" 两个手下嘿嘿笑着,转过头去——
但眼睛还是偷偷往后瞟——
---
妈妈颤抖着打开第一个包——
里面是一件黑色连体丝袜——
从脚尖到脖子,整件都是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面料——胸部和胯部镂空,露出乳房和私处——背部有一条从颈窝一直到臀沟的拉链——
"这是……" 她的手在发抖——
这件丝袜的材质比她平时穿的更薄、更透——穿上去之后,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会暴露无遗——
这不是衣服——
这是情趣用品——
"快点——" 手下催促,"龙哥等着呢——"
妈妈咬紧嘴唇,开始脱身上的内衣——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内衣的扣子——
黑色蕾丝从肩膀滑落,露出雪白的巨乳——乳尖因为地牢的寒冷而微微挺立——
她弯腰,把丝袜从脚上褪下来——破损的黑丝沿着大腿滑落,像一层蜕掉的皮——
然后是内裤——
她弯下腰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两个手下虽然转过头,但余光死死盯着——
"操……" 其中一个低声骂了句,"这身材真他妈绝了——"
"闭嘴——" 另一个捅了他一下——
妈妈假装没听见,拿起那件连体丝袜——
她把脚尖伸进去,慢慢往上卷——
半透明的黑色尼龙贴合着她的肌肤,从脚踝到小腿,从膝盖到大腿——
丝袜的质感比她想象的更好——滑腻、轻薄、贴肤——每移动一寸,尼龙面料都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站起身,把丝袜拉过臀部——镂空的设计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但周围一圈尼龙面料反而衬得那片肌肤更加白皙——
她把肩带拉上去,调整胸部的镂空位置——两团雪白的乳肉从黑色尼龙中挤出,乳尖挺立——
最后是背后的拉链——
她的手够不到——
"帮我……" 她的声音微弱,"拉链……"
其中一个手下转过来,眼睛瞬间瞪大——
"操——" 他吞了口口水,走近——粗糙的手指碰到她光滑的后背——
"嘶——" 妈妈的身体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动——" 手下拉上拉链,"好了——"
妈妈转过身——
低头看着自己——
黑色连体丝袜包裹着她的全身,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纤细的脚踝、修长的小腿、浑圆的大腿、饱满的臀部、盈细的腰肢、傲人的胸——
镂空处露出的肌肤像雪地里的红花,刺眼又淫靡——
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包装好的商品——
等待买家检阅——
---
"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发颤——
"等等——" 手下从第二个包里拿出一双黑色高筒皮靴——
"龙哥说了……这个也要穿——"
妈妈接过靴子——
黑色亮面皮革,细高跟,长度到膝盖下方——和她以前穿的那些一模一样——
她坐在地上,把脚伸进靴子——
丝袜包裹的脚滑入皮革内衬,触感冰凉——
她拉上拉链,黑色皮革紧紧包裹住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咔嗒——"
她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了两步——
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回荡在地牢里——
"好了吗——" 她忍着泪问——
"还有——" 手下从第三个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黑色皮质项圈——上面镶着金属环,还挂着一个小铃铛——
"这是——!"
"龙哥说了……这个必须戴——"
"我不戴——!"
"秦队长……" 手下举起喷雾,"配合一点——"
妈妈咬紧牙关——
她低下头,任由手下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
"叮铃——" 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 手下退后,打量着她,
"秦队长……您真漂亮——"
"出去——!" 妈妈吼道——
两个手下嘻嘻哈哈地离开——
---
铁门又开了。
黄龙走进来。
他看见妈妈的瞬间,脚步停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呼吸明显加重——
"小秦……"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真美……"
妈妈站在墙边,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镂空处露出的乳房——但越是遮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画面就越色情——
"别看了——!" 她怒道——
"别看?" 黄龙笑了,"你穿成这样……就是给我看的——"
他慢慢走近,目光从上到下扫视——
丝袜包裹的长腿、高筒靴勾勒的小腿线条、镂空处露出的私处、被手指遮挡的乳房——
"转一圈——" 他命令——
"什么——?"
"转一圈——" 黄龙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让我看看——"
"我不——!"
"不?" 黄龙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是我——
照片里,我坐在教室里,后脑勺贴着创可贴——
"你儿子今天又被揍了——" 黄龙笑眯眯地说,
"黄浪说他很不听话——"
"你——!" 妈妈的脸色惨白——
"转一圈——" 黄龙重复——
妈妈闭上眼——
她缓缓转身——
"叮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
黄龙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像蛇一样游走——
她的背面——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背脊,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形成完美的曲线——镂空的私处从后面看更加淫靡,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
"停——" 黄龙命令,"就这样……别动——"
妈妈背对着他,弯腰的姿势保持不动——
"把屁股撅起来——"
"你——!"
"撅起来——" 黄龙晃了晃手机——
妈妈咬紧嘴唇,缓缓把臀部往后翘——
两瓣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更加饱满,镂空处露出的私处微微翕动——
"好……" 黄龙的声音有些发颤,"转过来——"
妈妈转过身,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走近一点——"
她迈开脚步,靴跟敲击地面——
"咔嗒、咔嗒——"
走到沙发前,停在黄龙面前——
他坐在沙发上,视线正好平视她的腹部——稍微抬头,就能看见她镂空处露出的乳房——
"把手放下——"
"不——!"
"放下——" 黄龙的声音阴冷,"否则你儿子——"
妈妈的手缓缓放下——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弹出,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
"好……" 黄龙伸出手——
"别碰我——!" 妈妈后退一步——
"别动——" 黄龙的眼神阴沉,"我说过……别动——"
妈妈僵住了——
黄龙的手掌复上她的膝盖——
粗糙的掌心隔着丝袜摩擦着她的皮肤——
"嗯……" 黄龙闭上眼,"真滑……"
他的手慢慢往上移,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臀部——
"沙沙——" 丝袜摩擦的声音——
"不……" 妈妈浑身颤抖,但不敢动——
黄龙的手掌复上她的臀瓣——
"好软……" 他揉了一把,"比我想象的还软——"
"十年了……" 他喃喃道,"我等了十年……"
"每天看着你穿丝袜的腿……我就想……"
"这屁股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现在……终于知道了……"
他的手继续游走,从臀部到腰肢,从腰肢到肋骨——
"别……" 妈妈的声音微弱,泪水不停滑落——
黄龙的手停在乳房下方——
"这个……" 他抬头看她,"我可以摸吗?"
"不可以——!" 妈妈吼道——
"不可以?" 黄龙笑了,"那我换个问法——"
"我摸了……你能怎么样?"
妈妈咬紧嘴唇,说不出话——
黄龙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乳肉,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
"嗯……" 黄龙闭上眼,"好大……好软……"
"比我想象的还好……"
"我每天开会的时候……就盯着你的胸看……"
"想着这衣服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奶子……"
"现在……" 他用力揉了一把,
"终于看到了——"
"别——!" 妈妈想推开他,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
黄龙站起来,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搂住她的腰——
"小秦……" 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颈侧——
"你知道吗……"
"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一张你的照片……"
"你穿警服的照片……"
"每天中午……我都拿出来……一边看……一边打飞机——"
"恶心——!" 妈妈偏过头——
"恶心?" 黄龙笑了,咬住她的耳垂——
"你知不知道……你穿高筒靴的时候……"
"我就在想……"
"跪在你脚下……舔你的靴子……"
"让你踩着我的脸……"
"你——!" 妈妈浑身发抖——
"但现在……" 黄龙松开她的耳垂,退后一步——
"位置换了——"
"是你跪在我脚下——"
"是你穿成这样……给我看——"
"是你……
第十天。
地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不是什么好味道,是那种廉价香水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味道——
过去十天,这间地牢见证了太多——
妈妈的尊严,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剥离——
---
清晨。
妈妈蜷缩在墙角,铁链连着脖子上的项圈——
她已经习惯了这套装束——连体丝袜、高筒靴、项圈铃铛——
因为没有别的可穿——
每天黄龙都会给她换一件新的丝袜——颜色不同,款式不同,但都是同样淫靡的设计——镂空胸部、镂空胯部,把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
今天是肉色的——
半透明的尼龙面料贴合着她的肌肤,远看像没穿衣服一样,近看才能发现那一层薄薄的丝袜——
肉色丝袜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赤裸——比真正的裸体还要色情——
因为那层若有若无的遮挡,反而让人更想撕开——
"叮铃——" 她动了一下,铃铛发出声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
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黑色高筒靴、项圈铃铛——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已经认命了——
但眼底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她最后的坚持——
---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穿着警服——
那是妈妈的警服——
他穿在身上,显得滑稽又诡异——矮胖的身体撑不起笔挺的制服,扣子几乎要崩开——
"早啊——小秦——" 他笑眯眯地说——
妈妈看见他身上的警服,瞳孔猛地收缩——
"你——!那是我的——!"
"你的?" 黄龙低头看了看,"现在是我的了——"
"你已经被除名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的工位、你的柜子、你的档案……全都被清空了——"
"这件警服……是我留作纪念的——"
"你——!" 妈妈浑身发抖——
"别激动——" 黄龙摆摆手,"我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宣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秦玉茹自愿离职申请书——" 他念道,
"本人因个人原因,自愿辞去江城警察局刑警队长一职——"
"签名——秦玉茹——"
"日期——三天前——"
"你伪造的——!" 妈妈怒道——
"伪造?" 黄龙笑了,"笔迹鉴定都过了——"
"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的吗?"
"秦玉茹疯了——秦玉茹跑了——秦玉茹去找她那个死鬼老公了——"
"没人怀疑我……"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
"因为我是局长……我说的话……就是真相——"
妈妈的脸色惨白——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在外面,她已经不存在了——
---
"好了——" 黄龙把纸收起来,拍了拍大腿——
"说正事——"
"过来——"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
"过来——" 黄龙重复,语气加重——
妈妈闭上眼,迈开脚步——
"咔嗒、咔嗒——" 靴跟敲击地面——
"叮铃、叮铃——" 项圈铃铛响——
她走到沙发前,停下——
"跪下——"
"……"
"我说——跪下——"
妈妈的膝盖弯曲,缓缓跪在地上——
"好——" 黄龙满意地点点头,
"比前几天乖多了——"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
"小秦啊……你知道吗……"
"你这十天变化很大——"
"今天……" 他笑了,
"我叫你跪,你就跪了——"
"只用了十秒——"
妈妈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在学——" 黄龙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你在适应——"
"你在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我没有——!"
"没有?" 黄龙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那我考考你——"
"我让你做的事……你哪件没做?"
"……穿丝袜——穿了——"
"……穿高筒靴——穿了——"
"……戴项圈——戴了——"
"……跪下来——跪了——"
"……爬过来——爬了——"
"你看……"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丝袜感受着她脊椎的颤抖——
"你已经在服从我了——"
"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
"不是——!" 妈妈摇头,"我是被逼的——你威胁我——"
"被逼的?" 黄龙笑了,
"那我问你——"
"如果我现在放你走……你走得了吗?"
"你儿子还在黄浪手里——"
"你的工作没了——"
"你的名声毁了——"
"你丈夫死了十年——"
"你就算走出去……又能怎样?"
妈妈僵住了——
她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
"所以——" 黄龙绕回她面前,重新坐下——
"乖乖听话……是最好的选择——"
"今天……我们要学新的东西——"
妈妈抬起头,眼神恐惧——
"新……新的什么……"
"称呼——" 黄龙竖起一根手指,
"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主人——"
"不——!" 妈妈立刻拒绝,"我死也不会叫你主人——!"
"死?" 黄龙笑了,"你舍得死吗?"
"你儿子怎么办?"
"你丈夫的仇怎么办?"
"你就这样放弃?"
妈妈咬紧牙关——
"你可以不叫主人……" 黄龙慢悠悠地说,
"但你要做别的事来交换——"
"什么事……"
"帮我脱靴子——" 黄龙伸出脚,
"用嘴——"
"什么——!" 妈妈瞪大眼睛——
"用嘴帮我脱靴子——" 黄龙重复,
"做到了……今天可以不叫主人——"
"做不到……" 他笑了笑,
"明天开始……每天断你儿子一根手指——"
"你——!" 妈妈浑身发抖——
"选吧——"
地牢里安静下来——
只有妈妈急促的呼吸声——
和项圈铃铛轻微的晃动声——
"叮铃……叮铃……"
---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
妈妈缓缓低下头——
她的视线落在黄龙的皮靴上——
黑色亮面皮革,沾着灰尘和泥点——大概是今天从外面走进来的——
靴子的拉链在侧面,从脚踝到膝盖——
她要叼住拉链,把它拉下来——
然后用嘴把靴子从脚上褪下来——
"快点——" 黄龙催促,"我没耐心——"
妈妈爬过去——
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丝袜摩擦着地面——
她弯下腰,脸贴近他的脚——
皮革的味道钻进鼻腔——混合着汗味和脚臭——
"唔……" 她皱起眉头,胃里翻涌——
"张嘴——" 黄龙命令——
妈妈张开嘴,牙齿咬住拉链的金属拉头——
"往上拉——"
她的头缓缓抬起,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滑——
"滋——" 拉链分开的声音——
黄龙的小腿露出来,穿着黑色的袜子——
"另一只——"
妈妈移动到他另一只脚前,重复同样的动作——
"滋——"
两只靴子都拉开了——
"现在……脱下来——" 黄龙命令——
妈妈咬住靴口,用力往后拽——
"嗯——" 她的脖子发力,青筋凸起——
靴子终于从脚上滑落——
"咚——"
她把另一只也脱下来——
"咚——"
黄龙的脚露出来——穿着黑色袜子,脚趾粗短,指甲发黄——
"好——" 黄龙活动了一下脚趾,
"现在……闻——"
"什么——?"
