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越后,被传奇魔导师绑定了?

第1章 社畜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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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点,我拖着这具已经快要散架的躯体,像个被抽干了水分的海带,一步步挪回我那间位于老旧小区三层的出租屋。

走廊里的感应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的,照得我那张刚敷过面膜却遮不住黑眼圈的脸有些惨白。

刚进门,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踢掉,隔壁那对年轻情侣的“运动声”就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准时准点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啊……啊……”

节奏感极强,甚至还能听出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夹杂着女人压抑又甜腻的娇吟。

“啊……别……先别射……”

那声音透过墙壁,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震得我耳膜发痒,心底某个空荡荡的地方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顺手把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今天的班过得简直像是一场大型车祸现场。

上午开会,那个地中海发型的总监把一份满是错别字的PPT拍在我桌上,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小陈啊,这都第三版了,你是用脚敲键盘吗?”

下午好不容易溜去相亲,对方是个所谓“优质男”,拿着手机刷了一会儿朋友圈,抬头看我时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打折商品:“你挺漂亮的,就是衣品不行,看着太普通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

呵,我当时就笑出了声。咱还得感谢他呢。

最惨的是晚上回家前,追了三年的那个爱豆突然塌房,连夜发长文道歉,说是因为“太忙压力太大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社畜的日常,孤独得像是在真空里游泳,四周都是空气,却吸不到一口氧气。

我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进狭小的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今晚,就放过自己吧。”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洗澡水很热,雾气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

我闭上眼,任由热水冲刷着酸痛的肩颈。

水汽氤氲中,隔壁的喘息声似乎更清晰了,那种富有节奏的律动像是一种无形的钩子,勾起了我身体深处久未触碰的欲望。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回到床上。

房间很黑,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我躺平,双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触碰到柔软的穴口时,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点凉,但是好舒服。

我试着放松身体,模仿着以前看过的那些电影里的感觉,缓慢地揉捏、滑动。

起初,身体有些僵硬,像是在抗拒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

但随着节奏的加快,床单逐渐湿了一片。

我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吵醒隔壁,又怕吵醒楼上楼下的邻居。

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工作,没有相亲,只有指尖传来的触感,一下,又一下。

然而,这种兴奋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可能是因为心里的那份空虚感太重,当快感即将达到顶峰时,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落寞。

“就这样吗?”我在心里问自己。

没有人的拥抱,没有温存的话语,只有自己和这具孤独的身体。 这种自慰,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一种缓解焦虑的仪式。

高潮来临时,我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枕头上。

余韵未消,胸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感觉就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用力一捏。

“唔……”

我下意识地去抓胸口,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的裂纹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膜里放大,咚、咚、咚。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陌生力量从心脏位置爆发出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滚烫的热流,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到全身。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早上4点早早的醒来发现还能睡上2个多小时的那种惬意……

我的意识开始恍惚,身体因为那股热流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我张开嘴,想要喘息,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

在那股热流冲上大脑的瞬间,我感觉到灵魂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拉扯了一下,那种感觉轻盈得如同羽毛划过心尖,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哈啊……”

我低低地喘了一声,穴口竟然又沁出了一些汁水。

这是……又高潮?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股热流带来的异样感,眼前一黑,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没有电脑提示音,没有微信消息弹窗,没有领导在耳边咆哮。

只有鼻子前弥漫开的一股味道。

是木头。陈旧的、带着点霉味和淡淡草木香的木头味。

还有……淡淡的皂角清香,很淡,却让人安心。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聚焦了很久,才看清头顶的景象。

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也不是那盏坏掉的吊灯,而是一根根粗糙的原木横梁,上面挂着几串干枯的草药。

阳光透过窗棂上的木格子洒进来,光柱里尘埃飞舞。

“姐?”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我猛地转过头。

一张清秀得有些过分的脸庞离我极近。

少年有着柔软的黑发,发丝有些凌乱地翘在脑后,一双湿润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正紧张地盯着我。

他的皮肤很白,甚至能看到眼底淡淡的青色血管,看起来有些苍白虚弱,但眉眼间透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清澈和依赖。

他穿着粗布做的衣衫,袖口有些磨损,正紧紧握着我的手。那双手有些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你终于醒了……”少年哽咽了一下,眼泪吧嗒一声掉在我的手背上,凉凉的,“我去请了村里的医师,他说你只是吓到了……姐,你吓死我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贫民窟的破屋子、卖菜的阿婆、每天去森林边缘捡柴火的日常,还有……这个叫小羽的弟弟。

他是我的弟弟。比我小两岁。

在这个世界,我是他的姐姐。

而在那个现实世界里,我已经死了!猝死!

死于无良的资本主义压榨!

我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充满担忧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荒谬感。

“这……不是真的吧?”我在心里喃喃自语,“我在做梦?还是加班太狠,猝死前做了个穿越的梦?”

小羽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还没缓过劲来,更加着急了。他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姐?你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倒水……”

他起身想去拿桌上的粗瓷碗,我刚想抓住他的衣角,胸口那股残留的热流似乎又跳动了一下。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担忧而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孤独感。

在现实世界里,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死了大概也没几个人知道。

可现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一个少年,在为我流泪,在为我担心,紧紧抓着我的手,生怕我再次消失。

这种温暖,真实得让人想哭。

“小羽……”我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却带着我从未有过的温柔。

少年愣住了,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眼角还挂着泪珠:“我在,姐,我在。”

我看着他,心里那个社畜的灵魂,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束光。

只是,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时,那股熟悉的、微弱的电流感再次浮现。

我忍不住想,这具身体,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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