"闻我的脚——" 黄龙把脚伸到她面前,
"像狗一样——闻——"
"你——!" 妈妈偏过头——
"闻——" 黄龙的声音阴冷,"否则你儿子——"
妈妈闭上眼——
她把脸凑近他的脚——
鼻尖几乎碰到袜子——
汗味、脚臭、皮革味——混合在一起,冲进鼻腔——
"呕——" 她干呕了一声——
"深吸——" 黄龙命令——
妈妈强忍着恶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
"好——" 黄龙满意地笑了,
"舔——"
"什么——!"
"舔我的脚——" 黄龙把脚趾凑到她嘴边,
"用舌头——"
"不——!" 妈妈拼命摇头——
"不?" 黄龙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黄浪……" 他对着电话说,
"动手——"
"等等——!" 妈妈尖叫,"不要——!"
"停手?" 黄龙捂住话筒,看着她,
"那你舔不舔?"
妈妈的泪水夺眶而出——
"……舔……" 她的声音微弱——
"大声点——"
"舔——!" 她吼道——
黄龙对着电话说了句"等一下",然后挂断——
他把脚伸到她嘴边——
妈妈闭上眼,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粗糙的棉袜——
咸味、酸味、苦味——
"呜……" 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
"舔干净——" 黄龙命令——
妈妈的舌头在袜子上移动,从脚趾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
"好——" 黄龙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十年了……" 他喃喃道,
"我幻想这一刻……整整十年……"
"每次看你穿高筒靴走路……我就想……"
"你的舌头舔我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现在……终于知道了……"
"比你想象的还好……"
妈妈的舌头不停移动,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他的袜子上——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她是一条狗——
一条被主人驯服的母狗——
---
"好了——" 黄龙收回脚,
"今天的课还没结束——"
妈妈抬起头,眼神空洞——
"接下来……" 黄龙站起来,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各种工具——皮鞭、蜡烛、手铐、口球——
他取下一根皮鞭——
黑色编织皮鞭,末端分叉成三条——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
皮鞭——
黑色编织皮鞭,末端分叉成三条——
就是第一天挂在墙上的那根——
她一直假装没看见——
但现在它就在黄龙手里——
"早啊——" 黄龙笑眯眯地说,挥了一下皮鞭——
"啪——"
皮鞭在空中炸响——
妈妈浑身一颤——
"别怕——" 黄龙走到沙发边坐下,把皮鞭放在茶几上,
"今天有新的课程——"
"什么课程……" 妈妈的声音发颤——
"惩罚——" 黄龙竖起一根手指,
"或者说……调教——"
---
"调教……" 妈妈重复这个词,脸色惨白——
"你疯了——!"
"我没疯——" 黄龙翘起二郎腿,
"我在训练你——"
"就像训狗一样——"
"做对了……奖励——"
"做错了……" 他拿起皮鞭,在掌心拍了一下,
"惩罚——"
"我不是狗——!"
"不是吗?" 黄龙笑了,
"你戴着项圈……"
"你穿着丝袜……"
"你跪在地上吃饭……"
"你按我的命令做动作——"
"你和狗有什么区别?"
"我是人——!" 妈妈吼道——
"人?" 黄龙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那你证明给我看——"
"叫我主人——"
"我就承认你是人——"
"不——!我死也不会叫你主人——!"
"死?" 黄龙摇摇头,
"你舍不得死的——"
"你儿子怎么办?"
"你丈夫的仇怎么办?"
"而且……" 他拿起皮鞭,
"我还没让你死呢——"
---
"今天——" 黄龙绕着她走了一圈,
"我们要测试一件事——"
"测什么……"
"你的反应——" 他停下脚步,站在她身后——
"上次我儿子打你屁股的时候……" 他的声音低沉,
"你高潮了——"
"你被打屁股……就会流水——"
"那是——那是被逼的——!" 妈妈转身怒视他,
"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 黄龙笑了,
"那就是身体本能——"
"本能就是最真实的——"
"你嘴上说不要……"
"你的身体说……要——"
"胡说——!" 妈妈摇头——
"那我们验证一下——" 黄龙举起皮鞭,
"趴下——"
"什么——!"
"趴下——屁股撅起来——" 黄龙重复,
"和第七天一样的姿势——"
"你不是已经学会了吗?"
"不——!" 妈妈后退一步,
"你要打我——!"
"我要做实验——" 黄龙纠正,
"科学实验——"
"验证你是不是受虐狂——"
"我不是——!"
"那就证明给我看——" 黄龙指了指地面,
"趴下——"
"如果你没有湿……" 他笑了笑,
"我向你道歉——"
"如果湿了——"
"那你就得承认——"
"你是天生的骚货——"
---
妈妈咬紧牙关——
她不想趴下——
但她知道拒绝的后果——
黄龙会掏出手机,给黄浪打电话——
然后她的儿子就会少一根手指——
"我……" 她的声音微弱——
"趴下——" 黄龙再次命令——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
妈妈缓缓转身——
面对着墙壁——
弯下腰——
双手撑在膝盖上——
臀部高高翘起——
墨绿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两瓣臀肉,镂空处露出的私处完全暴露——
"再低一点——" 黄龙命令——
妈妈弯得更低——
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臀部撅到最高——
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好……" 黄龙走到她身后,退后两步——
"准备好了吗?"
"……" 妈妈闭上眼——
---
"啪——!"
皮鞭抽在她的右臀上——
"啊——!" 妈妈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扑——
"别动——" 黄龙的声音阴冷,"保持姿势——"
妈妈咬紧牙关,重新摆好姿势——
右臀上浮现出一条红色的鞭痕——三道平行的红印,像被烫过一样——
"疼吗?" 黄龙问——
"疼……"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疼就对了——" 黄龙举起皮鞭,
"第二下——"
"等等——!" 妈妈急了,"你说过只打一下——"
"我说过吗?" 黄龙歪着头,
"我只说要验证——"
"一下不够……" 他笑了笑,
"得多打几下……才能看出效果——"
"你——!"
"啪——!"
皮鞭抽在她的左臀上——
"啊啊——!"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
左臀上也浮现出一条红色的鞭痕——
"好——" 黄龙绕到侧面,观察着她的臀部——
"两边对称了——"
"真漂亮……" 他伸出手,隔着丝袜摸了一下鞭痕——
"嘶——!"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热了……" 黄龙喃喃道,
"被打的地方发热了——"
"这是身体在充血——"
"说明你的屁股很敏感——"
"别碰——!" 妈妈想躲开——
"别动——" 黄龙收回手,退后两步——
"继续——"
---
"啪——!啪——!"
两下连续抽在同一个位置——右臀——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变了调,膝盖发软——
"站直——" 黄龙命令,"屁股继续撅着——"
妈妈咬着嘴唇,强撑着维持姿势——
泪水从眼角滑落——
妈妈浑身一颤——
"别怕——" 黄龙笑了,"我会很温柔的——"
"只要你听话——"
"趴下——"
妈妈愣了一下——
"趴下——屁股撅起来——"
"你——!"
"趴下——" 黄龙举起皮鞭——
妈妈缓缓趴在地上,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板——
"屁股撅起来——"
她咬紧牙关,把臀部往上翘——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臀瓣,镂空处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
"好……" 黄龙走到她身后,
"真漂亮……"
"你这个屁股……" 他伸手揉了一把,
"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心形的……白白的……软软的……"
"每次开会你转身的时候……我就盯着看……"
"想着什么时候能摸一把——"
"现在……" 他又揉了一把,
"天天都能摸了——"
"别……" 妈妈的声音微弱——
黄龙松开手,退后半步——
"啪——!"
皮鞭抽在她的臀瓣上——
"啊——!" 妈妈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扑——
"别动——" 黄龙命令,"保持姿势——"
"啪——!啪——!"
又是两下——
"啊啊——!"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
"啪——!啪——!啪——!"
臀瓣上浮现出红色的鞭痕——
"好……" 黄龙扔掉皮鞭,蹲在她身后——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臀瓣——
"热了……" 他笑着说,
"被打红了呢——"
连体丝袜——比前几天的更薄更透,灯光下几乎能看清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白得刺眼——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筒靴——
她已经习惯了靴子的重量,习惯了醒来时小腿被皮革包裹的感觉——
"啪——!啪——!"
又是两下——左臀——
"唔——!" 妈妈咬住自己的手背,压抑着惨叫——
"别咬手——" 黄龙走过来,掰开她的嘴,
"叫出来——"
"我要听——"
"你叫得越好听……" 他舔了舔嘴唇,
"我越兴奋——"
"变态——!" 妈妈怒视他——
"谢谢夸奖——" 黄龙笑了,退后两步——
"继续——"
---
"啪——!"
右臀——
"啊——!"
"啪——!"
左臀——
"啊——!"
"啪——!"
右臀下方——大腿根部——
"啊啊——!" 妈妈的膝盖弯曲,差点跪下去——
"站直——" 黄龙命令——
妈妈强撑着站好——
"啪——!啪——!啪——!"
三下连续——左右交替——臀瓣和大腿根部——
"啊啊啊——!" 妈妈的惨叫声越来越大——
臀瓣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交叉重叠,像一幅抽象画——
"停——!求你停——!" 妈妈终于崩溃了,
"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 黄龙停下动作,走到她面前——
"那我检查一下——"
他蹲下来,视线平视她的私处——
"看看你有没有湿——"
---
妈妈僵住了——
她不敢低头看——
但她能感觉到——
大腿内侧有一种黏腻的感觉——
爱液正在从镂空处渗出——
"哦……" 黄龙的声音带着惊喜,
"看来我说对了——"
他把手指伸到她双腿之间——
"别碰——!" 妈妈想夹紧双腿——
但黄龙的手更快——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私处——
湿的——
非常湿——
"啧啧啧……" 黄龙把手举到她面前——
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
妈妈的脸色惨白——
"这不是——我不是——"
"不是?" 黄龙把手指凑近鼻子,闻了闻——
"腥味……" 他笑了,
"这是爱液的味道——"
"是被打屁股打出来的爱液——"
"不是——!" 妈妈拼命摇头,
"是痛的——只是痛——"
"痛?" 黄龙站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是流泪……而是流水?"
妈妈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
---
"你看——" 黄龙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说对了——"
"你是受虐狂——"
"被打屁股就会湿——"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妈妈吼道——
"不能控制?" 黄龙笑了,
"那就是本能——"
"本能是最诚实的——"
"你嘴上说不要……"
"你的身体说……爽——"
"我没有爽——!"
"没有?" 黄龙指了指她大腿内侧的水痕,
"那这是什么?"
"你解释一下——"
妈妈低下头,无法回答——
"承认吧——" 黄龙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你就是欠操的骚货——"
"被打就会湿——"
"被操就会爽——"
"你不是什么冰山女王——"
"你只是个……受虐狂母狗——"
"闭嘴——!" 妈妈转身,一巴掌朝黄龙脸上扇去——
"啪——"
黄龙偏了偏头,巴掌擦着他的耳朵过去——
"脾气还挺大——" 他笑了,
"但你的脾气……" 他举起皮鞭,
"救不了你——"
---
"趴下——" 他命令——
"你已经打完了——!" 妈妈后退一步,
"你还说过——如果我湿了就要承认——我承认了行不行——"
"你承认什么?" 黄龙歪着头——
"我承认……我是受虐狂……" 妈妈的声音微弱,
"行了吧——"
"不行——" 黄龙摇头,
"你只是嘴上说说——"
"我不信——"
"那你要怎样——!"
"我要你……" 黄龙走到她面前,
"真心实意地承认——"
"不是被迫的——"
"是你自己……发自内心地承认——"
"你是骚货——"
"你是母狗——"
"你是欠操的受虐狂——"
"我做不到——!" 妈妈摇头——
"做不到?" 黄龙笑了,
"没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
"今天做不到……明天继续——"
"明天做不到……后天继续——"
"直到你做到为止——"
他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 妈妈叫住他——
"饭——你没给我饭——!"
"饭?" 黄龙回头,
"你今天表现不好——"
"承认得太勉强——"
"所以……" 他笑了笑,
"减半——"
"只有粥和馒头——"
"你——!"
"下次……" 黄龙挥挥手,
"真心实意一点——"
"就有好吃的了——"
"叮铃——"
铁门关上。
---
妈妈瘫坐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墨绿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布满红色的鞭痕——
大腿内侧——一片水光——
爱液还在缓缓流淌——
她伸手触碰自己的私处——
湿的——
滚烫的——
"为什么……" 她喃喃道,泪水滑落——
"为什么会湿……"
"我只是痛……"
"我没有爽……"
"为什么身体会……"
她想不通——
或者——她不敢想通——
因为如果承认——
那就意味着黄龙说的是对的——
她是受虐狂——
被打屁股就会湿的骚货——
"不……" 她摇摇头,
"我不是……"
"一川……我不是的……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项圈上的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
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铃声——
像是一种嘲笑——
又像是一种宣判——
秦玉茹的堕落——
才刚刚开始——
她被打屁股会湿这件事——
将成为黄龙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用来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我是受虐狂……"
她在黑暗中喃喃道——
"我是受虐狂……"
一遍又一遍——
像是在说服自己——
又像是在认命——
第十一天。
黄龙离开后——
妈妈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臀瓣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像被火炭烫过一样——
大腿内侧的爱液已经干了,留下一片黏腻的水痕——
她抱着膝盖,缩在墙角——
"我不是受虐狂……" 她喃喃道,
"我不是……"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私处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什么——
"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
半小时后。
"咔哒——"
铁门又开了。
妈妈抬起头,眼神警惕——
黄龙走进来——
这次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一碗粥,一个馒头——
"我说过今天减半——" 他把托盘放到桌上,
"吃吧——"
妈妈没有动——
"怎么?嫌弃?" 黄龙笑了,
"那你继续饿着——"
"……" 妈妈站起来,走到桌边——
她端起粥碗,小口喝着——
粥是温的,味道比前几天淡——
但她的胃已经顾不上挑剔了——
黄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吃饭——
"对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差点忘了——"
妈妈停下动作,盯着那个瓶子——
棕色玻璃瓶,没有标签,里面装着粉红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
"营养剂——" 黄龙拧开瓶盖,
"你这几天营养不够……脸色都白了——"
"加一点在粥里……补充体力——"
"我不要——" 妈妈放下碗,
"你给的东西我不信——"
"不信?" 黄龙笑了,
"那我喝一口给你看——"
他仰头喝了一小口,咂了咂嘴——
"嗯……草莓味的——"
"你看……我喝了没事——"
妈妈犹豫了一下——
"我不喝——"
"不喝?" 黄龙把瓶子放在桌上,
"随你——"
"不过……" 他站起来,
"明天还有皮鞭课——"
"你不补充体力……" 他指了指她的臀部,
"屁股可受不了——"
妈妈咬紧嘴唇——
她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碗里的粥——
"只加一点点——" 她说——
"当然——" 黄龙笑了,
"就几滴——"
---
他把瓶子倾斜,往粥碗里滴了三滴——
粉红色的液体落入白粥,瞬间化开——
一股淡淡的草莓香味飘散出来——
"好了——" 黄龙拧上瓶盖,
"喝吧——"
妈妈端起碗,犹豫了一下——
然后小口喝下去——
粥的味道变了——多了一丝甜味,一丝草莓的香气——
"怎么样?" 黄龙问——
"还行……" 妈妈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碗——
"那就好——" 黄龙满意地点头,
"好好休息——"
"明天见——"
他拿起瓶子,走向门口——
"叮铃——"
铁门关上。
---
妈妈靠在墙上,闭上眼——
肚子填饱了,身体暖和了一些——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种草莓味——
太甜了——
不像是什么营养剂——
"也许只是糖浆……" 她安慰自己——
五分钟后——
她开始觉得热——
不是地牢的温度——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热——
"怎么回事……"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滚烫的——
脸颊发红,呼吸加重——
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不……"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小腹升起——
酥麻——瘙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爬行——
"啊……"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惊恐地捂住嘴——
她刚才——呻吟了——
没有任何人碰她——
但她呻吟了——
---
酥麻感从小腹向下蔓延——
经过肚脐,经过小腹,来到大腿根部——
"不——!" 妈妈夹紧双腿——
但那股感觉不受控制——
她的私处在发热——
在跳动——
在渴望——
"这不是我……" 她拼命摇头,
"这不是我的感觉……"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私处——
镂空处露出的嫩肉正在充血——
阴唇微微肿胀,颜色从粉色变成深红——
爱液开始渗出——比刚才被打屁股时还多——
"为什么……" 她的眼泪流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她想起那个瓶子——粉红色的液体——草莓味——
"那是——!"
她的瞳孔收缩——
春药——
黄龙给她喝的是春药——
---
"混蛋——!" 她猛地站起来——
但药效已经发作了——
双腿发软,膝盖弯曲,她又跌坐回去——
"嗯……" 又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制——
但身体不听使唤——
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她想要——
她想要被触碰——
被抚摸——
被——
"不——!" 她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
但清醒只维持了几秒——
药效再次席卷而来——
比刚才更猛烈——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身体——
"不行……" 她按住自己的手——
"不能碰自己……"
"不能——"
但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胸前的镂空处——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黑色尼龙中挤出,乳尖硬得像石子——
"啊……" 她的手指碰到乳尖的一瞬间,一阵电流窜过全身——
她猛地缩回手——
"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想要的——"
---
药效持续发作——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妈妈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
汗水浸透了墨绿色的丝袜,让面料变得更加透明——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嗯……啊……" 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嘴里溢出——
她想忍住——但忍不住——
身体太热了——
太痒了——
太空虚了——
她需要——
她需要什么东西填满那个空虚——
"不……"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我不能……"
"一川……一川……" 她念着丈夫的名字,试图让自己清醒——
但药效太强了——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一川的脸——
而是刚才黄龙抽她屁股的画面——
皮鞭落在臀肉上的声音——
"啪——啪——啪——"
"不——!" 她猛地摇头——
"我不想那个——!"
但身体记得——
被打的时候——私处流水的快感——
现在药效把那种感觉放大了一百倍——
她的臀瓣还在痛——
但那种痛——
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站在门口——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怎么样?" 他笑眯眯地走进来,
"营养剂的效果……不错吧?"
"你——!" 妈妈怒视他,眼神涣散却又充满恨意——
"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告诉过你了——" 黄龙蹲在她面前,
"营养剂——"
"补充体力的——"
"放屁——!那是春药——!"
"春药?" 黄龙假装惊讶,
"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现在很想要?" 他凑近她的耳朵,
"想要被操?"
"闭嘴——!" 妈妈想推开他——
但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软了下来——
药效让她连推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来效果很好——" 黄龙握住她的手腕,
"你的脸好红……"
"你的呼吸好急促……"
"你的身体好热……"
他伸手贴上她的额头——
"嗯……烫手——"
"别碰我——!" 妈妈偏过头——
"别碰我?"
黄龙的手滑到她的脸颊——
然后是脖颈——
然后是锁骨——
"嘶——"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药效把触感放大了无数倍——
平时只是恶心的触碰——现在变成了强烈的刺激——
"啊……"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
"听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的身体很诚实——"
"它想要更多——"
---
"不——!" 妈妈拼命摇头——
"我不想——!"
"不想?" 黄龙的手掌滑到她的胸口——
隔着丝袜,复上了她的乳房——
"啊啊——!" 妈妈的背脊弓起,眼睛翻白——
药效让她的乳房变得极度敏感——
平时只是轻微的不适——现在变成了强烈的快感——
"不要——!" 她的声音变了调——
"停——!"
"停?" 黄龙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尖——
"你的身体说不要停——"
"你看——" 他指了指她的私处——
爱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还说不要?"
"那是药——!是药的作用——!" 妈妈吼道——
"药只是催化剂——" 黄龙松开她的乳房,
"真正的欲望……是你自己的——"
"我只是把它释放出来——"
"胡说——!"
"胡说?" 黄龙站起来,退后一步——
"那我来测试一下——"
"如果只是药的作用……"
"我应该怎么碰你……你都会觉得恶心——"
"但如果你的身体有偏好……"
"那就说明……" 他笑了,
"你自己也有欲望——"
---
他绕到她身后——
"趴下——" 他命令——
妈妈僵住了——
"趴下——屁股撅起来——"
"不——!"
"不?" 黄龙举起皮鞭——
"那我再抽你几下——"
"看看你会不会更湿——"
"不要——!" 妈妈惊恐地摇头——
"那就趴下——"
药效摧毁了她的意志——
她缓缓转身——
弯腰——
趴在地上——
臀部高高翘起——
"好……" 黄龙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臀瓣——
"嘶——!"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药效加上刚才的鞭痕——
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啊……!"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
"看来你说对了——" 黄龙笑了,
"你是受虐狂——"
"被打过的地方……更敏感——"
"对不对?"
"不——!" 妈妈摇头——
但她的臀瓣在不自觉地往后顶——
像是在迎合黄龙的手——
---
"你看——" 黄龙的手掌覆盖住整个臀瓣,
"你在动——"
"你的屁股在往我手上蹭——"
"我没有——!"
"没有?" 黄龙收回手——
妈妈的臀瓣还在微微晃动——
像是在寻找那只手——
"看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的身体在找我的手——"
"它在想要更多——"
"不是——!"
"不是?" 黄龙的手掌重新贴上她的臀瓣——
"嗯——!" 妈妈的身体再次颤抖——
这次她没有躲开——
甚至——
她的臀部往后顶了一下——
"看到了吧?" 黄龙的声音带着得意,
"你在配合——"
"你的身体在配合我——"
"我没有——!" 妈妈崩溃地哭喊——
"是药——是药逼我的——!"
"药只能放大感觉——" 黄龙揉捏着她的臀肉,
"不能创造感觉——"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
"药效再强……你也只会觉得恶心——"
"但你现在的反应……" 他的手指滑向臀缝——
"是享受——"
"闭嘴——!" 妈妈想爬走——
但药效让她四肢无力——
她只能趴在原地,任由黄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
黄龙的手掌从臀部滑向大腿——
"这里也很敏感吧?" 他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
"啊——!" 妈妈的腰肢弓起——
大腿内侧是她的敏感区——
加上药效——那种感觉强烈到几乎无法承受——
"你的腿在发抖——" 黄龙注意到,
"抖得很厉害——"
"而且……" 他把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更湿了——"
"别碰那里——!" 妈妈夹紧双腿——
但黄龙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的私处——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
药效让阴蒂变得极度敏感——
只是轻轻一碰——
她就高潮了——
"哦——" 黄龙感受着指尖的温热液体,
"这就高潮了?"
"我只是碰了一下——"
"你的身体……" 他把手举到她面前,
"真的很饥渴——"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
药效却还在持续——
她想要更多——
身体开始发热,皮肤变得敏感——
丝袜的摩擦变成了刺激,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挺立——
"不……" 她按住胸口,"不要……"
"不要什么?" 黄龙走过来,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仅仅是这一下触碰,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
"你看……" 黄龙笑了,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的手往下滑,划过她的脖颈、锁骨——
"嗯啊……" 一声呻吟从妈妈嘴里溢出——
她惊恐地捂住嘴——
"叫出来……" 黄龙贴着她的耳朵,
"我喜欢听你叫——"
"不——" 妈妈摇头,泪水涌出——
黄龙的手继续往下,复上她裸露的乳房——
"啊——!" 妈妈仰起头,身体弓起——
药效让她的敏感度放大了十倍——仅仅是揉捏,就让她差点高潮——
"不……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喘息——
"不要?" 黄龙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开始湿润——
"你的骚逼又湿了……" 黄浪把手探入她镂空的胯部——
"不——!" 妈妈拼命夹紧双腿——
但黄龙的手指已经探入了——
"咕滋——"
水声——
"听……" 黄龙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你的身体在说什么?"
妈妈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
她恨自己想要更多——
"不……" 她喃喃道,泪水滑落——
"我不想……"
"不想?" 黄龙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那你告诉我……"
"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
"什么都不想要?" 黄龙解开睡袍的腰带——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
"那为什么你的眼睛一直盯着这里?"
妈妈移开视线——
但已经晚了——
黄龙看到了她眼中的渴望——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他握住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想含进来——对不对?"
"不——!"
"不?" 黄龙站起身,肉棒几乎贴着她的脸——
"那你解释一下……"
"你为什么在舔嘴唇?"
妈妈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湿的——
她在流口水——
看着黄龙的肉棒——
她在流口水——
---
"看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它在告诉你……"
"它想要这个——"
"不——!" 妈妈拼命摇头——
"我不想——!"
"不想?" 黄龙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那你忍着吧——"
"我不会帮你解决的——"
"我要看着你……"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在药效中煎熬——"
"想要却得不到——"
"直到你开口求我——"
他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来——跪过来——"
"求我操你——"
"我就帮你——"
"做梦——!" 妈妈吼道——
"做梦?" 黄龙笑了,
"你已经说了很多次做梦了——"
"结果呢?"
他指了指她身上的丝袜——
指了指她脚上的靴子——
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
指了指她大腿间的水痕——
"这些……都是你说的'做梦'——"
"现在呢?"
妈妈低下头,无法回答——
药效还在折磨她——
身体越来越热——
越来越空虚——
她需要——
她需要——
---
一小时过去——
两小时——
妈妈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
汗水浸透了丝袜,爱液浸湿了地板——
她已经高潮了三次——都是无触碰的自发高潮——
每次高潮只带来短暂的缓解——
然后药效卷土重来——更猛烈——
"嗯……啊……"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黄龙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样?" 他问,
"要不要求我?"
"不……" 妈妈的声音微弱——
"不求……"
"真倔强——" 黄龙笑了,
"那我再等等——"
又过了一小时——
妈妈已经快要疯了——
身体在燃烧——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
她想要被触碰——
被填满——
被操——
但她不想求他——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黄龙走到她面前,
"求我——我就帮你——"
"不……" 妈妈摇头——
"不求……"
"那好吧——" 黄龙叹了口气,
"今天就到这里——"
"什么——?" 妈妈愣住了——
"你不求我……我就不碰你——" 黄龙走向门口,
"药效大概还会持续四五个小时——"
"你慢慢熬吧——"
"等等——!" 妈妈急了——
"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为什么不能?" 黄龙回头,
"你又不想让我碰你——"
"我——" 妈妈说不出话——
"好好熬着吧——" 黄龙笑了笑,
"明天见——"
"叮铃——"
铁门关上。
---
妈妈独自留在地牢里——
药效还在肆虐——
她蜷缩在墙角,抱着自己——
身体在燃烧——
灵魂在哭泣——
"一川……" 她喃喃道,
"救我……"
"我好热……"
"我好难受……"
"我想要……"
"我想要——"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私处——
"不行——!" 她按住自己的手——
"不能碰自己……"
"不能——"
但药效太强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肿胀的阴蒂——
"啊——!" 又一次高潮——
但远远不够——
她需要的是——
被填满——
被操——
"不……" 她摇摇头,泪水滑落——
"我不能想那个……"
"我不能——"
但身体不听话——
脑海里浮现出黄龙的肉棒——
粗壮、滚烫、硬挺——
"不要……"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我不要想……"
但越是不想——越是想——
药效把她最深的欲望全部挖了出来——
她想要被操——
她想要被填满——
她想要——
"啊——!" 她崩溃地哭喊——
"我想要——!"
但没有人听见——
只有项圈上的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
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铃声——
和她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首堕落的乐章——
今天还没有结束——
药效还要持续几个小时——
而秦玉茹——
正在地狱的边缘——
摇摇欲坠——
---
第十五天。
药效的残留让她持续敏感——
黄龙不需要用药了——
只要触碰,她就会有反应——
他坐在沙发上,妈妈跪在他面前——
"帮我脱靴子——" 他命令——
妈妈颤抖着伸出手,拉住他靴子的拉链——
"慢一点……" 黄龙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妈妈把他的靴子脱下来,露出穿着袜子的脚——
"闻——"
"什么——?"
"闻我的脚——" 黄龙命令,"像狗一样——"
"你——!" 妈妈怒视他——
"你忘了?" 黄龙晃了晃手机,"你儿子——"
妈妈闭上眼,低下头——
她的脸贴近他的脚,鼻尖几乎碰到袜子——
汗味、皮革味、脚臭——
"深吸——"
妈妈吸了一口气——
"好——" 黄龙满意地笑了,
"现在……叫我主人——"
"……"
"叫我主人——"
"……主……" 妈妈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主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泪水滑落——
"好——" 黄龙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夸一条狗——
"乖——"
妈妈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的尊严,又碎了一块——
---
第二十天。
黄龙开始训练她的身体——
"跪好——屁股撅起来——"
妈妈照做了——
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因为挣扎只会让事情更糟——
黄龙站在她身后,手掌拍上她的臀瓣——
"啪——!"
"啊——!" 妈妈的身体一颤——
"啪——!啪——!"
"嗯啊——" 呻吟声溢出——
她的身体又开始背叛了——被打屁股的瞬间,私处涌出爱液——
"看到了吗?" 黄龙指着她大腿内侧的水痕,
"你就是个受虐狂——"
"打你屁股你就流水——"
"不……" 妈妈的声音微弱,但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黄龙继续拍打——
"啪——!啪——!啪——!"
"啊啊——!"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了——
仅仅是被打屁股,就高潮了——
"好骚……" 黄龙揉着她的臀肉,
"比我想象的还骚——"
---
第二十五天。
妈妈已经不再数日子了——
但她的身体在替她数——
二十五天的囚禁,二十五天的调教,二十五天的屈辱——
今天是纯白色的连体丝袜——比之前的都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身上——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白得几乎发光——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筒靴——穿着睡觉的第二十四天——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靴子的重量——甚至不穿的时候会觉得脚底发凉——
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铃铛——
"叮铃——" 她翻了个身——
铃声不再让她颤抖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穿着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红烧肉、清蒸鱼、排骨汤——丰盛得像过年——
还有一瓶红酒——
妈妈坐在墙角,看着他——
二十五天的调教,让她学会了一件事——
不要主动开口——
等他说——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黄龙把托盘放到桌上,
"第二十五天——"
"值得庆祝——"
"庆祝什么……" 妈妈的声音沙哑——
"庆祝你……" 黄龙坐到沙发上,倒了两杯红酒,
"终于要成为我的了——"
妈妈的瞳孔收缩——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黄龙笑了,
"你以为这二十五天……是为了什么?"
"穿丝袜……穿靴子……做动作……被触摸……被打屁股……"
"这些都是前戏——"
"今天……" 他解开睡袍的腰带,
"是正餐——"
---
妈妈猛地站起来——
"不——!"
"不?" 黄龙笑了,
"你要拒绝吗?"
"我不会让你碰我——!" 妈妈后退一步,背抵着墙——
"不会让我碰?" 黄龙站起来,走向她——
"我已经碰过了——"
"你的肩膀……你的后背……你的腰……你的屁股……你的大腿……"
"我都碰过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黄龙走到她面前,
"都是触碰——"
"只是位置不同而已——"
"你别过来——!" 妈妈想推开他——
但二十五天的营养不良,让她的力气还不如一个孩子——
黄龙轻松抓住她的手腕——
"别挣扎了——" 他的声音低沉,
"你挣扎也没用——"
"放开我——!"
"放开你?" 黄龙笑了,
"那我给你选择——"
"第一……乖乖配合……"
"第二……我强行来……"
"第三……" 他掏出手机,
"给黄浪打电话……让你儿子少一根手指——"
妈妈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不能——!"
"我不能?" 黄龙晃了晃手机,
"要不要试试?"
---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妈妈靠着墙壁,浑身颤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答应我……" 她的声音微弱——
"答应你什么?"
"不许伤害一安……" 她抬起头,眼神绝望,
"如果你碰我……就不许伤害他——"
"成交——" 黄龙笑了,
"只要你乖乖的……你儿子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还有……" 妈妈咬紧嘴唇,
"你只能……这一次——"
"这一次?" 黄龙哈哈大笑,
"你想多了——"
"从今天开始……" 他捏住她的下巴,
"我想什么时候碰你……就什么时候碰你——"
"你是我的——"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
"肉便器——"
"不——!"
"不?" 黄龙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那你反抗吧——"
"看看结果是什么——"
妈妈咬紧牙关——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二十五天的调教,已经摧毁了她大部分的意志——
但这是最后一条线——
如果这条线也守不住——
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
"我给你五分钟——" 黄龙坐回沙发,端起红酒,
"自己走过来——"
"跪在我面前——"
"脱掉我的裤子——"
"含进来——"
"如果你做不到……" 他指了指手机,
"我就打电话——"
妈妈站在墙角,浑身颤抖——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
她的脑海里全是儿子的脸——
一安在笑——一安在叫她妈妈——一安在说"妈妈我好想你"——
"三分钟了——" 黄龙提醒——
妈妈闭上眼——
泪水滑落——
她迈出了第一步——
---
"叮铃……叮铃……"
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
项圈铃铛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她走到沙发前——
跪下——
"叮铃——" 铃铛发出轻响——
黄龙低头看着她——
"继续——"
妈妈的手伸向他的睡袍——
手指在发抖——
她抓住腰带——
缓缓拉开——
睡袍滑落——
黄龙的身材很胖,肚子上的肥肉层层叠叠——
但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滚烫、青筋暴起——
妈妈盯着那根东西——
喉咙发干——
她想吐——
但她不能——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那根肉棒——
"嗯——" 黄龙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的手好软——"
"继续——"
---
妈妈俯下身——
她的脸靠近那根肉棒——
腥膻的味道钻进鼻腔——
她强忍着恶心——
张开嘴——
舌尖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唔……" 她把肉棒含进嘴里——
黄龙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深一点——"
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
"呕——" 妈妈干呕了一下——
"别吐——" 黄龙按住她的头,
"含住——"
"吸——"
妈妈闭上眼——
她的嘴巴开始动作——吞吐、吮吸、舔舐——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知道必须做——
"嗯……" 黄龙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十年了……"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秦玉茹……" 他低头看着她,
"冰山女王……"
"现在正跪在我胯下——"
"含着我的鸡巴——"
"爽——" 他用力按住她的头,
"真他妈爽——"
---
几分钟后——
黄龙把她推开——
"够了——" 他站起来,
"趴到床上去——"
妈妈跌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唾液——
"趴到床上——" 黄龙重复,
"屁股撅起来——"
妈妈知道这个姿势——
第七天练过的——
第十天被打屁股的——
她机械地站起来,走到床边——
弯腰——
趴下——
臀部高高翘起——
纯白色丝袜包裹的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黄龙走到她身后——
"真漂亮……"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臀瓣,
"我幻想了十年的屁股——"
"终于要属于我了——"
"求你……"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轻一点……"
"轻一点?" 黄龙笑了,
"你是第一次求我——"
"看来你终于学会了——"
"不过……" 他撕开她丝袜的裆部——
"嗤啦——"
"轻不轻……不是你说了算——"
---
撕裂声在地牢里回荡——
纯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
露出里面粉嫩的私处——
阴唇微微翕动,还在渗出爱液——
"啧啧啧……" 黄龙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
"你已经湿了——"
"我没有——!"
"没有?"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指尖上挂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你的身体在期待——"
"不是——!"
"不是?" 黄龙把手指插入她的阴道——
"啊——!" 妈妈的身体一颤——
"好紧……" 黄龙感叹,
"十几年没被碰过的地方——"
"还是这么紧——"
"就像处女一样——"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
"别——!" 妈妈夹紧双腿——
"别夹——" 黄龙抽出手指,
"我要进来了——"
---
他握住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
龟头顶在入口处——
"最后一次——" 黄龙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
"叫我主人——"
"我就温柔一点——"
"不……" 妈妈摇头——
"那就别怪我——"
他挺腰——
肉棒强行撑开阴道口——
"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凄厉的惨叫——
十几年没有被进入过的身体,紧得几乎无法容纳——
但黄龙不管——
他用力往前顶——
"好紧——" 他喘着粗气,
"真他妈紧——"
"像处女一样——"
"痛——!" 妈妈哭喊,
"好痛——!"
"痛就对了——" 黄龙继续往里推,
"第一次都痛——"
"以后就好了——"
---
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
阴道壁被强行撑开——
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啊——!" 妈妈的手指抓紧床单——
"轻一点——求你——"
"求我什么?" 黄龙停住动作,
"说清楚——"
"求你……轻一点……"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叫主人——" 黄龙命令——
"……" 妈妈咬紧嘴唇——
"不叫?" 黄龙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 整根没入——
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体内——
子宫口被顶到——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
"叫不叫?" 黄龙问——
"主……主人……" 妈妈崩溃了——
"很好——" 黄龙笑了,
"这才乖——"
---
他开始抽插——
缓慢地——一下一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
"你的身体真暖——" 黄龙趴在她背上,
"里面好热……好紧……"
"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嗯……"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叫出来——" 黄龙命令,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我不——"
"不?" 黄龙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啊——!" 妈妈的叫声脱口而出——
"这就对了——" 黄龙喘着粗气,
"让我听听——"
"冰山女王被操的声音——"
---
"不……"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要听——"
"不要听?" 黄龙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扯出来——
"叫出来——"
"啊啊——!" 妈妈的惨叫混合着呻吟——
"好听——" 黄龙更加用力——
"啪啪啪啪——"
"你的屁股在晃——" 他盯着她的臀部——
每一次撞击,两瓣臀肉都会剧烈颤动——
"真漂亮……" 他一边操一边揉捏她的臀肉,
"我的心形臀……"
"终于属于我了——"
"不属于你——!" 妈妈哭喊——
"不属于我?" 黄龙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
"那它现在在谁手里?" 他问——
"你的屁股撅给我——"
"你的逼含着我的鸡巴——"
"你说不属于我?"
妈妈说不出话了——
因为这是事实——
她的身体正在被黄龙占有——
每一寸——
每一分——
---
黄龙的动作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你的水越来越多了——" 黄龙注意到,
"嘴上说不要……"
"身体很诚实——"
"不是——!" 妈妈拼命摇头——
"不是?" 黄龙伸手探向她的胸前——
隔着撕裂的丝袜,捏住她的乳尖——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
"你的乳头硬了——" 黄龙一边操一边揉捏,
"你在享受——"
"我没有——!"
"没有?" 黄龙加大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
"那你为什么在夹——"
妈妈僵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收缩——
正在紧紧裹住黄龙的肉棒——
"这不是我——!" 她哭喊——
"这不是我做的——!"
"是你的身体做的——" 黄龙喘着气,
"而身体……不会说谎——"
---
"不要——!" 妈妈崩溃地哭喊——
"不要这样对我——!"
"不要?" 黄龙放慢速度,
"那我停下来?"
他抽出肉棒——
"啊……" 妈妈发出一声失落的声音——
然后惊恐地捂住嘴——
她刚才——
她在黄龙抽出的时候——
发出了失落的呻吟——
"听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不想让我停——"
"不是——!"
"不是?" 黄龙把肉棒重新插回去——
"嗯——!" 妈妈的身体满足地颤抖——
"你的反应出卖了你——" 黄龙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你想要——"
"你想要被操——"
"不——!"
"不?" 黄龙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变了调——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快要高潮了——
---
"不要——!" 她拼命压制——
"我不要高潮——!"
"不要?" 黄龙一边操一边揉捏她的阴蒂——
"那你的身体为什么在抽搐——"
"不——!"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来了——
"啊啊啊啊——!!"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黄龙的肉棒——
"操——" 黄龙咒骂一声,
"太紧了——"
"你要把我吸干了——"
"不要——!" 妈妈崩溃地大哭——
"我不要——!"
"不要什么?" 黄龙继续抽插,
"不要高潮?"
"你明明很爽——"
"我没有——!"
"没有?" 黄龙指了指她大腿间流淌的爱液,
"这是什么?"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
他翻转她的身体——
让她仰躺——
"我要看着你的脸——" 他重新插入——
"看着我操你的时候……你的表情——"
"不要——!" 妈妈偏过头——
黄龙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
妈妈被迫直视黄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欲望——
"看到了吗?" 黄龙一边操一边说,
"我在操你——"
"你是我的人了——"
"不——!"
"不?" 黄龙俯下身,舔掉她脸上的泪水,
"你的眼泪真咸——"
"但你的逼真甜——"
"闭嘴——!"
"闭嘴?" 黄龙吻上她的嘴唇——
"唔——!" 妈妈想转头——
但黄龙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他的舌头伸进去,纠缠住她的舌头——
"唔唔——!" 妈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黄龙一边吻她一边操她——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接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
十几分钟后——
黄龙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要射了——" 他喘着气——
"不要——!射外面——!" 妈妈惊恐地挣扎——
"外面?" 黄龙笑了,
"你是我的肉便器——"
"肉便器的意思就是……"
"里面射——"
"不——!" 妈妈拼命推他——
"不要射里面——!"
"晚了——" 黄龙猛地往前一顶——
"呃——!" 他发出低沉的吼声——
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一股——灌入妈妈的子宫——
"不——!" 妈妈崩溃地大哭——
"不要——!"
"太迟了——" 黄龙趴在她身上,
"你里面好暖——"
"我的种……在你肚子里了——"
"滚开——!" 妈妈用力推他——
黄龙翻身躺到一旁——
肉棒从她的体内滑出——
精液混着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滴落在白色丝袜上——
留下一片污浊的痕迹——
---
妈妈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泪水模糊了视线——
"一川……" 她喃喃道,
"对不起……"
"我没能守住……"
"我被脏了……"
黄龙躺在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腰——
"别哭了——" 他的声音慵懒,
"这只是开始——"
"从今以后……"
"我每天都会操你——"
"直到你离不开我的鸡巴——"
"滚开——!" 妈妈想挣脱——
但黄龙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别挣扎了——" 他舔了舔她的耳垂,
"你已经是我的了——"
"接受现实吧——"
妈妈不再挣扎了——
不是因为接受了——
是因为没有力气了——
二十五天的调教——
终于在这一刻——
彻底击溃了她——
---
地牢里安静下来——
只有妈妈的啜泣声——
和项圈铃铛的声响——
"叮铃……叮铃……叮铃……"
随着她的颤抖——
一声一声——
像是在为她送终——
不是生命的终——
是尊严的终——
是灵魂的终——
是秦玉茹作为"人"的终——
从今以后——
她只是黄龙的——
肉便器——
第二十五天结束了——
但噩梦——
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五天。
黄龙终于进入了她——
他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头铁环,屁股高高撅起——
"准备好了吗?" 他站在她身后,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不……" 妈妈的声音微弱,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决绝——
"不要……"
"不要?" 黄龙一笑,腰身一挺——
"噗嗤——"
"啊——!" 妈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叫——
十年没有被进入的身体,上次被黄浪强暴的记忆涌上来——
但这次不同——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穴口湿润地接纳了入侵者,内壁紧紧包裹——
"好紧……" 黄龙喘息着,"和十年前一样紧……"
"你——你怎么——" 妈妈回头看他——
"我说过……" 黄龙一边挺动一边笑,
"我等了十年……"
"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
"你的骚逼……到底是什么感觉……"
"啪!啪!啪——!"
"啊……嗯啊……"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响——
"叫主人——" 黄龙命令——
"主……主人……"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大声点——"
"主人——!啊——!" 妈妈仰起头,泪水滑落——
"好——" 黄龙加速——
"啪啪啪啪——!"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绷紧,高潮了——
黄龙没有停,继续撞击——
"还没完——"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
"今晚……还长着呢——"
---
第三十天。
妈妈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学会了主动——
不是因为她愿意,是因为反抗只会换来更久的折磨——
黄龙坐在沙发上,妈妈跪在他脚边——
他伸脚,脚趾蹭着她的脸颊——
"帮我脱靴子——用嘴——"
妈妈低下头,叼住靴子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好——" 黄龙满意地看着她,
"现在……舔——"
妈妈伸出舌头,舔过他穿着袜子的脚——
"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乖——" 黄龙摸了摸她的头——
"你学得真快——"
妈妈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但她的舌头没有停——
第三十天。
妈妈已经不再哭泣了——
不是因为不痛——
是因为眼泪流干了——
三十天的囚禁,三十天的调教,三十天的屈辱——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另一套语言——
今天是酒红色的连体丝袜——比之前的都薄,像一层透明的纱贴在她身上——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筒靴——穿着睡觉的第二十九天——
她已经不记得不穿靴子是什么感觉了——
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铃铛——
"叮铃——" 她翻了个身——
铃声像闹钟一样——
提醒她新的一天开始了——
---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没带托盘,没带工具,什么都没带——
只穿着那件丝绸睡袍——
妈妈坐在床边,看着他——
她的眼神和三十天前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眼神是愤怒的、抗拒的、不屈的——
现在——
空洞——
像一潭死水——
"早啊——" 黄龙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妈妈没有回答——
"今天不用我命令了吗?" 他笑了——
妈妈依然沉默——
"那我看看……" 黄龙靠在沙发背上,
"你能自己做到什么程度——"
---
沉默持续了一分钟——
妈妈缓缓站起来——
"叮铃……叮铃……"
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
她走到沙发前——
跪下——
黄龙挑了挑眉——
"不错……"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继续——"
妈妈的手伸向他的睡袍——
手指不再颤抖——
她拉开腰带——
睡袍滑落——
黄龙的肉棒半硬不硬地垂着——
妈妈俯下身——
没有犹豫——
张开嘴——
含了进去——
---
"嗯——" 黄龙发出满足的叹息,
"进步很大——"
"现在……"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
"已经能全部吞下去了——"
"唔……唔……" 妈妈的喉咙发出闷响——
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
但她没有干呕——
三十天的训练——
她的喉咙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
"吸——" 黄龙命令——
妈妈的嘴巴开始动作——
吞吐、吮吸、舔舐——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好……" 黄龙仰起头,
"你的嘴越来越会了——"
"比那些专业的都强——"
"毕竟……" 他低头看着她,
"你是警花队长嘛——"
"学什么都快——"
---
几分钟后——
黄龙推开她的头——
"够了——"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
唾液拉出一道银丝——
妈妈跪在原地,嘴角还挂着涎水——
她的眼神空洞——
像一具人偶——
"趴到床上去——" 黄龙命令——
妈妈站起来——
走到床边——
弯腰——
趴下——
臀部高高翘起——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
没有任何犹豫——
像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
黄龙走过去——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臀瓣——
"嗯……"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不是抗拒——
是期待——
"你的屁股在发热——" 黄龙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是不是想要被打?"
"……" 妈妈没有回答——
"说实话——" 黄龙举起手——
"啪——"
一巴掌拍在她的右臀上——
"啊……" 妈妈发出一声低吟——
不是惨叫——
是呻吟——
"听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在叫床——"
"不是叫床……" 妈妈的声音微弱——
"不是?" 黄龙又拍了一下——
"啪——"
"嗯……!" 妈妈的腰肢微微扭动——
"你的屁股在往我手上蹭——"
"我没有——"
"没有?" 黄龙收回手——
妈妈的臀瓣还在微微晃动——
像是在寻找那只手掌——
"看到了吧?" 黄龙笑了,
"你在找我的手——"
"你的身体想要被打——"
---
"不……"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不想——"
"不想?" 黄龙撕开她丝袜的裆部——
"嗤啦——"
"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触碰她的私处——
湿透了——
爱液已经流到大腿内侧——
"这是——"
"这是什么?" 黄龙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你说——"
"……" 妈妈说不出话——
"这是你的身体在期待——" 黄龙把手指插入她的阴道——
"啊——!" 妈妈的身体一颤——
"好湿……好热……" 黄龙搅动着手指,
"里面都在吸我了——"
"别——" 妈妈夹紧双腿——
但她的阴道在收缩——
在紧紧裹住黄龙的手指——
"你看——" 黄龙抽出手指,
"你的逼在留我——"
"它不想让我走——"
"不是——!"
"不是?" 黄龙握住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
"那我走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
"啊……" 妈妈发出一声失落的声音——
然后惊恐地捂住嘴——
---
她又发出了那种声音——
和第二十五天一样的声音——
在黄龙离开的时候——
失落的——
渴望的——
呻吟——
"听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不想让我走——"
"不是——!"
"不是?" 黄龙把肉棒重新贴回她的私处——
龟头在阴道口摩擦——
"嗯……!"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告诉我……" 黄龙的声音低沉,
"你想要什么?"
"我……" 妈妈的声音微弱——
"说出来——"
"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想要你进来——!" 妈妈崩溃地喊道——
然后捂住脸——
痛哭失声——
---
"很好——" 黄龙挺腰——
肉棒插入——
"啊啊——!!" 妈妈的身体弓起——
但这次——
她的臀部往后顶——
主动迎合——
"看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在配合——"
"你的屁股在往我身上蹭——"
"我没有——!"
"没有?" 黄龙停下动作——
妈妈的臀瓣还在微微晃动——
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你的身体在求我——"
"它在说……'请继续操我'——"
"闭嘴——!"
"闭嘴?" 黄龙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啊——!啊——!嗯——!"
妈妈的叫声变了——
不再是惨叫——
而是呻吟——
带着快感的——
淫靡的——
呻吟——
---
"叫出来——" 黄龙命令——
"我不——"
"不?" 黄龙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淫叫声从喉咙里溢出——
"这就对了——" 黄龙喘着气,
"让我听听——"
"冰山女王被操爽的声音——"
"不要——!"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
但屁股却撅得更高——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黄龙一边操一边揉捏她的臀肉——
"嘴上说不要……"
"屁股却撅给我——"
"逼还在吸我——"
"你就是一个……" 他猛地往前一顶,
"口是心非的骚货——"
"啊啊——!!"
---
黄龙翻转她的身体——
让她仰躺——
"我要看着你的脸——"
妈妈偏过头——
不敢看他——
"看着我——" 黄龙捏住她的下巴——
妈妈被迫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
"看到了吗?" 黄龙一边操一边说,
"你在笑——"
"我没有——!"
"没有?" 黄龙指了指她的嘴角——
微微上扬——
不是笑——
是快感带来的本能反应——
"你的身体在享受——"
"它很爽——"
"所以它在笑——"
"不是——!"
"不是?" 黄龙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
"啊——!!" 妈妈的背脊弓起——
"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子——"
"你在高潮的边缘——"
"不要——!"
"不要?" 黄龙咬了一口她的乳尖——
"啊啊啊——!!"
高潮来了——
阴道剧烈收缩——
绞紧黄龙的肉棒——
"操——" 黄龙咒骂一声——
"太紧了——"
"你要把我榨干了——"
---
高潮过后——
妈妈瘫在床上——
眼神涣散——
泪水无声地流淌——
"看到了吗?" 黄龙还在她体内——
"你高潮了——"
"被我操高潮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
"不是你想要的?" 黄龙慢慢抽动——
"那是谁想要的?"
"是你的身体想要的——"
"而身体……" 他俯下身,舔掉她脸上的泪水,
"就是你——"
"不——!"
"不?" 黄龙加快速度——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 妈妈想推他——
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了——
"你看——" 黄龙抓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可以推开我——"
"但你没有——"
"因为——" 他一边操一边说,
"你不想推开我——"
"你想让我继续——"
"不是——!"
"不是?" 黄龙松开她的手——
她的手真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推开——
甚至——
指尖在用力——
像是在抓着什么——
"你的手在抓我——" 黄龙笑了,
"你在抱我——"
"我没有——!"
"没有?" 黄龙停下来——
妈妈的手指收紧——
像是不想让他停——
"看到了吗?" 黄龙低头看着她的手,
"你在挽留我——"
"你想让我继续操你——"
---
"不……" 妈妈松开手——
把手缩回胸前——
"我不想——"
"不想?" 黄龙重新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啊——!" 妈妈的身体再次兴奋——
"你的逼又在吸我了——"
"它不想让我走——"
"它在说……'再操深一点'——"
"闭嘴——!"
"闭嘴?" 黄龙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妈妈再次高潮——
阴道绞紧——
爱液喷涌——
"又高潮了——" 黄龙喘着气,
"你到底还要高潮几次——"
"我不知道——!" 妈妈崩溃地大哭——
"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 黄龙笑了,
"那就是本能——"
"你的身体……" 他俯下身,
"就是为被操而生的——"
---
"不——!"
"不?" 黄龙掐住她的脖子——
"那你告诉我……"
"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想要——" 妈妈的声音断续——
"想要什么?" 黄龙加重手上的力道——
"想要……你……射进来……"
她的声音微弱——
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什么?" 黄龙松开手——
"再说一遍——"
"想要你射进来——!" 妈妈崩溃地喊道——
然后捂住脸——
痛哭失声——
---
"终于——" 黄龙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承认了——"
"你想要我的精液——"
"你想要被灌满——"
"啊啊啊——!!"
妈妈第三次高潮——
阴道疯狂收缩——
"呃——!" 黄龙低吼一声——
精液喷射——
一股一股——
灌入她的子宫——
"啊——!" 妈妈的身体弓起——
感受着精液冲刷子宫壁的滚烫——
她的眼角滑落泪水——
但嘴角——
微微上扬——
---
黄龙趴在她身上——
两人都在喘息——
"怎么样?" 他问——
妈妈没有回答——
"你刚才说……想要我射进来——"
"……" 妈妈偏过头——
"你承认了——" 黄龙翻身躺到一旁,
"你想要我——"
"你的身体想要我——"
"我恨你——" 妈妈的声音沙哑——
"恨我?" 黄龙笑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我不要'?"
"你刚才说的是'想要'——"
"那是——那是被逼的——"
"被逼的?" 黄龙侧过身,看着她——
"我逼你说话了吗?"
"我逼你动了吗?"
"你的屁股是自己撅的——"
"你的手是自己抱的——"
"你的话……" 他凑近她的耳朵,
"也是自己说的——"
妈妈说不出话了——
因为这是事实——
黄龙没有逼她——
她的身体是主动的——
她的话是主动的——
她——
主动要了——
---
"从今天开始——" 黄龙搂住她的腰,
"你不再需要我命令了——"
"你会自己来——"
"不会——!"
"不会?" 黄龙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嗯……!" 妈妈的身体一颤——
"你看——" 黄龙笑了,
"只要碰你一下……你就会有反应——"
"迟早有一天……"
"你会自己走到我面前——"
"跪下来——"
"求我操你——"
"做梦——!"
"做梦?" 黄龙摇摇头,
"你说了太多次做梦了——"
"结果呢?"
他指了指她身上的丝袜——
指了指她脚上的靴子——
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圈——
指了指她大腿间流淌的精液——
"这些……都是你说的'做梦'——"
"现在呢?"
妈妈闭上眼——
无法回答——
---
地牢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和项圈铃铛的声响——
"叮铃……叮铃……叮铃……"
随着她的颤抖——
一声一声——
不再是嘲笑——
而是宣判——
秦玉茹——
曾经的冰山女王——
曾经的刑警队长——
曾经坚贞不屈的女人——
在今天——
第三十天——
主动说出"想要你射进来"——
她的堕落——
完成了——
从今以后——
她只是黄龙的——
肉便器——
一个——
主动求操的——
肉便器——
---
第四十天。
黄龙让她穿上全套——连体丝袜、高筒靴、项圈、手铐——
然后牵着链子,让她在房间里爬——
"汪——" 他命令,"叫一声——"
"……汪……" 妈妈的声音微弱——
"大声点——"
"汪——!" 她吼出来,泪水滑落——
"好——" 黄龙蹲下来,捧起她的脸——
"你现在是……什么?"
"……肉便器……" 她的声音空洞——
"谁的肉便器?"
"……主人的……"
"大声点——"
"主人的肉便器——!" 她吼出来,浑身颤抖——
黄龙笑了,站起来——
"好——" 他拍了拍大腿,
"过来……伺候我——"
妈妈爬过去,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
她已经不再犹豫了——
因为犹豫只会换来更多的折磨——
她低下头,张开嘴——
"咕啾——"
黄龙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秦队长……" 他喃喃道,
"你终于……属于我了……"
第四十一天。
妈妈已经不再计算时间了——
白天和黑夜没有区别——
只有黄龙来,和黄龙走——
四十天的囚禁,四十天的调教,四十天的驯化——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学会了另一套生存法则——
今天是纯黑色的连体丝袜——
比之前任何一件都薄,像一层黑色的雾贴在她身上——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和黑色的丝袜形成强烈的反差——
脚上换了一双新的高筒靴——
漆皮的,鞋跟更高,足弓弧度更大——
黄龙说是"奖励"——
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铃铛——
但多了一条链子——
细细的银链,从项圈垂到肚脐——
末端挂着一个小吊坠——
骨头形状的——
"叮铃——" 她翻了个身——
链子跟着晃动——
吊坠在腹部划过一道银光——
---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手里拿着一根牵引绳——
黑色的皮质牵引绳,末端是一个金属搭扣——
妈妈看到那根绳子,身体微微一颤——
"早啊——" 黄龙走到她面前——
他蹲下来,把牵引绳的搭扣扣在她项圈的铁环上——
"咔哒——"
金属扣合的声音——
清脆——
决绝——
"从今天开始——" 黄龙站起来,牵着绳子,
"你是我的小狗——"
妈妈跪在地上,低着头——
没有反抗——
没有怒骂——
甚至没有颤抖——
---
黄龙轻轻拉了一下绳子——
"叮铃——"
项圈的拉力让妈妈不得不抬头——
"跟我走——" 黄龙往沙发方向走——
妈妈四肢着地——
像狗一样——
跟着他爬——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声伴随着膝盖和手掌触地的声音——
漆皮靴子的鞋尖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她爬到他脚边——
停下——
"坐——" 黄龙命令——
妈妈跪坐起来——
臀部坐在脚后跟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
标准的犬坐姿势——
"好——" 黄龙坐到沙发上,
"真乖——"
---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盘子——
盘子里放着切好的水果——
苹果、葡萄、橙子——
"想吃吗?" 他拿起一块苹果,
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妈妈的眼睛跟着那块苹果移动——
四十天的调教——
她已经学会了用眼神表达渴望——
"想吃就说——"
"……" 妈妈张开嘴——
又闭上——
残存的自尊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说?" 黄龙把苹果收回去,
"那不吃了——"
"我……" 妈妈的声音微弱——
"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那块苹果——"
"怎么要?" 黄龙笑了,
"小狗怎么要吃的?"
妈妈咬紧嘴唇——
她知道他要什么——
"汪——"
她的声音极轻——
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汪——!" 妈妈闭上眼——
发出一声狗叫——
---
"好——" 黄龙把苹果递到她嘴边——
妈妈张嘴咬住——
苹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滴在黑色的丝袜上——
"好吃吗?"
"嗯……" 妈妈咀嚼着——
"再叫一声——" 黄龙又拿起一块葡萄——
"汪——" 妈妈的声音比刚才顺畅了——
"好——" 葡萄塞进她嘴里——
"真乖——" 黄龙摸了摸她的头——
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狗——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没有躲开——
"你知道狗最喜欢什么吗?" 黄龙问——
"……"
"被主人摸——" 他的手从她的头顶滑到后颈——
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往下——
经过后背——经过腰窝——来到尾椎——
"嗯……" 妈妈发出一声低吟——
黄龙的手停在尾椎的位置——
"狗最喜欢被摸这里——" 他揉了揉她的尾椎骨——
"啊——!" 妈妈的腰肢弓起——
"你的尾巴骨很敏感——"
"那不是——"
"不是?" 黄龙继续揉——
"那你的屁股为什么在摇——"
---
妈妈僵住了——
她的臀部确实在微微晃动——
像狗在摇尾巴——
"看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的身体知道自己是狗——"
"它在摇尾巴——"
"不是——!"
"不是?" 黄龙站起来,牵着绳子——
"那我们来练习——"
"趴下——"
妈妈四肢着地——
"转圈——"
妈妈原地转了一圈——
"叮铃……叮铃……叮铃……"
"好——" 黄龙牵着她绕沙发走——
"跟紧——"
妈妈爬着跟在他身后——
漆皮靴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移动——
她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
"你的屁股晃得真好看——" 黄龙回头看她,
"像狗在摇尾巴——"
"我没有——!"
"没有?" 黄龙停下脚步——
妈妈差点撞上他的腿——
"你跟得太紧了——" 他笑了,
"像小狗跟着主人——"
"怕我跟丢了——"
"不是——"
"不是?" 黄龙拽了一下绳子——
"那你为什么贴着我的腿——"
妈妈低头一看——
她的脸确实贴着黄龙的小腿——
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脚踝——
---
"闻到了吗?" 黄龙问——
"什么……"
"我的味道——" 他解开睡袍的腰带——
"小狗喜欢闻主人的味道——"
"对不对?"
"我不——"
"不?" 黄龙把睡袍撩开——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
"那你为什么盯着看——"
妈妈移开视线——
但已经晚了——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黄龙握住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
"想要吗?"
"……" 妈妈咽了口唾沫——
"想要就说——"
"我……"
"汪——" 黄龙提示——
"……汪——" 妈妈的声音微弱——
"大声点——"
"汪——!"
"好——" 黄龙把肉棒凑到她嘴边——
妈妈张嘴——
含了进去——
---
"嗯——" 黄龙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的嘴越来越会了——"
"像小狗舔骨头一样——"
"唔……唔……" 妈妈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吞吐、吮吸、舔舐——
曾经她还因为恶心而干呕——
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取悦他——
"吸——" 黄龙按住她的后脑勺——
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 妈妈的眼角泛出泪花——
但她没有挣扎——
甚至——
她的喉咙在配合——
在吞咽——
"好——" 黄龙松开手——
"真乖——"
妈妈继续吞吐——
她的手扶着黄龙的大腿——
指甲轻轻掐进肉里——
"你的手在抖——" 黄龙注意到——
"是兴奋——"
"不是——!"
"不是?" 黄龙弯腰,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头——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
唾液拉出一道银丝——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在发光——"
---
妈妈无法回答——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四十天的调教——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套条件反射——
看到黄龙的肉棒——就会分泌唾液——
含进嘴里——喉咙就会吞咽——
被触碰——就会兴奋——
这不是她想要的——
但她的身体不在乎她想要什么——
"趴到床上去——" 黄龙牵着她走到床边——
妈妈爬上床——
四肢着地——
臀部高高翘起——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犹豫——
"好——" 黄龙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臀瓣——
"嗯……"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的屁股在发热——"
"是——" 妈妈的声音微弱——
"是在期待——"
"……"
"期待什么?" 黄龙揉捏着她的臀肉——
"期待被打——"
"还是期待被操——"
"……都喜欢——"
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都喜欢——!" 她崩溃地喊道——
---
"好——" 黄龙举起手——
"啪——"
一巴掌拍在她的右臀上——
"啊——!" 妈妈的叫声带着呻吟——
"啪——"
左臀——
"嗯——!" 她的腰肢扭动——
"啪——啪——"
两下连续——
"啊啊——!"
妈妈的臀部在发红——
但爱液也在流淌——
"湿了——" 黄龙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
"又湿了——"
"被打屁股就会湿——"
"你是天生的受虐狂母狗——"
"我是——" 妈妈的声音微弱——
"是什么?" 黄龙追问——
"我是……受虐狂母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好——" 黄龙撕开她丝袜的裆部——
"嗤啦——"
"既然是母狗——"
"那就用母狗的方式被操——"
---
他握住肉棒——
对准她的阴道口——
龟头在入口处摩擦——
"嗯……!"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想要吗?"
"想要——"
"怎么要?"
"汪——!汪——!" 妈妈连叫两声——
像狗在讨食——
"好——" 黄龙挺腰——
肉棒插入——
"啊啊——!!"
整根没入——
妈妈的身体弓起——
但臀部立刻往后顶——
主动迎合——
"看到了吗?" 黄龙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你在配合——"
"你在摇尾巴——"
"我在——" 妈妈的臀部在晃动——
"你在摇尾巴——" 黄龙重复——
"你的屁股在摇——"
"像小狗被主人操的时候——"
"开心地摇尾巴——"
"啊啊——!"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响——
---
"叫出来——" 黄龙命令——
"汪——!" 妈妈发出狗叫——
"不对——" 黄龙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母狗被操的时候怎么叫——"
"啊——!嗯——!" 妈妈的叫声变了调——
淫靡的——
带着快感的——
"这才是母狗的叫声——" 黄龙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
妈妈的叫声完全变了——
不再是人类的语言——
只是纯粹的——
动物性的——
求欢的——
呻吟——
---
"你学会了——" 黄龙喘着气——
"你终于学会了——"
"怎么当一只母狗——"
"不要——!"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
"不要?" 黄龙抓住她的头发——
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扯出来——
"那你的屁股为什么撅这么高——"
"你的逼为什么吸这么紧——"
"你在享受——"
"你在求我操你——"
"我没有——!"
"没有?" 黄龙松开她的头发——
妈妈的脸重新埋进枕头——
但臀部撅得更高——
"看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的屁股在说话——"
"它在说'再操深一点'——"
"不是——!"
"不是?" 黄龙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啊——!!"
龟头顶到子宫口——
"你的子宫在吸我——"
"它想要我的精液——"
"不——!"
"不?" 黄龙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你为什么在夹——"
妈妈的阴道在收缩——
在绞紧——
在吸——
"你的逼在喝我的鸡巴——"
"它在说'给我精液'——"
---
"不——!" 妈妈崩溃地哭喊——
"我不要精液——!"
"不要?" 黄龙停下来——
肉棒插在里面不动——
"那好——" 他慢慢往外抽——
"啊……" 妈妈发出一声失落的声音——
然后惊恐地捂住嘴——
又来了——
那种声音——
失落的——
渴望的——
"听到了吗?" 黄龙笑了,
"你不想让我走——"
"不是——!"
"不是?" 黄龙把肉棒重新插回去——
"嗯——!" 妈妈的身体满足地颤抖——
"那你告诉我——"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 妈妈的声音微弱——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射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想要主人射进来——!" 妈妈崩溃地喊道——
然后捂住脸——
痛哭失声——
---
"终于——" 黄龙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你叫我国主了——"
"你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你求我射进去了——"
"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阴道疯狂收缩——
绞紧黄龙的肉棒——
"呃——!" 黄龙低吼一声——
精液喷射——
一股一股——
灌入她的子宫——
"啊——!" 妈妈的身体弓起——
感受着精液冲刷子宫壁的滚烫——
她的眼角滑落泪水——
但嘴唇——
在无声地翕动——
"主人……"
---
黄龙趴在她背上——
两人都在喘息——
"好——" 他翻身躺到一旁——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精液混着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
妈妈趴在床上——
一动不动——
"来——" 黄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妈妈缓缓移动——
爬到他身边——
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好——" 黄龙摸着她的头发——
"真乖——"
"母狗操完以后——"
"就该趴在主人腿上——"
"等着被摸——"
妈妈闭上眼——
泪水从眼角滑落——
滴在黄龙的大腿上——
---
"哭什么——" 黄龙擦掉她的眼泪——
"你应该高兴——"
"高兴……"
"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不是什么冰山女王——"
"你不是什么刑警队长——"
"你只是一只——"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欠操的小母狗——"
"我是……" 妈妈的声音微弱——
"是什么?"
"我是……欠操的小母狗——"
"好——" 黄龙笑了——
"记住这句话——"
"每天早上——"
"你要对我说——"
"'我是主人的欠操小母狗'——"
"明白吗?"
"……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我是主人的欠操小母狗——"
妈妈的声音平静——
像是在背诵——
又像是在认命——
---
黄龙满意地点点头——
"从今天开始——"
"你不再需要绳子——"
"因为——"
"你已经不会逃了——"
"对不对?"
"对……"
"对什么?"
"我不会逃了——"
"为什么?"
"因为……" 妈妈闭上眼——
"我是主人的母狗——"
"母狗不会离开主人——"
"好——" 黄龙笑了——
"真乖——"
他继续摸着她的头发——
像在摸一只——
温顺的——
听话的——
完全臣服的——
小母狗——
---
地牢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和项圈铃铛偶尔发出的声响——
"叮铃……"
一声——
又一声——
不再是嘲笑——
不再是宣判——
而是——
认命——
秦玉茹——
曾经的冰山女王——
曾经的刑警队长——
曾经坚贞不屈的女人——
在今天——
第四十天——
彻底成为了——
黄龙的——
小母狗——
她会叫——
她会摇尾巴——
她会求主人操她——
她会求主人射进来——
她会趴在主人腿上——
等着被摸——
她的堕落——
完成了——
彻底地——
不可逆转地——
完成了——
---
第六十天。
妈妈已经变了。
她不再需要命令——
黄龙进门的时候,她会自动跪下——
黄龙坐下的时候,她会自动帮他脱靴子——
黄龙想要的时候,她会自动摆好姿势——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但她的身体——
已经完全被驯服了——
只要被触碰,就会湿润——
只要被进入,就会高潮——
她成了黄龙的——
完美的肉便器——
而那个高傲冷艳的冰山女王——
秦玉茹刑警队长——
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地牢里——
死在黄龙的手里——
再也没有人会来救她——
因为她已经——
不属于自己了——
第六十天。
妈妈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谁——
不是真的忘记——
是不再想起——
六十天的囚禁,六十天的调教,六十天的驯化——
记忆还在——
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看得见——摸不着——
那个叫"秦玉茹"的女人——
冰山女王——刑警队长——江一川的妻子——江一安的母亲——
她已经死了——
活着的——
只是主人的母狗——
---
今天是奶白色的连体丝袜——
黄龙昨天晚上留下的——
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旁边是一双新的漆皮高筒靴——
比之前那双更高——鞋跟细得像匕首——
妈妈醒来——
她没有发呆——
没有回忆——
没有悲伤——
她只是默默地拿起丝袜——
穿上——
先是左腿——然后右腿——
丝袜贴合着皮肤——像第二层肌肤——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她已经不再为此感到羞耻——
然后是靴子——
左脚——右脚——
拉链拉上的声音——
"嗤——嗤——"
她站起来——
走了两步——适应新的鞋跟——
镜子里的女人——
奶白色的丝袜——漆黑的靴子——
银色的项圈——骨头形状的吊坠——
面容依旧美丽——
但眼神——
空洞——
温顺——
像一只被驯化的动物——
---
"叮铃——"
她走到门前——
跪下——
犬坐姿势——
臀部坐在脚后跟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
等待——
她不知道黄龙什么时候会来——
但她知道——
等待是她的职责——
母狗等待主人——
天经地义——
---
半小时后——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他什么都没带——
连牵引绳都没带——
因为他不需要了——
妈妈看到他——
立刻——
四肢着地——
爬到他脚边——
用头蹭他的小腿——
"早啊——" 黄龙笑了——
他低头看着她——
"谁教你这么做的?"
"……没有人——"
"没有人?" 黄龙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 妈妈的声音平静——
"小狗见到主人——"
"就该这样——"
---
"好——" 黄龙站起来——
妈妈跟在他身后——
四肢着地——
爬着——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声伴随着膝盖触地的声音——
漆皮靴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黄龙走到沙发边坐下——
妈妈自动——
跪在他脚边——
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不用我说了——" 黄龙摸着她的头发——
"你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是的——主人——"
妈妈的声音平静——
没有挣扎——
没有羞耻——
甚至没有悲伤——
只是陈述事实——
---
黄龙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妈妈抬起头——
看着他——
"怎么了?" 黄龙问——
"主人……" 妈妈的声音微弱——
"我饿了——"
六十天前——
她宁愿饿死也不会说出这句话——
三十天前——
她需要被命令才会开口——
现在——
她自己说了——
像狗饿了会对主人叫一样——
自然——
理所当然——
---
"饿了?" 黄龙从茶几上拿起一盘水果——
"想要哪个?"
妈妈看着盘子——
苹果——葡萄——橙子——
她伸出嘴——
叼起一颗葡萄——
没有用手——
像狗一样——
用嘴——
"好——" 黄龙把盘子放到地上——
妈妈低头——
一颗一颗地吃着——
不用手——
只用嘴——
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滴在奶白色的丝袜上——
她不在乎——
黄龙看着她——
"你进步了——"
"第一天的时候……"
"你宁可饿死也不肯跪着吃饭——"
"现在——"
"你已经不需要我命令了——"
"你自己就会——"
---
妈妈吃完最后一颗葡萄——
抬起头——
嘴角还沾着汁水——
黄龙伸手——
帮她擦掉——
妈妈——
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像狗舔主人的手——
"好——" 黄龙笑了——
"真乖——"
他站起来——
妈妈跟着站起来——
但低着头——
不敢超过主人的高度——
"今天想做什么?" 黄龙问——
六十天前——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因为她没有任何选择——
现在——
黄龙在问她——
想做什么——
---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主人……"
"嗯?"
"我想……"
"想什么?"
"我想……被操——"
她的声音平静——
像在说"我想喝水"——
"我想吃苹果"——
那么自然——
那么理所当然——
黄龙笑了——
"好——"
"去床上——"
---
妈妈走向床——
她没有等命令——
自己爬上床——
四肢着地——
臀部高高翘起——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犹豫——
黄龙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你自己摆好了——"
"是的——主人——"
"我没有命令你——"
"不需要——" 妈妈的声音平静——
"我知道主人想要什么——"
"母狗知道主人的习惯——"
"主人喜欢这个姿势——"
"所以我自己摆好了——"
---
"好——" 黄龙撕开她丝袜的裆部——
"嗤啦——"
"你已经湿了——"
"是的——主人——"
"什么时候湿的?"
"主人进门的时候——"
妈妈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看到主人——"
"身体就湿了——"
"因为——"
"母狗见到主人——"
"就会发情——"
黄龙笑了——
"你真的变了——"
"第一天的时候……"
"你恨不得杀了我——"
"现在——"
"你见到我就发情——"
"因为我学会了——" 妈妈的声音微弱——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做母狗——"
---
黄龙握住肉棒——
对准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
"求我——"
"主人——" 妈妈的声音带着渴望——
"请操我——"
"怎么操?"
"用主人的大鸡巴——"
"操母狗的小骚逼——"
"操到我高潮——"
"操到我求饶——"
"然后——"
"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切——
"请主人——"
"操我——"
---
"好——" 黄龙挺腰——
肉棒插入——
"啊啊——!"
妈妈的身体弓起——
臀部立刻往后顶——
主动迎合——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
"嗯——!啊——!主人——!"
妈妈的叫声带着欢愉——
不再是痛苦的惨叫——
而是享受的呻吟——
"爽吗?" 黄龙问——
"爽——!" 妈妈毫不犹豫——
"主人的鸡巴好大——"
"好硬——"
"操得好深——"
"操到子宫了——"
"嗯——!"
---
"你的逼好紧——" 黄龙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因为——" 妈妈喘着气——
"母狗的逼——"
"是为主人的鸡巴生的——"
"专门给主人操的——"
"所以——"
"会紧紧吸住主人——"
"不让主人走——"
"操——" 黄龙咒骂一声——
"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因为——" 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息——
"母狗学会了——"
"怎么取悦主人——"
"取悦主人——"
"是母狗的使命——"
---
"啪啪啪啪啪啪啪——"
黄龙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啊——!主人——!"
妈妈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
绞紧黄龙的肉棒——
"呃——!" 黄龙低吼——
"又要射了——"
"射进来——!主人——!" 妈妈哭喊——
"把精液射进母狗的子宫——"
"灌满我——"
"让我怀上主人的种——"
"啊啊啊——!!"
黄龙猛地往前一顶——
精液喷射——
一股一股——
灌入她的子宫——
"啊——!" 妈妈的身体弓起——
第二次高潮——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
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好——" 黄龙喘着气——
"真爽——"
---
他翻身躺到一旁——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精液混着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妈妈没有趴在原地——
她自动——
爬到黄龙身边——
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好——" 黄龙摸着她的头发——
"你知道该做什么了——"
"是的——主人——"
"母狗操完以后——"
"就该趴在主人腿上——"
"等着被摸——"
"等着主人的下一次——"
---
黄龙闭着眼——
享受着她的陪伴——
妈妈也闭着眼——
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
地牢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和项圈铃铛偶尔发出的声响——
"叮铃……"
一声——
又一声——
不再是嘲笑——
不再是宣判——
不再是认命——
而是——
满足——
---
黄龙睡着了——
妈妈没有睡——
她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
眼神——
有一瞬间的清明——
那个叫"秦玉茹"的女人——
还在——
在某个角落——
在某个深渊——
她还在——
但——
她已经出不来了——
六十天的调教——
已经把她锁在了这里——
不是地牢的锁——
是身体的锁——
她见到黄龙就会湿——
被操就会高潮——
被摸就会满足——
这些反应——
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
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就算有人打开地牢的门——
就算有人告诉她"你自由了"——
她也不会走——
因为——
她不知道——
离开主人以后——
该怎么活——
---
"主人……" 她喃喃道——
声音很轻——
黄龙没有听见——
"我是母狗……"
"主人的母狗……"
"永远都是……"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只有一滴——
然后——
她闭上眼——
也睡了——
梦里——
没有冰山女王——
没有刑警队长——
没有江一川——
没有江一安——
只有——
主人的手——
摸着她的头——
"真乖——"
"好母狗——"
她在梦里——
摇了摇尾巴——
---
第六十天——
秦玉茹的堕落——
完成了——
彻底地——
不可逆转地——
完成了——
她不再需要命令——
不再需要威胁——
不再需要皮鞭——
她只需要——
主人——
有主人的地方——
就是她的世界——
没有主人的地方——
她不知道该怎么活——
这就是——
驯化的终极——
不是身体的臣服——
是灵魂的依赖——
她——
离不开他了——
永远——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黄浪的保镖架着我的胳膊——
我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
我眯着眼——已经习惯了地牢的黑暗——
"到了——" 黄浪走在前面,
"欢迎来我家——"
是一栋别墅——
很大——很豪华——
和我家的破旧公寓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爸在客厅等你——" 黄浪回头看我,
"还有你妈——"
听到"妈"这个字——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妈……在这里?"
"当然——" 黄浪笑了,
"她是我的狗嘛——"
"狗当然住在主人家——"
"你闭嘴——!"
"闭嘴?" 黄浪停下脚步,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谁才是该闭嘴的那个——"
---
客厅的门开着——
我听到了声音——
笑声——
男人的笑声——
还有——
"叮铃……叮铃……"
铃铛声——
我熟悉那个声音——
妈脖子上的铃铛——
我小时候听过——
那是她买的风铃——挂在窗边——
风吹过的时候——叮铃——叮铃——
现在——
同样的声音——
从她脖子上传来——
---
保镖把我推进客厅——
我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啧——" 黄龙坐在沙发上,
"轻一点——"
"别把客人弄伤了——"
我抬起头——
看见了——
黄龙——
穿着丝绸睡袍——翘着二郎腿——
手里端着红酒杯——
像个皇帝——
而他的脚边——
有一个人——
跪着——
---
奶白色的丝袜——
漆黑的高筒靴——
银色的项圈——
骨头形状的吊坠——
那个身影——
我太熟悉了——
那个曲线——
那个背影——
那个——
"妈——!"
我喊了一声——
那个身影动了——
"叮铃——"
铃铛响了——
她转过头——
我看清了她的脸——
还是那张脸——
美丽的——精致的——
但眼神——
空洞——
温顺——
像一只——
动物——
---
"妈——是我——" 我爬向她——
"是一安啊——"
她看着我——
没有反应——
没有惊喜——
没有心疼——
没有眼泪——
她只是——
歪了歪头——
像狗听到奇怪的声音——
"妈——你听不到我吗——" 我抓住她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手——
然后——
抽回去——
爬向黄龙——
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
"她不认识你了——" 黄龙笑着说——
"不可能——!"
"不可能?" 黄龙摸着妈妈的头发——
"秦玉茹——"
妈妈抬起头——
"谁是你儿子?"
"……" 妈妈眨了眨眼——
"一安——"
"一安是谁?" 黄龙又问——
"……" 妈妈歪着头——
想了很久——
"不记得了——"
我的血凉了——
---
"你看——" 黄龙笑了,
"她记得怎么取悦我——"
"记得怎么叫床——"
"记得怎么求我操她——"
"但她不记得自己的儿子——"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吼道——
"我?" 黄龙指了指自己,
"我什么都没做——"
"是她自己选择的——"
"选择了做我的母狗——"
"而不是做你的母亲——"
"胡说——!"
"胡说?" 黄龙低头看着妈妈——
"告诉他——"
"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 妈妈的声音平静——
"主人的母狗——"
---
我的眼泪流下来了——
妈——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是秦玉茹啊——
你是刑警队长——
你是冰山女王——
你是——
我妈啊——
"妈——求你——醒醒——" 我又爬向她——
"跟我回家——"
"我们回家——"
妈妈看了我一眼——
然后——
转向黄龙——
"主人——"
"他是谁——"
"为什么一直叫我妈妈——"
---
黄龙笑了——
"他是你儿子——"
"儿子?" 妈妈歪着头——
"我有一个儿子吗——"
"你以前有的——" 黄龙说——
"但现在——"
"你只有主人——"
"对不对?"
"对——" 妈妈把脸贴在黄龙的大腿上——
"我只有主人——"
"妈——!" 我崩溃地喊——
她没有看我——
一眼都没有——
---
"别急——" 黄浪走过来,踢了我一脚——
"好戏还在后面——"
"爸——让她表演一下——"
"给这小子看看——"
"他妈现在多听话——"
黄龙点点头——
"秦玉茹——"
"站起来——"
妈妈立刻站起来——
"转一圈——"
妈妈原地转了一圈——
"叮铃……叮铃……"
铃铛声伴随着丝袜摩擦的声音——
"好——" 黄龙笑了,
"趴下——"
妈妈四肢着地——
"摇尾巴——"
妈妈的臀部左右摇摆——
像狗在摇尾巴——
---
"看到了吗?" 黄浪蹲在我面前——
"这是你妈——"
"冰山女王——"
"现在——"
像狗一样摇尾巴——"
"闭嘴——!"
"闭嘴?" 黄浪笑了,
"那你看这个——"
他走到妈妈面前——
"秦阿姨——"
妈妈抬起头——
"叫我什么?"
"小浪——" 妈妈的声音平静——
"你是主人的儿子——"
"对——" 黄浪解开裤子——
"那你该怎么对我——"
"主人一家——都是母狗的主人——"
妈妈爬向黄浪——
把脸凑近他的胯下——
---
"不——!" 我扑过去——
保镖按住我——
"妈——你不能——!"
"他是黄浪——他害了你——!"
妈妈停下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害——?"
"主人给了我住的地方——"
"给了我吃的——"
"给了我操——"
"他害我什么——"
"他把你囚禁了——!他强暴了你——!"
"强暴?" 妈妈歪着头——
"母狗被主人操——"
"怎么会是强暴——"
"那是——恩赐——"
---
我的眼泪止不住了——
妈——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你是我的妈妈啊——
你以前——
你会牵着我的手送我上学——
你会给我做红烧肉——
你会在我受伤的时候抱着我——
你会——
"够了——" 黄龙站起来——
"秦玉茹——"
"过来——"
妈妈立刻爬向他——
"叮铃……叮铃……"
"今天有客人——"
"你要好好招待——"
"是的——主人——"
"先给我脱靴子——"
---
妈妈跪在黄龙脚边——
她的手握住靴子的拉链——
"嗤——"
拉链拉下——
她小心翼翼地把靴子从黄龙的脚上褪下来——
然后——
捧起他的脚——
贴在自己脸上——
"嗯……"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像狗闻主人的气味——
"好——" 黄龙坐回沙发,
"现在——给小浪也脱——"
妈妈爬向黄浪——
"不——!不要——!" 我挣扎——
但保镖把我按在地上——
我只能看着——
看着我的妈妈——
跪在黄浪面前——
脱下他的鞋子——
闻他的脚——
---
"哈哈哈——" 黄浪笑得前仰后合——
"看到了吗——一安——"
"你妈在闻我的脚——"
"她以前打我——揍我——"
"现在——"
"她像狗一样闻我的脚——"
"爽——" 他拍了拍妈妈的头——
"真乖——秦阿姨——"
"不对——" 黄龙纠正,
"她不叫秦阿姨了——"
"她叫什么——" 黄浪问——
"她叫——" 黄龙低头看着她——
"告诉他们——你叫什么——"
"母狗——" 妈妈的声音平静——
"我叫母狗——"
---
"妈——!" 我崩溃地哭喊——
"你不是母狗——!"
"你是秦玉茹——!"
"你是刑警队长——!"
"你是我的妈妈——!"
妈妈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
有一瞬间的波动——
很快——
消失了——
"秦玉茹——" 她喃喃道——
"这个名字——"
"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你啊——!" 我拼命喊——
"就是你啊——!"
"你不是母狗——你是人——!"
"人——?" 妈妈歪着头——
"我是——人吗——"
"当然是——!"
---
"错了——" 黄龙打断我——
"她不是人——"
"她穿着丝袜——"
"戴着项圈——"
"跪在地上——"
"闻我的脚——"
"你说——" 他看着妈妈,
"你是人还是狗——"
"我是——" 妈妈低下头——
"狗——"
"我是主人的狗——"
"不——!" 我的嗓子都哑了——
"妈——求你——别这样说——"
"求你——"
---
"真可怜——" 黄浪蹲在我面前——
"你叫也没用——"
"她已经不认识你了——"
"她只认识主人——"
"你看——" 他指了指妈妈——
"她在看你吗——"
我抬起头——
妈妈没有看我——
她在看黄龙——
眼神里满是依赖——
像是——
溺水的人看着唯一的浮木——
"她不需要你了——" 黄浪说——
"她只需要主人——"
"有主人——她就有一切——"
"没有主人——她什么都不是——"
---
"现在——" 黄龙站起来——
"秦玉茹——"
"给客人表演——"
"表演什么——主人——"
"表演你怎么取悦主人——"
妈妈站起来——
走到茶几旁——
弯腰——
臀部对着黄龙——
撅起来——
"叮铃——"
吊坠晃动——
"主人——"
"请操我——"
---
黄龙走过去——
撕开她丝袜的裆部——
"嗤啦——"
"你已经湿了——"
"是的——主人——"
"什么时候湿的——"
"主人说'取悦'的时候——"
"母狗听到要取悦主人——"
"就会发情——"
"好——" 黄龙解开睡袍——
肉棒已经勃起——
"那我就成全你——"
---
"不——!不要——!" 我拼命挣扎——
"不要在我面前——!"
"妈——你不能——!"
但保镖把我按在地上——
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
只能侧着头——
看着——
黄龙插入——
"啊啊——!" 妈妈发出欢愉的呻吟——
"主人——好舒服——"
"你的鸡巴好大——"
"操得好深——"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
---
"看到了吗——" 黄浪踩着我的头——
"你妈在被操——"
"她很爽——"
"她在叫床——"
"她在求他射进来——"
"不要——!" 我闭上眼——
但声音钻进耳朵——
"主人——射进来——"
"把精液灌进母狗的子宫——"
"让我怀上主人的种——"
"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阴道绞紧——
"呃——!" 黄龙低吼——
精液喷射——
灌入她的子宫——
---
"好——" 黄龙喘着气——
翻身坐回沙发——
妈妈自动——
爬到他身边——
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真乖——" 黄龙摸着她的头发——
"好母狗——"
"我是主人的好母狗——" 妈妈的声音满足——
像是在说最幸福的话——
---
我瘫在地上——
眼泪流干了——
嗓子哭哑了——
我看着天花板——
那个女人——
那个跪在黄龙脚边的女人——
她不是我妈——
她不可能是——
我妈是秦玉茹——
冰山女王——
刑警队长——
她会打坏人——
她会保护我——
她不会——
跪在地上——
闻别人的脚——
求别人操她——
叫别人主人——
那不是我妈妈——
不是——
---
但——
那张脸——
那双手——
那个声音——
"叮铃……"
那个铃铛——
都是她的——
都是我妈妈的——
那——
她到底是谁——
她还是我妈吗——
还是——
她已经是——
别人的狗了——
---
黄浪蹲在我面前——
"怎么样——"
"看到你妈现在的样子——"
"什么感觉——"
我说不出话——
"你知道吗——" 他笑了,
"她以前打我的时候——"
"我就发誓——"
"总有一天——"
"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
"像狗一样——"
"现在我做到了——"
"而你——" 他拍了拍我的脸——
"只能看着——"
---
我看着妈妈——
她闭着眼——
趴在黄龙腿上——
享受着被摸的感觉——
她的嘴角——
微微上扬——
她在笑——
我的妈妈——
在别人的腿上——
笑着——
像一只——
吃饱了的——
满足的——
小母狗——
---
那天晚上——
我被关在客房——
隔壁——
是黄龙的主卧——
我听到了——
"啪啪啪啪——"
"啊啊——主人——好舒服——"
"再深一点——"
"操死母狗——"
"啊啊啊——!!"
我把头埋进枕头——
但声音还是钻进来——
一夜——
整夜——
我妈的叫声——
没有停过——
---
第二天早上——
黄浪把我带到客厅——
妈妈已经醒了——
她穿着新的丝袜——
跪在黄龙脚边——
用嘴叼着水果——
喂给他吃——
"叮铃……叮铃……"
铃铛声——
她看到我——
没有任何反应——
像看到一个陌生人——
不——
比陌生人还不如——
陌生人至少会看一眼——
她连看都不看——
---
"妈——" 我最后试了一次——
她转过头——
"别叫我妈——"
她的声音平淡——
"我没有儿子——"
"我只有主人——"
"妈——!"
"别叫了——" 黄浪拉着我往外走——
"她不认识你了——"
"她永远不会认识你了——"
"走吧——"
"回去上学——"
"记住——"
"你妈现在是——"
"我们的狗——"
---
我被推出了别墅大门——
门在身后关上——
我站在街上——
阳光很刺眼——
我蹲下来——
抱着自己——
哭了——
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救不了她——
我妈——
已经不是我妈了——
她是——
黄龙的母狗——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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